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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大臣一起出迎,这是朝廷非常高的礼仪,原本有人对皇上如此重视韩非有些不满,此时见韩非谦和恭敬,进退有据,顿时沉默了。立下如此大功回朝,却毫无张扬的态度,有此气度的人,未来发展不可限量。
韩非走到大臣前方数丈外,即停步深深鞠躬施礼,谦和地说道:“有劳诸位大人久等了,下官愧不敢当!”
“忠义伯一举平定荆湖之乱,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老夫等人出城迎接,理所应当!”
韩非见内阁首辅阮长风主动趋前相迎,尽管奇怪,也快走几步,再次施礼道:“阮相公过奖了,下官微薄之劳,当不起大人如此赞赏!”
“哈哈,忠义伯不必谦虚!”阮长风一把握住韩非的手臂,长笑道:“忠义伯,老夫陪你一同进城!”
这画风让很多人惊掉了下巴,若不是韩非的恩师杜云含笑立在旁边,有人可能要怀疑韩非是不是转投到了阮长风的门下。当然,很多人也在暗中腹诽,阮长风果然是老奸巨猾,能屈能伸呀。
“忠义伯,忠义伯……”这时一名太监快步飞奔而来,高声叫喊:“忠义伯,皇上派龙辇接您进宫!”
皇上把自己的座驾都派来了,这恩宠……
韩非惊讶之余,不敢怠慢,朝众位大臣施礼告别后,即迎向皇上的座驾。走到龙辇跟前,他先是向龙辇行三拜九叩大礼,登上龙辇后又朝皇上坐的位置深深一躬,这才侧向而坐。
韩非回京,万众瞩目,皇上先派文武大臣亲迎,后用龙辇接他进宫,这恩宠也没谁了。一连串的主动,向京城舆论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号,韩非回京必受重用,从某种意义上说,京城勋贵受压抑的日子到头了。
(本章完)
第345章 家国情怀()
龙辇载着韩非进了宫门,韩非就坚持下来步行。皇上的座驾在皇宫内行走,万一哪个宫人误认为是皇上来了,叫喊起来,会埋下祸因的。
从宫门到御书房这段路,韩非不知走过多少次了,一路快步赶到御书房外,等太监通禀传唤后,才走进殿内。
“微臣韩非进宫向皇上复旨,叩谢皇上隆恩!”
“哈哈,韩爱卿终于回来了!”皇上大笑着,亲自趋前扶起韩非,拍拍他的手臂,关心地说道:“爱卿在荆湖的差事办得好呀,朕非常欣慰,朕日夜盼望爱卿回京,不想爱卿途中又遭到了奸人的暗算,身体康复了吧!”
“多谢圣上挂念,微臣已经完全康复了!”
“好好好,爱卿,快与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事后微臣追查得知,整个事情是白莲教南天法王部的余孽主使的,开封府城外驿站的驿臣已经被白莲教徒收买了,直接下毒的就是驿臣。此事说来,也怪微臣太大意了,没有注意防备!”
“朝廷的驿站竟然被白莲教徒渗透了,这关系到朝廷官员的安危,必须严查!”
“陛下,开封府驿站驿臣被白莲教徒收买一事,微臣认为应该是个别现象,已经责令开封府督查,不过,为了防止万一,朝廷有必要下个文,督促各地加强驿站管理!”
“嗯,就依爱卿之意办吧!朕接到急报得知爱卿中毒昏迷不醒,非常忧急,正准备派太医赶去救治,想不到随即又接到了急报平安的消息,爱卿这毒是如何解的?”
“微臣让陛下担忧了,罪该万死!”韩非躬身说道:“微臣不敢欺瞒陛下,救治微臣的实是微臣的恩师,但恩师不愿现身俗世,便假托微臣婢女之名!”
皇上惊道:“你的恩师?莫非是传你医术的恩师?”
“陛下圣明!微臣的医术名义上传自家母,实则另有恩师,但恩师是隐世之人,不愿微臣说出来。这次微臣中了剧毒,危在旦夕,微臣婢女的医术虽然是微臣亲传,也束手无策,便发出了紧急求救信号。实在说,这也是尽人事听天命,巧的是恩师正好云游到了附近,赶来救治了微臣,不然微臣早已死了。恩师不仅医术高明,也是武学高手,进入微臣房间并非惊动外面侍卫,微臣身后也就假托了婢女之名!”
皇上想到韩非匪夷所思的医术,也就信了他的叙述,感叹道:“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呀,如此高人,可惜朕无缘一会!”
“微臣下次若有机会见到恩师,一定把陛下关爱之意,告知恩师!”
“好好,爱卿劳苦功高,这次回京,先在府里休息几天,继续随侍朕左右!”
“微臣遵旨!”
“嗯,这次回来也该筹备大婚事宜了,爱卿安排一个人选与礼部操办吧!爱卿出宫前去看看德妃,她听说你要回京了,这几天在念叨着你!”
德妃腹中的孩儿,可说是贾家和韩府重要的依仗,韩非自然非常关心,得了皇上令谕,从御书房出来,当即转道去了德妃的寝宫。德妃如今是皇宫中重点保护对象,她的住处戒备森严,没有特别通行许可,旁人根本进不去,但皇上特别交代,韩非可以自由出入。
“非弟,你回京了?在外一切都好吧?”德妃贾元春挺着大肚子,听说韩非来了,高兴地迎出门。
韩非知道他中毒的消息,没人敢泄露给德妃,也就不再提起,躬身说道:“多谢娘娘挂念,微臣一切都好!”
德妃贾元春把韩非让进宫,忧虑地说道:“本宫如今也出不出去,听说贾家犯了事,家中祖母他们可好?”
“娘娘,王子犯法如庶民同罪,大伯父犯了律法,自然要受到惩处,但皇上顾念先祖功绩,并非对贾家严惩,祖母和父亲他们都很好!”
韩非检查了一下德妃胎儿情况,又道:“娘娘,外面有臣弟在,不用担心那些琐碎事,你现在安心剩下皇子就好!”
德妃听到这里,脸上更是涌向一层忧色,摸了摸凸起的小腹,叹道:“这孩子还不知是皇子还是皇女,自有了身孕后,本宫享尽了尊荣,若是生下一个皇女,如何对得住皇上的恩宠?”
韩非笑笑,朝四周打量了一遍,见旁边伺候的是自己派来的女卫,便压低声音,说道:“姐,我下面的话,你听着就行,不要声张,我刚才给你检查过了,有八成把握是皇子!就算万一出了差错,有小弟在,也会想办法让姐再次怀上龙胎的!”
“非弟——”德妃贾元春大喜过望,脸上满是感激之情,也低声说道:“非弟对愚姐的恩情……”
“姐,别说见外的话,咱们是亲姐弟呀!”
韩非咳嗽一声,又朗声说道:“娘娘,腹中胎儿一切都正常,多散步,注意饮食,微臣告退了!”
韩非从后宫出来,本想去内阁杜云的值房坐坐,又一想,自己刚刚回京,还是低调一点,少到各部门走动为好。反正皇上放了自己几天假,晚一点再去杜府不迟。
回到韩府,韩非惊讶的发现,贾家的族长安宁侯贾珍,以及贾琏贾宝玉等贾家主要人物,都赶来了韩府。
“非兄弟——”
“二哥——”
韩非明白贾家遭受巨变,如今家族威望一落千丈,这些人主动来韩府,是投靠来了,反正贾韩两家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他们来韩府也毫无思想负担。
韩非虽然非常想念老婆孩子,但贾珍等人来了,也就不可能丢下不管。他把这些人让进二进客厅,平和地说道:“各位兄弟,贾家遭受大变,小弟感同身受!”
贾珍咳嗽一声,说道:“家门不幸,大老爷事发拖累了整个家族……后来二老爷回京,要求自请削爵交出大观园,说是非兄弟的意思?”
“不错,你们对照京中其他勋贵,扪心自问,以贾家的所作所为,这样惩罚是轻是重?皇上之所以对贾家惩戒如此之轻,不仅仅看在德妃娘娘的份上,你们主动及时进宫请罪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爵位和钱财不重要,只要贾家根基不动摇,该有的自然会重生得到!”
“非兄弟的远见卓识,愚兄现在想明白了,贾家想要重生崛起,愚兄觉得要加强对族中子弟的培养,只是遭受如此打击后,族中人心涣散,愚兄还望非兄弟提携一二!”
“族长有此想法,小弟非常高兴,小弟不是外人,贾家的兴衰,小弟责无旁贷!”
韩非忽然想到皇上的嘱咐,父亲在津门办差,一时回不来,便又对贾珍说道:“刚才皇上吩咐要安排一个人选,与礼部一起筹办小弟大婚事宜,小弟想拜托族长主持其事,你看如何?”
(本章完)
第346章 相对无言()
贾家从云端一下子跌落凡尘,声望和士气都一片涣散,急需一个重大事件凝聚人心。韩非把筹备大婚事宜交给贾家族长筹办,既是对贾珍的信任,也给了贾家一个表现的机会。
这一点,贾珍心知肚明,大喜过望,激动地说道:“非兄弟,愚兄一定竭尽全力,把九公主和非兄弟的大婚办得妥妥帖帖的!”
“大兄经验丰富,小弟信得过!”韩非颔首道:“小弟公务繁忙,这事就委托大兄全权处置了,琏二兄和三弟从旁协助,需要采买什么物件,尽可吩咐管家林全去办!”
“非兄弟(二哥)放心!”
“嗯,都是自家兄弟,客套话也不说了,不过……”韩非扫了贾珍三人一眼,沉声道:“皇上之所以惩戒京城勋贵,是因为勋贵闹得太不像话了,你们想来也心知肚明,我就不多说了,这个敏感时期,咱们决不可太张扬,以免留人口实,大婚之事在礼数周全的前提下,尽可能简朴一点!”
贾珍点头道:“愚兄明白!非兄弟,贾家遭此大变,族中产业被抄没了一部分,剩下的也都经营不善,愚兄想交给韩府弟妹们掌管,你看如何?”
“不可,贾家产业不仅仅是维系贾家的利益,还关系着贾家世代忠仆的生活,完全按照韩府这一套是行不通的,但此次大变后,也是一个变革的机会,该裁撤的裁撤了,把力气花在优势项目上,才能焕发生机!”
稍停一下,韩非又道:“有些事情你们不好出面,可以让其他人去做,凤二姐是府里有名的干练之人,蓉哥儿媳妇秦氏也是持家的好手,不如让她们两人主持其事,我让如是帮她们出出主意!”
“好,愚兄回去就让琏兄弟媳妇和蓉儿媳妇掌管家族产业,有柳姨娘给她们壮胆,愚兄也放心了!”贾珍站起身,又道:“非兄弟刚回京,一路鞍马劳顿的,就不打扰了,回头有事再过府相商!”
“那好,都是自家兄弟,有事情咱们一起商量着办就是!”
送走贾珍等人,韩非径自赶到后院。
院子里站满了人,贾母居中,九公主张婉仪陪同在侧,四周围着韩家的女眷和贾府的几位姑娘,外围却是韩府的使女,大家都静静的望着韩非。特别是九公主薛宝琴等人,泪水在无声的滑落。
韩非满身的疲倦都融化在亲人的关爱里,他明白大家的心情,故作开心的笑笑,说道:“怎么啦,是不是我回来晚了,都不高兴啦?”
九公主张婉仪情不自禁的冲到韩非跟前,薛宝琴王若兰等人也迅速围了过来。
“伯爷,你被人下毒了……”
“好啦,我不是没事嘛,以后我会小心的,这种事不会发生了!”韩非安抚一下女人们,走到贾母跟前,施礼道:“孙儿让祖母担忧了!”
“平安回来就好!”贾母伸手抚摸着韩非的脸庞,含泪笑道:“非儿在荆湖所作的一切,祖母都听说了,杀伐果断,敢于担当,不愧为贾家的子孙!”
“孙儿惭愧,这次贾家大难,孙儿没有出手相助……”
“不,祖母看得明白,贾家的灾祸是咎由自取,那些不肖子孙忘记了先祖的家训,贾家败落也就是必然的了!”
“祖母安心,贾家只是暂时挫折,不会败落的!”
“嗯,有非儿在,贾家定有重新站起来的一天!”
“祖母,族长和几位兄弟也认识到了错误,刚才和孙儿谈了,决心彻底改改,贾家几个小字辈的孩子都很聪慧,将来定会光大贾家门楣的!”
“贾家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那些孩子身上了,非儿,对孩子们的培养上,你要多费点心!”
“孙儿责无旁贷!”
回家的感觉真好,韩非完全沉浸在幸福当中,晚上本来准备去杜云府上的,后来转念一想,现在朝廷对他的封赏未定,这时候去内阁大臣府上不妥。遂写了一封长信,让杜兰带回去,他自己决定居家休养几天。
当然,居家休养不等于闭门不出,第二天一大早,韩非即带着灵儿骑马出城西行。
京城西边二十里处,有座不出名的小山,山上有座不大的芙蓉庵,香火惨淡,除了附近的山民偶尔来庵里进香,平时芙蓉庵几乎没多少人光顾。
韩非和灵儿骑马沿着山路,径自赶往芙蓉庵,抵达庵门数丈处,侧面忽然走出一位中年尼姑拦住去路,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是进香还是游玩?”
韩非明白这是白莲教派在门外的护卫,跳下马,含笑道:“小可是来拜访静娴师太的!”
中年尼姑愕然盯着韩非打量,继而看到韩非从怀里取出信物,面色大惊,躬身道:“施主请随贫尼来!”
韩非示意灵儿在门外等候,径自跟随中年尼姑走进芙蓉庵,绕过前面的庵堂,进入后面院子。芙蓉庵外面看似简陋,前半部分与普通尼姑庵没啥不同,后面却更像是居家庭院,想想也在情理之中,这里毕竟是白莲教重地,芙蓉庵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庭院中一位小男孩正在玩耍,看到韩非进来,好奇的盯着他看了半响,对中年尼姑问道:“大姑,这位叔叔是谁?”
“宝儿,叔叔是来找你师傅的!”
师傅——韩非听到这个称呼,心头一颤,这孩子想必就是自己和曾莹莹的儿子,曾莹莹竟然不让儿子喊娘而称师傅,这是坚定了出家的意志呀!他本打算劝服曾莹莹回韩府的,看来希望不大。
韩非蹲下身,张开双臂,对小男孩,笑道:“宝儿,过来!”
小男孩望望韩非,又望望中年尼姑,犹豫了一会,忽然扑进韩非的怀里。
“宝儿真乖!”韩非呵呵一笑,把小男孩抱了起来。
这时,侧厢房间里,一名妙龄尼姑闻声走了出来,当看清韩非的面容,不禁浑身一颤,面色大变,人也后退一大步,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掉落地上。
中年尼姑见此情形,情知定有隐情,躬身施了一礼,悄悄退出后院。
妙龄尼姑尽管一身僧衣,韩非一看面相就知是曾经女扮男装的曾莹莹,也是今天自己要找的人。
“莹莹——”
“阿弥陀佛,施主找错人了,贫尼静娴!”
静娴师太俯身捡起佛珠,转身走进房间。
(本章完)
第347章 强势()
韩非抱着孩子,跟随而入,望着盘坐在蒲团上闭目低声念经的静娴师太,一时也不知如何说起。
小男孩从韩非怀里溜下地,扑进静娴师太的怀里,小手摸着静娴师太的脸庞,说道:“师傅,你怎么哭了?宝儿会很乖的,师傅不要哭了!”
静娴把宝儿抱紧在怀里,脸上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滑落。
韩非心中一痛,叹声道:“莹莹,我对不住你,当初……”
“过往的缘孽都过去了,莹莹已死,贫尼是静娴!”
“莹莹也罢,静娴也好,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你以为穿上这身僧衣就成了世外高人,四大皆空了?”
“你……阿弥陀佛……”
韩非看着闭目念佛号的静娴,长叹一声,对小男孩说道:“宝儿,你到院子里玩吧,我和你师傅谈事情。”
“哦!”小男孩看了看静娴,见她没有反对,便起身跑出了房间。
韩非坐在静娴对面的蒲团上,沉声道:“我遇到母亲才知道你们母子的事,愧对你们母子,唉,过去的是是非非,谁对谁错,咱们都不要提了,跟我回家吧!”
“不……贫尼一身罪孽……”
“别鬼扯了,谁没有罪孽?若是有罪孽都去出家了,这世上还有几个俗人?你就算不考虑自己的幸福,孩子的未来也不考虑吗?你当真愿意他混迹草莽,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静娴垂首不语,面上表情急剧变幻,看得出她内心在进行强烈的思想斗争。好一会儿,她才抬头盯着韩非,幽幽说道:“你是……宝儿的爹,你带他走吧……”
“宝儿也不能没有娘!”韩非探手抓住静娴的手腕,说道:“你和宝儿都跟我回家,你是我的女人,必须听我的,母亲也不希望你大好青春荒废在破庵里!”
静娴身子一颤,手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韩非的手掌,急道:“我绝不会去韩府,别逼我……我……我要侍奉圣母!”
韩非听见静娴不再自称贫尼了,知道她的心绪已经被他打乱了,这时候她的神智很迷茫,必须用强硬手段让她彻底崩溃。他手上一用力,猛地将静娴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俯身强行吻住她的香唇。
“嗯——”
静娴挣扎扭动捶打,但在韩非双臂紧紧控制下,一切都是徒劳的。韩非倾情长吻,静娴僵硬的躯体不住颤抖,慢慢变得柔软,脸上的泪水无声的流淌,最后彻底瘫软在韩非的怀里。
韩非吻着静娴脸腮咸咸的泪水,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起,双手不由自主上下爱抚。
静娴虽说生了一个孩子,那只是一时冲动的产物,何曾有过如此柔情蜜意的感受?韩非的手指仿佛含有魔力,每一个抚动,静娴都像是触电了,禁不住轻轻颤抖,心中的大堤被彻底掘开,浓情一泻千里,脸上也涌起一层奇异的红晕。
韩非一把横抱起静娴,朝里面床榻走去。
静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道:“不要……”
她的话音被韩非的亲吻堵在了喉咙里,继而,衣衫被扯落在地……
藩篱一旦推到,情感没有了束缚,近半个时辰的放纵,静娴如同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床铺上。她的眼里,似羞似喜似怨,脸腮泛着浓烈的潮红,望着韩非不言不动。
韩非抬手在静娴圆臀上轻拍一掌,笑骂道:“别东想西想了,快起来,抱着宝儿,跟我回家!”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