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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鬼面银枪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这组织里面的所有人都是这种装扮,而,师空谏只是其中一人。
不!
说不动,那一次在祭魂堂外截杀我的家伙,和皇城午门与酒鬼剑魔对决的家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师空谏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个代号而已。
杨朔皱了皱眉头。
下方这八个鬼面银枪的实力虽不比自己遇上的师空谏,但,每人的实力都是先天顶峰的高手,而且,招式都是一模一样!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些鬼面银枪还有多少?
“秦元明的力量真是深不可测啊!”杨朔叹息一声。
杨朔知道。秦元明不急,一点也不急,因为这些草原十三鹰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等死了。
杨朔也不急,控制着血魂心眼静静地看着下方。
只见那头戴鹰头,手持弯刀的汉子被秦元明惨痛的愚弄着。
杨朔的血魂心眼不敢靠大行宫太近,他知道像秦元明这种境界的高手,很轻易就能察觉他人的探查。
秦元明第二次出手的一瞬间,是极为古怪地一个瞬间,尤其是看在杨朔地眼中。他心里猛地一跳,仿佛瞬间领悟到了什么。却抓不住那种感觉。
大宗师的境界,杨朔可以算是见识最多地一个了!
杨一清与齌怒哈的交手。
齌怒哈,杨一清与秦元明的交手。
算是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
前两次杨朔总是无法明白大宗师的秘密,大概是大宗师对大宗师的对战。都是显露出最强大的实力,因此无法让外人看见一丝缝隙。
但是,此刻看见秦元明愚弄比自己弱的对手,杨朔却抓住了一丝缝隙。
慢!
在杨朔眼中,秦元明的动作比在皇城午门的时候,慢了很多,但,在宗师高手的眼中,他的动作已经快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杨朔要不是看过两次。要不是拥有心眼,要不是从上往下看,也根本看不出端倪来。
速度和气势的强度。一直是武者追寻的目标。
从武士到宗师高手,无疑不是这两项。
对草原十三鹰的对决,杨朔立刻就看出了大宗师和普通武者之间地差距。
脱脱木靠着绝顶地速度,做出了八个残影,每一个残影都是脱脱木的本体,速度之快。已经超越宗师的境界,这样地速度。杨朔自认连眼睛都跟不上,跟他自己利用风魄灵力加速做出的残影简直有天壤之别。
八道残影,八道攻击都是真。
秦元明是如何挡?
杨朔凝神聚目望去,秦元明未动,一付泰山崩于前脸不改色的神色。
数月前,参加杨家乔迁之喜的时候,杨朔不明白自己扔向养父杨一清的宽刀,为何在击飞到一半的时候,便被挡了下来。
杨朔一直理解,那是大宗师的气势之力强大到无形无影的地步,是大宗师的气势能随意而发的地步。
大宗师的速度为何能快到无影无形,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秦元明身后的太监们,出卖了秦元明。
特别是离秦元明最近的老太监,杨朔发现这老太监太安静,静得连脸上的表情都停顿了。
停顿?
想到这里,杨朔皱眉一顿,心中豁然惊道:我明白了,是气场!!
“比如,兔子教我用魂魄灵力凝固空间一样,我现在虽然只能用灵力凝固数十斤重的东西,但,被凝固的地方可算是我的绝对领域。”
“天地灵力和天地灵气都是同一种力量,我能利用咒文和灵力凝固小块的空气,大宗师为何就不能用自己强大无比的气息凝固空间呢?”
杨朔再一想:“比如,宗师和普通武者的关系,就好比我和飞虫的关系一样,在我凝固的空间之中,飞虫哪里逃地走?所以,被大宗师强大无比的气息锁住的空间,就是大宗师的绝对领域,除了拥有相等境界的高手进入其中才能破解外,其他武者一旦进入其中,其反应的速度和力量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压制!!这就是大宗师境界的奥秘!!强大无比的气劲不但从他们丹田和身体中弥散出来形成气场,锁住了四周的空间。”
杨朔眼睛爆出两道光亮,心中忍不住有些兴奋。“距离!大宗师气场一定有距离的限制,不可能无边无际,如果能知道大宗师气场的范围的从远距离攻击大宗师,能杀得了大宗师吗?”
想了想,杨朔艰涩一笑,摇摇头。只要秦元明张开自己的气场,任何攻击进入其中,便会被发现,便会被气场减缓速度和威力,除非攻击能快过大宗师气场张开的速度。
当杨朔想到这里的时候。大行宫殿外台阶上,秦元明所在地那个地方,以常人难以察觉的程度颤了颤。犹如微风略过身体一半,时间忽然仿佛停摆了!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感觉,在所有人眼中脱脱木的动作还是那么快。
而,杨朔的感受却和所有人不一样,他是用心眼在看,用左眼看,秦元明四周的一切都慢了半拍。用右眼看,一切如常。
两者之间相差的时间只是眨眼之间。
杨朔忽然看得心中极为难受。几乎要吐血一般,只觉得魂魄深处有两种东西被扭曲在一起似的。
杨朔果然的闭上一目,这种痛苦才消失了一点。
“想不到用魂魄灵力窥视大宗师的气场领域会如此痛苦!”杨朔叹息一声,心有余悸。
眼看脱脱木那八道分身手持龙月弯刀。速度快得让人肉眼都捕捉不到的程度朝秦元明砍去,可是,秦元明依然只是伸出一指,一指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手指,朝八个方向点了八下。
这,仿佛是一个漫长的过称,在这一瞬间,脱脱木又感觉,自己明明出手在前。却有一种后来者的感觉。
嘭!
本来应该响起八声巨响,但是,让人听着却只有一声。速度快到连声音之间都没有丝毫的差别。
然后,一道影子闪过,脱脱木飞了出去!
等他落在地上地时候,他持刀的手臂上爆出了无数团血雾,
嗤嗤!
像水龙头一般的鲜血喷了出来,刹那染红了脱脱木半个身子。
嘭嘭嘭!
接着。一道道金色的气劲从他四肢,和全身各处穴道之中破体而出。顿时让他变成了一个血人。
砰!
脱脱木无力的跪倒了地上,手里的龙月弯刀也落到地上。
乓!
一声,龙月弯刀与青石地面轻吻之后,咔咔裂成一片片。
脱脱木砍了八道,秦元明也点了八下,纵然是神兵利器也挡不住大宗师那暴强的金色气劲连击八次。
那绝强的大宗师气劲冲入脱脱木的体内,伤了他八成的经脉。
脱脱木全身染血,静静地躺在地上,虽然遭受重创,但,他的双眼依然怒视着秦元明。
“头鹰!”
嗖嗖嗖!
其余的老鹰嘶吼一声,击开对手来到脱脱木身边。
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就是大宗师的实力!仅仅相差一个境界,居然相差这么远!”远在高空之上的杨朔,也震住了。
御林军震住了,其余的老鹰也震住了,所有人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都知道拥有宗师境界的脱脱木杀向了那位大秦皇帝,可是,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出手,脱脱木败了,败得很惨。
是谁出手?老太监?
“哈哈!”这时,脱脱木仰天长笑,口中还包着一口口鲜血。“秦元明!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大宗师,哈哈!大宗师,好!你真不愧是大秦开国以来最强,最阴险的帝王!!”
大宗师!
大秦皇帝是大宗师!
一时间,出脱脱木口中吐出的这条消息,如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草原十三鹰的心头。
也是,如果对方不是大宗师,脱脱木为何会败?
宗师顶峰,和大宗师。
这几乎是一个无法跃跃地鸿沟一般地差距!
宗师无疑几乎已经是强者中的强者。
但是,却在一名大宗师面前,毫无任何抗拒地能力,轻易地就被击败。
甚至无法对秦元明造成一丝微小地伤害!
秦元明很平静,几乎不介意脱脱木道出自己的实力。反正草原十三鹰都要死,如果这些御林军敢把这个秘密说出去,秦元明也不介意杀了数千御林军。
更重要的是,现在有必要再隐瞒自己的境界实力吗?
秦元明笑了笑:“脱脱木,下去陪齌怒哈吧!”
“哈哈!”脱脱木大笑,从怀中掏出一物,一拉。
嗖!
一只响箭冲天而起,长长的火在天空中留下一道灿烂的光束。
旋即,
嘭嘭嘭!
殿外广场之上发出一连串的爆炸声。火光冲天,顿时,浓浓的火药味和滚滚的黑烟淹没了。
锵锵锵!
猛烈的爆炸让整个广场飞沙走石。巨大的冲击力把数百名御林军也波及进去。
三名鬼面银枪银枪挥舞,在台阶之上,替秦元明挡住了一块块飞石。
“秦元明!你没有想到这吧!老子在皇陵挖了一条地道,有本事你来追我!”爆炸声中,传来脱脱木的狂笑声。
“皇上,小心有诈!”秦元明身边的老太监小心提醒道。
秦云明已经站了起来,冷眼望着满天的火光。嘴角抽了抽,广场中心深达数丈的地洞。他双手紧紧一捏,仿佛犹豫了一下,压住了亲自出马的冲动,朝身前的鬼面银枪们。冷道:“追!”
“是!”七名鬼面银枪齐声一应,嗖嗖嗖!飞身冲入火光之中。
“老田。”旋即,秦元明冷冷唤道。
“老奴在。”老田跟了这位大秦皇帝一二十年,深知此时此刻,这位皇上的心情极为恶劣,只怕很多人要遭殃。
“查!给朕查!把所有建造皇陵的官员都抓起来差!”秦元明喝道。围杀草原十三鹰,本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虽不碍大局,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败笔。兴师动众,居然让十三鹰跑了!
“还有!传令各州各府。拦截草原十三鹰,无论生死,擒住一人者,赏万金!”秦元明又道。说完,他怒哼一声,摔袖而去。
哈哈!居然用这种法子离开。居然在秦氏祖坟下面挖地道,埋火药。精彩,精彩,秦元明气炸了!哈哈!
高空之中,注视着下方一切的杨朔心中狂笑。
他终于明白图古里箭筒里面为何有两支火云响箭,第一支是用来提醒,第二支是等草原十三鹰们得手之后才引爆。
虽然没有得手,但,却救了众人一命。
秦元明自己不敢追下去是自然的,谁知道草原十三鹰会不会在地道下面埋更多的火药。秦元明再强,也不可能抗住火药的爆炸,还毫发无伤吧?
草原十三鹰尽数出现,那是谁在地面引爆火药,难道还有十四鹰?呵呵!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杨朔咧嘴一笑,心道:和草原暗中结了盟,知道了大宗师的奥秘,见秦元明诡计未能得逞,还被气炸了,这就足够了。
“拓兄,我们回了。”
“回了?不下去?”身在一百五十余丈的高空,拓跋云纵然拥有先天境界,眼力也不可能看清大行宫下方发生着什么。他只能看见大行宫外黑压压方阵,和大行宫此刻冲天的火光,见杨朔说要回去,他不解道。“下面出了什么事儿?”
拓跋云虽然看不见,他知道杨朔肯定看得见,不然,杨朔也不会一会儿笑,一会儿沉思不语。
杨朔笑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现在下去是自找没趣,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歇,明天一早再骑马过来。”
杨朔驾驭着歼十二在遇上图古里三人的林中也转了转,图古里已经离开了。
说着,杨朔调转歼十二的方向,未朝京城而去,而是选择了离大行宫一百二十里外的一座小城飞去。
杨朔想,趁机晚上也给拓跋云上上教育课。
第二天,卯时,
杨朔和拓跋云在小城最好的客栈,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饭,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买了两匹好马,对了对口供,才慢慢悠悠离开小城,朝皇陵赶来。
杨朔打坐了一晚,他和图古里交手的内伤,恢复了一大半,先天武者只要经脉没有破损,一般的内伤恢复起来极快,更何况杨朔拥有血魂珠的帮助。
杨朔已经意识到,血魂珠有加速伤势恢复的作用,需要一个月的伤势,半个月就能痊愈,这一点,在京城和酒鬼剑魔,师空谏交手的时候,已经得到证实。
拓跋云的腿伤比较麻烦,都见骨了。
没办法,杨朔忍痛又给拓跋云的腿伤滴了一滴凝霜露,自己也用了一滴,加速手臂伤口的愈合。
这凝霜露是冰神殿禁制源头那块水晶滴出来的东西,每个月就滴那么两三滴出来,这千百年来才一脸盆的左右的绿色液体。
这神奇的绿液也多亏了冰神殿的低温才保存下来。
前代冰神殿主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水晶巨柱下方这一滩绿液,是荀老头某次寻思着破坏禁制水晶时,在发现了这东西。
凝霜露的神奇根据稀释的量,恢复伤口的速度所有不同,面积也不同。
一滴凝霜露兑半桶水,一道一尺长的伤口浸泡在里面需要两三天才能完全愈合,半碗水则需要半天,如果是直接把凝霜露涂在伤口,五分之一柱香伤口便能愈合。
荀老头也不吝啬,给了杨朔一小罐,也给了兔子一小罐。
不要看只是巴掌大的一小罐,如果用来做术灵的话,足够一千个术灵的份,杨朔知道,眼前这个藏霓术灵仅用了七八滴凝霜露。
杨朔拿凝霜露的目的,可不全是为了制造术灵,术灵嘛?有兔子和荀老头制作就好,他拿凝霜露主要还是为了治伤。
他所拥有的万变血魂能接上断臂,却不能瞬间治愈伤口,现在有了这凝霜露,不就等于间接有了不死之身!
拓跋云上次是昏迷中被救活的,而,这一次拓跋云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肿的像猪蹄的小腿一点点恢复,心中对杨朔的敬仰又上了一层。
一路上,杨朔强调拓跋云,昨晚遇上十三鹰的事情不能向任何人提起,而,飞到皇陵上空的事情,是更不能提。
拓跋云比杨朔想得还要简单,他忠心于易家,却不是忠心于朝廷,暴露杨朔等于对易家不利。
杨朔安心,一路唱着小曲,起着快马朝皇陵赶去。(,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两百四五章 第二道圣旨()
前往皇陵的一路上,六道关卡,杨朔仅在第一道关卡的时候,向守军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便在铁龙骑的护送下,一路到了皇陵大行宫外。
看着经历一夜风雨的大行宫,杨朔只是笑了笑。
人多力量大,经过一夜,大行宫已经被修缮了七七八八,尸体,鲜血全然不见,仅有一些碎石和殿外的地坑表明着昨夜这里经过一场战斗。
对于自己刚赐封的侯爷忽然归来,那位大秦皇帝并未显露太多的惊讶,也并未来得及问杨朔什么。
辰时之后,老皇帝秦萧宗入陵大行仪式开始。
杨朔换了一身丧衣,跟在大秦皇帝身后,百官之前。
祭告天、地、祖宗,行程中每日行朝夕奠礼,到了山陵要行祭告后土、山神礼。
祭酒、跪拜、读祝词、随梓宫行。
在梓宫入地宫后还要在行升附太庙礼。
典礼开始,嗣皇帝由太庙左门入,文武大臣从台阶下上,北面序立。
大臣启牍,大学士行三叩礼奉神主(老皇帝)牌位置于题案上,后嗣皇帝与众大臣就拜位,上香,读祝官读祝文,献三爵酒,并送燎炉焚化。
嗣皇帝至宝座前跪拜,奉神主牌位置于黄启行。
仪式庄重而神秘,出错自然要受到重罚。
一套做下来,要两三个时辰。
杨朔百般无趣的跟着众人走。跟着众人做,即便是做错了什么,其他人也不敢说他。
秦元明今日的脸色一直阴沉着。脸上始终挂着冰霜。
杨朔相信那绝对不是这位大秦天子对自己老子死了所流露出的悲伤,而是因为昨夜草原十三鹰从他指尖溜走了。
从秦元明今日的脸色来看,派出去追击的鬼面银枪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所以,杨朔也很好奇,万里之地莫非王土,草原十三鹰用什么法子避开官兵的追击?
“呜呜!”
这时,山陵下面传来一阵阵悲痛的嚎哭声。
杨朔转头望去,只见数百名身穿丧衣的女子。在众人官兵的羁押下,正一步步艰难地朝皇陵里面走去。
古时候的女子大都受命运摆布,在命运的河流上像一叶浮萍,被风吹到哪里就到哪里。她们无法预知自己的未来,更不知道如何计划自己的人生,在命运面前她们渺小得像一粒尘土,命运叫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命运叫她们享福她们就享福,叫她们遭罪她们就遭罪,她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认命了,我就是这个命。
皇帝的女人,无疑是站在众多女子之巅的人物。皇帝在世时,她们虽禁锢深宫,却也换来了一生的锦衣玉食。
可是。皇帝一死,她们的命运比世上任何女子都悲惨。
民间的女子死了丈夫,可以改嫁,也可以终生不嫁,还能换一个贞节牌坊,可是。皇帝的女人却只有一个下葬——陪葬!
在阴暗的地藏之中,慢慢的等死。
这一个过程是多么的痛苦。
当然。为了防止陪葬的人拿皇帝的尸体泄愤,为了防止这些可怜的女子和一样被关入其中的工匠来个最后的激情。
她们和他们就关的地方不一样,是封闭的,根本到达不了皇帝棺木坐在的位置。
可怜啊可怜!
杨朔嘴角无奈的笑了笑,这就是封建王朝的习俗,谁也改变不了,除非自己当了皇帝。
杨朔笑罢,回神过来,却看见不知何时秦元明祭拜完毕,转身过来,正好喝杨朔四目一对。
杨朔微微一笑,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他害怕和秦元明的目光对视,秦元明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似的。
秦元明眼神复杂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