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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成了心想要刁难刁难他们二人,那也是要进入营帐之后的事啊,大不了不就是托着不见他们罢了,又为什么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搞这么一出,让他们二人丢尽了面皮,在那些外人的眼中就好像是他们俩怕了他赤鲁巴托一样。
可这件事不仅仅是影响了赤都他们二人,对赤鲁巴托一样有着坏处的啊,目无尊上不循礼度,说出去也不是一件好听的事,难道她赤鲁巴托真的就只是为了向出口气故意这般如此?不惜用自己的名声拉他们二人下水,这样一来都没有什么好处的啊,就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也不是这样用的。
为此赤都心里气恼的同时也在暗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赤鲁巴托有这样诡异的表现,难道是他们两人的谋算暴露了不成,可是不应当啊,昨日只有他们二人在场,于外面警戒的也都是个人心腹,完全不可能有背叛者出现,那么就可以百分百排除是赤鲁巴托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可那有怎样解释现在的问题呢,拦着他们不让进去,这不就是间接的羞辱和拒绝吗,或者说他赤鲁巴托已经看出来那支大明游骑队要是从快解决的话只能他亲自动手,然后用这样的方法表示自己拒绝前往,用来搪塞他们两人。
想到这里赤都和吉仁泰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显然是想到了一块去,都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可能是赤鲁巴托已经盘算出他们二人要调动他的事情,这才有了如今的拦阻之事发生。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要突破这里的拦阻,进入他赤鲁巴托的营帐,只要当着他的面将话谈开了,那么赤都和吉仁泰有把握将他劝说动,这样以来便能将这支守护纳哈出的力量给挪走,他们也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毕竟这种事情赤鲁巴托可以托着不见,但见了面之后便就是身不由己的结果了,如果他不去处理那么辽阳局势危机,如果他去了就正中赤都两人的下怀,所以现在问题的关键点就在于和赤鲁巴托见上一面的问题上。
既然已经想明白了原因所在,吉仁泰便不作声的慢慢向后退去,暗中使了使眼色,他身后的手下们会意,不动声色的靠上前来,而赤都也变得情绪越发激烈,手上的动作也越来也大,好似他面前的士卒对他有了多大的侮辱似的。
眼看着场间就要发生意想不到的变故,突然从守门士卒背后传来一声呼喊:“赤鲁巴托将军有令,恭请赤都和吉仁泰两位大人进帐一叙。”
听到这话正在装作火冒三丈的赤都有些愣神,就连吉仁泰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位纳哈出麾下最勇猛也忠心的将军到底在搞些什么。
但是刚才若不是这一声出现的及时,那必然是要被赤都他们故意挑起冲突,然后由身后的手下暴起发难,将门口的这几名士卒制服,随后他和吉仁泰两人硬闯进营帐当中,直面赤鲁巴托,那问题便是迎刃而解了。
至于期间发生的冲突到时候都好说,大不了就是说现在局势紧急逼不得已才有如此冲突,这等下策之举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至于赤鲁巴托的反应和不满,他们两人大不了配个不是就成,暂时的低一头又算什么,反正这一次都已经要算计他了,在走之前给他一些面子也无妨,他们俩还没有这么小气。
可万万没想到的就是突然有这么一声,让眼前的局势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他赤鲁巴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又到底是什么居心,反应和他们两人想的完全都不一样啊,难道之前都猜错了不成,他赤鲁巴托其实不是这么想的?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赤都和吉仁泰都有些拿不准了,那位将军究竟是在搞什么鬼,两人本来以为这一次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这么简单啊,不够眼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先进去瞧一瞧赤鲁巴托到底再搞什么鬼
第372章 吉仁泰的反应()
“二位大人还请见谅,我们将军昨夜偶感风寒身体确有不适,方才门人通报说两位大人一同前来我家将军甚至尊重,但无奈身体不济,方才起身打算出门迎接却猛然晕倒在地,这不刚刚醒来,我们做下人的这才想起二位大人的事,就赶紧过来了,还请二位大人宽恕我等下仆无礼。”
来者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赤都和吉仁泰又能怎样,难道还真的和他一个下人计较不成。
本来他们两人还觉得是赤鲁巴托行事诡异不知在搞什么,但现在看来好像竟是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似的,突然昏倒都整出来了,这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假现在赤都和吉仁泰还不清楚,还是等见到赤鲁巴托再说。
不过这下人的话虽然看似真切不像是作假,但他毕竟是赤鲁巴托的家仆,以主人的命令为先,也难保不是受了他们主子的命令来故意说了这一番话,那么很有可能他们两人不远处的营帐里面正在准备着一场大戏。
一场让他们二人必须认定赤鲁巴托是重疾在身的大戏,想到这里吉仁泰眯缝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嘴角微撇暗自冷笑一声。
他觉得自己想通了一切,什么为难刁钻,什么赤鲁巴托心中不忿等等,这些都只不过是表面的现象而已,真正的实际情况就是他赤鲁巴托已经猜到了他们二人此番前来的目的,为了将他从金山大帐调开。
那么才有了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拖了这么久不为的就是在营帐里面布置好所有,给他们二人一种错觉,然后好能将出征的事推诿过去,甚至是在不行也只需要调配其中一部分人马,然后他这个最高统率留在金山养病,这样一来既能玩成对他和赤都的嘱托,又能保全了纳哈出,简直是一举两得。
甚至吉仁泰都猜的出来,这装病的伎俩也是赤鲁巴托临时起意的决定,可能辽北的情报传回来的时候他就分析出此支敌人非自己不能破,但是绝对没有猜到他吉仁泰和赤都会于今日清晨时分忽然拜访。
那么仓促之下也只有装病这一条路可以走,但这样的伎俩又怎么能瞒得过他吉仁泰,从那下仆的嘴里就能听出不小的破绽,什么昨夜偶然风寒,还忽然晕倒在地,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先不说他这大帐严密厚实,多少风雪都被抵挡在外,除非是他赤鲁巴托自己想要感染风寒,主动掀开帐帘迎风睡了一宿,不然是根本不可能受着风寒一说,再者说昨夜本就无风,虽然现在天气寒冷,但实际上他赤鲁巴托多年沙场武将出身,身子骨硬实的不得了,就算是在外面露天席地的睡上一觉也怕是一点事都没有,怎么可能较弱到说感染风寒就染上了风寒,简直是扯淡。
还有那忽然昏倒一说,更加可笑,一个堂堂壮汉蒙元勇士,还没有听说过哪个人感染风寒之后会昏倒在地的,尤其是他赤鲁巴托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地位,真要是染了病还不得立刻医治,不说药到病除也应当是稍有缓解,哪有再加重病情一说,更遑论晕倒了,简直是可笑至极,破绽多到满目皆是,真以为他赤鲁巴托自己是个较弱小娘子不成,还说倒就倒,难道当赤都是傻子不够,还将他吉仁泰也当作了傻瓜不成?
想到之类吉仁泰暗自盘算,只待进入营帐之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讲话给说死了,便是此番剿灭那支大明游骑必须要他赤鲁巴托出马,不然这辽阳行省便会灰飞烟灭被大明征伐占领。
而且必须是变本加厉将事实夸大,哪怕是他赤鲁巴托自身知道实情,那也要加大情势,而且要言之确凿肯定无误的语气,这样才能让他内心动摇,才能将劝说的机会加大,也能将事情的把握在增添几成胜算。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此番之情非他赤鲁巴托莫属,如果不出马则没有人能对付的了那支大明游骑队,那疆域危矣,辽阳危矣,纳哈出大王危矣,最关键的就是点出纳哈出来,这样赤鲁巴托不想动也得动,以为他会犹豫,有琢磨,会在乎纳哈出的状况,只要心里不再坚守这原则不动的问题,那么他就有机会将赤鲁巴托给劝走,到时候大事可成。
不过这件事颇有些急切,已经来不及和赤都详谈,只能到时候进入营帐以后再向他暗中使些眼色,以免事出突然他惊疑不定漏了破绽可就不妙了,万事以将赤鲁巴托调离金山为主,赤都虽然有些机灵和小聪明,但是难免在这样的情况犯糊涂,他那莽夫的性子可不是说着玩的,暴脾气说犯就犯,甚至都有可能跟赤鲁巴托打上一架,所以吉仁泰格外注意赤都的情况,生怕他对自己这接下来要做事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二位大人请进!”
下仆将他们两人引到帐内便躬身退下,而忽如帐中的赤都和吉仁泰顿时觉得一阵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十分的呛人,甚至就连闻着味道都感觉到了舌尖一丝丝的苦味,天知道他赤鲁巴托究竟是吃了什么药,竟然有这么的味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将两人吸引了过去,眼前正是裹在皮裘当中的赤鲁巴托,面色蜡黄脸上虚汗不止,额头敷着热毛巾,在一旁有侍女看着,准备时刻替换。
赤都和吉仁泰见此情形对视了一眼,趁次机会吉仁泰连忙使了个眼色,转而立刻说道:“没想到将军竟然缓了如此重疾,这可便遭了,那辽北之地的那支大明骑兵该如何是好,我们二人本来还打算请将军亲自出马将其剿灭,要知道如今也就只有将军的本部骑兵才有能力将那支大明敌人给铲除掉,但现在这番情景,难道是天要忘我辽阳,天要让开元王殿下不能光复大元伟业吗!”
在赤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吉仁泰猛然哭喊道,脸上戚戚然之色瞬间即出,好像排练的很多次一样,眼泪都流出来不好,嘶哑的声音让赤都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似的。
本来还一位自己这个盟友擅做主张,心里还有些不悦,可现在赤都高兴坏了,吉仁泰这番哭嚎下来,正是将赤鲁巴托闭上了死路啊,不去辽北都不行了,将昏迷不行的纳哈出都给抬了出来,简直就是克死了赤鲁巴托的忠心。
头一次,赤都觉得以前那个犹犹豫豫的老狐狸吉仁泰不见了,而是变成了现在干净利落出手一击致命的他
第373章 戏(一)()
事实上不仅仅是赤都被吉仁泰这老狐狸一手突然袭击搞的惊讶不已,就连此刻正病重的赤露巴巴托也被他这一声声哭嚎给弄的愣在了当场。
就连一直捂在嘴边用来掩盖咳嗽的帕巾都忘了拿下来,瞪大了眼睛一愣一愣的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吉仁泰。
是的,他没有看错,吉仁泰这个老家伙哭着哭着竟然跪坐在了地上,让旁边本来刚刚才缓过来一些赤都又吓了一跳,还真的跳了起来直接离着吉仁泰远了好几步,连连拍着胸脯好一副后怕的模样。
赤都这一次可是单纯的被吓到了,方才虽然脑中琢磨了一番,但还没等他适应好呢,这吉仁泰又整出来第二下,直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还真是没有料到堂堂派系领袖,手底下掌握着好几万兵马的吉仁泰说跪下就跪下,真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那动作,那速度,利索的不像话,好像是演练了多少次一样,正正好好的跪在赤鲁巴托的面前,不带一点的偏差,再加上嚎哭声和他现在这一副悲伤欲死的表情,真的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似的,弄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赤鲁巴托死了呢,不然他吉仁泰为什么要哭着这么伤心呢。
而本来正打算咳嗽一声的赤鲁巴托直接被吓得憋了回去,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好像在变色一样,还是瞪大了眼睛鼓着腮帮子的模样,要不是旁边的侍女眼睛尖赶忙上前去拍着他的后背顺气,说不定这位纳哈出麾下的第一大将还没等出征就要在这自己的营帐里被吓死过去了。
“咳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将吉仁泰那哭爹喊娘的声音给压了下去,他也就顺势收敛了,不然总不能让他堂堂老派系的首领之尊一直在这里哭嚎着跟撒泼一样的吧,这样传出去都让人笑话,他的老脸都不知道要丢到哪里去了。
也幸好这里是赤鲁巴托的私人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人在意他吉仁泰的样子,这也是吉仁泰为什么敢这样做的原因,只要是能将赤鲁巴托给弄走,带兵去辽北之地平乱除贼,那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在这里边丢人算得了什么,都已经这个时候了面子还能当饭吃不成。
显然不论是赤都还是赤鲁巴托都没有料到老家伙这般当机立断的不要脸举动,但是赤都自然不会揭破这一点,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今日本就是为了让赤鲁巴托离开金山大帐而来,方才正好他还没有相处别的办法来,还不知怎样应对赤鲁巴托这一病的问题,这不吉仁泰主动出手将事情解决了。
现在好了,不管你赤鲁巴托是装病还是真病,吉仁泰的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如果他再不有所表示,那他自己那一关都过不去。
虽然他赤鲁巴托明知道这金山大帐危机四伏,也知道他们两人对纳哈出心有不轨,但现在不还没到撕破脸皮的程度吗,双方还是和和气气的共处,大家都是同僚,现在疆内有外地入侵,正是需要你赤鲁巴托大将军出马的时候,同位朝臣的同僚来相求,也点明了方向,那他就没有半点拒绝的理由了。
没看到吉仁泰这个老狐狸当机立断的决定直接将纳哈出给搬出来了吗,一点回旋弯弯绕绕都没有,也不打算费什么口舌唾沫的了,直接来一记正面进攻,将事情原原本本的摆到你赤鲁巴托的面前,略带着稍微夸张一些,哪怕你军中有人传递情报知道辽北的情况,但怎么也不能无视他们两位的话吧,只要心里有了这么一丝想法,惦记着纳哈出,惦记着辽阳行省的安全,那么赤都就可以肯定,他赤鲁巴托百分百的会被吉仁泰给说动心,哪怕是还有犹豫,这不是他还没出马呢吗。
想到这里赤都清了清嗓子,慢慢的走到吉仁泰的身边,弯下身子将他扶了起来顺便抵上一块丝帕,免得这老狐狸借机将鼻涕眼泪什么的蹭到自己的衣服上,而后抬头对一脸惊疑不定犹豫不决的赤鲁巴托说道。
“大将军,你看吉仁泰都这般”
“赤都大人不必多说了,末将已经知晓了,这便立刻整理行装奔赴辽北歼敌!”
岂料赤都的话刚刚说了个头,就被赤鲁巴托大手一挥给拍回到了嘴里,搞得他语气一顿好像噎到了似的。
不过这话说不说也都没什么用了,本来说出来就是为了让赤鲁巴托下定决心出兵离开金山大帐,现在他都已经开口确定了这件事,那赤都也就不打算化蛇**了,免得再将赤鲁巴托好好的奔赴辽北的决心给弄没了。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那大将军还请加速准备啊,要知道前方战事瞬息万变,这要是在此处耽搁了,那可能就是对我辽阳之地成倍的损伤啊!”
赤都不打算说话了,但吉仁泰可不能不说,不然刚才那一个劲的哭啊喊啊的现在不知声了,那岂不是有很大的做戏嫌疑,就算是摆出来让他赤鲁巴托看清楚,但也要有块遮羞布不是,毕竟好歹大家还是同僚一场嘛。
“老大人说的是,末将有愧于王爷厚恩,竟于这等关键时刻染疾,不过这都不打紧,为了我辽阳行省的安危,为了开元王殿下的疆土,我赤鲁巴托定然会舍生忘死以报殿下知遇之恩,此番出征辽北必然要将那支流窜的大明骑兵队一举歼灭,要让他们大明看一看我元人的风采!”
“呕咳咳咳”
赤鲁巴托豪情壮志的起身说完了这番话,接着就是一阵干呕咳嗽,显然是一副病的不清的样子。
这时赤都和吉仁泰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那闪过的一丝神采,心中大定,此计已成,赤鲁巴托离开金山大帐之日就在咫尺。
“那既然将军已经决定了,我等二人便不再叨扰了,愿将军此番出征必凯旋!”
赤都拱手说完便扶着踉踉跄跄的吉仁泰离开了这里,赤鲁巴托也微微表示一番,遣人送行。
而此时背过身离开的赤都和吉仁泰两人正沉浸在计划实施成功的喜悦当中,却没有看到背后逐渐远离的赤鲁巴托本来佝偻的身形却慢慢挺直了起来
第374章 戏(二)()
“咳咳”
一阵咳嗽声在赤鲁巴托的帐内想起,可却不是刚刚病的不轻的赤鲁巴托发出的,而是从营帐一侧的一个侍奉下仆口中想起。
照理说这等时候一个下人就算是准备咳嗽也不应该出声,不然照着主人家的性子定然会产生不满,这是作为下人的最基本之道,可这个下仆却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十分大声的咳嗽了出来。
岂料听到这几声咳嗽赤鲁巴托这个此间营帐的主人不但没有一点不悦,还十分恭敬的低下了头,至于其他的侍从责备驱赶离开了此处,只剩下方才为赤鲁巴托更换毛巾的那个侍女还在。
只见那侍女此刻毕恭毕敬的走到那下仆的身前,低着头十分谦恭的搀扶起那人的左手,慢慢的走向床榻,全程不敢发出半点的声响,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侍女颤抖的身体,但那双扶着的手却很是稳当,此时的赤鲁巴托更是低头恭敬地向这下仆行礼旨意,直到他坐在了床榻上为止。
而能让这个侍女如此胆怯到这般程度,能让赤鲁巴托恭敬至此,整个辽阳行省也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样,那边是元帝国开元王殿下纳哈出!
谁都没有想到,谁都没有猜到,这位本来此刻正应当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奄奄一息重伤昏迷的纳哈出,却出现在赤鲁巴托的营帐里面,还是一副下仆的打扮,要不是此刻侍女和赤鲁巴托的态度,任谁都不会相信这个坐在床榻上身体佝偻时不时咳嗽两声的人竟然是纳哈出。
转过正面,掀开他头上的帽子,将头发收拢起来,这不是纳哈出还能是谁。
只不过此时的纳哈出明显感觉还是十分的虚弱,那咳嗽声都好像是要将肺部都要咳出来似的,而且每当他咳嗽一声身体都颤抖一下,让侍奉在他身旁的侍女每次都跟着抖动一下,显然是紧张的不得了,生怕这位王爷殿下再出现点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