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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先是狂吠一番,然后又象没头苍蝇一样在院子里乱窜起来,二熊张冰一楞,忙凑到猎犬刚才的嗅闻的地方检查,一股辛辣味立即扑面而来,二熊惊叫道:“是谁在这里撒了胡椒面?狗的鼻子这下糟了!”
“那条路通往厨房,大概是下人上菜时不小心撒在那里的吧。”张云翼不以为意的说道。伍次友却不这么想,紧张的在魏东亭手心写道:“小魏子,肯定是偷听我们谈话那个人撒的胡椒面,不使猎狗发现他的踪迹。快派人去查!一定要找到那个偷听我们谈话的人,杀掉他!”而魏东亭也觉得伍次友过于狐疑小心了,不耐烦的摇头道:“算了,既没有脚印也没有气味,谁知道究竟有没有人偷听?再说就算有人偷听,他事先怎么会知道我们将要用猎犬追捕他,特意准备好胡椒面对付猎狗?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是考虑怎么找到合适的人选吧。”
……
“呼——。”李西华长舒一口气,顺手将手里已经撒完的胡椒面小包扔进秦淮河里,暗暗嘀咕道:“幸亏我先了解了前几天鞑子追杀刺客的经过,知道鞑子有东北马贼的猎狗追踪这一手,提前有所准备,否则今天我非暴露行迹不可。不过……。”李西华又是一声长叹,目视着秦淮河上张灯结彩的花船,喃喃道:“不过正如姓吴的那个小汉奸预料的一样,鞑子果然在利用朱慈炯的影响力诱杀反清文人。我该怎么做呢?是去置之不理?还是去通知那个小汉奸?”
考虑到这里,李西华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一位美丽少女的音容笑貌,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油然而生……
……
“世子,你真要我这么做吗?如果让读书人知道我这么做,我会被他们分尸的——我还是童男,我还不想死。”朱方旦几乎哭出来,战战兢兢的观察着左右有没有其他人偷听。吴远明低声命令道:“没事,照我的话去做!我只是让你在孔府老夫人的药里加些作料,让她们一家在镇江暂时休息一两天,又没有让你去毒死孔府老夫人!”
“我和李西华约好了在镇江接头,但我又要和孔家人一起进江宁城,借他家的金字招牌掩护我,所以你必须帮我让孔家人在镇江休息一两天。”吴远明向朱方旦解释了要在镇江耽搁的原因,又许诺道:“你不是童男吗?只要你帮我做成这件事情,我保证给你找一个漂亮黄花闺女,结束你三十多年的童子身。”
这时,孔府的下人已经到舱外催促,“朱神医,我们老夫人已经醒了,等着你去用药根治偏头疼,我们家少爷和小姐都请你过去一下。”吴远明附到朱方旦耳边命令道:“快去,按我的吩咐行事,孔家的人讲究孝道,不用大病,让老夫人晕船就行。”朱方旦被逼无奈,只得咬牙道:“世子,我按你安排的做,只是你别坑我。”
“保证不坑你。”吴远明奸笑着把朱方旦推出舱门,自己则溜回底舱去讨好正在休息的沐萌。但吴远明刚与沐萌见面,沐萌就劈头盖脸的问道:“你又干什么缺德的坏事了?”
“我没干什么坏事啊?”吴远明一楞,满头雾水的向沐萌反问道。沐萌不屑道:“看你那一脸的奸笑就知道,以前住在你家的时候,你每次准备去干什么缺德事,脸上总笑得那么奸诈。”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李雨良也不屑道:“还能干什么坏事?八成是又勾搭上了那个良家少女,准备着骗人骗财骗色呢。”
“云娘,你骂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骂我好色——我要是好色,贪淫无度,你和沐萌早就是我的人了!”吴远明难得理直气壮的反驳,李雨良和沐萌也都知道吴远明在这方面的人品还算过得去,也就哼哼几声便没再说什么。吴远明想想,又向李雨良问道:“云娘,我有一件事想问你,你和伍次友离开北京南下的时候,是不是每到一处都要到当地的名胜古迹去游玩?伍次友还在每一处还都留下了一些诗句?”
“不错,有时候还是他口述,我替他代笔留诗。”李雨良努力使自己不去思念伍次友,淡淡的说道:“既然你问我这件事,看来你已经知道或者猜到了,伍次友冒充朱三太子到处留下诗句,准备在九月十八那天诱杀参拜明孝陵的反清文人士子。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至于该怎么办,剩下的你自己操心吧。”李雨良又补充一句,“还有魏东亭和苏麻喇姑这些人也到了江宁,魏东亭手里有一道康熙的密旨,可以调动江南绿营,苏麻喇姑准备让魏东亭也参与这件事情。”
“该怎么办?当然是通知那些反清文人不要上当!我哥和柳大伯他们只要摆脱了追兵,肯定就会这么干。”沐萌插口道。因为沐神保等人的身份并没有被清兵得知,唯一扎眼的李雨良又逃到了孔府金字招牌的庇护下,而且沐神保身边还有沐王府第一高手柳大洪保护,所以沐萌对沐神保等人的安全倒不操心。吴远明却摇头,“来不及了,今天已经是九月初十,只剩下八天时间,赶往江宁的各路文人又多,无论如何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那些心怀家国的文人惨死在鞑子屠刀下吗?”沐萌担心的问道。吴远明捏捏光秃秃的下巴,沉吟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我得先想办法弄清楚鞑子准备用什么手段和那些步骤动手,再想办法破坏他们的行动。”
“真是搞不懂你,不回云南去享受荣华富贵,好好当你的平西王世子?偏要在江湖上颠沛流离,尽替别人操心!”李雨良先嗔怪的白吴远明一眼,又强坐起身体说道:“刚才那个色狼神医已经说了,我的身体只要三四天就可以痊愈,到时候我想办法潜入江苏提督府,替你刺探鞑子行动计划。”
“不用,我已经派人去了。”吴远明微微一笑,转目去看舱窗外的远方,心中暗道:“李西华,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
朱方旦的药很有神效,吴远明等人的座船过了镇江运河关卡——事先得到消息的清兵河防是敲锣打鼓欢送孔府家人过关的,船还没转入长江,孔府的老夫人就开始晕船呕吐,视孝母为天经地义的孔兴釪兄妹赶紧又找朱方旦给他们母亲诊治。朱方旦得了吴远明的指点,要求孔母必须在镇江休息一两天再走,否则病情有可能恶化,吓得孔兴釪兄妹赶紧吩咐停船,让母亲在镇江暂时休息——还好离朱元璋生辰还有八天,镇江与江宁也相隔不远,时间上无论如何来得及。
当然了,身为半个读书人的吴远明为了表达自己对孔圣人的景仰——至少吴远明自己是这么解释的,也是陪着孔兴釪一家人到镇江投宿,并且出银子包下了一个客栈供孔兴釪一家人休息,不知就里的孔兴釪兄妹竟然还对吴远明感激万分。而李雨良和沐萌换了男子衣衫,装着吴远明的下人,也是暂时住进了客栈。再当然了,吴远明少不得在客栈门口留下暗记,通知李西华到这里来接头。
一行人全部安顿下来已经是午时,吴远明给自己选了一间独门独房的偏房,又把外甥女王莹儿从戴梓房间提溜出来,叫到自己房间里与她单独谈话。进房后,吴远明先关上房门,向手里捧着两只清蒸大闸蟹细品的外甥女奸笑道:“莹儿,舅有一件事拜托你,还记得那天咱们在湖州府遇见那个李西华吗?舅觉得他对你很有意思啊。”
“舅舅,你说些什么呢?”王莹儿有些生气,放下清蒸蟹嘟哝道:“莹儿已经被许配给戴梓了,还是你这亲舅舅做的媒,你打算让你外侄女喜新厌旧吗?”
“别误会,别误会,舅只是想请你帮一个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或者明天,李西华就会再来找我,到时候你……。”吴远明凑到外甥女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卑鄙计划。末了吴远明利诱道:“莹儿,这件事你要是帮舅办成了,等将来舅接替你外公继位了平西王,我保你和你戴梓哥哥一家终生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高官厚禄。”
“这……。”王莹儿还有些迟疑。可门外已经有店小二叫道:“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姓吴名远明的客官,店外有一位姓李的先生找你。”吴远明大喜道:“来得真快,看来他已经得手了。”吴远明拿出两块切开的生姜放到王莹儿面前,奸笑道:“乖外甥女,赶快准备吧,别露了馅。”说罢,吴远明应声出门离去。
不一刻,吴远明和风尘仆仆的李西华并肩回到房间,见这几天一直魂牵梦挂的王莹儿竟然就在房里,李西华先是一阵惊喜,然后又猛然发现王莹儿的一双美目红通通的,粉颊上珠泪涟涟,哭得是梨花带雨,蝉露秋枝。李西华大怒,马上叫道:“王姑娘,你怎么了?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去宰了他!”
“没谁欺负我。”王莹儿抹着通红的眼睛,抽抽噎噎道:“刚才舅告诉我,说有一个汉奸设下毒计,要害死许许多多的无辜文人,他们如果被汉奸害了,他们的孩子怎么办?我觉得那些人很可怜,可又没办法救他们,所以……所以我就……就……呜呜……!”
“李公子有所不知,我已经收到消息,鞑子确实和我猜测的一样,设下奸计诱杀反清文人。”吴远明摇头叹气,仿佛很疼心的说道:“我这外甥女从小就心地善良,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又最喜欢小动物,每逢初一和十五还要念经吃素,说是少吃一只鸡一只鸭,就伤一条命。”说到这,吴远明偷眼去看外甥女的手——生怕她手里还拿着两只已经蒸熟的大闸蟹——还好,王莹儿已经把大闸蟹放到吴远明床边。放下心来的吴远明这才又补充道:“所以她听到有很多无辜文人要被杀害后,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哇……!”吴远明说到这时,王莹儿放声大哭起来,摇晃着吴远明的胳膊恳求道:“舅舅,你想想办法,救救那些可怜的书生吧,他们如果死了,他们家里的人该多伤心啊。”吴远明则摇头叹气,很无奈的说道:“莹儿,不是舅舅不想救那些无辜的文人,可舅舅也没办法,就算有办法,舅舅势单力薄,又能做得了什么?”
“那……那该怎么办啊?”王莹儿呼天抢地起来。这会李西华再也忍耐不住了,只觉得热血直冲脑门,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王莹儿柔若无骨的小手,急切道:“王姑娘,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你舅舅一起想办法营救那些无辜文人!我已经替你舅舅刺探了鞑子的动向,鞑子提督从常州和通州两府密调了三千绿营兵,化装后部署到明孝陵附近;鞑子还准备找一个人冒充朱慈炯,用来引诱那些文人上钩。”
“鞑子准备用一个人冒充朱慈炯?”吴远明一惊,忙向李西华询问详细情况。待李西华将刺探的情报一点不漏的介绍完后,吴远明马上发现一个重大问题——清廷准备寻找一个懂武艺的人冒充朱慈炯,目的是为了在必要是保护伍次友,这也就是说,伍次友那天晚上也要到明孝陵前亲自指挥!想到这,吴远明心道:“是时候除去伍次友这个铁杆汉奸了!”
“吴大叔,我刺探到的情况就这些,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李西华用一个很古怪的称呼向吴远明急切问道。吴远明白了李西华一眼,心说为了机关枪,我这个外甥女无论如何不能嫁给你,你年龄和我差不多,就别把我叫得太老了……等等,李西华年龄和我差不多,我又和朱慈炯是同龄……
“李公子,既然鞑子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要不你去冒充朱三太子怎么样?”吴远明脑海中灵光一闪,向各种条件都符合伍次友要求的李西华说道:“李公子,你去江宁佯装投靠官府,让鞑子知道你会武艺和精通明史,鞑子肯定会让你去冒充朱慈炯。这样一来你掌握鞑子的各种动向容易,方便我调整对策。二来你还可以帮我一个忙——在行动那天晚上,你把那个叫苏麻喇姑的女人也骗到明孝陵前,她在鞑子朝廷中身份尊贵,只要我们控制住了她,鞑子军队投鼠忌器,就不敢向明孝陵发动进攻!”
“李公子,你帮帮我舅舅吧……呜……
第二卷 江湖
第七十三章 … 晋身之门
“我该用什么办法投靠鞑子呢?那个姓吴的小汉奸说了,鞑子那个姓伍的哑巴师爷奸诈无比,还有那个叫苏麻喇姑的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无缘无故的去投靠官府,他们是绝对不会立即信任我的。我得想个办法,先取得他们的信任。”
李西华回到江宁城已经是九月十一的早上,站在熙熙攘攘的江宁城街道上,李西华心眼里犯愁,想不出什么高招去投靠伍次友等人,并取得清廷的信任。思来想去,李西华还是决定先到伍次友和苏麻喇姑等人暂住的钦差行辕瞻园附近转悠一圈,寻找与伍次友等人接触的机会。可是到得瞻园前时,李西华却看到大队清兵正在瞻园门口集结,还有不少丫鬟仆人在张罗马车装载食盒和炭炉等外出野餐用品,李西华稍一打听,这才得知原来是钦差大人一行准备到明孝陵附近的茅山游玩,所以才有这么多军队与丫鬟、仆人随行。
“怕是去观察地形准备埋伏吧?”李西华心中冷笑,不过这样一来对李西华来说也是一个机会,有了和魏东亭、伍次友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所以李西华稍做思索便悄悄尾随上魏东亭等人的队伍,随着他们出了江宁城门,直奔江宁东郊的茅山。途中伍次友与苏麻喇姑少不得命令队伍暂停,双双下车饱览峰峦叠嶂的群山景色,吟诗做句赞美他们大清国的壮丽江山,导致到得茅山脚下时,时间已是快到中午午时。
“来人。”到了茅山脚下,钦差魏东亭第一件事就是勒住战马,向身边的副手穆子煦吩咐,“苏麻姑姑准备去九宵万福宫为太皇太后焚香祈福,求神灵保佑我大清国运绵长,世代不绝。你快去九宵万福宫里通知掌观道长一声,让他把九宵万福宫里的闲杂人等全部赶走,别惊了苏麻姑姑的驾。”
“扎!”穆子煦潇洒的扎了一个千儿,带着一帮清兵竟然策马直接奔上石阶,魏东亭忍不住赞道:“子煦的骑术真是益发精进,在这狭窄陡峭的石阶上竟然能如履平地,难得。”旁边戴着面纱的苏麻喇姑瓮声瓮气的插话道:“穆子煦这手是向我大清第一骑手万岁爷学的,万岁爷亲手调教出来的骑手,手段还能差了?”魏东亭暗赞苏麻喇姑果然会拍康熙马屁之余,赶紧连声附和,随着苏麻喇姑等人开怀大笑。
茅山并不高,最高峰海拔仅有三百余米,站在山脚下就可以直接看到山顶的九宵万福宫,穆子煦等人进宫才片刻,九宵万福宫大门处就是一阵骚动,许多身着普通装束的寻常百姓就如狼似虎的清兵驱逐出九宵万福宫,还好茅山半山腰上道观、茅庵颇多,众百姓可以这些地方暂避,倒不至于被直接驱逐下山,不过也有对清兵的蛮横气愤不过下山离去的。又过了两柱香时间,穆子煦从山顶飞马而下,到苏麻喇姑面前抱拳行礼道:“苏麻姑姑,九宵万福宫中已无闲杂人等,姑姑可以上山焚香了。”
“辛苦子煦了。”苏麻喇姑本想象往常那么嫣然一笑,可是被李雨良打断的鼻梁上的剧疼却提醒她现在不是微笑的时候。想到李雨良,苏麻喇姑心中不由又生起一团怒气,抬步便往山上走去,魏东亭和伍次友并肩跟在后面。远处的李西华见清军已经在布置封山,已经难以和魏东亭、苏麻喇姑等人接触,心中不免大急,但李西华很快就发现一个机会——与魏东亭等人同来的穆子煦不敢骑马与康熙面前的大红人苏麻喇姑上山,已经下马将马缰绳递给了亲兵,准备与苏麻喇姑等人一起步行上山。
“机会来了。”李西华灵机一动,从地上捡起一粒小石头扣在指上以内力弹出,小石子无声无息的射出,准确的打在穆子煦骑的那匹白马的肛门上,白马吃疼长嘶,剧疼下发足狂奔起来,将穆子煦的亲兵拖了一个踉跄摔倒,直冲向正在上山的苏麻喇姑等人,众清兵大惊,忙纷纷叫喊着扑上去阻止惊马,“快拦住马,别撞着钦差大人!”
“快把马砍死!快把马射死!”回头看见白马笔直向自己冲来,已经破相的苏麻喇姑吓得丑脸扭曲,疯狂大喊起来。可就在这时候,苏麻喇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青袍长衫的英俊书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惊马侧面,一把抓住马疆,那书生看似瘦弱手臂却似有千钧之力,任由那惊马将地上青石踏得火星四溅,手拉惊马缰绳却双脚纹丝不动,就这么足足僵持了小半盏时间,那惊马才无奈的停下马蹄,乖乖站在距离苏麻喇姑等人不足十丈之外。那青年书生又将马牵走,抬脚之处,青石地面上已多出了两个半寸深的脚印。见此奇景,众人不由失声惊呼起来,“好大的力气,好俊的身手!”
“这位将军,请看好你的战马,别撞伤了别人。”李西华脸上声色不动,将白马牵到穆子煦面前交还。差点吓得尿裤子的穆子煦先是千恩万谢,然后又抽出腰刀一刀砍断那白马马颈,破口大骂道:“他***,险些撞伤苏麻姑姑和魏大哥,该死!”
“一头不通人性的畜生,何必和它计较?”李西华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后面魏东亭和苏麻喇姑等人早已追来,一起叫道:“那位公子且慢,我们还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李西华略一回头,平静答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各位大人请不必客气。”
“公子真是太谦虚了。”苏麻喇姑追上来,先向李西华行了一个万福,瓮声瓮气的说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何方人士?”李西华一耸肩膀答道:“贱名有辱尊口,在下李西华,河南杞县人。”
“公子如此好的身手,不知师承何人?”苏麻喇姑又问道。李西华微笑道:“三脚猫的功夫,向乡里武师学的。”说罢,李西华一拱手又要告辞,苏麻喇姑忙又问道:“公子且慢,自古学得文与武,售与帝王家,公子既然有如此好的身手,眼下朝廷又正在用人之计,公子何不跻身官府?他朝博得功名利禄,封妻荫子,岂不秒哉?”
“晋身无门啊。”李西华长叹一声,仿佛很疼心的说道:“实不相瞒,江宁原城守尉李肃文本是在下族兄,在下此来江宁就是打算投奔族兄,在他麾下谋一个差使糊口,不想到得江宁方才知道族兄已在年前病故,断了进军队这条路,在下正打算返回河南老家,从此种田谋生。”
“原来你是李肃文的族弟。”与魏东亭同来的江宁参将赵棠惊叫道:“你族兄生前是我好友,亲如兄弟,他的妻子和儿子死得早,小妾又裹卷他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