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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吴应熊-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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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疼得狼覃放声惨叫,恨不得立时死去。旁边的御前侍卫这下也急了,争先恐后的扑上去拉吴远明,但天生流氓的吴远明大发无赖脾气,咬着牙死死揪住狼覃的睾丸,用尽全身力气猛捏猛拽,任由御前侍卫如何拖拉甚至殴打,吴远明就是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把他手砍断,出什么事我负责!”随着下半身的剧疼越来越强烈,狼覃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了,疯狂的向众侍卫命令道。但是众侍卫却没有狼覃的后台和胆量,稍一迟疑间,吴远明已经咬唇出血怒吼一声,手上猛的全力一捏,竟将狼覃的睾丸生生捏破……

“啊——!”狼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头一歪活生生疼昏过去。旁边的御前侍卫无不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拔出腰刀,想要砍断吴远明的手臂。但是吴远明声嘶力竭的怒吼却让他们心惊胆战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敢动老子的女人?忘记老子姓什么了吗?老子们吴家为了女人,连江山社稷都敢送人!”

第一卷 庙堂

第七十一章 … 中场休息(中)

为了心爱的女人,可以牺牲一切。这句话说说容易,可真要做到却是千难万难,但是对吴三桂来说,这句话却又是顺理成章,毫不夸张的说,在大清国里,除了吴三桂以外,还没有第二个男人有资格这么说话。而对血管里流着吴三桂儿子血液的吴远明来说,这句话正是子承父志,言之无愧!

“敢动老子的女人?忘记老子姓什么了吗?老子们吴家为了女人,连江山社稷都敢送人!”吴远明的怒吼如雷鸣,似枭嚎,凄厉而刺耳,在中右门的上空回荡不休,就连远在太和殿偏殿中的文武百官都听得清清楚楚。而那些和吴远明近距离相对的御前侍卫手里虽然都有武器,却无不被吴远明的凶悍气势所吓倒,不由自主的往后连退几步;就连那些七手八脚准备把狼覃抬去太医院的御前侍卫也吓得纷纷松手,将可怜的狼覃抛在了地上。

“大哥哥,你对我真好。”在那一瞬间,颇为早熟的惠儿小丫头突然间明白了当年陈圆圆对吴三桂的感情,虽然已经肯定要在这里暴露身份了,但惠儿小丫头还是不顾后果的扑进吴远明怀中,拦腰抱住吴远明的腰肢,俏脸贴到吴远明的胸口大哭,激动的哭泣道:“呜……,大哥哥,我一直担心你会骗我,会出卖我,现在我相信了。大哥哥,惠儿不好,惠儿不该怀疑你……呜……。”

“惠儿乖,不要哭,有大哥哥在,没人敢伤害你!”吴远明轻抚着惠儿的秀发柔声安慰,如果说吴远明以前只是想利用惠儿小丫头和索额图做交易,最多只能算大哥哥对邻家小妹的感情,那此刻吴远明对惠儿的感情就升华为了亲哥哥对亲妹妹的怜爱和疼惜。同样在那一瞬间,吴远明突然下定决心,决心要帮这个身世可怜的少女摆脱悲惨命运,不再让她不到二十岁就凄凉的死在紫禁城里。互相怜惜与激动之下,吴远明和惠儿拥抱得益发的紧密,却完全忘记了这是在皇宫大内,忘记了惠儿已经经过纳吉(注1)大礼的未来皇后,惠儿甚至还凑到了吴远明脸颊上轻轻一吻……

“惠儿,吴世子,你们在做什么?”吴远明和惠儿正忘情拥抱的时候,索额图那熟悉而气急败坏的叫喊声在他们耳边响起。吴远明和惠儿扭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们已经被无数文武官员、侍卫、宫女和太监包围,密密麻麻的数不胜数,其中不少官员和内监都认出了惠儿的身份,无不被吴远明和惠儿的大胆拥抱吓得不知所措,张口结舌。惠儿的亲生父亲索额图更是气得满面铁青,全身发抖,哆嗦着指着惠儿骂道:“你这不孝的东西,你怎么穿成这样?你额娘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

确实,虽说满清宫廷素有脏汉臭唐清鼻涕之称,满人男女之间的风俗习惯也不象汉人那么严格,甚至努尔哈赤死后,他的嫡妻可以嫁给他的长子代善。但是满清的未来皇后与一名藩王之子在皇宫大内之中当着无数官员、侍卫和宫奴的面亲密拥抱,甚至还有亲吻之举,这样骇人听闻的事后来有没有人模仿还不知道,可前无古人那是肯定的了。不过更让众人和索额图震惊的还在后面,面对父亲的责骂,小丫头惠儿不怕不躲也不逃,反而昂首大声说道:“阿玛,我没有不知羞耻,我喜欢吴大哥,我要和他在一起。”

“胡闹!”索额图鼻子差点没气歪了,颤抖着指着惠儿吼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存心想把阿玛气死对不对?你是未来皇后,已经举行了纳吉大礼,怎么还能喜欢其他男人?你想害我们赫舍里家被满门抄斩吗?”

“阿玛,你就不要把我当三岁小孩了。”惠儿倔强的说道:“太皇太后选定我做皇后,是因为当时爷爷还活着,又是朝廷的首辅大臣,太皇太后为了笼络我们赫舍里家才选我的!否则鳌中堂和遏中堂家都有年龄合适的女孩子,太皇太后为什么不选她们?现在爷爷已经过世了,我对皇上来说也没用处了,嫁进宫也没好日子过;还有,我也不喜欢皇帝,所以阿玛你就不要逼我了,还是让皇上另外挑皇后吧。”

“胡说八道!”索额图一蹦三尺高,冲过来想拉女儿,但惠儿小丫头早就料到父亲会有此举动,娇小的身躯一动,已然闪到吴远明身后,就象和父亲捉迷藏一样绕着吴远明的身体团团转,索额图空有一肚皮的气却无法抓到女儿,只能冲吴远明怒吼道:“世子,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答应过我的事,你怎么忘记了?”

“你答应我的交易呢?你怎么也忘记了?”吴远明冷冷的答道。索额图一楞,这才想起那天和吴远明达成的交易——吴远明放弃惠儿,索额图帮吴三桂家向朝廷索要军饷;现在不是吴远明言而无信,是索额图首先不对吴远明遵守承诺。想到这里,索额图的气势不由为之一泄,惠儿小丫头对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吴远明和她父亲利用她达成交易的事得到亲口承认,小丫头心中还是一阵的难受和失落。

“索爱卿和吴爱卿私下里达成了什么交易?能否告诉朕否?”吴远明与索额图正僵持间,康熙已经被魏东亭和孙殿臣等心腹侍卫簇拥着匆匆赶到现场,索额图心中有鬼,赶紧向康熙翻身跪倒,颤抖着嘴唇不敢说一句话;其他文武百官也是扑通扑通跪倒高呼万岁,只在刹那间,现场除了康熙和他带来的侍卫外,就只剩下吴远明和惠儿两人还直挺挺的不肯跪倒,还有一个疼得晕厥过去的狼覃。

“你们都傻了?”康熙先愤怒的扫一眼直立不跪的吴远明和惠儿,又心疼的看一眼心腹狼覃,向跪倒在狼覃旁边的御前侍卫喝道:“还不把狼覃送到太医院?他要是有三长两短,朕把你们全家都发配到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扎!”十余名御前侍卫七手八脚的狼覃抬起,飞一般奔往太医院,康熙则将剩下的几名中右门侍卫叫到面前,低声询问他们狼覃受伤的经过。当明白了事情原委后,康熙一阵为难,这件事虽说是吴远明先动的手,但事情的起因却是狼覃先冒犯易容改扮后的惠儿,仔细追究起责任来,吴远明完全可以用保护惠儿推脱,惠儿和狼覃两人却难逃干系。沉思了许久,气不打一处来的康熙咬牙向惠儿发作道:“赫舍里氏,你身为未来的一国之母,为什么穿成这样与吴应熊偷偷见面?难道你有什么私情吗?”

“不错,我们之间有私情。”吴远明抢先昂首答道:“我很喜欢昭惠这个小妹妹,她也喜欢和我在一起,如果这算是有私情的话,那我承认。”惠儿并没有想到吴远明当着皇帝的面也敢说这样的话,小丫头惊讶之余,温软的小手与吴远明拉得更紧。

“吴应熊,你难道不知道昭惠与朕已经定亲了吗?”康熙阴沉着脸向吴远明问道。吴远明一笑答道:“当然知道。”

“很好,既然你知道。”康熙偷偷瞄一眼娇俏可人的惠儿,偷咽一下口水,恶狠狠的问道:“那你还要和她在一起吗?你不怕朕发雷霆之怒?”

“皇上,不要忘了臣父与臣后母陈圆圆之事。”吴远明坦然答道:“臣素来以父亲为榜样,为了惠儿,臣甘愿效仿父亲。”

“好!很好!”康熙咬牙切齿的连声叫好,但一时间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吴远明,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吴远明,一张麻脸上点点麻子仿佛在跳跃一般抽搐跳动。而吴远明断定康熙不敢在这时候向自己下毒手,自然丝毫不惧,一双颇为英俊的眼睛毫不客气的回瞪康熙。康熙没想到吴远明的态度还是如此嚣张,忍不住怒喝道:“吴应熊,你好大胆?见到朕不但不跪拜,还敢直视天颜,你当朕真不敢杀你吗?”

“皇上,臣何罪之有?为什么要杀臣?”吴远明大声反问道。康熙大怒道:“你面君不拜,就是大不敬的死罪!”

吴远明当然也知道面君不拜是杀头死罪,但吴远明就是不想给康熙磕头,只是倔强的反瞪着康熙,冷声道:“依臣看来,皇上不是在责怪臣的面君不拜,而是在嫉妒臣与赫舍里·昭惠小姐的关系吧?”康熙被吴远明说中心事,这下子再也控制不住了,怒喝道:“来人啊,将这君前无礼的吴应熊拿下!摘去他的顶带花翎!”

“奴才遵旨!”魏东亭和孙殿臣等人对吴远明早就恨之入骨,闻言立即飞扑上来,一起将吴远明按在地上剥去官服,又将吴远明头上的双眼花翎摘去。事情到了这一步,吴远明仍然毫无惧色,大叫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各位大清的功臣,我们吴家先走一步了!”

“大胆,事到如今你还敢口出狂言!”康熙一眼看出吴远明挑拨离间的用意,气得全身发抖,但是吴远明这话已经在百官中引起不少共鸣,尤其是同样面临兔死狗烹危险的鳌拜和他手下的官员,还有耿继美和尚之智等人,那可更是深有兔死狐悲之感。就连站在康熙一边的遏必隆,也不禁在心中暗道:“这个吴应熊,只怕是好抓不好放啊。”

第一卷 庙堂

第七十二章 … 中场休息(下)

古代为什么要选在午时三刻对十恶不赦的重犯开刀问斩呢?因为古人认为午时三刻这个时间阳气最盛,鬼魂属阴,如果在这个时间动手的话,阴气立即消散,死者连鬼都做不成,是开刀问斩的最高境界。而紫禁城的午门前阳气也最盛,不管什么时候杀人,也都是有鬼难做,只不过有资格被推出午门问斩的大都是朝中大臣,平民百姓一般没这个福气。但很不幸,吴远明身为平西王世子、一品散秩大臣、太子太保兼少保再兼和硕额附,在午门被砍脑袋,那可是资格足够的了。

跪好!”两个御前侍卫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吴远明提溜出午门,按跪在午门前的水磨青砖上,直到此刻,吴远明才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过于倔强——毕竟这里是紫禁城,不是老爸的五华山,在紫禁城里公然蔑视皇帝权威,满大清目前也就是鳌拜和多尔衮这么干过,自己的权威和势力可比那两位前辈。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吴远明竟然已经做出该被杀头的事,现在也就只能等人来营救了。

“姓吴的,你也有今天?”负责监斩吴远明的魏东亭带着一群奸笑不止的御前侍卫过来,魏东亭咬牙切齿的向吴远明低声说道:“姓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还记得我表妹史鉴梅的事吗?还有史龙彪史大侠,他老人家的英灵可在天上看着你,在阴曹地府等着你!不过爷还真佩服你,君前无礼就算了,竟然还敢勾引未来皇后!你放心,爷我大人大量,呆会一定让刽子手给你个痛快,不让你受零碎苦头。”

“魏大人此言差矣。”另一个和吴远明有仇的御前侍卫曹寅插口,曹寅一边抚摸着那天在大栅栏被吴禄三兄弟打出的伤疤,一边向吴远明阴笑道:“魏大人,如果皇上是下旨将吴世子凌迟处死,那魏大人给吴世子痛快的话,魏大人可不就是抗旨不遵了?”

“不错,不错,曹兄弟所言极是。”魏东亭点头如鸡啄米,又向吴远明奸笑道:“世子,你赶快向上天祈祷吧,求上天保佑皇上只是下旨砍你的头,不是把你凌迟活剐。”说罢,魏东亭一伙狂笑起来,那得意洋洋的模样,似乎吴远明已经死在他们面前一般。

“魏大人,你我同朝为官,吴某死到临头了,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吴远明垂头丧气的向魏东亭问道,那表情,似乎已经认命在交代后事一般。魏东亭英俊的脸上尽是狰狞,狞笑着答道:“说来听听,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安排一套好发送啊?或者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你的家人,要他们给你安排心爱的殉葬之物?”

“都不是。”吴远明摇头,似乎很垂头丧气的说道:“吴某求魏大人给史鉴梅姑娘带一个话,告诉她,叫她拿着我送她的金银珠宝远走他乡,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随意改嫁——但千万不能再跟着你,否则以你的德行,十有八九又会把她去设美人计,还会让她去给其他男人蹂躏。”

“混帐!”魏东亭被吴远明戳到心头伤疤,立时气得满面铁青,旁边的御前侍卫大都是魏东亭的死党,也知道魏东亭、史鉴梅和吴应熊之间的三角关系,为了讨好魏东亭,个个举起拳头作势要打。但是魏东亭毕竟不是性格倔强只知进不知退的吴远明,监斩官当众殴打即将被杀的犯官,不大不小也是一条罪名。所以魏东亭强忍怒火拉住那些恨不得将吴远明碎尸万段的侍卫,冷冷道:“让他嘴上痛快会吧,一会圣旨来了,有他哭的时候。”说罢,魏东亭转身就往监斩台走。

“魏大人,皇上真的会下旨杀这个吴应熊吗?万一皇上象上次那样……我们岂不就是白高兴了?”曹寅追上魏东亭低声问道。曹寅说这话倒不只是为了向康熙大红人魏东亭进谄谀之言,而是康熙那天在大栅栏被吴应熊打了一顿是曹寅亲眼所见,事后康熙想杀吴应熊被孝庄制止,伍次友指使犟驴子等人去刺杀也被孝庄痛责一顿,生生扼杀了对吴应熊的继续追杀计划。在曹寅看来,既然吴应熊痛打了康熙都没事,那这君前无礼之类的小儿科就别再想动他一根毫毛了。魏东亭是康熙的头号心腹,又何尝不知道这道理,略一思索就向曹寅问道:“曹兄弟,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曹寅阴阴一笑,低声说道:“魏大人,如果突然有人来劫法场的话,那魏大人就是将这吴应熊碎尸万段,到了朝廷上也可以搪塞说是情势所逼,谁也怪不了你了。”魏东亭捏捏光秃秃的下巴,沉吟道:“可是,有谁会来劫法场呢?吴三桂一家在汉人中声名狼藉。就是找人假扮劫法场的反贼,也不好找替死鬼啊?”

“不用找替死鬼。”曹寅低声微笑道:“魏大人你的表妹史鉴梅不是对吴应熊恨之入骨吗?她和吴应熊的关系又放在那里,如果她来劫法场的话,就是说到天边,说到吴三桂那里,别人也只会认为史姑娘是为了救丈夫而劫法场。”听到史鉴梅的名字,魏东亭先是一阵不快,但是仔细一考虑后,魏东亭又觉得曹寅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巳时二刻,康熙规定的廷议重开时间早已过了,但是康熙被孝庄太皇太后传进了慈宁宫密议就一直没有出来,满朝的文武百官只能在太和殿的左右两座偏殿中继续等待,等待康熙的重新召见。当然了,百官中不少有心人都在四处活动,三两成群的窃窃私语,或是讨论康熙杀吴应熊的可能性有多大,或是商量是否应该替吴应熊向康熙求情,不过更多的人则是在幸灾乐祸,商量着在吴应熊的葬礼上送什么丧礼的好。

“遏相爷,下面我们该怎么办?保吴应熊?还是奏请皇上将他问斩?”内大臣锡翰悄悄靠近遏必隆,低声向遏必隆问道。同时迈乞邰、科普和阿巴泰等遏必隆在朝中的几个亲信和心腹也凑了过来,也是询问遏必隆对吴应熊问斩的意思。其实遏必隆此刻的心情比他们还要犹豫彷徨,力保吴应熊吧,万一康熙铁了心要杀吴应熊,那遏必隆就等于是违抗圣意;不救吴应熊倒是不用得罪康熙——不过却把吴三桂得罪到姥姥家了,加上鳌拜在朝中揽风搅雨,晁错那血淋淋的教训搞不好就是遏必隆的榜样了(注1)。思来想去,遏必隆还是无法决断,只得低声向几个心腹吩咐道:“谁都不许说话,以免惹火上身,等我考虑好了再说,到时候跟着我说话。”

“相爷,鳌相爷走过来了。”遏必隆与众心腹正商量间,遏必隆的侄子科普突然看到鳌拜和班布尔善往这边走来,忙向遏必隆提醒道。遏必隆用脚拇指思考都能猜到鳌拜是想拉自己下水,要遏必隆和鳌拜在康熙是否杀吴应熊一事统一立场,但是借遏必隆的一百个胆子又不敢和鳌拜一起胡搞,所以遏必隆赶紧吩咐道:“你们几个缠住他们,我去慈宁宫探探太皇太后的口风。”话音未落,遏必隆已经撒腿就往偏殿外走,科普和锡翰等人则迎向鳌拜和班布尔善东扯西拉的客套,给遏必隆争取躲开这两个灾星的时间。

一路飞奔出偏殿,见鳌拜和班布尔善没有跟来,遏必隆终于松了口气,正要走隆宗门这条路进慈宁宫时,一个依稀熟悉的声音却钻进了遏必隆的耳中,“遏中堂,能否借一步说话?”遏必隆惊讶的回头看去,却见吴应熊带来的那名老军不知何时已经跟出了偏殿,正在自己身后向自己微笑。

“你是谁?”遏必隆仔细打量那老军,越看越是觉得那老军的体形十分眼熟,那老军咯咯一笑,低声说道:“怎么?连老朋友都忘记了?”那老军这次说话的语调已和先前不同,让遏必隆马上回忆起那老军的身份,只在一瞬间,遏必隆满是皱纹的老脸立即变得比死人还要苍白,惊讶得连声音都颤抖了,“是……是你?你进……竟……竟然进京了?”

“咯咯,想念各位老朋友了,进京来看看。”那老军低声怪笑,压低声音说道:“遏中堂,你真讲义气啊。当年铁门关一战,如果不是老夫回师弛援,遏中堂只怕活不到今天吧?想不到遏大人如今升了中堂,竟然对小儿苦苦相逼,还要见死不救?”

“我……我是被逼无奈。”遏必隆素来性格软弱,擦着冷汗答道:“再说你儿子的性格也太固执了,面君不拜,还敢向未来皇后下手,我也救不了他啊。”在那一瞬间,遏必隆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如果自己当众叫破那老军身份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我儿子身上流着我的血,为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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