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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各自找了一个行军用的马扎坐下,扶苏公子虽然没有任何职位,但是光靠他名字后面的公子二字,就足以让蒙恬和吕布将主位让与他来坐,而吕布和蒙恬都坐在扶苏公子的左右两侧。
“吕布将军,听说你在前段时间被蒙恬将军派去河套之地侦查地形?但是今日本公子却听说吕布将军在匈奴之地大肆屠戮匈奴牧民,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待主次分坐后,扶苏公子也不再饶什么弯,直奔他想要问的主题。
知道迟早免不了这一问的吕布却并没有慌张,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回到道:“回禀公子,吕布的确率众将士杀了许多匈奴牧民,甚至还在攻破匈奴单于的营寨后,堆积出了几座京观以震慑敌胆。”
公子扶苏愣了愣,他没想到吕布承认的如此干脆,更不明白为什么吕布说他在匈奴单于的营寨堆积了几座什么京观,就断定可以震慑敌胆:“蒙恬将军能说下什么是京观吗,为什么堆积出京观就能震慑敌胆?”
蒙恬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将京观的组建‘材料’告诉了公子扶苏。
“什么!这个所谓的京观,是用人的头颅和尸体堆积出来的?”自小生活在宫廷深处,从没有听过京观这种东西的扶苏,一下子被蒙恬告诉他的话语惊的面色苍白。
作为前些时候刚刚命人堆积了不少京观的吕布,此时却丝毫没有因为公子扶苏的面色剧变而慌张。因为此时吕布已经想清楚了,无论此时的公子扶苏对自己的看法有多恶劣,一切的裁决都还是要交给咸阳的始皇嬴政来处理。
而真的要将这件事交到一向以铁血霸道的始皇嬴政来处理,无论公子扶苏说吕布多少坏话,只怕最后始皇嬴政还是会‘龙颜大悦’好好对吕布和他麾下的一众将士赏赐一番。而公子扶苏最让别人看重的长皇子身份,在吕布眼里却是一钱不值的东西,只因为历史上秦二世可不是这位长皇子,而是他如今还在咸阳‘混吃等死’的弟弟胡亥!
“吕布将军。本公子虽然不知道匈奴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两国交战不伤平民,这种事情应该在吕布将军入伍之时就已经知道了吧?无论此时我们大秦与匈奴人的关系是不是敌对,但是那些生活在匈奴管制下的牧民们又有何罪?值得让你指挥手下的将士把他们的头颅割去堆积成京观这种恐怖的东西?”扶苏公子在得知京观到底是什么了之后,再看向吕布的时候面色已经充满了愤怒之色。而吕布那无所谓的态度更让扶苏公子心中的怒火犹如添上一瓢火油一般,‘噌’的一下冒的更高。
吕布突然缓缓站起身来,来到营帐门口掀开营帐的帐帘:“扶苏公子。属下有一物要请您鉴赏,不知扶苏公子可否屈驾相随一望?”
扶苏也站起身来,按捺腰间宝剑冷哼一声道:“那一物莫不是吕布将军屠戮无数匈奴牧民后。从他们的手中强抢来的战利品?”
吕布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但是属下敢用项上人头相担保,扶苏公子看了那些东西之后必然会满意属下的作为。”
“哦?若是吕布将军所夺来的战利品不能让扶苏满意,吕布将军当真要将项上人头献上吗?”扶苏双眼闪过一丝厉色,再不复之前的儒雅之风,倒是有几分始皇嬴政影子。
吕布哈哈一笑:“先贤曾说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到时候扶苏公子一定要吕布的项上人头献上,吕布又如何能违抗?”
“公子,奉先他不过是个习武粗人。说话有时候”蒙恬见事态有些失控,赶忙站起身来试图为吕布说上几句好话。
却不料原本一直在蒙恬心目中温文尔雅的扶苏公子,突然竖起单掌十分果决的拦下了蒙恬准备说出口的话:“蒙恬将军不必必多说。扶苏今日倒是想看看吕布将军从匈奴牧民手中夺来的战利品,到底是如何让本公子心满意足!还请吕布将军在前面带路。本公子这就随吕布将军一同去看看。”
吕布冲扶苏身后的蒙恬笑着点了点头后,头也不回的带着公子扶苏往蒙恬安排给他的驻地走去。蒙恬见吕布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也只能轻叹一口气,与公子扶苏一起紧随吕布身后。
“兄长?啊,见过蒙恬将军。”正在给吕布的坐骑追风喂草的吕释之看到吕布和蒙恬与一位陌生男子一齐走来,赶忙停下手中的活计上前迎接。
“释之,从匈奴单于营寨带回的东西都放在哪了?”吕布也不给吕释之介绍身后的公子扶苏,直接对吕释之问起自己需要知道的问题。
吕释之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区域:“人和物都被安置在那里了,钟离平将军带着一批士卒在那里看守着。”
吕布点了点头直接往吕释之所指的方向大步走去,他身后的公子扶苏再听到吕释之所说的‘人和物’这三个字的时候,面色微微一愣随即又加紧步伐跟上吕布。而对匈奴十分了解的蒙恬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已经大致猜到吕布要给公子扶苏什么样的‘惊喜’了。
走到刚刚吕释之所指的那片区域后,引入吕布和公子扶苏以及蒙恬眼帘的首先就是数千名身穿匈奴服饰的男女,正神色迷茫的抓着手中刚刚被秦军士卒分到的干粮。而钟离平则带着一队秦军士卒持着兵刃站立在一旁,在公子扶苏的眼里就好像在看押着这些疑似匈奴牧民的数千男女。
公子扶苏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对自己身前的吕布冷声质问道:“这些匈奴牧民大概就是吕布将军从匈奴单于的营寨抓来的吧?莫不是这些就是吕布将军想要给本公子看的东西吗?”
吕布微微一笑:“请扶苏公子随意从其中指出十名所谓的匈奴牧民到身前当面一问心中所惑,想必问过之后扶苏公子一定能对得到的答案感到满意。”
扶苏对吕布到了这个时候还故弄玄虚有些恼火:“本公子问他们什么?难不成要让本公子问他们被吕布将军率军屠戮了亲人之后,心中的感受如何?”
吕布颔首而笑:“若是扶苏公子对这个方面有所疑惑,也可以对他们当面一问,吕布还是那句话,一切都愿意用项上人头做担保,一定会让扶苏公子满意。”
“你!!好,本公子就再听吕布将军一次,但是还请吕布将军别忘了刚刚与本公子所说的约定。若是本公子待会不满意的话,哼!”从小生长在宫廷之中,一直饱受儒家思想教育的公子扶苏,此时被吕布这种‘厚颜无耻’的行径彻底激怒了。公子扶苏甚至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就算这次不能真的要了吕布的项上人头也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吕布一顿。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初到贵地为异客 174扶苏终识边民恨,蒙恬定计欲歼敌。
而站在吕布和公子扶苏两人身后的蒙恬,此时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这两人虽然平日里一个是温文尔雅极易相处,一个是机智勇敢胆大心细,但是这两人毕竟都是年纪较轻的少年郎。在遇到一些不可调和的问题之时,这两个少年郎最终还是互不相让,竟让本来十分简单一个小事闹到如今近乎不可收拾的余地。
公子扶苏原本也只是想劝导吕布日后少造无辜的杀孽,但是看到如今吕布丝毫不知悔改的态度,原本想要劝导的想法直接变成想要狠狠教训吕布一顿的想法。
“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全部都过来。不用害怕,本公子是大秦皇室子弟,不会伤害你们的,只是问你们几个问题而已。”公子扶苏一脸温和的招呼了十余名身穿匈奴服饰的男女过来。
那几名穿着匈奴服饰的男女互望了一眼后,最终还是怀揣着胆怯的心情缓缓走向公子扶苏。
公子扶苏推开一旁护卫的几名卫士,走到一名瘦弱的女子面前,柔声问道:“你们都是被他们掳走的是吗?”
那名瘦弱女子虽然不知道扶苏口中所说的他们是谁,但是一听到掳走二字,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而原本迷茫的双眼隐隐透露出一丝仇恨的神色。
一直关注着这名女子神情的扶苏公子自然将那丝神情收入眼底,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又问道:“你在匈奴的亲人都被杀死了么?”
“匈奴的亲人?我的夫君是被匈奴畜生用马蹄踩踏而死的!我的两个孩儿是被那些匈奴畜生生剥活吞的!!我自己被关押在匈奴每天夜里供那些匈奴畜生奸淫,我在匈奴只有仇人又怎么会有亲人!!!”原本一直很安静的瘦弱女子在听到扶苏公子的话后,突然像是被激怒的雌狮一般,手舞足蹈的冲扶苏公子粗着脖子拼劲全力发出愤怒的狂吼,直把没有准备的扶苏公子吓的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才在蒙恬的搀扶下稳住身形。
扶苏公子拦住了身边几名想要上前教训那个瘦弱女子的侍卫,有些惊讶的追问道:“你不是匈奴人?”
那名瘦弱女子圆瞪双眼,用一种恨不得吃了扶苏公子的神色狂吼道:“我是燕人!我是中原人!!我不是匈奴人!!!”
扶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走到另外一个男子身边询问道:“你莫非也是中原人?”
那男子不像刚刚那名瘦弱女子一样激动,他已经看出眼前的这位少年郎也许真的是一个大人物:“草民原是赵人,前些年被匈奴掠走,妻儿皆死于匈奴人之手。”
扶苏神色愕然,随后又问了其余几名被选出来的男女。所有人都是声称被匈奴从中原掠到草原上。男的每日就去为匈奴人牧牛放马,女的则比较悲惨一些。大多都是要在夜里充当被匈奴人夜夜奸淫的对象。身体和精神上都有很大的创伤,故此在情绪上比起男人来也要激动许多。
“你们这些人都是被吕布将军救出来的?如果吕布将军不去救你们的话你们就会一直被囚禁在匈奴吗?”扶苏神情已经有了些许变化,隐隐已经有一些愤恨之色流露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若是这次没有被救出来的话,也许今年冬天我们这些人中有一部分就会被匈奴人当做粮食吃了,而最优先的就是那些女人,因为匈奴人最喜欢吃的还是女人和娃娃。”一个中年男子轻叹一口气,将他们原本的命运告诉给公子扶苏。
“你说什么?匈奴人竟然会在冬天吃掉你们?难道刚刚那个女子所说的吃人之事,在匈奴是很常见的?”扶苏此时已经是面色涨红。却不知道是在愤恨匈奴人惨无人道的行径还是在羞愧自己之前还为匈奴牧民心生同情。
“匈奴人每年秋天都会到中原进行‘打谷’,其实就是从中原掠夺钱财和人口。其中一些比如铁匠、木工之类的手艺人匈奴会将他们留下来,而像我们这样的人就会用在每年冬天遇到大雪天气牛羊大批冻死的时候做粮食之用。在匈奴不管是刚刚会啃肉的小孩还是老的牙都快掉光的老头,在冬天都会吃上一块我们中原人身上割下来的肉,喝上一口我们中原人身躯炖出来的汤!”那中年男子越说越痛苦。似乎回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场面。
扶苏公子此时的脸色由红变青,由青变白,最后又由白变的赤红。紧咬着一嘴钢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扶苏公子,扶苏公子?来来来,这边还有一些东西想给你赏鉴一下。”吕布将满脸赤红的扶苏唤回神来,指着另一边数百辆马车停靠的方向。
扶苏一句话也没说,默默跟在吕布的身后走向那些马车停靠的位置。
“这些都是末将从匈奴单于营寨的最隐秘的地方找到的东西,看来匈奴人对这些东西也是疼爱有加呢。”吕布将一辆马车上的木箱掀开,引入众人眼帘的正是一些明星是中原才有的金银器皿和钱财珠宝,甚至有些珠宝之上还沾染着或红或褐的血渍,显然这些东西都是匈奴人践踏着无数中原人的尸体后收敛去的。
扶苏不可置信的大致扫了一眼周围马车的数量,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这些马车上全部都是装着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又真的是从一个营寨中搜集来的?”
吕布知道如果只是单单一车或十余车金银器皿和钱财珠宝出现在公子扶苏眼前的话,自小在富丽堂皇的宫中长大的公子扶苏,自然是不会吃惊到这种地步。但是吕布这里可是有数百辆马车停靠在扶苏的眼前,如果每辆马车中都是这般整整一箱子的金银器皿和钱财珠宝的话,折合起来甚至可能和秦国半年,不,是整整一年的赋税相提并论!!而这据说也不过是吕布从匈奴单于一个营寨中夺来的,那想一想整个匈奴又从中原之地究竟夺走了多少的金银器皿钱财珠宝呢?
“之前我等为了保存实力,所以一些大的匈奴营寨我们都避开了。至于匈奴单于营寨还是借助了数千匈奴马匹的力量才得以攻破,故此吕布也只带走了匈奴单于营寨的这些东西回来。”吕布知道自己的这些东西无论如何也会让扶苏公子满意,自己的项上人头自然也不会有丢掉的危险了。
果然,公子扶苏沉默了片刻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吕布将军。之前扶苏不明所以就埋怨你,说起来倒是扶苏错了。”
吕布见扶苏已经服软。自然不会在继续得寸进尺下去。毕竟公子扶苏现在在许多人眼里还是秦二世皇帝的不二人选:“吕布惶恐。”
公子扶苏摇了摇头叹息道:“扶苏自小一直生活在宫中,却不曾想到边关百姓竟然在匈奴祸害下过着如此非人的生活。不仅无法安居乐业,甚至在每年还要被这些匈奴人掠去生吞活剥。刚刚扶苏还为这些匈奴人感到同情,现在想来当真是羞愧难当。幸好这次吕布将军河套之行救下了外面数千民众,否则外面那些人还不知道要遭多久的非人折磨。”
“扶苏公子不必太过难过,匈奴人之所以这些年肆意妄为,还是因为之前天下尚未平定之时,各国都在互相攻伐以至于对匈奴人、东胡人这些草原蛮族少了压制。而如今我们大秦一统天下,北伐匈奴正是大展我中原雄风之时!此战之后。必定能将匈奴人赶出河套之地,并且让那些草原蛮族深深知晓一下我大秦的厉害!!”
蒙恬在一旁也笑道:“此次我大秦发兵数十万北伐匈奴,只要用兵得当必定能一举重创匈奴主力,夺下河套之地不过是易如反掌而。到时候只要扶苏公子允许,我们对河套之地上匈奴这样的食人蛮族狠狠猎杀一番。也让这些蛮族知道如今中原之地已是我们大秦做主,再不是可以供他们肆意妄为之地了!”
公子扶苏狠狠点了点头:“像匈奴这样做出食人之举的蛮族之众,理应用将士们手中的刀枪剑戟教训他们一番。只有这样日后才好让他们知道收敛。蒙恬将军、吕布将军,此战你们只管放手去做,一切我扶苏都会全力支持。”
“属下谨遵公子之命,定要让匈奴蛮族一尝我大秦之威!!”得到扶苏公子的允诺后,蒙恬和吕布双双单膝向扶苏行了一礼,大声做出了自己身为一名大秦军人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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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大帐之中,蒙恬正和吕布、南宫彦等一众秦军将领谈论着接下来如何对付匈奴的计划。
“奉先之前偷袭了匈奴单于的营寨,在得到老巢被袭击的消息后,匈奴头曼单于一定不会弃河套于不顾,现在八成应该已经率军赶回河套了。”蒙恬指着吕布带回来的地图上那块代表着匈奴单于营寨的位置说道。
“匈奴骑兵的装备很差,但是匈奴骑兵的数量要远远超过我军的数量,而且在骑射这一方面匈奴也有他们独特的技巧,如果让匈奴人发挥出他们骑兵机动性的优势与我们周旋,我们军中的强弩就无法发挥作用,此消彼长之下这一仗可不好打。”吕布虽然知道历史上蒙恬是用强弩大破匈奴数十万大军,却并不知道蒙恬破敌的细节,也不知道历史上的蒙恬究竟是用什么办法限制住匈奴人的机动性,以达到完美发挥大秦强弩的致命威力。
蒙恬抚了抚颌下黑须,双眼微微眯起一半,开始在脑海里细细琢磨起对付匈奴骑兵的办法。看到蒙恬深思不语,一旁的吕布、南宫彦等人也安静下来静静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如果单单是防御骑兵,我们的长矛手和强弩手都能让正面进攻的匈奴骑兵化为血水。但是如果无法一战而歼灭匈奴人,在这河套草原上要一点一点歼灭匈奴骑兵,就变成极为困难的事情。如此一来始皇帝交与我们夺'。 '下河套平原的任务,也就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
现在我们只在匈奴那里显示了我军骑兵的厉害,最关键的十万强弩还没有暴露出去。我们如果想要一战歼灭匈奴主力,就必须挑选出一个合适的决战之地用以与匈奴主力决战。奉先刚刚率军亲入河套侦查。不知可否见到过地势险要的山谷或是绝地?”蒙恬头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祖略的计划,而为了完善这个计划,他转头向一旁的吕布询问道。
“真要说起来倒是有一个地方符合蒙恬将军所说,就在这里!”说到山谷吕布记忆中立刻浮现了一个绝佳的地点。
蒙恬看到吕布在地图上指着的地方上画着几座山峰的图样,连忙追问道:“是山谷吗?可以藏兵多少?”
“此谷名唤绝情谷。并非绝地却地势险峻,在谷中藏上二三十万大军绝对不成问题!”吕布有些兴奋的解说道。现在他已经大致猜出历史上的数十万匈奴骑兵是如何在河套之地被三十万秦军步卒消灭的了!
蒙恬缓缓站起:“待我去亲眼看看。事关全局成败,如果不能亲眼验证,我不能轻易做出决断。”
“来人!准备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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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单于!!有消息了,蒙可巴部族发现了那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骑兵正在他们营寨附近的树林内歇息!”一名匈奴将领打断了正在与阏氏温存的头曼单于,将刚刚获得有关于黑甲骑兵的行踪汇报上去。
头曼单于将瘫软在自己身上香汗淋漓的阏氏放倒在床榻上,抓起自己的单于金刀大步走出营帐:“前些天不是有部族的人说那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骑兵已经回中原去了吗?怎么现在又再次出现在河套腹地?”
刚刚那名匈奴将领对于头曼单于所问的问题也不是很清楚,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顶,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也许是他们尝到了甜头,因为我们匈奴的实力只是他们所遇到的那点。并不知道我们匈奴的主力已经全数回到河套,这才兴兵在此返回的原因吧?”
头曼单于伸出嘴中湿臭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用一脸狰狞的表情冷笑道:“回来的好!回来的好哇!!该死的中原人,之前趁着本单于大军不在老巢空虚的时候偷袭本单于的营寨。这次本单于数十万大军正准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