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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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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儒点了点头,说道:“谁也料不得,孙坚的家小都在富春,可他长子竟然留在长沙,难怪敢留下看似空荡的城池……”董卓叹了口气,说道:“文台有子,可惜了!”李儒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说着:“蛮王沙曼派兵围住了城池,结果孙策在城中足足忍了半个月,在一夜间,带着人奔袭蛮王大营,沙曼重伤!孙策的一千人马斩了三千首级,伤百人,死数十人……蛮王沙曼本想报仇,可孙坚却恰好回来了……”

    董卓点了点头,心中更是郁闷,不过这个战果他倒没怀疑太多,就算有水分也不会掺太多,因为蛮族都是军纪很差的军人,一旦首领出了问题,溃败就是时间问题。说起来,这些蛮族的军队都是欺软怕硬的,谁更狠,谁就占了上风……

    孙策一战,威风了大江南北,想来孙坚更是笑开了花,毕竟孙策的年纪和马超仿佛,仅仅是大了马超一岁!董卓感到有些疲累,都说乱世出妖孽,难道真的是乱世来了么,这几年所遇上了的天才少年郎仿佛雨后新笋一般,层出不穷……

    不过,李儒和董卓看的角度不同,想法自然就不一样,在李儒眼中,长沙既然被五溪蛮好好地蹂躏一番,自然这几年说不上景气了,没了钱粮,老虎就算爪子再利,也得乖乖的收起来,武将就算是到了“万人敌”的境界,也不见得真能一挑万,甚至一挑千百都有压力,光累也累死了……

    孙坚的南北都是敌人,李儒的假想敌等于又去了一个,可惜的是,北海的黄巾拒绝了他的要求,而陶谦也是一个无胆鬼,守门之犬,不敢出门,要不然董卓的军队也不会缩在关中……

    贾府,堆好了雪人的四个小鬼正喘着粗气,雪人不是个力气活,但打雪仗是个力气活!刘启正在给满是雪花的李婉打扑时,贾诩正送着一位男子出门。李婉吃了一惊,说道:“李疾医?”那位“李疾医”看了看李婉,笑了一笑,朝着刘启努了努嘴,就跟贾诩出去了。

    刘启奇道:“什么李疾医?”李婉脸色有些红,随后说道:“是李疾医啦!就是看病的!他叫李铜,算是我的族兄,医术很精,尤其擅长治疗疾病,就住在我家!”刘启一脸黑线,医生就医生呗,还什么“疾医”!不过刘启却不知道,在这个年代,民间的医生都是这么称呼的,看病的就是“疾医”,看伤的就是“金创医”,算是啥专业的就是“啥医”。至于“医生”的称呼,则是到了唐朝年间,在《唐本草》出世时有的,至于大夫(daifu)则是宋朝徽宗时设的医官,然后这称呼才传了下来……他之前混在军队,可都是“军医”,不能说错,也不能说对……

    贾诩满面春风,尽管他的医术也算高明,不过在妇科上就差了许多,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所以李家的医生自然是三天两头的跑来看一看贾氏,一旦有了啥动静也好赶紧处理。至于接生的人更不用愁,隔壁的李府就有专业人士,可惜了李儒是个“哑弹”,白费了董卓的好意,这些年除了生李婉,几乎就没上场过,要知道,董太师还有个女儿比李婉还小一岁呢……

    贾诩看了看雪人,点头道:“启?这个雪人很不错嘛!咦?你是谁?躲在后面干什么!”贾诩很是郁闷为啥府上来个了客人他还不知道……躲在刘启背后的自然是王辩,被貂蝉一拉,苦着小脸被推了出来,说道:“拜见贾校尉!”贾诩的脸抽了抽,沉吟道:“你不在宫中,来此作何?陛下没了伴读,想来也是形单影只……”王辩苦笑一声,说道:“我……请了假!来这里学拳!”

    贾诩看了刘启一眼,王辩这个人他确实很熟,和刘启学拳的事儿他也知晓,不过可惜的是,王辩出现的地方不对……

    贾诩说道:“还是快些回宫吧!至于学拳,以后启儿隔上几天入宫便是……”王辩欣喜的应了一声,方才的郁闷之情一扫而空……

    靠近了年根,贾府越发的忙了起来,这时候,仆人不多的的老大难问题就浮上了表面,不过隔壁的李府正好人多,急调几个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这时候,贾诩就看出贾氏在的好处了,往年的时候,贾氏一个人就能把大事小事处理的漂漂亮亮,如今一显怀,田氏外加上李府的两个老媪反而显得有些乱如麻,若不是貂蝉居中指挥,这个家就能乱成一窝蜂!

    贾诩有些郁闷,虽然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话不虚,不过在这处理家务的事儿上,几个男子汉大豆腐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更不用说,这个时代礼仪还是有讲究的……

    贾诩的母亲来了,如今西凉苦寒,贾诩盘算着长安还算是安定,赶忙打发族弟把母亲接了回来,至于贾诩的家翁,则是已经去世了……很难想象到,贾诩的母亲如今六十多岁仍然红光满面,精神抖擞,老太太慈爱得很,就连他这个假子也是很宠溺……刘启并不知晓,本来身子骨不是很爽利的贾老夫人,一听说媳妇又有了孩子,精神也好了,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年代,甚至比贾诩的信使来西凉之前就先上了路……要知道,贾老夫人在正史中,也就只能再活两三年了,不得不说,后代对于老人来说,就是生生的希望……

    贾母来了,贾氏高兴,贾诩更高兴,身为人子,结果一事无成,只能把母亲放在族中照料就是最大的不孝,不过族人也都体谅他,毕竟小小的郎官养活两口人都有些困难,贾氏宗族又不是大族,没啥外快,若不是这样,贾诩也不会到了如今还没后代……不得不说,任何时候,没钱,就是想生娃,也是养不起……如今贾诩算是发达,贾氏宗族也沾了点光,在西凉做了些小生意,不过这一转就不得不提刘启的小牙刷……

    太夫人把贾诩赶到了书房,简直比那些保姆还要热情,贾氏受宠若惊,嘴中有些哽咽说不出话,贾太夫人只是说道:“静下心养胎便是……”刘启没有进屋打扰那一家三口,不应该算上那未出世的孩子,是一家四口,当然,屋中某个角落,肯定有一个傻笑的中年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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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令人智商下降,有了后代,贾诩的各种智商情商都无限趋近于负数,令李儒哭笑不得的是,贾诩除了知道回绝他人的邀请外,其他的一概不知了……李儒有些难看的出了门,看着蹦跶着玩耍的李婉和给雪人打扮的刘启,以及微笑着看着他俩的貂蝉,还是咳了几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李婉吐了吐舌头,李家虽然管得比中原士族要松,不过刚才她实在是太不淑女了,蹦蹦跳跳的一点都不稳重,想了想要罚抄那厚厚的《列女传》,李婉感到心中一寒……

    刘启没有理会到李婉的小心思,只是说道:“叔父?今日可算清闲!”李儒摇了摇头,说道:“等过了后日,才算是真正的清闲!”刘启一盘算,今天是腊月二十,到了后日就是二十二,也是啊,二十三差不多就算是过年了……

    李儒坏笑着对刘启说道:“启,等到后日,你也得有事儿!”刘启眨了眨眼,吃惊的说道:“我有啥事儿?您可别再给我找些劳累事儿了!”李儒摇了摇头,说道:“事儿不累,你去宫里一趟!”刘启皱着眉毛,说道:“我明儿就得去宫里给王辩授课,后天还去干什么!”李儒的脸有些古怪,说道:“王辩?啊……是他啊!嗯!你明天就不用去了,后天再说吧!记住了!穿朝服!”

    刘启的脸有些古怪,朝服其实就是个曲裾,文玄武绯,真正差的是头上的冠,也就是看冠来区分官职大小。刘启是个文官,朝服自然是黑色的,不过李儒这话说的有些令人郁闷,入宫还用的穿朝服么……除了朝服,刘启更有些无奈,有朝服自然也有铜冠,可是除了铜冠,刘启没料得的是还有“簪白笔”(文官),即不沾墨水的笔插在耳边发际,尽管只是个装饰,刘启越发觉得插上笔后与不良少年的形象越发重合了……

    刘启一努嘴,貂蝉就进屋给他扒拉东西,说实在的,他这个钟官令很不称职,自打火灾发生后,他就如同前任一般,再也没进铸钱司了,不过跑腿的侍卫说道那边的工匠也没太多怨言,主要是刘启发的话都做到了,甚至那些在火灾中葬生的工匠家除了发应有工资之外,还额外给了一笔补贴……

    刘启有些头疼,不过吃饭的时候,某深沉傻笑男解答了刘启的疑惑,“哦?后日?不是年前最后一次大朝会么!”刘启又一次汗颜,所谓的大朝会,就是在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儿凑在一起议事,通常来说就是走个过场的或者是有太大的事情要宣布等等,这个年代可没啥民主,只有至高无上的皇权。大朝会不是后世中所说的“早朝”,早朝严格说只是个小朝会,因为有限定官员的官职品级,不过大朝会就连七八品的“芝麻官”都能露露脸……

    二十二日清晨,打扮好了的刘启带着有些滑稽的铜冠,在贾诩有些嘲笑的眼神中一起出了门,说是滑稽,实则是刘启的年龄远远没到行冠礼的时候,倒不是刘启的扮相滑稽。贾诩骑着徐晃的驽马,刘启则是骑着绝影,跟着李儒的马车一同来到了北阙。

    进了宫门,就不能再骑马了,不过刘启有些小担心绝影的坏脾气,就连李家的家仆看着马儿心里都有些发寒,少主的马打也打不得杀也杀不得,要是发了癫,怎生是好……

    李儒没料到那五个奴仆竟然会这么想,和贾诩点了点头,就和刘启等入了北阙。乌黑黑的官袍仿佛就是一道洪流,时不时的有人过来寒暄,不过令刘启感到无语的是,贾诩不介绍也就罢了,一介绍,全都是寒门子弟,名门中人,除了蔡邕王允,几乎就没有别人了……

    不过就是蔡邕和王允,也都是刘启的熟人,一个是媒人,另一个是便宜老丈人,而且蔡大家经常在刘启教王辩时有意无意的出现几次,不过时间一长,蔡邕对刘启也是好感多多,甚至把他几本读书注解传给了刘启。刘启不晓得这其中的含义,蔡大家的苦心他知晓,这个年代,名门世族没文化最可怕,想吹牛,不弄个四书五经不扯上三皇五帝,简直就是斯文败类,士族耻辱……

    刘启头一次进宣室殿,硕大的房间还是令他感到一丝震撼,这里终究不是现代而是两千年前的汉朝,心中不自觉地涌起了对工匠的敬意,劳动人民果然是伟大的……

    进了门,好几排排列整齐的案几前摆着坐垫,刘启没上过朝会,自然是不知道其中规矩。贾诩一面和同僚点头示意,一面低声对刘启说道:“进了屋不用紧张,和平时一样没大错!陛下进来时,在垫子随着同僚拜服行上一礼也就是了!”

    贾诩又道:“你的官职小,靠的地方也偏,看见没有,一个案几前几个垫子,你就得和他们挤挤了,共用一个!不过如今到了年根,说是大朝会,其实也是个……用你的话说就是个座谈会,有好酒好菜,你可得注意形象!和别人多聊聊,准没错!酒少喝,别出了笑话!”

    刘启点了点头,说道:“那您和叔父在哪?”李儒回了头,指了指靠前的位子,说道:“文和还得稍靠边些,我的位子就在相国身后不远!”刘启点了点头,就听得李儒半是鼓励半是玩笑的说道:“你的官还太小!努力吧!等你到了三公这个品阶,可是和陛下一样,一人一席啊!”

    刘启眨了眨眼睛,看着远方正中的那一方案几,说道:“三公也是一人一案几?那陛下岂不是……”李儒有些诧异的说道:“从古至今都是如此,怎么了……”刘启摇了摇头,他却不知,在朝会上,大臣由坐改成站是在北宋发生的故事,真正来说,汉代其实还算是比较宽松的……

    刘启施了一礼,说道:“义父,叔父,启先走了!”李儒点了点头,唤过一名黄门,指了指刘启道:“他是钟官令刘启,你引着他去!”黄门一笑,说道:“喏!”刘启一抬头,随后也笑了起来,这个黄门说起来他也很熟,每一次去武库教王辩的时候有时也能看着他。不过刘启没有这年代对宦官的仇视,黄门虽是不说,心中却是很感激。

    刘启道:“刘方,怎么没见到王辩!”刘方说道:“看钟官您说的,王辩又不是官,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此!”刘启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今天王辩有空么?这几天可偷懒了?”刘方偷笑一声,旁边的官员见了刘启和一黄门聊得正high,心中更是鄙夷……

    刘方脸色一变,装的很正经,说道:“他……他这几天还算是努力!”刘启的脸抽了几下,说道:“还算是努力就是不努力!看来得好好收拾他!”刘方的脸色变得很古怪,尤其是听到了最后一句声音很低的“怨言”,想笑却不敢笑出声,只是说道:“钟官!您的座位在这儿!我先走了!”

    刘启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看着周围有些空荡的案几,倍感无趣,今儿终究还是来早了啊……

    说是来早,实则不然,刘启刚刚跪坐下来,有不少官员一个个的从他身边经过。刘启有些欲言而止,想打个招呼,只是话却说不出来。

    案几是两人席,真不知道和他共席的那一位是谁,不过看着周围在聊天打屁的那帮子官员,刘启有些诧异,这难道真的是皇权至上的封建王朝么……如果那些官员听了,会点头,并正经的说,“这是君王与士大夫共治的天下!”咳咳,君王不是重点,关键是后面的角色……

    刘启有些失神,随后就听得一人朝着他说道:“敢问你是?恕我眼拙!在下姓李单名让,字叔平是中藏府丞!”刘启一愣,猛然醒悟到,这中藏府丞事实上是三百石的官儿,不过管的是内库的金银等。刘启笑道:“在下钟官令刘启!”

    李让看向刘启的目光很是稀奇,张着大口好一会儿才醒过神,坐到了刘启的临席,随后歉意的说道:“真是失礼了!不过刘钟官确实是不得不令我吃惊啊!”刘启苦笑一声,说道:“我的年纪还小……”李让摆了摆手,说道:“古有甘罗为上卿,刘钟官的年纪不是问题,只不过令我诧异的是你的那个官职!”

    刘启眨了眨眼,原先李儒只是草草的和他说起,他一直没注意,随后听得李让说道:“钟官令乃前朝官职,自光武帝后,刘钟官可是第一人!”刘启干笑两声,又听得李让说道:“这也是市中传闻,小钱为朝廷所铸的来源!尽管我辈中人不信,不过刘钟官你可得警醒些!”

    刘启行了一礼,说道:“多谢提醒!没想到这其中也有些……误会!”李让摆了摆手,低声说道:“我与华都督是好友,有些话却也不妨当面说……”刘启又行了一礼,李让点了点头,随后和他人聊了起来……刘启心中警醒了不少,没想到,看似这一点纰漏,竟然也闹出风声,古人果然都是油滑鬼,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

    刘启瞅了瞅案几,今儿还算是好的,有个小茶壶,两只杯子,正感到口干,倒了杯茶润了润口,就听得有人叫他,“可是刘钟官?”

    刘启一回头,看着两位年轻人笑眯眯的瞅着他,站起身子说道:“不才刘启,敢问两位是?”一名男子说道:“某姓刘名范,字伯规(无资料,自撰,不过刘启为季玉显然兄弟是以伯仲叔季这样排行下来的),鲁王之后,任左中郎将!他是我的弟弟,刘诞字仲休,为治书御史!”

    刘启一听,说道:“说真的,启此时竟然心中有些小惶恐,没料得两位竟然是皇室之后!”刘范摇了摇头,说道:“身为刘姓又如何,若不是如今天下大乱,我等也是早归故里了!”刘诞也是叹了口气,脸上有些哀伤,随后说道:“不过听我那个侄儿曾说起你,你真的不错!我们这些人看好你啊!”

    尽管两人说的刘启感到一头雾水,但还是说道:“如今天下大乱,正是还乾坤清平,重整江山的时候,何谈归隐?”刘范仔细地盯着他,发现刘启并非作伪,有些惨淡的笑了一声,说道:“先翁半年前方去,陛下夺了情!”

    刘启脸色大变,脸上发红,说道:“对……对不起!”刘诞苦涩的说道:“没事儿!不过四弟承了家业,总算是没让父亲的一番心血东流,这就是万幸了!”刘启看着他俩,问道:“您的四弟是?”刘诞苦笑一声,说道:“真是的!看你以往所做的事儿,就忘了你真实的年纪!我的四弟姓刘单名启,字季玉,现为益州牧!”刘启一呆,刘范刘诞他确实不知道是谁,不过刘启这人确实有名,三国西川的“败家子”……

    刘范拍了拍刘启的肩膀,说道:“我们俩过来就是看看你,以后聊!”刘启行了一礼,目送两者走过了前面的案几,只是他没有看到李让那羡慕的眼神,朝中有人好做官,刘启算是权三代,不过做官若是那么没脸皮往上凑,说不得惹人烦厌……其实,这也是刘启半年多都一直呆在宫里。要是提前出来了,少不得李让会各种“巧遇”,毕竟华雄说了,刘启这个人够“朋友”,是个可以结交的……

    “哼哼”两声,刘启一回头,猛然见得一名男子身着红衣,不过和自己不同的是,他头上带的是虎贲冠,配着一把侍剑,腰带上雕着似乎是一头大野猪,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男子正朝着他笑,说道:“启!我这一身怎么样!”刘启一头黑线,说道:“稚然,你这个打扮让我无话可说!”

    李傕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刘启身旁,只不过暴发户的气质配上那不雅的坐姿很是令其他人鄙夷……李傕瞅了瞅刘启,穿的是黑衣,只不过刘启头上戴的是进贤冠,腰带头雕的是一匹马,活灵活现的,配上脸上的花纹,怎么看都比铜镜中的自己要出彩多了!李傕脸上有些不好看,他却不知道,在早上貂蝉给刘启梳妆完毕后竟然有些痴迷的盯了他一阵,不为别的,单单就是那个气度。情人眼里出范蠡,小娘子的心怀你别猜……

    刘启说道:“不是吧!稚然!你竟然和我坐在一起?”李傕说道:“和你在一起又怎么样?咱好歹身上也有个‘武库令’这个职位!话说回来,郭阿多那个混蛋我看了就有些心烦!张济那个混蛋自从有了美人,说话就有些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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