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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脸,原来是一个六岁稚童。
谷虚子罕见的露出的笑容说道:“原来是小张枫啊,你怎么没在你师傅那里读书来这紫霄大殿做什么啊。”原来殿外的孩童是当初与清虚子一同归山的婴儿小张枫,转眼间六年过去,小张枫也从襁褓婴孩变成了六岁小道士。
那日清虚子带着小张枫回到武当山,山上众位师兄弟得知清虚子归来分外高兴,但看见清虚子怀里的婴儿却又犯了难,这武当山上一众男道士可怎么养活这么小的一个婴儿。众人无奈,掌教玉虚子只得叮嘱清虚子继续带着小张枫,顺便派小道童下山寻人家问问该如何养育婴孩。自此小张枫便跟随着清虚子生活在武当山上,清虚子也视小张枫为己出作为一个亦师亦父的存在。
这日清虚子正想教习小张枫读道经,便让小张枫赶在早课开始前去紫霄大殿向今日的讲课道长借阅一册。小张枫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在路上玩耍嬉戏错过了时间,赶到大殿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已经正襟危坐准备早课了,小张枫便不好意思直接进来借书,便扒着殿门想里面看看,正巧被谷虚子发现。
“呀”小张枫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结结巴巴的对谷虚子说:“谷谷虚子师叔,师傅他老人家让让我过来借经书。”
“来,小张枫过来告诉师叔你想借什么经书啊。”谷虚子面带微笑的对着小张枫招手说道。其他弟子见到平日里板着一张臭脸的谷虚子道长竟然笑的这么开心都愣神了。
“你们在干什么,早课期间居然神情恍惚,还不研读经书。”谷虚子瞬间沉着脸对着其他弟子呵斥道。
众道士一听急忙坐好拿起经书假装做起了功课,实际都在想:“你老也没说今日早课到底要做什么啊。”
谷虚子呵斥完弟子又对着小张枫招了招手,小张枫低着头害羞的一路小跑过去。
“你师傅要你向我借什么书啊?”谷虚子轻声的对着小张枫问道。
“是是道经”小张枫背着小手怯怯的说道。
谷虚子抬手轻抚一下小张枫的头,侧身从书箱中拿出道德经上篇递给了小张枫道:
“来,这就是道经,快拿去给你师傅去吧。”
“谢谢谷虚子师叔。”
小张枫伸手接过经书迈着小碎步飞快的走出大殿,谷虚子笑呵呵的伸手捋了捋胡须,看了眼殿中的弟子随手拿起案几上的经书继续今晨的早课。
另一面小张枫抱着道经快速跑回到平日里读书识字的房间,刚一进门就喊到:“师傅我回来了。”
清虚子正在屋内闭目盘膝养神,听见小张枫回来睁开双眼慈祥的看着小张枫问道:“怎的这么久才借到书啊?”
“对不起师傅,徒儿在去的路上贪玩了,不过徒儿在回来的时候没有哎。”小张枫不好意思的说道。
清虚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哪家孩童不顽皮。“罢了,你坐好,今日我们来学习道经。”
小张枫急忙把经书交给师傅,爬上椅子人真的准备听师傅讲课。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伴随着一老一幼读书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回荡,武当山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十年后,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两个人,只不过小张枫(哦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叫小了)已经长大成为了少年郎,再加上常年生活在武当山上习武强身,张枫现在已经也算的上是挺拔了,但配上天生的圆脸就算不上英俊,反倒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师傅,您当年捡到我的时候知道是谁杀害了我的母亲吗?”刚刚知晓自己身世的张枫对着已经面带皱纹发带银霜的清虚子问道。
“哎,一晃十六载,当年我在襄州张庄附近赶路回山的时候在林中小路边发现了你母亲和贼人的尸体,当时天寒地冻还带着尚在襁褓中的你,就连你母亲的尸首为师都没有来得及掩埋,为师只是依稀的记得那贼人的发式于我汉家子不同,好似蒙元人的秃顶髡发。”清虚子理了理胡须缓缓地说道。
张枫听后紧皱着眉头。眼神闪烁带着莫名的神采。沉默半晌,张枫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好似决定了什么。
“师傅,我”张枫正要说些什么就被清虚子摆手止住了。清虚子起身走出了房间,张枫犹豫着跟了上去。师徒二人站在院中,一阵微风吹过,清虚子颌下三缕长须随风轻动,张枫看着清虚子苍老的背影沉默不语。
“为师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也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当年战乱频生,死伤者不计其数,今天下初定但虎狼仍在外窥视我中原大地,为师只希望你能在家和国之间有所轻重,但不管你日后成就如何但需谨记四个字,问心无愧!”清虚子背对着张枫淡淡的说道。
张枫面带悲伤,曲膝跪下道:“不孝弟子张枫拜谢师门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家仇血恨皆因蒙元人而起,弟子当下山前往边塞再做决断。”说罢便对着清虚子重重的扣了三个响头。
“云从龙,风从虎,为师当愿你乘云为龙,踏风化虎,这云风二字就是为师赠你的表字,今日你与我尘缘已尽,下山去吧”清虚子摆了摆手慢慢的走出了院子。
张枫背负着行囊走在武当山山道上,回头望了望依稀可见的武当山门,毅然的转过头想向山下走去。
清虚子,谷虚子还有掌门玉虚子和其他几位武当道人在山崖处看着张枫渐行渐远的背影,这十六年来小张枫带给过他们欢乐,苦恼。现在看着下山入世,内心所想未必如表面那般平淡。但张枫注定不属于武当,他们也之能在心中为他祈福了,风过雾起,张枫的背影渐渐不见,这层白雾分隔了山下山上两个不同的世界。
洪武十三年,这一年明左丞相胡惟庸全族被诛,燕王朱棣从老家凤阳起身前往燕京北平就蕃,张枫也离开了武当山往北方边界而去
第4章 初到襄城(求收藏)()
张枫自武当山一路直奔襄州府而去,十六年了,张枫想要去看看师傅所说的那个地方,打听一下当年发生的事情
“哎哎哎,那小子,你到底进不进城,别在路上站着不动影响后面的人。”
“啊,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城墙,有点愣神了,我这就进城,对不住啊。”
张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顺着人流走进了襄阳城。
“嘁,又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城门口值守的年轻兵丁轻蔑的瞥了眼张枫。
“这大热天的你就别管他,这种人哪天没有,好好站岗,等申时来人换班好回家歇一歇才是正经事。”另一个兵丁懒洋洋的靠着城墙说道。
“冰糖葫芦,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嘞!”
“包子,热乎乎刚出炉的大包子喽!”
“哎,这谁家的狗看住了别到处乱跑”
襄阳城大街上人来人往,商户老板笑呵呵的在门前迎接每一位客人,小摊贩们则在大声的吆喝叫卖着,时不时与客人讨价还价的争论,酒楼的小儿热情的喊着“客官您里边请嘞”,三三两两的孩童在街上四处嬉戏打闹,大街上充满了热闹的气氛。
张枫十六年来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城池,感觉的四周的每一处事物都充满了新奇。平日里在山上生活,最远也不过是跟随师傅去武当山脚下的村庄里访友,每每听到下山到城里采买物品的师兄们讨论城中的繁华趣事都十分向往。
就说这冰糖葫芦,那也是很久才能托师兄们买一个回来尝尝鲜的,而且师兄们带回山上后冰糖葫芦的颜色都发暗了,哪像现在那小贩手中的插杆上那一串串饱满的糖葫芦,山里红颗颗饱满包裹着糖浆散发出淡淡的甜香。
张枫看着冰糖葫芦可耻的留下了口水,忍不住走上前去说道:“这位大哥,这冰糖葫芦多少钱一串啊。”
“呦,这个小哥太客气了,一串糖葫芦两文钱,便宜的很,您来一串。”卖糖葫芦的小贩笑呵呵的从插杆上摘下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了张枫。
张枫欢喜的伸手接过,从怀中取出下山时之静虚子师叔塞给他的钱袋,里面是大明朝刚刚铸造的新钱洪武通宝,张枫从中取出两枚递给小贩便随手把钱袋别在了腰间,便美滋滋的边走边舔起了冰糖葫芦。
旁人看见张枫呆呆的舔食糖葫芦也只是摇头笑笑,感叹这少年单纯可爱。
突然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撞了一下张枫后飞快的跑开,张枫正在专注的吃着糖葫芦并没有太过留意脚下,突然被这么一撞糖葫芦差点掉下去。
张枫并没有在意被一个孩子撞了一下正打算继续吃糖葫芦,突然感觉不对,抬手一摸腰间便发现钱袋不见了,这可是他一路北行的盘缠啊。
张枫来不及继续品尝手中美味的冰糖葫芦三两口的把它吃完,提起武当梯云纵就向着撞他的孩童方向奔驰而去,街上的行人纷纷感觉到一个身影从他们身旁掠过,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襄阳城西的一处小巷子,进入巷里就会发现这和外面好似两个世界,这里的房子残破不堪,地上杂草丛生到处都显出一片破败的样子。
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飞快的跑进了巷子,奔向巷子深处的一座废弃多时的寺庙中。孩童在庙门外左右观察了一会便伸手敲了敲庙门,不一会门呢传来了医生稚嫩的询问:“是谁呀?”
“花儿妹妹,是我。”孩童压低声音回声道。
“呀!,石头哥哥回来啦!”庙里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吱呀”破烂的庙门被推开了一点,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正是小男孩所说的花儿妹妹。
小姑娘也跟小男孩一样穿着十分破烂,瘦小如柴的身体好似被风一吹便到。花儿见到自己的石头哥哥回来感到十分高兴,名叫石头的小男孩伸手牵着小花儿退入了庙内。
张枫从一堵墙后走了出来,他看见了这两个孩子的会面,见到了那两小之间露出的纯真的笑容。
他感到十分不解,天下不是一统了吗,为什么这样五,六的孩童会落到这步田地,他们这个年纪不应是像大街上那些孩子一样肆意玩耍的吗。
张枫沉默无言,迈步走向了土地庙。
这是一个十分狭小的庙宇,庙中供奉是哪路仙佛已未可知,几堆茅草组成团便是这两个小孩童的床。
此时,石头拉着小花儿坐在了茅草堆上,把怀里从张枫那里偷来的钱袋拿了出来,石头打开钱袋一看露出了惊喜的样子说道:“好多钱啊,花儿妹妹这下我们可以有新衣过冬了,也可以吃饱饭了。”
小花儿听了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偷东西是不对的,你们爹娘没告诉你们吗。”
石头听见有人说话吓了一跳,飞快的把手中的钱袋塞进了茅草堆中,另一只手紧紧地牵着小花儿,抬头一看,正是被他偷钱的张枫。石头自知理亏,低头没有回答张枫,倒是小花儿张嘴说道:“我没有爹娘,我只有石头哥哥。”石头听见后牵着小花儿的手更用了了。
张枫默然,蹲下从茅草堆里取出自己的钱袋对着两道:“走吧,我请你们吃东西。”
石头没有答话,反倒是把小花儿往身后拽了拽。张枫无奈的摇摇头走出了寺庙,来到街边买了几个包子回去。
“来,趁热吃吧。”张枫微笑着把包子递了过去,肉包子的想问飘出,小花儿从石头后面探出头咽了口唾沫,显然对包子十分渴望。
石头看着眼前的包子,又看了眼这位笑脸大哥哥沉默的接过包子,拉过小花儿坐在茅草堆上默默的吃了起来。
小花儿显然饿极了,张开小嘴狠狠地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兄妹二人共同享用这难得的美味。
张枫席地而坐,杵着腮帮对两道:“你们俩是打算继续在这里生活还是让我安排你们去其他地方。”
正在啃包子的石头猛地抬起头。“你要带我们兄妹俩去哪里?”
“我自武当山上来,自然是把你们送去武当。”
石头听后连忙道:“好好好,我们俩就去武当山。”
“嗯?看来你知道武当山是什么地方?”张枫疑惑的问道。
“嗯嗯,我平时在街上寻找额,闲逛的时候听见在茶肆听见走镖的大人们提起过武当山。”石头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那好,等你俩吃完了,我带你们清洗一下再买套新衣裳。”张枫笑着对两道。
“嗯嗯嗯”兄妹俩都开心的应道。
张枫领着兄妹俩来到一家客栈清洗了身体。两个小家伙洗干净换上新衣裳以后就不在是寺庙中的小乞儿,而是张枫的弟弟和妹妹。
第二天,张枫找了一家襄城老字号的镖局,托他们把兄妹二人送到武当山去,兄妹俩与张枫在城门出含泪分别,张枫冲着他们的马车挥了挥手,转身向着当年清虚子师傅捡到他的地方而去
第5章 家,国(求收藏)()
送走了兄妹二人后张枫便独自一人前往十六年前的那个地方。
夏天日头正盛,赶路之人最需要的就是一碗茶水解乏去疲。张枫迎着太阳走了一上午,就是有轻功傍身也着实有些吃不消。
“大碗茶喽,各位赶路的客官坐下歇歇脚喝完茶吧,一大碗茶只要一文钱喽。”路边茶肆的小二热情的吆喝着。赶路的行人也耐不住这盛夏酷暑,纷纷走进茶肆要一碗茶水解渴。
张枫也不例外,赶路这么久口干舌燥的,此时喝碗茶岂不美哉。这茶肆虽小但客人却不少,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吃茶聊天。
“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农闲时想挣几个散钱都不容易。”一个消瘦的汉字说道。
“怎么,张老六你去城里又没找到合适的营生?”
“就他?偷懒耍皮,又不肯吃大苦,哪家东主想要他这样的伙计。”傍边吃茶的人大声嗤笑他。
“你们这群小后生还不知足,人生在世安安乐乐才是福,平平淡淡才是真,想十几年前战乱四起能活着就不错喽。”这时一位有些驼背的老头走进了茶肆。
老人家穿着老旧的长衫,头戴黑布四方巾,一身文人穿着。
“孙老先生来啦,来里面坐,您这是要去城里?”茶肆的小儿连忙招呼着,“这是刚沏的茶您老尝尝。”
其他正在吃茶的客人也纷纷孙老先生打招呼,原来这孙老先生是前朝的秀才,曾在襄城大户人家当过几年西席先生,是这十里八乡为数不多的读书人,现在还在自家办了个小私塾教教小孩们,所以大家都十分尊敬孙老先生。
“哎,孙老先生,您给我们讲讲当年的事呗,正好这日头正盛,大家伙儿也不着急赶路啥的。”张老六连忙岔开话题
“对对,老先生您说道说道,那时我们还不知事没什么印象。”四周的人也纷纷应和。
“那好,我就说说。”孙老先生抿了口茶说道。
“前朝末年,也就是至正十一年的时候到处都在聚众起义,当时红巾军也打下了襄阳城,领头的就是张士诚,咱襄阳也是要地被蒙元人和红巾军几番争夺,襄阳多次易主。后来张士诚跑了又来了陈友谅,没几年陈友谅也被当今圣上给灭掉了,那时候襄州就一半在明一半在元,明军占着襄阳城以南,元军在襄州以北。”
听到这张枫忍不住问道:“老先生您既然久居襄阳那您知道当年前朝所占领的地界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孙先生听见张枫的问话略为思索了一下道:“老夫当年虽然住在襄阳城内,但是对处于前朝治下的事情也不甚明了,只依稀的记得当时的元兵总冒充强盗在乡间四处劫掠百姓以充军资。”
“那您知道都是那些人家被劫了吗,还有什么人幸存吗?”张枫焦急的问道。
“这老夫就不是很清楚了,当年那么乱,人人自危老夫也不知道具体是那些人被抢过,不过”
“不过什么?”
孙秀才见张枫一脸着急的模样便摇摇头说道:“我看你这般性急的样子是当年有亲人住在那边吧。”
张枫点点头又摇摇头,孙秀才有道:“老夫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但是却知道被劫掠过的人家基本上无一幸存家家被屠,因为听说后来攻占整个襄州府是那半边基本上已经没什么活人了,唉,真是惨啊。”
“是啊,我们村子都是后来官家强迫性的搬过去的,村里的老人还因为这事反对过,说那边是鬼域呢。”傍边的茶客也都连声附和。
张枫面色苍白,无力的坐下,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其他人确定心里依然十分难受。他本以为有那么一丝希望能找到自己的亲人,但是现实却狠狠的击碎了他的幻想。
“前朝,蒙元人,异族。”张枫阴沉着脸喃喃道。也没有心思继续听孙秀才讲述当年的事情了,随手扔下两枚铜子便走出了茶肆。
张枫慢慢的在路上走着,神情沉重,他漫无目的前行着,忽然一片树叶从他的眼前飘落,张枫无神的双眼慢慢回过神来,低头看着看,那是一片枫叶,师傅说过就是在枫树林中捡到的自己,所以才起名字叫做张枫。
张枫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玉佩,这玉佩做工虽然不是很精细但也非普通农家能拥有的,玉佩的前面刻着吾家麒麟,长命多福,背面又一个张字。玉佩不大,很显然是给小孩子作为护身符用的。
张枫蹲下身子捡起了那片枫叶,这枫叶并不是完整的,其上有一个指头粗的虫洞,张枫举起枫叶顺着虫洞看向天空。阳光从洞口流下照射在张枫的脸上,张枫无言的看着枫叶,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玉佩
夜上柳梢,襄阳城一家客栈里,张枫躺在床榻上,左手拿着那片白天的枫叶,右手拿着自己的玉佩,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师傅让我在家和国之间有所轻重,武当山是我的家,十六年前的那个地方也是我的家,只不过却永远的消失了。十六年前我没有办法阻止家的惨剧,十六年后我一定要保住我的新家。当年灭我全家的是蒙元人,是异族,而今明朝的敌人也是那些关外蛮夷。师傅,你让我有所轻重,但是现在看来这两者不分彼此,家国二字无所谓轻重。现在看来我更应该前往边关,去看一看那屠戮我家人的异族,去选择我未来的道路。”
张枫默默地把玉佩挂回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