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呢?”
“小鬼子被打急了。连连后退,3阵地被我们冲掉2个。还有1个上面的鬼子被机枪和迫击炮打得像马蜂窝,罗营长带着这600多弟兄就猛扑过去,师座,您猜,他们捞到了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
“他们撵着鬼子一口气追出5多地,结果在那里一头撞上了正在卸货地辎重兵,满地的弹药、补给品,罗营长大开杀戒,打了个痛快,鬼子的步兵本来已经被我们冲得不成队形了。再加上辎重兵又不是厉害角色,被罗营长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不过,东西太多、时间太紧,突击营只就地放了一把火。没有抢回来什么。”
“好!”曹一拍大腿,“他娘的,我倒小鬼子怎么磨叽了半天不进攻。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快,赶紧给前指发电报告。”
“是两句,下午鬼子必对我发动大规模进攻,请求前指进行空中支援。”
“子玉,你醒了?”
“师座,我根本就没睡。”吴佩孚呵呵一笑,“我在闭目养神呢。”
下午时分,神尾师团筹划已久的战事终于端上了台面……由于“突围事件”的戏耍,整整1个联队的日军在在指挥官“鸭血给给!”的号令中摆开冲锋的架势猛扑过来。
不过,10年来日军也不是毫无进步,最起码诸如猛攻203高地那样地密集阵形是不会再摆了,在1600多米的摆开了散兵线,一排排地投入
。在2000米外,伴随着步兵地如潮的呐喊声,日军开备。
“轰轰”炮弹在3的阵地上四处炸响,弹片横飞、硝烟呛人,到处都是漫天飞舞的石头和土块。
“他娘的,小鬼子的炮还真猛。”藏身于战壕之中的下士艰难地吐出口中的浮土抱怨道。
“你说啥?”2开外的班长听力本来就一般,再加上震耳欲聋的炮声更是听不真切。
“俺说……鬼子……地炮猛。”
“嗯!”班长使劲把头摇了摇,泥土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20分钟后,炮火开始延伸,鬼子的步兵开始抵近到了阵:i
“他***……该轮到咱们了!”班长眼看炮火已经过去,跳起来大吼道,“弟兄们……”
“嗯……”响声汇聚成一片,个个都像极了泥猴儿。
“鬼子上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顾不上相互调侃,连忙扑向各自地战斗岗位。
—
“连长命令,鬼子走近了再打,不许乱开枪。”
“不许乱开枪,走近了再打。”随着传令兵递过来的口号,将士们一个个相互传递。
“杀给给!”已经扑到离阵地不足300的地方了,个别眼尖地早就看清楚了对面鬼子的狰狞面目,日军指挥官也大概觉得距离差不多了,军刀一挥,发出了进攻的口号。
听到命令的日军收起了原本弯腰曲背的架势,挺直了身子开始向前冲。
“打!“眼看日军冲入了有效射程,守军的步枪、轻重机枪、迫击炮一起开火,在阵地面前交织成一片火海,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当即被撂倒在地,后面的士兵虽然仍然如潮水般涌来,但来得越多遭到火力狙击而毙命的人也就越多。
第一次进攻被打退了,日军抛下了数十具尸体开始后退。片刻后,不信邪的日军再次发动第二次进攻,但第二次、第三次进攻也被打退了,败退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遭到的打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强弩之末势不能透鲁缡,何况是连番进攻、身心俱疲的日军呢?
在抛下数百具尸体后,日军的指挥官察觉到了不妙,国防军的防御阵地虽然没有多少特殊之处,但铁丝网加战壕以及地雷的前沿阵地却非常难以对付。眼看日军迟疑着,等待着本方进一步的火力清洗和压制,3的将士们也不着急,就这么默默地等待着,等着对方冲上来送死。
前指拟定的计划有两个作战要点:一是包围敌人,二是用防御消灭敌人。前一个要点非常容易理解,只有包围才能最大可能地全歼敌人,中心开花只是为了造就日军乖乖进入包围圈而特意埋下的诱饵,而后一点虽然在表面上有些匪夷所思,但如果仔细分析却会让人拍案叫绝。1910年代的陆战,铁丝网、重机枪、战一方不付出巨大的代价是无法突破对方防线的,这是防御作战最大的优势所在,它可以用尽量小的代价来消耗敌军,所谓用防御来消灭敌人,乃是这一特征的最形象表述。当然,破坏这种防御战的兵器不是没有,飞机、战车都是克制防御作战的武器,可惜的是,此时的飞机和战车都还比较简陋,无法发挥类似后世的作用和价值,退一步说,即便他们能够担当起这个重任,这些也都是国防军的长处,此时日军的航空和装甲力量根本不值得一提,更何况神尾师团压根就没有飞机和战车。
据悉,强调防御作战,强调内线作战是皇帝的意志,皇帝因为熟悉战史,对历史上一战的战壕战中进攻方的惊人损失极为头痛,希望借此妙法来消灭敌军,而大本营内一干智囊看过计划后,也认为极有创意、极富想像力,“可用最小代价消灭最大之敌!”
请君入瓮的战略意图就是希望构筑一个紧密而又庞大的包围圈,将敌人围死、困死!同时再用第3的内线防御崩坏鬼子的进攻利牙,加速神尾师团的崩溃。
天空忽然轰鸣起来,神尾懊恼地发现,恼人的苍蝇又来了…
第四卷
第十九章 … 火从天降
战以来,最让神尾师团头疼的,莫过于国防军的飞机
只要是天气晴好的日子,华军的飞机必定要前来袭扰,或是投弹,或是扫射,终究能给在地面上的日军部队与沉重打击和心理压力,神尾虽然组织了不少对空防御机枪,但事实证明,单靠这种被动的防空方式无法解决国防军的空中威胁,直接处于束手无策的窘境。
于是,日军上下跟着神尾一起诅咒这“恼人的苍蝇”。
没想到,咒没咒死这些苍蝇,反而又出来捣乱了。在指挥所的神尾无奈地摇摇头——这次可不是他不想集中火炮,而是集中了之后没法应付空中威胁。人可以就地隐蔽,那些炮呢?怎么办?总不能挖个地洞躲起来吧。
“这该死的。”他愤愤地咒骂着,那里的飞机已经开始了投弹。
只是,这一次的投弹有些古怪,神尾第一次听见这么轻微的炸弹爆炸声音,难道都是臭弹?不太可能吧……举起望远镜一看,晕死,视野里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八嘎!”这分明是着火了。
“哪里的火情?”神尾还在郁闷间,参谋已经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报告长官……”
“说,哪里着火了。”
“阵地上……前线都着火了。”
“啊?”神尾目瞪口呆,望着被烟熏火燎一番的参谋,满脸诧异,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阁下,是支那人的飞机……飞机。”
“飞机会喷火?”神尾觉得匪夷所思,简直要抓狂了。
“不是,是那些炸弹会着火。一落地就着火……”
秋高气爽,正是草木开始干枯的日子,面对日军发起的攻击,前指终于把压箱底地家伙拿了出来——特种烧夷弹!
别看烧夷弹和普通炸弹的个头相似、重量相仿,里面的实质却大不相同。按着皇帝的意思和三言两语,经过几年的开发,国防部军械司终于成功开发了这种利器。
一炸之下,每一颗炸弹下落的地方都是一片火海,在落地点附近的日军官兵浑身被溅满了汽油而燃烧起来,哀号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人肉焦糊的味道,而且顺着风向四处飘洒。
作为一种新式武器,日军完全不懂烧夷弹的特性,只记得用水灭火的古训,却不明白油却是浮于水之上地,一桶桶水浇过去,非但没有控制住火势,反而让水流将火苗传导到更远的地方。
“诸葛亮火烧七军啊。”本来在阵地上督战的吴佩孚还对前指飞机支援的姗姗来迟还颇有微辞,一看目前的情况,早已经目瞪口呆——完全出人意料的结局。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间或还有弹药被烈火炙烤后爆炸的声音——整个日军进攻阵地乱成了一锅粥。
不要说进攻。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错了。吴佩想了想,还是制止了杀下去来个反冲击的冲动——大火无眼,若是来个翻脸不认人可怎么办?
大火熊熊燃烧了2多小时,等到汽油都燃烧了差不多的时候,日军才逐渐控制住了或是。
经过特种烧夷弹的攻势,阵地上已经是焦土片片,鬼子肝胆欲碎,哪里还有再次进攻地勇气?直到当天晚些时候,恢复元气以后的神尾师团才再次尝试性地发动进攻,但士气已大不如初。连续数次地进攻失败后。神尾想到了战术改变,一方面以正面佯攻吸引当面守军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则以迂回攻击作为真正的进攻方向,但是。无论他们如何改变进攻模式,都无一例外地遭到了失败。因为,不管他们如何迂回。都会在正面撞上国防军的防御部队而被迎头痛击。
在3与敌接战的同时,其余各参战的国防军部队正在加紧推进,争取早日构筑起针对日军的包围圈。在东西宽55里,南北宽约75里的范|||边线上,两个半圆形的兵力弧度正以构筑包围圈的方式力图将神尾师团困在中央,在崂山湾附近地国防军南线部队亦星夜兼程北上。在周长长达近300,150000米的防线上,国防军的10大军正迤行进,准备将敌人困死、围死。
一连三天,国防军加速推进,日军则加紧进攻当面的3。在吴佩地
,第3通过层层阻滞,在最大限度予敌杀伤的前提方防线,继续牢牢吸引神尾师团的注意力。在国防军外围部队越逼越近地当口,日军方面并不是毫无察觉,在外围的斥候和侦察骑兵早已经将大量的信息往上报。但由于第3处于被包围的状态,日军本身也不是一个整体。
神尾面临着艰难的选择,第一个是咬紧牙关,拿下第3,这样师团全部兵力凝成一体,有利于转入外线作战,第二个是放松对第3的压迫,转而返身过来应付外线威胁。
采用第二个方针虽然更为稳妥,但在战术上却被远在东京的大本营否决了——这样一来,整个神尾师团便处于腹背受敌的状态,那可不是好战法。
正是这一点犹豫与盲目,最终葬送了整个神尾师团。
—
因为,国防军虽然已经初步围成了大包围的模样,但国防军毕竟没有进行过这么大规模的作战,指挥官亦无经验,在包围圈初具规模的时刻还到处都是漏洞,日军想钻出去完全有办法——神尾如果能放弃一部分部队,那么他的主力就可得到保全。
国防军军内的例行演习也证明了这一点。国防军各部排、连级小规模集团战术要求尚称得上令人满意,营、团级中规模作战的水平就有些参差不齐了。国防军将士并不畏死,但这种能够在高速机动中,在复杂的地形和客观环境中仍然能够保持较强战术素养和作战配合能力的部队却是不多,在防守时尚能够咬牙坚持,一旦转入进攻,配合不够紧密、协同纪律差的弱点就暴露的很明显。
说大了,这和中国军人的国民性有关系,作为老实巴交的农民后代,不懂得协同和团队是很正常的;说深奥了,这和中国军人较低的文化素质有很大关系,作为一支文盲居多的新式军队,肯定存在着对较为复杂、较为理论化的东西不够理解和不够明白的现象,同样一个文绉绉的命令,如果没有适当的解释,士兵们肯定摸不清,过于高深的演说和动员,同样也不是这批朴素的汉子可以认同的;说直接了,这和中国军队中军官理论层次较低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如果说在连排长等基层军官中单纯依靠勇武和小聪明还能有所成就的话,那么在营团级军官中再试图依靠个人勇武和小聪明则只能是自寻死路,不幸的是,国防军中血气方刚、头脑简单、理论水平较低的中低级军官占了一大批,虽然也有部分留学日本、接受过系统军事教育的军官,但毕竟属于凤毛麟角,那些没有接受过严格而又完整的军事训练的中低级军官,单纯凭着热情和摸索来进行战争。
强调用防御作战来消灭敌人,固然有保存自己实力的考虑,却也或多或少考虑到了部队协同能力差的因素。将防线画地为牢、层层分解落实到连的做法笨是笨了点,却深得大本营方面的肯定,铁良就就断言:“只要各家把各家的篱笆扎紧了,甭管日军怎么折腾,他们逃不了。”
偌大的包围圈,就是通过这样层层分解的方式将日军给包了饺子,按照前指的意思,不要考虑战术,不要考虑漂亮和好看——那是战争天才们追求的,咱们只要结结实实地胜利。甭管你怎么折腾,看好自家的阵地就成,别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4打4万咱也许打不过,但10打4总该没问题了吧!当然,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尽量将战争短期化,力争用速战速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理所当然成为国防军对日作战的指导方针。
山东前指布置的计划,虽然胃口和野心显得有些庞大,但通过打大规模歼灭仗的形式却能有效遏制敌人的野心和后续作战计划,却是大本营方面极为欣赏的,为了必要的利益当然值得冒风险。毕竟,如果只是将神尾师团打残,一旦敌人进行补充,用不了三个月就又会恢复到原有的实力,倘若将这个加强师团一口吃掉,部队丧失了原先成建制的传统和作战精神,即便在编制上予以补全,在战斗力方面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第四卷
第二十章 … 咬牙坚持
着地图上标注蓝色的国防军将标注为膏药旗的日军团防军采用不同的标注法,蓝军代表自己,红色代表敌军),在大本营观战的皇帝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兴奋地对众人说:“王聘卿干得不错,已经将神尾装进了笼子,现在就看怎么关门打狗了。”
“皇上,虽然目前的战场态势对我军有利,但能不能将这几万日军顺利吞下去,避免造成消化不良,我们还不敢说有完全的把握!”副总参谋长哈汉章用教鞭指点沙盘,“其一,日军炮击舰队经过这几天的调整,已经恢复了气力,如果日军此已经发现自己被围,绕过第3,转身向龙口方向的我军阻击阵地冲击,再配以舰队炮击,有可能冲破一条口子而逃之夭夭,我们充其量只能抓住一小部分断后日军;其二,如果日军明白被围,但没有按照刚才第一条那样突围而是等待援兵,那么在几日后等援兵来到再配合被围部队合力攻破口子,恐怕不但被围日军消灭不了,我们自己倒也很有可能搭进去;其三,日本军部明白神尾师团被围,也积极派遣援兵,但却通过‘围魏救赵’的方式进攻我国他处,我们只能防不胜防,总参做过推演,一旦日军依仗其海军优势在我上海以南登陆,我军无还手之力,如果在大沽口或者东北挑起第二战场,我军应付的困难也将成倍增加。”
皇帝眉头一皱,问道:“神尾告急,日本大本营方面要多久才能派出援军?”
“如果利用日军本土舰队进行运输,48~72小时内日军可以运出1个师团的兵力增援山东方面,如果利用龙口附近的舰队进行运输。则要再至少增加18个小时。也就是说,日军增援部队最快6天,最慢8就可能抵达我军包围圈外围。”(前述时间包括日军登陆后的行军时间)
“6天么?”皇帝点点头,“山东方面压力不小啊,把时间告诉他们,让他们自行掌握好分寸。”
分寸?负责进攻的鬼子联队长脑海里没有这个词语,他地意识里始终只有乃木希典这个军神所发明的“肉弹攻击法”和争夺203高地的情景,在火力不足的情况下,他以指挥刀压阵,硬是逼得部队持续不断地发起进攻。虽然步兵们屡屡在距离华军战壕不到200的地方止步,虽然那里已经堆积起一具具被打死的躯体,但日军士兵犹如扑火的飞蛾一般,仍旧是前赴后继地往前冲锋。
机枪的冷却水沸腾了,炮击炮发射筒温度高得可以直接烫熟鸡蛋,但战斗还在进行着。到处是机枪弹链快速传动的声音和快速地拉枪栓声,在日军死战不退的情况下,3御阵地上地将士的血性被激发了出来——我要让你看一看,到底是你们的性命多还是我的子弹多?很多战士在激烈的战斗中,打完了随身携带的、整整250的步枪子弹。要知道,这可意味着50个弹夹呢!
在重机枪手的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弹药箱,没有人去做过统计到底打了多少箱,大家只知道,为了维持这么一挺重机枪的火力,需要5士兵为其输送弹药。所幸的是,咱们有着足够地弹药!每个人心里都这么想,在瓢泼的弹雨中,在遍布手榴弹弧线地情景中,费了好大力气,毫不容易攻到距离战壕只有不到30米的日军第7次冲锋又被打退了。他们到底有完没完?
守军此时所不知道的是。神尾中将和他的参谋班子已经意识到整个师团所面临的危机了,在国防军包围态势被明确后,他万分沮丧地发现,原本想一举吃掉第3的他们现在却不折不扣地落入了对方的范围。对于今后何去何从。整个参谋班子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一部分比较持重的参谋人员认为,立即停止对当面华军的进攻,收缩战线。向北集中,待部队整固后再与华军决一雌雄;一部分极为激进地参谋则认为,对面的华军已经被师团包围了近7天,阵地范围大幅度缩小,弹药补给和物资补给均告断绝,也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唯一支撑他们的就是外围地增援,倘若现在松气,则不但已经付出的代价变得毫无意义,整个师团亦不能全身而退。
争吵了半天,神尾做出的决定是,再攻2,倘若仍旧无法拿下第3师,便准备收缩……这个折中表面上看不偏不倚,实际上只是进一步加速了神尾师团地覆亡。
在神尾的死命令前,日军进攻如潮水般涌来,又似雪崩般退去,在师构筑的铜墙铁壁面前,日寇的进攻一次次遭到了挫败,除了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尸体还有就是到处横流的鲜血。原本略微发黄的土地已经被浸沃得猩红一片,被弹片和子弹收割的断肢残臂杂乱无章地撒落田野,倒是充作了上好肥料。虽是秋高气爽,但空气中飘荡的血腥味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散去,每每都往人的鼻孔中钻去,倒是让那些头一遭上战场的士兵们兀觉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战斗之时无暇分心,告一段落后却未尝不呕吐连声。虽然战壕中亦有不少呕吐物的臭味,但大家觉得终究强过那刺鼻的人血味。
国防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