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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心,从今以后,你们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吴远明很没义气的大喊一声,飞快将两支火枪换上弹药,又将一支火枪插到腰间,一只放到嘴里咬住,奋力跑向院墙,后面清军想追却被那两名吴三桂卫士死战拦住。只可惜吴三桂却辜负了两名卫士的期望,当他一口气跑到院墙下时,却发现自己无法爬上那高耸的院墙,正无奈间,却惊讶的看到天地会众人已经杀出重围冲向这边,看来也想从这里翻墙逃跑,后面的清军则紧追不舍。
天地会的各位武艺高强的好汉可不象吴远明这样的孬种,一个个或是轻纵双手抓墙翻出去,或是脚踏假山树木借力直接跳出去,各有甚者干脆拿吴远明当垫脚石——踩着吴远明的肩膀和脑袋跳上院墙。不过吴远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一个黑衣人踩在吴远明头上往上跳时,吴远明下意识的双手高举抓住那人的小腿。也不知吴远明是想拖一个垫背的还是想借他的力把自己拉上院墙,总之那么一句话吧,吴远明是紧紧抓住那人的小腿,险些把那人从自己头上拉下来,那人则是一阵惊叫,“狗贼,放开我!”声音清脆动听,原来竟是那名揭穿吴远明诡计的黑衣少女。
“小姐!抓紧我的手!”院墙上那姓的老头惊叫着抓住那黑衣少女的手,将她奋力往墙上拖,其他天地会的人也过来接应,齐心协力下竟把那少女连着吴远明一起踢上半空。而稍一耽搁时,后面清军已经追了上来,吴远明急中生智,一只手紧紧抓住那少女笔直结实的小腿,一只手抓起嘴里的火枪,抬手一枪打翻了冲到最前面的一个清军士兵。
“他的火铳不用点火!”直到此刻,清军士兵才发现吴远明手中火枪的厉害,胆怯下追杀的脚步情不自禁为之一滞,吴远明乘机把火枪到腰间,又抽出另一支火枪指向众清军,将他们逼得不敢靠近。而墙头上的天地会众人一起用力,将那黑衣少女连同吴远明一起拉过了墙头,双双摔在历城县衙外的街道上。
说来也怪,本以为自己要摔得半死的吴远明摔下去后,不仅身上不怎么疼,还觉得身下、尤其是半边脸上软绵绵的十分舒服,同时吴远明身下传出一声清脆动听又带着娇横的惨叫,“哎哟,压死我了!我的脚,我的脚崴了!疼!”吴远明下意识的扭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压在那黑衣少女身上,更糟糕的是,吴远明的脸还埋进了那少女已经颇具规模的小胸脯中间摩擦——吴远明可以用吴禄的脑袋担保!自己绝对不是故意摩擦的。
“狗贼,敢对我们小姐无礼!”其他的黑衣人勃然大怒,各自伸手就要来抓吴远明,吴远明知道落到他们手里肯定是死,情急之中用火枪指到那少女的胸口,大叫道:“谁敢过来?我一枪打死这小蹄子!”那些天地会的人怕吴远明铤而走险真的伤了那少女的性命,慌忙收住抓向吴远明的正义铁爪。开始与吴远明打交道的那姓蔡的老头沉声道:“放开我们小姐,我们放你走。”
“放我走?”吴远明冷哼一声,努嘴道:“看看你们背后吧,你们走得了走不了还是一回事。”那蔡姓老者回头一看,见后面火光通明,大量的清军又从后面追了上来,同时前方也传来喊杀声,那蔡姓老者心中不由一沉,飞快向吴远明问道:“你不是吴三桂那大汉奸的手下吗?怎么鞑子军队连你的人都杀?连你也抓?历城县只驻有一个营的驻军,事前一直没有动弹,这些鞑子军队又从那里来的?”
“军队那里来的我不知道,总之你们天地会和我们吴家都中了敌人的奸计。”吴远明飞快答道:“我是利用方大洪和你们接触,但我没有恶意——详细情况有机会再说,敌人则是想挑起激化我们吴家和你们天地会的仇恨,借你们天地会的手剪除我们吴家分布南北十三省的各级西选官。那么一句话吧,我们吴家和你们天地会并不是不共戴天的敌人,是同舟共济的战友!”
“天地会男儿堂堂正气,岂能与大汉奸吴三桂的人同舟共济?”那蔡姓老者怒道。吴远明拉着那少女站起来,用枪指在她腰上冷哼道:“你不愿同舟共济也行,反正我是平西王的人,鞑子军队怎么也得给平西王些面子,我再把你们小姐往鞑子手里一送,我这条命怎么都能保住。”
“无耻!”那蔡姓老者和那黑衣少女同时怒骂起来,那蔡姓老者比较冷静,又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联手突围!”吴远明咬牙道:“在南城有接应我的人,随时可以打开城门,我们联手往南城突围,出了南城,我就把你们小姐还你,咱们各奔东西。”那蔡姓老者有点迟疑,但清军此刻已然杀到附近,和外围的天地会人众交上了手,那蔡姓老者别无选择,只得点头道:“好,我们就暂时联手一次。”
“那快往南面冲!”吴远明拉着那黑衣少女就走,那蔡姓老者也是这么指挥,天地会众人忙簇拥着吴远明和那蔡姓老者往南面冲杀,但是吴远明还没走出三步,手中拉着那黑衣少女就惨叫道:“哎哟,好疼,我脚崴了,走不了。”吴远明苦着脸哀嚎起来,“唉,你还真够麻烦。”无可奈何的将那少女背到身上,背着她跟着众人往南冲杀。
突然出现在历城县的绿营兵大概有一个半营的兵力,这点人虽然足以将天地会众人合围全歼,但那是在狭窄的地段,待到了街巷房屋密布的大街上,这些绿营兵就难以奈何这伙大部分能飞檐走壁、又极为擅长近战巷战的天地会反贼了。在那姓蔡的老者率领下,天地会众人一路冲杀,接连突破清军的几道脆弱防线,一路所向披靡。不过常向姚启圣学习军队战术的吴远明却并不怎么乐观,一直在提心吊胆的注意敌人组织弓箭攻击。
果不其然,群龙无首的清军中站出来一个把总,骑在马上振臂高呼道:“不要乱!听我指挥!两个左右哨从两翼包抄,两个前哨准备弓箭……。”吴远明现在最怕敌人的密集弓箭攻击,想都不想便抬手往那把总扣动扳机,只可惜吴远明与那把总距离极远,铅弹射出去后不知飞到那里,仅是火枪发出的巨声将那把总吓得身体一矮。吴远明不敢给他组织军队的机会,赶紧将那黑衣少女放在地上,飞快掏出火药和铅丸装进两把火枪中,向那把总连开两枪,第一枪仍然打歪,第二枪则打到那把总的官帽上,将他的红缨顶子打得远远飞出。那把总见自己成了狙杀的目标也不敢冒险组织军队了,忙滚下马鞍躲藏,本已开始组织的清军队伍立时失去指挥,再度处于混乱状态。
“快走。”吴远明又给火枪补充上弹药,飞快背起那崴了脚的黑衣少女快步上前。那黑衣少女则趴在吴远明肩上,凑到吴远明耳边哼哼道:“哼!大骗子,你的火枪虽然不用点火,但只能单发,开始你还敢骗我,说可以连续六发!”
“不骗骗你,我不是早死在你的手里了吗?”吴远明一边快步跑着,一边恬不知耻的答道:“如果不是我保住这条命,那有谁能把鞑子军队将领狙杀?如果让鞑子军队组织起来,你们的人再多十倍也跑不掉,你这小丫头也会被鞑子军队生擒活捉。到那时候,那怕你这小丫头长得象猪八戒的二姨,鞑子军队的男人也不会嫌弃的。”
“你说我长得象猪八戒的二姨?”那少女勃然大怒,抬手就抓住吴远明的耳乱扯,怒道:“你才长得象猪八戒的二姨,你比猪还丑!脸比黄表纸还黄,脸上的骨头比猪鼻子还高。”
“好了,好了,我的小姑奶奶,你美你美,你和我的惠儿妹妹一样的美!我们是在逃命,你饶了我吧。”吴远明发现自己的严重错误,赶紧向那黑衣少女求饶。那黑衣少女先是一楞,然后娇笑道:“就你那模样,你妹妹也漂亮不到那里。”吴远明心中冷哼,懒得和她争辩,只是留心着旁边冲杀过来的清军士兵,同时举枪威逼可能靠近的敌人。好在历城县并没有多大,吴远明和天地会一行人没跑多久,历城南门的城楼就出现在视野中。
“快。”吴远明举枪挥舞道:“南城城门被我的人控制着,冲出南门就没问题了。”在与王芬的密谋中,吴远明已经让王芬把南门的控制权交给吴禄和两名卫士,以便在计划中带着方大洪逃出城门,姚启圣则和惠儿小丫头、吴寿、吴喜及其他卫士等在南门外的十里长亭,随时准备接应。
这时候,那黑衣少女瞟见吴远明手中的火枪十分眼热,便撒娇道:“你的火枪好厉害,反正你有两把,拿一把给我拿着,也好帮你打鞑子。”吴远明那敢防身救命的法宝交给这不知敌意的少女,拒绝道:“不行,你不会用,万一走火打到我怎么办?”
“谁说我不会用?我在台湾的时候常玩火枪——只是没用过这种不需要点火的火枪,你给我!”那少女性格甚是刁蛮,左手勒住吴远明脖子,压在吴远明肩上就去抢火枪。但就在这时候,黑暗中‘嗖’的一声飞来一支羽箭,目标直指吴远明的右侧太阳穴,但因为那少女恰好压到吴远明的肩上,羽箭便射到了那少女的右后背肩上。那少女立即惨叫道:“啊!有人放暗箭!”
“有人放暗箭?”吴远明惊讶的扭头看去,眼角立即瞟见右侧的房顶上有一道黑影,吴远明赶紧向那黑影扣动扳机,但那黑影动作十分之灵活,吴远明的火枪刚喷出火光时,那黑影便滚落房顶,几个纵起消失在重重叠叠的房舍之间。
“小姐,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那蔡姓老者听到那黑衣少女中箭的声音,忙退回来查看。那黑衣少女带着哭音叫道:“我中箭了,我给这个狗汉奸当了挡箭牌,我冤啊。”
“冤你个头,谁叫你抢我的火枪?”吴远明得了便宜卖乖的没好气答一声,又向那蔡姓老者吼道:“她有我照顾,你们快往前冲,如果出了城,咱们都得死在这里!”这时候,清军已经按各自的编制组成小队冲了过来,那蔡姓老者无奈,只得虎吼一声舞刀向前疯狂冲去,吴远明快步跟紧,那少女则趴在吴远明肩上哼哼唧唧的呻吟,不时埋怨一下自己的倒霉运气。
重新组织起来的清军战斗力的确不凡,一个小队可以轻松对付一个天地会成员,而且清军也看穿了吴远明等人准备从南门撤退的意图,一两个哨的人马已经绕路冲向城门,看模样似乎要死守城门以便瓮中之鳖。好在守在城门处的吴禄等人也看出情况不妙,已经把城门打开并放下吊桥,给吴远明等人准备了逃离的道路。为了预防万一,颇有些急智的吴禄还带着那两个卫士砸坏了拉起吊桥的轱辘和城门的门闩——反正也不用王芬掏银子赔了,以免被清军封锁城门。
“快冲!快冲!”眼看距离城门仅有一百多步时,吴远明和天地会众人鼓起精神往前疾冲,但后面和左右的清军也加快了脚步,在吴远明等人距离城门仅有数十步时冲到了天地会队伍中,立时将天地会众人冲得七零八落,背着黑衣少女的吴远明和那蔡姓老者被清军冲散。混乱中,五、六名清军欺近吴远明身边,吴远明赶紧举枪叫道:“别过来!谁先过来谁死!”这些清军也曾听说天地会反贼中有一种不用点火就可以开枪的火铳,胆怯之下谁也不敢再靠近吴远明,吴远明乘机向城门快跑,火枪仍然指着那几名清军士兵,但还冲出二十步,趴在吴远明肩上那少女便惊叫道:“你左边!”吴远明想都不想,转身就往身体左边一枪,一声巨响过后,企图偷袭吴远明那清军中弹远远摔开——但吴远明手里的火枪也没了子弹……
“火枪只能一发,快抓住他们!”紧跟着吴远明那几名清军中有一人大喊一声,带头杀了过来,但就在这时候,又是一声火枪响起,那名清军立即仰面摔在地上。吴远明不用回头便大喜叫道:“吴禄!”原来在城门前接应的吴禄也有火枪防身,而清军除了神机营外就没谁装备火枪的,现在有人开枪接应,自是吴禄不用怀疑了。
“世子。”策马冲过来的吴禄在情急中忘记了改变称呼,直接冲到吴远明身边,将一匹马牵到吴远明面前叫道:“世子快上马,我们撤出去再说。”同时另两名卫士也牵着马过来,见吴远明身边已经没了同伴,不由惊叫道:“少爷,其他的兄弟呢?”
“都为国捐躯了。”吴远明咬牙答道,又将那少女扶上战马,自己骑到她的背后,一边装填着弹药一边说道:“我们快往外冲,如果鞑子追杀得紧,走散的话在十里长亭见。”吴远明稍一听顿也补充道:“如果清军追杀得远,走得太散,我们就在扬州丽春院会合。”吴远明也是急中出错——他还不肯定扬州究竟有没有丽春院呢。
“冲!”吴远明装填弹药完毕,大吼一声策马率先冲向城门,吴禄紧紧跟上,两名卫士则且战且退,为吴远明镇住后路。一口气冲到城门前,门前已有清军士兵把守,见吴远明冲到便举枪乱刺,吴远明大吼道:“挡我者死!”双手火枪左右开弓,接连打翻两名清军,吓得其他清军下意识的放缓动作,吴远明乘机策马从他们身边,快马加鞭冲出城外——至于后面的吴禄和两名卫士,还有其他天地会人众,丧尽天良的吴远明则顾不得管他们了。倒是那少女挣扎着叫道:“不,等我们天地会的兄弟。”
“他们已经冲出来了。我们要是不快跑,鞑子的军队就要把你抢去做老婆了,如果你想在鞑子的军妓营里过一辈子,你就尽管等吧。”吴远明连哄带吓的说道。那少女果然知道清军的军妓营是什么东西,赶紧闭嘴不再叫喊,但肩头剧疼却再度袭来,让她低声呻吟不止。这时候,后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抓住他们!抓住那几个骑马的!”
“吴禄他们也逃出来了。”吴远明松了一口气,心说天地会的人没马骑,骑马的就是吴禄们几个。回头看时,见大队清军已经追杀出城,其中十余骑还往这边追了过来,吓得吴远明往马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连方向都来不及去辨别,昏天黑地的往前逃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总之吴远明是不断的乱踢马肚乱跑,并抽空往后面开枪恐吓追兵,起码跑出二、三十里地时,吴远明和那黑衣少女总算没再看到追兵的影子。但贪生怕死的吴远明还是不断催马快跑,在黑夜里象丧家之犬一样没命逃窜,只可怜了吴远明胯下那匹战马,既要忍受吴远明的大脚踢踹催促,还得驮着一男一女两个大活人没命飞奔……
第二卷 江湖
第五章 … 郑家小姐
“哎哟,我的妈妈呀!”吴远明惨嚎一声,还算讲义气的从左边摔到地上,用自己身体的左肩先着地——换来那少女摔在自己宽阔、温暖、厚实和极富爱心的怀抱中,而吴远明与那少女胯下的战马惨嘶一声摔倒在地上,力竭而亡。与此同时的,第一缕金黄色的阳光照耀在西边的山峰上,那是太阳公公在用行动向天下人宣告——老子又他妈回来了!
荒山野岭,荒无人烟,孤男寡女,提着双枪的大灰狼和受伤的小绵羊,其间会发生什么事就可想而知了……
“不……不要。”
“别害怕,疼一次就没事了。”
“啊!不!别解我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办?别害羞了,来,我帮你脱。”
“不——!不要——!”
“少罗嗦,不想死就给我闭嘴……咦,你的皮肤还真白。”
“臭淫贼!呜……插得好深……好疼。”
“操……实在太紧了,别怕,我用手帮你分开些……别乱动,否则更疼。”
“呜……好疼啊!”
“没办法,谁都会疼的……好紧……再忍一忍吧……出来就舒服了……真紧啊。”
“呜……好长……疼啊……粗……出血了……呜呜……啊——!”
“出来了!”吴远明大叫一声,将插在黑衣少女后肩的那支羽箭血淋淋的箭头拔出,那少女白皙圆润的肩上立即鲜血喷涌,吴远明赶紧将羽箭抛在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三七粉洒在伤口上,做为云南白药(注1)的主要成分,三七粉止血甚有奇效,只洒在伤口上片刻便即止血,吴远明这才又给少女敷上些三七粉包扎伤口,又喂那少女口服一些药粉,这才躺到草地上休息。
那少女呻吟哭泣的当儿,吴远明捡起那支沾血的箭矢细看,果然不出吴远明所料,那支箭矢上仍然镂有自家平西王府的印记,吴远明忍不住大骂一声,“操他娘的,究竟是谁在搞阴毛栽脏陷害我们吴家?我们吴家的人是刨了他家的祖坟,还是奸了他的亲妈?”
“你们吴家引清兵入关,把我们汉人的花花江山送给满清鞑子,卖国求荣,是我们全天下汉人的仇敌,谁栽赃陷害你们吴家都有可能,都是正义之举。”那少女呻吟着插嘴道。吴远明老脸一红,无耻的辩解道:“我父……我们王爷当初领清军入关,是为了借兵给崇祯皇帝报仇,只是后来鞑子军队强大,我们王爷反受他们钳制,加上其他真正的汉奸买国求荣给鞑子卖命,这才被鞑子军队夺了天下。看着吧,我们王爷迟早要重树大明龙旗,起兵反清复明,将鞑子赶尽杀绝。”
“呸!那你们那个汉奸王爷用弓铉绞死我们汉人的永历皇帝,这你又如何解释?”那少女一语击中要害,吴三桂绞死永历皇帝确实是无可辩驳的卖国铁证,这是吴远明这小汉奸永远无法辩白掩盖的事实。吴远明尴尬了许久才憋出一句歪理,“永历皇帝是伪帝,崇祯皇帝的太子才是我们汉人的真正皇帝,我们王爷身为大明忠臣,当然有权利替太子爷诛杀篡位自立的伪帝,我们王爷的良苦用心,岂是你们所能明白的?”
“崇祯皇帝的太子还活着?永历皇帝是伪帝?”那少女一楞,仔细一想发现确实是这个道理,永历皇帝只是崇祯皇帝的堂弟,如果崇祯皇帝的儿子还活着,那永历帝还真是个乱臣贼子了。而吴远明也忽然发现,自己随口说出的歪理其实很难被辩倒,只要一口咬定崇祯的太子还活着,永历帝就成了篡位自立的反贼,老爸杀他也就成了名正言顺的爱国忠君之举了,所以吴远明暗暗下定决心,今后凡是遇到再有人指责老爸杀永历帝的罪行,自己就用这个借口搪塞——看他们怎么回答?做人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可见吴远明和吴三桂父子确实是一丘之貉,同路货色。
“无耻狡辩,崇祯太子还活着只是传说,有谁亲眼见过?”那少女想了半天才找出一个反驳吴远明的理由。吴远明微笑道:“谁说没人见过?我就见过朱三太子。”吴远明想起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