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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韩东家,小弟一定竭力为出版社效劳!”
记者招聘工作相当顺利,鉴于报名人数较多,韩非与贾宝琴商议后,首期名额扩招至五十名。
招聘工作结束,韩非把伍十人集中起来,进行了十天强化训练,然后颁发了专门制作的记者证。持证记者代表民申报,在外采编,民申报保护记者的合法权益。
说到记者证,顺便提一下。这记者证,含有韩非从超级系统获得的高超防伪技术,并用这时代没有的阿拉伯数字编码,最后加盖民申报专用印章。再把持证人信息统一登记,也就杜绝了外人仿冒的可能性。后来也曾发生了几起仿冒民申报记者的事件,都被轻易识破了,更加维护了民申报记者的威信。
记者培训班结业,韩非作为大华盛世出版社社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各位同仁,你们从今天开始,正式担任民申报记者,从此,你们在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民申报的形象,希望诸位慎之又慎!长达一个月的‘金秋论学’即将开始了,各地宿儒正纷纷赶来高淳县城,正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行动起来吧!”
(本章完)
第67章 辩论会拉开序幕()
江南自古就是人文荟萃的之地,各种思潮学派相互并存,在朝廷倡导的程朱理学大环境下,学术界看上去很是平静。民申报敢为人先,毅然抛出心学论述,挑战理学的霸权地位,恰如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巨石,惊得水面下的鱼虾纷纷跳起来。
于是,围绕心学与理学,各地士子展开了不同程度的争论,谁是谁非,莫衷一是,争论有滑向非理性的趋势。在这时候,民申报号召各地宿儒聚集起来,进行一场学术大辩论,可谓顺应天时民意。再加上当世大儒闻人望的名望,各地宿儒士子纷纷响应。
整个七月里,从各地赶往高淳县城的官道上,身穿文士服侍的老少儒生,纷至沓来。高淳县知县冷风亲自干预下,县城里各家酒楼客栈,纷纷腾出空房间迎宾。到了七月底的时候,县城里各家客栈基本都已经爆满,一些晚来的儒生只得租住在寺庙民宅。
天下士子对这场大辩论的关注程度,已经超出了韩非的预期,也超出了高淳县城的接待能力。韩非与知县冷风、闻人望紧急磋商后,从七月下旬开始,每期民申报都刊文劝阻各地士子不要再赶往高淳县城,民申报作出保证,将实况转发辩论盛况。
鉴于县学场地有限,韩非向知县冷风提出了一个方案,除了参与辩论的特邀嘉宾外,所有旁听的士子必须凭票入场。当然,这门票是免费的,每天限定一个额度,士子们到指定地方排队领取。
对于没有领到门票的士子,韩非也提出了弥补方案,民申报每天发行两期增刊,把辩论现场的主要内容及时报道出来。
知县冷风如今对韩非是言听计从,考虑都没有考虑,就完全同意了他的方案。但韩非的自己人,梁夫人和贾宝琴却很不理解。
“非弟,各地士子赶来高淳,最大的愿望就是亲眼目睹这一盛事,你这凭票进场,又限定人数,那么很多人就进不了县学了,会有遗憾的!”
梁夫人话音才落,贾宝琴也接着说道:“大哥,县学并不小,大家挤一挤,相信能够容纳更多的士子的!”
“大姐,琴儿,你们考虑过安全吗?这次来到高淳县城的士子远超预期,那么多人若是都涌进县学,必然非常拥挤,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发生踩踏事故,后果不堪设想!”韩非沉声说道:“咱们是盛事的举办方,既要让辩论会办得精彩,还要保证大家的安全,才能算是成功!再说,会期长达一个月,每天都会在上一场还未结束时就派发门票,也就是说,上一场的士子无法拿到下一场的门票,这样大家都有机会进入现场!”
“还是非弟考虑周全,妾身见识浅薄……”
韩非打断梁夫人的话,说道:“大姐不要这么说,你能主动说出自己的意见,小弟非常高兴!其实,小弟之所以这么做,还有一个重要目的!”
“大哥,还有什么目的?”贾宝琴眨巴着眼睛,望着韩非,一脸疑惑。
“琴儿,因为这场盛事,城里的酒楼客栈都赚得盆满钵满,咱们是举办方,也不能只赚一点名声呀!”韩非笑道:“我把那么多士子拦在外面,他们若急于知道会场内的情形,就必须购买咱们民申报的增刊,这样,卖报纸的钱不算,广告收入将非常可观!”
“大哥真是大奸商,咯咯……”
梁夫人也笑道:“琴妹,你大哥不是奸商,是有真才实学!非弟,以你的才学,妾身相信,在朝一定会出将入相,在野定是巨贾豪商!”
“大姐,小弟没想那么多,不管将来如何,咱们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话说得梁夫人心弦猛地一震,仿佛心底一道封闭的门户被打开了,望向韩非的眼神,竟然有些迷离。
贾宝琴这时候说道:“大哥,咱们的民申报每天增发两刊,又要详实报道会场的盛况,来得及吗?”
“这就是检验记者部和印刷部效率的时候了!”韩非朗声说道:“到时候,你们两人尽可去县学参观,由我亲自指挥人员,经过这次历练后,民申报整个团队就越发成熟了,完全可以适应更大的挑战!”
“非弟,明天的首场辩论,你不去?此次辩论攸关你的心学论述前途,你怎能不去呢?”梁夫人急道。
韩非淡淡一笑,道:“大姐,小弟的宗旨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我不想这么早就出现在台前。我已经把《传习录》誊录一份给了闻人望,以他的学识,足可扩大的心学的影响,就让大家记着‘游子山人’即可!”
“非弟天纵之才,情操高尚……妾身只叹相识太晚……”
其实,韩非何尝不想扬名天下,但他太过年轻,根底太浅!一个十五岁的人,连功名都没有,就走上学术顶峰,绝非福音。
韩非来到高淳县城,一年都不到,不仅站住了脚跟,还闹得风生水起,成为了县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有人敬佩,有人羡慕,也有人嫉恨。
富贵楼一个雅间,万梓良阴沉着脸,端着一个酒杯发怔,似在想着什么。
万家公子站在窗口,望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忽然转身嚷道:“爹,孩儿实在忍不住了,上次若不是管家顶罪,孩儿就被那个姓韩的野种害死了!”
“畜生,你还有脸提此事?”万梓良将酒杯猛地砸在桌子上,喝道:“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害两条人命,你好大的胆子!”
“爹,孩儿……知错了……”万家公子期期艾艾,脸色大变,继而又厉声道:“爹,孩儿有错,听凭爹爹责罚,但那姓韩的野种决不能放过,他明显是针对咱们万家呀!你看他越来越嚣张了,照此下去,以后在高淳县城哪里还有咱们万家的活路?”
“哼,你当爹是老糊涂,不明白事理?他姓韩的能有今日,靠的是真本事,若不是你当初去招惹他,会有今天的被动?”
“爹,孩儿……孩儿也是为了咱万家……姓韩的处处打压咱万家,难道就这么算了?”
“谁说算了?”万梓良冷道:“你这畜生之所以脱罪,是因为知县知道咱们身后是金陵贾家,咱们万家是贾家的奴才,咱们的脸面可以不要,贾家的脸面却不能丢!”
“爹,姓韩的与卫家、城南张家、游子山何家交好,又是知县大人的座上宾,如今开办民申报,影响力不小,咱们该如何下手?”
“姓韩的表面上闹得欢,其实根底太浅,咱们就算不能让他身败名裂,也有办法令他滚出高淳县城!为父顾忌的是梁府内那个王家的女人,毕竟金陵四大家族同气连枝!”
万梓良沉默片刻,又道:“你去把梁家旁支的家主请到高淳来,为父与他商议!”
(本章完)
第68章 贵人约见()
“非弟,你真的不进入县学,观看宿儒们精彩辩论了?”梁夫人和贾宝琴一大早,联袂进入韩非居住的东跨院,娇声问道。
韩非没有回答,而是望着梁夫人的前胸发愣,那里原本一对高峰不见了。能够把那么高的山峰,捆绑成飞机场,该要多大的狠心,想想都令人可惜呀。看来梁夫人为了女扮男装进入县学观摩,也是拼了!
“大哥,你在看什么呢……”
贾宝琴娇哼的声音,韩非猛地一惊,怎么能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女人的前胸?他望着脸色绯红的梁夫人,咳嗽一声,尴尬地说道:“大姐,小弟……小弟想一个问题,失神了……”
梁夫人美目流转之间,几分妩媚自然流露,娇笑道:“非弟想什么问题想得这么入神?”
马特,小娘皮,不知道小爷是找借口吗?韩非心头恼火,真想狠狠揍她一顿屁股。心有所思,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圆臀上,嘴里说道:“小弟在想……”
梁夫人似乎从韩非的眼神里明白了他的心意,脸色更是红艳,暗中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拉起贾宝琴的手,边往外走,边说道:“非弟,你在家慢慢考虑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姐妹得走啦!”
“那里人多,你们注意安全呀!”
韩非冲出门口喊了一句,却又望着两人的背影发怔,天生尤物,再也怎么改扮,也藏不住夺人的风韵呀!
今天是金秋论学的首场,县学有县衙三班衙役维持秩序,韩非并不担心,他对民申报是否能迅速增发期刊,心中没底。增发期刊不是简单的排版印刷,这里面涉及到:记者部能否及时传回现场信息;专栏编辑能否快速制版;印刷工坊能否准确排字印刷。时间紧凑,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如今大华盛世出版社已经整体搬迁到了城东,韩非早先购置的大院子,各部门按照机密程度,分别安置在三进院子里。为此,韩非还特别成立了一个保安部,招聘了大量护院家丁,保护出版社及重要人员的安全。
说到保安部,还有一段花絮。大华盛世出版社以及民申报,横空出世,影响力逐渐扩大,据小道消息,连京城也有人关注民申报,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眼热,很多人想模仿,但落后的印刷技术让他们打消了念头。但也有人不死心,千方百计想偷取民申报的机密,出版社接连逮住几名偷窥者。因此,韩非只得成立了一个保安部。
这次金秋论学办好了,民申报的影响力,势必要扩展到全国,事关韩非的雄心壮志。他虽然表面上淡定,内心却很是紧张,他已经暗中下定决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草草吃过早餐,就赶到出版社坐镇。
从县学到城东出版社有不少的路程,韩非把大半的护院家丁都派出去,并通过知县冷风的关系,借了三匹好马,来保证讯息的畅通。连平时在家闭门训练的灵儿和青龙等五小,也撒出去探听消息。
为了防止有人恶意破坏大好局面,韩非特别关照灵儿的父亲黄团头,利用丐帮紧盯县城内的黑恶势力。
可以说,为了办好这次金秋论学,韩非动员了自己所能影响的所有力量,黑白两道施加了干预。
时间在平静中慢慢度过,护院家丁不时来回传递消息,局面似乎完全在掌控之中。
时间到了半晌午,一名家丁冲进韩非的值房,惶急地说道:“东家,数名士子试图冲进县学,被县衙衙役拦住了,士子们不停劝阻,已经在县学门前闹起来了,而且人越来越多,局面怕要失控呀!”
“快备马!我去看看!”
韩非对此事也有些头痛,大华朝士子的地位非常高,特别是有功名的士子,可以见官不跪,若是大家一起闹起来,那些衙役是拦不住的。若被这些士子冲进县学,那么先前设计的方案就白费了,最重要,安全将无法保证。一旦有人恶意使坏,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如何,那些士子不能进入县学。
韩非赶到的时候,县学门前已经聚集了数十名士子,吵闹声此起彼伏,大有群情激愤,不可收拾的架势。
“住手!”
韩非挤到大门前,见守门的衙役已经抽出了腰刀,急忙一声大喝。这还了得?若是现场发生了流血冲突,必将成为江南士林的丑闻,这场金秋论学刚刚开始也就注定失败了。
“知县冷大人再三强调,来到高淳县城的士子都是咱高淳的贵宾,岂能如此无礼?快把刀收起来!”
那些衙役也是被士子们聚集的场面吓住了,本能地抽出腰刀自保,听了韩非的告诫,都急忙收起兵器,躬身道歉。
韩非的出现,已经他喝止衙役的行为,吸引了士子们的注意,大家都暂时安静下来。
韩非乘势站在衙役和士子中间的空地上,拱手施了一个环礼道:“小可韩非,拜见诸位贵宾!可能不少人已经知道了,小可就是民申报的东家,也即大华盛世出版社的社长,小可添为此次金秋论学的发起人之一,再次欢迎诸位贵宾的到来!由于此次大会准备得仓促,存在诸多不足,拜请诸位的谅解,不知贵宾们有何宝贵意见,小可愿当面作出解释!”
“韩东家举办此次文坛盛会,令人敬佩,我等来到高淳就是为了参与会议的,为何不让我等进入会场?”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迅速获得了士子们的共鸣。
韩非微笑着说道:“不是不让诸位参与会议,而是为了诸位更好的参与会议!诸位都饱读诗书的贵人,自然都是知礼仪明事理的,想必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了,自七月下旬,民申报就连续刊文劝阻士子们继续赶来高淳,原因就是此次来高淳的人数太多了,已经超过了高淳可以接待的极限。大家的热情,小可能够理解,这么多人全部挤进县学,安全如何保证?一旦发生踩踏事故,不仅使此次盛会完败,也毁了诸位的大好前程!”
韩非的话在情在理,现场顿时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响起:“我等理解韩东家的苦衷,也愿意配合,只是我等既然来了,若不能亲身参与,就非常遗憾了!”
“不会!”韩非高声说道:“金秋论学长达一个月,每一场的门票都是在前一场还未结束时就派发了,而且每位领票的士子都做了登记,连续几场都未领到门票的士子,我们会特别补发一张门票,也就是说,所有人都有机会进入现场!同时,民申报也会现场情况实时刊发,充分保证了大家对整个论学过程的知情权!”
经过一番解说,现场气氛明显缓和了,士子们的议论声,大多数都支持韩非的主张。
韩非趁机扬声说道:“诸位贵宾,还有半个时辰就要派发下午的门票了,诸位赶紧去领取,或许下午就有机会进入会场了!”
(本章完)
第69章 志向()
韩非好不容易劝走了士子们,立马又赶回了出版社。上午首场辩论即将结束,记者部发回稿件,出版社必须在一个多时辰里排版印刷出来,这是个艰巨的任务,民申报第一次接受如此大的考验,韩非心中没底,决定坐镇现场指挥。
好在韩非提前针对此事,进行过几次排练,各部门的衔接比较紧凑,他完成此项任务,还是比较乐观的。
午时快到时,快马送回了汇集的记者稿件,编辑部个专栏责编立即展开审阅排版,经由韩非签章后,传送至后院印刷工坊。大管事李大有亲自指挥排字员检字员,按照流水线,交叉进行,最后交付印刷工印制。
未时一刻的样子,印制好的民申报第一期增刊,运到了发行部,韩非亲自检阅无误,当即吩咐待命的送报员火速传送到各销售点。
看到送报员离去的背影,韩非长舒一口气。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午饭还没有吃,随即回到值房,吩咐下人送来饭菜。
正当他低头吃饭的时候,女扮男装的梁夫人和贾宝琴,一路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
“大哥,你忙到现在才吃饭?”贾宝琴诧异地问道。
韩非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打趣道:“两位公子是何人,怎么闯到小可的值房来了?”
“我们兄弟久闻韩公子大名,冒昧来访,恕罪恕罪,咯咯……”贾宝琴学着文人架势,拱手施礼,话还没说完,又抱着梁夫人的手臂,两人笑成一团。
韩非招呼两人坐下,笑道:“你们的兴致很高嘛,看来上午的辩论非常精彩?”
“太精彩了!”贾宝琴兴奋地说道:“大哥,你没去真的可惜了!”
“也没啥可惜的,我不去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韩非笑笑道。
“哦?大哥,你能猜到论学场景?”
“那些大儒们无非是引经据典,竭力想要说明自己信奉的学问是正确的,最后必然谁也说服不了谁!”韩非淡淡说道:“其实,就算一个月的论学结束了,结局还是回到原点,谁也无法说服谁!”
“大哥为什么这么说?这么多大儒辩论下,总会有个结论吧?”
“不可能有结论!”韩非冷笑道:“文人有个恶习,就是‘相轻’,骨子里就轻视别人的观点,又如何能心服口服?再者,心学和理学就像是同一父母的两兄弟,长相虽有差异,毕竟同根同源,有纠缠不清的地方,现在硬要说一个是真儿子,一个是假儿子,说得清吗?”
贾宝琴有些扫兴地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最后结果,干嘛还要组织金秋论学?”
“整个士林需要金秋论学,来发泄聚集的情绪,咱们的民申报也需要一个大型活动,来博取更大的名望,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梁夫人忽然抬头直直盯着韩非,好半响才道:“非弟,是不是当初打算发行民申报时,你就预测到了今天的结果?”
“也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韩非看了一眼贾宝琴,说道:“当初有办报纸的念头纯粹是为了大姐,琴儿担心大姐颓废过度伤及身体,要我想个办法,我就想把大姐的心思引到报纸上来。但真正办起来了,我又决定把它办好,于是就进行了一系列谋划!”
“妾身能够遇见你和琴妹,真是上天的眷顾!”梁夫人感动地说道:“非弟的智谋也是远非常人可比!”
“大姐,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什么感恩颂扬的话,都不必说了!经此番锤炼,民申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