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枫等人现在虽然还说不上有多成熟,但他们却有了这一战的基础,这就是他们通向百战精锐的起点,也是他们刚转变为老兵的证明。
生死这一关他们已经过了,这是任何的操演训练都达不到的,一个合格的战卒在是应该面对此项他的长枪砍向他的刀斧时不在单纯的害怕,而是要明白怎么才能尽可能的保护自己。
新兵们往往就是想不到这一点,初临战阵而慌乱是普遍的现象,而张枫的这群兄第们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牛为什么身中数刀,就是因为他第一次上战场慌张兴奋激动等因素导致的他忘记了平日里训练的内容。
躲避敌人的攻击使他们必要的训练课程,而经过这一次战斗他们想必就会学到一个重要的情绪,冷静,在战场上保持冷静是生存的主要前提,只有足够的冷静才能精准的判断敌人攻击的方位,掩护自己的队友,玩成上级下达的作战任务。
而这些正是一个合格的老兵所具备的条件,现在除了张枫以外的其他人也就算是初级老兵,待他们在经历过一些战斗他们就会渐渐学会这些。
另外在看到血肉横飞的尸体时也是对新兵的一种考验,鲜血,断臂残肢这些都是让新兵们在战场上丢命的因素。呕吐,恶心对于一些从来没有见过尸体尤其是破碎不堪的尸体的人来说,这就是精神上的刺激,随之而来的就是慌张,胆怯,软弱等负面情绪。
而若是熟悉了这残酷的战场,对死去的尸体习以为常视而不见的时候,在能随意的割下敌人的头颅耳朵当作战功的时候,这样他们就算是进入了老兵队列。
像今天六子自己第一次亲手杀人的时候,他就不自主的愣在了原地,若不是老古眼疾手快救了他一命,说不定现在张枫都听不见六子话唠一样的声音了。
当他们克服以上种种的困难条件之后,剩下的就是要靠平日里训练的日积月累,严实的功底也是保证战争胜利的条件之一,若不是以往张枫的严格要求,操演锻炼时的精益求精,也就不会像今日才只有一个人被断去一手,说不得就是举营丧嚎了
而一个初级的老兵经两场生死拼杀下来就可以称之为真正的老卒,历三场血战而不死者是为精锐,历五场死战而幸存的人是为精锐中的精锐。这种悍卒天下少有,若能聚而成军当可所向披靡,如古时魏之虎豹,高之陷阵,捍山岳家军皆是此类
恰好徐盛就是精锐中的精锐,若不是如此徐达也不会看中他而选他当自己的家将。可现在唐云麾下的这批士卒里能称之为真正老兵的不足三千,像六子马成他们这样的初级者不足五千,剩下的都是一群新兵娃子。
此时的唐云心情就不太好,在双方体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自己这方严阵以待首先出击的优势下竟然还是和元军打了个折损对半,三千元人死亡殆尽,仅余下百人不到力竭被俘。
近三倍与敌军的我军也同样战死三千余人,其中还不包括重伤残疾者五百余人,这个数字深深的刺激着唐云,就算他平时再怎么和和气气也不禁暗自恼怒起来。
倒也怨不得各级将官训练不利,只能说这批新兵的整体素质真的不行,那像他们当初在江南一带起兵反元的时候,那些新卒才是真正的有潜力,敢杀敢拼敢打,想到这里唐云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他一度认为若不是有张枫这么个近乎妖孽的存在,他们的损失可能还会更大,说不多就不是对半,而是三七这种巨大的差距,还好张枫够给力,也算是让唐云有所安慰了。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徐校尉对张枫很看好的样子,没记错的话他刚去探查地道的时候徐盛就是在拉拢张枫去他的麾下,好像张枫还拒绝了,刚才在城楼上他们俩也在一起说话来着。
想到这里唐云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要是再让徐盛跟张枫接触下去保不准年轻心浮而被徐盛那家伙诱惑到,自己手下本就无什么大才,此次折损三千已经是心痛如绞了,若是再失了张枫这样的潜力新人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想想办法。一边是要留住张枫的唐云,另一边是铁了心想拐走张枫的徐盛,两个人各怀心思的走向俘虏大营。
“听说了吗,抓住百十来个北元俘虏要公开处决呢,现在千户大人他们正要找一批敢当刽子手的人去砍头,怎么样,兄弟有兴趣没有?”
“不去,不去,我刚才还吐了半天,现在脑子里还有血肉横飞的恶心场面,什么断胳膊断腿,眼珠子脑浆子乱飞”
“兄弟别说了呕”
“呕”
两个活下来的士卒在营帐外悄悄的讨论着,说着说着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吐了起来,而他们的胃里早就空空如也,此时也只能干呕着酸水
在一旁听到这番话的张枫转身就向着俘虏大营而去,他觉得自己还有力气,他觉得自己还没有杀够,他觉得父母的大仇还只是清算了一些利息
第85章 第一个()
满脸的血污,破烂的衣服,呆滞的目光,这就是北元平章乃儿不花手下一等一的大将哈赤古此刻的模样。
现在的他正被明君士卒粗暴的押送到行刑场地而去,道路两边的明军士卒都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他,有甚者都下意识的握住了武器,若不是同伴阻拦说不得都要上前来砍死他。
当然这些人都是上阵的老卒,新兵们这时候还在休息,而这些老卒于北元人之间的仇恨可大了去了,有的人是亲族被杀,有的人是袍泽惨死,两国之间的血仇在这群老兵的眼神中深深的体现出来。
他们本就对刚才不能上场而瘪着火,现在要当着全军的面处置这些俘虏他们岂能不过来一观,看北元贼子身首异处那不是很痛快的一件事。
而此时的哈赤古已经形同走肉一般了,平章大人的两万骑兵被他消耗一空,高州城也没有打下来,北伐军的粮草也没有烧掉,他是罪人,是北元人的罪人。
他辜负了自家大人的一片期望,辜负了家中老小的一片期望,更辜负了数万万北元人的期望。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扎合的地道突袭会失败,那处地道明明知道的人不过一掌之数,若不是这次为作战任务平章大人都不会透漏这件事。
但明军好似提前有了防范一样,竟然让扎合的人一点波澜都没有掀起来,还以此做诱饵把他引上了钩,没想到的自己竟然也一时激愤起来,白白送掉了我大元朝这么多英勇的士卒
“跪下!”
哈赤古扑通一声被押送他的士卒按的跪在了地上,他的两侧都是一起被抓住的元军将士,他从中认出了很多人。
那是木桑,是他军中的千户,一手箭术出神入化,百发百中,战场之上取敌将性命悄无声息
在木桑傍边的是图蒙,是他麾下的一个普通士卒,经常替大家伙洗衣服的小子,沉默寡言的却没想到现在只剩下了一只眼睛
还有很多很多,哈赤古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将领,他手下的两万骑兵大部分的人他都熟悉,但他却算不上一个英明的统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哈赤古就是个一头蠢猪,而这群猪现在就要被人砍下头颅了
“老周,找好砍头的人了吗?那些娃娃没有没有主动过来当行刑手的?”
“别想了,他们现在刚刚缓过劲来,一个个脸色煞白,吐得都没边了,别说让他们来砍头,就是他们看到今日饭食的粥糊都感觉恶心,躲都来不及呢更别提主动要求的了。”
“我那边也是,一个个畏畏缩缩的不像个爷们,就算有几个胆气壮实的也没有充大头,而且竟然还有个小子跟我说什么杀俘不详,有伤天和,当时我就呸了他一脸唾沫星子。”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还有这种人当兵,他竟然还没被人弄死也是挺稀奇的啊,还杀俘不详,哎呀妈呀,笑死我算了”
“谁说不是呢,两军对战生死大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不杀他难道还放回去留着他下次砍了你?难道他指望用仁慈感化这群北元蛮子?现在的这群娃娃单纯的很。”
就在唐云麾下的两个千户在行刑场主位聊天的时候,张枫来到了他们身前,躬身行礼后说道:“两位千户大人,在下愿意做这杀俘虏的刀手!”
“哦?我知道你,丘福那老家伙手下的总旗,叫什么张枫来着,今天这小子可是出尽了风头,一个人硬是扭转了局面,带着那群新兵娃娃杀得元人节节后退。”周元成仔细的看了一眼张枫笑着说道:“小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干,我这边正好有个百户的缺,别跟着老丘了,那家伙古板的很,你在他手下没出路的。”
“别介,我跟你说,老周这货净会胡咧咧,他这次手下新兵被人杀了个底掉,三千折损他占了一半,指挥使大人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呢,还是跟这我,我这边都是老卒,让他们带着你保证日后成就不在我之下。”另一个千户火真笑呵呵的打趣道。
说起这火真可就有意思了,他原名叫火里火真,是蒙古人,按理说应该和我大明朝是生死之敌的,不过他的身份却是元朝特有的一只军队,奴军就像是我明朝边关的罪营一样,不过罪营好歹还给了一条活路,可这奴军却十死无生。
曾任奴军小头目的火真就再一次于我大明军作战的时候带领属手下们主动投降了,那时候我朝初建正是用人之际,火真就被任命成为百户官职,在于元军组建的交战中获得战功而荣升千户,这次燕王就藩设立三卫的时候就把他调过来了。
张枫听了两位千户大邀请到只是笑了笑,徐盛的邀请他都没有答应,现在同卫所的千户邀请他自然也就不会答应,不然岂不是无缘无故恶了自己的老上司,只能婉言拒绝两位千户大人的美意了。
然而张枫不知道的是他上一次擅闯中军大帐的行为已经让球服心生不喜了,就算他这次表现的耀眼丘福也没有什么家将鼓励的表示,若不是朱能劝阻丘福说不定还要治张枫一个不遵军命擅自离营观马的罪命。
周元成火真两人对张枫的拒绝也不在意,他们刚才也只是意思一下,若是成功撬走了当然后,失败了不也没有损失不是吗。现在言归正传,既然张枫要做这行刑的刀手那他们自然应允,更何况除了张枫也没有别的新兵来主动请命了。
一共三排元军俘虏,张枫和一群老兵们拿着营中大刀来到了各自的位置,这种大刀本是用来断木破栏的,现在用来当作斩首大刀正是合适不过。
而对于跪在地上的这些北元俘虏明军也没有什么优待,不会送你个断头饭之类的,他们又不是我明人,现在只有一群杀气腾腾的老兵和一个张枫。
正巧的是,张枫的行刑对象正是哈赤古本人,他微微回头看了一眼一会要杀自己的人,却猛地发现竟是那个在城门洞里那个杀敌英勇的少年,而这少年现在正带着深深的仇恨看着自己,不,他看的是自己元人的身份。
哈赤古明白了,这个少年肯定又是个和他大元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的人。
哎我大元朝仇人何其多,当初的太祖不一样带着我们的先祖征杀四方,可如今国中贵族们就知道享乐内斗,徒耗国力,我大元朝无望矣
想到这里哈赤古不用的内心激愤,仰头大喊“元!”这一声还没喊完就在周元成冰冷的行刑声之下戛然而止。
如泉涌出的鲜血,无头的尸体缓缓倒在了草地上,张枫面无表情的看着被他砍去头颅的尸体,心中默念:“这是第一个”
第86章 汤和的决定()
唐云他们在高州城一战歼敌两万实乃大胜,就连预料到凭借着火器威力会万无一失的徐达也大吃一惊,谁都没想到守城一战竟然能杀敌如此之多,这让他西路军全军士气大振,这样一来不仅粮草运输的以保障,也大概摸清楚了乃儿不花那家伙的动向。
而东路军那边传来的消息就让徐达微微有些沉重,看着手中的战报果然不出他所料,自己这边单独面对着北元平章乃儿不花一人的托阻,多日不现身就是为了让自己疑神疑鬼进而缓慢行军,若不是高州城一役他可能到现在还不一定跟乃儿不花正面交手。
而汤和为首,傅友德为辅的东路军却在刚出山海关的时候就受到了强力的阻击,北元平章别里不花,太史文通,锅台帖木儿三人的大军合为一路对抗北伐东路军,他们正是打算着先灭掉一路北伐军再集中兵力来对付徐达这一路
话说两头,在以颍川侯傅友德为先锋的东路军刚出山海关的时候和徐达的西路军刚好相反,徐达那边是无人问津,而汤和这里却时时刻刻都有着游骑骚扰。
任凭汤和怎么派遣应对都无济于事,毕竟跟他们对峙的是北元三位平章政事,其麾下骑兵的数量加起来近乎于八万,而汤和这里两万不到的骑兵怎么和人家比,作为游骑的探马全都散出去也解决不了大军时刻被骚扰的境地。
无奈之下的汤和只能命令手下保持必要的警戒,全力探明地方大军的主力在哪里,他现在宁可和北元人来一场硬碰硬的厮杀也不愿再受这无休无止的袭扰,现在没到夜深大军休息的时候就会有人来佯作劫营,搞的士卒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晚上的正常休息都得不到满足,若是再这么下去他这十万大军迟早要不战自溃
“颍川侯,眼下的这般境地你可有什么高见?”一把年纪的汤和皱着眉头坐在帐内,此时的帐中正聚集着东路军的几位将领,一筹莫展的汤和只能向身边的先锋大将傅友德求助,
说起这傅友德,本是世代的农家子弟,家境贫寒却也安稳,奈何元朝末年的吏治失调民不聊生,所以他这本就破败的家自然也就没有了活路了,这样傅友德就随着同乡一起参加了农民起义军。
成为了红巾军刘福通手下的一名小卒,而后又在蜀地投降于明玉珍,却因不受重用又转而到武昌投奔了陈友谅,可惜陈友谅妄自尊大杀了徐寿辉因此遭到了傅友德的记恨,在当今圣进攻江州的时候傅友德率众投降了,当时朱老爷子见到傅友德就觉得这个人是个将才,可堪大用,当即调拨到常遇春手下随之征战。
就这样傅友德开始了成为大明开国功臣的征途,稳重老成却敢冒险的傅友德加上侵略如火常常兵行险着的常遇春,两人可谓是天生的搭档。
显示在鄱阳湖之战挫败陈友谅的先锋,又在泾江口拦击敌军,随后在武昌城攻坚战时近代数百人就敢登城作战,面中一箭仍旧拼死搏杀,被任命为雄武卫指挥使。
随后有随朱老爷子转战多地,破张士诚,拿下苏州,平定山东,南下汴洛,进而攻陷山西,陕西。西出潼关进甘肃,克庆阳,兴兵伐蜀。在当今圣上大封功臣勋贵的时候以超群的武略军功名列二十八位,受封颍川侯爵位,食禄一千五百石。而在我大明朝前两次北伐当中更是屡建奇功,曾以五千精骑俘虏北元高官二十余人牛羊牲畜等十几万头
位极人臣者不过如是,现在这第四次北伐他又做了东路军的先锋大将,而此时这般两难的境地却也令人难以决断。
听见汤国公的问话傅友德也是一阵沉默,毕竟他们的北伐军多数是为步军,机动能力本就不必骑兵众多的北元人,又不可能把仅有的两万骑兵派出去和他们进行追逐厮杀,到时候只怕是全都成了人家锅里的饺子,下筷子就吃了。
一时间帐内鸦雀无声,众将一个个都愁眉不展,虽然先前也有人说过轻装简行不理会骚扰一路直奔应昌而去,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可行的,手下的士兵这几天混混沉沉的样子显而易见,况且深入敌人腹地粮草供给也是个大问题,他们又不可能带着全军一年的粮食赶路。
再说了现在是被人死死地纠缠住,他们又岂会让大军轻易地脱离束缚,等到我大军士卒疲惫不堪的时候这北元是三路平章政事应该就会发起决战了。
应对这个状况营内的一应将官毫无办法,眼看着现在将士们已经有些精神紧张了,若是再这样下去都不用北元人搞什么决战不决战了,他们这些人应付手下士兵们越来越焦虑的心情就有的受了,营啸这等可怕的事情坚决不能让它发生。
所有将军都坚决表示一定要在发生这件事以前解决敌人骚扰的境地,说句实话,他们这些人都怕啊,营啸,炸营这种事他们当年从军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了,甚至有些人还经历了不止一次。
说实在的,有时候跟敌人拼杀损失的兵士可能都没有一次营啸损失的人多,尤其是现在紧张的气氛这么严重,搞不好哪个士卒半夜在睡梦中大喊一声就会因子灾难性的连锁反应,到那时起他们这戏将官都成了摆设,紧张的情绪加上黑暗带来的恐惧,士卒们的胡乱奔走,践踏,莫名的砍杀引发的械斗都会造成大量的折损。
汤和的无奈也正是在这方面,但眼下也没有应对办法,可终归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汤和沉思了片刻终于是有了决断。
“王弼,我拨给你五千人;曹兴,我一样拨给你五千人,你二人今夜埋伏在大营的左右两侧,待有外敌攻营时你二人绞杀其尾军。”
“赵庸我给你两万甲士埋伏在中军左右,若今夜有敌人杀至则整军迎敌。其他将军带领各部皆枕戈以待,今天扎营入夜之后就是我们一路北上武昌之时!”
“诺!”众将齐声领命,只有傅友德一人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汤和,他已经隐约间猜到汤和的打算了,可这般做法不亚于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若是稍有差池则全军崩溃也在今夜啊
第87章 营啸()
在茫茫的荒野上有一只十人组成的骑兵小队,看他们的衣服武器装备就是北元人的游骑,他们现在正下马聚在一起进行着一天中为数不多的修整,而想他们这样的小队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北伐东路军的四周有上百只,他们也是汤和头疼的原因。
大军白日行军时这些游散骑兵就会是不是出现在军列两侧,若是不排除骑兵驱逐这些北元游骑就会射箭骚扰,烦不胜烦;而一到了晚上更是频频出现,鸣镝箭,火箭等扰乱大军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像北伐军的营帐里射来。
就为这事傅友德和汤和还亲自带人进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