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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下子过去了四天,这四天里面这王泽贵也一直都没出现,而在第二天的时候这西门才庆也被放了出去,最后也仅仅剩下了包篆一个人,如此包篆倒有些寂寞了。
不过这种寂寞包篆已经习惯,于是这倒也静下心来写自己的小说,不过西门才庆的话却让人有些想法,当初在网站写小说不能有哪方面的描写那是因为要和谐,现在都到这明朝了,是不是不需要?
但是在一想,这西门才庆卖《金瓶梅》都要被关上几天,自己这写那不是要被发配充军?
于是连忙打消自己的想法。
这又过了两天,包篆这也琢磨着这什么时候自己能出去,总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吧,这又不提审自己,就关着。
正想着,这还真来人了,是程勇,打开牢门之后,程勇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包篆站起来,奇道:“这不审我了?”
自己揍了人,难道这都不走走过场之类的?
程勇瘪瘪嘴,道:“谁知道,这大人要我们放人,我们就放人,怎么?这还喜欢这里了?”
包篆连忙摇头,收拾自己的东西,道:“这当然不是,这再好那也是牢房,这些东西……!”
程勇摆挥挥手,道:“好了,好了,我让人来收,你把你东西带走就行了,这公子还在外面等着,快出去吧!”
王泽贵?
没有想到他居然来了,估计他老爹也放人了,也没有多停留,带着自己的稿子也就出去。
其实现在最难受的就是身上,这衣服没有换,这些天下来这味道实在有些不好闻,如果要形容下那就是给个破碗自己就可以在路边去当乞丐,绝对差不了多少。
出了大牢,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包篆用手遮挡了一下,这才适应下来,牢房光线很暗,虽说有油灯,不过现在发现还是太阳可爱些。
在门口,王泽贵和西门才庆在等着,看见王钰出来,王泽贵这上前就轻轻的给包篆胸口一拳,笑道:“你小子后台挺硬的啊,这有人送了一封信来,起先我怎么求他放人他都不放的,看到这信立马就放人了!”
后台?
包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哪里有什么后台,这个时代的自己祖宗八辈都和官没有任何的关系,换个说话那就是贫下中农,哪里来的什么关系。
“好了,王公子,这包老弟出来自然应该好好的庆祝一下,这地方我都选好了,现在就去吧!”
西门才庆在旁边说道。
王泽贵一拍自己的脑袋,笑道:“看我,这倒忘记了,走走走,今天可得好好的喝上一杯!”
说罢,王泽贵这有压低了声音,道:“这段时间我爹派人盯着我,我这家门都出不来,还说来看你的!”
这话中也带着一丝歉意。
包篆并不在意,两人居然来接自己出狱,这也进算给自己天大的面子,不过看看自己这一身,怎么登得了大雅之堂?便苦笑道:“这之前是不是应该让我先回去洗澡换身衣服之类的,你看我这身?”
西门才庆笑道:“这点我大可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你只管等着好好的享受便可!”
这笑中带着一丝不言而喻的意味。
正文 第十八章 简单协议
其实对于有钱人而言,他们身边并不缺女人!
当钱足够,很多女人就如货物一样,那是可以买的,也是因为太平淡了,遇到了那些不平淡的女人他们才会有如此浓厚的兴趣,就如柳诗诗一样,她就是一朵娇艳的玫瑰,看着美丽,可是要想摘下来,一定会把手扎得鲜血淋漓,越是这样,才会越多人想去摘这朵玫瑰!
包篆现在则体验了一把这有钱人过的日子。
一个足足可以容纳四个人一起泡澡的大木桶里面,现在已经蓄上了热水,这人泡在里面那简直顿时感觉浑身上下成千上万个毛孔都透着舒坦,而最主要的是三个女子正环绕在木桶的周围,一个在背后轻轻的按着头,另外两个则是分别站在了两边,帮忙按摩着左右手脚!
包篆这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这水里,享受这三个女子温柔体贴的服务,最后面的女子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给包篆按摩的时候也把自己胸膛贴在了包篆的后脑勺上,有时候还微微扭动。
包篆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这当然也没有躲避,如此销魂的体验,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
即便在青楼里面,如此的体验也不一定有。
这个地方是西门才庆的家里,而来了之后包篆才知道这西门才庆应该不仅仅是个暴发户那么简单,一定要形容一下那就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暴发户,这宅子靠近河边,在河里面被筑起了一道水坝,于是这水也就通过这沟渠引到了这院子里面来,相比一些宅子里面的那些死水,他这宅子里面可就是活水,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污染,这水质清澈,放样在水里的锦鲤也能自由自在的游弋。
至于院内亭台楼阁,假山花园,被是被布置得井井有条,不同区域的建筑一栋或者两栋又自成一系,然后在入口处都写上了一个名字,比如现在这个地方就叫做闻香阁!
为何叫闻香阁,现在包篆就有了体会,鼻子里面尽是身边女子身上的香味,这或许并非什么体香,而是来自各自身上用的香料,但是这些香料却都是那种比较淡雅的香料,闻在鼻中丝毫不会觉得刺鼻,反而是有种花香的味道,仿佛置身百花丛中。
其实从进来道现在,这个院子里面除了自己三人之外,还没有看到第四个男子,即便是倒水的,就是一些娇美的女子,不过要是你急着想洗澡的话,这里自然不合适,因为她们提的桶实在不大,也就是普通桶的三分之一而已。
但躺在水里,看着一个个娇美的女子娇喘吁吁,面若桃花一般朝桶里倒水,这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想到这些,包篆感觉自己有些邪恶。
包篆也知道,这些女子其实都是西门才庆买来的,就是一群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其实也就是侍妾,相比那些有名分的妻妾而言,她们是没有任何名分的,如果主人家来了客人需要侍寝的,只要主人的一句话而已,当然,相比那些青楼卖身的女子,她们的命运则好了很多。
好好的洗浴了一番之后,包篆这才换上了衣衫,这也是临时找来的,毕竟包篆的个子实在有些大,穿在这身上也显得有些别扭。
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在这个单独的房间里面现在已经摆好了酒菜,这西门才庆和王泽贵两人已经就坐,正谈论着什么,看到包篆进来,西门才庆笑道:“包老弟,请坐!”
“谢西门大哥!”
包篆也改了口,别人叫自己老弟,要是自己什么西门老爷的,实在有些别扭,而且西门才庆此人也洒脱,不怎么计较那些虚名,正如他说他的偶像其实就是柳永一样。
柳永是谁,这个包篆也知道,所谓“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
把柳永视为偶像的实在不多,按照现在的标准,那柳永就是一个大嫖客,绝对属于公安机关打击对象。
不过这西门才庆开的书店里面居然又卖《金瓶梅》之类的,如此想来却也不怎么意外。
大家也都不客套,好好的喝酒,酒过三巡之后,这西门才庆拿出了一包银子放在桌子上,推到了包篆的面前。
包篆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西门才庆也没有拐弯抹角,道:“你可记得牢里我们说过的话,你说只要这王公子答应了,那么这书稿便卖给我,现在他答应,如此话这稿子卖给我倒也可以吧!”
包篆这又看向了王泽贵,王泽贵微微点头,笑道:“不过这我还有一条,这书稿每天还是得送一份给柳姑娘。”
如此说来他也就答应。
看着眼前的银子,足有百两,现在王泽贵都答应了,自己还有什么话说?而且算起来自己又有了一笔收入。
不过这本来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包篆的心里却有了一丝没落,脑子里面居然不由的想起韩玄,名义上他也是自己的师父,靠着那些听客的打赏苦巴巴的过着日子。、
便道:“二位的好意包篆我心领了,心里则也感鸡,不过这银子我不能收!”
其余两人齐齐吃了一惊,这王泽贵不解道:“为何?我这都答应了!”
圈子不同,所以他们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同,对于韩玄的事情他们丝毫不知,包篆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把自己知道事情也就托盘而出,包括自己无聊时候去说书的事情。
听完之后,这王泽贵微微摇头,一脸的感慨,道:“没有想到柳姑娘居然还是如此善良之人!简直就是菩萨心肠。”
这事情柳诗诗有关系,所以他首先关注的就是柳诗诗。
倒是西门才庆哈哈一笑,这手轻轻的一拍桌子,笑道:“包老弟为人实在让人敬佩,我也没有看错。要是我买下这书之后不让他老人家说这书,那么我西门才庆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大魂蛋,又有什么脸面和你们为伍?这样,这书你还是卖给我,柳姑娘那边王公子每天还是送,那位老人家想怎么说那也就由着他,我也不过问,如何?”
这样当然是最好!
包篆当下从着西门才庆这一做鞠,道:“谢谢西门大哥!”
西门才庆哈哈一笑,道:“这客气什么!来,喝酒!”
如此一来的话事情也算有了一个好的解决,除了多一笔收入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的变化,这口头答应的也算一个非常简单的协议。
天黑时候,包篆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对面的青楼依旧热闹,这夜夜都是如此。
而现在自家的大门紧锁,显得有些冷冷清清。
不过另外一个问题也出现了,好像自己没有钥匙。
摸摸兜里,的确如此!
那天走得匆忙;这要是却忘记带,这下倒好,看着门进不去。
现在这夜深人静的,这又去那里住?自己身上虽说有百两银子,去对面也可以住上一晚上,不过这钱来之不易,可不能当流水就花出去。
看着并不算很高的围墙,包篆决定翻墙。
好在和墙边还有一棵树,狠狠的朝自己手掌上吐上一口唾沫,然后搓搓手,包篆这才抱着树干努力朝上面爬去,不过很显然,个头虽大,爬树却并不是什么强项,折腾了好一会,眼前这就要爬上围墙,这脚都挨着围墙顶了。
“死贼人,我叫你翻墙偷东西!”
一句听起来很慈祥,但是却同样带着一丝恨意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还有呼呼的风声。
正文 第十九章 暗地考察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包篆大惊失色,慌乱中这脚一滑,整个人顿时直直的跌落下来,砰的一声,顿时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这一摔背上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最主要的一点,这呼呼声又响了起来。
连忙用手一挡,砰的一下又挨上了一下,那种钻心的疼痛又传来。
这一疼倒也让包篆清醒了一下,定眼一看,连忙喊道:“陈婆婆,别打,是我,我是小包子!”
听到这声音,这打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这是包篆的邻居,姓陈,平时包篆都叫她陈婆婆,今天她已经快七十,所谓人生七十古来稀,这七十这个时候也算是长寿,而且她老人家身体也硬朗,包篆刚刚就体验过了,至少这舞动扁担的时候那可是虎虎生威,一点都不清,而且打人的角度也非常的叼,就好像是练家子,丝毫不像什么老态龙钟的老人,这年轻的时候给把关刀估计那就巾帼不让须眉,即便现在老了,那也是老当益壮,除了这眼神有些不对,老花眼,老人家都容易患的,要是打麻将的话二筒估计就会被看成四筒,一筒会被二筒,横着放。
至于这喊人方面,老太太有自己的特色,那就是喜欢叫别人的姓,然后后面加个子字,就如她家那边那个打铁的姓归,于是她老人家叫别人小归子,咋一听就是小鬼子,当初包篆第一次听道还笑了出来,不过这老太太叫他小包子的时候这再也笑不出来,后来包篆也试图给老太太纠正一下,不过对于自己这种富有特色的叫法老太太异常的坚持,绝对有那种不头可断血可流,特色叫法不可丢的气概,后来包篆也就放弃了,要这老太太改口的艰难的程度简直不亚于自己现在就去攀登珠峰。
后来听说老太太这种叫法源于年轻的时候,从十三岁就开始在村口卖包子,这一卖就是好几十年,天天这“卖包子咯,新鲜刚出笼的热腾腾的包子”口号叫着,于是习惯在后面加个子字。
得知这个原因包篆这才明白老太太那句“我看到你感到很亲切,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的真正含义。
其实包篆宁愿相信老太太是还珠格格那帮人中的其中一个和自己一样来了一个穿越。
言归正传,听到包篆自报家门,老太太睁着老花眼,接着背后青楼透出来的弱弱的灯光好好的看了看之后,这才惊讶道:“真的是小包子,你怎么躺在这里?刚才那个贼呢!”
自己怎么躺在这里?还不是被你老人给打下来的。
这心里顿时有种眼前革命就要成功了,自己牺牲了感觉。
这连忙爬了起来,道:“那贼跑了!”
在一看她手里拿着东西,赫然是根扁担。
老太太这有些遗憾,道:“下次在看到,我定好好教训教训,嗯,我这想起什么事情来着,好像要告诉你,这又忘记了!”
老太太脸上一脸的疑惑。
告诉自己?
包篆想了想,好像自己和她没有什么直接的事情牵扯,便笑道:“一定是你老人家记错了!”
闻言老太太这又想了想,这才道:“嗯,定时我记错了!对了,小包子,你怎么现在还不进去?”
“我这没有钥匙。这门锁住了!”
包篆也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对于这小包子已经有了彻底的免疫力。
“钥匙?对了,钥匙,你等等!”
老太太顿时恍然大悟,急急忙忙的回了家,很快就提着一串钥匙回来,递给了过去,道:“这是你媳夫放在我哪里的钥匙,说你回来给你,这还差点忘了。”
媳夫?
包篆犹豫了一下,这也醒悟过来,应该就是那个朱蕊,看样子她走的时候自己还被关着,担心自己回来没有要是,便放在了老太太哪里,还好刚才提到了这,不然的话等自己千辛万苦的再次翻进去,然后把这锁弄坏了,这老太太才想起来,那么自己还真的欲哭无泪。
接过了钥匙,包篆谢道:“陈婆婆谢了,天晚了,你也快些回去歇着!”
老人家拿这扁担朝自己屋里走去,这嘴里也嘀咕了一句:“那么好的姑娘居然嫁给了一个黑炭,嫁给我孙子多好。”
这声音虽小,包篆却听得清楚,有时候也恨自己耳朵怎么这么尖。
进了自己的屋内,这又恢复到了以前,显得有些冷冷清清,房间里面被收拾得很整洁,至于自己的银子,却一分不少。
一切都和做梦一样,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日子有何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白天去衙门呆着魂时间,下午的时候去茶馆陪着韩玄说书,晚上回来的时候依旧写自己的小说,然后偶尔听着对面传来那种声音。
这个时候,包篆发现自己特别想戴箐,要是娶了她,那么这晚上就不用听别人了,而是自己表演。
至于这书,,每天包篆还是交给王泽贵,然后他屁颠屁颠的跑去给柳诗诗,这柳诗诗过目之后又给了韩玄,然后自己又从韩玄的手里拿回来给西门才庆。
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朱蕊再也没有出现,包篆也就渐渐的忘记了在自己生活里面昙花一现的女子。
这天,离开了衙门,又去茶馆魂了下,和韩玄告别之后,包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无所事事,这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去看自己的书卖得如何。
西门才庆给了自己一百两银子的订金,相当于是出版费,这书就由他来买,但是这书到底卖得怎么样包篆一直没有过问,趁着今天有时间,包篆决定去看看。
西门才庆的书店并不难找,这苏州城内又有几个人不知道他西门官人的,而且这西门才庆好像不介意别人叫他西门官人,这和那位西门庆有着异曲同工之秒,不过想想他可是以柳永为偶像的人这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估计这第二偶像就是西门庆。
其实要当西门庆还是得要本事,别人可以不顾什么世俗,什么潘金莲,李瓶儿那都是人妻,他也敢照收不误,光这份勇气那些自命风流的人就得汗颜。
撇开这些不说,包篆问清楚了路,然后找到了西门才庆的书店,这个时候书店显得很安静,毕竟不是以后,认识字的很少,而且一部分认识字的人全部都盯在科举上,就如当初的自己一样。
看见来了客人,这小二连忙迎了上来,笑道:“客官,你这要选点什么书?”
包篆不动声色,这也不能自己上来就找自己的书,一副淡然的样子,道:“我先自己看看!”
小二见此,这也没有勉强。
包篆围着书店走了一大圈之后,终于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里面看到了自己书,蓝色的封皮,白色的书名,用线装订着,拿起来翻了翻,这纸张和其他书的纸张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能说是一般。
想当初自己写小说的时候那也想着要是能出版多好,不过终究没有如愿,而来到了这几百年之前,自己的书终于能看到以实体书的形式出现在书店里面,这意义那可是非同一般。
于是包篆决定买下这本书做个纪念,于是扬扬手里的这书,道:“小二,这书多少银子?”
正文 第二十章 打击不小
小二这抬头一看,笑道:“这书便宜,客官,只要十文钱。”
“十文钱?”
包篆一呆,看看自己手里的书,十文钱?这也太便宜了,按照现在的市价这本书也就值那么几个馒头而已。
“这样吧,看您好像非常的在意这本书,八文钱也就卖给你了!”
小二这又在旁边插嘴说了一句了。
没想到这一句可是彻底的狠狠的打击了包篆,这短短的几秒钟,一下子就掉了五分之一的价格,那简直比这股市大崩盘还快,要是这房价也是如此的掉的话,估计全国大部分人都要笑了。
“客官……!”
小二这又要开口。
“停!”
包篆立即喝道,转过身来,走到了这柜台边上,然后掏出了八文钱,拍在了柜台上,道:“这书,我买了!”
包篆生怕这小二下面这一句一出,自己这原本就已经不怎么值钱的书一下子再掉一个五分之一,作为一个写这本书的作者,看到自己书的价格差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