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逆天吴应熊-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没什么事,就想谈谈你姐姐和我的事情。”吴远明开门见山的说道:“莘莘,我们做一笔交易吧,你把我的金牌还我,我帮你姐姐摆脱那桩政治联姻,让耿继茂和你姐姐退婚,但不影响你们两家的联盟关系——我的金牌你也看到了,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在吴远明预想中,他说出这样的话,郑莘即便不答应也会详细考虑考虑,谁知郑莘的反应却让吴远明目瞪口呆了——“呸!”郑莘狠狠唾了一口,不屑的嚷嚷道:“就凭你?就凭你一个大汉奸吴三桂儿子吴应熊的跟班?就能让耿精忠家乖乖听你的话?你以为你是吴应熊?”

“我是吴应熊的跟班?”吴远明傻了眼睛,做梦也没想到郑莘是这么认为他的身份。自作聪明的郑莘则振振有辞的说道:“你别告诉我,你打算冒充吴应熊吧?如果我没打听过吴应熊的情况,也许我还会上你的当,可我已经问明白了,那个吴应熊,已经中毒死在了北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吴应熊家跟班或者部属什么的,吴应熊死了,所以你拿着吴应熊的金牌回云南报信对吗?”

“是,是是,我是吴应熊的部将,拿着他的金牌回云南报信的。”吴远明点头如捣蒜,心说你这么理解倒也不错,省去我许多麻烦。郑莘则得意洋洋的说道:“哼,就你也想瞒过本姑娘法眼?本姑娘再警告你一次,不许打我姐姐的主意,更别想骗我姐姐跟你私奔,否则的话,我马上把你是吴应熊跟班的事情捅出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可以是可以,那你总该把我的金牌还我吧?”吴远明苦笑着问道。郑莘一蹦三尺高,坚决的摇头道:“不行,如果还了你,你这没良心的臭淫贼十有八九……肯定会把我抛下,去找你的什么惠儿妹妹!要还你金牌,等我师傅来了这里再说。”

“莘莘,你听我说……。”吴远明刚想再叫时,房间外传来刘大麻子和洪大山的声音,“吴兄弟,我们方便进来吗?”吴远明忙答道:“刘大哥,洪二哥,你们快请,很方便的。”房门推开,刘大麻子和洪大山先后进来,见郑莘在房里,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坏笑,郑莘看出他们笑的意思,忙红着脸冲出去找她姐姐了。

“吴兄弟,昨天你要的地图,我给你拿来了。”洪大山将一卷装裱好的、很大的宣纸递给吴远明。吴远明奇道:“我要的地图?什么地图?我什么时候要的地图?”旁边的刘大麻子气呼呼道:“当然是骆马湖一带的地图了,昨天晚上你起码向我唠叨了二十次,要我把这一带的地图给你。”

吴远明仔细一想,发现自己是向他们要过地图——准备迎击清军的围剿,忙告个罪将地图展开,发现这是一副很详细的地图,不仅把骆马湖中的岛屿、湖岸和附近道路完全描绘出来,就连山峰的高度和树林、芦苇荡都有明确标示,显然不是这些水匪所能做到的事。旁边洪大山也解释道:“吴兄弟,这副地图是我叫人画的,那个人是一个路过骆马湖的读书人,精通《海岛算经》、《制图六体》和《计裏画方》这些地理书,所以画得十分精妙,还给我们做了一个大沙盘,我知道这些东西是军队必须的东西,就把它们全部保存了下来。”

“那人是谁?能把这地图花得如此绝妙,肯定不是普通人!”吴远明迫不及待的问道。洪大山一耸肩膀答道:“他叫李寄(注:1)。”

“李寄?”吴远明有些糊涂了,在吴远明记忆中,清初可没有李寄这么一个地理学家。但是洪大山的回答却让吴远明从床上跳了起来,“李寄的名字是不出名,可他父亲的名字就大名鼎鼎了,他父亲就是我们大明朝的徐霞客。因为他是个私生子,没出生以前就被徐家嫁到了李家,所以姓李不姓徐,单名一个寄字。”

“徐霞客的儿子?!他在那里?在骆马湖吗?”吴远明大嚷大叫起来——如果吴三桂军队中能有这么一个人才,在今后的排兵布阵和军队行进上不知要占多少便宜啊。洪大山摊手答道:“很可惜,他住在南边的江阴县,没在骆马湖。”吴远明先是一阵泄气,接着又开心起来,微笑道:“还好,江阴离扬州不远,我还有机会去找他。”

将招揽徐霞客儿子的事情抛在一边后,吴远明开始研究起骆马湖附近的地形来,并不时向刘大麻子和洪大山请教地图上不明白的地方,努力回忆姚启圣教给自己的用兵之道,判断清军可能的进军路线和应对措施。细看了一番,结合刘大麻子和洪大山介绍的情况,吴远明发现清军以前对骆马湖的进剿主要是走三条路,一条是吴远明来等人到骆马湖经过的邳州,取道沂河入湖;二是从南面的宿迁县水道入城;第三道则是从徐州出发,走黄河转进运河进骆马湖,但这条路实在太远,陈近南等人有足够的撤退时间,如果敌人是周培公的话,不可能看不到这点,所以这条路首先被吴远明剔除,将目光重点定格在沂河路和宿迁这两条路上。

“刘大哥,洪二哥,你们有没有办法让沿湖的渔民把船集中起来,藏到湖中心的岛屿上,等鞑子军队被杀退了再回去打鱼?”吴远明决定首先不给清军就地取船的机会,便向刘大麻子和洪大山试探着问道。刘大麻子和洪大山对视一眼,同时摇头答道:“不可能,沿湖渔民几千上万人,全靠打鱼为生,如果让他们停止打鱼,那不是断了他们的活路吗?”

“是吗?对,应该是这样。”吴远明也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颇有些沮丧。不过吴远明转念一想,战时控制船只和马匹等交通工具是常事,只是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控制而已。接着吴远明猛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心说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吴远明赶紧向刘大麻子说道:“刘大哥,麻烦你派过人去,把我的表弟李雄飞叫来,他在军队里是个将军,有这方面的经验。”

刘大麻子以前和清军干过十来年的仗,知道在战场上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将领是何等珍贵,便毫不犹豫的出去吩咐,不一刻,李雄飞被人叫进这个房间,吴远明先将地图递给李雄飞,将自己的想法对他叙述一番,李雄飞也很赞同吴远明分析的清军进军路线,并向吴远明提出道:“军队的水面作战中,确实要控制民间船只,一来是防止资敌,二来是预防敌人伪装成渔民探查我军情况。针对这种情况,一般有三个办法解决,第一就是强行毁船,把船只强行集中起来,一把火烧了!但这点我不赞成,因为刘大哥他们在这里经营多年,沿湖的渔民都和刘大哥们关系不错,在战时还可以起到眼线的作用,让我们轻松掌握敌人的动态,不到万不得以,切不可用这招。”

“对,这招不能用。”吴远明和刘大麻子、洪大山同时点头道。李雄飞又介绍道:“第二种办法就是世……就是表哥你说的,把渔船藏起来,这个办法其实也可行,只要财力足够,军队里可以给百姓一定的补偿,把渔船雇佣一段时间乃至直接买下都可以。但刘大哥刚才也说了,这骆马湖沿岸大小渔船有近千只,我们现在的财力很难做到这点。而且这么做还有两个坏处,一是把渔民和渔船集中到岛屿上,这么多人吃喝拉撒都是个大问题。二是封锁了渔船,我们就断绝了了解敌人动态的道路,难以做到知己知彼。”

“那第三个办法呢?”吴远明对第三个办法抱有很大希望——因为不管是在小说里,还是在电视剧里,总是第三个办法最有效果。而事情也正如吴远明所想,李雄飞果然说道:“第三个办法比较复杂,但应该对现在的情况比较有效,一是刘大哥的人放出风去,就说鞑子军队要来打关场岛了,要强行征集渔船做为军用,一文钱补偿都不给,另外再把鞑子军队在民间烧杀抢掠强奸民女的事情多向渔民说说,不怕这些渔民不人心惶惶,主动投奔刘大哥以做依靠。二是告诉渔民,鞑子军队来了以后,让他们逃到湖心岛上避难,等鞑子军队退了再回去;并且让他们自己组织起来,以锣鼓旗帜做为信号,一旦发现鞑子军队接近就发出信号,立即驾船起航,逃进骆马湖里躲避,不过鞑子军队抢船征船的机会,我们可以给他们提供一些必须的物资。这样即便被鞑子抢去一些渔船,数量也不会太多。”

“当然了,这第三招在持久战中不可能使用,因为我们提供不了这么人生活所需的物资。”李雄飞继续介绍道:“但现在的情况不同,鞑子军队比我们还急——因为时间稍微耽搁,天地会的人就有可能逃脱。他们在本地征调不到足够的渔船,就只能从外地调集船只来攻岛,不过外来的船只不了解骆马湖的水流、风向和水下暗礁,就给我们制造了可乘之机了。”

“好,就用第三招!”刘大麻子一拍大腿,赞成道:“以前鞑子军队来打我们的时候,这一带渔民吃了不少苦头,我们放出这样的风,不怕他们不乖乖听话,还好湖里鱼多,粮食容易解决!”

说干就干,随着骆马湖水匪将风声放出去后,虽然还没有一个清军露头,骆马湖附近的渔民百姓就开始恐慌起来,许多有渔船的渔民都开始把生活用品往湖中的三十几个岛屿上搬迁,随时准备逃入湖中避难,那些家里有年轻女儿和老弱妇孺的渔民,干脆就直接把家人送到岛上暂住。在一天之间,几乎所有的渔村都组织了起来,安排了专门的人员拿着锣鼓在高处放哨,一旦发现大队清军靠近就鸣锣示警,通知停靠在码头的船只逃离。但也有少部分渔民和渔村对这个消息将信将疑,持观望态度,但以清军那些德行,只要他们一露面,相信很快就能把这些渔民逼到骆马湖中的,所以吴远明等人对此也不怎么担心。

与此同时,关场岛上的备战工作也进行得如火如荼,五百多有战斗能力水匪被洪大山和李雄飞严格组织起来,悉心操练队伍,整备修理船只。吴远明订购的火药、桐油、硫磺和武器等战争必需品源源不绝的从各地运来,继而运到关场岛上储藏备用。又在骆马湖四周广撒眼线,探听清军进军的路线和动向。虽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天地会准备逃到骆马湖重新组织引起的,但骆马湖水匪及大小头目们却大都没什么怨言,因为骆马湖这支力量本就是清廷的眼中钉肉中刺,与其坐视天地会群雄不管,倒不如和天地会联手狠狠教训一下来犯的清军,把他们打怕打散才能保住骆马湖的平安。吴远明也很难得的讲了一次义气,没有在危险来临时抛下骆马湖水匪不管,而是选择留下与骆马湖水匪并肩抗敌。顺便说一句,没安什么好心的吴远明其实是想在长江以北埋下一颗钉子,将来跟着老爸造反时好有一只可以在北方牵制清廷的队伍——要知道,骆马湖水路连着清廷的经济命脉运河,如果在吴三桂家和清军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骆马湖水匪忽然切断了运河,那康小麻子就有得乐子了。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期间不断有被清军杀散的天地会人众和铁杆反清的江湖群豪逃入骆马湖,让爱出风头的刘大麻子很是尽了一次地主之谊,但陈近南等人始终没有出现,急得郑家姐妹是日夜难眠,如果不是吴远明拦着,这对姐妹还真想北上去寻找陈近南。好在先行逃进骆马湖的天地会众人告诉郑家姐妹,说陈近南确实杀出了清军的包围,因为要保护大队人马才落在后面,这才让郑家姐妹稍微安心。

时间到了八月初四的中午,吴远明正带着一帮不能上战场的老人和因伤致残的老兵修理刘大麻子等人以前抢来的火绳式火枪时,好消息传来,天地会的蔡德忠保护着顾炎武等人到窑湾集码头,已经登船赶往关场岛这边,吴远明大喜过望,忙乘船与刘大麻子、郑家姐妹等人亲自出迎而去。

……

注1:李寄,字介立,为徐霞客第三子,其母周氏为徐霞客妾,不容于正妻而带着身孕被逐,改嫁李氏,故名“寄”。徐霞客的四个儿子中,李寄才学最高,也最具父祖遗风,体貌性情均甚似霞客。曾应童子试,被知府擢为第一。不久即悔功名之念,不复院试。隐居乡里,不阿权贵,不受馈赠,独自课徒奉母,而且终身未娶,最后在贫病交加中去世。为《徐霞客游记》的保存、流传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第二卷 江湖

第二十一章 … 出风头的代价(2)

骆马湖的八月虽然北风渐起,但还是也西南风为主,吴远明等人乘座那艘渔船改装而成的战船张满帆,借着风力在平滑如镜的湖面上飞弛,只用了大半个时辰,吴远明等人就看到了刚离开窑集镇码头的、去迎接蔡德忠和顾炎武等人的船只,早就急不可耐的刘大麻子赶紧吩咐舵手迎上去,定舱石还没扔下水就跳到对面船上,大叫大嚷道:“顾先生在那里?黄先生吕先生在那里?蔡香主在那里?刘大麻子来给你们行礼了。”

“刘英雄,你实在太客气了。”船后闪出顾炎武三人和天地会洪顺堂香主蔡德忠,还有十来名天地会人众,包括文质彬彬的顾炎武、黄宗羲和吕留良在内,每一个人身上都是血迹斑斑,风尘仆仆,可见他们这一路上并非一帆风顺,而是经过了残酷血腥的战斗,才得以逃到这骆马湖中。这时候,吴远明等人乘座那艘船已经降帆停稳,吴远明、李雄飞、洪大山和郑家姐妹等人先后跳到这边船上,郑家姐妹自是喜不自禁的去和蔡德忠等人互叙别来,吴远明则和刘大麻子等人一起给顾炎武等人行鞠躬礼,“晚辈见过顾先生,黄先生,吕先生。”

“各位英雄,快请起。”顾炎武三人忙亲自搀起吴远明等人,话语间感慨万千。说老实话,顾炎武等文学大儒以前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还是有些看不起刘大麻子这样的水匪的,但自从他们被清军追杀以来,那些所谓的名门大派全都躲得没了影,包括近在咫尺的少林寺,也都装着没看见一样,没有一个肯施以援手,惟独在江湖上被人看不起的骆马湖水匪,却冒着被清廷盯上的危险迎接收留他们,世态炎凉至厮,不免让顾炎武等人感叹万分。以至顾炎武不得不握着刘大麻子的手问道:“刘英雄,顾某有言在先,我们可是被鞑子朝廷盯上的人,你收留我们,可是会若火上身的。刘英雄,你有考虑清楚吗?”

“顾先生放心,从我十一岁跟着黑七叔打鞑子那天开始,我刘大麻子就没怕过。鞑子来就来吧,看我不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刘大麻子很粗俗的大叫一句,扭过头大喊道:“开船,去关场岛!”刘大麻子又转过头来向顾炎武说道:“顾先生,啥也不说了,咱们去岛上喝酒!至于那些鞑子,去他娘的!”

和刘大麻子在一起,吴远明等人就很难有说话的机会——因为他的嗓门实在太大了,好不容易等他停歇的时候,吴远明向黄宗羲问道:“梨洲先生,你们从河间逃到这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可我记得你们是最先走的,怎么比我们还晚到两天呢?”

“唉,别提了。”黄宗羲为人比较悲观,苍白着脸摇头叹气道:“本来陈总舵主给我们安排的撤退计划十分完美,但我们的队伍中出了叛徒,在我们撤退的路上留下暗记把鞑子引来,到齐河的时候,他们又突然发难,和追来的鞑子军队里应外合想生擒我们,好在蔡香主带着其他天地会的好汉舍命相救,才把我们救上船逃出来,但蔡香主带来的五十多个天地会兄弟,就剩下这十几个了。后来鞑子又紧追不舍,我们东躲西藏的,所以直到现在才赶到骆马湖。”

“梨洲兄身上还中了箭,伤口都化脓了,但鞑子追得太紧,我们连给他找郎中医治的机会都没有。”旁边的吕留良插口道。吴远明仔细一看,发现黄宗羲右肋处果然包裹得有渗血的布条,吴远明忙叫李雄飞拿出一瓶三七粉,双手递给黄宗羲道:“梨洲先生,这是云南特产的三七粉,止血拔毒有奇效,请快口服一些,不要让伤势加重了。”

“这等灵药,宗羲怎么好意思?”黄宗羲还想客气,吴远明却已经将药塞在他手里,黄宗羲也只好千恩万谢的收下。好在三七粉在中原虽然罕见,倒也不是绝对弄不到的东西,众人倒没因此对吴远明产生疑心。这时候,兴高采烈的刘大麻子已经下令掉头起航,两艘船又向关场岛驶去,但准备回去并不代表事情就可以完了,久随夏国相征战南北的李雄飞忽然拉拉骆马湖二当家洪大山,指着后面的一只小渔舟说道:“二当家,你看那艘船,从开始就跟着我们,船上的渔民似乎有古怪。”

洪大山定睛看去,发现那渔船上的人十分面生,虽然船上架着渔网象是打渔的模样,但是摇撸划浆的动作颇是生疏,再仔细看时,洪大山顿时发现船上那两个渔民的站姿更加不对,失声道:“军队的站立姿态!渔船上的人是鞑子军队改扮的!”

“鞑子军队?”已经被吓成惊弓之鸟的顾炎武和蔡德忠等人闻言大惊,纷纷四处张望叫喊起来,那边的渔船与这艘船挨得很近,听到叫喊立即调头往回逃窜,可惜他们的对手是精通水性熟悉船只的骆马湖水匪,洪大山一声令下,吴远明乘来那艘中型渔船立即调头,张帆冲向他们,那艘小渔船虽然也想张帆逃窜,八五八书房无奈他们的动作太过生疏,等好不容易拉起半张帆时,骆马湖水匪的中型船已经狠狠的撞在小渔船上,将小船撞了个底朝天,那两人双双摔下水去。不等他们从水中冒头,船上已然跳下七八个水匪,在水底拉住他们的脚连扎猛子,只浸了几下,那两人就被水呛得昏去,又被骆马湖水匪押上渔船捆好。

“马上回关场岛,到那里再审问他们!”吴远明站出来大喝道。这边刘大麻子等人也知道事态严重,忙指挥两艘船带着那劫来的小渔船火速回航,一路上,不光是没有武艺的顾炎武等人战战兢兢了,就连一向胆大包头的吴远明和刘大麻子等人也都是面色严峻,心知大战即将来临。

顶着东南风一路划浆而行,花了近一个时辰才回到关场岛,刘大麻子当地主去张罗酒宴,吴远明等人则将那两名俘虏押到刑房审问,那两个俘虏开始还抵赖说是误入骆马湖的沂河渔民,不过在吴远明用烧红的铁刀恐吓阉割之后,那两人还是乖乖的招供道:“我们是宿迁河防营的人,六天前我们管带大人接到兵部六百里加急,让我们在八天内准备三百条可载二十人以上的快船,大船若干,但不许从骆马湖一带征调。并且让我们管带大人派出人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