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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开那些武林人士的耳目,现在他们正在一间密室里面等着消息。
终于,手下人通报人回来了,薛聚义一喜,可是看到回来的十个人相互搀扶着,这一下子让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连忙一指这些人,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们打成这样?人呢?干掉没有!”
不过看到他们这样子,薛聚义也知道行动非常有可能已经失败。
领头的崆峒弟子捂着自己胸口道:“那人是个高手,我们十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胡扯!”
薛聚友怒道,“那小子就是一个只会耍嘴皮子功夫而已,怎么可能把你们打成这样?”
那狗屁武林盟主也就个子高点,但是要同时对付十个崆峒弟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等等!”
刘阀眉头一皱,站了起来,问道:“他打你们那里?”
这弟子一拉开自己的衣服,道:“大师兄,他打的这里!”
他的胸口,赫然有一个鲜红的掌印。
其余的那些弟子也齐齐如此做,虽说这个时候他们受伤其实也不轻,这掌打在身上可不是好玩的,胸口剧痛无比就别说了,跟让人感觉无比的气闷。
每个人身上只有一个掌印,也就是说,每人都挨了一掌。
刘阀仔细的一看,惊讶道:“好霸道的掌力?你们在他手下过了几招?”
这十人齐齐露出了羞愧之色,先前说话的弟子更是有些惭愧道:“大师兄,是在惭愧,我们在他的手下一招都没有过,他也就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我们和他交手,他看上去非常平淡无奇,轻而易举就打在了我们的身上,于是兄弟们一个个都被打伤,我们却未伤及他皮毛。而且他说掌的名字叫做黯然消魂掌。”
“黯然消魂掌?”
刘阀嘀咕了一声,扭头朝薛聚义问道:“三师弟,江湖中可听过如此功夫了?”
薛聚义摇摇头,道:“不曾听过,这名字听起来倒挺歹毒,难道非我中原武林绝学?那小子不是武当门人?”
这个时候中原武林当然没有这号掌法,金大侠都几百年之后才出生,杨过都还不知道在哪里,小龙女都还没有跳下绝情谷,那里来的什么黯然销魂掌?
而且刘阀要是知道他的这些门人居然认错字了,不知道又是什么感想。
销魂和消魂明明是两个概念。
挥挥手,让这些弟子都下去,又让下人找了郎中去给他们治伤,安排好这一切之后,薛聚义这才回来,疑惑道:“难道那小子深藏不露?我们都看错了?”
“该不是他们被被人打了不好意思说?”
薛聚友插了一句,想必他的哥哥,他有时候是在差根筋。
刘阀有些不悦道:“三帮主,我的那些门人虽说武功一般,可在我面前他们也不敢撒谎!”
薛聚义见此,立即道:“好了好了,先别争执了,这事情完全出乎了我们的医疗,那小子居然还真是那种深藏不露,看样子我们得小心才是。”
其余的几人点点头,事情的确有些出乎他们的医疗之外!
在包篆的家里,朱厚照开玩笑的一句话居然是真的,这让在场的的人一个个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足足愣了半晌之后,唐隐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
“这不是废话,我难道说假话?”
包篆一脸的不满。
“包公子手上没有?要不请大夫来看看?”
翠芸关切道!
包篆一笑,拍拍桌子,笑道:“本盟主武功盖世,区区小贼也就不放在眼里,所以全部被我给打走这了!”
包篆脸上一脸的得意!
“你?”
唐隐一脸的疑惑,道:“那你怎么回来得如此的狼狈,一点都没有大侠风范!”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包篆挥挥手,这唐隐,老实得实在有些可爱。
倒是朱厚照沉吟了一下,用指节敲敲桌子,道:“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你?”
包篆想了想,道:“对方号称拜月教的十大金刚!”
“拜月教,不就是现在要打的那个魔教?”
唐隐叫道,这一脸的惊骇之意!
朱厚照白了一眼唐隐,道:“刺杀别人的时候还自报家门?脑袋坏掉了?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很明显就是一个栽赃嫁祸!”
朱厚照当一个皇帝,这些东西可玩多了,这一眼可就看出这其中的问题在哪里了!
“对,居然冒充拜月教的人,还是十大金刚,明明别人只有四大金刚!”
空空儿声音传来!
众人朝门口看去,只见他一个翻身,人已经落在了门口,然后走了进来,这脸上一脸的气愤。
包篆相信这气愤不是因为自己被刺杀了,而且因为这什么十大金刚,心里突然有点气愤,道:“我说你每次能不能走门?”
空空儿一脸的不屑,一屁股坐下,道:“老头我走的房顶比你走的路还多!”
这句话和我吃过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其实同样的道理,也非常体现出了空空儿的职业特点,别人是贼啊!
包篆顿时有些无语,不过也罢,另外一件事情却引起他的好奇,道:“你怎么知道那些人就一定不是什么十大金刚!”
“哼!”
空空儿冷冷一哼,道:“拜月教是四大金刚,所谓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都是原本轰动武林一时的人物,除了朱雀之外,其他的年纪都五六十以上,当初别人纵横江湖的时候,那十个兔崽子娘胎都还没有出!”
“你怎么知道如此清楚?”
包篆奇道。
“我就是……!”
空空儿脱口而出,顿了顿,道:“我可是纵横江湖几十年了,这些事情我当然知道,而且你以为就靠你那点借别人的内力装神弄鬼的办法就能打赢四大金刚?”
包篆一听,这差点就跳了起来,一指空空儿,急道:“你当时在哪里?”
“这不是废话?”
空空儿翘起了二郎腿,道:“老头打算晚上去看看我家琪儿的,不过却看见十个人鬼鬼祟祟的出了聚义庄,于是就跟在了他们背后,那几个兔崽子,老头我跟了他们老长一段路都没有察觉我在背后,不过这倒好,我也知道他们打算对付你,没有想到薛聚义这臭小子等不及打算杀人灭口了!”
包篆一听,还真急了,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空空儿,责问道:“那当时你怎么不救我,我刚才小命就差点丢了!”
“你不是说刚才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唐隐奇道!
包篆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就不能闭嘴。
空空儿则道:“我是想出手,不过我看到一个丫头抢在我前面了,于是老头我也就坐着看看好戏了,没有想到你小子装神弄鬼非常有一套,黯然销魂掌?嗯,名字倒好听的!”
这小包篆算是清楚了,这老头就在附近看了那么久的热闹。
也就在这时,空空儿靠了过来,低声道:“你这当了盟主,身边没有侍卫怎么行?要不我给你找个贴身侍卫?”
说吧,这还一笑。
“别有用心!”
包篆立即读出了这几个字来!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按兵不动
包篆的眼睛一转,问道:“贴身侍卫?”
想想自己好歹也是盟主了,身边居然没有个侍卫,想来想去的确有些不妥,这都当老大了,小弟都没有,很丢面子的事情,不过空空儿这眼神,看上去有些让人放心不下啊。
空空儿道:“那是当然,今晚上这又个丫头救你,可不代表下次还有人救你,这别人杀了第一次没有杀死,谁敢保证他们不杀你第二次,这小命可只有一条啊!”
朱厚照也在旁边点头,道:“对对……这个很对,小心为上,不过老头,你有合适的人选?”
说罢,奇怪的看着空空儿。
空空儿老脸荡漾起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道:“那是当然,你好好休息,这明天我就去给你把这贴身护卫找来,保证让你满意!”
说罢,哈哈一笑,迈着八字步走出大门外,走到围墙边上的时候,一蹦,上了围墙。
“我说你就不能正常点!”
包篆抗议道,来翻墙也就罢了,这出去还是得翻围墙,一气之下自己把围墙加高七八米,我看你怎么翻?你在蹦得上去直接让你穿越了几百年,这撑杆跳高杆都不用,直接就蹦过去,到时候什么亚运会,奥运会,田径锦标赛之内就如跳高兼跳远等等都去,别人菲尔普斯奥运会可是包揽了八枚金牌,你至少也得夺个十六枚这才能对得起中华武术的博大精深,那些运动员看一个都块七十的老大爷居然比他们还厉害,估计回去也没有几个愿意在练了,干脆回家摆地摊。
朱厚照则有些面露担忧之色,道:“怎么我觉得这其中好像有诈啊!”
包篆同样有这样的感觉。
正说着,扑哧扑哧的扇风声响起,一只鸽子咕咕的叫着飞了进来。
白脸汉子伸出手,鸽子自然就停在他的手上,他从脚下取出一个小竹筒递给了朱厚照。
朱厚照接过一看,脸色刷的一边,顿时这椅子就如按了弹簧一样,惊讶道:“什么?母后就要抵达苏州?”
包篆也吓了一跳,母后,岂不是当今皇太后?即便这苏州在好玩,这皇帝一家人也不用一个接着一个来吧,这一天就不用批折子了?
把手里的纸条在灯上点着之后,朱厚照朝外面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招招手,道:“包篆,你过来!’
包篆连忙跑了去过,奇道:“朱公子?这又什么吩咐?”
朱厚照压低了声音,用手遮住嘴,道:“两件事情,第一,皇太后来了,估计这次是来亲自看你这个驸马的,第二,让唐隐赶快把画给画完了,我在苏州的好日子这就要到头了!”
说完一声长叹。
这其中的哀怨包篆也听出来了,这当皇帝也不容易啊,出来玩都得偷偷摸摸的。
他安排了,包篆也只有给唐隐施加压力,好在这主要的都完成了,也没有剩下多少,这有史以来第一部春宫连环画也即将诞生。
第二天,包篆和往常一样,依旧去了聚义庄,昨天这空空儿那么一分析,现在一下子觉得这主谋应该就是这聚义庄的人了,昨晚自己的黯然销魂掌可是把别人打得屁滚尿流的,作为一个高人,要是第二天吓得不去岂不是被人看扁了。
自己这当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估计聚义庄的人更加摸不着头脑吧,这也就是所谓的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不过昨晚帮忙的女子是谁?
这英雄救美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虽说位置调了下,要是那救自己的女子年轻漂亮的话,自己起事还可以以身相许的。
薛聚义等人现在同样对于包篆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今天包篆这依旧活蹦乱跳的,虽说依旧看不出来有武功的样子,可是昨晚他明明就打伤了十个人,而且毫发无损。
而且凡是练功之人,无一不是勤学苦练而来,而昨晚包篆用的是掌,于是薛聚义也刻意仔细打量了一下包篆的手掌,虽说有些黑,不过却是细皮嫩肉的,丝毫看不出任何练功的痕迹。
难道他功夫已经练到了那种还璞归真的境界了?
薛聚义满是疑惑,可是昨晚事情没有成功,这个时候也不敢轻举妄动,最主要是这个说书的现在一身的神秘。
其实包篆个头大,这不细皮嫩肉才怪,从小就读圣贤书,又不挑又不抗的。
至于包篆,先前或许没有注意,不过有了昨晚上的事情也知道这薛聚义等人没安好心,而且看他今天更加刻意在留意自己,心里也摸不透他们在想什么!可是转眼一想,他们同样也摸不透自己在想是,于是干脆也就不当他一回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吹牛打屁聊天侃大山,反正就是魂时间,凑人多热闹而已。
包篆越是如此,他们越不敢轻举妄动。
白天一天很快就过去,下午要离开的时候,包篆这可就有些心虚了,自己难道又一个人就回去?上次是十大金刚,这次指不定回来二十个,毕竟十个没有打过。
正在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空空儿的声音传来:“好女婿,你老丈人我把侍卫给你找来了!”
心里顿时一喜,扭头一看,空空儿拉着方琪的手冲着自己走来,在他们的后面还跟着清虚等一群人。
方琪现在又气又急,偏偏自己被自己的老爹拉住,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火,先前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可是一听他那句好女婿,在一看包篆,顿时这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走到包篆目前,空空儿这才哈哈一笑,道:“怎么样,你老丈人我给你找的这个贴身侍卫不错吧,才貌双全,能文能武!”
对于方琪,他可是一直都比较的骄傲。
“爹,你这是干什么啊?”
方琪这才有时间问道,虽说对于自己老爹那些名声有些介意,可毕竟是自己老爹。
空空儿一指包篆,道:“干什么?我这不是说了,保护他啊,这小子昨晚上差点被人大卸八块,怎么合我胃口的女婿我怎么去找第二个?”
跟在了众人先前还是糊里糊涂,一听之下不由的齐齐大吃一惊,惊讶的看着包篆,这事情包篆可丝毫没有提起!
包篆则轻松一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可越是如此,众人越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清虚脸上也男的一脸的正色,道:“师弟,这里不方便,不如找个地方,说说昨晚的事情!”
包篆见此,也不拒绝,这正打算和众人一起先离开聚义庄再说,可还没有出门,就被人给拦住了,这拦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薛聚友!
他大喝一声,道:“盟主,请慢走!”
包篆这停下了脚步,奇道:“三帮主,你这又事情?”
薛聚友冲着包篆就一拱手,道:“听闻盟主武功盖世,所以想请教一下,还请盟主赏脸!”
薛聚友的思想就如他的外貌一样粗犷,昨晚上十多个人居然被包篆打伤,而且伤得不轻,所以这心里很不服气,今天观察了包篆一天,无论怎么看都没有一点练家子的样子,自己这聚义庄拉夜香的都能打过他。
于是这忍不住了,干脆直接提出了挑战!
“你妹的!”
包篆心里骂道!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高深莫测
就是把他老祖先人都问候一遍,眼前的这个薛聚友估计还是要挑战自己。
昨天晚上黑布隆冬的,那几个又是小喽啰,自己装神弄鬼把别人给吓走了,更何况这背后还有一个救英雄的美女,可今天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怎么打?
那还不如被人给一巴掌给拍死!
不过?
他什么提出挑战?要是那些人是他们的人,他这难道是来试试自己?
一定想试试自己是否有那个黯然销魂掌?
这薛聚友看上去五大粗的,应该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而已,或许可以让他不和自己打?
心里多少又了点底,包篆脸带微笑,道:“我不和你打!”
已经在那里磨拳霍霍,已经叫人拿来了兵器,两只大铁锤,打算和包篆大干一场的薛聚友顿时感觉就如被人狠狠的泼了一盆凉水一样,顿时怒道:“你不和我打?”
“对!”
包篆非常认真的点点头的,道:“大家都知道我不会武功,也就是手无缚鸡之力,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这岂不是自讨苦吃?”
这理由多充分,我不会武功,当然不会和你打!
薛聚友怒道:“堂堂的武林盟主不会武功,这简直就是笑话!”
包篆一脸淡定,笑道:“笑话也好,不是笑话也好,这十多天前我就说过了,我不会武功!你说是笑话,这岂不是所有人都是笑话,因为让我当武林盟主可是你们选出来的!”
说吧,包篆压低了声调,道:“难道说三帮主认为我会武功?”
接着手一摊,道:“可是大家都知道我不会!”
周围围观的武林人士低声议论起来,多少有些指责薛聚友的意思,明明别人不会武功,你这非要说别人会?还得和人比试,这不是存心找茬这是什么?
薛聚友的性子本来就急,看周围人纷纷指责他,顿时急道:“他说谎,他明明会功夫!”
“是不是叫黯然销魂掌啊!”
包篆抓住了机会,笑吟吟的问道!
“对!”
薛聚友想也没有想就大声说道,不过这一说完之后,手里提着大铁锤一指包篆道:“对,就是叫黯然消魂掌!”
如此一来,在场的人都听得异常的清楚。
黯然销魂在?这是何门何派的掌法,好古怪的名字。
不过说完之后,薛聚友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包篆给坑了,当下怒道:“你耍圈套!”
“好了,好了!”
薛聚义的声音传来,分开了人群,朝周围的人拱拱手,赔笑道:“这两位在闹着玩呢,大家还请别在意!”
说罢,朝包篆一拱手,赔礼道:“盟主,实在不好意思,他是个粗人,不懂规矩!”
先前他还打算看看自己的弟弟能不能试出包篆来,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就掉到包篆的圈套里面去了,这要是自己在袖手旁观,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包篆哈哈一笑,挥挥手,道:“我怎么可能和他一般见识,好歹我也是个盟主啊,这肚子里面能撑船,那么我这可以走了吧!”
“当然,当然!”
薛聚义的心里也有些不悦,这小子还真会给脸要脸。
包篆迈步走了下去,在路过薛聚义身旁的时候,停了下来,压低了声音道:“二帮主,下次派人的时候那些什么小喽啰也就别派来了,到时候可就不是吐血那么简单,我会要了他们小命的!”
说完,朝前走了两步,拍拍自己额头,转过身来,笑道:“看我,又忘记了,还有下次冒充别人的名字的时候,麻烦专业点,至少得弄清楚别人到底有多少人。”
薛聚义心里恨得包篆痒痒的,可这嘴上却笑道:“盟主,你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明白。”
包篆哈哈一笑,道:“听不明白好啊,我也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就当我胡言乱语说笑话吧,别在意,别在意!”
说完,这才朝门口走去,后面的那些话其他人也没有听到在,只感觉两人嘀咕了一阵,然后包篆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到底笑的什么,其他人心里也是莫名其妙。
这还没有走出门口,一个聚义帮的弟子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看到薛聚义,连忙道:“帮主,不好了,不好了,拜月教打来了!”
薛聚义脸色一变,道:“你说什么?拜月教?”
周围其他武林人士这个时候也听到了这个弟子的话,不由的齐齐的变了脸色,这还在商量怎么去打别人,这拜月教自己居然主动来了,前半个月的时间这新任的武林盟主一天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