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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吴应熊-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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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之时,吴越争霸,越国战败,几近亡国,越王勾践入吴为奴,受尽屈辱。”熊赐履并没有直接回答康熙的问题,而是缓缓说起了人所共知的故事,“勾践卧薪尝胆二十年,终于一雪耻辱。究其原因,可归咎于十六个字,忍人所不能忍之辱,受人所不能受之苦!”

“忍人所不能忍之辱,受人所不能受之苦!”康熙反复默念着这句话,想起勾践的卧薪尝胆和韩信的胯下之辱,被吴三桂要挟的怒气也渐渐消了。直到康熙的脸色缓和,熊赐履才离座下拜道:“皇上,我大清内有鳌拜之乱,北有沙俄虎视耽耽,西有葛尔丹自封为王,不肯臣服,东有台湾郑氏割据海岛,袭扰海疆;以上都已公开与皇上敌对,如果这南方再不稳定,那大清可就真是四面环敌了。”

“依臣所看,皇上欲擒鳌拜、平三藩、收台湾、驱沙俄、除葛尔丹,只能一样一样来。”熊赐履沉声道:“贪多嚼不烂,过多树敌,只能自取其乱。诛灭鳌拜之前,稳住三藩才是上策。”熊赐履又补充道:“皇上,微臣听闻那吴三桂之子吴应熊昨日已经下狱,昨夜又在狱中遭遇刺客,险些丧命。微臣认为,那吴应熊绝不能死,若是吴应熊一亡,可真是将吴三桂逼到了鳌拜一边,于国于民都有害无利。”

“国公不用说了。”康熙闭上眼睛,打断了熊赐履的话。英武殿中陷入一片寂静,过了许久后,康熙终于睁开眼睛,断声说道:“朕可以学勾践,但朕不做汉献帝!藩饷之事,朕要和那吴三桂斗上一斗!最低底限,朕不能让那吴三桂完全称心如意!”说到这,康熙喝道:“王煦何在?”

“微臣在。”王煦朗声答道。

“你去顺天府大牢传旨,让那吴应熊回府居住。”康熙冷冷道:“告诉那吴应熊,正月十五吴藩使队进京进贡,命他代父行礼,商讨补发云贵军饷之事。”话虽如此,康熙后来可是为这个决定悔青了五脏六腑,后悔的原因自然是为什么不决定直接和吴三桂使队接触谈判,而是招上了吴远明这个货真价实的泼皮无赖……

第一卷 庙堂

第二十七章 … 压惊银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着平西王世子吴应熊即刻出狱,正月十五元宵之日入宫晋见,商讨云贵驻军军饷一事。钦此。”

顺天府那充满血腥味的大牢中,户部尚书王煦念完那份短得不能再短的圣旨,本以为差事已经办完,可跪在圣旨前的身着囚衣的吴远明却一言不发,跪在吴远明旁边的葛楮哈误以为吴远明得逃牢狱,高兴得痴了。葛楮哈便轻轻一捅吴远明,低声道:“世子,该谢恩了。”可吴远明仅仅是撇撇嘴,还是一言不发。

“世子,圣旨的意思,你还有什么不明白吗?”王煦也很奇怪吴远明的反应,忍不住问道。吴远明又是一撇嘴,抬头问道:“圣旨的意思,微臣当然清楚,不就是放微臣自由吗?”

“那世子为何还不接旨谢恩?”王煦想到国库每年被吴三桂拿走的大笔银子,就恨不得提起菜刀把吴三桂一家剁了。言语之中,王煦忍不住带上了威胁,“或者说,世子准备抗旨不遵?”

“不错,微臣是准备抗旨!”吴远明的回答不仅让王煦大吃一惊,即便是葛楮哈、皇甫保柱、吴福父子和闻讯赶来的顺天府尹鲁遥等人都张口结舌开了,吴福更是大惊道:“世子,你被吓糊涂了吗?违抗圣旨那可是死罪啊!”

“那要看怎么个违法,如果是为了维护万岁的权威,朝廷的颜面,那就不是罪,是功!”吴远明又是一撇嘴,抬头向王煦说道:“王尚书,你可听好了,微臣吴应熊今天不遵旨,是因为微臣要维护万岁的龙威和朝廷的颜面。所以,有道明君不应该处罚微臣,还应该奖励微臣。”

“吴世子,王煦可真被你说糊涂了。”王煦一头雾水的问道:“你违抗圣旨,怎么就维护了皇上的权威和朝廷的颜面了?王煦不才,还要请世子指教一二。”葛楮哈和鲁遥等人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吴远明怎么个回答法。

“很简单,这道圣旨中皇上只是叫微臣出狱,却并没有说放微臣出狱的原因,更没有说昨天把微臣关进大牢原因。”吴远明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大清以孝治天下,以法立国,有法必依,执法必严。本来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微臣吴应熊虽为王子,倘若犯法入狱,本当伏法,可皇上没有给任何理由就把微臣提溜进了大牢,今天又不给任何理由就把微臣放了,微臣倘若遵旨,那岂不是证明了皇上有法不依,执法不严?将皇上置于无视法纪、无视纲常之地?”

“这个……。”王煦当然知道康熙关吴应熊和放吴应熊都是不依法纪,但这样的事如果换在别的大臣或者百姓身上,被无缘无故释放出狱,只会谢天谢地磕头谢恩,象吴远明这样的泼皮无赖,王煦不仅从没听说过,更没有遇上过。但王煦没想到的是,吴远明竟然还没完,又更加理直气壮的说道:“还有一点,微臣昨夜在牢狱之做遭遇刺客,身受重伤险些丧命,而我主万岁乃是恩慈博爱之主,遇此情况,理应赏银压惊,赐药疗伤!如果微臣就此接旨,岂不是让世人说万岁爷是刻薄寡恩之主?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所以,微臣绝不接旨!”

“这……。”王煦彻底傻了眼睛,心说这世上还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要皇帝赏赐压惊银?还有脸说如果不接赏银就是大逆不道?直把王煦气得是三尸神暴跳,咬牙问道:“世子,你说你身受重伤,可我听说在昨天晚上,因为平西王麾下的皇甫将军及时赶到救出世子,大牢之中虽伤了二十三名囚徒,世子你却安然无恙。今天再看世子,全身上下毫发无伤,何谈身受重伤?”

“谁说我没受伤?”吴远明举起左手,露出有少许淤血发青的尾指指甲——那是皇甫保柱昨天晚上把他推倒时压伤的,眼泪汪汪的说道:“王大人请看,这不是伤吗?十指连心啊!疼啊!疼得微臣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呜呜……。”说罢,吴远明竟然真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王煦无奈,只得说道:“既然如此,世子请稍等,王煦这就回宫去请圣上处置。”

“送王大人。对了,压惊银不要太多,随便给个万八千两银子就行了。”吴远明抹着没多少水份的眼角,恬不知耻的说道。等王煦一走,吴远明马上从地上跳起来,大模大样的说道:“吴喜,去滇菜馆叫一桌云南菜来,再打十斤茅台,我要感谢皇甫将军的救命之恩和葛楮哈将军的相救之情,顺便等下一道圣旨。还有,准备好马车装银子。”

“是。”吴喜应声而去,皇甫保柱却一言不发,就象木头人一样,只是紧紧站在吴远明身旁。倒是吴福乘葛楮哈和顺天知府鲁遥离开的时候,悄悄的问吴远明道:“世子,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份了?皇上抓你,是因为你是老王爷在北京的人质,云南出了事,皇上当然要抓你,现在放你自由,你只管谢恩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挑三拣四?还要皇上赐你压惊银?这万一皇上怪罪下来,世子你如何承担?”

“不错,我确实是人质。”吴远明微笑答道:“可是人质无缘无故入狱,大清律上也没有明文规定,皇帝把我关进来,怎么也得给点补偿吧?至于他怪罪下来……哼,只要老爸还在云南,手里还有军队,鳌拜还没倒台,他就不敢公开动我。”吴远明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康熙那道圣旨里已经点名要他主持讨要云贵军饷,吴远明不拿出点平西王世子的威风来,谈判中岂不是要落到了下风?

“可……可,奴才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妥。”吴福那知道吴远明的打算,只是为吴远明感到担心。吴远明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不用怕,我当然知道轻重,你就放心吧。”

这时候,吴喜已经把吴远明点名要的云南菜送来,吴远明立即请皇甫保柱和葛楮哈入席,亲自斟酒致谢,可皇甫保柱虽然在心中感激吴远明用心之细,嘴上却半句话都不肯多说,倒是葛楮哈和吴远明虚情假意的言谈甚欢,几如知交一般。

酒过三巡,王煦哭丧着脸,怒气冲冲的回来了,二话不说展开一张新圣旨就念,“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平西王世子吴应熊虽因为殴打和硕建宁公主入狱,但朕念吴应熊平时忠勇有加,积功累累,特旨赦其出狱。吴应熊狱中遇刺,实乃顺天知府鲁遥办事不力,着交刑部议处。赐吴应熊纹银八千两,御制平安药丸一百颗,跌打散二十斤,以示嘉慰。钦此。”

“微臣谢主隆恩。”吴远明大概是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大牢里呆腻了,这次很爽快的就接了圣旨,至于倒霉的替死鬼顺天府尹鲁遥则当场被摘去顶戴,提溜到了刑部问罪。当吴家三兄弟欢天喜地的清点王煦带来的银子时,一副死了爹娘嘴脸的王煦忍不住向吴远明说道:“世子,这可是我们户部准备给灾民放赈施粥的银子,你拿这钱,你良心不亏吗?”

“我良心亏什么?”吴远明大言不惭的说道:“你们户部不是有的是钱吗?是不是我拿这银子没给你回扣,所以你不高兴?”

“世子,请你尊重些!”王煦勃然大怒,一张国字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的瞪着吴远明。吴远明正奇怪这王煦为什么这么生气的时候,葛楮哈把吴远明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世子,虽说我们和这王煦关系不怎么样,可我们也知道王煦一家的情况,他身为户部尚书,管着全天下的钱粮,可全家七口至今还挤住两间租来的茅草房里,一日三餐只以青菜白粥充饥,所以鳌相爷不许我们动他,说他将来是可用之人。”

“原来是个大清官啊。”吴远明一楞,搔搔头心说这样的人与其让康熙或者鳌拜用,不如让我老爸用。略一思索后,吴远明回身向怒气冲冲的王煦抱拳道:“王大人,在下不知道你的情况,刚才多有得罪,望大人见谅。这样吧,这八千两银子,我也不收了,请大人拿去开设粥棚放赈吧。还有那些药,也请王大人送给灾民吧。”

“什么?”王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问道:“世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觉得,本世子象喜欢开玩笑的人吗?”吴远明嬉皮笑脸的答应一声,转身向吴家三兄弟吼道:“吴禄吴寿吴喜,银子别拿了,让王大人拿去放赈!”

“世子,微臣代北京城里的灾民感谢你。”直到此刻,王煦对吴远明的印象才有所改观,深深一拜,眼中已有泪光。吴远明则乘机煽风点火,长叹一声道:“唉,都是为了黎民,王大人不必感谢于我。只可惜,这笔钱不是出自内帑银啊。”

“内帑银……,正在修乾清宫(注1)。”王煦无比酸楚的答道。但王煦是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抱怨皇帝的,略微发泄一句后,王煦千恩万谢的告辞离去。

王煦走后,葛楮哈见吴远明身边有皇甫保柱保护,也是带着军队告辞离去,吴福请吴远明上车回家时,吴远明却把大辫子一甩,咬牙切齿的说道:“先不回家,你们和我一起这就去索额图家,找伍次友那伪君子算帐去!”

注1:乾清宫于康熙八年年初落成——也就是圈地最厉害,难民最多的时候。

第一卷 庙堂

第二十八章 … 附庸风雅害死人啊!

“走,去内阁大学士索额图家。”还穿着一身白色囚衣的吴远明将大辫子一甩,咬牙切齿的说道:“找伍次友那个伪君子算帐去。”

“伍次友?他是谁?”吴福和吴家三兄弟都没听说过这名字,惟有吴三桂的亲卫队长皇甫保柱还是抱胸低头,站在吴远明身边一言不发。年纪越大越胆小的吴福胆战心惊的提醒道:“世子,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要惹祸了。索额图一家不是那么好惹的,虽说索额图的父亲辅政大臣索尼已经过世,可他的女儿已经被孝庄太皇太后指定为未来皇后,咱们惹不起啊。”

“没事,那个伍次友是朝廷钦犯,我去找他算帐,索额图不敢说什么。”吴远明一边跳上马车,一边大模大样的说道:“再说了,本世子可没有恋童癖,不象小麻子那么禽兽,连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不要多说了,怎么走。”

“小麻子是谁?”吴福又是一楞,再度苦口婆心的劝吴远明冷静,不要再去闯祸,可吴远明早就想去把伪君子、真汉奸、一直在背后算计自己的伍次友痛打一顿,只是以前吴远明手中无权无兵,连一个可靠的保镖都没有,自不敢冒险去有康熙心腹把守的索额图家送死。但现在又不同了,吴远明身边有一个武艺高强又忠诚可靠的皇甫保柱,还有老爸的军队在四川搅风揽雨,迫使康熙做出让步,吴远明有恃无恐,暴揍伍次友一顿的想法便迫不及待想要投诸实施了。所以不管吴福怎么劝说,吴远明硬是带着众人往西直门赶去。

“世子,既然你一定要到大学士家,那请换成官服,不要让索大人看轻了。”吴福将吴远明的官衣递进马车,无可奈何的说道。吴远明低头看看自己,见自身就是一套单薄的白色囚衣,穿这身衣服去索额图家确实不妥。吴远明本想接过衣服,心中又是一动,仅接过一件棉衣穿在身上,吴福惊讶道:“世子,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不穿官服?”

“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吴远明卖了一个关子,不肯说出不穿官服的原因。素来唠叨的吴福那里肯依,只是不断数落吴远明,要吴远明注重礼节形象,不要丢了吴家的颜面。可惜吴远明对自己的形象一向不怎么在意,就是充耳不闻。

不一刻,吴远明一行到得索额图家大门前,吴远明叫住去送名刺的吴禄,将披在身上的棉衣一摔,穿着囚衣跳下马车就往索额图家中门硬闯。索额图家看门的家丁几时见过这么横的囚徒,纷纷提起刀枪棍棒拦在吴远明面前,为首的那家丁是索府的三管家,名叫仁隆,提着一柄单刀冲吴远明吼道:“那来的小贼,竟敢闯当朝大学士官邸?”

“滚一边去。”吴远明压根无视仁隆手中明晃晃的钢刀,只是往门里硬闯,那仁隆勃然大怒,仗着索额图的势力,挥刀就往吴远明头上招呼,可他的刀到中途,吴远明身后忽然突来一只肉掌,仁隆的钢刀砍在柔软的肉掌之上,竟然发出金铁相撞之声,仁隆的钢刀也卷刃飞上半空。

“妈呀!”见此情景,索府家丁无不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放声大叫:“怪物!怪物!”仁隆更是连滚带爬的往府中逃窜,边跑边喊道:“来人啊,快来人,有刺客杀进府来了,快去叫人。”而吴远明则眉头都不眨一下,只是往房中硬闯,他所倚仗的保护神皇甫保柱自然紧紧跟上,后面吴福和吴家三兄弟也提心吊胆的跟了进来。

索额图家房屋院舍极是宽广,吴远明等人还没走到正堂,大院之侧已经冲出二、三十个穿着善扑营服色的布库,个个提刀拿枪,嚣张跋扈的围向吴远明一行人,为首的一个还大喊,“囚犯竟敢硬闯大学士府,把他们全杀了!”

“善扑营的布库?难道康麻子也在这里?也好,顺便那个小麻子看看皇甫保柱的厉害,省得他一天到晚惦记着派人刺杀我。”吴远明心说一句,往那伙布库一指,吩咐道:“皇甫将军,去给他们杀。”吴远明又低声叮嘱一句,“吓跑他们就行,别杀人。”吴远明心说康麻子的心腹势力最近几天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再削弱康麻子的势力,那鳌拜就失去牵制了。

“末将遵命。”直到此刻,皇甫保柱才发出一声虎吼,大步上前拦在那伙布库之前,那伙不知天高地厚的布库自是刀枪一起往他身上招呼,又听得一阵金属碰撞声,众布库手中刀枪或是卷刃变形,或是折断,再或者飞上半空,而仅着单薄布杉的皇甫保柱却毫发未伤,直把众布库震得是目瞪口呆。皇甫保柱忽然又双手一合,夹住五、六柄钢刀铁枪随意一揉,钢铁所制的刀枪便如湿面条一般扭曲成一团。

“怪、怪物!”任由谁见了皇甫保柱这样的人,对他的评价都只是怪物二字,这些出身大内的布库高手也不例外,无不吓得连退数步,如果不是有保护康熙的重任在身,只怕已经吓得撒腿逃命。这时候,吴远明站出来冷笑着说道:“你们在这里是在做什么,我知道。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今天是来找伍次友算帐的,与他无关。”

“你,你是谁?”一个布库壮着胆子问道。吴远明冷冷一笑,答道:“平西王世子,吴应熊。”

“吴应熊?!”对魏东亭统领的善扑营来说,吴应熊的名字就是死神和灾星的代名词,这些布库听到这名字,马上吓得没命往后跑,边跑边喊,“主子,吴应熊来了,吴应熊来了。”

“跟上去。”吴远明大手一挥,带头紧追上去。一路上,索府上下鸡飞狗跳,丫鬟哭老妈子叫,家丁乱吼到处窜,可谁都不敢靠近杀气腾腾的吴远明一行,直到追到索额图的后花园门口时,一个穿着九蟒五爪绣金袍的中年人才匆匆从后花园中迎出来,向吴远明深深一鞠道:“索额图恭迎平西王世子,索某不知世子驾到,有失远迎,望世子饶恕。”

“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索额图了。”以前那个窝囊无能的吴应熊在北京一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夹着尾巴做人,很少和朝廷大臣接触,所以吴远明还是第一次见到索额图。仔细看时,吴远明见那索额图生得相貌甚是俊雅清秀,白白净净的,算是一个美男子,吴远明心中产生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家伙的女儿应该长得不错,太便宜那康麻子了。

“索大人太客气了,是吴某叨扰才对。”吴远明阴阳怪气的说道:“索大人也不必多问,吴某这次来是找伍次友算帐的,带吴某去见他就是了。”

“伍次友?那个伍次友?”索额图装糊涂,一脸的莫名其妙。吴远明阴阴一笑,“索大人,那个伍次友,当然是在科场上写《圈地乱国论》的钦犯伍次友啊。”

“世子是不是误会了?”索额图脸上更显得莫名其妙了,疑惑道:“那个伍次友可是钦犯,怎么可能藏在索某家中?世子难道认为,索某在窝藏鳌相爷亲定的钦犯?”

“既然索大人知道那个伍次友是鳌相爷亲定的钦犯,那索大人不希望吴某把这件事捅给鳌相爷吧?”吴远明冷笑问道。索额图刚想再狡辩拖延给伍次友争取逃跑的时间时,担心伍次友落跑的吴远明已经粗暴的一把推开他,大步冲进了后花园。饶是索额图涵养再好,此刻也按捺不住了,大吼道:“吴应熊,你擅自闯入当朝大臣府邸,不怕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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