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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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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想不到章赫就是这样知道的,想笑笑不出口。

    刘南非心亏,又说:“我也是为你好。要说你手里有这玩意,我难道不能靠沾光发财?!而且,就是我不说,别人也会说,也已经说了。”

    章赫冷笑点头,随即又给身边的说话。不时,一个吃了不少鞭子的汉子被人推进屋子,却不是蔡大冒,而是赵嬷嬷丈夫家的侄子赵雪山。他一进来就趴在地上哭嚷:“哥!我对不起你。可我有老婆孩子,不说不行呀。我亲眼看到你在逢浮图老人面前试验,是一块黑石头。你就给老爷子吧。”

    刘海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到这个鞍前马后的兄弟也出卖自己。

    他粗略一想,便知道是铮燕茹给刘南非说后,刘南非随即就想通过他问赵嬷嬷,而章家顺藤摸瓜,此时心绪纷乱如麻,只记得一句“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用来评价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你还有什么说的?”章赫冷冷地问。

    刘海平复了一下,承认说:“不错。我的确有。”他伸出手,笼统罩住满屋子的东西,平静地说:“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而得不到的。我想要的只有一样,那就是夸肖野章的项上人头!”

    章赫一下发作,猛地大喊:“胡搅蛮缠!胡乱讲价!他是一部首领,说给你人头就给你人头?!别给你根木杆,你就顺着它爬墙!来人哪,给我送到大监去,给他败败蛮气。”

    刘南非浑身一震,差点被章赫地怒火烧跳起来,立刻请求单独说话的机会。章赫摆了摆手,示意他到跟前耳语,就站在那里看他嘀咕。刘海听他替自己考虑,说怕章赫用刘启来威胁,这就冷冷一喝,说给章赫听:“拿了人命就拿不到东西,我想老爷子比你有数。”

    说完,他起身就往外走。一个武士来揪扯,却被他探到膀后一叉,撞去了墙角。

    刘南非捏了一把汗。他目送堂弟出去,终究在一丝亲情的驱使下,鼓足勇气给气恼的章赫说:“他是属儿马子的,欠调教。可,可调教得好,那也是镇里的一匹骏马!”

    “用得着你教?!”章赫不冷不热地挤出一句,就带着贴身武士,穿过刘南非身旁往草堂外走。

    外面。越来越短的夜已黑了下来,沿路的紫藤和海棠树更添灰暗,透出他这样岁数的人不想看的死气。他努力想把郁气从心头驱赶而出,直到丝丝凉风能吹到面皮上才有多出几分轻松。未完待续。

239() 
他们章氏本是生活在北章岭一代的雪山族贵裔,百年前被兵源不足的猛人编制为签奴打到这里,如今虽已与当地各族,主要是雍族通婚,难分彼此,但枕在一个强大王国的脚下边陲,也是一有风吹草动就不自在的。能自在吗?就说五个塞外兵镇每年要去莱文县聚头,接受县官,郡官,兵马镇抚司,节藩司的垂询,哪个不是又跪又揖地说话。他们把自己这个几万大部众的首领叫什么?叫镇守正?!假如叫镇守也就罢了,偏偏带个正,天底下还有让称“狼主”都称得起的人去做小村小乡的正,还有天理吗?

    去了。只要见得人模狗样的,就得叫个老爷不说,还得疼着嘴给人家笑;栽到地下磕头不说,还得挖空心思去巴结。不然就是不满!

    虽不时能摸到点把的赏赐,可那些喜怒无常的胖瘦官员会是长了良心的人?都黑得狠,不吃回去他哪个愿意?一记起这些丑恶的嘴脸,章赫就七窍生烟,只想把那一个一个不多块骨头的头骨瓢子掀下来做酒器。要不是小李都帅的威名,他当真敢干,可是?真干了也不是办法?!

    还是几个中原来的人说得好:朝廷有人好做官,最好要结一家亲戚。

    一提这个结亲他就气:去年巴结了个家道也不怎样的官宦公子,小李都帅府衙的参军,结果怎样?自己派人把他接来玩,怕老二、老三性子不好,让老大丢下大大小小的事,带着妹子一起去哄。陪了他去了山北,去白麓。好好的山珍肉吃不惯,香皮褥硬说臭,动不动就是我家祖上东宫洗马,西宫放羊。我嫌弃他不是了吗?可这还是给我递了封信,说什么“内多殊而拘礼,恐嫁入非当”,硬把我家那么好的女人当成破鞋一样撂了。

    女儿都二十来岁的人了,难免思春待嫁,说不准已是在眼巴巴地等那白面混蛋的回音?我该怎么去和她说呢。告诉她,人家因为她老子看不上她?!

    他走了一路屈辱路,回到内院,就见几个女人正夸家里的哈哈珠子们(小奴隶们)够的桑椹够甜。

    只一看自己这些好吃好穿的女人,他就为自己那能骑烈马,能开硬弓的天骄女儿不值,经过时便理也不理,看也不看地喝:“一群臭娘们,就知道吃。我养你们还不如养一群猪。去!找个人给蓝采送去些,顺便叫她来见我。”

    女人们大气也不敢出。有两个有眼色的,赶快去服侍,其它的都溜在一边。

    章赫很快见到正妻,但也不给脸色地嚷:“老二没过来?!你管好他。少让他跟老大对着造。他不是要我赶快征集人手开矿吗?我看去夸肖野章那了吧。”

    “他也是你的儿子!”章王氏不快地说。

    章赫也不知道她是在说该自己来管教,还是在责怪自己偏心,坐下时“砰”地一拍矮案,正要再挟了憋了的劲往下教训,听到外面有章维的说话声,口气当即一改,说:“你看,你这个不亲的儿子比你亲生的来得都勤!人人都说他这不好那不好。我看就这一点,他哪个弟弟也比不上。”

    章王氏动了动嘴,不得不默认。

    章维掂着章妙妙进来,一来就笑:“想她阿奶了。非要来不可!”

    “我有什么好想的?”章王氏不由自主地还了一笑,要了章妙妙,哄着她出去说,“让你阿爸和你阿爷好好说会话。”

    “我有了一匹小马,可听话了!”章妙妙稚气的声音遥遥传回来,让章赫浑身舒坦。他这就要章维坐到章王氏的位置上,倾着身子叹气说:“你阿妹的亲事被北雪山的寒风吹跑了!你看,是不是要在阿玛森大会上找个才貌双全的达敏阿都力(勇士)?”

    章维知道这是极让自己家丢脸的事,就把要说得话放到一边,轻声问:“那不是要到来年了吗?!以我看,姑爷要离得近,这样就不至于让阿妹远离父母兄弟。”

    “不!我章赫的女儿是在千仞神山上盘旋的白天鹅,能匹配的只会是翻天搅云的猛鹞子。阿玛森大会今年非开不可。我老了,还能再等几年?!”章赫激动地说。

    “是的。阿爸!就让阿妹被那猛鹞子咬吃掉!”章维不以为然地点头,“要开阿玛森大会也行。可秋里忙狩猎、忙收获,盛夏又热,得尽快准备。”

    “你就不会说句人话!”章赫举手就想打他,但还是放下来,缓缓讲及自己对阿玛森大会的顾虑,“没有活人见过这传说中的盛会。总不能把游牧人的那一套搬回来用?当然,也不能把辛辛苦苦攒来的家底都花光。你!可以让我放心吗?”

    章维心里也没底,只好笑嚷:“让他们吃好,玩好——而已。应该不太难!”

    章赫正要训他,看到去找章蓝采回来的侍女站在门边,就问:“她人呢?”

    侍女没见着,担心他把火发到自己那,只用比蝇子略大的声音告诉他:“小姐不在。她去龟山看龟山阿婆了,是和喜鹊、王芳草一起去的!”

    章维挥手就让她走,回头给父亲说:“听说阿爸正在找一样宝贝,太阳底下耀一耀,就能找出金子色来。那可是好东西呀,不知道找着了没有?”

    章赫听他话味又不对,只得没好气地嚷:“夸肖野章傻?你父亲也跟着缺心眼?!不是说得好,千军易得,一人难求?你不也总想要他出力,眼见人家家业大了,他怎么肯为我们出力。我也就是撑撑他,本来想替他把冤仇解了,他却要夸肖野章的人头?!”

    章维呆了一下,知道父亲不舍得夸肖野章,笑容越露越重,他说:“夸肖野章要从他那里找试金子的石头,我看他才是试金的石头。我曾经在他父亲那里读过书。一日为师,终身可是为父的,关键的时候让我出面。”

    章赫说,“那可是一条好汉——”他没有再往下说,只是咬着腮帮子提议章维该怎么做:“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就去你龟山阿姑那里,向她问问阿玛森大会。不管让她主持还是让田老先生主持,她总是能指点一些的,看看怎么办好!”

    章维从父亲那离开,一夜没睡好,心头一直晃漾着少年时对刘海留下的印象。

    他只要一想到这些年来,此人即使穷困潦倒也决不靠和自己这层关系招摇的那分铮骨和仅凭自家兄弟几个打下别人几辈子也挣不来的身家,就下定决心要把他网罗到身边——兄弟们争权夺利,自己一非嫡出,二没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如何趋害避祸也改变不了重重危机,非需要一位非凡的人杰和一份隐藏的实力不可。

    眼下,人家已经有了非同寻常的家业,以原先要施予的小恩小惠根本就无法打动,而趁父亲挖坑,自己栽恩,把他从厄境中拔出来,的确是一个让他知恩图报的机会。辗转到鸡叫十分,他还是难以入眠,这就一骨碌爬起来,出门踢醒耳房里正呼噜的哈哈珠子去喊手下侍从,让他们跟着自己去龟山婆婆那。

    他可是从来没有起这么早过,赶来的手下都有太阳打西而出的感觉,只当是遇到了非同寻常的大事,来到就左慌右忙地问来问去。章维糟蹋他们几句,可喝了点热呼呼的奶…子,刚把“我就不能起这么早”嚷出口,就打起呵欠想睡觉。不得已,他经过一阵天人鏖兵的挣扎,还是率领人马逦迤进发。

    一行人马过了沙草滩头,眼看就是沼泽地带,也是时快时慢地奔行了半日之久,此时都想歇歇马,饮一点上游的清凉水。

    金灿灿的日头已经爬到远半尖顶开始照耀。虽然呜呜的野风仍是拂草拖衣,揪打人脸上的乱发,可抬头却是焕然一洗的一顶天穹。那广袤无际的尽头,袅袅白云如花似绢地流动,巍巍黑白山峦上不见翱翔的苍鹰。

    停驻休息的众人刚惬意一会,就见一蓬尖尘从身后的旷野地上刮过。

    章维一边接过下河取回来的清水消乏,一边留意这奔驰极快的一骑。单凭渐已可闻马蹄和娇叱声,他就断定那是个姑娘,立刻升起了猎艳之心。

    有人眼看他身子无端端直了许多,盯住绕丘而来的女骑不放,已迎头上去说话。章维但看那骑蓦然一嘶慢下,忙不迭地夹马驰到跟前。他认得这是龟山婆婆的养女,阿妹的结发女从,又早就听说老三想吃下她这只白天鹅不成,见不得男人向她走近,便稍稍收住心猿意马,假惺惺地问她:“阿倩儿,你急风一样追个什么?!也不热吗,喝点水歇一歇,一起去看阿姑?”

    花倩儿这才知道围截自己的是他的人,连忙按下即将出鞘的刀,理了乱发问候。她得知章维不是来看女儿的,又一次问起阿玛森大会。上次,章维听她说起老三在龟山阿婆那里递的话,心里已开始忽悠忽悠地响。他的确不想让龟山婆婆再主持,倒并不是因为崇尚儒巫的缘故,而是怕她主持不了。

    这盛会不仅仅是让萨满祈祈福,跳跳舞的,不但要安排前所未有的仪式,还需要注意部族首领的饮食生活和对待镇上的态度,对他们进行结连、击破。而从这上面考虑,中原朝廷常会有一些大型的祭祀和会盟借鉴,请到礼官和谋臣是最佳选择。他不敢把这想法流露,更不想得罪在族里长辈那扎根极深的龟山萨满,一味地说老三胡扯。花倩儿察觉他有推脱之嫌,就推敲起“试金石”:“我听人说,镇上冒出一件宝贝,能辨金土之别。不知道大爷听说了没有?”

    她身上就带着这石头,说话时不禁紧张,后面几个字都要带了颤音。

    章维浑然不觉,见她问及,只是觉得她好奇,就带着对刘海的同情,换了一副深沉的面孔感慨:“最怕有人被迷了心窍,信了这无稽之谈。我一有机会就会问明白的。”

    “问谁?”花倩儿问,“老爷子为他修房子的田先生吗?”

    章维被此话闪亮,心想:看老爷子对田夫子好点,不少人都不舒坦,小小一个女子,却知道他的重要。想到这里,他虽不知道这女人是真这么想,还是碰巧呼对了人,忍不住斜过目光看她,此时再看她那布满香汗的面颊,更觉端淑圣洁,心中不由一荡。

    二十余里飞快过逝,眼看已是龟山。章维东扯西拉地试探,已渐渐已被她吸引,心中不知不觉想: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看不一定。可也是今日才知道家中尚有这般奇女,难怪老三拼了命也想把她弄到手。可惜的是,他只知道宝物贵重,却不舍得下本钱。若是让我拿家中妻妾来跟他换,除了章妙妙的阿妈是正妻,又有生一双女儿的功劳,把其余的全拿去也心甘情愿,既然她放出风声,说老三要想娶她,要休去群妾,若是自己,那是毫不迟疑。

    正想到这里,三个自山上冲下的女子打断他的心神。他见当中一个是自己的妹妹,料峭含愠,连忙下马打哈哈,也正是此时才知道,阿妹不是对自己而发,而是紧紧盯着下马的花倩儿,赶过去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怒气冲冲地问:“你这一天两夜去哪了?!”

    “唉!你打她干嘛?”章维扯住她的胳膊问。

    “她偷男人去了。还不该打?”王芳草急忙落井下石,受了章维冷冷一个眼神,才闭上嘴巴。

    “没你的事,你滚开!”章蓝采一把把章维推了个仰八叉,威胁说,“不想出丑的话,就在一边看着。”

    章维只好爬去一边,正待指挥其它人来拉蛮横不讲理的妹子,却见花倩儿吸了一口气,沉默不语,最终缓缓地拨开被巴掌带动,糊了眼睛的头发,忍住即将夺眶的眼泪,下定决心说:“我去了刘启家!”

    “阿——!你这个臭****!”章蓝采厉叫一声,抓住她的头发,扬起拳头括了过去。眼看一蓬头发在空中摆了起来,花倩儿娇柔的短呼惊疼了章维,他连忙扭头闭眼,不忍心再看。

    “你敢跟我阿姐争男人。活腻了!”王芳草刻毒地在章蓝采的拳打脚踢中嘲弄,不时跳动着跟上去,在余暇中往花倩儿身上踢。

    一向怜香惜玉的章维再忍不住了,攥了拳头,找上这个好欺负的,打将过去。王芳草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即痛呼一声,弯腰哭了起来。

    怒火烧红的拳脚暴风骤雨一样发泄。章蓝采浑身剧烈地颤抖,只想要让花倩儿为自己的愚蠢妄为和欺骗付出代价,每听到呻吟,胸中就多一份痛快和嫉恶。她把花倩儿按倒在地,把“臭****”的呼骂改成针对花容月貌的仇恨,转而竭力叫嚷:“打你这张脸。让你去勾引!”章维眼睁睁地看着花倩儿柔顺地蜷缩身子,不自觉地恼她没分青红皂白……终于大喝一声:“够了。叉开她。”未完待续。

240() 
同情花倩儿的喜鹊记得龟山婆婆,等她回头叫来老人,章蓝采已经气喘嘘嘘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还在大声问他们夜里都干了啥。龟山婆婆蹒跚来到跟前,不禁落下混浊的眼泪。她走过去,弯下去,抚摸花倩儿那布满汗珠的面颊,见她极力忍耐地蠕动,心疼地抱拢起她的身子,回头大声责问:“一会好得叫她姐,非要她做你的侍从!一会就想要人的命。看你还像话不?!”

    章蓝采倔强地看往一边,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争辩而吼:“你问问她?她跑去跟人家睡,对得起我三哥么?!”

    急了,她又喊:“都是你教她的?!”

    龟山婆婆气得脸色发白。

    皮肉之痛让花倩儿的愧疚感减轻了许多,她挡了一下让自己昏沉的阳光,无力地扶住龟山婆婆,啜泣道:“我不碍事的。大爷找你还有要紧的事,上去说吧!”

    这话让章维打心坎里不是滋味。他觉得花倩儿挨着打还记着自己有事要谈,分明是识大体的女人,而自己却也想在这里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去找男人睡觉了,的确不应该,这就端起少有的架子,看住章蓝采说:“再别闹了?!”

    随即他指派手下说:“看住她。再胡闹了用绳子捆。”

    章蓝采见他的目光一改以前没大没小的样子,变得慑人心神,也只是口头不服。

    王芳草倒惦记章维打了她一拳,仗着章蓝采会给自己撑腰,叫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上这狐狸精了。”

    章维腾了真怒,见龟山婆婆和花倩儿往上走,孤女寡婆的背影悲凉,便给旁边的人说:“连她也看住喽。她再敢冲我放个屁,你们就用耳刮子教她说话。我看,都她在底下挑拨的。”

    王芳草的确在底下添油加醋地挑拨过,尤其还拿出花倩儿曾诱惑白碧落,白碧落坚贞不惑的内幕空穴来风地渲染,不然章蓝采哪能见面就能火冒三丈的理由。

    她听得章维这么针锋相对地拉脸,大脑里“滋啦”直响,半点也忍受不住,立马反驳。

    可刚一开口,章维身边的武士就给了她一巴掌。

    王芳才一下惊呆了,她印象里的章维都是一幅好好像,哪像现在这样又凶恶又陌生,差点连怎么去哭都忘却。

    章维不管她,看章蓝采又上劲,就说:“你先问问她有没有挑拨。阿哥怎么疼你,你心里该明白,有没有向着别人的道理?等问好了,回头把事情经过讲给阿哥,阿哥给你想想办法。”

    进了龟山婆婆的暗帐,章维再没有见到花倩儿。

    他借看大女章琉姝的机会张望,心中涌出几分淡淡的惆怅。

    这个时候,章琉姝正在泉水边舀蝌蚪。她但见刘启坐在不远的石头上发愁,就使劲用水了撩他。激过的水花乱珠子一样溅去可见底色的水纹里,发出“哗啦”的水声,使得挽着裤腿样摸鱼的章沙獾怕惊跑自己的鱼。

    章沙獾很快忍怕了,提醒刘启说:“刘启。快跑!”

    正闹着,土玉带几个孩子飞一样来喊:“你阿爸来了!”

    章琉姝还没什么举动,却听“扑通”一声,一抬头,见刘启一脚踩到水里去了,不顾裤腿沾湿就往岸上涉,还得意忘形地舞手,便挪动几下,堵了他的路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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