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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说到这里,张钤抬头一看,却见眼前这位侯爷钦差带着微笑,鼓掌起来。
“张大人说得真是妙,看来本侯对张大人有一些误会。大家都听见了,张大人可是亲口向本侯解释了。他是一位清官,而。这宅子是他故友赠与他的,他只是住了十几年而已。”
杨朔顿了顿,依然笑着朝张钤道:“既然如此,张大人,本侯想问问,这座豪宅后院假山下面埋着的密室又是谁的?”
张钤目如铜铃,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位侯爷,心中突然意识到先前冲入自己府邸的铁龙骑,便是为了寻找后院的密室!
不可能!他们怎么能知道那件密室!?
张钤平日极为小心,后院假山是不准任何人去的,这些年来,他也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偷偷过去,就连自己夫人也不知道!
“张大人。”杨朔又笑了笑。
“是”张钤一顿,旋即改口道:“我不知道什么密室,我我不知道什么密室。”
杨朔嘴角冷冷一笑:“张大人,你应该加一句说那密室是故友留下的,不过,既然是你故友留下的,你不知道那件密室,过了十余年,那密室必然积了不少的灰尘,而,密室之中的东西也应该有些腐烂了吧!”
“不”张钤全身不禁的颤抖起来。就在半个月前,他还刚刚进入密室,刚刚才把收刮商户的一半银子放入密室之中。
“张钤!!”杨朔忽然脸色一变,夹着气劲的声音震得张钤几乎吐血。“本侯要想在密室中搜出半两银子,那你就是欺骗本侯,欺骗本侯就是欺骗皇上!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居然如如此大逆不道!贪赃枉法之罪!欺君之罪!你可担当得起?你难道就不怕抄家灭族吗!?”
蓬!
张钤吓得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脸色白如雪。
“来啊!”杨朔冷笑一声,为了完全击溃张钤的心理防线。“把张钤及家眷绑了!”
“嘭!”
一声,
忽然,知县张钤未动,他身边的千户吴雄却从地上一跃而起,从左腿掏出一把匕首,快速闪电一般扑向杨朔。
“不要!”张钤惊叫一声。他当然知道吴雄要做什么,在春城狼狈为奸这么多年,要是追查下去,条条都是死罪。
吴雄一介武夫,无儿无女,孑身一人,事情眼见败露,要让他死,他岂能甘心!?
他能走,可是,自己一个文官,一家老小,怎么走?
张钤心冷如冰。
。
那吴雄身为千户,武功自然不错,拥有武师境界,动作迅速,连身边的季明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主要是注意力都集中在张钤身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季千户季大人也没有想到同样身为千户的吴雄会在这种情况下作垂死挣扎。
吴雄手持匕首,一只大手掐住少年侯爷钦差的脖子。朝众人怒喝道:“让开!把手中的兵器都放下,不然,老子杀了他!”
一时间,全场都震住了。
“完了!完了!”张钤心中狂叹两声,怒指吴雄喝道:“吴雄,你干什么?还不把钦差大人放开!”
吴雄冷冷一笑,狰狞道:“张钤。老子才不会陪你全家一起死!你这些年贪污了那么多血汗钱,也应该遭此报应!哈哈!”
可是。吴雄惊讶的发现,四周的护龙卫和铁龙骑们既没有放下兵器,也没有退后,脸上都露出一副苦瓜脸。
“让开!听见没有!?不然。我会杀了你们的侯爷!”吴雄再次喝道。
季明天在一旁双拳捏的咔咔作响,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季大人。”杨朔嘴角一笑,根本没有把脖子上的大手和背后的匕首放在眼里。
听见这位侯爷唤自己,季明天简直想死,第三次,这是第三次了,而且还是在自己身边让这位侯爷大人身处危难之中。
“侯侯爷请吩咐。”季明天自然忍不住这位找死的千户能挟持神功盖世的侯爷,刚才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近身。
杨朔笑了笑。“还不让开!”
“啊!是。”季明天尴尬一声,朝四周的人马挥了挥手。
“给老子准备一匹好马。还有准备一十万两银票!”这吴雄见得手,得寸进尺,也豁出去了。
“这位千户大人。要马就够了,你还想要十万两银票,这未免太过份了吧?”
咦?
吴雄一愣,虽然从背后看不见这位少年侯爷的表情,可是,他是不是太冷静了一点?
关于这位少年侯爷的事迹。他吴雄自然也听过,但。没有亲眼所见,谁能相信。
十五岁的少年拥有盖世神功,那都是朝廷和无知百姓吹出来的。
吴雄坚信自己的判断,从刚才出手来看,这位少年侯爷连一丝反应的动作都没有。
“少废话!十万两银票,一分都不能少!”吴雄叫道。
杨朔淡笑道:“千户大人,不是本侯不给,而是本侯没有十万两。”
“你没有,张钤有,他密室中多得是金银。”吴雄喝道。这些年来,他和张钤狼狈为奸,分到的银子只是看得见的一小部分。
而,这些年张钤从商户们,从游侠们手中收刮的钱财都藏在他密室的小金库里面。
张钤在这里做了十几年的知县,不求升迁,守着他七品知县的位置,却收敛着巨大的财富,官小,风险小,但,回报却不小,这就是张钤高明之处。
“哦!”杨朔冷眼刺了刺瘫在地上的知县张钤。“张大人,看来你那密室有不少好东西啊!”
张钤颤动着,还能说什么?
作为一个知县来说,审案这么多年,岂能不知人证和物证俱全的情况下,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翻不了案。
这位知县张大人双眼忽然变得锋利起来,仿佛浑身来了精神,瘫倒的身子一下子站了起来,朝吴雄喊道:“吴雄,你要是带我走,我给你五十万两!”
哗!
张钤一话,所有人都哗然。
这位张知县看来也豁出去了。
“哈哈!”吴雄狂笑两声。“好!带上你值钱的东西和银票,我们一起杀出去!”
吴雄在笑,而,所有人铁龙骑和护龙卫都在笑。
铁龙骑和护龙卫们可是见证了这位少年侯爷神功盖世的事实。
他们也相信皇城午门那场兵变之上,就是眼前这位少年侯爷,以一人之力,以强大的祭魂之术杀了数万叛军!
而,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也就是这位少年侯爷,一个面对数百游侠,却如同儿戏一般,打得数百游侠毫无招架之力。
眼前这是什么?
一个仅仅拥有武师境界的千户想要挟这位侯爷!
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简直是在找死!!
铁龙骑和护龙卫们此刻对杨朔可是崇拜的很啊!
杨朔当然也在笑:“两位,戏演到头了。”
恩?
吴雄忽然感觉眼前红光一闪,仿佛一股清风从全身刮过。
不好!想反抗!
吴雄眼神一冷,拼着鱼死网破,手中的匕首正想刺向杨朔的后背,去发现自己的手臂,甚至全身上下都无法动弹。
吴雄眼见着身前的少年侯爷慢慢转身过来,朝自己冷冷一笑,吐了两个字。
“找死!”
“啊!”旋即,全身一股巨痛才传至吴雄的神经。
吴雄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双臂双脚出现一条条红线,红线从盔甲中快速渗透出来,那是自己的血!
嘭嘭嘭!
一串闷响,一阵血雾,在惨叫声中,在所有人惊讶恐惧的注视下,在张钤恐惧绝望的眼神中,吴雄的身体不知被何种利器划成了一坨坨,一片片,哗哗!落在地上,侵透了青石的地面,恐怖无比。
“啊!”“啊!”
一声声尖锐的女子惊叫声旋即响起。
看着这血腥的场景,看着被对方鲜血染红衣袍,却笑容依旧的杨侯爷,顾沅和季明天忍不住使劲咽了咽口水,对视一眼。
这位侯爷杀人可是不会眨眼的家伙,
“好了,张大人,带本侯去看看你的小金库吧!”
如果张钤现在手中有刀的话,他会毫不犹豫了杀了妻儿,然后再自杀,可惜他没有。
“季明天。”杨朔喊道。
“末将在。”季明天上前一步,道。
“马上带一部分人,前往这吴雄的家中,抄家!”
“是。”
“这里嘛?就让本侯亲自来抄家吧!哈哈!”杨朔大笑。(,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两百六六章 凌迟()
春城好日子没有这般热闹了。
看热闹的百姓仍围在张府前,大门洞开,官差们进进出出,清点财物,锁送人犯。
贪赃枉法倒是其次,挟持钦差,违抗皇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张府上下所有人,连同卫所一些百户长都一同锁拿入袱。
由于证据确凿,两项杀头大罪在身,直接下令抄家。
细软财物,珍宝字画,一一登记造册,全都用木箱封好,上锁封条。
从张府密室中搜出来的财钱可谓是惊人,细银共计五十七万八千五百两,珠宝玉器,翡翠玛瑙等等,共计一百三十七件,价值也是数十万两白银。
还有八斤八两的金佛一尊,也就是八十八两黄金。
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在十余年间,收刮了这么多财富,不得不让人惊叹,不得不让人深思一番。
试想如果大秦数万官吏中,有一半都如同张钤此人,哪是何等情景。
一个王朝的覆灭往往就是从这不起眼的小官吏开始。
杨朔想,如果自己没有收服于九春这批人,哪说不定这便是星火燎原的开始,于九春造反,游侠们群起响应,不知要死多少人。
而,
从千户吴雄府上搜出来的钱财倒没多少,仅有白银数千两,这位大胆的千户平日大手大脚惯了,也没有多少存留。
他从张钤手中得到的银子。多数也分给了自己的部下。
因此,抄家灭族是铁定的事情,纵然杨朔有网开一张的心思。顾沅也不答应,春城的百姓也不答应。
杨朔也没那意思。
县衙大牢,
身穿淡黄衣袍的护龙卫把守大牢。
而,大牢某间房间的刑架上,吊着一个身着血衣、披头散发的男子,头软软的耷拉着似已陷入晕迷当中。
四位铁龙骑手持刑具,浑身大汗淋淋。
吏部郎中顾沅站在一旁。面露难色,见不惯这血腥的场景。
而。杨朔安然坐在椅上,不急不慢喝了一口茶,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张大人。都到什么时候了,还不招?”
张钤两颊深陷,脸上挂着鲜血,一条深深的伤口,黄红色的脓血从伤口中仍在不断渗出。
短短半天功夫,这张钤已被折腾的不成人形,也不知是受了怎样的酷刑。
张钤紧要牙关,浑身颤抖,用一双血眼怒视杨朔。却不开口。
杨朔手中拿着一本黑皮的书卷晃了晃,冷木道:“张大人,只要说这账本上的人名。你就不会受皮肉之苦,何必苦苦死撑呢?”
张钤木然。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藏在密室墙壁之中的账本,居然被眼前这位侯爷找了出来!
把账本深埋在墙壁之中,表面设下机关,根本不可能被人看出端倪!
张钤不知,杨朔拥有血魂心眼。拥有穿墙透物的本事。
杨朔也是无意,从密室中搜出钱财之后。他用心眼扫了扫墙壁四周,居然在墙壁中发现了一个暗格。
什么机关不机关,杨朔一拳轰去,坚厚的墙壁像纸糊的一样。
杨朔翻了翻这本被张钤视为宝贝的账本,惊讶的发现这十几年来,张钤这小小的七品知县,发现先后朝十三位官员送过银子,而,这些银子的数量加起来足有八十多万两。
一个小小的知县纵然再疯狂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多银子,再则,他张钤要是给其他官员送了这么多银子,为何依然还是七品知县。
八十多万两银子,足够买个四品知府坐了。
蹊跷的是,杨朔发现,账目上不光是送,还有收银子,送出去的银子刚好和收到的银子相同。
这些银子从何收上来,杨朔不想知道,但,他却想知道去向。
这些银子只是在张钤这七品知县手中,转了一道手,又送给十三位官员,如果不是张钤为了升官。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杨朔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洗钱!
这批来历不明的银子,送到张钤这里,再由他清洗一遍之后,送到其他官员手中,如此反反复复,这批银子最后落到谁手中,目前谁也不知。
让杨朔更加在意的是,在账本最后一条记录上看,张钤在一个月前,收到了三十五万两银子,还未来得及送出去,而,从张钤密室中搜出的五十七万八千五百两来看,他自己这些年贪污的只有二十多万两,其余都是替人在洗钱罢了。
杨朔直觉,躲在张钤这群人身后的必然是一个大贪官,而且,官位绝对不低。
杨朔此刻逼问张钤,可不是为了替大秦铲除一个大贪官,他另有目的。
他只是想找出这个人,然后,好好利用一番。
说不定此人是哪里诸侯,或者是那路将军呢?
一旦掌握了此人的把柄,日后可能派上大用场。
杨朔收回思绪,又道:“张大人,如果你愿意说出这些官员是谁,本侯可以考虑饶你一名。”
“哈哈哈哈!”张钤放声大笑,乱发狂舞。“杨朔,要杀就杀,我张钤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张钤不蠢,说出这账目上的官员,哪,纵然眼前这位侯爷能饶过自己,那些大人们也不会放过自己!
不说,是死,说了,比死还惨百倍。
这账目只是记录银子进出的账本,银子从何而来,最后交到谁手中,他张钤也不会全都知道,区区一本账目,区区一个知县所言,仅靠这些能扳倒那些大人们吗?
再说了,张钤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位侯爷钦差能饶过自己一命。
见张钤屈打不招。杨朔啧啧摇摇头:“带进来。”
吱!
一声,
门开了,旋即响起一阵哭泣声。和呼喊声。
“老爷!”
“老爷!”
“爹!救我。”
四名女子,和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被数名铁龙骑押了进来。
这是张钤的夫人,三位妾室,和他的儿子张陈。
“都说张大人是铁石心肠,为了自己可以不顾妻儿的死活。”杨朔冷笑着。“来啊!把他的儿子吊起来,把他的四位夫人关到旁边的牢房去。”
铁龙骑们麻溜儿地把像死狗一样的张陈全身拔了一个精光之后,吊了起来。把张钤的四位夫人都分别关到隔壁的房间。
他这是要做什么?见此,顾沅压了压滚动的胃。迷惑地望着身边这位侯爷。
就在顾沅迷惑的时候,从牢房外面又走进来六个男子。
其中四人是这大牢的衙役,而,另外两人则让顾沅更加迷惑。
瘦高。年纪在四十开外,挎着一个药箱的男子,分明是一个大夫。而,另外一个虎背熊腰,身穿马甲,露出胸毛,带着黑面具的家伙,一看就是刽子手。
“小人们见过钦差大人。”六人进来后,跪在杨朔脚边可投行礼。
杨朔淡淡一笑。朝同样迷惑的张钤张大人,道:“张大人,你既然不说。也不要紧,哪我们就来看看好戏吧!”
说着,杨朔朝四个铁龙骑一挥手,只见四个铁龙骑有些生疏的掏出一张渔网,把吊起来的张陈罩了起来,然后用木棍从两头一点点把渔网收紧。
“啊!你们要想干什么?放开我!爹!救我。爹!”张陈杀猪般的惨叫声,和惊恐声在这大牢中回荡起来。细细的渔网线越收越紧,把这知县儿子的肉都挤了起来。
他这是干什么!?张钤瞪大着双眼,望着自己惨叫的儿子。
这时,杨朔缓缓解释道:“大秦的刑罚和逼供的刑具,相信张大人比本侯更熟悉,本侯今日所用的这种极刑,在大秦也无人用过,张大人今日可要好好开开眼界。这种极刑的名字也很好听,颇有雅意,它名叫‘凌迟’。”
凌迟?
顾沅一愣,从未听过这种刑罚。
而,杨朔一脸冷笑地解释起来:“行刑的过程很简单,张大人你看见令子身上被渔网挤起来的肉没有,等会儿,本侯身边这位刽子手会用很小很小的刀,一刀一刀慢慢的从渔网上割下令子的肉,这种极刑一共会在犯人的身上割三千六百刀,当然,在没有行刑完之前,令子是不会死的,看见本侯身边这位大夫没有?他可是全春城最好的大夫,相信张大人应该认得,他会保证令子不会死。凌迟这种极刑完成之后,本侯保证令子的全身的骨头上不会留下一丝肉,这个过程会十分美妙。呵呵!张大人,请慢慢享受吧!”
“哇!”
杨朔话音刚落。顾沅这位吏部文官终于忍不住胸口的一阵恶心,一口污秽吐了出来。
可怕!这哪个是一个正常的家伙能想出的刑罚,他今年才多大?见这些血腥的场面,居然还是谈笑风生。
强大的侯爷,聪明的侯爷之后,顾沅再一次见识到了血腥的侯爷!
而,那位知县少爷居然惨叫一声,吓昏过去。
张钤张嘴愣了愣,旋即便是一阵狂吼:“畜生!你这个畜生!”
“畜生?”杨朔双目一寒,朝身边跪着的四个大牢衙役“本侯可不是畜生,他们才是。”
“当然,本侯也不是那么冷血之人,除了这血腥的场景,本侯还准备了一场香艳的好戏。”杨朔冷眼一哼,,道:“你们四人一起出好好伺候张大人的四位夫人,记住,要一个个伺候,如果夫人们太厉害的话本侯记得这里应该还关着数十名犯人吧!那就让犯人们一起伺候夫人们。如果不把夫人们折磨地欲仙欲死,你们就提头来见本侯!”
“噗!”张钤气得喷出一口鲜血,想咬牙自尽,可惜,牙根
狠!毒!
谁能想到一个朝廷钦差。朝廷的侯爷,居然能残忍到这种地步。
张钤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