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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机遇-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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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没谱了。礼亲王都快70了,就是头老虎现在牙也掉没了,你有朕的口谕,怕什么?”

“禀万岁爷。”王商偷偷摸摸瞅了林广宇一样,发现皇帝脸色尚可,便大着胆子继续说,“不光是礼王爷。其他王爷都来了。”

“都来了?”林广宇大吃一惊,把笔一搁后问道,“还有谁?”

“除了礼王爷外,还有肃王爷、恭王爷、郑王爷、睿王爷、豫王爷……”王商掰着指头,一个一个地禀告。

“方才你怎的不明说?”

王商也感觉委屈:“奴才方才还只见礼王爷一个的,不曾想这才多大会功夫,居然这么多王爷都来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林广宇重重敲击着桌子,“世铎和其他几位倒也罢了。善、载、伟难道也这么不晓事理?”

这句看似是问话。但涉及到皇族评价,王商哪里敢搭嘴,只喃喃说道:“万岁爷。要不奴才……”

“朕给你写个条子,免得口说无凭。”林广宇提起笔来刷刷写好,让王商吹干墨迹后道,“替朕好言劝慰他们几句,就说他们的心思朕都清楚,只是国事艰难,各方面都要勉力维持,朕既然已经把姿态做出去了,他们就不要做让朕为难的事情。”

“喳。”王商一溜烟又跑走了,林广宇陷入了沉思:悲情归悲情,诉说归诉说,虽然开会之时没什么难堪,但到了现在问题却接踵而来,人思维的改造果然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扭转过来地。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即便宪法得到通过并执行,多久才能收到成效,需要付出多大地代价他心中依然没底。改变制度本来已经是政治改革最难地地方,现在自己居然还在这上面寄予了改良国事的希望,这重重压力之下,只怕是难上加难。

正沉思间,只见王商飞也似地跑回来覆命。

“怎么样?都散了吧?”

王商哭丧着脸:“禀主子,奴才无能,什么差事也办不好。奴才好说歹说,费尽口舌,也劝得醇王爷、肃王爷松口,没想到礼王爷那关委实过不了,他老人家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语多狂悖

不敢说。”

“说。”林广宇有些气恼,起身站立,颇不耐烦地呵斥道,“朕倒要听听他能说什么。”

“他老人家说了,今天他来求见万岁爷就没打算回去,若万岁爷肯召见他,自然没话,若是不肯,他就一直等下去,直到万岁爷点头为止,若是到了明天万岁爷还不肯,他……他……他就要……”

“他便待如何?”

“他就要一头撞死在宫墙上,给先帝和先太后……”

“够了!”林广宇怒极,拿起桌上的镇纸,狠狠一拍,响声震天,唬得上书房里外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跪倒在地。半晌,咬牙切齿地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活得不耐烦了?”

王商魂飞魄散,皇帝这幅模样和当日决定办庆亲王奕劻时几乎一模一样,他太熟悉了。

“好好好。”林广宇怒极后反笑,“有人跳出来要给朕唱对台戏。王商……”

“奴才在。”

“先把载沣给朕唤进来。”

“喳。”

载沣颤抖着走进上书房,远远地隔着好几步路就跪了下去,磕头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载沣,看不出来,你倒是越活越出息了。”林广宇连“看坐”都不说,直接呵斥连连。

“皇上。”载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地回答道,“奴才也不想啊……都是礼叔……礼叔他?”

“不要扯他,说你自己。朕的宪法你同意不?”

“同意,同意。”载如小鸡啄米般地说道,“皇上高瞻远瞩,英明睿远,早就想好了应对方略,奴才那是打心底佩服。宪法么虽然有种种不如意,可瞅着现在这模样,不做点样子也是不行的。奴才一直都是赞同的……”

“赞同就好。”林广宇从鼻孔里哼出两声,“朕原来还以为不做摄政王后存了别样心思呢……”

这可是诛心之语,载沣吓得魂飞魄散,只知道说:“皇阿哥,皇阿哥,再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这下你也见过朕了。”林广宇提点着自己地兄弟,“老五,你和朕是亲兄弟,与共咱们是君臣之交,与私咱们是兄弟之情,你好好把握,耳根别太软,要站得住脚。”

“臣弟明白了。”眼看皇帝的脸色好转了一些,载沣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这事你不要再掺和了,回家和你福晋好好议议,该做些什么有意义的,我倒觉得她比你要懂大局。”

这是自然,瓜尔佳氏的政治能力高出载沣两个数量级,拍马也是赶不上,载沣连连点头,“奴才都记下了。”

第二个被诏进来的是伟,小恭王很坦率地讲了两条:“第一,不太理解皇上为什么做那么大的让步;第二,坚决拥护‘军人决不干政’这一条。”

一番剖析之后,小恭王也被打发走了。

第三个来的是善耆,善耆开宗明义地就表态道:“皇上地苦心奴才全清楚,也基本赞同。此来就是给礼王爷一个面子。”

既然是给面子,林广宇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最后一轮,世铎和其他亲王一同入内。

原本林广宇还以为世铎会给他义正词严地来一番,他正考虑对策,冷不防世铎突然扯开了哭腔,哭天喊地地说道:“奴才无能,奴才无能,让皇上受委屈了。”一边说,一边老泪纵横。

其他几位亲王也都是这样地意思。

林广宇苦笑不得,世铎当时和奕譞关系极好,现在又是这番态度,实在不好说什么。

世铎的来意也让人非常明白的,“奴才等若能安定政局,消弭叛党,何来让皇上如此牺牲?皇上牺牲地权虽然不多,但天子之事无小事,现在这么开始就有了个基调,万一一点一滴的累计,到了将来还不知道变成咋样呢?”

一句话,他把林广宇对议员所做的让步看作是天家的奇耻大辱,认为绝不能开这个口子,哪怕其他做出让步,也不能将皇权置于国会的监督之下,否则“国将不国”、“君将不君”。真是个令人伤脑筋的老顽固……

第三卷

第六十四章 … 痛下决心

是世铎一人也罢了,关键是其余几位亲王也不是什么罗罗嗦嗦讲了一大通,听得林广宇的耳朵都要起茧了。因为说来说去,绕来绕去无非是那么两条——有悖于“祖宗成法”,有悖于“皇家颜面”。

按照这帮人的逻辑,皇帝现在大权在握,关系逐渐理顺,大可以励精图治、一展身手,为什么要向国会低头?国会那些人若是听话,养着也便养着了,若是胆敢聒噪,干脆解散了事——祖宗200没有听到过国会的只言片语,不也把天下治理得服服帖帖?

世铎干脆就直接骂出了口:“国会?国会那是什么东西,要不是皇上恩典,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能有今天?”

听到这里,林广宇再也忍不住了:“世铎,你寻死觅活地跑到朕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说几句诋毁国会的话?”

“奴才不敢。”世铎头一低,口中说不敢,眼神哪有一丝不敢的神色?

林广宇心里暗暗骂道,你们这些鸟人左一个祖宗成法,右一个皇家颜面,慈禧女主当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跳出来。

“大权统于朝廷、万机决于众议,庶政公诸舆论是朝廷公开的舆情,朕三番五次下诏,难道现在能出尔反尔。如果这样,朕拿什么来塞天下万民的攸攸之口?”林广宇越说越气,说话也不含糊,“难道说朕糊涂,好端端捏在手里的权不要。非要让出去给别人?难道说朕这么不明事理,放着上下齐心地终南捷径不走,非要闹个鸡飞狗跳?”

“奴才不敢。”众人倒是异口同声。

“朕放明白告诉你们。给国会哪些权,给他们多少利,朕都计较过的,决不是一团糊涂账,你们用不着瞎嚷嚷。退一万步说,朕如果让多了、松多了。第一个要紧的便是朕。关系最深的也是朕。你们着急什么?”林广宇拖长了声调,“是不是有些人寻思朕这个皇帝做不久了,怕朕一走之后他来接手有这样那样的不便,非要拿朕做挡箭牌?”

这话说得极重,几个亲王听了前面几句话原本是一脸不服气,听到这里却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两股战战。大汗淋漓。

迫不及待?皇帝不急亲王急?一想到这几个词后面的表征意义,几个王爷吓得脸都青了,很有些后悔跟了世铎前来闹事。皇上?皇上是什么人?戌戌那会是连老佛爷也敢杀的人,是接连端了三个贪污集团的人,是废了奕劻地人……

世铎却兀自强硬:“皇上,奴才今年已经老朽了,这些个事情非但不是为臣下之所想,更不是所能为。但奴才老朽归老朽。这些年来风风雨雨也看得多了。老佛爷自不必说。就是老醇王、老恭王也有这样那样地交代。奴才对皇上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奴才所忧者一来无非是朝廷,二来无非是皇家。与我个人又有多少相关呢?”

居然“大义凛然”地摆出一副忠臣模样?林广宇又好气又好笑,他世铎若是忠臣,这天下才见了鬼。远地不说,光是迎合慈禧、欺上瞒下的事体就没少做,若不是奕劻的“办事”水平更胜一筹,他也是个明显的靶子。怎么着,这会儿敢跳出来做忠臣了。

皇帝面色没有什么变化,脑海里的念头已经盘旋了四五个来回,眼神咄咄逼人,看了看世铎,又扫了扫其他人,最后说道:“都起来吧,你们的意思朕知道了。宪法现在国会还在讨论,能不能通过还是两说,朕自有分寸。”

“皇上……”世铎爬前两步,“这事通不过也简单,只要把钦定议员召集起来不出席会议,达不到人数要求便可……这样里外都不难看,上下也好交代……”

“够了!”皇帝再也忍不住了,怒喝一声,“朕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都跪安吧。”一转身,也不管身后众人如何,就往屋后走去。

世铎还待强辩,其他几个七手八脚把他拖了下来,忙不迭地埋怨:“礼王爷,算了,算了,咱们回去吧。”

“唉……”

真是一地鸡毛。回到后面的林广宇越想越气,接过王商递过来地茶才喝了两口,就重重地搁在茶几上:“太不像话了,居然要爬到朕

来,非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可。”

这还是王商第一次听到皇帝亲口说出要报复某人的言语,心里一动,便讲道:“皇上,奴才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还待怎么样?”林广宇眼睛一瞪。

“奴才听人说,最近有人在背地里对皇上的宪法新政大放厥词,说什么取祸之道,说什么乱政……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奴才不敢说。”

“说。”

王商为难地看看林广宇,最终把话说出了口:“还说,还说大清迟早要断送在皇上的手里。”

“要断送在朕的手里。”林广宇怒极反笑,“好,好,断送在朕的手里。”

“皇上息怒,息怒。”

“用不着,既然他们看着朕心烦,朕也觉得他们聒噪,那么便动动看,到底胳膊拧不拧得过大腿?”林广宇收起了冷笑,面色一沉,“王商,你给朕悄悄儿地去打听情况,看看这批酒囊饭袋地王爷平日都在干些什么,人太空闲就容易琢磨别人,朕得给他们点事情做做。”

“喳。”王商心中掠过一个不好地念头,但只一瞬间就一扫而过。

皇宫里发生了什么国会并不知情,起码在两院审议宪法草案的时候,没有受到这方面的干扰。民选议员不知情,钦定议员也只是隐约听到了一些风声,具体是什么也说不上来,当事地善耆、载沣等人口风又是极紧,自然也不会泄露半点风声。

在讨论过程中,确如林广宇事先所估计的那样,一小部分守旧派议员和大多数钦定议员对皇权做出如此大的让步感到困惑,认为完全没有必要,但皇帝是一言九鼎惯了,再加上皇帝亲政以来的威权日重,谁也不敢私下嘀咕什么,更不必说在审议时唱反调。

至于民选议员,即便是最激进的,也对皇帝的让步感到心满意足,审议时的发言除了对草案个别字句提出了疑惑之外,其余都是一边倒“皇上圣明”的表示,高度赞扬了宪法草案的“高瞻远瞩、高屋建瓴”。在诉诸表决的时候,资政院以169票赞同,10反对,7票弃权通过了草案。在弼德院的表决同样也以绝对优势获得通过。

在颁行宪法的诏书上,王商小心翼翼地盖上了御宝,宣告《大中华帝国宪法》正式颁布,自维新三年元月初一日开始执行,颁行之后为示郑重,皇帝本人还要亲至太庙宣誓遵守。

宪法草案的通过,使得御案九件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也标志着国会第一阶段的工作宣告结束。国会休会一天后,迎来了第二阶段,对政府议案的审议,7件府案中,头一件便是维新三年的财政预算方案。财政预算作为一个新名词的出现不超过2,而维新三年的这份预算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由于事关全局,上上下下都予以了极大的关注。

当天上午,徐世昌以内阁总理大臣的身份,站在发言席上开始了精神抖擞的阐述:

“按照《预备立宪九年纲要》的要求,内阁借鉴各大强国的经验,制定了帝国维新三年的预算报告,由于情况不熟、经验不足,朝廷财政与地方财政的划分尚未明确等原因,本报告错误、疏漏之处在所难免,请诸位议员不吝指正。按照《纲要》规划,本次预算属于试行预算,对维新三年的财政计划具有参照、比较作用,尚不是强制执行的标准,故在编制时与正式预算编制有一些细微不同,会有探讨、可能、视情况等模糊不确定之处,请各位议员审议时予以注意。

维新三年,根据财政部的岁入折合新发行的帝国元43453万余元,岁出按照口径的不同,41987万43598和46873三个数字……”

听到这里,台下交头接耳,同样的岁入,怎么会有3不同的岁出计划,这是不是太儿戏了点?虽然这是参照预算而非强制预算,但也不能太过随意。台下交头接耳,嗡嗡声开始响起……

第三卷

第六十五章 … 财政预算

然按照九年纲要的规定,维新三年的财政预算属于试具有法定和强制效力,并不是真正严格意义上的国家预算。但维新四年的财政预算就是正式预算的范畴,作为正式执行前最大、最逼真的一次仿效,尽管不具有强制效力,朝野上下还是给予了极高的关注度,没有人为此掉以轻心。

责任内阁自不必说,这是过渡内阁最大、最重要的考验。财政大臣载泽是第一当事人,按照他的理解,如果内阁编列的预算不能为国会所接受,非但他在仕途上更进一步没了盼头,连财政大臣能不能继续做下去也是疑问。而对作为内阁首脑的徐世昌而言,维新三年预算案能否通过直接关系到过渡内阁的声望和地位,虽然皇帝亲口保证,即便预算案不能通过也不会动摇对他的支持,但徐世昌显然不会这么天真。况且,即便皇帝一时不计较,他还能永远不计较?要知道,连续两年预算通不过内阁可是要自动总辞职的。

除了这些考虑,徐世昌还有对未来的踌躇满志。通过两年维新,朝廷上下的关系基本理顺,特别是通过对三个贪污集团的重权出击,皇帝的地位和威望,责任内阁的办事能力和魄力都已经为朝野所接受,在这样良好的形势之下,徐世昌自然要考虑得更远,换而言之,决不容局势急转直下。要知道,目前这些局面是他费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力气才锻造的,刚把根基打牢。眼看到了快出成果地时候,倘若一朝撤换,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所以,于公于私,徐总理都不会容许预算案遭到挫败,当然,小的修缮之处肯定是免不了的,也要给各位议员留点修改的余地。

所以。当他捏着预算报告。在发言席上宣读时。一开始是非常紧张的,读着读着,进入了状态,神情才缓和下来。

“……诸位议员,本案所称各项岁入指由朝廷直接掌握,进入财政部核算体制的各项收入,包括经常性收入与非经常性收入。所谓经常性收入。是指帝国依照捐税条例,通过各省征缴的税费,经常性收入在本案内一般按照应收数计算,即不考虑地方是否足额、按时向财政部汇解,一律将其当作足额、按时考虑;所谓非经常性收入,是指帝国在上一财政年度依据其他名目而获得的收入,比如各官办企业年末地花红,各贪污官员贪赃所得地征缴等。非经常性收入在本案内一般按照实收数计算。即不管产生多少,一律只以财政部收受地款项数字为准。根据财政部的统计,在维新三43453余元的总岁入当中。属于经常性收入的当为37768元,属于非经常性收入的为5685万元……”

说到这里,徐世昌抬起头来,与载泽目光相交,彼此会心一笑。

在制定维新三年的预算时,为增强朝廷对于整体布局的掌控,避免因当年收入不足而造成地运作难堪,载泽和徐世昌经过商议并奏明皇帝同意后,在预算案中埋下了伏笔。

例如,以三个贪污集团的查抄所得为例,按照监察院、财政部和内务府的统计,总价值大约超过1。5亿两白银,折合帝国元超过2元。这亿元除了一部分属于挤占挪用其他款项而清理之外,其他没有详尽窟窿的数目字大约在1。7亿左右。但这1。7亿的非经常性收入到了维新三年的财政预算中却只计入了5000万元,其余1。;

那么,这1。2亿被皇帝贪污了?非也,因为这1。2的贪赃所得除了一部分现银外,其余都是实物或者权利资产,比如古董、珠宝、玉器、良田、房产,甚至还包括股票、外国债券、引票等等……财政部在计算的时候,凡是没有变现地部分一律不计入当年损益,这就增强了预算地弹性。一旦缺钱,这部分收入立即会通过各种渠道变现,虽然在数目字上这个数字肯定会在下一年度的非经常性收入栏目中予以体现,但钱说不定早已经用掉,无非一个记账意义而已。

而按照岑春煊在皇帝面前立下的军令状,监察部在维新三年至少完成3000万地查赃任务,套用官屠的话说++了,但各地各衙门的小老虎却是不少,臣定率领监察院众人将他们一个个揪出来。”

这是颇为奇特的军令状,套用在不管近代哪个欧美国家身上都可能是一个笑话,但唯独在中国不是。中国官场积弊之深、贪污舞弊现象之严重堪称名列前茅,有洞察中国内情的外国观察家坦率告知:“倘若中国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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