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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自嘲的摸了摸左脸,说道:“美又如何,丑又如何,父母精血,岂可轻厌!”张松一愣,似乎在想着什么,貂蝉摸了摸刘启的左脸,说道:“你俊又如何,丑又如何,秀儿终究会跟着你!”
张松仿佛被这句话敲醒了一般,哈哈笑了几声,说道:“亏我自负清高,没料得心性修养的还是不够!天下淑女多得是,是我自己蠢了!”刘启没有细问,估计又是个肥皂剧故事,只是刘启不晓得的是,张松尽管没见着对方,但令他气恼的是对方竟然主动“休”了他,回绝了这门亲事,说到底,张松出来游历,也仅仅是面子上过不去……
过了黄河,一行人的速度就提了上来,此处虽然为“三不管”地区,不过平坦的地势倒是比较好走。张松有些玩味的盯着刘启,说道:“这就是你的家?”不仅仅是张松感到好奇,貂蝉早就掀起了车布,说是“家”,其实也不是,河内温县的刘庄如今几乎就是一个空庄,仅有一点少数留守的族人。
时隔数年,记忆中已经模糊的刘庄,如今出现在眼中,刘启感到更陌生了。尽管是特意绕了路,不过刘启还是想去看一看。都说“近乡人更怯”,但如今已为六百石高官的刘启却感到有些木,更不用说有什么“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的感概,说到底,还是心中的根儿不在这里啊!刘启叹了一声,说道:“罢了!人不在此,只是空看一眼!”貂蝉放下了窗布,这妮子见刘启没了兴致,自然不会对刘庄有太大的热情,说到底还是有些“爱屋及乌”的意思。
“喂!你们是什么人!”一位老翁从庄门走了出来,也难怪刘启有些不敢认,如今的庄园外面封了几道墙,几乎就是个小城池。韩德拉开门布,胡车儿喊了声,道:“主公,要不要进去休息一夜?”刘启还在犹豫,老翁起了疑心,说道:“你们是谁?”
张松笑眯眯的看着刘启,总觉得这一幕太有意思了,家中的老仆怀疑府上的小郎君“不怀好意”,看来跟着刘启参加婚礼是来对了,这确实很有意思!刘启说道:“罢了,你就说是十三郎便是!”
胡车儿在马上点了点头,车上如今张松挤了进去,他就寻了一匹马代步,一抽马鞭,“咴咴”一声,马儿刚巧在老翁身前三步处停下。在车队的人眼里,会赞道“好骑术”!可惜,在老翁眼中,意味着恐怖,无论是刚才的“生死威胁”,还是眼前的“黄毛”,都是令人畏惧的。顺便提一句,尽管河内处在中原,不过有时发了癫的匈奴会来此地“劫掠”……
胡车儿露出一口白牙,自认为笑容很迷人很友善,说道:“我乃刘庄十三郎部下!老翁不要惊慌!”老翁感到一阵眩晕,那个类似“雷公脸”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过好在他还没到听力失聪的年纪,磕磕绊绊的说道:“你说……谁?十三郎?”
胡车儿一愣,说道:“就是刘十三郎刘启啊!”老翁又愣住了,“刘启”这个名字确实陌生,喃喃的说道:“难道是庄主的兄弟?不过主公的十三弟是叫这个名字么!老了老了……”胡车儿有些想笑,但想到这是自己主公的“家”,就没有太放肆。正巧,一位年轻汉子探头走了出来,说道:“父亲,干啥呢!”
老翁道:“铁!咱府上有个叫刘启的么?对了排行十三!”刘铁一愣,脸色竟然有些惨白,说道:“刘启?莫非是那个妖人?”老翁一听,猛地一屁股跌在地上,眼神很是畏惧的看着这个车队,腿蹬了两下,想起了庄民内部的“传说”,喊道:“妖怪啊……”
刘启尽管那些话没有听清楚,但老翁这句“妖怪”听得很清楚,脸色一红,就听得一阵狂笑,却是张松再也忍不住了!张松指了指刘启,手捂着肚子,所谓的士族气度都丢到了脑后,说道:“太有趣了!”刘启低声道:“韩德!吩咐下去,我们走!”韩德点了点头,手中的缰绳一拉,绝影就迈开了蹄子。
“干什么呢!”又一位中年人出了门,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先黑了,听着刘铁解释了两句,低声喝道:“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今天的事儿以后再算!刘家的脸被你们丢尽了!”中年人乃是刘防之弟刘中,也是留下的管事之一,吼道:“十三郎!莫非,过门而不入乎?”
刘启尽管有些脸红,但还是飞速下了马车,说道:“启见过叔父!”刘中感到很满意,不管怎么说,刘启还算是够机灵的,至少在外人面前没出太大丑相,若是刚才一犹豫,恐怕又出笑话了——这就是刘一族,连叔叔和侄子都不认识……
刘中暗恨那些碎嘴的,到了像他们这种阶层,自然知道所谓的是是非非,更不用说,刘启如今的官职也算是高了,细数起来,在族里也没几个和他媲美的。
刘中笑道:“启是来参加六郎的婚礼的(刘平族内排行第六)?”刘启点了点头,说道:“启的身份,还望叔父保密!当然,我们这一行都是启的自己人!”刘中哈哈一笑,说道:“到了家,要是不能替族中遮风挡雨,那宗族还有什么用?至于那些家生子,看来是该敲打敲打了,听风便是雨!”
刘启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启也理解族里的难处,还望叔父不要太过苛刻!”刘中一愣,望着刘启看着那对父子的眼光,笑了笑,说道:“不愧是七兄之子!好胸怀!来来来!进去休息休息!赶了半天的路也累了吧!再说六郎的婚礼还有一段时间!不急!”
刘启苦笑一声,点了点头,低声问道:“这里还好吧!”刘中一愣,问道:“十三郎此言何意?”刘启说道:“启见那对父子很是警惕,莫非此地也不安生?”刘中眼神中露出一丝赞赏,低声回道:“些许蛾贼而已……”
刘启自嘲的笑了笑,到了自己家却不能住,无疑是最大的讽刺。貂蝉看着刘启盯着那锁着门的房子发呆,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启?”刘启苦涩的笑了一声,说道:“秀!这是我的家!”貂蝉先是一呆,随后笑了起来,说道:“不住在这里那又怎么样,再说了,区区一道墙,真的能挡得了你我么?不过,启!你要好好想一想……”
貂蝉蒙在面纱下的脸悄然升起了两朵红云,就连声音也有些低,说道:“舅搬家已经一年多了,启如果进去,光清扫可得费工夫……”刘启笑了笑,看着羞涩的小娘子,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貂蝉扑打了他两下,喊道:“臭启!又在作弄我……”
刘中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仿若无事一般,说道:“启!随我来,你的客房在这边……”刘中自然不会将貂蝉和刘启安排在一起,尽管貂蝉方才呼“刘亮”为“舅”,因为刘启排行十三,年纪自然也就能推出来,这种事儿自然是不能含糊的。
胡车儿放下了行李,便出了房门,尽管刘庄有奴仆,不过想想刘铁父子的表现就知道刘启在他们心中是多么妖孽,貂蝉赶走了那些“假意”的家生子,麻利的干着家务,准确的说是放下被子等等事。刘中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貂蝉,再看看刘启,心中不自觉的闪出了一丝羡慕,倒不是美色,而是他在刘启这个年纪,生活可没有这么多姿多彩……
尽管刘中是刘启的叔叔,但他并没有对刘启关于美色这件事儿多谈,少年人戒色是因为怕耽误学业,但如今刘启算是高官了,这点事儿也算不了什么。刘中喝了一杯茶,说道:“刚才没跟你细说,是因为有外人!不过这些毛贼这一阵来的确实勤了些,大概冬天也不好过吧!”刘启心中不自觉的把刘中的评价又高了一等,不管怎么说,至少他在明面上还是个心中有“民”的士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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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中说道:“那些人说起来与你那位义父有些关联!”刘启一愣,说道:“不会吧?”刘中道:“一年多前,你那位义父随着牛辅,将白波打得落花流水,当时还有不少人暗恨,老董家又出了一名将才呢!”刘启心中一笑,果然,贾诩又低调了,刘中知道这事儿,定然是读了邸报,贾诩是副官,这件事可没法藏住……
邸报,这个东东,已经出现了几乎四百年,当然,如今仍然是手抄本,刘家作为一郡之郡望,能看得到并不奇怪,毕竟这个年代,“政协”的威力很大,太守不得不参考这些豪族的意见施政……
刘中很快就出了房间,刘启觉得没什么事情,和貂蝉聊了几句,哄了哄小娘子,早早安稳休息……
“咣咣”声起,刘启打了个机灵,听故事同样睡着了的貂蝉睁开了迷糊的眼睛,说道:“启?怎么了?”刘启眨了眨眼睛,猛然听到“梆梆”的敲门声,有人吼道:“主公!有人偷庄!”
尽管刘启对这个庄园没什么感情,但一听韩德的声音,心中猛然起了无明业火,吼道:“我马上就好,你让胡车儿先去压压阵脚!”刘启和貂蝉没有了睡意,匆匆穿好了衣服,貂蝉从包裹中取出一个皮夹子,长尺余,露出的剑柄是高贵的古铜色,仿佛和杀人一点都扯不上关系……
刘启出了房门,看着韩德牵着一匹马,绝影站在院门前,看着刘启就欢呼的打着响鼻,伸出舌头舔了舔(河蟹)他。刘启拉过缰绳,说道:“什么情况?”韩德提着大斧,说道:“听人说,是白波!”刘启点了点头,领着貂蝉就出了门,果然,走到庄门不远处,就看着刘中有些慌乱的呼喊着,旁边的张松有些冷笑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刘启说道:“叔父?”刘中点了点头,随后斥道:“你把她带出来干什么!刀剑无眼!”刘启苦笑一声,说道:“叔父,秀是王越的徒弟,精通剑术!”刘中一愣,随后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到时候可别后悔!”刘启点了点头,指着离着不远的城墙上的那名壮汉,说道:“秀和车儿单挑过,车儿没占什么便宜……”刘中吃了一惊,看着那一丈多高的墙上几乎无敌的胡车儿,再看看娇滴滴的小娘子,很是想不通……
“就这么点本事么?”大发神威的胡车儿持着双戟,说是戟事实上是短戟,不过在这个城头作战上,很有用,几乎是一戟一个,血色染遍了全身,仿佛是阎王索命一般。冷风一吹,整个人显得更恐怖了,对手仅是看了一眼,胆先去了几分,一身功夫能使出五六成就算不错了。
刘启摇了摇头,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偷城”,估计今夜也就这么个结果了,有着胡车儿一人足矣,就和混混打架一般,一方尽管人少,但一旦有一个“无敌”的人物,估计也是一面倒吧……刘启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今夜是有惊无险!”刘中苦笑一声,说道:“话虽如此,但如果你那位护卫今日不在这里呢?刘庄可没这么多骁勇之士!”
刘启没把这句话当成真话,毕竟方才刘中的神情看在眼里,尽管有些急,但人却不慌,估计是有什么后手。刘启可不相信没经过军队的洗礼,人能到这个水准!谢安虽然不惊,可他当时也不在现场,这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什么,你说诸葛,拜托,诸葛的初阵,所谓的博望坡上的一把火,是刘大耳自己的主意,在正史中,与卧龙先生没什么关系……
“啪啪”声起,刘启一愣,随后看着小娘子有些发呆,说道:“秀?怎么了?”貂蝉说道:“启!你身后!”刘启一愣,回头一看,不仅仅是他愣了,就连刘中也愣了!火!起火了!借着风势,仿佛有着展翅欲飞的迹象,刘启苦笑一声,山贼看来也有能人,朱雀啊朱雀,真不是时候……
刘中变了脸,说道:“怎么会有一把火?该死,看那个方向,似乎就是祖堂!”张松冷笑一声,说道:“如果火矢射不到的话,那就是有内应了!”刘中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说道:“怎么可能,都是自己的族人!”
刘启道:“没收留过难民?”刘中一愣,说道:“或许那些官军……”一老翁猛然跑了过来,说道:“不好了,我们……”老翁看着他们几个,“撤”那个字终究还是没吐出来。张松看着老翁的嘴型,冷笑一声,转过了头,似乎那片火景有说不出的魅力!
刘启说道:“事态紧急,我带着秀儿去那里!叔父在此居中调度!”刘中苦笑一声,说道:“我心已乱,依你便是!”刘启点了点头,刚要上马,看着张松那悠闲的样子,心中一动,道:“子乔兄!”张松一愣,看着刘启毫不慌乱的神色,心中暗暗赞赏一句,并不是所有人在自己家遭了兵灾都依旧有如此风度!当然,张松并不晓得刘启对这个族的“感情”,至于不慌乱,当然不慌乱了,家里的人都远在黎阳,他急什么……
刘启道:“叔父未经军阵,不如子乔兄帮衬一二,我留韩德在此!”张松指着他笑道:“罢了罢了!你速去便是,这里出不了乱子!”刘启欣喜地点着头,张松对刘中说道:“我就安排了?”刘中点点头,勉强吐了一句,:“好!”
刘中尽管面子难堪,但这一句话一说就心中舒坦的多,仿佛肩上的重压尽皆去了。张松道:“第一,速去通知县城!第二,不要慌乱,将人手分成三队,一队上城墙,一队去堵门,另一队去扑火、安定秩序!第三……”
刘中奇道:“怎么?”张松阴狠说道:“私自退者杀!意图不轨者杀!不听号令者杀……”刘启满意的点了点头,骑着韩德的马儿,说道:“听了子乔的话,我就放心多了!”“咴咴”一声,刘启驾着马儿,至于貂蝉和绝影早已去了火场……
刘中咬着牙点了点头,老翁也知道其中利害,分派下去。不得不说,刘家尽管核心出走大半,但“千年世家”的底蕴此时就显了出来,有了号令,人心就稳了。张松皱着眉毛,低声问道:“援军什么时候能来?”刘中低声道:“县令是自己人!”张松点了点头,安慰道:“这火光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温县有人已经能看见了!”刘中脸上勉强一笑,口中呼喝着那些家生子,尽管他们已经够勤快了,但如今火烧眉毛,在刘中眼中,自然处处都是他们的不是……
刘启的马儿终究还是远逊绝影,等到他赶到时,发现小娘子舞着长剑,剑光点处,红云四散,说起来也可笑,前来助阵的官军此时已经分成两拨自相残杀……
刘启皱着眉毛,心中对温县那位县太爷更感到不满了,这县令当得,连山贼玩无间道都不知晓!刘启不晓得,正因为天下大乱,户籍散失,再加上大汉朝本就是个“封闭社会”(前文中所提的,汉朝相对禁止人口往来,若要出行,得去官府办理证件路引),城里的还好,在村中的,几乎除了乡亲,谁也不认识谁……再加上,此时白波肆虐,温县公开招兵买马,混进去山贼不足为奇……
三尺长锋在貂蝉手中,犹如死神的镰刀,刘启心中顿时放了心,一抽马鞭,转了方向。“嗒嗒嗒”的马蹄声,引得火场旁救火的族人有些慌乱,有不少人疑心疑鬼的看着他。刘启一个漂亮的翻身,跳了下来,按着五行的位置,在坎位轻点,插上一块符石。刘启身子一跳,站在坤位,眯上了眼睛,感受着天地元气地走行,身子仿佛铺上了金色的光衣。
“早就知道这个人是妖孽了!果然是这样……”无知的家生子看着“妖孽”的景象,手中的动作先慢了三分,随后看到刘启的右手划过一个半圆,金色的光芒喷了出去,更是被吓得不敢妄动。光芒落在坎位上,与符石形成了辉映,金色的光芒指向了天空,形成了诡异的黑云。
“哗啦哗啦”……在方圆不到三十米的地方下起了雨,刘启的面色有些惨白,尽管借着金生水的地势阵型,但气脉中所养得气仿佛泄了大半,一股疲惫的感觉不自觉的涌了起来……到底,还是在安乐乡中呆了一年,去年在军营里所留的锐气几乎消失大半!刘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警醒起来,但这不是最令他恼怒的!
“你们!还呆着干什么!快灭火!”刘启的声音有些虚弱,不过这片范围恰好罩住了祖屋,别的倒也罢了,若是供奉的灵牌有些闪失,刘启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父母会多么的失望悲伤,甚至大兄的婚礼恐怕也得延后……
“妖怪啊!”一位老翁似乎发了疯一般,扯起了嗓子,手中的陶盆的水猛地一泼,只是这壶水,离着火场有些远,刚好泼在了少年郎的身上……刘启没有多玩电脑游戏,不过有句话他如果听了,会倍感赞同——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刘启心中有些恼恨,平日里所读的《道德经》印上了心头,一个个大字压住了脑海中的那只猛兽,在军队虽然激起了血性,但人心中最黑暗最崇尚暴力的根源,也悄然隐伏了身影……
刘启“哼”了一声,夺过了老翁的陶壶,一把砸在地上,喝道:“老糊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祖屋!”众人如梦初醒,只是手脚有些麻木,身子一抖一抖,仿佛被恶鬼缠了身……
刘启背过身子,有些气苦,他却不知,这些人的心态更多是心虚,因为这些家生子平时多碎嘴,偏巧比较死板的刘家就出了刘启一个怪胎,只是说着说着,就走了样!偏巧刘防在京师为官,在治家上,刘朗尚且稚嫩,就算是想要立威,资本尚且不足,要不然,就是全庄去黎阳,而不会有少数人留下了……
一丈五的城墙其实并不太高,这时是汉尺,一丈也就才两米三,几乎就是两人身高般左右。胡车儿纵然英勇,可惜随着蛾贼人数的增多,不免显出一些颓势。“当当当”的声音响起,张松不免变了神色,喝道:“堵住门!”
城墙都是新建的,但门却是木制,无它,不能逾越的太厉害,毕竟私自造城已经是“有造反苗头了”,若是城门都换成铁的,官府也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山贼自然不可能带着冲车,要知道就连一些边军都分不到攻城器械,不过有些东西没有不代表不可以找到替代品,一块大木头,数十毛贼扛着,呼着口号组成了简易版的冲车,当然也就是木门,若换了铁门,当然是无用功了。其实不用张松吩咐,那些人也有些慌了手脚,他们离着更近,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更是心惊胆战!
胡车儿高喝一声,手中的铁戟划过一道玄妙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