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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国公爷这脉象浅薄不显,跳动无力,显然已是膏肓之像,但老朽却又瞧不出内在的病因,看来可能是老朽的能力不够吧”孙医官叹息一声,拿开搭脉的手,却有些不解的说道。
“这”朱棣一时无言,连北平城里最好的医官都看不出自己丈人的病症,那可如何是好。
“咳咳”就在这时徐达竟干咳了两声幽幽转醒。
他看着眼前陌生的老者,又看到一旁焦急的朱棣,心知肚明,看来是自己的寿数到了。
“岳丈!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朱棣眼见徐达醒来赶忙出言问道。
“咳咳咳”撑起身体半躺在床上的徐达捂着嘴猛咳了几声,摊开手掌,却发现点点猩红于手心之上“让不相干的人都出去把妙云,增寿,曦儿张枫和徐盛叫来”有气无力的说完这些话,便又无力的躺了下去。
早就等候在门外的众人纷纷进入屋内,各个带着焦急惶恐的面容看着此时的徐达,而孙姓医者也识趣的退了出去,接下来的时间可不是他能掺和的,多年御医的经验使得他自然明白这些道理。
徐达在王妃徐氏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相比昨日苍老了十倍的面孔是那么的憔悴,粗重的喘息声,额头挺不住的虚汗,这一切都在像屋内众人证明着此时徐达的身体有多么的差,徐达的险状有多么的糟糕。
没有人敢开口说话,他们全都静静地等着,等着这位老人说出他想要说出的话,整个房间里只有王妃徐氏和徐曦两人淡淡的啜泣声,其他人虽然没有哭出来,但脸上那哀痛的表情却说明了他们此时心中的难受。
徐达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徐妙云和儿子徐增寿,看了看自己的女婿朱棣,又看了看自己的老伙计徐盛,最后把目光转向了那疼爱的侄女和现在已经成为他侄女婿的张枫。
看向每个人的目光都是不同的,看向自己的血脉亲人是一种淡然一种满足,稍带有对徐增寿的一点惋惜,对朱棣自然是一片坦荡,却又带有一丝莫名的神采。
转而徐盛这边则是老兄弟之间的离别,和对徐曦张枫两人的期许,盼望,还有满意
徐达没有出言多说什么,也没有一副悲痛哀伤的样子,身为国公他不允许自己在即将离世的时候出现失态的一面。
虽然自己是农家出身,自小在土里刨食,但既然位极人臣,身份已然不同,更有着自己身为大明第一战将的骄傲在其中。
此时的徐达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屋内的众人面色凄然,这个时候就连反应最迟钝的徐曦也知道自己的二叔情况不妙了,更何况早就有所察觉的徐氏了。
就在徐达一口鲜血咳出的时候,徐氏慌张的先要出门找孙医官进来,但徐达伸手拦住了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半个月的时间终是没有挺过,不过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家中老小不用他担心,徐曦的未来也挑好了路,现在的徐达已然是没有牵挂的人。
他知道自己终会一死,也早已在等着这一天的来临,从上战场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准备好迎接死亡的到来。
也许是老天眷顾,也许是上苍保佑,让他从小卒成为征战一方的大将,更是成为大明的开国功臣,一国柱石得享公爵之位世袭罔替,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全收于身,已是走到了人臣极点。
更有带军北伐远征草原的功绩,将那元朝遗祸清剿杀戮,只是稍有些瑕疵,那北元依旧残存,但徐达不担心,他相信朱元璋绝对不会放任那个竟敢称元帝的脱古思活下去,也绝不会在草原上继续让元朝的火种燃烧。
死,有时候并不可怕,孑然一身了无牵挂,静静地等待天数走到尽头,这就是现在的徐达。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徐达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扶着他的徐氏在他背后摸到了大片的血迹,那是痈疽毒疮迸发导致的伤口破裂,也是徐达最后的一道催命符。
只见徐达面上潮红涌现,无神的眼中瞬间精光暴起,外区佝偻的背脊也笔直的挺立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徐氏再也忍不出嚎哭起来,这再命明显不过的回光返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徐达撒手人寰的时间就要到了。
“大明!万年!”沙哑的声音从徐达的喉间发出,这一声激昂的呼喊道出了徐达对大明皇朝最大的期许,而这位征战一生戎马奔波的老将终是离开了人世
第253章()
第二百五十三章国殇
天上的雨淅沥沥的下着,北平城的大街上也没有了行人,只有几个匆忙找寻避雨地方的路人跑过。
此时的燕王府中一片爱上悲痛的气氛,大明王朝魏国公,太傅徐达于今日辰时三刻在北平城燕王府一处屋殿之内悄然逝世,享年五十四岁。
元至顺三年,在濠州钟离的一处农家中诞生了一个婴孩,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小孩,跟其他农家的孩童并无区别,爬树捉鸟下河摸鱼,徐达的童年在玩耍中度过。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短暂的美好,朝廷的赋税,蒙元人的压迫,使得徐达的家庭不堪重负,直到天下烽烟四起,百姓纷纷举义兵伐元。
这一年,徐达二十二岁,应同乡好友朱重八的邀请,提着一杆钢叉便加入了郭子兴的义军,从此开始了他戎马征战的一生。
元至正十四年,随朱元璋攻下滁州,身先士卒所向披靡,是为崭露头角之战。
至正十五年,为换取朱元璋活命愿以身做质与孙德崖化解矛盾。
至正十六年,破蛮牙子海师,攻占集庆府改名为应天府,同年朱元璋称吴国公置江南行枢密院,徐达授同佥枢密院事。
至正十九年,徐达同俞通海攻克池州,官拜奉国上将军。
至正二十年,于九华山下大败陈友谅大军,斩首万余级,俘虏三千,威名传遍陈友谅部。
至正二十二年,于康郎山下水域再次与陈友谅军交战,败之。
至正二十三年,朱元璋于陈友谅的决战在鄱阳湖上爆发,徐达奋勇杀敌,在后在陈友谅灭亡之时回返应天府,防备张士诚突袭。
至正二十五年,奉朱元璋之命率军东征进攻张士诚部,一路披荆斩棘克敌下关。
至正二十六年,拜大将军,与副将军常遇春整军攻陷湖州杭州,减除张士诚所仪仗的两处要地,时张士诚所在平江已为孤城,同年九月,平江城破,张士诚悬梁自缢而亡,是以南方尽归朱元璋之手。
至正二十七年,徐达期待已久的北伐终于开始,在他被授位征虏大将军之时统帅二十五万大军挥师北上,攻克山东全境。
至正二十八年,洪武元年,徐达攻占汴梁,四月自虎牢关出进而攻占河南全境,最后攻陷通州直逼元大都,在徐达率军抵达元大都的时候元顺帝早已落荒而逃,城中守军不足千人,不费一兵一卒便攻占元朝大都,至此历时九十七年的元朝正是宣布灭亡,而崭新的大明皇朝由此开始了新的篇章。
洪武二年,明军将士在徐达的带领下西渡黄河,攻占兰州平凉,最后占领陕西全境。
洪武五年,大明第二次北伐,这也是徐达从征以来的第一次大败,败于岭北之战,其所率中路军折损万余人,被迫撤退南返。
洪武十四年,徐达率二十万大军出古北口,于宁城之战大败北元平章乃儿不花,此役击溃北元朝廷最后的一丝残余,也打断了元大汗脱古思想要南下中原的希望,并在徐盛的介绍下知晓了张枫的存在。
洪武十七年,徐达为配合朱元璋之政策命令托着病体赶赴北平坐镇,是此知晓了张枫于自己侄女徐曦之间的关系。
洪武十八年,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徐达在将徐曦许配给张枫以后,于两人大婚之日的第三天,昏厥在北平燕王府的花园之中,此时的徐达药石无救,临终之前大呼‘大明万年!’而后死于其女燕王妃徐妙云的怀中
戎马一生征战四方的大明魏国公,这波澜壮阔精彩非常的一生,从一个农家子弟到应邀从军,再到南征北战平定一方,成为朱元璋手下第一大将,更是北伐主帅,是元朝灭亡的持刀者,是大明皇朝威名赫赫的大元帅。
徐达死亡的消息很快便被快马传送回京城,这是锦衣卫早就留下的加急信使,也是朱元璋知情的。
在赶赴北平之前,这对君臣便有过一次谈话,朱元璋在知道徐达背后的毒疮之时是坚决反对徐达的这一次出行,然而徐达的意思很明确,就算这一次一去不复返,那他也要为大明,为朱重八尽最后的一份力。
所以南京皇城之中的朱元璋早早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会接到北平锦衣卫的传信,信上的内容也早就一清二楚,在毛驤紧张不安,小太监们惶恐跪地的时候,他们没有迎来皇帝老爷的怒火。
只见朱元璋狠狠的摔下信纸,无奈的叹息一声,将早早便写好的一份诏命从他的桌几上抽了出来,那是被压在一堆书册下面的一张明黄色绢布,上面写着将徐达列为大明朝开国第一功臣,追封中山王,谥号武宁,赠三世皆王爵,赐葬钟山之阴,御制神道碑文。
这片诏命实际上在徐达启程之时便早早的为他准备好了,武宁二字便是朱元璋亲自为他挑选的,本来是准备了忠武二字,但这二字已经赠与了英年早逝的常遇春,徐达也没有打算和那个已死的兄弟争什么,所以这以武定天下,宁争斗止战戈的谥号便定下了,至于中山王的追封,那不过是徐达对中山国这地方的小小嗜好而已。
没有迎来预想之中的悲伤发泄,反而只是接到了皇帝陛下的一份诏令,这倒是令毛驤意外之余有些奇怪,魏国公之死皇帝陛下好似很平静,又好似早有预料一般,这不得不令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毛驤心中做出奇怪的想法,但他又如何知晓徐达的伤病,那是他和朱元璋君臣二人之间的秘密。
虽然早有准备,也早有预料,但又真的不会心痛吗,大明皇帝朱元璋现在看上去很是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泛红的眼角,还有那无力的喘息,无不说明这位一朝天下的心情是多么的沉痛,多么的悲哀。
不仅仅是死了一个好的臣子,更是失去了一位一同打天下的好兄弟,一个能为他舍生忘死更是救了他多次性命的挚友,心再铁的帝王也会落泪,又何况朱元璋了。
徐达之死,是为一国之殇,大明帝国失去了一位百战国公,失去了一位值得尊敬的大将军
第254章 新的时代()
徐达的死很快传遍了大明全境,坐镇地方的宋国公冯胜,信国公汤和等等,一众武将勋贵没有一人不哀痛,没有一人不悲伤,尤其是以老一辈的武将们,他们大多数都是和徐达并肩作战,说是一个锅里搅马勺都不为过。
他们有的是曾经和徐达一起杀敌的战友,更是有汤和这位曾是徐达上司的一人,而最多的还是徐达的下属们,从东征的主讲到北伐的元帅,可以说这二十年来四处征伐的大明军队基本都是徐达为一军主帅,南征北战东征西讨,苍天之下舍我其谁!
这便是被朱元璋称为大明第一开过功臣,大明第一战将的徐达徐大将军。
生年五十四载,受命而出,功成而归,妇女无所爱,财宝无所去,中正无暇,昭明乎日月,为大将军徐达一人尔
如果说徐达代表着老一辈最辉煌的将星,那他的逝去便是预示着时代的变迁,新老的交替,最初的徐达,汤和,常遇春,李文忠等人相继病故老去,就练年岁最轻的冯胜也有五十岁的高龄了。
而新生代的一辈将领正值当打之念,心高气傲战意满满,现在正是他们即将崛起的时代,以沐英蓝玉为首得第二代大明将官们正冉冉升起。
刚刚受封为颍国公的傅友德,镇守云南为大明填的一省之地的沐英,攻略西北敢杀敢拼勇往直前的蓝玉,早年跟随常遇春勇猛无比的武将平安,还有一些老一辈的子侄将军们,等等等等,这些新生代的将领们正摩拳擦掌准备迎接属于他们的将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话往往是用来形容物体的,但现在用来说说大明帝国的武将们也正好合适。
老一辈的如冯胜,汤和等人尽皆年老体弱,还能为国征战出力多少年岁尚未可知,说一句不好听的,他们已是暮色夕阳注定要落下的,而正值壮年的傅友德,沐英蓝玉等人则是晨时朝阳,正是注定要升起的。
一落一生,新老交替,老一辈的现在还能发挥发挥余热,为新人打打跟脚做做铺垫,而下一代的新人则个个摩拳擦掌,或已经战功颇丰,如受封颍国公的傅友德;或是正在积累功绩做长久打算,如治理云南坐镇一方的沐英;亦或者是蓄势待发准备干一场滔天之功,如厉马秣兵整顿军纪的蓝玉
可以预想,在未来的二三十年里,这些人将会是大明最主流的战将,也是将来在大明星空上最为闪耀的那些将星。
或许老将们还会带印出征,但真正作战之人,真正立功之辈都会是这些新人,老将们的作用不过就是为了操持大局,维稳大军,接下来的功勋则是他们年轻将领们争夺得了,因为这些老将都已经走到了为将之路的顶端。
徐达的死犹如一个石头砸进了沉静的水缸,不过确是那远离朝堂之上的江湖之水,朝廷的政治站队勋贵争夺没有什么变化,魏国公虽死但余威犹在,更是有朱元璋在上面照拂,还不曾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去撩拨正处于白事期间的魏国公府。
而徐达的灵柩则由徐增寿和徐盛两人主持抬回了南京城,准备下葬于皇帝陛下亲自命令的钟山之阴。
至于徐曦则依旧留在了燕王府中,只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再是魏国公府的千金小姐,而是张枫的结发妻子徐氏,徐达的那封传信也在徐增寿的怀中一通送到了魏国公夫人的手里。
至于为什么信上说明徐曦已死但却没有尸首,这点小小的纰漏也在悲伤的情绪下被掩盖无踪迹,虽然徐家大公子也就是即将接任魏国公头衔的徐继祖有些怀疑,但他也并未说出什么。
自己的四弟他是知道的,能拿出父亲的手书必然是真实可信,而若是徐曦之死亡或者说是消失是父亲的意思,那么他身为人子又岂会于自己的父亲作对,更何况这很有可能是父亲大人的遗愿,所以徐继祖也只是稍稍的有些疑惑,并未点出什么,也不打算以后挑出此事,就当他那妹妹徐曦真的就死了吧。
南京城国公府里一片哀伤,贵州布政使司的铜仁府县城里的一处豪宅之中确是一片欢喜景象,那位夫人的手下,贵州的白莲一脉们正在为大明魏国公之死而庆祝,当然只是私下里的庆祝,这个时候若要干大张旗鼓的庆贺那岂不是找死。
虽然徐达不比马皇后这般国葬之礼,但一日的丧仪遵守还是要的,他们大可等明天再举杯相贺,何必要自讨没趣,今日大家自己偷着乐一乐变好了。
而贵州的白莲香主,正巧这位夫人自号白夫人,她可不想外面那些手下那般高兴,一个徐达的死虽然值得喝上一杯,但是那和他们白莲的大计却毫无益处。
徐达只是一国主帅,虽然能力非凡但其终究只是一人,大明能打之辈数十,战将上千,军卒百万,这些都不是现在的白莲能够撼动的了的,而有些人却不这么想,他们正意为此时时大明国运衰落的时候,徐达之死便是大明走向衰败的起点,也正是白莲崛起的时候。
不得不说带有这样想法的人还不少,你是说他们对徐达的敬畏太重呢,还是对自己力量过于高看,总之便是看不清形势,白夫人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因为这其中有着一位重量级的抬头人物,那边是他们白莲教的佛子。
本来北地之事是归白莲圣女所辖,南地之事则是弥勒佛子所管,贵州也应在佛子之麾下,但这位夫人毕竟身份特殊,名义上虽然听从佛子的指令,但做事却总是看自己的想法,就想上一次劫囚车带走达里麻的事,本来佛子的意思是顺便多劫走一些元朝俘虏,但这位白夫人仅仅带走了达里麻。
也亏得她头脑清醒,不然真要是听从了佛子的意思,那她派出去的手下说不得一个都回不来了。
然而今时今朝,却真正令她头疼的是佛子那新一份的命令,命令整个南地的白莲一脉全都行动起来,准备等待时机大肆举兵起义,更是传信圣女以作呼应,原因便是徐达的身故。
而在白夫人看来这绝对是一件愚蠢之极的命令,佛子那进了水的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徐达虽然死了,但是大明那百战精锐犹在,不说现在坐镇天下的各地将军,但是一府守卫指挥使便都不是好惹的。
说不听这仓促起义贸然举兵之下都没等攻占几个城池便会被人拿下,到时候白莲教一片基业可都要尽毁这当代佛子之手。
但是现在白夫人首要考虑的问题便是那约定的商议之事,着急南地各布政使司香主议事,这去还是不去一时间成为了白夫人的心头难题
第255章 李无妄()
依旧是那个院子,也就是那间房子,房间中还是只有白夫人和她的婢女。
屋内的安静和屋外的喧闹显得格外不同,庆祝的白莲教众比之沉默发愁的香主夫人,但白夫人也没有出言组织那些教徒们为徐达之死庆贺,毕竟白莲教已经有很多年岁没有为一件事而庆贺了,就连去年曹国公李文忠的死讯传来时都没有这般场景,亦可见徐达在这些白莲教信徒之中的震慑。
“夫人,您还在为相聚议事而发愁?”安静的屋内终是被婢女的这一问所打破。
“唉”白夫人扶着额头轻叹一声“议事就议事,但佛子却为何挑选在应天府内相聚,跑到朱重八的眼皮子底下密谋造反,这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也许是佛子他想的是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婢女有些犹豫的说道,但话里的语气却显得极为不自信,显然是她自己都觉得说出的这个理由简直牵强。
“哼!他那是有这种心思,不就是趁着徐达死了以后以为咱们白莲教终于可以崛起,想着到应天府去议事这也算是对朱明的一种挑衅,但又害怕没人发觉,所以才畏畏缩缩的要求隐秘前往,更是将议会之场地选在水泽鱼乡这种小地方,他那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