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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氏出了门,萝莉的手有些酸了,一推开刘启,抱着她的兔兔去玩了,贾氏正在缝刘启的裤子,虽然破了,但补补就能穿,这个料子还是很好的。贾氏说道:“田氏也是个可怜人啊!”刘启点点头,说道:“娘啊!这世道可怜人多了!对了从后院一直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在干啥呢!”
贾氏没抬头,说着:“昨天不是怕出事么!就把墙砸开了,如今那些人商量了一下就在那按个门,这下子你那个未过门的媳妇可高兴了!”刘启撇撇嘴,随后才醒悟到,如今的人阶级感太强,不然的话直接托着贾氏跨墙不就行了,刘启可是清楚,李府的下人虽然不多,但一套班子十兄弟可是出了名的能干,各有所长,李儒很多事儿,若是缺了他们,很难办成……
刘启爬起了身,热烘烘的鸡汤又倒了一碗,这个天吃些这个真爽!刘启心中一动,猛然拍了自己的脑袋,这些年都过糊涂了,在有些冷的天吃火锅才是最爽的!可惜了,刘启耸耸肩,等着今年冬天在说吧,其实刘启还是有些懒……
小萝莉愉快的娇声还是很令人感到舒服的,刘启其实内心里没有注意到,他之所以有些排斥张宁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觉得“男人是应该保护女人的”,这不是说他看不起女强人,相反他还很佩服女强人,只不过内心中老是有这个疙瘩……
刘启仅仅是歇了一个时辰,因为前院的绝影又癫狂了,好吧,名马总是有性格的。刘启望着这个时代最好的“跑车”之一,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懒虫,忍着疼痛,出了门。每天溜溜马,更健康!
刘启点了点头,今天看起来,长安就好的多了,至少那股血腥气已经算是震下去了,尽管天地元气还有些暴虐,不过刘启相信董卓来之后,会请高人登坛作法的。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其实迁都也是要慎重的……
风水、人情、天象,更不用说所花费的钱财更是天文数字,迁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绝影施展不开速度,有些气愤的打着响鼻,不过刘启此时却有些忧愁,不说城门外的五斗米教军队,算算时间,此时的洛阳应该是一座荒城了吧……
可惜了,没有什么发财的好机会,不过刘启跟贾诩打声招呼了,这个时候不搜集孤本,就再也没合适的时机了!国难财啊国难财,虽然受苦受难的是这个国家,但来自后世的刘启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融入这个时代,甚至在他的心中,很不舒服!没有电脑,没有电视,一切信息来源是如此的落后,仿佛整片天空都对他封闭了……
绝影猛的提起了速度,一个行人晃晃悠悠的在他身旁走着,刘启吃了一惊,好在没撞到人,他刚想大骂,却看到街道上对面离他不远的一名白发女子正微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刘启一甩头发,脸上又笑了起来,张宁还是平安回来了,这一切真好……
刘启举举手,张宁背着个小包裹,轻移莲步,走到了绝影身下,说道:“师弟昨夜值了一夜,难道今天不去补上一觉?”绝影喘着粗气,在张宁面前越发的不耐烦,两只蹄子有些抖,“嗒嗒”的跺地声很吸引旁人的注目。
刘启一抖缰绳,说道:“老实!”刘启捋了捋马脖子,一个翻身就下了马,说道:“嘿嘿,师姐,这马的脾气有些臭!”绝影“咴咴”两声似乎在表示抗议,舌头一舔,刘启又被“洗”了一次脸……
张宁哈哈大笑,拿出丝巾细心的帮他擦着,刘启虽然恼火,但也不好说什么,绝影甩了甩尾巴,马脖子开始“蹭”刘启的背!
刘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道:“师姐?事儿办完了?”张宁说道:“嗯!很顺利呢!”刘启说道:“有落脚的地方没,师弟我的家还算是很大呢!”张宁拍了拍刘启的头,脸上一撇怪笑,说道:“小孩子啊,还是老老实实的长大吧!”刘启苦笑一声,说道:“师姐又在作弄我!”
张宁说道:“好了,不逗你了!师姐我有地方住,你不用操心了!好啦,不耽误你做事,我现在正准备吃东西去!”刘启赶忙说道:“师姐啊!既然去吃东西,那自然少不了去回雁楼,听说那里的泡馍也是一绝!”西市回雁楼的泡馍,东市金玉堂的肉夹馍,这可是长安两大名吃。
张宁刚耸耸肩,刘启翻身上马,伸手一拉张宁,张宁借势也上了马,只是外人看向他们的目光有些诡异,极像了“豪强强抢民女”的桥段……
回雁楼在西市,徐晃年幼时游历曾经来此吃过几回,确实是很鲜美。对于刘启来说,什么肉夹馍泡馍之类的当然是多多益善,虽然这几天他事忙,昨夜下半夜算是睡了个好觉,今儿有了精力,作为一个典型的饕餮,他表示不能让自己的胃肠受到委屈!
刘启牵着绝影,亲自把它拴了起来,伙计小心翼翼的看了那匹马,方才他本是想替刘启牵马,若不是刘启拉了他一把,那两只蹄子恐怕就踢实了……
刘启说道:“小心点,离它远点,上上好的豆料,加点猪油,调好后叫我!你要是喂它,绝对少不了那双蹄子!”伙计勉强的笑笑,点了点头心有余辜的看了那马一眼,有些狼狈的“遁”走了……
张宁笑了笑,和刘启坐到了靠门的案几旁,说是回雁楼,倒不如说二楼三楼是一个巨型烟囱,不过借着这个机会能一览周围,倒也不错!
万恶的跪坐,可恶,连桌椅都没有,刘启已经无力的吐槽了,难道仅仅是为了省钱,就只在地面上垫了垫子么!当然他也只是粗粗的发点牢骚,颇没有形象的胡乱坐在地上,无视周围有些惊奇的眼光,说道:“上五碗泡馍,两碗牛肉的,三碗羊肉的!”
伙计一呆,随后就走,张宁说道:“你的胃口就这么大么?”刘启说道:“还有你的两碗啊!咱们修道之人,身体好,吃得多,那又如何!”张宁苦笑一声,说道:“姎终究只是个女人家!怎么可能和你这种郎君一样吃的多!”
但等到所谓的五碗上来之后,刘启的脸变了,大碗肉大碗酒原本只以为是水浒中杜撰,但没想到所谓的回雁楼也是如此,丫的,不是应该是奸商横行的世道么!张宁扑哧一笑,将一碗牛肉泡馍推到了他的身边,随后若无其事的低头吃饭……
刘启有些聊赖的拿起筷子,试了一下,哇味道真的不错!很难想象到,在这个没有味精的年代,竟然尝到了鲜味!天哪,这不是鱼汤拌着羊汤!
不得不说,张宁吃东西的时候,也很文雅,看着就赏心悦目。张宁放下筷子,拿起丝巾擦了擦嘴,说道:“怎么?不好好的吃你的饭,偷看别人可是很失礼的!”刘启苦笑一声,说道:“我突然觉得师姐你各方面都很……
刘启摇着头,说道:“没事儿,是我多想了!”张宁没好气的说:“小鬼头就知道乱想!”刘启说道:“那乱想了,只是想请师姐若是将来有空,去培训一下我未来的娘子呗!”张宁说道:“培训?”刘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说道:“师姐的媚术可是天下无双,嘿嘿,你知道的,我身为男子修行媚术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嘛……”
“啪”,张宁猛地拍了刘启的脑袋,脸色发红,喃喃的道:“小小年纪不学好!罢了!如今我正在带一个弟子,等过上一两年吧!反正你那个未过门的娘子也不一定有这个资质!”刘启说道:“说好了啊!师姐,你可别耍什么幺蛾子!”
张宁翻了个白眼,说道:“好啦好啦!”刘启摇摇头,说道:“对了,师姐!今天入城的时候,没看见五斗米教的人么?”
张宁的筷子轻轻一抖,随后说道:“没呢!要不然你还能安稳的在这坐着?”刘启一嘲,说道:“也是!不过说起来也真够怪的!那些人上哪去了,好不容易从子午谷来到了长安,就这么放弃了?不可能吧!”
张宁若无其事的道:“那不更好,反正对于你来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刘启哈哈大笑,说道:“要是师姐在年轻几岁我肯定把你捉回来当压寨夫人!这个年代啊,知己难求!”
“啪”又一个爆栗,张宁的脸有些红,恶狠狠地说道:“我老了么?瞪大你的眼好好看看!”女人的年龄果然是一个无解的难题,虽然此时的张宁在现代人眼里就是个妙龄女郎(前文交代过,张宁在中平元年时十七八岁),但在这个年代确实是大龄剩女了,再大上几岁,足以做祖母了……
虽然是早饭时间,但回雁楼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有些空荡荡的底楼使得张宁不用太在意自己的形象,两只柔嫩的手正在“蹂躏”刘启,只不过在掌柜等人眼里,恐怕就是“打情骂俏”。刘启翻着白眼,背部胸口可是真痛,师姐下手太狠了……
最毒妇人心,尽管张宁如今是不是“妇人”,这个问题还是先搁置了。过了一刻钟,刘启吸着白气,一身形象已经完全败坏,披头散发,发簪自然是被张宁夺了下来,衣服乱糟糟的,似乎刚被别人抢(河蟹)劫过……
刘启揉着胸口,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张宁,丫的修道之人破坏力果然大,连做恶作剧,乱掐乱揪的地方都是特定的穴道,此时真真是气血不畅,本来的“假病”却变成了“真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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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叹口气,对着伙计吩咐道,把这些泡馍装盒送回家去,只是这新潮的打包作法,又令其他人对刘启的看法更差了,尤其是掌柜看向他的目光,很是怀疑他有钱么?
刘启还是掏出了足够的钱,但那些花费实在是太高了,果然这世道上奸商横行,望着空空如也的钱袋,刘启欲哭无泪。张宁拍拍他的肩膀,嘴中说道:“小鬼!师姐教你个乖!嘴巴不要太欠了!”刘启只能点点头,有些酥麻的他此时只想回家休息一会儿……
张宁和刘启告了别,只是在刘启转身的那一刹那,张宁的脸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刘启在绝影上捂着自己的胸腹,恨恨的想着:可恶,以后真的不能找女强人啊!丫的那个女人随便掐几下,经脉不畅,气血淤积,这几天,恐怕能感知的天地元气都少的可怜,更不用说运用道术了!
好在绝影溜了一圈发去了心中的狂躁之气,不过刘启还是盼望吕布的到来——绝影的春天来了,您老就发个慈悲找一匹“门当户对”的母马吧!
不出所料,小萝莉已经早早的来了,看着刘启眯起了小眼,把一个盛满温水的杯子递了过来。刘启感到很感动,哇,同样都是女的,你看这个多体贴!虽然很小,不过俺可以等,反正十八岁之前是不用想做坏事!
刘启在早餐的那一顿郁闷随后抛出了脑后,手中杯子的水仿佛甘霖一般,甜甜的,好暖人心!萝莉李婉小心地看着刘启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两只小手在后面不停地扭来扭去,仿佛有一个宝物在她手中把玩……
贾氏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了?婉儿?有话就直说!”刘启低着头,很有“大叔”俯视“萝莉”的意思,看着李婉,手中的杯子交给了田氏。
哇,萝莉的眼睛会放电,两眼朦胧的,充满希冀的眼光,怎么看都是蜡笔小新的经典“目光”!刘启眉毛有点跳,果然,小萝莉两只手在胸前一握,说道:“启!好久没陪我玩了,变个戏法呗……”
剩下的话刘启一个字是没有听进去,果然所谓的少女没有一个是乖乖仔,温顺的女人果然是在梦中才能出现的……
刘启其实是有些傲娇了,不过如今之所以脑子有些胡思乱想,还是与张宁的媚术有关。他那位美貌如花的师姐,如今可以算的上是“狐狸精”,真真能光凭着媚术就能让人“脱阳”而死。不过眼前这位萝莉貌似杀伤力也不是吃素的,虽然道术等级为大大的“零”字,但那股负罪感还是很令人纠结的……刘启手指一点,腹部气血不畅,竟然有股岔气的感觉,道术元气的通道猛然一断……
萝莉的眼睛有一股花,小脸也有些板着,田氏看了之后,忍不住笑出声,随后惊恐的跪下磕着响头,说道:“主母,我,我……”贾氏一把抱起萝莉,对着田氏说道:“好啦,没那么多规矩,再倒杯茶,放姜,我有些渴了!”田氏一低头,红着眼睛,缩着身子就走了……
刘启的脸又跳了跳,貌似太温顺的也不是很好啊,一点性格都没有,如果说他将来的女人和田氏一样的性格的话,那和布娃娃有什么区别(不要吐槽,万恶的旧社会还是有一些福利的,至少一夫一妻多妾制还是不错的)!
刘启无可奈何的进了屋,小萝莉李婉仅仅是有些不高兴,但还没娇蛮到那种程度,揉了揉刘启岔气的地方,随后就放他走了……
益州成都,刘焉的病这几天更重了,背疮有些都化了脓,如今的他竟然连起床都不能了,似乎大限就要来了……
貌美的女道人眯着眼睛,玉一般的手指搭在刘焉的的脉门上,脸上浮出一阵阴霾。刘启虽然很不能杀死眼前的那名女子,但此时的他只能忍住这口气,因为刘焉的病,即使是成都医术最好的孟大夫也表示束手无策……
女道人看着虚弱至极的刘焉,脸上浮起了一阵怜悯,这几个月可是从不能出房变成不能出门了,就连原本的榻榻米也改造成了北方特有的炕,因为背疮属寒,火气能压一压……
女道人卢氏出了房门,脸上却露出一股轻蔑的笑容。刘启看着脸色惨白的老父,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跪倒在地上,说道:“父亲!”周围的部下看着刘启,但没有一个在心中轻视他的,虽然刘焉现在重病,虽然刘启还有个哥哥,但刘启已经被认为是下一任益州之主了,就因为刘启仁爱……
刘焉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五十多岁的人此时老的却像个百十岁的人,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深地仿佛陷在脸上,声音很轻,说道:“启儿!不要难过!我如今也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刘启抬起头,说道:“可是!父亲!我已经找了青城山的李道长,还有……”
刘焉艰难的摇了摇头,说道:“连五斗米教的人都不能治好,那还有什么用呢!你让他们退下!”庞羲等人相互看了看,一点头,退了出去。刘焉见到没有人,方才说道:“趁着我如今清醒,有几句话嘱咐你!”
刘启见到刘焉说话比先前还流利些,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说道:“启听着呢!”刘焉道:“你性子仁爱,作为一州之主这是好事,但作为天下之主,却是不能!可惜你的兄弟之中,或是无德,或是愚钝,咱们鲁王一支在你手中或许能传承下去,但在他们手里,必是取祸之源!”
刘启眼中含着泪,点了点头,确实,他的哥哥只好文雅,他的弟弟有野心,一旦这个家交到他手中,恐怕兄弟几个马上都得追着老父前去……
刘焉又说道:“若是再给我十年,益州必是龙兴之地,可惜了!启,你要记住帝王之术,首在平衡,今我势弱,可引外援,东州人,便是打开这个困局的钥匙!”
刘启又点了点头,手中取了块丝巾,擦了擦刘焉额头上的汗水。刘焉又道:“荆州王睿被杀,此乃飞地,若时机至则取,若不取则闭锁巴蜀,至少能做一诸侯……”
刘启又点点头,听得刘焉道:“身为刘姓,不能匡扶王室,也得体恤百姓,此为仁道!不过这也是你最令我放心的地方!”
刘焉咳嗽了一声,眼睛猛然睁大,说道:“你什么都好,但有一点最令我放心不下!”刘启惶恐的说道:“父亲!”刘焉叹了一口气,说道:“五斗米教!”刘启咬着牙,说道:“巴西的五斗米教势力越来越大,就连官府都管不了他们,如果不……”
刘焉低吼道:“够了!你太令我失望了!五斗米教这个棋子用不好可能会伤身,但用好了天下就在我们掌控中!”刘启说道:“父亲,难道卢氏就这么能欺……”刘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说道:“你要气死我么?光武帝因图谶而得天下,对于道人如果不能用就敬而远之,唉!罢了!都是我造的孽!”
刘焉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在死前把他安排好的!你派人把巴西的严家之主叫来,对了,还有甘家(严家的人出名的有严颜,至于甘家,则是锦帆贼甘宁的家族)……”刘焉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刘启只好告退,屋子外是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忽然间,刘启听到女子的娇喝声“是谁?”刘启有些恼恨卢氏,顺脚走向了后院,却见得一名年轻的道长笑的有些不好,一只手拉住卢氏的脖子,另一只手抱住了她的腹部。卢氏本来羞恼,但一回头就化成海绵一般,软软的靠在他的身子上,含情脉脉,仿佛一股柔情,就化在了这双富含魔力的眼睛上……
刘启暗骂一声“无耻!”,快速的离开这里,同时喊了侍卫……
卢氏说道:“你这个冤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张衡摸了摸鼻子,说道:“算算日期,这不也快了么!”卢氏说道:“走吧,刘启那厮叫人来了!”张衡笑呵呵的说道:“来就来了呗!好久没吃到汤饼(担担面,《夜航船》记载“魏做汤饼”,显然这个小吃历史悠久)了,有些想了。”卢氏柔媚的看着他,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那样!”张衡和卢氏很快就出了州牧府,刘启的侍卫扑了个空……
卢氏叫了“外卖”,跑腿的自然是五斗米教的弟子,在成都堂口的秘密房间中,卢氏问道:“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么?”张衡苦着脸,摸了摸卢氏的脸,说道:“有些压不住了,说实在的有些后悔了!”卢氏的眼圈微红,说道:“唉!”张衡说道:“我到巴西的时候,见了父亲的最后一面,他还是走了……”
卢氏的眼泪流了下来,张衡失笑一声,说道:“究竟是我失去了父亲还是你失去了父亲……”卢氏抬头看着他说:“有区别么?”张衡伤感的摇了摇头,的确,张道陵对卢氏视若亲出,就连他的妹妹文光等人都不如卢氏得宠,甚至来说,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