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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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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开了半年的“荆蜀之战”终于结束了,准确说是因为到了开春的时间,兵无战心,一窝蜂的撤退,两位刘姓州牧仿佛就是上演了一场闹剧。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但事实上,刘启这个参与者,其实觉得是有些无聊了……

    就在过年的时候,刘启收到一个帖子,带着貂蝉就去赴了宴,尽管带着美女这件事儿在长安就是一个笑柄,但令刘启感到稀奇的是,王允竟然笑呵呵的没有斥骂他,仿佛过了年,对所谓的规矩纪律都放松了……

    说是宴会事实上是刘范家的私宴,两人一进门,就有仆人引着他进屋。刘启一看这些人就有些傻了,刘范刘诞刘和这些小字辈也就算了,在席间的正中,刘启竟然看到一位中年人笑呵呵看着他,说道:“启来了!快坐下!”

    刘启吃了一惊,赶紧施礼道:“启见过宗正!”中年人,宗正刘艾是也,刘启自然和他很熟,在未央宫的时候,刘艾时不时的找陛下聊天,之所以对刘启态度很好,一是他是陛下的“师傅”,第二刘启确实是有“真材实料的”,光看看日益健壮的刘协,刘艾就笑开花了……

    刘艾看着貂蝉,说道:“少年风流啊!你们就在一席吧,靠着我近些……”刘启眨了眨眼睛刚要说些什么,刘范道:“这里没外人,从协儿那里论,都是自家人,用不着这么谦虚……”刘启吃了一惊,这个席面上人可不少,难道都是刘姓……

    刘诞仿佛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说道:“叔父,你自然是认识!我们兄弟俩也不用多说!和,你在朝堂上也见过!这人你肯定陌生!”刘启看着那位书生,先施了一礼,说道:“虽然不认识,不过既然是帝胄,我先拜一拜总没错!”

    一名书生笑道:“听闻叔父说,刘卫士令风趣,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某姓宗正,单名清。”刘启傻眼了,难道宗正这个姓也有么,还是说道:“启孤陋寡闻,您这个姓……”刘艾哈哈大笑,说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本来就只在我们刘姓中,家族的私事岂能乱传……”

    刘启看了看宗正清,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先祖楚元王交,因为我们这一支多为宗正,就改了姓了。(宗正,后世演化为“宗政”)”刘艾看到刘启还有些疑惑,又说道:“那是高祖之弟,读了不少书……”

    声音虽然低,不过刘启没有任何嘲笑,别看刘邦是个混混,但人家出身就低,读不上书是很正常的事儿,不用说四百年前,就说现在,没法读书的人依旧一抓一大把……

    宗正清说道:“清现为宗正丞,算是承了祖业……”刘启在心中喊道:哇,出身好就是好,看他年纪也不大,就是个比千石的官……

    宗正清似乎没注意到刘启脸上的异样,继续说道:“如今开了春,事情想必越来越多,趁着大家还有些时间,一起吃顿饭,交流交流倒也不错……”

    刘诞喃喃道:“除了卫士令,都是汉家一脉,先干了这一钟!”刘范皱了皱眉毛,随后看到弟弟十分欢愉的喝着杯中的葡萄酒,方才想起自家弟弟就贪这一口,偏偏这一坛自己当做宝贝疙瘩,谁也不让动,今天他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刘诞又说道:“都说君子不党,但如今江山蒙难,咱们也得尽尽力,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刘范刚要说什么,就听得自家弟弟说道:“为了大汉的江山,为了咱们这个新党,干第二钟!”

    刘启目瞪口呆,没料到这个私宴竟然成了誓师大会,但看到其他的人也是目瞪口呆,顿时舒服多了……刘范说道:“诞,你在说什么胡话!”刘诞说道:“兄,我可没说胡话!咱们这个党就是保皇党!凡是推翻大汉江山的,凡是威胁皇帝王座的,一律都是我们的对手!”

    刘艾眨了眨眼睛,猛地笑了起来,说道:“都说启说话风趣,没想到诞你也不遑多让!君郎留下的好儿子啊!真好……”中年人的眼睛顿时闪出了泪花,想起了昔年两人的友谊……

    刘范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胞弟,但见得刘诞喝酒的时候,眼睛却瞄着刘和,心中一动,随后就咽下自己想说的话。确实,交浅言深实为大忌,但刘范没有料到,看似说的是刘启,实则是刘和,自家的弟弟并不是一时头脑发热了……

    说实在的,刘范刘诞兄弟和刘和实在是太熟了,尽管刘焉天南地北的做着州牧,但俩兄弟一直在朝中做官,而刘和呢,一直跟着他的父亲——刘虞,而刘虞在中平五年之前都干着宗正(中平五年即188年)。

    刘和仿佛没听到,仍然说着:“仲休的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算了,要是结党的话叫父亲听了,我可惨了!”刘范眨了眨眼睛,猛地想起刘虞教子可是真狠,拿着木棍可是往死里砸,就连公孙瓒也说过,“若是刘幽州有一半(劲头)冲着异族,我又何苦和他作对,说到底,只是政见不合罢了”。

    刘启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故事”,看着二十多岁的刘和心有余辜的看着刘诞,不禁觉得有趣。刘启看了看貂蝉,发现这名小娘子已经变成了“胸大无脑”的典型代表,只知道吃,席间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

    貂蝉用丝巾擦了擦嘴,说道:“启,你也吃些……”刘启点了点头,这年头是没有给别人夹饭的,因为分餐制的缘故,夹饭算是不礼貌的表现。事实上,带着家眷见客也是很不礼貌的,若不是刘启年纪实在是太小了,早就有人开骂了。尽管在汉代,女子有权利甚至能自己择婿,但在交际场合,还是隐居幕后的,除非是自家人或是较亲的朋友……

    刘启夹着驴肉,一点头,心中猛然一动,望着貂蝉看似呆滞的脸和那双会说话的眸子,不由得在心中赞赏起来,不愧是汉末出名的女间谍,若不是和自己亲密的话,估计那双眸子也会木木的吧……

    刘和放下筷子,说道:“我今回来,除了贺贺新年,还有替父亲求才!”刘范说道:“求才?”刘和道:“是啊!父亲手下没几个能人,如今不光是异族,就连流民也多了起来,人一多问题也就多了!”

    刘范一愣,猛然醒悟到他父亲刘焉在幽州的时候,公孙氏和他可没反目,自然是不会出现人才荒,如今幽州这个巴掌大的地儿出现了两个山头,人才能不缺么!尽管名义上公孙瓒占的地盘小,但人家也是高呼自己为三州州刺史的猛人,尽管输给了袁绍,但事实上,是输给了袁韩联军……

    刘和叹了一声,说道:“尽管有个魏攸,但我感到是个夸夸其谈的人物,有些靠不住!”刘启眯了眯眼,魏攸,似乎没啥印象,尽管他玩三国游戏也玩了不少,但这个名字确实不熟,估计智力撑死了就是75封顶,算是龙套党……

    尽管刘小郎君心底里是如何yy对方极其不给力,但若是真的对了面,他是一点都不会小看对方的,不用说别的,他那个看似不着调的损友李傕,游戏里智商不超过20的货,实际上也是精明的很……

    刘范优雅的放下了象箸(筷子),说道:“我有一人,说不定能帮上你的忙,就看你有没有这个雅量了!”刘和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快说快说,咱兄弟还有啥见外的!”刘范脸色变得极其古怪,有些忍着笑的说道:“我有一友,姓张,名松,字子乔(演义中为永年,此处参《华阳国志》),今来长安游历……”

    刘启心中一动,张松,貌似是献图的那位,难道如今就这么大了么,有了表字,年纪一般至少二十岁了(二十行冠礼,长辈赐字)。刘和有些急道:“在哪里……”刘诞说道:“看你那急样!不过如今可是私宴,等宴会之后,你随我来!”刘和“嗯”了一声,有些诧异的看着刘诞,刘诞道:“他如今在我家,是一个妙人!”刘和心头有些瘙痒,还是忍住了疑问,只是他却没注意到刘范兄弟俩的眼中的笑意。未完待续。

186() 
刘诞道:“刘卫士令,在你看来,这天下何时才能恢复平静?”刘启眨了眨眼,看着周围的人都这么看着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何刘诞的思维是这么跳脱!不过实话总不能说出来,一乱百年多,最后连汉族血脉都杂了不少,许多胡人衣冠一变就成为了汉人,如隋杨,如李唐。看似隋杨李唐时胡搞成风,但想想他们本为异族,这一切都好理解,说实在的,唐高宗看似荒唐,实则是异族的风俗在此,父亲死了除了生母其他的都是新单于的小老婆,武则天上位自然有着十分有利的先天“因素”……

    刘启喃喃说道:“这可不好说,或许数年,或许十年,或许……”刘艾起了兴趣,说道:“这又有何说法?”刘启一愣,本以为是推脱的说辞,反而引得众人好奇心更多,猛然醒悟到,这个年代所谓的文人聚会,若在盛世自然是咏诗戏美,若是乱世,这更不用说,自然是愤青发牢骚了……

    刘启眨了眨眼睛,看着貂蝉也有些欣喜的看着他,心头一急,胡乱说道:“若是朝堂平稳,众人众志成城,凭着高祖当年所占的基业,东联陶徐州,北面有刘幽州,南面有刘荆州,未免不能还一清平盛世!”刘启说的很俗,实际上也是当时士人的看法,尽管董卓的名声再差,尽管很多大族都抛弃了他,但只要朝堂不出乱子,统一天下最高几率的就首选董卓……

    刘范道:“十年呢?”刘启眯上了眼睛,指了指南面,说道:“宫乱,等到陛下行了冠礼的时候,袁家会是大汉的栋梁!”话虽然说的很少,但这些人没有蠢人,自然能听得懂。宗正清叹了一声,说道:“也是!有相国,自然是没袁氏!”刘启叹道:“尽管如此,可陛下成了东周天子……”

    刘艾道:“那又何妨!一世二世过不了三世!袁家虽然名声到了顶峰,但如今的世道变了,这套规则却不适用于现在!“刘启一愣,随后想起,东汉皇帝确实在小的时候成傀儡,然后夺过权力,等到三十留下后代接着嗝屁,仿佛是一条规律一般不容打破,真要论起来,袁绍的年纪确实比刘协要大很多,难怪刘艾不是太担心……

    刘诞有些严肃的说:“最后那个呢……”刘启眨了眨眼睛,摆了摆手,随后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但刘诞更急了,因为刘启的筷子夹得是一块鹿肉……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刘迁的《史记?淮阴侯列传》这席上的人都读过,自然知晓这其中的意思。刘艾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想到万一出现了这其中的场景,就感到后背湿漉漉的,甚至想到死后如何面对先祖……

    貂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说道:“启!这个不能吃!容易上火!”小妮子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可怕的席面上,显得非常“嘹亮”。刘启笑嘻嘻的把那块鹿肉放了回去,确实,那玩意儿壮阳效果太好,他可不想为了一时的欢愉而失去了修行的根基。

    刘艾等人没有责怪貂蝉突然说的话,甚至心里还有些小感激,毕竟这“冷场”又重新热了起来,甚至刘诞还笑眯眯的说:“吃吧!家有温柔乡!”好吧,无论何时何代,带色的笑话总能引起男人的共鸣,尽管他们嘲笑的对象是一位十三岁的孩子……

    刘范沉吟了两句,说道:“我有件事儿,想托刘卫士令!”刘启说道:“不敢!若是分内之事,自当力不容辞!”刘诞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小孩子,先前的分析算是惊人,难怪李儒董卓会挑他……如今大哥托他,听他的话,就知道是一个滑头,口号嘹亮,啥米叫“分内之事”……

    刘范沉吟道:“我四弟和刘荆州打了半年,如今该停战了!”刘启眨了眨眼睛,这件事儿,他算是知道内幕,在董卓李儒的有意纵容下,刘启得到了开火权自然是恨不能多抢地盘,不过严格说起来,这两家目前都算是董卓的同盟……

    刘启故作“迟疑”的样子想了一会儿,说道:“启尽力而为,不过这可不能保证结果……”刘范道:“只要你在陛下面前说两句就是了!”刘启一愣,随后想起,刘范就是看中他和李儒是翁婿才这么说的吧,反正有事儿也挑不到刘范的头上……

    尽管被人“利用”有些不爽,不过刘启还是点了点头,反正只是传句话,毕竟他丝毫不清楚在历史上究竟有没有这个事,他只知道,等到刘表死了,荆州依旧没刘启的份儿……

    刘启吃得很饱,牵着貂蝉的小手就回了家,至于刘和自然是被笑的有些阴森的刘范兄弟请到了刘诞家,不经意间,某位相貌清奇的矮子悄然登上了历史舞台……

    刘和随着两人进了刘府,他却不知道自己被那俩兄弟当成了“小白兔”。刘和皱着眉毛,说道:“仲休,你府上仆人太少了吧!就算是要节俭,这么大的府邸,几个人能忙过来么!”刘诞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个空荡的院子,脸上露出一幅悲天悯人的表情,说道:“如今国家艰难,我辈自然是要节省……”

    刘范看着自己的弟弟不停地“胡扯”,若是他不知道内情,恐怕也得被骗了。刘范刘诞兄弟虽然官不高,不过他们既为宗室,又算是“人质”,董老大自然表面功夫做得漂漂亮亮的,不仅提供房子,就连佣人侍女都安排的妥妥帖帖。

    刘和不清楚这其中的“内情”,自然是被感动了。刘诞神情一肃,敲了两下门,说道:“子乔在么?”刘和赶紧打起精神,随后两眼仿佛冒火一般盯着这关得紧紧的房门。

    “嘎吱”一声,门开了,一位长相有些猥琐的男子开了门,“哼”了一声,说道:“是仲休啊!”刘和感到天雷滚滚,世上还有人能比他还“丑”么,矮矮的个子,大概也就六尺出头,古铜色的皮肤自然评分又降了不少(汉朝酷爱小白脸),脸长得也有些奇葩,鼻长颏短,两只眼很狭窄,但有些大的脑门令头部显得很不和谐(正常完美的脸是三等分的,以眉间、鼻根所在的两条水平线为分界线)。

    张松看到刘和那个样子,脸上出现了一阵红色,“哼”了一声,转过头进了屋。刘诞咳了一声,刘和尽管很不满意,但还是说道:“某姓刘单名和,字子德(杜撰),见过先生!”张松点了点头,跪坐在案几旁,一股益州腔袭来:“张松,字子乔!”

    刘和皱了皱眉毛,显然是没听懂,这就要说起口音了,刘和呆在洛阳的时间长,自然说的偏向官腔,士人要是有出仕之心的,最起码雒阳口音就算不会说也得能听懂。刘范咳了一声,又给他“翻译”了一句。场子很冷,只能听得到木柴在火炉里燃烧的声音。张松有些不耐烦了,站起了身子,随手拿过一卷竹简,有些冰冷的眸子盯着刘和一眼。

    仅仅不到一刻钟,刘和就忍不住了,说道:“敢问先生来长安是?”张松皱着眉毛,说道:“游历!”尽管这一次的雒阳话说的很别扭,但刘和终于算是“能沟通”了,心中算是好受些。刘和道:“不知先生……”

    张松声音有些冷,说道:“叫我子乔便是!”刘和道:“子……子乔精通何经?”张松将手中的竹简放下,看着刘和道:“要辩经么?”刘和望着那有些生气的眼睛,猛然觉得心中有些慌乱,忙开口道:“不是……”

    不得不说,刘和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就连刘范都看不过去,哪有身为面试官反而被人压住气场的样子……刘范说道:“子乔,子德的父亲是刘幽州,此来特为拜贤!”

    张松的眼睛扫着刘范兄弟两人,本有些滑稽的鼻子动了一下,声音也有了暖意,说道:“幽州么?”刘和点了点头,说道:“如今难民异族众多,官员有些不足,和也想为父分忧,这不,今次来长安,顺便寻些人才!不知子乔擅长何物?”

    张松晃了晃脑袋,说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刘范看了刘诞一眼,显然知道张松如此回答,不禁露了一丝笑意。说到底,在这两兄弟眼里,张松,一狂生耳!

    这就不得不说,所谓的相人术了,尽管在汉代很流行,但真正能学到家的没几个。相人术除了相面,更是相心!对于一般俗人就不多说,对于有些奇类的人来说,相士要把握住“二尤”才不会走眼。所谓的“二尤”,就是“尤妙、尤虚””,前者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内在美”的人,或许长的丑,但是有真才实学的,在汉末就有两人,一为张松,一为庞统;至于后者,就更容易理解,就是个大草包,“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典型代表。

    可惜这三人都是半调子,看着张松的面儿,就先否定了一半,狂言一出,剩下的信心也没了。刘和狠狠地瞪了刘诞一眼,然后小心的掩饰了起来,可惜,被心思敏感的张松看在心里……

    张松长得不好,说是自负,实则有些自卑,这种人看似“天上地下唯吾独尊”,其实最在意的反而是他人的看法,也就是说,这种人其实是最好“拉”的,你只要把他哄高兴,家族也不反对,手里头也有资本,这个人一般就跟你走了……

    刘和没有看出张松有些不愉,事实上,他那张脸本来就有些“不愉”样……刘和想了想今日刘启的“三言论”,就说道:“你对大汉江山怎么看?”张松冷笑一声,说道:“不过是七国故事,天子能保住皇位便是大幸!”

    这一席话说的众人都很不高兴,张松却仿佛没看到,伸出手指数了几下,说道:“关中董卓、益州刘启、荆州刘表、汝南袁术、徐州陶谦、冀州袁绍、幽州公孙瓒,不是七国又是什么!”刘和“哼”了一声,说道:“关东的联军也有十五路,更不用说还有我父亲……”

    张松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他,说道:“乔瑁等人皆袁氏故吏,非袁绍即袁术,至于刘幽州,守门……早晚必为公孙瓒所灭!哼!内圣外王,圣在何处,王在何方!有恩无威,幽州所谓的兴盛,仅会引起他人的贪婪!”

    张松仿佛没注意到刘和的脸已经成了酱紫色,清冷的声音响起:“董卓徒居朝堂,看似最强实则最弱,轻易宽恕了皇甫嵩就知道他必死于宵小之手!刘益州、陶徐州,守成之人,不足为虑!公孙瓒一介武夫,只能在幽燕称雄!得天下者,必为袁氏兄弟或刘荆州!”

    张松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哼了一声,出了门,他觉得和这三个蠢人聊了这么长时间简直就是耻辱,若不是刘范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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