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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冷柔死命挣扎,拼命扭动身子却怎么都无法移动分毫,她的唇被吻痛了,当他吮咬的力道再加重时,本是逞强的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落下泪来。
当沈哲休的吻在她脸上落下数不尽的细吻时,他却在这时尝到她眼角淌下的泪水,大掌定住她的后脑,抬头瞪她,眼中满是暴戾之气,铁青的脸色教他看来更为吓人。
“不准哭!”他命令道。
“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既然你想进沈家,那么当我的女人不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吗?”那话说得残忍,大掌改而捏住她想移开的下颚,而另一手则是将她搂进怀里,下半身与她相贴合,要她完全感受自己被挑起的欲望,另一手则是直接揉捏她胸前的小巧饱满。
从不曾与男生如此亲近,更何况是如此暧昧的姿势,冷柔急得推他,“你不要碰我!”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十八岁的她,已是成年人,而他打算在这一天,让她清楚明白,除了听从他的要求,她再也没有其他路可走。
似乎是看出他的念头,冷柔颤抖着嘴唇喃喃说:“你不可以……不可以……”她不能害她妈的秘密被公开,早过惯了贵夫人的奢华生活,她根本无法想像她妈要是离开沈叔后,要怎么生活下去。
“那就给我你的答案。”大男人狂妄又自大的心态,要她自己亲口说出,说她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被逼得无能为力的冷柔,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她闭上眼睛,手轻地攀上沈哲休的肩膀,她知道自己根本是无从选择,除了接受,她还能怎么做?
“说!”
她摇头。无法言语的她,咬得下唇泛白,就是不肯开口。
看她这倔强的模样,再次惹恼沈哲休,他的鼻息靠近她耳畔,“今晚,我会要你一次又一次地亲口承认,你是我的女人。”
“不……!”还没反应过来的冷柔被粗暴地拦腰抱起,不管她怎么喊叫、怎么挣扎反抗,沈哲休硬是将她给丢上床,在她想逃开之际,冷声道:“你最好别再反抗,否则难受的是你。”
早已过了十二点,正式成为十八岁的第一天,他要她原原本本的成为自己所有,想要强占她从未教人探索过的处子之身。
“不要!”当他的手扯着她的衣服时,她摇头哭着说。“我求你不要……”她恳求着,只希望他能放过她。
只是,今晚的沈哲休根本没打算放过她,报复的念头过于强烈,此时的他,一心只想占有底下这副柔软诱人的身子。
没有多想,他的手用力地扯向她穿着制服的领口,刷地一声,穿在她身上的白色上衣随着扣子被扯落而应声撕开。
“不……不要!”
她试着往另一方向爬去,却因为拉扯的力道过大,整个人倏地趴倒在床上,而白色上衣也被毫不留情地完全扯下。
“不要!我求你……”
她会恨他的,恨他竟如此狠心将她打入地狱。
失去理智的他,此时早被欲望给蒙混,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哀求,在见她一身雪白的肌肤时,尽管是瘦了点,仍然引起他体内高涨的欲火往上窜升。
当冷柔身上的衣服全被扯下,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时,沈哲休不再制止她紊乱的反抗,既而开始解下自己身上的上衣。
当衬杉解开,沈哲休随意将它脱下,露出结实胸膛,那从容的态度说明,他对今晚的猎物势在必得,不论她再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会恨你的……”无助又恐惧的她只能垂泪,试着想要他停止如此疯狂的行为。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他的手来到裤头,解开皮带,伸手便要拉下长裤拉链,却见她翻身想要由另一侧逃离,沈哲休一把将她按压在床上,没让她逃开,因为今晚她只能属于他。
那高大的身躯覆在她身上,面对他的冷柔,根本无处可逃,一再挣动的身子只是点燃了沈哲休体内更多的欲火。
知道自己挣不开,气喘吁吁的她,为了躲开他阳刚的气息,只能将脸转向一旁。
谁知,她的脸还来不及移开,那霸道的唇随即袭来,吻着她略带红肿的唇瓣。
他的吻,直往下探地来到她颈间,又咬又吮地在那里烙出一块又一块地红痕来,而后舔着细白裸肩,品尝柔嫩肌肤带来的甜美。
尽管少女的她还未有女人的风情,但那臻至完美的柔软娇躯,在在刺激他的视觉感官,让他再也无法忍耐地除去自己全身衣物,让俩人之间不再有隔阂。
被这突来的情欲给冲击,冷柔以为自己会昏眩过去,凡他烙下吻痕的肌肤,此时都会像火在灼烧,烫得她难受地只能扭动身子,却怎么也扭不开他的掌控。
“我说了,这是条件。”
他吻着她的柔软,沉重的身躯贴合着她的少女曲线,挑逗她胸前饱满,直到它们为他挺立为止。
因为羞愧,她的手抵在胸前,想要挡去他的贪婪,却被他无情地拉至头顶上方定住。
而另一只大掌则是托住她的圆臀,要她紧密的感受他火热的下半身,却也让冷柔因为这样的亲腻而吓得无法出声。
或许,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阻止他,为此她闭上双眼,不再有任何挣扎的她放弃所有的反抗,颤抖的咬紧牙关,不准自己再出声恳求他。
感觉她紧绷的身子,沈哲休将唇移回她脸上,先是落下点点细吻,在她轻地呜咽一声时,恶狠狠地吻上她的唇,探入她口中,嬉戏逗弄她生涩的粉舌。
他的双手更是张狂地探索她的身子,过于粗暴的动作,所到之处皆留下淡淡红印,刺激他的目光。
她虽不再反抗,可那倔强的小脸却是直闭眼睛,像是在逃避今晚的掠夺,而这举动也引来他的怒火。他的手来到她胸前,揉捏那柔软,过重的力道使她不经意地吐出细吟,而被松开的手则是因为那疼痛想推开他的手,试着减轻他带来的疼痛感。
但,沈哲休将她的手拉开,有力的手将她双腿拉开,单膝侵入她腿间,让自己置身于其中。
他粗喘的鼻息在她耳畔起伏,就在她来不及由这过份亲腻的渴求中再道出哀求时,沈哲休的眸光锁住她的,在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及那份骤生的害怕,既而将下半身的火热,不算温柔地挺入她体内。
对男女情爱全然生涩的冷柔,在沈哲休初次进入自己时,难受的全身僵硬,不愿让口中的痛吟声溢出地咬紧下唇。
见她刷白的脸,还有那因为疼痛闭上的双眼流出的泪水,颤抖的身子让他明白,自己的粗鲁伤了她,所以他努力克制自己已达崩溃的欲火,见她躺在身下无助的模样,一股怜惜的心由然而生,“要我停下来?”他粗哑着声问。
奈何,身子底下的人,却是倔强的不肯开口,强忍下半身如撕裂般的剧痛,也不肯开口求他,将他本有的疼惜给打散。
“不说就是要我继续了?”不顾她是否承受得了,沈哲休再次沉了下半身,任自己完全盈满她的体内。
也在这时,逞强的冷柔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而哭出声来,那陌生的剧痛将她击溃,她扭着身子,低泣地想躲开,只是不管她怎么扭动,沈哲休却是完全地埋进她体内,怎么都不肯退出。
“好痛……”她低吟着。
他低头想要安抚她惊吓的情绪,她却不领情地将他推开,语带哭腔地说:“你不要碰我……”
想要躲开的身子被他拉回,无能为力地继续承受那强壮的雄性侵犯,也让她逸出更多痛楚的呻吟。
沈哲休不顾她是否承受得住这份情欲,下半身硬是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强压住她挣动的手腕直抵床侧,十指与之交缠,另一手则是压住她的圆臀,直要她满足自己。
顿时,冷柔觉得那痛楚更深了。
“痛……”在她颤抖啜泣的同时,吻上她的唇,并且纠缠地进入她口中,而身下的律动却怎么都不见减缓……
她从来不知道,十八岁的这一天,她会成为沈哲休的女人,俩人本来的单纯关系,也随着这情欲的一夜有了改变。
而她,好像真的注定躲不开他的索求……
※※※
“冷柔!”
换上运动服的冷柔,才刚走出更衣室,即被人给叫住。
她轻转头看去,发现那位喊她的男同学是隔壁班的单磊宇,“是你?”
眼前这位男同学她有印象,前几天,他送了她一盒包装十分精致的巧克力,那算是告白吧,只是当时的她因为那突来的举动而有些怔住,只能盯着手上的巧克力盒,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一幕,轰动了全校,因为单磊宇的父亲是学校家长副会长,家世名望只在沈家之后,与沈哲休不同的是,为人亲善温和,斯文有礼的他是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在学校的人气与沈哲休更是不相上下。
而她怎么都没想过,这么一位风云人物,竟会向她表白心意。
单磊宇看着眼前穿着白上衣、黑短裤运动服的冷柔,脸上的笑很是温柔,连眼睛里都充满笑意,“你穿运动服很好看。”
她的皮肤白晰,凝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一头长发束着马尾,露出好看的瓜子脸,这付青春娇柔的模样,谁不多看一眼呢。
她的美,不艳,却带着独特味道,尽管气质是冷了些,却难掩内在散发出来的纯真。
总而言之,她与这所贵族学校的女生不同,没有大小姐的气焰、也没有有钱人的比较心态、她沉静得像个精灵,让人难以捉摸。
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即深深被她的美给引诱住,却因为犹豫,迟迟没将内心的感情说出,直到上个星期,他才鼓起勇气在毕业前夕向她表明心意。
或许是他的表白不够真诚,也或许是她对他没有好感,才会连个笑容都没给的转身就走。
短裤的设计很贴身,她一双匀称的双腿露在外,因为他的存在教她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
这样的反应教单磊宇勾起嘴角笑了,“下课后你要直接回家吗?”
闻言,冷柔不解抬头,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送你回家。”
送她回家?单磊宇的话教她表情一怔,又是另一个突来的惊讶,让她说不出话来地咬着下唇。
又是这表情!或许单纯的她不知道,她这咬唇的无助举动有多诱人。
单磊宇精瘦的身型挡住了大半阳光,他也穿运动服,上一节他的班级也是体育课,刚打完篮球的他,满身是汗。
“不用了。”
“为什么?因为你不喜欢我?”单磊宇往前跨了一步,那动作教冷柔吃惊地往后退。
“不是……”
“那是为什么?”单磊宇不死心的问,因为他打算今天再向她表白一次。
面对他的强势,冷柔有些招架不住地摇头,正当她掀了嘴角,想再出声时,一旁却传来另一低沉男声。
“因为她没空。”可以听得出来,那声音里充满愤怒。
俩人同时转头向一旁看去,只见那人正倚在更衣室的墙边,双手抱胸地瞪人。
是他!
沈哲休!
他在生气吗?那凶恶的眼神喷出怒火,像要杀人般的利光很是吓人。
单磊宇将目光调回,望向冷柔时,发现她竟是一脸不知所措,眼神里写着慌张。
心细缜密的他,似乎感觉到什么,却又不想去多作猜测地将那念头除去,“什么时候你跟冷柔那么熟?连她有没有空都一清二楚。”这话,说得很揶揄,又像在挑衅。
那话,没得到回应。
只见沈哲休踅着步伐,朝俩人走来,一个冷不防地来到冷柔背后,有力的手臂将她给搂住。
那是在宣誓主权,沈哲休虽没出声,但他占有性的将冷柔整个人圈在怀里,这其中的关系,早已略知一二。
“柔柔,你要不要跟磊宇说一下我们的关系?”
柔柔?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如此亲密?
看得出来,沈哲休并非在开玩笑,他眼中的独占欲强烈到令人发寒,似乎只要他再靠近冷柔一步,可能他就会像头失控般的猛兽扑了过来。
“我……”那份不安,因为他的靠近更为扩大。
“嗯?”
因为低头,那垂下的马尾,教她细白的颈项印入沈哲休眼底,教沈哲休看得深沉,情难自禁地倾身在她颈间烙了个吻。
那吻,教冷柔倒抽口气地全身发僵,而一旁的单磊宇则是细眯了眼睛,表情转沉,为刚才亲腻的小动作而怔住。
才发现,自己看上的小白兔,早被人截足先登,那一吻,是沈哲休给他的警告,那代表冷柔属于他。
※※※
直到单磊宇离开,听到上课钟响,冷柔伸手拉开沈哲休搂紧的手臂。
奈何,她的手才刚触及他的皮肤,即感到一阵天眩地转地将她抵在身后墙壁上,那力道是粗鲁的,而喷在她脸上的热气夹着愤怒的火花。
“你喜欢他?”
他与单磊宇向来不和,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看上冷柔。
那像是要喷火的目光直射向她,只是在他的逼视下,冷柔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他为什么找你?”对于别的男生找她,沈哲休有说不出的排斥,虽然不明白那其中代表的意味,但那只是解释自己对所有物的独占心态。
冷柔属于她,在她为她母亲赎罪时,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想送我回家。”
“送你回家?”沈哲休嗤之以道:“我以为上次你已经拒绝他了。”
她很清楚她该跟其他人保持距离,毕竟得罪沈哲休是她所不愿见的,他很聪明地拿着她妈跟她妹当条件勒索她。
可是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是说:“我该去上课了。”
盯着她姣好的脸蛋,沈哲休却说:“我想吻你。”
“不要!”本是冷淡的脸转为吃惊,并且急切地想推开他。“你自己说你不会在学校里勉强我,你不可以食言!”
连着几次被他拉到住处强占有身子时,他就说了,他对她只有报复,所以他不会让人发现他与她之间的事,为什么现在他却说话不算话?
沈哲休并没有给她反抗的余地,大掌直接将她的双手抵在墙壁,十指紧扣,修长双腿单膝顶入她双腿间,让她没能躲开,而后他的唇,先是强悍地霸上她的唇,那炙热的吻教她一时承受不住地唔嘤出声,接着她担心地撇开脸,想要停止他放肆的亲腻。
她的脸好不容易才别向一边,气喘的她还来不及呼吸新鲜空气,那薄唇却如影随形地再次袭上,舌头大胆地顶开她的齿关,长趋直入地霸占她口中的甜美。
这个午后,被沈哲休锁在怀里的冷柔,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由得他为所欲为……
※※※
那天晚上,沈哲休送她回家,头也没回的她,在进家门后,正好见到她妈还在看电视。
“柔柔,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些日子,只要被沈哲休掳去他的住处,不到十点他不放她回家,只是她没想到这一次,她妈竟会等门。
“我跟同学在图书馆看书。”与沈哲休的事,她没让她妈知道。
“吃过饭了没?”见她好像又消瘦了的身子,冷母问,同时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打算进厨房给女儿做些吃的。
“我吃不下。”她现在只想回房间洗澡睡觉。
冷母见女儿表情有异,以为她身体不舒服,担心地走上前伸手摸她额头,“是不是生病了?”
“妈,我没事,只是念书有点累。”
听到女儿这么说,冷母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拉住女儿的手,脸上笑出欣慰的笑容,“柔柔,你想不想出国念书?”
这阵子,见女儿天天早出晚归,冷母心疼地希望为女儿减轻压力,为此她跟沈父要求,希望他能赞助女儿出国念书。
她知道,他的儿子今年也会出国,如果可以,她希望女儿可以跟沈哲休念同一所大学,这么一来,不但可以增加感情,说不定日后,还有机会培养出男女之情,到时候女儿想进沈家,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出国念书?我们家哪有钱?”
“傻女儿,你忘了,你沈叔有的是钱,他又那么疼你,只要你想去,钱的事妈来想办法。”
“妈,不用了,我不想出国念书。”
“为什么不要?”
“我不想欠沈叔太多人情。”
“你这女孩子在说什么欠不欠的,你都不知道,你沈叔很想收你跟小洁当干女儿。”
冷柔推开她妈的手,很快地摇头,“我不会答应的。”
“为什不要?”冷母对女儿的倔强一点头绪都没有,完全不能理解她一再拒绝沈父的好意,这可是她盼了好久才有的机会,只要女儿能成为沈家的一份子,那么她要进沈家,坐上沈家主母的位子,还怕没机会吗?
见女儿要出声,冷母制止她的话,“这些事妈都想好了,你只要乖乖听话,以后你会感激妈为你所做的一切。”
“妈……,现在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沈叔对你不差,金钱上的供给也足够,你为什么非要我进沈家呢?”
“我们的生活哪里好了?当年要不是那女的有钱,你沈叔娶的人就是我了,我也不会嫁给你那不成材的爸爸,最后还被迫下海陪酒。”
“那些都过去了,沈叔现在不是又回到你身边了?”
“那不同!我要的是名份,苦日子我过怕了,谁知道你沈叔对我的感情还会持续多久?哪天又出现另一个女人,难保他还会继续照顾我们母女,所以在他还没改变心意之前,我就会想尽各种方法,让他娶我进门。”
“妈……”
“好了,别再说了,你不是很累,快上楼洗澡去。”冷母打发女儿,自己则是走回沙发,拿起茶几上的酒杯,边喝边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第三章
自从那天晚上,冷柔即想着,该怎么跟沈叔谈,她希望沈叔能明白她不想出国的理由,也希望他能打消领养她的念头。
但这一阵子,沈叔来家里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在她毕业前夕,沈叔更是没再来过她家,而她妈的心情也随之荡到谷底,天天让自己喝得烂醉。
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了,但她猜沈叔可能是有了新欢,前阵子她曾在报纸上看过一则沈叔的消息,上头刊着他与某模特儿出入公开场合,这则新闻她妈应该也有耳闻,才会那么难过。
因为心情不好,对她跟妹妹的态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还曾有过一次,因为酒醉,在她试着扶她回床上睡觉时,竟然将所有的闷气全发在她身上,对她又是拳打又是脚踢,要不是妹妹在房间听到声音,连忙赶来帮她,她可能真会被她妈给打得昏过去。
因为不舍得她妈再这么消沉下去,她决定找沈叔问一问,尽管他有了新欢,但她希望沈叔还是能念在过去的情份上,在她妈陪他十年后,不要那么绝情。
这天,她一下课,制服都还没换,就搭公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