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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看着刘启,说道:“但协……朕终究是个皇帝!朕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刘启看着一脸倔强的刘协,不由得好笑了一声,或许是责任或许是野心,少年天子终究还是迈出了第一步,尽管声音越来越低,不过身为老师最高兴的莫过于看着自己的学生成长了(旁外话:王允:“你这厮别误人子弟了……”)。
刘启说道:“快点吃吧!老了就不好吃了!协!不好好长大,董相国怎么可能会放权给你!”刘协“哼”了一声,说道:“哼!就算长不大,我想要那就是我的!朕终究是皇帝!”刘启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这小子每逢加重语气就自称朕,真是受不了(其实俺也受不了,不过俺书中的人物有些话为了加重语气确实是自称不太一样……)。
刘协看了看刘启,说道:“权力是朕给的……”刘协看着刘启无奈的点着头,随后有些“撒娇”地说着:“怎么?协说的不对么?”刘启看着这个过了年才十岁的小孩子,不由得说道:“说得对!“
刘协笑的很舒服,随后脸色又变了,因为刘启说道:“理论是这样,实际就不是了!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收回就收回的!”刘协嗓子眼仿佛冒了一团火焰,就听得刘启说道:“先不提董相国如何,陛下真收回了权力,有信心治好这个国家么!出了事儿,你懂得处理么?关东的叛逆,天下的流民,时不时的洪灾旱灾,边疆蠢蠢欲动的异族,陛下,你真做好准备了么……”
刘协没说话,正在低头想着什么,随后又听得刘启道:“换了董相国,陛下你又能托付谁来指挥这个朝堂呢……”刘协苦涩的一笑,尽管他在帝王术上算是入了门径,但一想到这些扎手的问题,大脑还是陷入了空白,更不用说想起在雒阳时偶尔出现的几个大臣的那些恶心人的嘴脸,更不舒服了……
两大盘羊肉吃个干净,刘启感觉算是差不多了,正好刘方端来了饼子,火锅这个东西吃着爽但不垫饿,算是很不实惠的……
脑袋乱成一团麻的少年天子,正两眼有些无神,听着刘启说道:“我传你那篇文记住了么……”刘协点着点头,说道:“气沉……”“啪”的一声,刘启捂住了他的嘴,随后一个爆栗彻底得让刘协清醒了。
刘协猛的醒悟到他的错误,有些傻笑看着刘启,说道:“协……”刘启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吧!如果真忘了熊戏呼吸要诀,自己可别瞎练!岔了气调养可难受!”刘协感到背部一寒,猛然想起学猿戏的时候,刘启手把手教他穴道,经脉通行,当时一时岔了气足足休养了十天才能下炕。当然,若不是刘启一早把基础功夫都传了刘协,外加上这五禽戏本就是一脉相传,他可不会这么马虎……
刘启想了想,说道:“我过了年之后再回来!哼!你可别偷懒!”刘协眨了眨眼睛,说道:“过年的大朝会,师傅你不来了么?”刘启想了想今天的事儿,脸色抽了抽,打着含糊的说道:“大概那一天会生病吧……啊哈哈……”
刘协有些鄙夷的看着他,说道:“师傅你哪怕说是照顾太夫人,都比这个理由强!”刘启赶紧点了点头,拍拍刘协的背,说道:“还是协想得周到,嗯!娘如今怀了身子,做儿子的正应该尽尽孝道……”某个孝子的“丑恶嘴脸”被他的徒弟深深鄙视了,还有比这个更令人鄙视的么,翘班还是顶头上司给的借口,身为师傅的一点都不给徒弟做榜样,难道就不怕教坏小孩子……
刘启很满意,不过刘协不满意,在嘀咕着什么。刘启装作没听见,心中一动,说道:“协?你让相国给我的是什么!”刘协眨了眨眼睛,随后才想起了这件小事儿,说道:“没啥,一点小东西!师傅你一定会喜欢!我那位‘族姐’也会喜欢!”
看着卖关子的徒弟,刘启感到有些无奈,不过今天呆在宣室殿的时间确实太长了,不说朝会的时间,就光刘协背诵要诀好的时间就不短。冬天本来就是个日子短的,刘启看了看已经斜着身子的夕阳,说道:“协!别偷懒啊!过年我检查!”刘协喃喃道:“我没偷懒啊……”刘启哼了一声,说道:“是啊!尽力啊……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花招……哼哼!我走了!”刘协目送刘启离去,心中却是不停地默诵熊戏要诀,说真的,这玩意有些拗口啊……
贾诩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臭启貌似还没回来,貂蝉有些无聊在刘启的房间里翻着《白虎七变经》,只是这卷竹简却失去了昔日的魔力,变成了“又臭又硬的臭石头”……
“嗒嗒嗒”的敲门声,唤回了貂蝉的思绪,刚应了一声,门猛地推开了,随后徐晃提着一只大盒子,笑着说道:“陛下赐了新东西!”貂蝉一愣,随后看到跟着徐晃身后的那名小黄门,笑了笑。
小黄门也笑了,他对貂蝉并不陌生,因为他也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将手里的盒子也放在案几上,说道:“刘钟官大概还得晚一些回来。”黄门又说道:“他提着的是陛下赐给你的,我这个盒子,是陛下赐给刘启的!”
貂蝉的脸仿佛有了奇异的流彩,说道:“陛下还好么?”黄门点了点头,说道:“还不错!好了,我也该回了!秀儿姐,告辞了!”貂蝉点了点头,徐晃送黄门出去。
貂蝉望着这两个盒子,看着那个略大的盒子,还是忍不住打开了。貂蝉眨了眨眼睛,好一方铜镜!圆圆的铜镜雕镂精细规矩,在镜背铸造着四神,也就是青龙、朱雀、白虎、玄武,甚至还有一句“左龙右虎掌四方,朱雀玄武顺阴阳”。
唯一可惜的,这镜子不是臭启送我的呢!小娘子心中有些懊恼,随后贾太夫人走进了屋子,对她说道:“秀!陛下赐了什么好东西!”
老人的脸很是慈祥,看着貂蝉手中的铜镜,沉吟了一下,方才说道:“这似乎是规矩镜?”貂蝉望着贾太夫人,有些好奇的说道:“太夫人,秀……”贾太夫人摸了摸铜镜,说道:“你要是叫我大母,我会更高兴的……”
貂蝉的脸顿时红了,大母,这个称呼可是孙辈对祖母的称呼……贾太夫人又说道:“我不是那块顽石,话说回来,这面镜子真的不错……”貂蝉点了点头,前半句自然是当了耳旁风,那块顽石她知道指的是贾太夫人那位“不争气”的儿子,毕竟快知天命了才算是有了后,职业场就算再出色,也掩盖不了无后这个大大的污点……
刘启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不过令他惊奇的是,貂蝉今天似乎有些异样,红红的脸蛋让人看了更有想捏捏的冲动。尽管中午下午吃的是羊肉“火锅”,不过晚饭还是要吃的,羊奶一碗,一碗红烧肉,即使刘启肚子仍有些鼓,不过他这位大母还是劝他多吃些,小郎君么,多吃多长个……她没有注意到贾诩的脸有些异样,十二岁的少年已经七尺七寸了(一米七七),难道母亲希望他长到一丈……未完待续。
183()
吃完饭,刘启拉着貂蝉进了自己的小屋,准确说是看那个未打开的盒子。不过,刘协似乎有些不大方啊,送的东西也莫名其妙得很!如果说送一面镜子是“女为悦己者容”的话,那这个盒子是咋回事?
数枚古钱大小不一,就连形状也不太一样,有些看样子像是五铢钱,但这个也太奇葩了吧!除了圆形钱,还有“刀币”形状的,甚至还有钥匙状的,真是无奇不有,至于旁边的半面虎符,被刘启华丽丽的忽略了!
貂蝉拿起那半面虎符,说道:“启?难道陛下要你去打仗?”刘启没好气的说:“打什么仗?”貂蝉眨了眨眼,说道:“这不是虎符么?我曾经看过一次……”刘启一愣,随后盯着这块错银铜虎符,只是感到似乎与先前他来长安时手中的虎符似乎有些不太一样……比较是没法比较的,毕竟那一块已经还回去的,不过家里有个百科全书,不拉过来科普,简直对不起自己……
贾诩不耐烦的被拖走了,毕竟陛下赐的小玩意他实在是懒得理会,最主要的是,贾诩心中有一丝恼火,不是冲着刘启和貂蝉,而是陛下赏赐的小玩意,因为他不精于此道,万一走眼了,会闹笑话的,有伤父亲的“权威”……
果然,进了刘启的小屋,那面铜镜就说不清楚,他毕竟不是女儿家,钱币倒是能认清,那是“伪币”!贾诩叹了一声,说道:“这些钱都是伪币!你看看,货泉两字,正是王莽时的出品!”刘启眨了眨眼,好吧,王莽又左业了,不过这与他有何关系,难道东窗事发了,刘启心中顿时波涛翻涌……
自从有了孩子警惕心大降的贾诩没有注意到刘启的变化,又说道:“不知道陛下把这些东西赐给你是干什么!不过这六枚钱就是‘货泉六品’!”貂蝉眨着大眼睛,问道:“六品?”贾诩点了点头,说道:“大泉五十、壮泉四十、中泉三十、幼泉二十、幺泉一十、小泉直一,从大到小就这六种!不过事实上,却是二十八品!”
回过神的刘启诧异的说道:“这么多?”贾诩点了点头,说道:“回头你翻翻汉书,食货志上写着,五物、六名、二十八品,物和名都是指的是材料和币名,和我说的货泉六品不一样,自己查!”
贾诩随后拿起虎符,看了良久,又放了下来,说道:“这虎符,我也说不清!”刘启奇道:“这有什么说不清?”贾诩说道:“一来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二来,这虎符似乎不是本朝所有……”刘启眨了眨眼睛,说道:“不是吧!我看着和我来长安是带的那一块很像啊!”
贾诩仿佛被打败的样子,说道:“笨蛋!不是本朝,却与本朝相近,自然是王莽那时候的……”貂蝉的脸都白了,说道:“那陛下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暗指谋逆……”不仅仅是刘启慌了,将手堵住貂蝉的嘴,就连贾诩也被气得哭笑不得,说道:“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谋逆?亏你想得出!他手里无兵无权,若是这方符给了相国,说不得让人疑心疑鬼,给他又算什么!”
貂蝉想了又想,头如小鸡啄米一般不停地连点,贾诩说道:“祸从口出!哼!”貂蝉有些委屈,说道:“我只是担心……”贾诩摆了摆手,说道:“自家人虽然无妨,但有外人可得注意……”
刘启和貂蝉都点了点头,随后贾诩道:“你明天去……隔壁……问问,说不得,他知晓些……”贾诩咳了两声,只是怎么看,都感觉脸仿佛有些黑,活像是丢了不少面子。刘启笑了笑,看来无论是贾诩平时多深沉,到了儿女跟前也有放不开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那个孩子出了世,贾诩还不知道会变成啥模样……
天刚刚亮,刘启提着小盒子就去了后院,尽管今天要请灶,不过料来李儒定然醒的很早,像这些高官是没有节假日的……后院的门更多就是个摆设,没有上锁,刘启轻轻一推,随后就堂而皇之的进了李府。仆人虽然有些呆滞,还是有人引着刘启,另有人快跑去了书房……
到了新年果然不一样,至少春天他来的时候,同样是早晨,不过可寂静得很……他却不知,正因为春天时,一些仆人的“不作为”,使得李董氏好好地进行了“整家风暴”,倒不是不放心刘启,而是院中这些人实在是太懒散,一点大族的气度都没有……
李儒果然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准确的说是昨夜未处理完的文件。如果说,在这个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某位大人物戴着一副老花镜就更感人了,不过可惜,李儒视力正常,这个年代连琉璃都是奢侈品,更不用说凸透镜在大汉了是不存在的……
李儒自然不晓得刘协送给刘启什么东西,董卓知道一二,不过他懒得操心,反正这是它们师徒间的事儿,大人物要操心的事儿太多……不过这个盒子刚打开,李儒就微笑不语。刘启眨了眨眼睛,对比昨夜的深沉男,这位才是专业人士啊!
刘启说道:“叔父?启来求教的!”李儒说道:“文和呢?”刘启眨了眨眼睛,说道:“义父对于这虎符也是有些疑惑?”李儒点了点头,拿起了虎符摸了摸,看了看错银字,摸了摸胡须。刘启说道:“义父说这是王莽叛逆时的虎符,不过也拿不准!”
李儒咳了两声,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既然你知道了,还来问干什么!”刘启有些委屈的说道:“义父拿不准么!”李儒叹了口气,说道:“看好了,这虎符和本朝的制式不太一样,大了数寸,甚至连底都是金子的!这是王莽不务正业,有些复古!弄出的乱七八糟拼凑的东西!”
刘启疑道:“复古?”李儒点了点头,说道:“虎符,本朝的你见过,秦代的时候虎符和本朝的差不多,不过你看看这边!”刘启凑过头一看,李儒指着错银的那一部分,说道:“本朝字是银字,秦代是金字!再往前的虎符却不是这样!有玉的等等!不过王莽仿得却是铜鎏金虎符!”
李儒看着刘启有些混乱的样子,叹道:“算了,我就简单的说吧!王莽这个人,啥都得按照古代的来!不过仿得可笑,不伦不类的,这算是什么,糅合了本朝和古代所有的特点……”
刘启的脸有些古怪,不过想想历史中那个王莽,似乎疯子是不讲道理的……不过,刘启还是拜托李儒今天去问问陛下,送给他这么多王莽“古物”,到底是为什么……
尽管是寒冷的冬天,刚习完猿戏的刘协还是出了一身汗,如今接近年根,就不能和在刘启学拳那段日子里那么随便了,找个木桶沐浴更衣,浑身撒了些香料,以至于成了个小香人。刘协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因为陛下的尊严,想到昨天刘启和他说的一些话,感到头顶这个冕冠仿佛更沉重了……
作为皇帝,看似是这个国家里权力最大的一人,不过可惜的是,有了权利自然要有义务,如今是年假日,可怜的刘协却要戴着有些沉重的铜冠,因为礼仪所致……
刘协想到即将到来的祭灶,感到脑袋又沉了不少,尽管聪慧是一回事儿,但那个繁琐的礼节又是另一回事了。皇室的礼节自然是和民间的礼节有些大同小异,大同同的是时间,都是在黄昏,但既然为皇室自然要有“低调的奢华”,房间外的黄门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飞,间杂着一些人的喝骂。难怪那些长官暴躁,他们倒是希望赶紧结束在宫里的事儿,家中的老小可是在等着他们的呢……
刘协有些诧异,他没有料到李儒今天会这么早来,要是往常还得晚半个时辰的。李儒面不改色,行了一礼,说道:“参见陛下!”刘协摆摆手,说道:“行了!你今天倒是来得早!”一名宫卫将盒子放到了案几上,又跪下行了一礼,随后告退。
刘协皱着眉毛,打开了盒子,果然,一份份的纸张以及两本小书呆在里面。如今算是没有“大事儿”,接近了过年又不是在本国里有大战役,自然不会有不开眼的诸侯举行较大的战争。刘协在胸口里摸索了一阵,拿出六方小玺。尽管传国玉玺和氏璧已经没了,不过这最多只是在传位下一任皇帝时有些“障碍”,平时的时候,用的都是这六方玺。
刘协没有多看,蘸着印泥,“啪啪啪”的狂按,如果此刻叫那些反董人士看了,定然无话可说,因为六玺依旧在皇帝手上,要知道即使是先帝在位时,六玺可是在何后手中……
李儒说道:“陛下不仔细看看么!”刘协摇了摇头,说道:“要是有急事儿,你就说了!”李儒皱着眉毛,说道:“国之大事,不可轻莽!若是臣子利用陛下轻慢之心,将所谋私利的奏章放在第五六份上……”
话虽然没说完,刘协的背部顿时起了冷汗,说道:“协受教了!”李儒很满意的点着头,随后拿起两本小书,说道:“陛下,仔细看看这个!”刘协打起了精神,唤过一名黄门,说道:“上茶!,郎中要添什么?”李儒说道:“姜!”刘协道:“两碗姜茶!冬天里喝着姜茶,最能暖身子了!”李儒点点头,说道:“是啊!”
刘协翻了翻两本书,一本是今年的收支情况粗略介绍,至于另一本就有些一头雾水了,啥叫“来年开支预算”?刘协尽管聪慧,但还没妖孽到这种程度,问道:“这是何物?”李儒苦笑一声,说道:“还不是启儿提了几句,儒感到有些意思,花了近一个月才算是初有成果!这书说的是关于来年咱这个朝廷花钱的账簿!”
刘协有了些兴趣,说道:“师傅弄得?”刘协翻了几页,看到关于过年的开销等等,顿时有所悟,说道:“预算,预先的盘算!不过这真的有用么!”李儒苦笑一声,说道:“启儿说,至少遇上事儿,心中也有个谱,更何况如今财政艰难,这所谓的预算更主要的是防硕鼠以及一些不必要的支出……”
刘协点了点头,所谓的硕鼠自然是出于《诗经》,不过刘协相信如今的大汉朝肯定不会和魏国那般龌龊(出自《诗经?国风?魏风》),不过刘启也算是点到根子上了。刘协继承的遗产少了一大半,董相国私下也跟刘协说过,尽管某胖子也有贪污的可能,不过刘协想了想感到可能性不大,毕竟董卓是负责国库的,真要拿,他刘协小胳膊小腿也拦不住……
李儒说道:“军费没算在里面,不过日常的开销就像座大山压在心头!”刘协点了点头,说道:“朕也要做表率,宫中的开支也要削减一些为好!”李儒苦笑一声,说道:“这已经够少了!再削减,让我们如何面对先帝!”刘协愣了愣,说道:“少么?”
李儒点了点头,说道:“陛下可知,这所谓的宫中支出花钱花在哪里?”刘协摇了摇头,李儒说道:“一是采办,也就是平日宫中所用的器具食品等,不过如今由我们的商队去处理,价格还能低些……”
刘协眨了眨眼睛,他实在没料到自己啥时也有个商队,随后又听得李儒道:“其二,就是宫中的妃子以及宫女黄门。这也是很大的一笔开销,俸禄还算小的,怕的就是为了妃子而建造宫殿等等……其三,就是陛下自己花钱了……”刘协苦笑一声,说道:“我?”
李儒点了点头,说道:“比如赏赐某位幸臣,但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