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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枪自我表扬了一番,把几个问题连珠炮一问,女孩没作声了。李君说,“我们现在不用上课,这学期是写论文。我们想,这也算得上毕业实习吧。”
“你们学校离这有好几站路,每天深更半夜,你们敢回去吗?”
李君也不作声了。王小枪暗叹,“你们真想在这酒吧做事?”
两个女孩子鸡啄米一样点头。
“那就去前天你们住过的地方住吧。不过,你们可要记得锁门,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要小心啊,牛起那小子半夜是最不老实的。”想起前天的事,王小枪几乎要捧腹大笑。牛起,你有本事上陈烟那?俺就有本事把这两丫头给领你房间。嘿嘿,到时你抱着枕头睡客厅吧。王小枪阴笑。
两丫头不乐意了,“牛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就你最坏。”
吴兰赶紧问是怎么一回事,王小枪把那天浇水的事一说,当然是按照牛起的口供说的。吴兰也乐了,“你们俩人可真怪。倒还真有点像……”吴兰没说下去,放在桌子底下正握住王小枪手指头的手抖了几抖。王小枪马上明白过来,“吴兰,我与牛起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以后有空,我把我与他的故事讲给你听,你会明白。我们是兄弟,真正的兄弟。”
“现在说嘛。”两个女孩娇嗔起来。
“要说起来话还真长。那什么梅,你给你端杯茶先搁着吧。”王小枪把与牛起在垃圾堆上认识的过程简单说了下,“后来牛起不知为啥事冲犯了‘斧头帮’的蒋老大,就是去年挨枪的那个,你们听说没?”
两个女孩一起摇头,吴兰轻轻地点头。
“蒋老大当年可是不得了,属于跺一跺脚地球就要抖三抖的人物。”王小枪叹口气,“也不知你们牛哥吃了啥药,硬被他堵着追杀,满大街的人没一个人敢拦,刚巧我下班回来。那还有得说吗?挺身而出,抡起路边一把椅子与他们干上了。好汉架不住人多,边打边退边走,到了死胡同,那里只有一个臭不可闻的垃圾堆。那蒋老大奸笑着,斧头一甩,脱手而出,冲牛起面门奔来。说时迟,那时快,”王小枪把手往桌上一拍,唾沫四溅,“我反转身将牛起一抱,这斧头就剁进了后背。那蒋老大一愣,抛下一句话,有这样够义气的兄弟,要得,甩甩手走了。这不俺后背上还有一条深深的疤呢。”
两小女孩子听傻了,好一会儿,石梅这才怯生生说了话,“小枪哥,你不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这世道,真话怎么听起来更像假话?王小枪刚说的,敢情那些武侠小说里早也说滥了?说实话,王小枪自己也觉得这是小说,苦笑起来,“要不要我脱衣服给你们看?”
这时,王小枪忽然感觉到一只手已伸入衣服里,在后背温柔地摸着。
吴兰的眼里满是泪水,“我知道这是真的,小枪,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是真正的男人。”
这话就让人脸红了,真正的男人就是俺这样?那岂不是臭了街?王小枪刚想辩白,门外一响,有人进来,“老板,来杯酒,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今个儿,咱哥们几个不醉不休。呀,你们这里怎么这亮堂?来点情调好不好?”
生意是一阵风,忙起来就是两三个时辰的事,待人走得差不多了,王小枪看看钟,十二点了,用力打了个哈欠,“姑娘们,睡觉去吧。”
这一嗓子有点像龟公吆喝姑娘们出来接客。石梅无精打采,李君倒兴致勃勃,吴兰早趴在柜台上睡着了。没办法,谁让人家刚从医院出来?早就叫她跟石梅先回家睡去,又不肯,说等他一起回去。这世上的事确实可笑。等就等吧,反正也不会等死人。王小枪拍拍吴兰的肩膀,“天亮了。”
“啊,我怎么睡着了?”吴兰揉眼睛。
“你还打呼噜呢。”王小枪嘻嘻地笑。
关了店门,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在回家的路上。也不知牛起是否真上了陈烟那,反正今晚也只能是这样办,谁让他老人家做事不地道?光惦记着剥削人家?
王小枪放声歌唱,唱得着实不好听,两个小丫头捂起耳朵,一点面子也不给,只有吴兰面带微笑,看那架式,是准备随时冲上来猛舔王小枪几口。王小枪没敢再看,在马路中央大摇大摆,扯放开嗓子,声嘶力竭。
早就习惯一个人
独自寂寞到黄昏
看那夕阳黯然声
我心里面有些冷
人生莫要太认真
千秋岁月大如轮
不妨随波任浮沉
偶尔看看夜色深
枯木总会再逢春
野草何惧山火焚
洗尽浑身风尘
坐下渴望清晨
夜里不可多怨恨
啊……
身边有酒香且醇
倾入口中欢喜生
美人能否献上你的红唇?
让我心中没伤痕
吴兰皱起眉,“这是谁唱的歌?是《忘情水》的调子啊。”
王小枪正唱得兴高采烈,哪有兴趣理会,犹自翻来覆去唱。吴兰没再吭声,哼过几句,跟上旋律,轻轻地唱。也怪,同一首歌,从女人嘴里出来,怎么就这么好听?真让人搞不懂。王小枪闭上嘴,静静听着。曲调无限向上,拖长,荡漾,把天空罩住。夜,敛起了翅膀。
李君与石梅也唱了起来。歌声清脆,没有半丝杂质,像子弹一般。王小枪偷偷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男人的泪那可万万不能让女人看见,就算她们看见了,那你也一定得说是风太大,把砂吹入了眼。一条狗从他眼前飞快跑过。这是一条无家可归的狗。这城市里到处都是狗。王小枪哈哈一笑,重新唱了起来。真的,某个时候,我们没法让自己的嗓子停下来,我们没有任何办法,虽然我们的嗓子比破铜烂铁还要糟糕。
吴兰拉住王小枪的手,与王小枪一起唱。路灯下,吴兰盈盈泪眼。王小枪心中一痛,再也唱不下去。
“小枪,这些歌词是你填的吗?”
王小枪没作声,往前走,也没甩开吴兰的手。李君与石梅正在前面走着,嘴里仍在唱着王小枪刚唱的歌。她们的记忆力真好。王小枪暗自诧异,这些歌词都是他写的,她们应该是第一次听到。
王小枪点点头,“是啊。我做文青的时候。我不做文学青年已经很久了。”
吴兰停下脚步,凝视着王小枪的眼,“看着我,好吗?看着我说话。小枪,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别人眼中的那个样子,对不对?我好像忽然就明白了你。”吴兰顿了下,小声地唱,“身边有酒香且醇,倾入口中欢喜生。美人能否献上你的红唇?让我心中没伤痕。”
寂寞是我们心中的恐龙。要杀死恐龙,惟有骑上情欲之马,颠簸的马背将改变我们头脑里的时间概念,让生活本身变成马蹄下无足轻重的尘。人哪,你与我,我与她,都是彼此的梦。我们只能是以梦为马。马在天上奔跑,它们忘掉了尘世的苦。王小枪抬头,嘴里慢慢数到,“一,二,三,哇,天上整整有十颗星星。吴兰,你也来数数。”
吴兰的手轻掩在王小枪嘴上,“我爱你。真的是不可思议。仅仅一天一夜。小枪,我爱你,你改变了我,能够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牛起没回来,看来是真在陈烟那过夜去了。李君与石梅去了牛起房间。王小枪坐在床上发呆。吴兰开始一件件收拾这个比垃圾堆还要凌乱的地方。
王小枪嘟嚷了声,“吴兰,睡吧,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王小枪,你先睡,我把这弄好来,很快的。明天我就不去上班了。我请个病假。小枪,我要天天做菜给你吃。你看看,这床底下扔的是什么啊?全是短裤袜子,天哪,还发了霉。”
这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进入王小枪房间的女人,事情怎么会这样?所有的事似乎都是这么顺理成章。王小枪讨厌这个成语,眉头皱得更紧了,“吴兰,我去客厅沙发上睡,你在屋里歇吧。”
王小枪转身欲起,吴兰反手抱着他,“我不准,我要你一生一世都陪着我。”
这就是爱?好像一点道理也没有啊。
也罢,醉时同交欢,醒时各分散。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吴兰的舌头伸入王小枪嘴里。吴兰的舌头上裹着巧克力。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件衫。男人真他妈的贱,王小枪在吴兰的抓搔摇晃舔吮下,掉入了一个无可比拟的梦里。一个发光的梦。在梦里,他与那匹马逐渐融为一体。
十二
牛起被陈烟起床的声音惊醒了。牛起翻了个身。
“天还没亮,起这么早干吗?”
“直销员要来了,我得做准备。王小枪怎么还没来?昨天他都说了一定会来的啊。”
“别指望他了,你现在就是给钱,他也不会干。”牛起嘟嚷道,“那小子几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他最早之所以答应来,是以为有机会泡你呢。”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陈烟叹气。
牛起爬起身,抱住陈烟,“那也不全是这样。比如我,对你可是真心真意。”
陈烟哼了声,“真的吗?我倒觉得你与王小枪是一个人,不过,他更玩世不恭。”
牛起没说话,手在陈烟乳房上揉捏。陈烟扒开他的手,“你先睡吧,我要出去干活。”
“他们还没有来,急什么急?”
陈烟幽幽叹气,“有时真羡慕你们这些人,含着金汤匙出生,什么东西都不用去做,就有享不完的福。唉,整天喝酒赌钱玩女人,有什么意思?”
“那你说什么有意思?”牛起来了兴致。
“不与你废话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你若真是全心全意想对我好,就起来帮我看看有什么做的。最好,今天这堂课你能来上。你不会比不上王小枪吧?”
“我操,就他那几下,还是我传授的。好了,你说说,要给你那帮学生讲什么?”
“随便,就是教他们学会如何兜售产品。”
凭良心说,牛起的口才也不差,但没王小枪那般肆无忌惮,什么都能说得出口。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两相比较,这些直销员给的掌声就有点应付。还好牛起并没听见王小枪来讲课时那种疯狂的掌声。人走了,牛起问陈烟,“怎么样,深入浅出,引经据典,比王小枪强吧?”
“还不错,各有千秋,不过你是在背书,背工商条例。”陈烟笑了,“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大庭广众下,把我是一条狗这句话,讲得大家热血沸腾。”
“我是一条狗?”牛起挠挠头,“王小枪当这些孩子的面这样骂自己?”
“你与他是好兄弟,你会不清楚他的个性吗?”
牛起尴尬,“那是那是,我就知道他是一条狗。”
“他是你的好兄弟,你岂不也是一条狗?”陈烟抿嘴咯咯笑。牛起一愣,舌头一滑,与王小枪磨嘴皮的功夫出来了,“我是狗,你岂不就是母……”最后一个字没吐出口,陈烟变了脸色。眼看大事不妙,牛起牙齿往下一合,咬住舌尖。真痛。牛起大着舌头说下去,“就是充满母性光辉的驯狗师。”
两人互望一眼,啼笑皆非。
“牛哥,你管了这么久的市场,帮我出出主意,看如何把这业务做好。王小枪上次说的许主任夫人那事,也不知有没有定好时间。”
“王小枪那边我去问。”牛起说道,“你这行,我不大懂,说不上很多,有什么事,我一定尽力。工商局办公室主任跟我关系挺好的,我对他说一下,你去搞个讲座,宣传下美容护肤知识,再把你的产品当福利发发。局里有二十个人,一人一套,按我刚看的报价单,做两万块钱生意没问题。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
陈烟瞠目结舌。怪不得都说要与公家做生意。陈烟在南方这多年,眼睛只晓得盯住市场,脑袋还真没转过弯来。两万块钱,那还真不是小数字。陈烟赔尽笑脸,还搭进一条金项链,才把货送入加佳商场,现在商场黑着呢,什么进场费啊仓储费啊,名目繁多。这二十天下来,还没卖到两万块钱,还得月底结账,牛起说的可是现金。
陈烟眼里放出光,“那真要谢谢你,能不能早点安排?”
“我这不正在说吗?”牛起应道,电话接通了,“郝阿姨吗?我是小牛呀。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想来局里为大家讲一点美容知识,你看能否安排一下?女人嘛,保养最重要,千万得对得起自己这张脸。郝阿姨,不会吧?这样的事也要向我爸与范局长请示?得了,我现在与我爸说一下,谢谢你了。”
牛起拨通另一个电话,“爸,我是牛起。”
“你昨天到哪去了?我打电话到你那,说没来上班。不上班,也不给单位上说一声,太不像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壮的声音。
“爸,”牛起拖长声调,“一个大学同学来了,多少得尽一点地主之谊吧。单位上我打过电话,没有人接。爸,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所里的人上班晚来早去,能让他们接电话,比中六合彩还要难呢。爸,你是运气好。”
“起儿,有什么事就说。我忙着。今天晚上你若不回来吃饭,以后就别回来了,听见没?”
牛起这才想起前天爸爸交待的与范大小姐吃饭之事,苦笑起来,这真是自投罗网。“爸,我会回来的,有件事是这样的。”牛起把陈烟的事叽哩哇拉一说,只不过陈烟的身份升级成他大学的同窗。
“晚上回来再说。我要去开会。”那边已把电话重重放下。
牛起吐吐舌头,老子就是老子,硬是凶悍。天天开会,这世上有这么多会开吗?牛起想了想,“陈烟,晚上你与我一起去。他若喜欢上你,这事就好办了。我爸就眼馋别人家的女儿。”
“你在家是独子?”陈烟问道。
牛起点头。
“我去你家,是否方便?”陈烟不无犹豫,认识牛起没几天,这么冒昧去,以什么身份?但这笔生意的确诱人。
“不会不方便,我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了吗?你是我大学同学。OK?”牛起呵呵一笑,把陈烟搂入怀中,“你现在相信我是真心对你吗?”
陈烟含糊地应了声,牛起的舌头已伸入她嘴里。
牛父的长相不像电话里那么霸道,也许是因为在儿子面前,他才会这么没耐心。又或许是在儿子面前,他才会摘下面具。这是一个有品味的男人,穿一件黑色素面的西装,额纹昂扬,举止从容。与牛起站在一起,倒似牛起的大哥。
陈烟恭恭敬敬弯了下腰,“伯父好。”
牛父哈哈一笑,“你也好,来,快进屋。”转过头问牛起,“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大学同学?很好,不错。”也不知道他这很好、不错指的是什么,牛起咧了下嘴,“是啊,她叫陈烟。爸,他们来了吗?”牛起说的是范局长他们。
“来了,就等你呢。”
进了屋,陈烟暗暗咂舌。陈烟并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走廊层层叠叠的圆顶拱门仿佛通往19世纪华丽的殿堂,折叠的楼梯盘旋而下,金色的地砖,浅黄色的墙壁,线条优美的欧式哑口。从玄关的欧式卷草纹和漂亮的罗马柱,到射灯在地面上投下的一道道光晕,每一个细节都让人咋舌不下。客厅的大部分处在挑空结构之下,大面积的玻璃窗带来了良好的采光,落地的窗帘很是气派。壁炉自然不可或缺,被安置在空间结构的交汇处,与一幅色彩鲜艳的油画相呼应。客厅中央有一盏水晶吊灯,陈烟在加佳商场见过,一个要上万元。房屋之大,装修之豪华,充分说明了主人的身份与生活态度。陈烟放轻步子。
餐厅里坐着三个人,一男二女,还有一个垂眉细眼的女孩子。
其中一个女人站起身,“起儿,坐过来,让伯父伯母好好看看你。起儿,你怎么瘦了?眼睛发红,昨晚没有睡好?”
“妈。”牛起应了声,挨着母亲坐下,向那一男一女鞠躬,“伯父伯母好。”
男人和女人都笑了,“小起还是这样乖,跟小时候一样。对了,这位是谁?”女人的眼神狐疑,盯着陈烟,上下打量。
牛起忙站起身,“伯父伯母,她是我大学同学,刚来到我们这。她做化妆品的,我一听,立刻想到伯母您,所以把她一起带来,这是她送给您的礼物。您看看喜欢不?”
牛起暗暗叫苦,来的时候拿了两套化妆品,准备给妈妈与范大小姐一人一套。没想到这位范夫人也来了,看来,妈妈那份只好不送了。牛起从陈烟手中接过化妆品,递过去。这两套并不很贵,加起来还没到一千。牛起当时说什么也不肯拿,后来陈烟生气了,这才勉勉强强挑了两套。
那女人脸上开出鲜花,“啊,小璇,还不快谢谢你牛大哥?”女人竟然看都没看陈烟一眼,牛起重复了一句,“陈烟,还不上来叫声伯母?”
陈烟走上来,叫了声,女人似乎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点点头,哦了声,连一个谢字都没有。
牛母招呼大家,“来,坐下吧,边吃边聊,我也没那本事做饭,都是从餐馆叫来的,大家随便吃。”
陈烟挨着那女孩子坐下来,这看起来是家宴。陈烟眉尖微颦,她有点不大适应,牛起在来的路上还真没提是这么一个情景,只含含糊糊地说工商局的范局长也在。
女孩容貌一般,穿着倒也还有品味,端坐椅子中央,双腿并拢,上身挺直,双手虎口交握,置放胸前,挟菜的姿势很文雅,小口小口地吃。偶尔偷偷瞟一眼牛起,满脸飞红。
陈烟甚拘束,手都不知往哪放好,牛起带自己来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在相亲吧?
牛父与范局长在低声交谈,陈烟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只恨不得早早逃去。牛母在不停地往这名叫小璇的女孩儿碗里夹菜,那个胖女人则往牛起的碗里夹菜。没人理会陈烟,她好像并不存在。陈烟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脑子是懵的。
牛父忽然想起什么,与范局长说了几句,范局长笑了,“呵呵,也好,给单位上发点福利,女同志们也辛苦,至于男同志们也可拿回家给老婆献献爱心,免得天天去跪洗衣板。这是好主意。小起不错,时刻都不忘关心局里的全体职工。老牛,你对郝主任说下吧。”
牛起正在应付范夫人伸过来的筷子,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拼命忍住。
吃过饭,范局长夫妻交换了一下眼神,告辞离去。牛起想走,牛父喊住他,“起儿,你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