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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机遇-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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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几桩事情,别说一般人不知道,就连几个老兄弟甚至袁帅都未必全知道,皇上居然明察秋毫,简直是匪夷所思。别的不说,我的事情30年来杨大人和我一直守口如瓶,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如果说有人通风报信,我是不信的;说神迹呢,我又不敢信。可事实摆在面前,弄来弄去、想来想去,却没别的解释了——芝泉,这不是天命是什么?”

“天命!天命!”段祺瑞喃喃自语,两颗豆大的泪珠却是滚了出来,“我只是想,袁帅死的冤啊!”

众人尽皆叹气,低头不语……

“皇上本意自然是要笼络我们。但笼络也是要看人的,还得问咱们兄弟自己愿不愿意。难道你真以为一个侍郎的顶子和我内弟的位置就把我给勾住了?不是。”王英楷又给自己斟满了酒,“不瞒大家说,我原本只认一个袁帅,铁良最多算半个,朝廷其他衮衮诸公不过都是碌碌之辈,何足挂齿。但听皇上今天的口气,分明胸有韬略、有大作为之人——编练禁卫军也好,收各省总督兵权也好,乃至于剪发辫,废跪拜……林林总总,无一不是击在了咱大清的弊端上,即便让袁帅来做,也不过是这样的识见。所以这拉拢,我认了;这份君恩,我领了。”

一饮而尽,又是一杯。

“做皇帝不一定要懂军事,不一定要会理财,不一定要通宪政,不一定要精外交……但有一点,我认了死理,得有眼界,得有韬略,得有气度,不然我也不会让内弟跟着他——跟一个无能的主子不等于送死么?”

“但愿不要像十年前那般匆匆而起,匆匆而亡就好……那时太后挡着还有说头,十年后如果再不行,国家就真完了。”

“这次却不会,没听出来留下的伏笔么?皇上只告诉我们他想干什么,却又让我们筹划,写成折子后递交朝廷公议——成了,自然皆大欢喜;不成,也不过是我们没本事罢了。那些官顶子,上谕明着说是发给你了,但又没有正式诏命,仍然算不得数,除非这些条陈都通过——成了,自然是皇上的恩典;不成,那也是咱们兄弟不够卖力气,没福气罢了……”——一句话,皇帝封官许愿是有前提的,你们得保证顺利通过。

“别人我管不到,只消尽人臣的本分便好,吃菜,吃菜。”

几家欢喜几家愁!庆王府里,奕劻一脸怒容,地上到处都是摔碎的瓷片……

第一卷 风起青萍之末

第三十三章 … 以退为进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

奕劻平时总是摆出笑眯眯、慈眉善目的模样,并不太生气,也不会在家里大发雷霆,更不会砸瓷器来出气——要知道砸掉的可都是大价钱,都是别人孝敬上来的珍品,只是今儿个实在忍不住了,再贵的东西也不心疼。

眼看各地统兵大将纷纷进京,奕劻原本以为凭自己铁帽子亲王和首席军机的位置,靠朝中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借叙旧之名邀请这些丘八前来赴宴应当是太轻而易举之事了——若是往常,人家想走庆王的门道,想到他家赴宴没个几万、十几万银子开路,连门都摸不着,这回自己拉下脸去让载振亲自去请,满以为已经给足了面子,结果却让人气得吐血:

——王士珍、王英楷推说身体不太舒服不能前来;

——段祺瑞、冯国璋说另有他事不能前来;

——段芝贵因为是袁世凯的干儿子,要守灵不能前来;

——第一镇统制何宗莲说京城防卫责任重大,不敢擅离,日后必登门谢罪;

——第三镇统制曹锟和徐世昌刚一起进京,说改日将与徐公一道来访;

——第二朕统制张怀芝、第四镇统制吴风岭、第五镇统制吴长纯尚在半路赶不及;

——第八镇统制张彪忙着赴安庆平叛,说没空;

——第九镇统制徐绍桢跟随两江总督端方一起平叛,只说推迟进京,来不来还是两说……

生病?有事?骗谁啊?庆王爷这么好糊弄?

刚刚被皇帝罢免的溥良也居然假戏真做,胡说什么“偶感风寒”不来了。更气的是,就连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铁良也推说因公务繁忙,他日再登门拜访。大张旗鼓捣腾了半天,结果却只那桐一人前来——而他原本是来当陪客的。

看着一地的碎瓷片,望着奕劻那张因为愤怒和暴躁而略微显得有些变形的脸孔,那桐愣住了,他也没料想到这个局面。载振坐在一边生闷气,他不仅亲自出面请人,而且还借着与袁克定拜把兄弟的关系委托他敲边鼓,这些王八蛋居然这么横?当初你们求着我的时候有这般骨气就好了。

“太后一走,满朝文武就把本王当死人了?请他们吃顿饭都要端架子?”奕劻脸色阴沉得可怕。

“听说北府这两天可是热闹非凡,载涛、载洵自不必说,就是度支部,也是天天往那里跑……王爷,咱们可得拿出章程来!”

北府者,醇亲王府也;度支部者,镇国公载泽的代称。

这番话倒不是那桐故意要刺激奕劻,而是他着实深知奕劻犹豫不决的脾气,不跟他点透,说不定还是云里雾里的。

“倒还是岑云阶往我这里来了一趟。”按皇帝吩咐,岑春煊专门登门“请罪”。奕劻是聪明人,哪里敢真端起架子让对方“请罪”,两人扯了一会天,叙了一通旧,融洽地不得了,要在不明真相之人看来,这分明是两个阔别已久的老友在攀谈。

“这恐怕是皇上的意思。”

“就是皇上的意思。”奕劻一拍桌子站立起来,“这便是岑云阶的高明之处,他知道皇上的心思。那帮小毛孩子懂什么?自古用生不如用熟,难道本王这么多年饭是白吃的?光以为一朝天子一朝臣了?”

“王爷的意思是?”

“太后走了,皇上亲政了……咱们不是没盼头了,咱们的路宽着呢。”奕劻一样一样数落过来,“皇上要立宪,没问题,咱们支持,太后都说9年预备立宪,咱们能不支持么?皇上要抓权,没关系,咱们给他,皇上要办什么咱就支持他什么,他能不靠着咱们么?听说要练禁卫军,好极了,等皇上练成了禁卫军,看那些乱臣贼子还叫嚣什么,难不成用禁卫军来对付本王?皇上要踢开那些不开眼的家伙,不用他开口,咱就帮他处理掉,溥良、溥颋等一班不识趣的家伙早该让路了……”

似乎是发泄,似乎又在自言自语,奕劻林林总总、罗罗嗦嗦说了一大通,却让那桐宽心了不少——他原本以为对方都有了退隐之意。

“退隐?”奕劻狂笑,“那是张之洞这帮老不死搞出来的名堂,本王才不退隐!只要我一天还在朝中,这些污水就一天不敢正面泼过来。琴轩,你以为光退隐就能解决问题?那帮家伙虎视眈眈地望着你,正愁没机会下手,知道你退隐,知道你圣眷已衰,会使出各种各样的招数来对付你……退隐解决不了出路。”

不得不承认奕劻的话很有道理。一退隐就变成了死老虎,正好成为矛盾转移的焦点,一旦成为众矢之的,即便皇帝没那个心思也架不住群情汹涌——那才是打死老虎的可怕后果。

“皇上想干什么,咱就顺着他。”奕劻仿佛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军机里,岑春煊、载沣惟皇上马首是瞻,如果我和你再靠过去,外加一个徐世昌,那就是大部分人的局面了——皇上想办什么事,只要军机点了头就好办。要是有哪个不识趣,非要跳出来说三道四的,不用皇上开口,本王就直接废了他。”

高明!那桐不由得钦佩起奕劻的决断来。论目前形势,庆王自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若坚持和皇上对着干,虽然多半落于下风,倒也能让皇帝累得够呛,若是反过来呢……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则亡——何必违逆?

该如何下手呢?那桐没了主意,总不能跑到皇帝跟前去摇尾乞怜:皇上,您想办什么?微臣帮您办了吧……那不是高明,那是愚蠢。为人臣者,最要紧的本事就是揣摩上意,在上位者已有想法但还没说出来之前便把事情给办好了——这才是眼力,这才是本事。

“琴轩,本王想到一个主意,不过还得你辛苦一番……”奕劻附在那桐耳朵边上悄悄说了好几句。载振一句也没有听清,那桐却喜形于色,连连拍案叫绝:“王爷,这主意高明!姜果真是老的辣!”

“你可得抓紧了。”

“我等会回去便办!保管一炮打响!”

“多下点功夫,让那些小兔崽子看看,什么叫老成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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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杨度和良弼再次进宫,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人。大内侍卫的眼力都是最好的,知道这两位都是最近热得烫手的人物,天天被皇帝召见,有时候甚至在入夜后宫门已锁的情况下都能有办法让侍卫门开门放进来,当下谁也不敢怠慢。

一核对腰牌——其实也不用核对,两人的脸孔是最好的腰牌,自然准确无误。可看着两人身后的一老一少,侍卫有些犯难:“大人,这两人……”

良弼笑盈盈地从怀里掏出一道圣旨:“这是皇上旨意,让我带此二人随同觐见。”

那便放行!只是,直到这一行4人过去后很久,宫禁侍卫仍然在小声嘀咕。

“后面跟着那两人我怎么瞅着这么眼熟?”这却是老资格侍卫说话,他没有后台,又没有奉承拍马的本事,一直老老实实干他的侍卫。

“老哥,不是你老眼昏花了吧?兄弟和你一起值岗了这么多年,这两人分明是面生的很……”

“也是,黑灯瞎火的,估计看差了。”

——其实,他并没有看错,这看上去让他颇觉面熟的一老一少正是清廷通缉的要犯——康有为和梁启超。10年前,作为皇帝最信任的臣子,他们经常出入宫禁,早就混了脸熟;10年后的今天,再度走入这高墙大院,再次目睹这黄墙黑瓦,却是物是人非,让他们不得不感慨造化弄人。

养心殿里,林广宇已经伸长了脖子。来了,他看到了他们的身影,近了,他分明听到了脚步声,他静静地转过身去,琢磨着该讲些什么。

“皇上!”身后,悲怅声、磕头声和呼喊声拖着长长的音调钻入了皇帝的耳膜——康、梁来了……

第一卷 风起青萍之末

第三十四章 … 心有灵犀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

听到声音,皇帝猛然转过身来,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未至跟前,眼泪已夺眶而出。十年……已经十年了!皇帝虽然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仍然能感受到体内光绪所遗留的那种强烈的感情波动与思绪冲击——患难之臣来了!

“康……先生,卓如……你们来了……朕……朕很欣慰。”

“皇上……”养心殿里哭声一片,君臣三人抱头痛哭,杨度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良弼和王商去了殿门外值岗,这里让人无法不触景生情。

王商眼圈红红的,哽咽着对良弼说:“十年了,皇上对康大人和梁大人是日思夜想,我在旁边都看得痛心……今儿个终于团聚了,我这心里也……”

“起来,快起来。”好半天林广宇才想起两人还跪在地上。

“老臣无能,让皇上白白受了十年的苦……老臣……老臣……罪该万死。”康有为老泪纵横,前尘往事一幕幕又重新出现在眼前:六君子那活生生的笑容,那亲切可亲的面孔,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得到似的。只是此情一别成追忆,再相见已在梦里。

“往事如过眼烟云,十年煎熬,朕总算是挺过来了。”林广宇努力将气氛营造的轻松一些,“十年不见,卓如老成了不少,康先生的白头发却长出来了……”

“十年来臣一事无成,唯有两鬓斑白,徒惹皇上笑话了。”

梁启超一片黯然,言语哽咽:“臣日日夜夜就盼望着君臣久别重逢的这一天,只可惜……谭复生他却无缘相见……”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皇帝一个又一个字地念叨着谭嗣同题于狱壁的绝命诗,悲凉壮烈,隐然有金石之声,所有人都是一脸肃穆。

他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现在朕只想着好好做一番事业,上对得起祖宗,下足慰这班忠烈之臣……不然何以报谭卿在天之灵?朕还有许多事要仰仗卿等……”

“皇上天恩,臣等无以为报,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丧期间,朕不能遽改太后生前所定方针,只能徐徐图之,以免群情非议。这几日卓如和康先生便在杨卿家暂避风头,闭门研究君宪之事。若有折子条陈,托杨卿带来便可。宫内人多眼杂,容易走漏风声,还望卿等能体谅朕之苦心。”

林广宇转过头对杨度道:“朕知卿与卓如在如何立宪上有所分歧,政闻社一事又多有误会。以往谁是谁非朕不感兴趣,只希望日后卿等三人同心,与朕上下协力,共创大业。”

自清廷颁布预备立宪诏命后,流亡海外的康梁等维新派颇为兴奋,决定抓住时机推动立宪,便在日本筹建宪政会作为政治组织。由于康、梁等仍被通缉,为便利在国内开展活动便委托杨度和蒋智由作为国内发起人,拟推举杨度为总干事,并决心将总部设在上海。但好事多磨,杨度和梁启超等人先是因为政见分歧和争夺领导权等问题彼此闹得不愉快而造成裂痕——宪政会改名政闻社在上海成立,杨度却与熊范舆等人出面组织了宪政讲习会对抗之。几个月前又因为政闻社成员、时任法部主事的陈景仁上书要求“三年内召集国会”的举动惹恼了慈禧而导致政闻社横遭解散,对此,杨度所属的宪政讲习会不但没有加以援手,反而在报章多有讽刺。皇帝此言明显是针对此事而论。

杨度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与康梁并无个人过节,恰恰相反,他与梁启超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之所以两大立宪派分歧如此之大,实是因为杨度希望依靠袁世凯等完成立宪而康梁仍将希望寄托在皇帝和亲贵身上——现在袁世凯已死,皇帝亲政,中间的是非曲直自然再无分辨必要。

看杨度不好意思的脸色,林广宇笑了:“只希望卿等能像当年撰写五大臣宪政考察报告一样同心协力。卓如,你挂名杨度的那篇《东西各国宪政之比较》别人瞧不出来,朕难道也看不出来?”

“皇上圣明!当时多亏了皙子。”这是皇帝在提醒梁启超不要忘记杨度对宪政的推动之功。

几人依依不舍地告别紫禁城,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十年磨难,闯过去便是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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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京的各地大员已经愈来愈多。清代旧制,非京官一律不得在京城购置房产,所以京城里凡设施豪华的旅店都被这些大有来头的封疆大吏们包了去。为保证安全,善耆累得够呛,将大批巡警派出进行治安维持。市面上各种消息都在流传,唯独康、梁已经悄然前来的消息没引起一丝波澜。这其中除了善耆接到皇帝密旨对他们妥加保护外,其余大人物只将眼睛盯着今后政局的走向也是一大原因。

原任东三省总督,现任军机大臣领农工商部尚书徐世昌来了,带着一脸的风尘与焦虑。作为袁世凯的患难之交(徐世昌当年极贫,幸得袁世凯多方接济才高中进士并入了翰林),他自然是要给袁世凯吊唁的。接站的官员人山人海,大小报馆记者也是充斥其中,无不希望从他嘴里掏出些什么来。可老狐狸狡猾的很,下了火车后一句话也不说,第一时间便进了宫,先给慈禧吊唁,然后又在养心殿觐见皇帝。

面对皇帝那张威严的脸孔,徐世昌心里也在嘀咕:前些日子,一个又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先是太后驾崩、皇帝亲政,然后是袁世凯罹难、宫禁大火,接着是内调军机,免去东三省总督,后来又被任命为农工商部尚书……一连串大事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猜不透皇帝的动机。很多人都将目光盯牢了他,希望能在他的起伏间看清楚今后的大政走向——是故他人还未到京城,京华舆论已经将他推上了风口浪尖。

望着他闪烁不定的眼神,听着他那些恭恭敬敬但又索然无味的请安问候,林广宇笑了:知道他想询问袁世凯一事,但又不便直接开口,当下也不点破,只把张之洞拟的文稿给他看——第一份是已经明令发出的诏命,徐世昌在半路便已见过,虽然将信将疑,但仍装作恭敬地读下去。第二份却是张之洞拟的全稿,除冠冕堂皇的诏命部分外,唯独多了劫数一说。

环伺旁边的全班军机一个个鸦雀无声,将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脸上,很希望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大殿里安静得几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出来。徐世昌一边过目文稿,一边却在思量此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咱可不能第一天就趟入了朝廷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

有关于神迹和劫难他早就隐约听到了风声,皇帝既把张南皮的稿子拿出来,还让军机处全班人马作陪,便是他不敢不信也不得不信了。目光虽然还停留在纸上,心思却已经将回话琢磨了两三遍。

“老臣谨为皇上贺。有神人襄助,可见皇上上应天时、下符民望。祖宗幸甚、社稷幸甚。”又是这般没营养的赞美,其余几个原本还指望他能说出什么高论,当下自免不了失望。皇帝却是会心一笑:果然是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真是省心省力。

“朕知卿与袁世凯相交契厚,袁世凯的一半成就皆是卿在旁策划辅佐之功,今诏卿入军机、领农工商部尚书,便是希望卿能发挥所长,光大袁卿事业,酬其未酬之壮志……”

都把话说到这分上了,还能说什么呢?徐世昌一激灵,双膝一软:“臣叩谢天恩。”

一抬头,上面是皇帝笑吟吟的眼神,旁边却是奕劻若有所思的目光……

第一卷 风起青萍之末

第三十五章 … 作茧自缚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

……

自从听到重新议定丧典规格、重新规制陪葬品的消息后,李莲英便知道自己完了——他苦心经营,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双管齐下变成了作茧自缚。每每想到这里,他就面如土灰,颤抖不已。蜂拥而至前来吊唁的大臣们见了他现在的模样几乎认不出来——这还是以前那个骄横不法、得意忘形的李莲英吗?平素和他颇有银钱来往,老佛爷在世时“李公公”长“李公公”短的人现在见了他如同见了瘟疫,避之唯恐不及。倒是平素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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