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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是身人物,和凉山最凶猛的山贼!万军之中照样斩杀百人,却无人敢靠近他的人物!
他本身不过是武师的境界,但。仗着天生神力和野兽般的体魄,能与先天高手一战。区区四个捕头。他岂能放在眼里?
“你你你不要过来,你你可知道我是谁?”张陈万万想不到自己的手下居然会如此不济,才一招就都趴下了。
常人怕死,他更是怕死。原本还算可以的一张脸。现在已经被鼻涕眼泪所取代。
程咬金冷冷一笑,哐一声,十分轻松的拿起身边百斤重的九环大刀,左手提着酒坛,走向张陈。
“万万不可,他可是知县老爷的公子!”这时候,身为老板的陆原也不得不冲了出来。
“是是,我爹是知县大老爷,你要要是伤了我。你可就”张陈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程咬金把手中喝光的酒坛一扔。一把就把他提了起来。
“放了我,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让我爹给你。”张陈哭求道。
“真是个没用的小子。老子不要你什么,把刚才老子出价的东西端上来,老子饭都还没有吃饱。”
“马上把两位大侠的菜端上来。”陆原对下人大声吩咐道。
程咬金把张陈往地上一扔,慢慢地坐到身边的桌上。那张陈正准备连滚带爬的闪人,却忽然感觉腰板一沉。一只大脚想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背上。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程咬金一只熊腿压在这张陈的背上,这张陈哪里受得了,像狗一样趴到了地上。口中不断求饶。
“大爷,放过小的吧!是小的不懂事,是小的该死。”
片刻的功夫,凤雀楼从上到下的空无一人,
救楼外,宽敞的青石大街上,现在已经被一排排的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足有一百多号人。
整齐统一的排列着,在这些官兵的身后,站着一位红巾将领,一身大秦百户的标注打扮。
这百户高声呼道:“里面的贼人听着,马上放下手中的兵器,出来束手就擒,如反抗者,杀无赦!”
城中的卫所就设在知府县衙衙门的旁边。
此时正是用午饭的时间,除了红巾将领和其他五位在城中当班的百户不在以外,其他的四位百户和千户长吴雄都在饭堂用饭。
“大人,老八又没有当班,他带兵干什么去了?”四位百户中的一位向坐在首位的吴雄问道。
“哦!知县儿子可能有点麻烦,老八带兵看看去了。”吴雄随意的回道。
“又是那狗蛋,他一年要给我们卫所惹多少麻烦,一有事就找我们,我们又不是他个人的私家军。”坐在吴雄左手边吃饭的另一位将领愤愤不平地骂道。
“老七!注意你的言语!我们都是自家兄弟当然不怕,万一你刚才说的话被外人听去,我们就麻烦了。”冯雄严厉地说。
“怕什么,论官阶,头在他知县之上,再说,头儿,我们不能老顺着那混账小子吧?一有事就找我们。记得上次,和钱员外的儿子为争一个女子而大大出手,也找了我们。事情虽然是被我们摆平了,可我们同样也得罪了钱员外啊!”又有一位将领叫道。
“好了!谁叫现在天下太平,谁叫我们摊上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使。你们以为我想给那小子擦屁股。吴雄也抱怨地骂道,接着他又说:“兄弟们!我们还是要养家糊口的,为了城中各位大人的安全,我们还是小心点好,以后多注意点张陈那边就是了。话说回来,老八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就在吴雄纳闷的时候。一个卫所的总旗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大大人!不不好了!”
“什么事!?如此慌张!?”吴雄严厉喝道。
“那小混蛋,他不,牛百户长他不。”这总旗语无伦次起来。
“镇静!”吴雄一声怒吼。“到底是什么事!?”
这时。这总旗终于唤过神来,一口气把话道了出来:“牛百户带领的一百多号人被人全灭了,牛百户本人和那知县公子被人擒住了。”
“啊!!!”晴天霹雳,万空惊雷都难以形容吴雄等人此时的震惊。
“不可能!”众百户同时想到。
这可是县城啊!什么人马能把一百多人全灭了?还敢狭持牛百户和那惹事的张陈?
天啊!天要反了不成。
难到那些人当城中的卫所军队是吃素的?
不可能!
纵然那群变成山贼的游侠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着在春城里面闹事!!
如果不是他们的话,哪还没有什么人马敢在这个地方撒野。吴雄眉头紧紧皱了皱。
“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要是你敢说半句假话。当心老子砍下你的脑袋下酒。”
春城虽然是小城,但。却是省会交接之处,是南来北往的必经之路,来往的商客都喜欢在这小城停歇,备马备水之类。这里的物价比起大城镇来要便宜许多。
因此,游侠们也喜欢在这里做生意,一来,这里管辖松懈,二来,商客都集中在这里。
可是,半个月前,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让整个春城都紧张起来。
在春城大大小小的数十个游侠团居然集结在一起。开始抢劫过往的商客,这让吴雄很头痛,本想向朝廷禀报此事。派兵增援春城剿匪,可是,前往京城方面的路被游侠们断了。
“大人!我说的话千真万确啊!赶快派人增援吧!”这总旗突然想到。“哦!对了!大人,牛百户被擒之前把这个给了我,特叫我来搬救兵,晚了!事态就不可收拾了。”
说着。下级军官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个令牌。
“军符!”吴雄一见到军令符就知道事情是真的了。“马上出动!把休息的六七九十营全部调动起来,马上传我军令。命在勤的一二三四五营向凤雀楼附近靠拢,形成合围之势,绝不能放走一个敌人。要把事情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要是再有什么差错,我们大家的脑袋就可能就长不到自己脖子上了,听见没有?”
“是!”众百户命急奔而去。
“对了!对方有多少人马?”情急之下,吴雄发现自己忘了问关键的问题。
“一一”这总旗哆嗦地伸出一根手指,吞吐道。
“一百!?守城门的家伙是干什么吃的,在这种时候怎么让一百来历不明的人马进了城?”
“大人,不是一百,是”
“你不是想告诉我有一千吧!?”吴雄吓道。“一千人马!?怕是那群可恶的游侠要造反了吧!?”
“大人!不是一百!也不是一千!是一一个人啊!”这总旗哭道。
“一一个人。。”吴雄僵硬住了。
卫所千户长吴雄亲自带队把凤雀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如果现在有鸟想从凤雀楼附近飞过,那也要问士兵们手中那箭矢答不答应。
不过,吴雄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他在九位手下面前,已经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十遍。“他狭持那混账知县公子到底想要什么?!”
“头!要不我带人再冲一回?”一百户上前说道。
“放屁!你是嫌我们的士兵还伤的不够多吗?”吴雄想起这事,他就头疼。对方有人质在手,士兵们都不能用弓箭射击。
可,冲进去的官兵,都他妈打不过那家伙!
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居然一人把一百多号人都打趴下了!
但,也总不能这样僵持着!
“请张大人的人还未回来吗?”吴雄气急败坏的朝身边的一百户问道。
无论这张陈如何混蛋,但,毕竟是知县张钤的独子,要是他死了,只怕这日后卫所和张钤的关系必然会恶劣。
吴雄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这春城的军政产生分裂。
“头儿!”五营百户长冲过来,道:“那贼人提要求了。”
“提要求了,好!”吴雄终于看见了希望。“说,他要什么?”
这百户长苦道:“那贼人说要咱们找几个高手进去,陪他打架。”
啥?
吴雄傻了,这家伙他妈是不是喝醉了?
陈咬金确实喝醉了,没有谁能喝了二三十坛酒还不醉的。
凤雀楼大厅,
程咬金依然踩着那倒霉的知县公子,大厅四周一片废墟,一群官兵横七竖八的倒在各处痛苦的呻吟着,酒楼老板陆原躲在柜台的后面,伸出一个头来,恐惧地望着厅中,心中苦道:完了,这一下全完了。
“上酒!给老子上酒!”
他还要喝!陆原心中一寒,朝躲在旁边的伙计喝道:“快,给他上酒。”
此刻,
被官兵和围观的民众挤得水泄不通的街道远处,一红衣女子柳眉紧皱地凝视着凤雀楼。
“庄主,程爷被困住了,这一下我们应该怎么办?”身穿灰衣,一身普通武者打扮的酒王庄护卫张隆朝史春燕问道。
史春燕凝着眉头,没有回答。
她知道,这一下自己这位义兄闯的祸闯大了,这次出门前,齐管家千叮万嘱要小心行事,不然,干嘛装成酒商走在杨朔前面。现在程咬金居然惹上了春城的官兵。
“你们在这里监视着,我想办法进去。”史春燕朝张隆等五人低沉一声,身子穿过拥挤的人群,朝一条小巷奔了过去。她知道也只有自己才能压住自己这位义兄。(,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两百五九章 五十万两()
百年盛世,无可厚非,
但,这盛世之下,必然也小不少糟粕。
不出事还好,一出事便是大事。
如果丰衣足食,百姓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干,想要造反。
历朝历代,民间造反,也只是一个原由而已,官逼民反。
从百姓到游侠,再从游侠到山贼,接着,从山贼变成流寇,这是一个过程。
而,此时此刻,
这身在春城八里之外的山谷,把朝廷大员和铁龙骑团团围住的山贼们,正在经历这个过程。
他们这些人在半个月之前,还只是弥散在春城,或者各村各镇,以武力为生的游侠。
事情,还要从去年几场天灾说起。
去年年初,
北方两省暴雪足足下了三个月,朝廷从中原四省调集五十万担米粮赈灾,却远远不能满足北两省数百万军民的需求。
因为大雪的阻挡,各地商户因此损失惨重,不少小商家甚至倾家荡产。
三月,
南方又逢大旱,颗粒无收,数十万饥民涌入中原四省,同时,同样受干旱困扰的草原部落,再次滋扰蒙熬边关,对大秦的村落烧杀抢掠。
六月,江西洋河番阳湖发洪,堤坝决堤,冲毁了数万亩良田,在洪水中失踪的人超越数万。
八月,
朝廷颁下法令,商税调高到一成,百两的货物必须上缴三十两银子的商税。
一时间。各地商户叫苦连天。
各地天灾,天下夏秋税粮,国库虽有银两。却买不到米粮。
老皇帝秦萧宗在世的时,虽喜欢大权独揽,但,对于各路诸侯和将军,想来采用怀柔政策,是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这米粮从哪里来?
自然还是从中原四省百姓身上索取。
农户纳粮。商户纳银,这是每个朝代的规矩。
而。自认为天下百姓富饶的老皇帝一道圣旨,不但加重了商户的商税,而且,让农户两季缴纳的米粮加重了两成。
从原来的百斤米粮上缴二十斤。骤然变成了四十斤,这一个数字是相当恐怖的。
整个春城的百姓几乎都是以耕地为生,平均下来,每户人家的耕地是三亩地。
这个时代的产量可不想现代,一亩能产千斤米,
一亩地能产四五百斤便是高产。
四亩地算下来,也就是一千二十百斤上下。
除去四成上缴朝廷,落在农家手中的仅有八百斤,这还是在天空作美的情况下。其中一些耕地略少的农户还没有这么多。
拿一家三口来说,纵然每天三顿加起来只吃一斤米,这一年下来也是三百多斤。这还是三口之家。一般的农户家中,都是六七口人。
耕地都是力气活儿,农户家中更需要劳动力。
就按三口之家来算,真正能换成钱的仅有四百多斤米。
而,为了防止粮商们抬高米价,大秦规定农户的米不能自私变卖。只能卖给官粮,每到收获的季节。会有官粮的官吏专门负责收购。
官粮收购农户的米粮比市价自然低两成,每斤米是七文钱。
四百多斤米换成银子的话,差不多是三十几两。
这算是最好的,那些家中张嘴人多的农户,一年辛辛苦苦下来,仅有十几两,甚至只有几两银子的盈余。
十几两银子能做什么。
一年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都需要钱。
还不能生病。
家中要是有人生病,这十几两银子只怕过不完年中,就没了。
农户们虽然会种点菜,养点鸡补贴,但,那都是杯水车薪。
老皇帝秦萧宗的一道圣旨,让春城的百姓是苦不堪言,但,这还不是事情的起端。
今年立春的时候,朝廷已经下旨,把农户上缴的米粮调回两成,而,商户也是如此。
而,春城那位知县张钤张大人,却耍了一个小心眼。
在立春前,便把头年的米粮和商税都收了上来,两成的米粮和一成的商税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农户们忍了,商户们也忍了。
可是,一直依附在春城四周为生的游侠们却忍不住了。
在春城中的这些游侠们,一部分是土生土长的,一部分是在这里待久了,在这里安家的。
多缴纳的米粮进入知县张钤的腰包就算了,可是,连商户们的银子也进了张钤的腰包。
小商户们应该损失了不少的银子,因此,也波及到了游侠这个行业。
商户们少雇,甚至是不雇人。
这让以此为生的游侠们如何受得了。
半个多月前,
京城被封近二十天,庆王兵变夺位的消息传到这里。
不仅是这里,大秦各州各府都多多少少有些波动。
“大秦都快完了!我们还需要受这种鸟气吗?”
游侠中有一豪杰,姓于,名九春,春城城郊天谷村人士,现年二十六岁,其父曾经是一位有名的游侠,游历四方,行侠仗义,中年之后,安居春城天谷村娶了一个善良的妻子,生有一儿。
于九春便是,他从小跟父亲学习武技,自家十二路刀法尽得其父真传,刀法了得,年少时,于九春便喜欢打抱不平,十六岁时,便和一群伙伴成立了一个游侠团,名为‘虎锤’。
十年的光景,这虎锤游侠团从十余人,发展成近百人。
在春城方圆百里,也算有些名气。
俗话说,树大招风,于九春领导的游侠团有了名气。也多多少少招来官府的‘照顾’。
游侠团是不被朝廷认可的组织,
说白了,游侠团也有点像黑帮。
各地方官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要闭上一只眼,游侠团必然要想当地的父母官孝敬一点。
一开始,于九春也是按照道上的规矩,每月会给县衙和卫所送一点银子。
可是,朝廷提高农户和商户粮税和商税之后,游侠团生意几乎是一落千丈。那知县张钤和卫所千户长吴雄不但每月宽限一点时日。
重重事情顿积在一起。
这于九春一怒之下,带着一百多号人冲入县衙。冲入官粮粮库,抢了银子,抢了米粮,发给城中的百姓。
“灾荒之年。课税苛厉,逼的百姓苦不堪言,官员贪赃枉法,却是官官相护,如今朝廷大乱,更不会管我们百姓的死活,今时今日,无数的百姓还在官府欺压下有上顿没下顿地熬日子,所以我们要反!”
于九春登高一呼。凭借京城兵变,张钤延误旨意贪赃一事,数十个小的游侠团纷纷投奔于九春旗下。准备干一番大事。
于九春集结了近两千人之后,便没有急着离开春城,而是堵住了春城北往的官道,占据‘背离山’一带。
于九春想率领一千多人离开春城地境,但是,要马。要盔甲,要装备。
而且。他想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来震动整个大秦。
所以,新晋侯爷和一千铁龙骑南行,便成了他的目标。
他于九春就是冲着杨朔和铁龙骑来的!
不过,让于九春感到诧异的是,山谷下面这些京城精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人,而且,好像还有伤病。
难道他们之前遇到过伏击?
“首领!你看。”这时,于九春身边的一位小头目指着山谷下的马车,朝他说道:“车上下来一位少年。”
好年轻的小子!
于九春放眼望去,心中不得不暗暗一惊,虽然早就听说这位新晋侯爷的传奇,但,亲眼所见,也不得不感到惊奇。
关于这位少年的传闻太多,太神奇,让于九春不得不联想到关于这位少年的传闻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
比如,一个人在兵变之中杀了数万叛军。
这是不是吹得太神了一点?
于九春笑了笑,如果这位少年侯爷真有这等神奇的本事,护卫他的军队岂会受伤?以他看来,只不过是某些无知的百姓夸大其词罢了!
。。
。。
杨朔慢慢走下马车,抖了抖袍子,微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顾沅:“顾大人,可不要忘了,刚才答应本侯的事情?”
顾沅尴尬一笑,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他点了点头。
杨朔和顾沅之间达成了一个协议,不然,杨朔才不会走出来,他倒是很乐意看着铁龙骑脱光了离开这里。
接着,杨朔朝四周用盾牌紧紧护着自己的铁龙骑淡淡道:“都让开。”
让开?
铁龙骑们愣了愣,犹豫了一下,心中忽然想起这位侯爷的本事,都纷纷觉得好笑,凭这位侯爷的本事,他岂会需要我们这些护卫的保护,还是省省吧!
杨朔此语一出,铁龙骑们小心翼翼的让开一条道,杨朔不急不慢地朝前走了几步,顾沅慎了慎,也跟在杨朔身后。
“你们谁是首领?”杨朔仰头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