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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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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康顾虑更多,但还是加快速度,以免给敌人更充沛的时间。

    随着接近,他都能看到官兵的阵营在开阔地上铺开,矛刺,刀斧,甲胄,虽然人数不多,也已经层层地翻来,不时还有几起兵士奔行上山,应该安放发石武器,顿时被形势逼得心跳加快,他有些战栗,刚说了“冲”觉得不满意,便嘶吼一声道:“冲啊!”

    义军像洪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冲击下去。

    同时,姬康也及时地要人沿山坡铺展,绕向敌后,而自己握住最后一支人马,充当预备队和督战队。

    随着义军几乎是闭着眼睛一样的猛冲,官兵们的发石机,弓弩不再沉默。这样的地形里,几架单砲发石机用武之地不大,几次都没打中目标,反而是弓弩在开阔地上显出巨大的威力。

    排排的飞矢,向四下抛飞。冲锋的义军不乏弓箭手,扬起来射箭,箭刚射出去,人却被射穿。花费相当大的伤亡,义军才杀入官兵阵营,一瞬间,血肉的风暴被掀起了,悲怒的吼声一片。

    被弓箭压制的兵士们,最先瞄准马车和盾牌后的弓箭手报仇雪恨,但官兵中的排手和冲锐却拦截上来,双方陷入激烈的肉搏。

    等胡经到达时,双方已经经过几轮激烈的碾杀,在并不是很宽阔的错山谷底里纵横砍杀。由于官兵的后续没有山坡下来的义军来得快,数量上已经难以投入,只好遥遥以弓箭支援。

    胡经看一阵子儿,发现远处还有人马潜伏的迹象,心头不由一震,突然问周围熟悉的人说:“大孤寨怎么驻扎了这么多兵马?他们的就不怕在这狭窄之地投入不上,被我军圈起来歼灭?”

    旁边的人都被接二连三的胜利冲得发晕,无不用嘲笑的口吻说:“这些乡巴佬?!哪里会打仗?让他们守寨,弓箭不会用,器械弄不来,却又不舍得放弃,还不拼命往里面放人?”

    这也都是实情,这些义军几乎都是一石之弓。

    胡经还有疑问,便说:“我让人查过,大孤寨是太祖屯兵的地方。里面储备了不少的投石机和弓弩,再陈旧不管用,但也比他们用人海战要好。”

    将官们都乐得贬低敌人的愚蠢,其中一个贵族小校笑着回话:“眼光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若不用重兵屯扎这里,还能在野牙郡前和咱们决战?一旦咱们三路大军会合,围住野牙,他们连和我们一战的机会都没有了。”

    胡经觉得这话也合乎情理,解答了自己的疑问,往山下看去,山下的战斗更激烈。

    官军中的前营精锐竟然因山谷提前被叛军填满,得不到足够的救援,有点抵挡不住优势敌众的碾压,便在校尉的指挥下围裹成浪花一般的圆阵,掩护自己的弓弩手掠上背后山坡。

    义军也用巨涛将他们分割,还在往里投入兵力,一如既往地势如狂飘地砍杀,并追赶弓箭手上山,一时间竟然占了优势,人海如潮,争先恐后,竟然不是往日一战既溃的模样。看着被追上的,因装备而不利近战而又不善爬山的弓箭手大大地吃亏,胡经不由有些皱眉,后悔自己不能把后面的大军应需推到山坡上,造成败退的官兵逃往自己的阵营,造成混乱。

    旁边将校也看得惊心,无不要求带本部经山坡冲下。

    胡经却指派人手将更多的弓箭手拉上,指挥甲士沿山坡包抄。他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不是傻到把自己的人马也往无法投入的空间中硬投,而是在山上形成弓箭带,占据中有利位置,不停射箭,诱使敌人往山坡上攻,以此支援前营将士,如果顺利,也能从高处将敌人圈在谷地全歼。

    传令兵忙碌飞奔,他望着远处突然出现的夕阳晚边,颇有感慨地说:“自古就有此说法:甘燕、并郡多悲慨赴死之士。高祖皇帝经略过此地,手中依赖的正是庆北豪士和甘燕雄兵,当时,各处抗击猛人都无胜算,唯独我王稍有胜绩,乃至天下扬名。今日方才知道,此地民风竟然能如此彪悍。”

    夜色渐渐上来,最终完全地黑了下去。莫测而冷漠的夜空中,星星弯月。早早挂得晶亮如泪。

    山谷里战场却仍然被巨大的阴影笼罩,尚无太多的火光照明,不是很明了。

    局势逐渐倾斜,官兵虽然疲惫不堪,但还是立刻完成部属,不但扳回谷中劣势,也几乎将山坡上的高地一一攻占,如果他们从高坡上绕过去,闸断义军退路,就能将这支义军包围全歼。

    不断有弓箭手射下火箭,有的箭枝射在人身上半燃半灭,有的引起干草,有的在空中就灭了。

    义军几乎锐气全失,情况危急。

    姬康投入手里的预备兵力抵挡山坡上官兵的包抄,自己鸣金收兵,只求快速撤出战场。

    官兵死伤较少只是相对的,被人家憋着打了一阵,损失众多的精锐排手,眼看到手的敌人逃出包围圈,纷纷自发追击。

    胡经看了看天色,害怕中伏,也紧急鸣金收兵。

    樊英花埋伏在十里外更开阔的谷地里。

    尽管前部败退,官兵还是鸣金收兵。

    她伏击落空,恨恨骂道:“这只老狐狸!都打了这么久,也引他不来。让姬康来见我。”

    陆川追问:“我们是不是再杀回去?”

    正说着,一身颓相的姬康带着身边的几名残兵,浑身浴血地来到,向她报告损失,来到,黑着面孔,伤痛欲绝道:“将军!我们折了上千人?”

    “什么?!”樊英花大叫一声,直直看住他。

    千余人?!她在心中吼了一下。

    要不是极力克制住自己,她几乎便要抽出长剑砍了这个败军之将。

    这一仗虽然打得久,接触却不充足,竟然伤亡过半,己方哪还会有什么胜算?以这样不成对比的战力和人家决战,岂不是自取灭亡?

    可是不决战又怎么办?

    樊英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背着山阴问:“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她还是透露出彷徨的内心,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好,刚才是在众人面前,表现得沉静,免得众人惊慌,事实上,她不大抱有幻想,当然,对撤退的顾虑更大,草草成军的部队本就是乌合之众,一旦后退,就是败退,回到野牙,再突围,怕立刻就如鸟兽散了。

    姬康刹那间感知到了她的软弱。

    他心虚地站着,低声说出实话:“我们不太可能打胜,让主公早点打算也好。”

    心里所想的事一但开了口子,不能承受的心情难免倾泻而下,这个中年汉子立即哀求说:“我们还是撤吧。”

    樊英花猛地回身,两眼在黑暗中如星星般闪亮,她缓缓地说:“不。”

    “那?!”姬康一咬牙,坚定下决心说:“回师并郡,控制太原,找到沙通天,让他去请救兵!”

    “救兵?!”樊英花笑了。

    哪里有什么救兵?!

    就是秦纲,也如丧家之犬,让沙通天请救兵?她从姬康的严肃终感觉得,这话倒不像安慰,而是遥遥之中,真有盟友存在,立刻脱口发问:“谁?”

    “北方的夏侯氏!”姬康说,“具体的事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沙通天是草原人,他的粮食,兵械来得蹊跷。他说不定和游牧人有勾结。”

    樊英花有些不相信地问:“你是说沙通天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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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中升起滔天大浪,立刻便想:是突然冒出来的北方夏侯氏?他养沙通天有什么目的?

    沙通天突然起兵,是不是受他指使,准备着引狼入室?

    随即,她撇开这些,简白直了地说:“不对。若是沙通天受其豢养,为何向南,而不是北向并郡。那里才是甘燕的钥匙。此事休要再提。还是尽心与敌作战,若存亡之际,仍幻想会有帮手,必被敌人所乘。”

    回到寨中,已经夜深。

    樊英花随便摆了姿势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散了架子一样,一身焦躁和酸疼,连入眠都很困难,不只一次地安慰自己说:父亲能谋,但是少断,一到关键时刻就六神无主,前线的情况还是能瞒则瞒,否则他一定是先乱阵脚了。她突然就想到了刘启,恨恨道:“这小子拉走一队人,连个消息也不送回来,这会在哪儿,知道不知道仗不好打,怎么才能联络到他?”

    正想着,刘启派人送来的消息:“沙通天夜袭,见信接应我。”

    樊英花一骨碌爬起来,不动声色地看着,却因为信中歧义顿生,不由发自内心地恨意,反复在心底问:“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沙通天夜里袭击了他,让我去接应他。还是沙通天袭击敌营,让我去接应丝毫没关系的他?”

    刘启的骑兵一口气奔跑了一天一夜。他只接到入山的命令,说是让自己根据敌人驻扎的地方做好隐蔽,为合兵决战做好准备,就这样进的山,和樊英花那可怜的埋伏一样性质,然而还根本就不知道去哪埋伏。

    好在他自有打算。

    打算是打算了,但部下们着实不能让他省心。

    第一天,他的骑兵中就打了三场架,其中赵过参与一起,晚上逃跑六人。

    第二天,他抓回来几个逃兵,集中全部兵士,让大伙一人打他们一拳过瘾。众人都是年轻气盛或者血气方刚的人,不管心里如何想,嘴巴里却特硬,想想自己打得轻了,显出有日后逃跑的嫌疑,个个都是手心哈口气,往死里下手,把六个逃兵打得连亲爹亲娘都认不出来。

    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干脆让大伙自由结合,以军官为首领,分出几拨好好打几场群架,虽然跟闹一样没打起来,却出现怪事,军官下边的小兵和别圈子里的人说话一大声,就围上一堆笑咧咧的人,个个叫嚷推他:“敢碰俺这边的兄弟,不想活了。”

    第三天终于清闲了。

    他这才吩咐骑兵们愿意打架的继续打架,不愿意的可以在荒坡歇马,自己带几个人到处转山路,熟悉地形,打探消息。

    这一等,众人等到了在西面战场上出现过的柳上缺月。

    此时,大孤寨这里的战斗已经就要结束。

    冷飕飕的甘燕烈风开始在山野纵横,完全不像靖康南方那儿送纸鸢摇扶轻上的苏柔剪刀,而是带着放旷和呼声。

    它一来就扯着塞外才有的微尘,刮过山岗原野,要吹干男人的面孔。这劲烈之风,就如往日英雄的灵魂,一股就能吹足男人们心中最不羁的灵魂,吹得刘启一阵热血乱涌。

    疾风劲草跌宕之地,向来都是英雄辈出之所。

    这条游牧人喜欢当成南下通道的地域,不知道涌现过多少英雄豪士,演绎过多少可歌可泣的悲壮昔日。

    刘启不知道是因为因它的往昔而爱它,也不知道因爱它而想起它的往昔。

    这里的风土人情真有些符合刘启的胃口,有让他回到家乡的感觉。他站在高岗上等派出的唐凯,一改乱歪乱扭的不良作风,吹起低沉的六孔牛角。小时候,他练习吹奏是为了让自己的每个指头灵活,射箭更快,与人打架时掌握节奏,但后来有了谱,他就真上瘾了,篡改名曲,哼哼歪歪,还一吹就陶醉。

    在这浮动的月光中,他几乎感受到与旋律一起随风飞舞的感觉,眼前渐渐铺展出一个一个跳动的画面,不由想一口气吹完。

    但他还是停住了,去感觉被曲子带来的博大的意境,用心去看那远离尘嚣的天与大地。

    渐渐的,他的心神收回肺腑,担心起面前面临的问题。

    眼前的战场没有他的用武之地。

    几百未作训练的骑兵,或者只能说是搞搞运输的辎重兵,投入到合战中毫无意义,他要的是深入敌后,设法截断敌人的补给,只要前方樊英花能顶住敌人的进攻,他顺利截断敌人的补给,敌人就只能退兵。但是,这几百人里头没谁具备军事素养,连个编制内的郡兵都没有,纯粹是凑起来哄他搞运输的……也许以后会成为一支独立的骑兵,但目前就是壮丁队。

    樊英花都为此乐呵:“给我要人?给你几个像样的武士你呛得住?”

    一帮农民,他根本没法广放斥候,而且,携带的干粮快吃完了,眼下不得不解决吃的问题。

    难道要吃耕牛?吃驴子?吃骡子?

    不行,一个驴子能顶半匹马,骡子完全可以当马用,杀了用什么打仗?就连耕牛?那也是为数不多的稀有军资,这倒不是他吝啬,把能打仗的家伙都吃掉,还拿什么去打。

    真没了坐骑,他这一小队人马连蹦达下的资本都没了,完全是官兵喝稀饭的功夫就能消灭的,更别提截击敌人辎重。

    正想着是趁着命令混蛋,自由发挥呢,还是派人向樊英花报信,要求他们解除这潜伏任务,几个士兵在赵过领着,分成几路冲上山坡。

    但看几人带着满不在乎,咋咋忽忽的样子,假装冲杀到面前的神气,刘启就一阵子舒坦。

    他暗地里乐呵呵地说:看到了不?阿爸,整天担心我没出息。这不,我的小兵。

    带足洋洋得意的表情,他看着远方,把手指头含在指头里吹了一声,却用余光瞥到赵过身上。

    赵过一脸地红光,连忙大力地摆手,带足作福作威的样子,高声喊道:“快,快!集合!”

    看到别人去督促,他却悄悄地溜在刘启身后,走到并齐的位置说:“唐凯不会被人逮了吧?这么晚也不会回来。”

    “敌人来了!”刘启经验地用手指头在空中一抿,最后把小手指头填到嘴巴里尝了尝,然后给赵过夸耀说,“我闻到了风里吹来的土烟味。大概有万余人马,对,已经和我们打了一,二,三,三仗!”

    赵过茫然地崇拜,不敢相信地问:“连这你都知道?”

    “恩。当然啦。”刘启点点头,对着远处“啊”了一声,又说,“唐凯被敌人缀上了。”说完,他就从一处坡路冲了下去。

    赵过眨着眼睛,带着晕劲儿苦嗅空气,去打探土烟味,却只闻到早春夜里的几丝冰凉,于是,他连忙追到后面,大声地问:“怎么闻到的呀?!”

    说完,他已经看到刘启的消息来源。唐凯和两个骑兵就在数步以外的林子里,正在故弄玄虚地按刘启要求地那样,烧木头传讯,不过还没来得及点着。

    他们见刘启冲了下去,有点发愣,正要跟随,被赵过拦上。赵过问了两句,才知道唐凯他们摸到了情况,正在练习传讯,没有刘启说的那么玄乎,但他却相信煞有介事的刘启判断追兵在后是真的,看着唐凯,怒腾腾地说:“你怎么能让官兵跟梢?”刹那后,前方刘启的口哨又响。他来不及再给几人计较,喊了两声:“快,快。”便箭头一样冲出去。

    唐凯也连忙丢了手头上的乱柴火镰,带人上马,但冲出好远才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自己的马刀,而是长树枝,立刻怪叫一声丢掉。

    几人行过,后面的大队人马也越了山头。

    除了马蹄声,就是他在那大喊:“谁能借给我一把刀?”

    刘启冲下山坡,见到一队骑兵在月光下看不到尾,前面的人点着几只火把,正微微怔怔地向四处留神。

    一个汉子也听到了马队过来的蹄声,警惕地拉住马缰,一眼看到刘启,便大声地询问:“你是何人?”

    他旁边坐了个消瘦的汉子,一双因颓废而形如三角的疲沓眼睛微微起意,听在耳边,立刻挺坐起来,再问:“你们,是何人?”

    刘启判断他们不是那边的官兵,立刻就说:“你们又是什么人?打哪来?”说完后,赵过已经冲到跟前,截上他的话,大声地说:“不要跟他多说,说多了就打不起来了!”说完,一夹马就往前冲。

    刘启知道他是从打架经验里总结的打仗经验,慌忙大声叫他。

    但已经来不及,他的马被人一箭射杀,整个人就像一头抛起的一头蒜,摔了个结实。

    得到这个机会,首领又问:“你们也不像官兵。是哪一路的英雄好汉?!”

    刘启背后的人马也已经赶来。

    两起人马便遥遥对站着,你望我,我望你,你问我什么,我问你什么,都不敢说开打的话。

    几个兵士立刻在刘启的吩咐下下马,步行去看阵营中间摔得昏头昏脑的赵过,将他弄了回来。刘启是真心虚,不敢动手,眼看对方也不想动手,反倒强硬起来,硬逼人家报名号,否则“别怪不客气”。

    “不知道这是哪位爷的山头?我是你通天爷。”

    对方为首的汉子终于难以按捺耐心,吐露名号。

    但他战败之机,怕对方在名号上争长短,只好掐掉半截,仅仅用了“爷”字。

    刘启太意外了,他死劲地看住火光中的沙通天,见他脸色黄如老铜,身上穿着身游牧人才穿的辫线袍,便惊讶地问:“你衣裳不错,哪买的?!”

    沙通天快被这群愣货折磨疯了。这还分不出是敌是友呢,对面追究他穿什么衣裳?不过他也不打算节外生枝,忍住卖对方面子:“为的就是骑马方便,找人做的!阁下是?”

    “我?!靖康车骑将军。将来的。”刘启略带谦逊地介绍,“眼下正在和长月的叛军打仗。壮士何不投效朝廷,为国出力?!如今仗已经快打胜了,正是好男人显身手的时候,再犹豫就错过的时机。”

    说完,他就紧紧地盯住对方的纯骑兵,幸庆上次打仗没有遇到他这几百骑兵,不管怎么说,这几百骑兵起的马都不错,大部分配着马刀,坐姿也正确,应该是具备一定的战斗力。

    他当然不知道,当天沙通天怕李尚长发现他的意图后逃遁,把这点本钱放去马甲屯,好追逐败兵。

    沙通天出了一口大气,仰天笑了几声,给周围的人说:“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樊家的人,弄得我虚惊一场。咱们两家的仇怨也就算了,毕竟都是绿林,尿不到一个壶里却也没有深仇大恨。至于投靠朝廷,我无所谓,但手下的兄弟都指望我吃饭,不能没个封赏。”

    说完之后,他立刻紧张战事,匆匆发问:“官兵吃败仗了?!”

    刘启一听他还不知道目前的情况,就判断有骗他的机会,哪里会放过,立刻瞪着眼睛咆哮:“什么官兵?是贼寇。有陛下和樊大女——将军在,怎么会有不胜的道理。我军已经击溃了其它两支人马,正要围住了他们的主力决战。我们这些人就是赶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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