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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啸鸣脸色大变,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碎虚符。
“禁锢空间?”
陈文胜先前旁观,自是看清了那道乌光的去向,此时一脸骇然的看向田震。
事实上正是如此,田震有光明空间的感悟,以及后来古黎的传授,对空间法则的理解远非同阶可比,那碎虚符却恰恰是某种借助空间之力瞬移的符箓,田震自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克制。
田震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是此时田震一脸淡然的样子让陈文胜确信,田震真正可以做到禁锢空间,这种空间手段一般只有元婴以上的修士才能做到,没想到田震居然也可以,陈文胜心中不由突突一跳,田震的神秘比他预料的还要深很多,对心中对田震也愈发忌惮起来。
“还好,我一开始就已经对其种下禁制……”
陈文胜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这个想法似乎是在强行安慰自己。
第657章 朱文的提议()
黎啸鸣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碎虚符失效,是田震搞的鬼,此符是门中一名结丹前辈赐下的,可让他在危机时刻瞬息逃遁千里之外,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小修士给破除。
至此,黎啸鸣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逃走,当即凶性一现,催动灵光反击了过来。
陈文胜和田震联手,一人催动一只青色巨鼎,一人手持一柄血色长刃,一青一红两道霞光将黎啸鸣稳稳压制。
最终,陈文胜以一道十分阴诡的飞匕刺入黎啸鸣的喉咙,一击杀之。
这个结果毫无悬念,原本陈文胜一人便可和黎啸鸣战个平手,加上田震在一旁掠阵,黎啸鸣连保命都做不到。
黎啸鸣身死,坠入下方已经干涸的水池中,而陈文胜和田震心照不宣,全都没有下去收取黎啸鸣身上的宝物。
“你的实力远在我预料之上,我真的很怀疑,你是哪家大门派的弟子乔装的?”
田震嘿嘿一笑,道:“我是什么人现在似乎并不重要吧,你我心知肚明,我们两人,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陈文胜面色一滞,先前两人联手之初,便已经清楚这个结果,黎啸鸣一死,接下来便是他们两人的交锋。
“我很欣赏你。”陈文胜说道,“如果你乖乖把白莲给我,我可以绕你一命,不过,日后你必须追随与我,不得二心。”
田震露出沉吟之色,片刻后,似乎有些不甘的说道:“也罢,能和陈真人结缘,让出白莲也不无不可,谁让在下的小命还在你手里掌握着呢?”
闻听此言,陈文胜心中不由一松,先前他当然担心过田震这样的实力,是否已经将自己的禁制悄悄化解了,现在看来,自己似乎多虑了。
田震将白莲取出,直接抛给了陈文胜。
陈文胜喜形于色,将白莲接在手中,此时上面的血色已经全部消失,再次化作一株白如玉石般的莲花。
“陈真人,莲花已经给你,我是不是可以离开……”
陈文胜端详了白莲片刻,听到田震之言,忽然阴恻恻的一笑。
“离开?我什么时候答应放你走了?”
“可是,你……”
田震面色一白,惊怒的看着陈文胜。
“真是可惜啊,我倒也真想绕你一命,让你再我身旁做个下人,但是你实在让我有些忌惮,与其夜长梦多,倒不如永绝后患,去死吧。”
陈文胜淡淡说道,随即目中闪过一道土黄色的光辉。
田震知道,这是对方激发先前种下禁制的手段,可惜的是,禁制入体的第一时间,便被他彻底炼化了。
“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没事!”
陈文胜见田震丝毫影响都没有,不由脸色一变。
田震冷冷一笑,道:“雕虫小技而已,玄道门所谓的天才实在让人失望额……”
田震揶揄道。
意识到自己被田震耍了,陈文胜不由大怒,喝道:“哼,就算没有禁止,我取你性命又有何难!”
话音一落,陈文胜便将白莲收起,体表灵光大放,意欲动手。
但是灵光刚刚亮起,陈文胜便忽的惨叫一声,悬浮空中的身形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怎么会这样,你……白莲上放了什么东西!”
陈文胜摔在地上,缓过神来时,才看见自己的掌心已经黢黑一片,体内的法力更是飞快的消失着,静脉筋骨全都飞速的被某种力量侵蚀。
田震面色漠然的落在陈文胜身边,将其身上的储物袋收入手中,顺便将不远处黎啸鸣身上的东西也一一收起。
陈文胜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却根本无能为力,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眼里的小人物,最终居然会是这次计划的最大赢家。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文胜不甘的问道。
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田震才懒得回答,来到起身旁将其法力毫不浪费的吞噬一空,随即让其在火球之下,化作飞灰。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台阶尽头,传来一阵欢呼声。
“终于开了!”
“太奇怪了,为什么阵法刚才会忽然变弱?”
“你操的心不少,快走吧!”
田震闻声,面露几分沉吟之色,随即轻叹一声,身形如电,快速向洞外而去。
片刻之后,逃出山洞的众人便来至废墟的边缘。
“这里的阵法居然消失了,看来阵法的维持很可能是由那株白莲控制的。”
“这样也好,我们赶紧离开吧。”
这时,朱文忽然指着众人身后,叫道:“你们看,那个人出来了。”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田震正驾驭遁光从远处飘然而来。
众人见到田震,不由面色各异起来,此时他们并不知道陈文胜和黎啸鸣身死的消息。
见田震临近,朱文忽然说道:“众位,此人显然是和陈文胜有所勾结,我们先前被陈黎二人害的那么惨,这个家伙绝对也有份!”
众人闻言,不由纷纷看向朱文,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现在咱们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陈文胜和黎啸鸣肯定还在争斗,无暇顾及此处,我们何不将此人斩杀,一来出一口恶气,二来,他身上肯定带着白莲,我们几人将此物平分了,岂不美哉?”
闻听此言,众人不由纷纷意动起来。
“而且,现在我们随时可以逃走,就算陈文胜和黎啸鸣神通广大,在饿兽泽中又岂会那么轻易的找到我们,只要离开饿兽泽,我们将得到的白莲交给师门,肯定能够得到一笔丰厚的赏赐。”
林姓修士此时也说道。
朱文和林姓修士二人对田震可谓恨的牙痒痒,此时煽动众人,未尝没有要报仇的意思。
而众人之中,王强和梁园成对田震也没什么好感,先前田震隐匿在他们眼底下却没被发现,根本就是打他们的脸,因此最先回应朱林二人提议的便是他们。
紧接着,其他人也不再犹豫,这个计划的确是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
尽管先前田震表现出了不俗的实力,但是众人却并不认为田震一己之力真的可以对付得了他们所有人,之前被田震斩杀的那人只是他们之中最弱的一个罢了。
第658章 离开()
众人有了决议,便纷纷腾空而起,田震此时正好来至近前,被众人阻住了去路。
不过事实上,田震不用众人阻拦,也已经停了下来,见到众人似乎想拦住自己,不由眉头微皱。
“这位道友,不知那边黎啸鸣和陈文胜现在怎么样了?”
王强满脸笑意,和和气气的问道。
田震实话实说:“死了。”
众修闻此,不由均是一愣,随即纷纷大笑。
“死了?你该不是还要说是你杀的他们二人吧?”
朱文向前一步,冷笑着看着田震说道。
田震不置可否,蹙眉看着众人。
“你们想做什么?”
王强依旧一脸笑意,说道:“倒也没什么,就是那朵白莲是用我们大家的命换来的,理应由我们平分,所以,还请你把白莲交出来吧。”
田震叹息一声,道:“看样子,你们已经决定与我为敌了。”
林姓修士此时不耐道:“这种语气真是让人很不舒服,你以为你是黎啸鸣还是陈文胜,与你为敌?你也配!乖乖交出白莲,我们或可以留你全尸!”
“也好,这样杀你们倒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田震忽然莫名这样说道,朱文等人闻此,不由哈哈大笑。
“他倒也真是心性沉稳,到了这时候,居然还能这么镇定的用这种话来忽悠我们,不过,你真以为我们傻么,就凭你也想杀了我们!”
这时,田震却已经血刃在手,万道刀芒瞬间****向四周; 众修不由一惊,纷纷施展手段抵挡,等回过神来时,忽然发现他们中央出现了一颗头颅大小的黑色光球,仅仅一霎,光球瞬间扩大至房屋大小,一股不可思议的巨力从中迸发而出。
众修本就站的很近,此时猝不及防,噬天正中众人中央,巨大的拉扯力瞬间将其中修为最弱的两人撕成碎末,而朱文等人体表也是灵光狂闪,在吸力范围中苦苦支撑,却无法摆脱。
“这是什么法术!”
“怎么可能,我坚持不住了!”
筑基后期的梁园成惊恐的叫到,话音刚落,身体便和先前几人一般,被彻底撕碎。
朱文等人见到这一幕,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轻视,纷纷惊恐之至的看向田震。
“百药宗的道友……刚才都是误会……快,住手,我们有事好商量……”
田震闻听此言,神色却愈发漠然。
“你们知道了我的师门出处,本就已经是死路一条,先前我还有几分犹豫,但是现在,倒是多谢你们坚定了我杀你们的决定。”
朱文王强等人听到这话,不由悔得肠子都青了,你说咱们没事儿好好的离开不就完了么,为什么还非要招惹人家,本以为对方是软柿子,岂料对方的实力竟然可怕如斯!
到了这时候,朱文等人不得不怀疑黎啸鸣和陈文胜两人可能真的已经被田震杀了,这种实力,绝对不比黎啸鸣那样的天才弱分毫,不对,是比他们还要可怕!
最终,朱文等人在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的悔恨之意中,不甘的死去。
此地,连半具尸体都没有存留下来,全部被噬天吞噬。
原本田震便决定要杀这几人的,因为他一开始没有料到这个地方会有造化白莲,于是被问及师门时,顺口说出了百药宗,而白莲被自己得到的消息一旦走漏,百药宗肯定会因为自己惹来灭门之灾。
好在,着几人的态度让田震最后的一丝负罪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百药宗……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此间一行,勾起了田震对师门的怀念,那里是他踏上修途的起点,是他和莫音的故乡,无论在那里有过泪水还是欢笑,那都是他在这个世界难以割舍的家。
废墟中发生的一切,对饿兽泽其他地方没有造成丝毫影响,显然黎啸鸣为了此行做足了保密工作。
随后的日子,田震开始在饿兽泽中积极的寻找灵草材料,偶尔有不长眼的想要抢夺田震的收获,却全都反过来便宜了田震。
半个月后,田震已经积攒了一笔十分丰厚的财富,不要说和在地球时的窘迫相比,就算是当初在玄天时,田震身上也没有出现过如此厚重的财富。
这一日,饿兽泽的天空忽然变成了昏暗的绿色,田震明白,是离开的时候了。
空中一道道遁光从密林山涧中窜起,朝着某个方向****而去,田震在众修的引领下,很快来到了一片空地上。
这里地势开阔,周围生着茂密的野草,数百名服饰各异的修士,或精神饱满,喜形于色,或面色苍白,颓丧无力。
显然有人在里面收获甚丰,有人却在里面吃了大亏,现在能保住性命都已经是万幸,不过此时,无论在饿兽泽中有过怎样的冲突,所有修士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而是纷纷等待着什么。
没过多久,空地上的众修纷纷有所感应的拿出一根麻绳一般的事物,然后施展火术将此物点燃。
麻绳燃尽,那名修士便会消失不见。
见到这一幕,田震不由眉头一挑,他此时其实也有所感应,不过他感受到的感应不止一个。
显然麻绳是接引修士离开饿兽泽的关键事物,田震之前斩杀的几名修士身上都曾找到过这种东西,当时不知道此物是何用处,不过也未曾丢掉。
显然,只要点燃麻绳,就可以离开这里,但是田震此时心中却有些无语,因为他知道自己手里的麻绳看似一样,但是上面的印记却各个不同,不用说,每个门派所发放的麻绳都有不同,一旦将麻绳点燃,自己离开饿兽泽倒是没有问题,但是关键自己会出现在哪里。
肯定是麻绳原本主人的门派驻扎之地。
想到此,田震头大了起来,麻绳的主人全都被自己杀了,他可不相信自己出现在人家地盘,人家会请他喝茶,而饿兽泽历练,各门派带队的修士最不济也是结丹大能……
周围的修士越来越少,田震知道不能再等了,当即挑选了自己记忆中实力最弱的一个门派的麻绳,将其点燃。
眼前景物一闪之后,田震看到自己出现在一个布置简约的帐篷中。
第659章 遁逃()
这是一座布置简约的帐篷,帐篷四壁隐隐有灵符闪动,显然布有阵法,或本身就是一件灵宝。
而在田震身前不远处,一名满脸皱纹,头发快掉光的老头,正满怀期待的样子。
但是看清出现在帐篷中的田震之后,老者不由愣了愣,而田震则是连看都没看老者一眼,调头便向帐篷出口方向****而去。
以有心算无心,田震早知自己出现的地方会有危险,因此早在点燃麻绳之际便蓄势待发,而老者却还未回过神来,田震便已经冲出了帐篷,并化作一道血色灵光冲天而起。
……
饿兽泽外围,一座平顶山峰之巅,一座座灵光奕奕的阁楼状法宝星罗密布,这里是等待各派接引试练弟子的地方。
而在阁楼法宝之间,一座看上去颇为寒酸的帐篷中,忽然冲出一道血色遁光,向着天边远去,随后帐篷中忽然传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
“贼子!纳命来!”
一道剑气自帐篷中冲出,紧随前方的遁光而去。
周围各个阁楼中被这里的动静惊动,纷纷有人出来观看。
“发生什么事了?”
“不太清楚,正气门的葛老头好像气坏了的样子。”
“我刚才看见有人从他的那个破帐篷冲了出来,难道是有人杀了这次进入饿兽泽的正气弟子,然后又用错引线误入了葛老头那里?”
“好像真是这样,不过很奇怪啊,那个人好像没有师门在这里,直接朝着远处逃走了p; “看来是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倒霉鬼啊,这下他可完了,正气门这么穷,这次换取进入饿兽泽名额可动了老底的,那家伙杀了人家的弟子,葛老头肯定不死不休了……”
半个月后。
田震从光明世界中再次出来,还没喘口气的功夫,忽然头顶一股迫人的威压降下,田震心中一惊,大骂一声:“我靠,你到底有完没完了!”
说着,田震脸上血气一闪,身子陡然化作一道血影飞快的朝着远处远遁而去。
在其身后,那名秃顶老头紧追不舍,脸色阴沉似水。
当日田震从帐篷中逃脱,第一时间便直接动用了血舞三层激发潜力,以求能够摆脱老头的追杀。
老头是结丹初期的修士,即便激发血舞,田震也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毕竟插着一个大境界的修为。
只是田震虽然料想到对方会非常震怒,却没想到对放居然这么有耐性,这半个月以来,他每逢血舞耗尽之际,便进入光明世界中潜藏,恢复体力后便出来,然后接着用血舞逃遁,这老头不管田震在光明世界中待多久,最后都会耐心的在外等候,似乎不把田震杀了,他以后就什么事也不打算做了。
“就一个筑基弟子而已,至于这样么……”
田震心里郁闷至极,就算是一个小门派,筑基弟子十分珍贵,但是也犯不上让一个结丹修士这么不死不休的为其报仇吧,况且饿兽试练本就很危险,如果人人都这么为弟子报仇,那修界早就大乱了。
如果田震知道自己选的这个门派是有名的穷鬼门派,门中耗尽大半的积蓄换取这次进入饿兽泽名额的话,肯定会后悔自己选用这个门派的引线,田震不但断了人家门派翻盘的希望,还贱嗖嗖的去人家眼皮子底下露一面,老头要不杀他,以后修炼时想起这件事肯定会直接气得走火入魔的。
想归想,但是老头现在这劲头,恐怕不杀他是绝对不会退走的,田震只好拼命的逃遁。
小半日后,田震已经飞顿了近万里的巨力,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片蓝色。
“这里是……东海!”
田震看到远处的蓝色,心中不由一喜,饿兽泽位于玄天大陆极东,紧邻东海。
当即田震提起最好的气息,快速来到东海之上,没有理会海岸上正在打鱼的渔民的目光,一头扎进了海水之中。
后方葛老头见状,立即怒吼一声,一道飞剑横扫而出,海岸上打鱼的凡人瞬间飞回湮灭,海面上激起惊涛骇浪,仿佛海啸来临。
然而这并未阻止田震进入海底。
葛老头脸色愈发阴沉了几分,这半个月的追杀,让田震郁闷无比,葛老头心中何尝不是有骂娘的冲动,他一个结丹修士追杀一个筑基,居然半个月都没有摸到对方的衣服半下,这要传出去,自己这老脸也就不用要了。
而葛老头也早已注意到,田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忽然莫名消失,任他神通用尽,也无法找到其踪迹,好在,对方这种手段似乎无法维持太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出现。
这时田震忽然进入海底,葛老头心中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对方那种特别的隐匿手段,在海水中莫非有什么增幅不成?
事实上,葛老头并不知道,之前他虽然感觉找不到田震的踪迹,其实是田震感知到他即将发现自己的踪迹,然后才立即从光明世界中离开,以此避免葛老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