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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信呢,他北元人要是有本是为什么还会被当今圣上灭国赶出中原?”六子不屑的撇撇嘴,显然打心里瞧不起关外的北元胡虏。
张枫看出了六子的小视心里,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脑袋:“你别看不起人家,你这个新兵蛋子有什么资格,我大明王朝的将帅士卒确实强悍,但北元铁骑们也不是好惹的,当年他们正是凭借着骑兵之威踏平天下四夷,就连遥遥数万里之远的其他帝国也都被元人的铁骑践踏踩碎。
若不是着近百年来他们在中原温柔乡里战意消磨殆尽,甲士疲顿不堪,元人勇士再不负当年之勇,我大明将士想要战胜他们统一天下是要付出更大的代价的。”
六子显然没听过这些事情,一脸的不信,一旁的老古带着回忆般的语气说道:“张总旗说的没错,当初我和元人交过手,他们其中虽然有些人已经不堪一击,但还有一部分自诩元人中的猛士,他们可是当年抵御我大明军队的中坚力量,其实力非同一般。曾经有一次我们奉命作战,千人队对千人队,最后若不是我们将军前来支援,我等恐怕十不寸一啊”
这会六子倒是被吓到了,老古可是入过正军杀过元人的老兵,他说的话八九不离十,看来被元人还真是不能小视了。
“大人!前方十里处有我明军营寨驻扎!”一个哨探快马回来禀报,王真点了点头,追了几天几夜中途甚少休息终于是追上了北伐大军的脚步,连忙命令手下去前面接洽,他们好和自家军马汇合。
“大人,手下人回报,从北平后方出发的辎重队半个时辰前追上了大军后队,现正驻扎在那里,营中偏将说等到了目的地以后会让他们过来和我们汇合。”连绵的北伐军营帐中,燕山中护卫一万余人就驻扎在一片旷野上,此时唐云正听着手下护卫的汇报。
他负着手面对着眼前整个北疆的军事地图,眼中直直的盯着顺天府长城的最北端,也就是密云后卫的驻扎所在,古北口。
“大人,是否派人去通报,把我方的三个百户所现在就调过来。”
“不必了,这里是北伐大军,我先在挂职的也只是个小小的偏将,一切军事决断都要听徐元帅的,我们这次并入北伐军本就约好的全权听从人家的指挥,既然他们说到目的地再汇合就听他们的,不争,不逆,老老实实的才好。”今年和徐达徐元帅童年的唐云唐指挥使否了手下的提议,他可不打算和徐达发生什么矛盾,不然到时候人家上了战场怎么安排他们都不得而知。
一众千户下属们看着老上司和和气气的样子也是无奈非常,唐云当年年轻的时候也算是军中血性的汉子,可谁能想到人到老年脾气却越来越小,秉奉着万事化了的心态坐着燕王卫指挥使的位子,让跟他同级的右护卫指挥使徐猛好生的看不起。
连带着他手下的这群人也跟着抬不起头来,不过唐云不在乎啊,管他那么多义气纷争,平日里叫嚣的再狠又有什么用呢,面对袍泽们耍横算个什么本事,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舍生往死敢战先锋之人才是真汉子。
王真等三位百户连所辖士卒随着后军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徐达这路北伐大军的目的地,古北口长城要塞,这里是山海关和居庸关之间的长城段落,是漠南和辽东通往中原的咽喉要地,自我大明朝夺下这出关隘以后,北元于我朝之间在这关口的争夺战役从未停止过。
看着关隘北墙壁上硝烟战火的气息,显然这里不久前还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攻防战,城墙下断旗残戟,马尸人骨,兵家必争之地不外如是。
而徐达已命令大军在此休整两日,养精蓄锐,待大军整顿完毕以后,刀出鞘,马上鞍,全军二十万伐元之役正式开始
第74章 烧粮()
初春的天气依旧寒冷,几个看守粮草大营的士兵正无所事事的围着篝火闲聊扯淡,一边埋怨这北边该死的气候,一边羡慕这个时候可以躺在温暖被窝里的袍泽。
“头,你说这些军粮得有多少石,今天那可是一车车不间断的往里面运,足足运了一整天啊。”
“可不是吗,多的连大仓都装不下了,还占了不少咱们的营房呢。”
“咳这可是供应北伐军二十万人三个月的粮草,而且听说还有下一批三个月的军粮正在陆续的筹措当中,你说这北伐军要是打上个一年半载的那得多少粮食,不比这时候还多?”值夜的小校冲着火堆搓搓手,想自己的手下吹嘘到。
“啧啧啧,这跟咱们的军粮数目以比较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根毛啊。诶?头,听说了没,上次劫我们军粮的贼子被发配到了山海关去了,而且还被派进了罪营,也不知道这群人在这次北伐能不能上阵。”
“哼!这群贼子竟然有胆子劫咱们的粮食,死了岂不更好,你还以为他们能或者走出罪营?”
“你们的消息都过时了,我刚刚从京营的兄弟们那里打听到,上次出兵绞杀这群山匪的千户所也在北伐大营里。”一个士兵插嘴说道。
就在其他士兵们感叹事情这般巧合的时候,负责看守粮草大营的将官带着侍卫下来巡视一番。
“你们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值守岗位,竟然在这里聚众烤火懈怠职务,莫不是藐视军法不成。”将官看着偷懒的兵士气不打一处来,这群兵痞,简直不知道他们现在职务的重要性,若是这北伐军粮有丝毫的闪失,他这个偏将也就做到头了,而这群玩忽职守的兵卒钔还能呢个逃脱了不成,军法从事是必然的结果。
见自家上官下来巡视了,这一群烤火的士兵一乌泱散开了,赶忙回归自己的岗位站好,这上司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近人情,他们可不想尝尝军棍打在屁股上的的滋味。
平安看着散去的手下皱了皱眉头,也不打算追究了,毕竟这天寒地冻的还要在这里守夜也算是遭罪,但军规所致他也不能放任手下人偶懒耍滑,只能和自己的弟兄们一同站好这班岗。
“什么人!啊!”就在平安巡视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从囤粮处后方传来一声惨叫,平安当即命令手下人发号示警,抽刀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了过去。
“铛铛铛铛铛!”一连串的锣声震醒了困顿的士兵们,也引起了大仓旁驻扎军兵的注意,徐达为了保证自己粮草无损,特意调配了三个营的兵力来护卫粮食,现在这三营军士正闻声集合。
平安领着自己的手下一路飞奔来到了粮仓靠近城墙的位置,只见地上已经躺下了不少的尸体,从衣服上看全是他密云后卫的兄弟。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在前方隐现,平安焦急之下追了上去,转过一个仓跺正巧看见一个黑衣人在向粮草上泼洒什么东西,月光照射而下,黑漆漆的火油映入平安的时限,这群人竟然想要放火烧粮!
“大人!”手下人打着火把赶了过来,平安厉声呵斥道:“快快熄了!这里到处是火油!”
他的手下乖乖听命,可对面的黑衣人们正是奔着烧粮来的,一个明晃晃的火折子已经出现在了粮堆之上,千钧一发之际,平安张弓搭箭飞矢流星,正中黑衣人的胸口。
火折子无力的在半空滑落,用尽了全身力气奔跑的平安终于在它落下之前抢先接住了,在他刚刚要松口气的时候,紧挨着不远的粮仓处却幽幽的亮起了火光。
而那一处火光就像是信号一样,转眼之间三四处粮仓全都燃起了大火,冲天的火光映照着众人,平安苍白的脸色显得异常吓人,他万万没料到会有这么多敌人潜进了粮草大营。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继续纠结这件事了,当下还是赶紧隔开火源抓紧救火才是正经事,一群本来是要来护卫粮仓的将士们纷纷变成了救火兵丁,仓皇的人们四处寻找着可用的水源,三营的指挥将官大声嘶喊着,一桶桶水泼在冲天的火势上,犹如杯水车薪徒劳无功。
一个时辰以后,大火才渐渐的熄灭掉了,此次因火被焚毁的粮食所幸不多,全赖平安及时的把火源隔开了,不过就算如此,一个玩忽职守导致军粮被焚的罪名是脱不掉的了。
“大帅,已将守粮主官平安押到。”
此时的明军中军大帐中,一应将军元帅全都严肃的坐在这里,坐在正中央的正是北伐大军的总指挥,魏国公徐达,而堂下被绑了的平安正狼狈的跪在那里。
“损失如何?”徐达毫无感情的问道。
“经末将清点,此次大伙共焚毁我军粮草万余石,所幸火源截断的迅速,不然估计要损失五倍不止”一员偏将起身答道,还顺便替平安说了句好话。
毕竟这平安平保儿是当今圣上的养子,现在继承他父亲平定的职位在密云后卫做个千户,这帐内的将军们哪个不跟平定有几分交情,现在自然也就稍稍偏袒一下他的儿子。
何况这偏将说的也是实话,分隔火源挪走粮草的举动也却是平安的功劳,只不过他微微提点一下罢了。
“命密云后卫暂拨粮草补上空缺,而后给兵部递报,告知他们这件事,令外再加紧时间催促下一批粮草的筹措速度。至于平保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重责一百军棍,巡营示众。”徐达作出了个不偏不倚的决定,也丝毫没有在乎一旁密云后卫指挥使的脸色,直接下手惩治了平安。
“查清楚这群人的来历了吗?”待平安被带下去以后,徐达皱着眉头问向身旁的校尉。
“小的查验过平千户射杀的那具尸首,经过多方确认验证,我等判断他们是北元方面的奸细,其身份应该是北元暗军,是这几年刚刚冒出来的,其专门是负责在我大明境内活动的探子。”
“我不管他们是什么暗军也好,赤军也罢,总之一句话,找出他们,杀光他们,我要在大军出征之前让着北古口没有任何的元军探子的身影!”对于将要进行北伐的徐达来说,探子就是不稳定的因素,今天只是被烧了些粮草,可明天若是被探明行军布置图,后天再被暗杀几个将校,这才是徐达不想看到的。
北伐,北伐,北出长城伐敌于草原,大明朝之前已经有了三次北伐的举动了,他徐达就参与了两次,一胜一负打了个平手。
而这一次,他要带着二十万大军出古北口大胜北元,横穿其疆土,杀戮其子民
第75章 荒无人烟的草原()
太阳初升,清晨的浓雾还未散去,古北口北城门处,北伐大军的队伍正在缓缓的出城,严肃的氛围弥漫在空中,只有衣甲之间摩擦的声音和马匹的嘶吼,湿气转化的露水挂在士卒们的身上,肃穆的面容整齐的步伐,我大明王朝的铁军已然开拔。
张枫在整个队伍的最后面,前方大军已经行进至数十里之外,而他们这个队列才刚刚走出了北城门洞。
回头看着古北口那充满伤痕的城墙,自他的左脚迈过国朝界碑的那一刻起,他正式离开了大明朝的国土,来到了他心中所想已久的北元大地。
此时此刻起,需杀人时必杀人,妇人之仁已经不存在于张枫的心中,他也不会像当初在前往北平城时那样手下留情了。
腰间的刀已磨好,背后的剑已开锋,全都饥渴难耐的想要饮北元人的鲜血
清晨,行军;午间,造饭;下午,行军;晚间,造饭歇息,大军就这么如此往复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一群本来还意气风发的新兵蛋子们此刻也有些消沉,他们以为出了关就会和北元人相遇,然后来一场刀对刀枪对枪的血肉搏杀。
可现在呢,放眼四周只有刚刚才长出一点嫩芽的草,它们还并不像成片的草场那样赏心悦目,而是在广阔的平原上形成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斑点,让人连观赏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这几天下来,除了一群狼和大军擦肩而过以外,张枫他们就没见过其他的活物,就连藏在洞里的蛇虫鼠蚁都被大军行进震颤的脚步声给吓得不敢出窝,更遑论来去如风的北元游骑了。
而大军的主帅徐达此刻正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的地图,从出关那一刻起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他们还没到古北口时北元平章乃儿不花的军队还在攻打各处关隘,就在他们到的前一天,古北口还刚刚经历过一次惨烈的守城战,怎么他们出关以后反倒一个北元人都看不见了,就连敌方的探马都没有找到一个,这种情况绝对有问题,
“禀大帅,前方哨骑抓到一个北元人!”
“速速带上来!”正愁眉不展的徐达大喜,可算是见到个北园人了,一定要在他嘴里敲出点东西来。
“跪下!”只见侍卫们押着一个浑身破烂,披头散发的人走进了大帐,这人面容漆黑,形似野人,浑身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气味。
徐达看着堂下的野人皱着眉头,看他身上的衣饰是草原上的装束,但却并没有剃发留辫,看来还是白高兴一场,这人应该是个奴隶之类的下等人,说不定是偷偷逃出来的。
抱着失望的心情徐达还是照例的问话:“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我军抓到!”
那跪在地上的野人听见徐达的话连忙张开嘴伸手比划着,发出“呜呜”的声音,看的徐达一头雾水,一旁的侍卫低头一看,原来这野人口中只有的舌头仅剩下短短的一小截了,是个哑巴!
这让徐达最后的耐心也消耗掉了,挥挥手示意侍卫带下去问话,他可没工夫琢磨一个哑巴的手语。
“大帅!我军现已出关多日了,再有五日就会抵达高州境内,可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看见,这群北元鞑子都跑去哪了?”身为北伐西路军先锋的沐英忍不住说道。
徐达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心想本帅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都失踪了,何至于搞的现在一头雾水。
“沐英你去传令,命各部探马扩大搜索范围,我不管他们能跑多远,但一定要尽快找到北元人的踪迹,一有消息立刻来报!”现在徐达也只能这样做了,只能从心里期待探马能带回来些有用的消息。
中军大帐的一侧,徐达的亲卫家将徐盛正在这里审问着那个哑巴的野人,只见野人伸手比划来比划去,嘴里啊啊的叫唤,徐盛连蒙带猜的能知道个大概,幸好野人能听的懂汉家话,不然徐盛怕是要先和野人学学手语才能交流了。
从野人的一番手舞足蹈下徐盛渐渐清楚了他的来历,野人跑到马厩里给吗喂草料,代表他之前是负责养马的;看着他比划着天翻了下手背,又装作鬼鬼祟祟的样子偷偷从马厩中走出来,徐盛大致上猜测这个野人是趁着夜色从奴隶主那里逃出来的。
至于怎么知道他是奴隶,看他双手双脚上的勒痕就很明显了,那是当奴隶时不听话被人吊起来的痕迹,若是扒开野人的商议,应该还能看见他背后的鞭痕伤疤
经过一番复杂的交流,徐盛觉得自己的文化水平得到了大大的提高,竟然能看懂一个奴隶的表情动作,还能翻译个大概,不过他却在最后一个问题上卡住了。
在问到这野人姓名的时候,很明显的能发现野人身体本能的在颤抖,眼中无意识的泛起了恐惧的神情,好像对于他来说名字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对此徐盛也就不再细问了,一个野人而已,有没有名字跟他也没什么关系,起身便去向元帅汇报去了。
“大帅,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弄明白那个野人说什么。”徐盛兴冲冲的走进了打仗禀报到。
“哦?说来听听,他都给你说什么了。”徐达看着自己的老部下笑着说道。
“这个野人原来是高州一个部落里给人养马的奴隶,他的主人是北元的勇士,而他是几天前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逃出来的,一路向南就遇到了咱们的探子才被抓了过来,他还说就在他逃命之前,他就发现他的主人有一天出去以后就再也没回来,所以他才起了逃跑的念头,哦对了,他说他还是汉家子,是小时候和他家人一起被掳到草原上来的。”徐盛把他从野人那里翻译过来的消息统统说了出来。
徐达听后若有所思,看来北元那里的确是发生了他们不知情的事。
“既然他说他是汉家子,而且你还能明白他的话,那这个人就交给你了,盯紧他前往不能让他离营。”
徐盛对于这个命令很是不情愿:“元帅,既然你不信任他何不直接杀了便是,何必还要让小的时时刻刻盯着他,这样谁来护卫元帅您的安全啊。”
徐达对自己这个家将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弯弯绕绕“我的安全还用你来护卫?你当外面的八千甲士是泥做的吗?让你盯着你就盯着,哪来那么多废话!到时候打仗少不了你的,还不快去!”
听见自己想要的话徐盛乐呵呵的走人了,看管个人而已,无所谓的小事,他怕的是不能参与到战事里,这才是关系到前程的大事。
剩下徐达一个人独坐帐中,双手交叉的放在桌子上,眼神深邃的思索着
第76章 我的名字()
野人,这个名词从秦汉唐宋一直传到今日,最开始是形容那些没有开智的蛮荒之人,到后来就变成因为种种原因而脱离户籍的人,真论起来,铁山他们那群人都算是野人之流,而现在北伐西路军的大营里就有着一个野人的存在,一个脱离北元奴隶身份的野人。
清晨,大军火头军分发着晨间的食物,徐盛喝着热腾腾的烫吃着手中的干粮,野人眼巴巴的盯着徐盛手里的烧饼吞咽着口水,徐盛受不了他那赤裸裸的目光转了个身子,可没想到野人也跟了过去,转来转去的两人终于在徐盛投降下告终,只能把手里的半块饼让给了野人。
黑乎乎的手抓着烧饼,脏兮兮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徐盛好奇的看着他,不明白没有一半舌头的野人怎么吃这干硬的烧饼。
可野人自有方法,只见他从马厩的水池里舀了一瓢水,他也不嫌脏,直接把饼扔了进去,饼和水成了糊糊,野人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没两下就吃了个精光,他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看着徐盛。
目瞪口呆的徐盛下意识的把手中刚刚取来的饼有递给了他,徐盛刚才可是看的清楚的,野人的嘴边还有块不知名的黑漆漆的东西也被他添进了肚子,那一脸的享受表情不像是作假,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