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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吕布却并没有如吕泽兄弟一样大失所望,反而因为吕布真正的灵魂来自未来世纪,所以看待事物的眼光比徐觉等人更加宽广一些:“既然没有足够的材料,那不知徐觉师傅这里可有什么够分量的棍棒之类的兵器?”
吕布究竟为何另寻‘新欢’,且看下回分解…
初到贵地为异客 6奇思妙想欲求新,虬龙幻化方天戟!
“既然徐师傅没有足够的材料,那不知大师口有够分量的棍棒之类的兵器?”吕布很随意的问道。
“棍棒类的兵器?你等等,我去帮你找找,因为除了我父亲当年健在的时候曾铸造过几件棍棒类的兵器外,我这里就再也没有铸造过棍棒类兵器了,毕竟当今天下大多以刀、枪、剑、戈、戟为主流,棍棒这一类的兵器并不流行,所以我也没有将铸造的方向往这方面注重。”徐觉一边翻查着库房,一边为吕布等人解释道。“吕布兄长,你不是说擅长长戟么,怎么现在又要起棍棒来了?”吕释之趁着徐觉忙着翻找棍棒,凑到吕布身边小声询问起来。
“呵呵,棍乃兵中之祖,诸多兵器都是由棍演化而来的,释之切莫小瞧了它。”吕布也不多做解释,反正待会自己找到合适的棍棒后,他们自然就会知道自己的用意。“找到了!嘿嘿,看!这些就是我父亲当年铸造的那些棍棒。铜骨水磨棍、圆顶秀金棒,其中分量最足的当属这根玄铁虬龙棍,它可是足有六十四斤重呢!来,试试看趁不趁手。”徐觉将那根玄铁虬龙棍递给吕布。
吕布双手接过那根玄铁虬龙棒细细打量,只见那玄铁虬龙棒不亏其名头上的‘虬龙’二字,六尺半左右的棒身之上雕刻着一条金黄色的虬龙之像,其细密的鳞片即有美观之用,但更大的作用却是有防止使用者在使用此棒时的滑手之忧。(战国时的一尺有23厘米左右)
虬龙棒的棒头之上有一个精致的金黄色龙头,龙头顶上安着两支小巧的犄角。靠着虬龙棒棒柄的后面是龙尾三岔儿,看那三岔儿之中最尖也最锋利的主岔儿,显然这并不是光拿来装饰所用,关键之时当可起奇兵之用。
吕布仔细的观看了一下棒头的那颗金黄色的‘龙头’,只见龙口大张,龙口之中甚至能看到四颗尖锐的‘龙牙’,显然这是用作在战斗中锁困地方兵器的设计。吕布又掂量了一下整个玄铁虬龙棒的棒身重量,并随意的在手中耍了耍,并最终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当徐觉以为吕布在得不到最趁手的长戟后,会选取这根由他父亲亲手铸造的玄铁虬龙棒的时候,吕布却说出了一个让他嗔目结舌的设想。
“若是让徐觉师傅用这根玄铁虬龙棒为基础,再配上徐觉师傅手中残存的那些材料,重新铸造一杆新的长戟,不知可不可以?”吕布面带希冀的开口询问道。
徐觉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吕布:“吕少侠,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根虬龙棒可是我父亲铸造出来的一件难得的神兵啊,你怎么能让我将它重新融了,来铸造另一件兵器?”
“徐觉师傅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要你将这根虬龙棒给整个融掉,我的意思是将这根虬龙棒直接作为长戟的戟身,而徐觉师傅只需要在这颗虬龙棒的‘龙头’位置,为它添上一个全新的戟首就可以了,这样一来即能满足了我对长戟重量的要求,又能完整的保全这根虬龙棒的棒身,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吕布微笑着为徐觉解释道。
徐觉沉默了良久,终究还是开口道:“若是换一个人这般说的话,依我徐觉的脾气,将他赶出去那是绝不含糊。但是既然是吕少侠的话,那我便索性答应你了!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能否让我在这杆新的长戟铸成之日,在戟首刻上我徐觉的名字?”
吕布知道徐觉之所以肯对自己百般退让,所求的就是想借自己之手来让他徐觉的名字流传于世,所以对于徐觉提出的要求,吕布自然是不会反对,当即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徐觉的要求。
见自己的‘小小要求’被答应下来,徐觉顿时充满了干劲,当即便开始招呼起自己的众位徒弟,升起炉火准备连夜为吕布铸造那块戟首。
“徐觉师傅,我曾有过一把趁手的长戟,那杆长戟的戟首正合我诸多戟法的运用,你看就是这般这般。”既然是新铸的戟首,吕布自然是想得到一个最合适的戟首来作为将来陪伴自己闯荡天下,于是便对徐觉描叙起‘自己’当年驰骋三国时所用方天画戟的戟首样式。
徐觉在得到吕布的描叙后顿时双眼放亮,在吕布的描叙中那块戟首诸般妙用的设计,让徐觉早就陷入瓶颈的铸造思路好似打开了另一片神秘天地一般,在郑重的用竹简详细记下吕布描叙的内容后,徐觉十分爽朗的对吕布保证在三日内,一定能按照他的要求铸造出一个和他描叙内容中一般无二的戟首,并会将戟首和作为戟身的玄铁虬龙棒结合在一起。
怀揣着徐觉的保证,吕布和吕泽、吕释之两兄弟十分愉悦的踏着皎洁的月光,回到了早就准备好了晚餐的吕伯家中。在吕泽、吕释之兄弟俩添油加醋的讲述中,吕伯和吕雉、吕嬃三人津津有味的听着吕布三人这一天十分有趣的‘寻兵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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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这儿有一个叫吕布的少年么。”这日清晨,一个双眼通红一脸疲惫之色的青年来到吕伯府上询问道。
“吕布在此。”正在院中晨练的吕布用肩膀擦了擦脸上的汗渍后,带着浑身热腾腾的气息走向来人。
“吕少侠的兵器已经铸造好了,我师傅让我来请吕少侠一起去店铺领兵器。”那青年知道自己的师傅对这个吕布十分看重,故此表情十分恭敬的对吕布轻声叙说道。
“哈哈,吕布兄长的兵器铸造好了?这下终于可以大饱眼福了,兄长稍等片刻,待我去屋中将释之唤来,我们一同去。”一旁陪着吕布晨练武艺的吕泽,将手中由吕布所造,据说是可以加强力量的石锁放下,欣喜的往屋内走去。
待吕泽将吕释之喊出来后,众人跟在那名徐觉徒弟的身后向徐觉的店铺之中走去。一进徐觉的那间铁匠铺,吕布三人就被店铺中央那杆足有九尺多高的长戟所吸引。
“吕少侠来了啊,快点去试试趁不趁手吧。”徐觉很没有形象的瘫坐在地上,用十分疲惫和虚弱的语气对吕布笑道。
吕布也不过多言语,只是朝徐觉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之后,便大步走向店铺中央的长戟,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那布满龙鳞雕刻的戟身,在感到即熟悉又很陌生的分量之时,吕布双眼闪过一丝精芒,口中绽放一声炸雷般的厉喝,竟然单手就将那把明显就不轻的大戟拔地擒起!!
吕布拎着那杆大戟径直走向店铺外的空地上,稍稍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后,双手郑重的紧握大戟开始按着记忆中的玄妙戟法缓慢施展起来。
“呜~呜~呜~嗡~嗡~嗡~”虽然吕布施展戟法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但是随着吕布手中大戟越来越快的挥舞速度,远处吕泽、徐觉等人光是听着那低沉的破空声,就知道若是此时有个不开眼的人上敢上前取试试吕布大戟的威力,那只要是被吕布大戟的戟锋或者是戟身轻轻沾上一下,他的下场最好的也是骨骼碎裂的悲惨下场!
“嘿!!!”吕布突然一声轻喝,将手中大戟猛地掷向远处一颗两人环抱的大树,众人被吕布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是看到吕布上前拔出大戟并检查起大戟戟首和戟身的交合处时,众人这才反应出原来吕布这是在实验手中大戟的结实程度呢。
“呵呵,这杆长戟戟首和戟身是完全按照吕少侠的建议,先将戟首镶嵌到戟身的龙口处,再用大量烧至软化的精铜以填塞法,将它们那个什么来着,对,就是吕少侠上次所说的焊接,用精铜将它们的缝隙全部填塞并焊接起来。
本来我只用一天时间就赶工出了吕少侠所要求的戟首,剩下的时间全部都耗费在这个上面了,所以这杆长戟的戟首和戟身在我来看,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是混为一体了。”在谈到完成整个工序中最复杂的一段过程时,徐觉面上顿时浮现出自豪和得意之色。
吕布仔细看了看手中大戟戟首和戟身的交合处,只见那棵原先虬龙棒大张龙口的龙头位置,四颗‘龙牙’紧紧‘啃咬’着一圈明显经过后期精心打磨的精铜部分。
正是这圈精铜部分将锋利且沉重的戟首之尾捆绑在虬龙棒大张的龙口之中,而戟首中央部分那锋利的锯齿状戟锋,左边部分‘井’字状小枝相连的弯月牙儿,右边部分一尺有余好似镰刀一样突出小枝无不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锋芒。一眼望去好似整个戟首都是由那颗龙头从嘴中吞吐而出一样,当真是有巧夺天工之妙。
“好戟,好手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吕布的‘方天画戟’了!”吕布终于满意了,所以他也很自然的忽视掉了在那颗龙头下方,用齐国文字雕刻的‘徐觉’二字,为自己手中的神兵起了‘方天画戟’这个响当当的名号。吕布相信终有一天‘方天画戟’和自己的‘吕布’之名,终究会在这个乱世之中响彻传唱!!
“徐觉师傅,这把戟多少钱,我们买下了。”在这段日子里吕泽兄弟两与吕布早已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见吕布对手中大戟十分满意,吕泽当即开口询问起价钱来。
“哈哈哈哈哈,这种小事就不需要来问我了,你去和我那些个徒弟去谈吧,反正以吕家的财力,绝对不可能在乎这点小钱的。来来来。吕少侠,我已经让人在屋中备下酒宴,让我们去好好谈谈关于兵器铸造方面的一些事情。”徐觉自从在吕布传授了给他一些奇特的铸造技艺之后,对于吕布的态度早就不再是原先的那样了,其热切之甚让原本与徐觉就有一定交情的吕泽兄弟俩都有些‘嫉妒’。
“咔嚓咔嚓。。。。轰!!”就在吕布与徐觉在里屋相谈甚欢,而吕泽、吕释之兄弟俩在和徐觉的几个徒弟讨论着价钱的时候,那棵被吕布用来实验手中长戟是否结实的大树,在吕泽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由着刚刚大戟一掷所至的裂口缓缓变大,并最终在咔嚓咔嚓的呻吟声中轰然倒地!
初到贵地为异客 7苦劝吕伯离临淄,突闻离讯佳人惊。
“嘿嘿,神兵在手果然就是感觉不一样啊,特别还是一把属于自己的神兵,嘿嘿嘿嘿。。。。”吕释之跪坐在案几旁,盯着眼前这把银白色长戟——‘银辉弯月戟’,脸上就差挂个‘我很快乐’四个大字了。
“二哥,你能不能别在那一个人嘀嘀咕咕了,不就是得了一把兵器么,干嘛这么兴奋~~”年纪不大的吕嬃很莫名其妙的看着在那一个傻笑的二哥,在吕嬃看来若是那把长戟能变成一些可口的糕点,那才值得自己高兴呢。
吕泽虽然没有像吕释之那般激动,可是光看他轻柔抚摸那把‘玄铁黑龙戟’的表情,就知道他对于眼前的这把长戟有多喜爱了。
吕布一边与吕伯、吕雉父女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一边好笑的看着吕泽、吕释之兄弟俩的样子。
原来那徐觉今天与吕布就铸造兵器的一些技艺方面相谈甚欢,最后临走时在得知吕泽和吕释之都是被自己传授了‘家传戟法’之后,十分豪爽的让吕泽兄弟俩在自己的内间兵器库之中,各自挑选了一杆趁手长戟。这既是报答吕布对自己在铸造技艺方面的帮助,也同样是存了交好吕泽背后那个财力颇丰的吕伯。(历史记载吕雉的父亲是个富商)
自从吕布将‘吕氏戟法’传授给吕泽和吕释之这两兄弟后,因为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兵器,吕泽兄弟二人一直对‘吕氏戟法’荒于练习。如今他们都得到了一杆上好的宝戟,日后自然能跟在吕布后面多加习练‘吕氏戟法’。
“吕伯,最近可有北面的消息?”吕布把玩着横放在膝上的方天画戟,轻声问道。
吕伯抚须笑问:“贤侄为何总是关注那个秦国,莫非在秦国贤侄还有什么亲人么?”
吕布摇了摇头:“晚辈如今在这世上除了吕伯你们一家外,再无相熟之人了。”吕布言下之意就是将吕伯一家人当做了自己亲人。
吕伯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又面带疑惑的问:“那贤侄多次让老夫派人去北面打探消息,难道另有隐情?”
“不错。实不相瞒,晚辈现在虽然身居齐国,但是却并不看好齐国的国运。在晚辈看来,如今一直牵扯秦国大量精力的赵国已经灭亡,而燕国也不知道能在秦国的猛攻下撑多久。但此时天下其余的诸国之中,除了楚国能与秦国稍稍抗衡一二以外,也只有兵广粮足的齐国能在东线让秦国侧目了。
但是就在如今,齐国的外交政策却还是在按着已故君王后的‘孤立’政策行事,多次拒绝了魏、楚等国发出的联军请求。只怕等燕国一灭,秦国北军从齐国北面的燕国边境蜂拥而来时,齐国就当遭灭顶之灾啊!”吕布神色复杂的叹息道。
吕伯面色一变:“贤侄也说我齐国兵广粮多,难道就凭现在那燕国境内的数十万秦兵,就能将我齐国覆灭不成?”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的燕国国都,应该已经陷落了吧?”见吕伯总是顾左言他,就是不肯将话题归回燕国近况之上,在联想一下如今大致的年月,吕布立刻猜测很可能燕国的国都已经陷落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吕伯双眼睁的老大,燕国国都陷落这个消息可是他千辛万苦才弄到手的。而吕布这些时日不是在他家中苦研那本《吕氏春秋》,就是和自己两个儿子去徐觉那儿,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消息的!
吕布将手中方天画戟放到一旁,端起案几上的浊酒一饮而尽后才说道:“秦国这次的主帅可是王翦!赵国有个李牧尚且落得个亡国的下场,那缺兵少将的燕国又如何是王翦的对手?更何况我曾听燕国的国君和燕国太子丹之间可是有着不小的矛盾,外有猛虎,内尚不和,安能存活?”
吕伯默然无语,半响后才面带不甘的问道:“不错,如今燕国的国都已经被秦国大将王翦所攻陷,但是我齐国带甲之士不下五十万,而且自君王后以来休养生息数十年,难道连一点自保之力都没有么?”
“五十万带甲之士?虽然我刚到齐国没多久,但是光是这些日子里我在路上看到的那些驻防在临淄的齐国军士,不仅军纪散乱,而且军中良莠不齐,再加上数十年间齐国军士都不曾经历什么大战,由此看来就算齐国有百万带甲之士,其战力能有多少?
再看看秦国,自秦王政亲政这十余年来,(秦王政继位九年方亲政)秦国已灭灭韩、赵二国,如今燕、魏二国也是丢城损将,亡国之景抬首可望。而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秦国虎狼之士,焉能是齐国国内那些久疏战阵的乌合之众相抗衡的?”吕布面带不屑的冷哼道,显然对齐国那些所谓的‘带甲之士’不屑一顾。
“就算齐国军队不是秦国虎狼之士的对手,但是我齐国上下一心,就算当年带着诸国联军的燕国大将乐毅尚且不能亡我齐国,难道如今的秦国就可以?”见吕布将齐国的军士贬的一文不值,吕伯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了。
如今天下尚未一统,各国之间像吕伯这样心系自己国家的人比比皆是,就算最先被灭亡了的韩国多少年后尚且有张良于博浪沙行刺嬴政,更何况现在的齐国如今尚无亡国之忧,更是具备着‘强国、大国’的表像。
吕布想到这里,对吕伯的心态也有了了解,便细细分析起来:“当年乐毅之所以没能灭亡齐国,原因有很多种。一者,齐国当年虽被乐毅连接楚、魏、韩、赵‘举天下而攻之’,但是齐国当年毕竟是诸国之霸主,东征西战兵士精锐底蕴深厚,所以才能死死守住莒城和即墨。
二者,当年诸国联军攻伐齐国,但是当最后齐国溃退到莒城和即墨这两地困守之时,他们才发现燕国得了齐国七十余城,占据了攻齐的最大利益,而当时的齐国衰败后西边的秦国却趁势崛起,这让本来就貌合神离的诸国联军分崩离析,否则以之前的交战战果来看,齐国如何能挡得住诸国联军的合攻?
三者,乐毅在攻下齐国大半土地后,用的乃是对莒城、即墨采取了围而不攻的方针,而对燕国攻占的齐国地区实行减赋税,废苛政收买人心的长久之策。而在那个时候重用乐毅的燕国国君燕昭王尚在,故此乐毅未曾想过后来会被燕昭王的继任者猜忌这种事,否则我料想以乐毅的才华,必然会用急策先攻灭齐国残存的最后两座城池。
四者,齐国当年之所以没有灭亡,最主要的愿意便是主臣贤明上下一心。不论是国君齐襄王还是田单,都不是如今齐国国君和那个据说是已被秦国收买了的弄臣后胜所能比肩的。
吕伯,晚辈之所以说这么多,并非是想说服你接受齐国必亡的结果,而是想让你明白,狡兔尚且三穴,如今人在乱世飘摇,安能不多做防备?
临淄作为齐国国都,若是在平日里尚且没什么,但是一旦秦国决定攻灭齐国,那临淄就必然会陷入战火之中。所以晚辈建议您最好还是趁现在就将临淄城之中的产业还有吕泽他们迁到齐国偏远一点的城市暂且躲避些年,等最后天下决出最后的结果,再返回临淄也不迟啊?”
吕伯并非蠢人,看到吕布苦口婆心的劝诫自己搬离临淄,知道吕布已经真的将自己和吕泽一众人视为亲人了。于是吕伯细细思量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道:“虽然老夫还是不相信临淄会再度陷入战火,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老夫还是会将一些易于迁移的东西搬迁到即墨城。即墨城池坚固而且地处临海,就算秦国真的攻入齐国腹地,老夫也有足够的时间再迁移到乡间去。”
见吕伯答应离开临淄城,吕布终于松了口气:“吕伯不必太过担心,晚辈料想秦国必然会将齐国放在最后来攻伐,到那时只要攻下临淄想必齐国的君臣就再无抵抗之心了。只要齐国国君一降,齐国腹地就不会受到秦国大军大征伐,而像即墨这样的偏远城池就更不可能陷入战火之厄了,如此晚辈也可以放心了。”
“嗯?贤侄你的意思是。。。。”吕伯突然听出吕布的语气有些不对。
吕布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晚辈终究不是齐国人,而且晚辈自下邳以来已经烦扰吕伯你们一家人很长时间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