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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面无表情,扫了大家一眼,对中间十余人道:“本座眼里只有忠诚与不忠诚,诸位既然不愿效忠,也站到右边去吧!”
十余人犹豫了一会,有两个人站到了左边,其余人等全部站到了右边。
教徒们站队已毕,韩非偏头对站在身后的灵儿,冷道:“开始吧!”
灵儿令旗一挥,顿时数百手持火枪的内卫,冲进院子包围了右边一群人。
右边一群人先是一片惊愕,继而怒喊:“这是干什么?想要杀了我们?”
“顺者昌逆者亡!”韩非冷喝道:“杀!”
(本章完)
第四百四十章 安乐王之死()
随着韩非一声令下,内卫的火枪一起开火,右边的教徒四散奔跑,试图冲出包围圈,这个时候他们才发觉自己浑身乏力,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我们中毒了!”
“这是一个阴谋!”
无情的火枪子弹,向人群里扫射,当最后一名白莲教徒被射杀后,现场的声响戛然而止。
左边向韩非表示忠诚的教徒,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有人试着运行内力,发现自己也中毒了,更是吓得瘫软在地。他们试图喝止,当望着韩非冷峻的面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们不明白,韩非身为白莲教主,为何要屠杀白莲教徒,就算那些人不忠诚,但名义上还是认同教主权威的。
内卫枪杀了右边所有不忠诚的教徒,在灵儿的号令下,退到广场的一侧,留下一地的尸首,以及四散流淌的血液,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妖艳的光晕,仿佛魔鬼的狂笑。
韩非望着左边面无人色的教徒,喝道:“把解药给他们!”
左边教徒服下解药,内力顿时恢复,他们也心定了,明白韩非不会杀了他们。但身边躺着那么多的尸体,以及浓烈的血腥味,又让他们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慨。有人大着胆子,问道:“教主,他们虽然不够忠诚,但毕竟是本教之人,您为何要大开杀戒?”
韩非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冷冷一笑,平静地说道:“本座名叫韩非,想必你们有所耳闻吧?”
“韩非您是朝廷的明王!”有人想起来了,禁不住大叫。
“不错,本座正是明王!”韩非沉声道:“白莲教是本王先祖所创,目的是什么,你们应该清楚,可惜有很多人已经忘了初衷!当然现在有没有人忘记,已经不重要了,先祖的遗愿自有本王去实现,白莲教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本王以白莲教教主的身份,正式宣布解散白莲教,从此江湖上不再有白莲教!”
说罢,韩非双手一合,将手中火神令击成粉碎,洒落一地。
左边教徒们目瞪口呆,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韩非走了几步,来到众人前面,大喝道:“本王重申一遍,你等可愿效忠本王?”
教徒们醒悟过来,大部分人都立即拜伏在地,高喊:“草民愿意为明王效死!”
“很好,你们都起来吧!”韩非让宣誓效忠的人,退到一旁,对几名没有表态的人,问道:“你们是用意?”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齐声道:“我等不愿为朝廷效力,愿意隐退江湖”
“本王说过,顺者昌逆者亡,没有中间路走!”韩非转头对已经宣誓效忠的人,喝道:“你们去杀了他们!”
这是投名状,所有人都懂的,白莲教已经完了,他们除了为韩非卖命,没有其他路可走,韩非一声令下,他们立即杀向不愿表态的人。
战斗的结果不言而喻,已经效忠的人本就占多数,外面还有内卫虎视眈眈,没有表态的人全部被格杀。
战斗结束,韩非望着已经宣誓效忠的人,说道:“你们都是韩家的忠臣,本王不会亏待你们,你们从今天开始编入内卫,只要你们忠心为本王效命,本王会给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将来封妻荫子也不是不可能!”
“多谢明王殿下恩典!卑职愿意为明王殿下效犬马之劳!”
京城里,安乐王被那些可以攀交的人奉承得忘乎所以,大有皇位在握的感觉,自信心急剧膨胀,白天里呼朋唤友推杯换盏,晚上则在攀附者进献的女人或宫女身上卖力折腾,连亲生母亲的劝阻也听不进去。
自从受封安乐王以来,一个多月里,安乐王享受了无上的尊荣,就等着太后宣他进宫立他为新君了。可惜,他没有等来太后的懿旨,却病了,而且来势凶猛,没两天就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王妃,安乐王病了!”消息传进西苑,禀报给了两位安东王妃。
“王儿好好的怎么病了?”两位王妃大吃一惊,急道:“有没有请太医诊治?”
“禀王妃,明王殿下不在京城,西宫太后不理事,宫里没人做主,请不了太医已经请京城名医为王爷诊治过,但毫无起色!”
“现在宫里是明王妃九公主掌管,你们怎么不禀报九公主?”安东王正妃喝斥一声,对安乐王亲生母亲道:“你去安乐王府照应王儿,本宫去禀报九公主!”
宫中琐事不少,九公主张婉仪为了处置方便,已经搬进宫中暂住,闲暇就在慈宁宫陪伴贾元春。她听说安东王妃找她,急忙出来问道:“不知姐姐找本宫有何事?”
“九公主,安乐王病了,臣妾想求九公主派太医去看看!”
“安乐王病了?”九公主愕然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也没人禀报本宫?快传太医去诊治!姐姐,若有什么事赶紧让人告知本宫,明王对安乐王很重视,可别出什么差错!”
“多谢九公主!”
安东王妃带着太医匆匆赶到安乐王府,看到安乐王惨白的脸,急忙请太医诊治。
太医经过一番详细检查后,摇头叹道:“两位王妃且请节哀,安乐王的病,老朽无能为力”
“啊,太医,王儿究竟得了什么病?求您救救王儿呀!”两位安东王妃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不停苦求太医。
“两位王妃,不是老朽不救,实是”太医苦笑道:“安乐王得的是花柳病,已经病入膏肓了!”
“花柳病?”两位王妃想起安乐王夜入青楼的事,欲哭无泪,瘫软在地,哀叹:“作孽呀!”
安乐王得了花柳病,已经无可救药的消息,传出安乐王府,舆论一片大哗。安乐王的名望早被自己折腾没了,这次几乎是一片倒的声讨他的不自爱,有负明王器重。
就在消息传出的两天后,安乐王府传出了噩耗,安乐王死了。
曾被认为有可能接替当今皇帝皇位的安乐王,搅动了京城风浪,他自己却死了,花柳病死的,典型的乐极生悲。那些想千方设百计,攀附安乐王的人,犹如当头一盆冰水,消停了,京城里沉静下来,各方势力还在消化此事带来的影响。
(本章完)
第四百四十一章 利剑行动()
韩非本来对白莲教徒就没有好感,若不是顾虑到母亲的感受,准备把所有教徒都斩杀了。经此一役,白莲教的骨干彻底消灭了,剩下一些散落各地的普通教徒,也成不了气候了。
韩非吩咐内卫用炸药摧毁了白莲教总坛,算是对白莲教的历史画上了一个句号。随后,他又打开藏宝洞,把里面的财物,全部装箱,准备运回京城。
一行人走出泰山山区,灵儿接到了京城紧急传讯,急忙向韩非禀报:“王爷,京城急报,安乐王得了花柳病,不治身亡了!”
“安乐王死了?花柳病?”韩非意味深长地扫了灵儿一眼,哼道:“加快速度回京!”
韩非回到京城,没有进宫,也没有回韩府,而是直接来到了安乐王府。
安乐王死了,韩非不在京中,礼部官员不敢擅自做主使用什么规格治丧,便将安乐王用棺木收殓了,设置了一个简单的灵堂。
“明王驾到!”
灵堂内所有人听到门口侍卫的叫喊,急忙赶到府门口迎接。
韩非沉着脸走进灵堂,瞧见布置得如此简单,当即对礼部官员喝道:“安乐王是皇室宗亲,他的灵堂为何如此简陋?”
“禀明王殿下,没有殿下令谕,下官等人不敢擅自做主”
“好了,礼部立即着手承办,以王侯之礼为安乐王治丧!”
这时,安乐王两位母妃趋前拜谢道:“臣妾拜谢明王殿下!”
“人死不能复生,两位王妃还请节哀顺变!”韩非长叹一声,道:“本王巡视军务途中惊闻噩耗,匆忙赶回京城,还未询问安乐王的死因安乐王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遭此不测?”
“唉,都是孽子自作孽,不知检点,沾染了花柳病”
“花柳病?”韩非脸色凝重地问道:“可传太医瞧过?”
“九公主已经安排太医诊治,但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力了!”
韩非沉吟一会,传命当日诊治的太医过来,询问安乐王的详细病情,太医一一据实以告。
“安乐王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突然得了这种病?”韩非面色一沉,冷喝:“将与安乐王有染的女人全部看押起来,立即让太医去检查,看谁身上不干净!”
安乐王死了,府内的所有人都被禁止外出了,被安乐王临幸过的女子也都看押在后院,太医和老宫女奉命进去查验。不久,一名年轻女子被押了出来。
“启禀明王,这名女子身上也有花柳病,经太医确诊,此女子的病症潜伏很久了!”
安乐王的两位母妃一听这名女子身上有花柳病,明白定是此女子把花柳病传给安乐王,才导致安乐王的死。两人看到儿子死亡的元凶,情绪彻底爆发了,若不是宫女拽着,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名女子咬死。
韩非冷冷扫了一眼那女子,对府内管事,喝道:“此女子是哪里来的?”
“禀明王殿下,是是西城伯进献给安乐王的”
“竟然将一名感染了花柳病的女子进献安乐王,西城伯意欲何为?”韩非怒喝:“命锦衣府拘押西城伯,严加审问!”
消息传出安乐王府,人们才知道,安乐王的死,竟然是攀附的人进献了一名有花柳病的女子。此事听上去有些滑稽,但没有人笑得出来,因为明王震怒了,首当其冲的就是西城伯被锦衣府抓进了诏狱。精明的人意识到,这或许又是一次大风暴的开始。
北静王府书房里,北静王张水溶听完幕僚讲述打听来的消息,神色一片落寞,“花柳病好一个花柳病,安乐王终究还是死了,这皇家的男人什么时候该轮到本王了吧?”
幕僚浑身一颤,急道:“王爷是说安乐王之死”
“安乐王死于天意!”北静王急急打断幕僚的话,脸色灰暗,沉痛地说道:“皇家的气数尽了,这是天意要灭皇家!”
“天意,天意难道这天下真的要变了吗?”幕僚喃喃自语,一脸的悲哀无奈,忽又悲呼:“老天,大华要出曹”
“住口!”北静王表情扭曲,有惊惧有悲哀,“大势已成,非人力可为,不要惹上灭族之祸!”
安乐王的丧葬有礼部官员协助,对朝廷的运转基本没有影响,但西城伯的被抓,还是给攀附安乐王的人心里蒙上了阴影。毕竟,去年年初,兵变引发的一轮血腥大清洗,京城不少人都记忆犹新。
韩非回到京城,每天的朝会又继续举行,不过这天朝会似乎有点不同寻常。韩非缓步走进大殿,其后则是两名太监抬着一个箱子。
韩非走上御阶,来到龙椅旁边的座椅上坐定,目光淡淡一扫殿下群臣。
“微臣拜见明王千岁!”大臣们按照礼制,先朝空龙椅参拜,再向韩非施礼。
“都起来吧!”韩非示意大臣们平身,吩咐两名太监将箱子摆在大殿中央,然后对疑惑不解的朝臣们说道:“这箱子里面的东西,想必大家都很好奇几位内阁大臣先瞧瞧吧!”
伺候的太监打开箱子的盖子,里面是数袋厚厚的卷宗。杜云朝其他阁臣看了一眼,率先过去拿起一份卷宗,抽出里面文件翻看,顿时脸色大变。其他阁臣见状也各自取一份卷宗翻阅,瞬即都是面色大变。
“几人大人看过这些卷宗有何感想?”韩非冷冷说道。
杜云奏道:“当真是触目惊心,罪大恶极,老臣奏请明王交三法司依律严惩!”
韩非没有答复的杜云的话,愤然而起,对殿中朝臣们说道:“你们都看看吧,看看你们周围那些道德君子,背地里又是怎样一副丑恶嘴脸!”
朝臣们依次上前翻阅卷宗,忽然一位大臣拜伏在地,请罪道:“微臣有罪,微臣罪该万死!”
不一会儿,大殿中央拜伏了数个请罪的朝臣。
“贪赃枉法,草菅人命,鱼肉百姓,欺压乡里,累累罪行触目惊心,这就是一向标榜士林楷模的朝廷大员?”韩非怒喝道:“仅仅京城就有如此多的贪官污吏,可见吏治腐败到了何等程度!传本王令谕,着内卫锦衣府三法司联合开展‘利剑行动’,查处贪官污吏,吏部严格执行官员考核制度!”
号令一下,京城首先开展惩治贪官行动,锦衣府迅速收押了一批官员。有心人忽然发现,这批关进锦衣府诏狱的官员,基本都是出自与已死的安东王走得近的家族。
(本章完)
第439章 北静王疯了()
明王韩非在朝会上一声怒喝,朝廷随即开展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反腐倡廉行动,一方面由内卫锦衣府三法司联合打击贪官污吏,另一方面以吏部主导加强对各级官员的考核。消息传开人人自危,特别是锦衣府当天抓捕了数十名涉案的官吏,一时间京城风声鹤唳。
百姓们并不知道被抓捕的官吏犯了何罪,当看到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与安乐王交好的,不免有些猜疑,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顿时京城谣言四起。
灵儿将搜集到的情报汇报给韩非后,忧虑地说道:“王爷,京城里谣言四起,尽管还没有针对王爷,但时间一长,怕是对王爷和韩家不利呀,要不要奴婢命内卫暗中干预一下?”
“不必了,之所以会有谣言,是因为百姓们不明真相,才被有心人误导!”韩非淡淡一笑,道:“将那些被捕的官吏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如实在民申报公布出来吧,这些咱们要以百姓为主体,开展利剑行动,让那些贪官污吏接受百姓的审判!”
民申报扩大版面,如实刊登了已经调查清楚的犯官罪行,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百姓们愤怒了,声讨的矛头一齐指向了贪官污吏。民申报又适时刊发了,士林知名人士的评论文章,引导百姓检举揭发身边的腐败官吏。由此,一场空前的反腐倡廉运动,从京城席卷全国,这场运动的主体也由朝廷变成了百姓。
反腐倡廉主题,在任何朝代,都是最易被百姓接受的,也最容易收获百姓的拥戴,民申报旗帜鲜明的表明,领导这次反腐行动的人是明王韩非。民众的力量是巨大的,无论白山黑水,塞北江南,所有的热情都被调动了起来,宣誓紧密团结在明王韩非的周围,向一切犯罪分子做斗争。
明王韩非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急剧升高,大江南北,天涯海角,无处不在歌颂明王的功绩。民申报南北版,趁势推波助澜,把明王韩非塑造成了天下的主宰,百姓心目中救苦救难的神。更有人编写了一些脍炙人口的山歌,在百姓中间传唱,开始是局部地区,最后蔓延到全国的百姓都在高唱,“明王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
原本是整顿吏治的行动,想不到成了天下百姓齐声颂扬明王韩非的行动,民意所在,士大夫阶层也动了起来,不停有人以讲学发表文章等方式,宣讲明王韩非对大华的贡献。士大夫是国家的精英阶层,影响力更不是普通百姓可以比拟的,于是,整个社会形成了拥戴明王的氛围。
各方主要势力,自然也感知了社会上的气氛,明白这恐怕就是改朝换代的前奏了,精明的人立即行动起来。于是,天下不时有了祥瑞现身的传闻,也不知从那个地方开始,社会上突然流传了一个偈语,“日月普照,天下大明”。
京城是天下权力漩涡中心,各方势力的角逐场,各地的消息也源源不断传递到了京城,京城的权力圈子表面上看上去却非常安静,或许大家都在等待着某个时刻。
杜云晚上一如既往在书房看书,表情平静,似乎对外界各种传闻一无所知。
杜伟急急走进书房,说道:“爹,孩儿的同年好友写了一封信来了,说是百姓中间在流传一句童谣!”
“什么童谣?”杜云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日月普照,天下大明’,这明显是映射明王嘛,爹,是不是说姐夫他……”
“住口!”杜云喝斥道:“伟儿,为父早就告诫过你,不要心浮气躁,这种事是你可以随便说的吗?”
杜伟讪讪道:“爹,孩儿也就在家里说说,不会在外面乱讲的,如今天下大势已定,大华的气数尽了,天下迟早是姐夫的!”
杜云瞧了杜伟一眼,郑重地说道:“王朝兴衰,这是运数使然,大华的运数确实走到了尽头,但不到最后一刻,你万不可轻举妄动!还有,明王虽然是你姐夫,你也不可太随意了,要恪守君臣之礼!”
“日月普照,天下大明”,这句童谣,京城几乎所有的势力都知道了,大家也在私下揣测其中的内涵。
这个时候,京城忽然传开了一个谣言,“北静王要谋反”。流言不知从何处开始的,但因为北静王极为敏感的身份,迅速传遍了京城。如今大华皇家,实质上也就剩下北静王这一支脉了,他的动向自然最易引人关注。
传言散开后,又增加了好几个版本,有人更是信誓旦旦的表明,北静王已经暗中接到了已经退出权力舞台的东宫太后的懿旨。还有人说,北静王派人与京中统兵将领在联系。
流言终于传进了北静王府,北静王张水溶听了幕僚的讲述后,满脸惊惧,浑身颤抖,沉默了足足一刻钟。
“王爷……”幕僚自然明白北静王的处境,却又无可奈何。
“哈哈哈……”北静王张水溶突然一阵狂笑,笑得前俯后仰,同时嘴里念叨着,“日月普照,天下大明,哈哈,终于轮到王爷了,哈哈……”
“王爷保重呀!”幕僚见北静王像是发狂了,急急劝道。
北静王猛地站起来,手舞足蹈,狂笑着冲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