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占了些土地倒不至于让朕如此开心。”龙煊烨微笑回答。“朕只是因为你们十四弟死里逃生又回到朕身边,朕终于不再有遗憾了。所以才开心。”他笑着說:“对你们的父皇来說,骨肉团聚,阖家团圆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父皇对儿臣们的关怀,儿臣们始终铭感五内。但愿能有机会报答父皇的如山恩情!”麒镇和麒岚忙道。
“罢了罢了,你们这些孩子是朕一个个看着长大的,每个人怎样,朕心里清楚得很。”龙煊烨摆摆手,道。“麒镇,你若能多长点心眼儿少說点废话,朕对你也就放心了。至于岚儿,唉,你若能像你六弟和九弟那么沉稳,朕也能跟你们少操点心。”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两人忙道。
“你们今儿怎么这么闲,有时间跑到宫里来看朕啊?”龙煊烨悠然问道。
“孩儿们听說太学生们闹事,所以特意从郊外赶了回来,谁知居然没赶上。父皇,您为何不严厉处置那些为首的学生呢?他们照这么下去,岂不是遇到点事就会啸聚宫门逼宫么?”麒镇道。“长此以往,父皇必将不堪其扰!”
“哦,照你的意思,父皇应该把他们打杀了,血溅宫门,让他们再也不敢参与国事?”
“……可是儿臣总觉得这么纵容他们那帮子酸儒不太合适。瞧他们那一个个一副自鸣清高的样子吧,看着就让人来气!好像他们才是这天下的主人似的。”麒镇愤愤地道。
“呵呵呵,镇儿可知,这群儒生就是我们大昊未来的栋梁?没有他们,大昊就真的是后继无人,离灭亡不远咯!!”龙煊烨大笑。“你以为,你父皇坐在龙椅上就是高高在上了?朕告诉你吧!一旦做了皇帝,就是这天下最辛苦的人,你的百姓、你的臣子,每一个都是你的主子,你的肩上扛着整个天下和天下人,不能有一丝一毫慢待!所以,为君者必须善于听言纳谏,不能固执己见,谁的话都听不进去!那些青年人血气方刚,充满激|情,虽然见解不免幼稚,可是,却充满正气与勇气。对于正直勇敢的年轻人,怎么能拔刀相向呢?就因为他们犯了点小错?镇儿,你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气量太过狭窄,是以始终眼量不宽啊!”
“……父皇教训的是。”麒镇垂首道,說完就紧紧闭上了嘴。
“唉,朕听說,你还出言嘲笑你十四弟?說了很多不该說的话?”皇帝眼角轻挑,淡淡說。
“定是麒泰跟您告的状吧?哼。我就知道他会跑到您那鼓唇弄舌。切!”麒镇撇撇嘴,不屑地道。拳头却握了起来。
“麒泰?他倒不曾对朕說什么,不过,你怎么就觉得一定是他跟朕說的呢?莫非,你和麒泰还有些不合?”龙煊烨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地說。“你是兄长,怎么连这点气量都没有?还跟弟弟斗气?”
“哼,我不过是說了句麒光,谁知麒泰那么大反应,可见做贼心虚!”麒镇气愤地說。“这天下谁不知道麒光那点事儿啊,我不說,他就瞒得住天下人了?就堵得住天下人的嘴了?哼!”
龙煊烨立时沉下脸来,看着麒镇,“麒镇,今日父皇就正式告诫你,以后永远不许在任何场合谈论你十四弟的过去!就是你独处暗室,也不许腹诽于他!你记住,他是你弟弟,你们在朕身边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他一个人在萧国君臣的摆布下提心吊胆的挣扎求生!你们不爱护他就罢了,怎么还能欺侮他?!简直可耻!”
“……”麒镇咬着唇,直直地看着龙煊烨,目中满是愤怒之色。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孝子,在对你父皇我不满吗?”龙煊烨松开搂着董美人腰肢的手,目光凌厉地瞪着麒镇。“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父皇,你对十四弟未免太护着了!为了他,您是不是可以不要儿臣了?”麒镇突然流下泪来。“您是不是光要他就够了?!”
“……你这孩子胡說什么?!”龙煊烨大为恼火,只得站起身,“好好的哭什么?”
“儿臣心里委屈!儿臣不舒服!儿臣就是不喜欢麒光!儿臣……”麒镇失控地大叫起来。“儿臣就是看不惯您那么护着他!他把大昊的脸面都丢尽了,凭什么还要独占父皇的宠爱!难道父皇你也和萧衍他们一样,看他好看就……”“啪”,龙煊烨怒不可遏,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
“住口,你知道你在說什么?!”龙煊烨气的脸色都变了。麒镇却捂着脸,一脸倔强地瞪着龙煊烨。
“滚!滚得远远的!别在朕面前惹朕生气!混账东西!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龙煊烨怒声喝斥麒镇。
麒岚和董美人忙忙地跪下给麒镇求情,麒岚又去拉麒镇,谁知麒镇一甩肩膀,倔强地瞪着龙煊烨,一字一字咬着牙說:“好,父皇不要见儿臣,儿臣再也不会踏入宫中一步!儿臣是混账,可是儿臣没有爬到萧国君臣的床榻上靠出卖色相苟全性命!父皇不要见儿臣,儿臣就不在您面前惹您讨厌了!您有了龙麒光这般懂事孝顺的好孩子,儿臣又算什么?早该乖乖地滚到一边去呆着了!儿臣这就滚!父皇,您就不该把我带回来,您就不该生下我!”說着放声痛哭,跑了出去。
“父皇……麒镇他是一时激动,他从小就情绪不稳,都是以前病坏了脑子,您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呀!”麒岚跪在龙煊烨脚边不住哀求。
“你跟着他去看看,别让他一个人再万一想不开,出了事!”龙煊烨长叹一声,“这个麒镇阿!朕当初真是不该……不该把他留在白巫族,她们竟然把他变成这副样子!真是……唉……”
麒岚忙奔出去找麒镇。
龙煊烨颓然坐倒在石凳上,“六出啊六出,莫非是上天在惩罚朕么?麒镇这孩子越来越古怪了,要說是被他娘药坏了脑子,可他也不笨,怎么就是脾气暴躁,总是动不动就发狂呢?!还整日地胡思乱想……”
“唉,陛下也莫要过于自责,五殿下当年能活下来已经是邀天之幸了,现在心性古怪些也属正常,谁像他小时候受过那么多折磨都会心性大变的。陛下就多担待他点吧!”六出忙劝解龙煊烨,“五殿下那些话只是随口說說,不过是受不了陛下对别的殿下好,心中不平而已。”
“我以前,是不是太惯着他了?以致他这么大了还不知分寸不讲道理?”龙煊烨闷闷地问。
“陛下没有做错什么。”六出垂下眼帘。“孩子们争父母的宠本属正常,就是寻常百姓家孩子多了,父母也是有偏向的。兄姐们不喜欢父母对弟弟妹妹比对自己好,于是暗地里欺负弟妹的事,也是孩子中常见的,人之天性罢了。”
“朕的孩子太多了……”龙煊烨不由叹了口气。董美人不由面色一变。随即笑道:“陛下,哪有父母嫌孩子多的啊!”
“呵呵呵,也是,也是。”龙煊烨揽过她,把脸贴在她的腹部,柔声对着腹中的胎儿讲话:“宝贝儿,能听见父皇跟你說话吗?呵呵呵,乖,以后长大了,做个善良宽容的人,不要总是计较得失。父皇很想早点看到你啊!你以后,可不要让父皇总是为你操心呀!”
麒岚急匆匆地跑出,却一路追着狂奔的麒镇跑进了御花园的涵碧潭前,麒镇一个人扶着柳树,幽怨地看着平静的潭面,泪水扑漱漱地顺着脸滑下,砸进土里。
“五弟,你莫要伤心了……”麒岚叹了口气。“你这样子,父皇很担心。”
“反正他也看我不顺眼了!还担什么心?!假惺惺的!”麒镇呜呜地哭着,“我早就知道,麒光一回来他就不会理我们了!他就是这样子!总觉得我拖累了他,他和我娘一样!他们都觉得我是多余的!他们都巴不得我死!我还活着做什么!干脆死了干净!”
“父皇一个劲地催我找你,就是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出事……你呀,怎么能跟父皇說那种大逆不道的言语,居然說父皇对麒光……唉!也就是父皇大度,不然,换了别人早把你打进宗人府圈起来了!你还好意思挑父皇的不是!”
“……凭什么,凭什么麒光一回来,父皇就什么都围着他转?!都封了亲王了还让他住在宫里,早晚见面,在朝堂上也是,凡是那小贱奴說的一切他都說好!都要臣工们照办,还都不能有一点差样儿的!那个小贱奴哪里值得父皇这样?不就是仗着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么?!呸!”
“别胡說!”麒岚忙阻住他的话,四下观望了一圈,急急道:“父皇若是知道你这么胡說,非重重责打你不可!你生气也好嫉妒也罢,可是这种话怎么能乱說呢?!你疯了?!还嫌现在不够乱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麒镇沉下脸,撅着嘴,恨恨踹了柳树一脚,“该死的……总要那小贱奴好看!哼!”
二人并肩往宫外走,途经玉华宫时忽见一株大桂树下站着一个白衣如雪的少年,那少年长得星眸杏眼,肤色白嫩,整个人仙仪飘飘,直如画中人儿一般。
“莫非是桂花精么?”麒岚不由痴痴道,“凡间怎么会有这般美人?”
“哼,那是玉华宫里那老妖怪的徒弟,你就别在那犯傻了!切!”麒镇气哼哼地打击着麒岚,随即看了那少年一眼,目中猛地现出一丝恨意:“这妖童,长得与那小贱奴倒有几分相似,看着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呸!”狠狠向地上吐了口唾沫,拉着神魂颠倒的麒岚大步而去。
林笑与麒玉、麒泰、麒惠一起,坐在“阅秀楼”上,临着窗,看着楼外青山绿水,听着遥遥地隔着画舫传来的琴笛合奏,不由心旷神怡。
“如何,七哥就說会带你到京城最好的地方玩吧!”麒玉得意地道。
“此处山青水秀,真是个风水宝地呀!”林笑不由感叹。
“此处还是文人雅士题诗赋诵之所,你看这满墙的墨宝,还有七八百年前的大文豪的作品呢……很多人来这边,一是为了看景,二来是为了看这墙上的诗!”麒泰介绍道。于是林笑跟着他一首一首看过去。直看了两个时辰,才看到第三面墙。
那面墙上倒是很多新题的诗,林笑一眼就看到一首名为“夕阳楼”的诗:“花明柳暗绕天愁,上尽重城更上楼。欲问孤鸿向何处,不知身世自悠悠。”,当下击节赞叹,“好诗!好诗!比些大文人的诗更好!”旁边的店掌柜笑呵呵地接茬道:“这是前日一位客人新题的,这几日被京中很多文士传抄呢!好多人来小的店里看就为了能与这位题诗的白先生见一面!”
林笑等人细看诗旁小字,上面写着“天涯飘零客越州白某**日题”。
“这位白先生最近来过么?”麒泰问。
“来!每天晚上都过来,一个人喝一壶清江特产的玉湖春。”掌柜的笑吟吟地道。“很多士子儒生都与他结交了。今儿他也会来呢!”
“这位白先生,是越州人?”麒泰缓缓问。“莫非是越州白家的子嗣?”
“哎呀,說来这位白先生,那名声就大了!”掌柜的小声跟四人道:“就是萧国那位少年宰相,白鼎臣白大才子呀!他已经到咱们炎都了,听說还要做咱们大昊的宰相呢?”
“胡說!”麒惠忍不住皱眉道。
“大家夥儿都这么說!”掌柜的翻了一下眼睛,不悦地說:“连徐庄徐大人都称白先生为‘白大人’呢!”
()
“他们叫得也未免太早了吧!”麒惠忍不住愤然道。麒玉赶紧拉住他,微笑着說:“我们也不赶时间,不如晚上就留下用饭,见见这位白大人?!”
麒泰看着林笑,林笑微微一笑,道:“也好。”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沿着河岸的人家都挂起了红灯笼,映得河面一片红晕。直如仙境。
阅秀楼内灯火辉煌,人来人往,林笑等人坐在雅间里,吃着菜,品着淡酒,闲闲地话着些奇闻轶事,楼内的人越聚越多,渐渐的只觉似乎整个楼中都坐满了人。有谈天說地的,有语笑不止的,有对着墙上的题诗评头论足的,还有些诗酒唱和、联词作对的,好不热闹!
“他家的生意倒好。”林笑感叹。
“是呀,整个炎都,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所有的京城雅士游学士子都聚到他这来了,连订这雅间都要提前一日预约呢。”麒惠撇了下嘴。
正說着,只听见楼外骚动,只听楼上众人都在叫着“白大人来了!白先生到了!”……
林笑几个一听,不由也伸了头出去,好奇地跟着张望。
只听楼梯吱嘎响着,一个白衣人,缓缓地走上楼来。
第十八章 未必圆时即有情
鹅蛋脸,瑶柱鼻,四方口,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剑眉入鬓,目若朗星,笑吟吟的模样更添亲切,一身白衣,身姿挺拔,偏生得气度从容沉静如水。
白鼎臣方一上楼,林笑心中就不由赞道好个气度不凡的美男子!原来这就是萧国的少年宰相,号称天下第一才子的白鼎臣。
萧国地处江南,人物风流俊秀,文化浪漫尚清谈,在萧国的社会流行一种奇特的社交文化现象——以貌取人。
萧国上至国君下至百姓,无一不热爱华服美饰,追求容貌的美丽、肤色的姣妍、身姿的潇洒、步态的动人,可以說,这是一个举国皆为追求美丽而疯狂的文化,所以在萧国,越是长得美丽、身材高挑挺拔、气度雍容高雅、谈吐令人倾心、懂得歌舞诗赋、就越是出名越是受人尊重。想在萧国出人头地,第一要相貌好,第二要家世好,第三要善言辞。相貌好、肤色不好,都不行。
曾有人总结过:相貌好、家世好,才学好,第一等人物;相貌好、家世好,不善言谈或者相貌好、才学好、家世不好的,都能算二等;家世好、善言谈、相貌不好,就得算三等;才学好、家世不好相貌也不好的——就算你有报国之心,也只能屈居下僚,甚至找媳妇都不容易——姑娘怕找丑男影响下一代!
所以,在萧国的朝堂上之上,举目皆是美人,一个丑人都没有。越是官位大的,越是注意仪容风度,每个都肤色白净,胡须光亮顺滑,手指甲都要修剪得干净无比。而众人的衣饰就更讲究了,宽袍大袖,摇曳生姿,每个人都有些独出心裁装扮自己的小手段,皆可引领一国时尚,比如着高冠、比如在发带上坠玉环、比如佩戴环环相扣的玉佩以使走动之时有琅琅之音……似这般的例子,在萧国是人人津津乐道的。
林笑听說过,萧国四大世家的子弟皆姿容美好,善于引领时尚潮流,比如东门家的东门琛号称“乘风郎”,就因为他爱穿广袖袍,每每立于高处风拂袖动,隐隐地便有仙人乘风之态,于是得此雅号,也因此东门琛只要出现就都是站在高人一头的地方……再比如百里青锋,萧人皆称其为“玉树公子”,就因为他“隐然林下风,巍巍如玉树”;而白鼎臣则是最著名的“白玉郎”,当年只要他一出门,满大街的人都不干别的,就是跟着学他走路的姿态,还有很多女子牵手围住他,要他作诗送与她们之中最美的人,曾经有最夸张的一次就是他到了邺都附近郊区的当途县巡查,整个县的人都跑到大街上围住他的车马看他,热闹的场面几乎可用“万人空巷”来形容,那可真是人山人海——于是把白鼎臣看得缺氧窒息昏倒了——可见人之多!
也可见得萧国百姓对追求美丽的疯狂程度!
萧沐华之所以传位萧衍,主要就是因为萧衍“此三德皆具,可为一国之君”;而各大世家选取继承人时不是光考较才学,也都是要以容貌为主,谁家要是选了个拿不出手的丑八怪,肯定要沦为社交界的笑柄,整个家族都跟着蒙羞、抬不起头来,很快就被贵族圈抛弃了——没有一个萧国的权贵喜欢接待不够美丽的客人。所以,上不了台盘的家族之长是不会给家族带来任何好处的。因此大世家在选择继承人的时候几乎都是偏向以貌取人。
正是有了这样的文化,麒光才能在萧国如鱼得水,才能凭借着姿色让白鼎臣那般的清高之臣认可他——而百里青锋爱上麒光,最初也不过是源于麒光在萧沐华生辰时于君前的一曲傩舞……
林笑听承恩讲过萧国的很多逸事奇闻之后,才明白为什么麒光能在萧国那么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他的脸就是通行证,就是吃饭不给钱,也没人告他,反而店家还会以接待过如此美丽的客人为骄傲。本来很多厌恶麒光、觉得他迷惑君主、颠倒阴阳的朝中大臣一但见过麒光之后都立马对他没了恶感。没别的原因,就因为以貌取人的观点实在太深入人心,萧国的臣子们都觉得长得越是好看的人越是好人,长得像麒光那般好的人,当然更是好上加好、不能再好的好人!好人又怎么会有罪呢?……于是就都这么自然地不再反感麒光了,甚至如白鼎臣这般视麒光为知己、倾心结交的也大有人在。没办法,那样的社会文化下,教育出来的人就是这般奇特。
或许就如人說的,花在脸上的时间越多,脑子就越空。萧国的朝堂上满是整天把时间花在脸上的大臣,难怪都快亡国了还一个个懵然不觉。
你不亡国谁亡国!?林笑狠狠地腹诽。
白鼎臣刚一上楼,一大群人就围住了他,一个个的都一脸的兴奋与崇拜,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差不多都是些儒生和太学生,口中都叫着白先生、白大人,久仰久仰……
白鼎臣站在楼口与众人团团见礼,满面笑容。
“卢兄、李兄,白某今日听得京中都在传颂你们的大名,百姓们都在谈论太学中诸位兄台的义举呢!不光是君皇对你们赏识有加,连百姓都对你们的行为赞扬不已,所谓‘大昊栋梁’,真是实至名归呀!”白鼎臣笑呵呵地对着一个着青袍一个着白袍的青年连声夸赞,二人面红耳赤,连道谬赞,林笑一看,二人正是太学生们的领袖,卢振会、李敏。原来这二人却是早就被白鼎臣结交了。
“还要多谢白先生昨日的一番指点……本来,我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宫门,没想到不光得见天颜,更兼澄清了简御史案子中的误会……吾皇真是明主英君!生等纵使万死也不足以报答吾皇的善待之情、知遇之恩!”卢振会激动地說。“我们回去之后都在谈论八月恩科的事,大家都很是踊跃,为了争取这个为国效力的机会,人人皆立誓苦读。”
“所以,我们以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