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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莘,你这个淫贼大哥说得对,站到这边来,别打扰他。”郑雪将郑莘拉到自己旁边,却扭转脸不肯看吴远明。郑莘拗不过姐姐,只得气呼呼的说道:“很好,竟然敢甩我的手,胆子越来越大了,咱们走着瞧!”此刻吴远明那有心情去和这对姐妹纠缠,只是站在船首紧张注视码头上的战斗,好在码头这边骆马湖队伍本就占据上风,又有了新力军的加入战场,骆马湖队伍立时把清军冲得溃不成军,清军已露溃散之向。但这样的局面并不能使吴远明满意,吴远明又大喝道:“了望台,给码头上的队伍发命令,让他们再冲猛些!再快些!”
“得令!”了望台上的水手立即来回扯动指挥洪大山和蔡德忠的灯笼,催促他们加快行动。与此同时,宿迁河防营那边飞马冲来一骑,在马上高声喊道:“将军有令,援军顷刻便至,务必守住水营,水营官兵后退一步者,斩!”两道截然相反的命令同时发出,码头上的两支军队立即象打了兴奋剂一样激昂起来,砍杀间更见激烈,也更加残酷,清军人数虽占劣势,却靠着悍勇牢牢钉在码头上,寸步不让。一时间,水营和陆营两处战斗形成了一个类似的局面,陆地清军占优,水营骆马湖队伍掌握上风,谁胜谁负,已经取决于谁先把对方弱势那一队打垮。
见此情景,吴远明不由暗暗心惊,心道:“妈的!鳌拜的这个亲戚真不简单,幸亏他的兵力被削弱了一半,否则今天晚上就糟之糕也!”想到这里,吴远明紧张一盘算,从腰间抽出一支燧发火枪,连同一些弹药递给郑莘,向郑家姐妹命令道:“莘莘,你拿着我的火枪去参加战斗,记住,专打戴顶子的鞑子。雪儿,你也去,专门保护你妹妹。”
“得令。”郑莘欢天喜地的接过火枪和弹药,象模象样的给吴远明行了个军礼。这些天来郑莘一直缠着吴远明送她一支燧发火枪,但吴远明仅是让她打几枪过过瘾,却说什么不肯把这救命的家伙送给她——这次把火枪交到她手里,估计吴远明也没要回去的希望了。而郑雪则白了吴远明一眼,低声嘀咕道:“不要脸,谁是你的雪儿?”
“快去快去,擒贼先擒王,只要打倒几个鞑子军官,鞑子的队伍就乱了。”吴远明连不迭的催促道。郑家姐妹再不迟疑,立即双双下船,飞奔到码头上参加战斗。郑莘按吴远明的吩咐专挑脑袋上有顶子的清军哨长、哨官和什长开枪,郑雪则挺剑护住妹妹,也正如吴远明所料,郑莘每暗算到一个清军军官,他身边严谨的清军战斗小队必然出现一个短暂的混乱,骆马湖水匪和江湖也就有了可乘之机,将清军战斗小队冲散,切割屠戮。只过片刻,郑家姐妹就协助骆马湖队伍干掉了五支清军小队。
……
与此同时的陆地战场上,刘大麻子和宿迁河防营的守备翁窝图也打成了旗鼓相当,得自百胜美刀王胡逸之真传的刘大麻子在这么长时间里竟然没干掉翁窝图,气得刘大麻子连声大叫,“好狗鞑子,竟然能撑到现在,有一套!看刀!”那边翁窝图也是越打越心惊,同样大叫道:“好个南蛮子,竟然能和老子打这么久,老子从入关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吃老子一刀!”
“当”一声巨响,刘大麻子和翁窝图各自的全力一刀在半空相撞,一连串火星四迸后,两人的刀全都断成两截,手腕和虎口也全都麻木肿胀,双双跳回各自的队伍。刘大麻子性格急躁,将断刀砸到附近的一个清军脸庞上,将他砸得满面开花,顺手又抢过他的单刀,可是等刘大麻子再去找翁窝图厮杀时,却发现翁窝图也抢了一把刀,已经闪到另一边去找其他的对手了。刘大麻子还以为翁窝图是怕了自己,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哈,狗鞑子,你终于也怕老子了。”
“刘大哥,别上他的当,这个鞑子很厉害,就你能对付他,快去缠住他!”李雄飞看出翁窝图避强击弱的险恶用心,大喊着向刘大麻子提醒道。刘大麻子心中一凛,细看发现其他人果然拦不住翁窝图,忙提刀一路砍杀着怪叫着冲上去,“狗鞑子,爷和你的架还没打完,给老子站住!”那边翁窝图无奈,只得又回刀接住与他不相上下的刘大麻子,同时高喊道:“给老子冲,杀散这帮南蛮子!快!”
虽然官职不高,但翁窝图带兵的确很有一套,在这么残酷激烈的硬碰影战斗中,要换一般的军队早就人心惶惶乃至溃不成军了,可他调教出来的军队却毫无惧色,顽强的向着同样顽强无比的骆马湖队伍发动一次又一次冲锋,即便付出沉重代价也在所不惜。而军队老将李雄飞也明白现在只有顶住他们才有胜算,也是带头奋不顾身的顶在最前面,“弟兄们,顶住,顶到援军来为止!”
两军相逢,勇者胜!在相距不满三里的水陆两个战场上,清军和骆马湖队伍展开生死拼杀,将水面和陆地变成了两块修罗屠场,一边是人仰马翻,杀声惨叫声震耳欲聋;一边是火光冲天,鲜血断肢随波逐流,人人都象疯了一般砍杀捅刺,不断有人被砍掉脑袋胳膊,白花花的脑浆和红彤彤的鲜血溅起老高,到处都可以看到血肉模糊的双方士兵,场面之惨烈已经无法用笔墨可以形容。
码头这边,随着清军的船只大部分被点燃,洪大山的队伍终于也可以放手加入战斗,加上码头这边的清军没有翁窝图那样强力凶悍的将领统帅,骆马湖队伍的优势也越来越大,终于的,码头上的第一个清军开始逃命,死亡残废的恐惧立即象瘟疫一样在码头上的清军心中传染,接二连三的出现逃亡情况,剩下的清军心中更是惊慌,很快就被骆马湖队伍赶上陆地,向后退却。在旗舰上的吴远明见有机可乘,忙指挥旗舰上剩下的十余名水手擂鼓敲锣,刺耳的锣鼓声让码头上的清军误以为骆马湖还有援军,逃亡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很快的,码头上就只剩下二三十个清军在负隅顽抗——其实是因为被包围了逃不出去。
“我们走,其他人留守旗舰!”吴远明向守护在身边的最后三个吴三桂军队老兵喝道,并率先冲下旗舰,后面三个李雄飞留在吴远明身边的吴三桂老兵则是直接跳下战船,与吴远明一起冲向码头。待吴远明冲到战场上时,码头上的清军已经被砍得只剩下五六人,吴远明抽出火枪抬手一枪打倒一名清军,大喊道:“全杀了,一个不留!”
“杀!”洪大山和蔡德忠等人各自嘶喊一声,挥刀将那几名胆战心惊的清军砍成肉块,结束了码头这边的战斗。吴远明又大喊道:“组织队伍,重伤的和二十个轻伤的留下,其他人跟我去增援刘大哥!”
“增援刘大哥!”骆马湖队伍很快就重新组织好,倒是没经过军队训练的天地会人众和江湖群豪比较混乱,不过在蔡德忠的疯狂呐喊下,这些散乱的江湖群豪终于勉强站到一块,与队伍整齐的骆马湖水匪一起火速奔向陆营方向。二十来个轻伤和重伤的骆马湖队伍成员则留在原地,一边包扎伤口一边看守船只。
全速冲到三里外的陆地战场时,刘大麻子仍然在和翁窝图斗得不相上下,而李雄飞带领的队伍则已伤亡过半,吴远明举枪一挥,带头一声喊,“杀鞑子!”洪大山和蔡德忠的队伍立时也是呐喊起来,“杀鞑子!”“杀狗鞑子!”象一头头下山猛虎般杀天敌阵,这边本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骆马湖队伍见援军到来,立时士气大振,疲倦的身体上再度爆发神力,复又冲向前方,和新来的骆马湖队伍一起把局面板成了平衡状态。
“那个是鞑子的指挥官?”借着清军火把的弱光,吴远明飞快搜索着清军主将,待看到与刘大麻子恶战的翁窝图帽子上的顶子时,吴远明眼睛不由一亮,忙让三个吴三桂老兵保护自己靠近翁窝图,三个经验丰富吴三桂老兵成三角形簇拥着吴远明冲突过去,待冲到燧发火枪的八十步射程(注:1)以内时,吴远明看准机会抬手一枪,正好打在翁窝图的右肩上,翁窝图吃疼松手,钢刀坠地,但刘大麻子新的一刀又已经砍来,翁窝图无奈只得后退跳开,好在刘大麻子久战后刀速变慢,翁窝图这才勉强逃回自家队伍。
“翁窝图死了!翁窝图死了!”明知自己没打死翁窝图,但吴远明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大喊,跟着吴远明身边的三个吴三桂老兵会意,也是跟着大喊道:“翁窝图死了!狗鞑子翁窝图死了!”旁边的骆马湖队伍不明就里,也是跟着大喊起来。而清军这边因为黑夜中看不到远处,听到骆马湖队伍叫喊,还真以为主将阵亡,不由心中一阵大慌,队伍也被骆马湖这边又冲散又冲退一些。
“老子没死……!”翁窝图知道军心慌乱的结果,赶紧跳出来声明,可这边“砰”一声巨响又是一枪打来,擦着翁窝图的身体钻进了他身后的清军士兵身体,吓得翁窝图只好又缩回去。还在填装弹药的吴远明会心一笑,心说小丫头也被我教坏了——原来这枪竟然是郑莘帮吴远明打的。
“弟兄们,杀鞑子!”吴远明不断的高喊助威,士气大振的骆马湖同样呐喊不止,将清军杀得节节败退,和在码头上一样,士气低落的清军同样出现逃亡现象。就连翁窝图本人见码头处火光冲天,知道即便冲过去也救不了船队了,为了不让士卒白白送死,翁窝图终于咬牙跺脚道:“撤!什么罪老子都抗了!老子不能拿弟兄们的命去换几条破船!”
“撤!”清军们早就在盼望着这条命令,无不是争先恐后的四散逃命,骆马湖队伍乘势冲杀,将清军彻底杀散,小半个时辰后,清军逃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些重伤的躺在地上翻滚呻吟,但很少有投降的。而骆马湖队伍在吴远明的指挥追杀不止,直到占领宿迁河防营的陆营,吴远明这才下令收兵,打扫战场。
“真是一场恶战啊,翁窝图,你的名字我记住了。”战斗结束后,吴远明喘息着,长叹一声说道。率队打扫战场的李雄飞过来说道:“表哥,俘虏已经清点好了,抓到四十七个俘虏,大部分是重伤的,该怎么处理?”
“收缴武器,重伤的包扎给药,全放了。呵呵,真是一群顽强的敌人,竟然投降得这么少。”吴远明喘着气说道。李雄飞明白吴远明的心理,也是点头道:“是啊,我跟着姐夫打了十几年的仗,也没见过几次这么顽强的敌人,杀他们有失天道。不过表哥第一次带兵就能打败这么厉害的强敌,王……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呵呵,我还要向老爸多学习。”吴远明正想谦虚几句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吴远明开始还以为是郑莘干的好事,但转眼却看到郑莘正躺在她姐姐腿上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休息,吴远明不由一楞,问道:“谁开的枪?”
“吴大哥,这边还有几个人,不象是鞑子,但他们有火枪,咱们的弟兄被打伤了。”枪响处传来骆马湖水匪的叫喊声,吴远明忙和李雄飞一同过去查看,待赶到现场时,吴远明远远看到草丛中有人影晃动,吴远明估算这个时代的火枪射程,站到距离草丛九十余步的地方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反清复明的江湖好汉,不伤普通百姓,你们不要怕。”
“鬼才相信你们这些土匪!不要过来,否则我开枪了!”草丛中传来一个清脆甜美的少女声音,紧张的叫喊道。吴远明笑道:“小姑娘,乖乖出来吧,我也是玩火枪的,这个距离枪子早落地了,你打得到我吗?”
“你说我打不到你?”那少女愤怒的大喊道:“看着,我打给你看!”
“好啊。”吴远明心说耗掉这丫头的子弹也好,便叉开双腿抱胸站定,大笑道:“小姑娘,只要你能打中我的胸口,我就放你走。”
“我不想杀人,我打你的腿。”那少女叫喊声,点燃火线便向吴远明的腿打出一枪。吴远明知道这个时代的火枪最大射程仅是八十步,便也没有躲闪——可接下来的情况就让吴远明傻眼了,砰的一声巨响过后,枪子擦着吴远明的腿部皮肤飞出,落到吴远明身后十余步的地面上,溅起好大一片尘砂草叶。
“射程超过一百步的火枪?”吴远明彻底目瞪口呆了,心说,“难道这个小丫头和我一样,也是穿越者吗?”
注1:古代自唐以后历代为工部用的营造尺,也称部尺,俗名叫鲁班尺,五尺为一步,每尺长42。9厘米,清光绪后才改为每尺0.32米。书中时代位于光绪之前,所以本书中采用每尺长42。9厘米、每步长2。145米计算。
第二卷 江湖
第二十五章 … 出风头的代价(5)
“我没看错吧?这个时代就有射程超过一百步的火枪?”吴远明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那少女藏身的草丛与自己的距离——吴远明没有看错,他所在的位置和草丛至少相隔九十步,这距离绝对只多不少,当过一天交警队长的吴远明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而吴远明身边的李雄飞早挺盾护住吴远明,防止草丛中那少女再施暗算,同时那边看到动静的骆马湖水匪也举着武器飞奔过来,不断高喊道:“保护吴大哥,有人用火枪打吴大哥,快保护吴大哥!”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草丛中那少女紧张的大喊道。吴远明眼尖,发现黝黑的草丛中有晃动的微弱火光,猜到那少女手中拿的是火绳枪,便挥手拦住冲锋过来的骆马湖水匪,大笑道:“小妹妹,你的火枪是很厉害,竟然可以射出百步,好枪,果然是好枪!”
“哼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那少女似乎很喜欢别人夸奖,得意洋洋的娇笑道:“识趣的话,就让你的人让开路让我们走,否则我下一枪就不是打你的腿了。”
“呵呵,小妹妹,你这就是坐井观天了。”吴远明微笑着抽出燧发火枪,正准备让那少女看看先进火枪的威力。那边郑莘却拉着郑雪飞奔了过来,气呼呼的大叫道:“谁?谁敢用火枪打我吴大哥?他是给我一个人打的……吃豹子胆了,给老娘出来!”听得吴远明直翻白眼,心里嘀咕道:“老娘?这丫头一定得赶快还给陈近南,否则让她继续跟着我,要不了几天就是一个满嘴脏话的小丫头了。”
“站出来,站出来。”吴远明正在感叹自己的榜样力量时,郑莘已经杀气腾腾的冲到吴远明前面,吴远明大惊下赶紧赶紧叫道:“莘莘,站住,她的火枪射程比我们远……。”
吴远明的提醒已经晚了,郑莘冲到吴远明前面五六步的时候,草丛中那少女感到危险已经扣动扳机,连着班机的铜盖打开,火绳落下,点燃引火药,引火药通过引火孔点燃发射药,火枪内的铅弹“砰”的一声射出。冲在最前面的郑莘听到枪声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感觉脸一热就惨叫一声捂脸蹲下,头发也披散了开去。
“莘莘,小心。”大惊失色的吴远明冲上去搀扶郑莘,并且张皇的大叫道:“别开枪,别开枪,我们不是进攻,谁也不许过来!雪儿,尤其是你,千万别过来!”郑雪知道吴远明是在担心再惊吓那手拿火枪的少女,同时也在担心她的安全,便恨恨的停住脚步。但郑雪按捺住了,郑莘却在吴远明怀里号哭起来,“我的脸被打伤了,我毁容了,我没脸见人了。”
“没事,没事,只是打中你的头发,没打中你的脸。”吴远明细看后安慰郑莘道。郑莘捂着脸胆战心惊的问道:“真的?我的脸真没被打中?”吴远明笑道:“当然,你还是我漂亮但脾气不可爱的莘莘妹妹。”郑莘此刻那有心情去计较吴远明话语,颤抖着双手揉揉脸,再看自己的双手,见手上没有血迹仅有泪水,再摸头发时,却摸了一大把断发,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回肚子里,又赶紧缩到吴远明的背后,抓着吴远明的后衣襟叫道:“吴大哥,那个臭丫头敢拿火枪打我,快杀了她给我报仇!”
“别过来,我的火枪不认人!”那少女也惊惶无比的大叫道。吴远明看出那少女其实无心或者无胆伤人,便回头拍拍郑莘的小脸蛋,低声说道:“别怕,大哥会给你出气的。”说着,吴远明将郑莘腰间那把燧发火枪抽出来,转过身叫道:“草丛里那位小妹妹,我们实在无心伤你,我只是对你的火枪很感兴趣,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那少女颤抖着反问道。吴远明将燧发火枪侧举让那少女看到侧面,大声叫道:“小妹妹,你看到了吗?我这支火枪没有火绳,可我能不用点火就可以开枪。”
“吹牛!世上那有不用点火的火枪?”那少女的回答让吴远明消除了她也是穿越众的疑惑,又肯定这少女是一个爱好先进技术的人物。吴远明便又叫道:“那好,我开枪给你看,如果我不用点火就能射击,那你就把你那能射一百步的火枪和我这把火枪交换怎么样?”
“好,好,没问题。”那少女没口子的答应道。吴远明一笑扣动扳机,“砰”一声巨响,吴远明手中的火枪枪口喷出火焰,弹丸远远飞出——当然远远没有那少女的火枪射那么远(注:1)。不等吴远明再开口,那少女已经在草丛中站了起来,(奇*书*网*。*整*理*提*供)惊叫道:“真的不用点火!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火枪?”
“那你换不换啊?”吴远明微笑着向那少女叫道。那少女二话不说,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大喊,“换,换!我换!不许反悔!”同时她身后又站出来十来个人,纷纷大叫道:“小姐,危险,他们是土匪!”可那少女明显是一个超级科学狂,对仆人好心的叫喊充耳不闻,一溜烟的跑到吴远明身边,气喘吁吁将她手中的一支火枪塞进吴远明手里,又抢走吴远明手中那支燧发火枪,爱不释手的把玩。
“又一个调皮刁蛮的女人,我怎么遇到全是这样的女人?”光看那少女跑步的动作,吴远明就敢判断这丫头和郑莘、惠儿是一路货色。但吴远明眼下也懒得去理会那少女长什么模样,只是低头打量那少女与自己交换的火枪,借着残月微弱的光芒,吴远明发现这把新火枪的枪管明显比燧发火枪长,吴远明知道枪管长有稳定射线的作用,负作用是射程短,这与它的超长射程又形成了矛盾,便将注意力主要集中到这长管火枪的火药仓上。可惜不等吴远明再细看,他背后的郑莘已经暴跳如雷,“臭大哥,你说过帮我报仇的,那怎么不杀这个臭丫头?还把我的火枪和她交换了?”
“反正她也没打到你的脸,断几根头发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