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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毕竟人数太少,面对铁桶一般的禁军队列根本冲杀不进,最终只得远远地胡乱放了些弩箭就仓皇逃窜,甚至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只是崇宗明显被吓得不轻,脸色苍白股抖如栗,相比之下还是玉屏公主沉着冷静,二话不说下令分出一百禁军来追捕刺客。
仪仗继续回宫,分出去追捕刺客的禁军也在半个时辰后就回归了,虽说惊了圣驾,但毕竟没有闹出伤亡,今儿是公主大婚的好日子,就暂且放他们一马了,只是谁都没注意到,回来的那一百禁军和原来那一百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
……
这里是兴庆城西的郊外,初春的味道已开始在这里滋生,远处贺兰山上的绿色开始浓了,山脚下是一片村落,其实说是村落,却总共没几户人家,其中有一户的院落颇大,高高的围墙深深的院子,象是一户富庶人家。
现在已过午时,村落外埋伏着一路人马,个个面容彪悍眼神凌厉,清一色短打快刀腰悬劲弩,约莫有两百人左右,这是萧太师暗中培养的一支私人武装,均是身手高强反应机敏的汉子,为的就是如今天这样的机会,为萧家的出位尽力。
这伙人从清晨开始埋伏到了现在,但是还没到出动的时候,他们还在等,等着前方那个院子里的人到齐,他们才会以雷霆之势杀进去,鸡犬不留。
通往村落的路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匆匆赶回,他们都很小心,非常谨慎地观察着身后,象是担心被人跟踪似的,然后进了村里迅速钻进那个院落,就再不出现,这里是云尚岚给的地址,也就是云家商议大事的秘密总部。
埋伏的一众人里赫然有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却是萧亦,他没受过专业训练,早已等得不耐烦,眼看又一个人钻了进去,忍不住问身旁一人道:“这他妈得等到什么时候?”
旁边一个家将打扮的中年人赔笑道:“少爷还请耐心些,老爷吩咐过,云家余孽需一个不漏,不然将来还得有麻烦。”
他把萧太师搬了出来,萧亦最终没敢多说什么,只是恨恨地啐了一口,依旧乖乖地趴着,嘴里嘟囔道:“老子就不信你们还能磨蹭到天黑才凑齐。”
……
兴庆府满城喜庆,皇宫内张灯结彩,崇宗回到宫中稍作休息便下旨摆驾承天宫。
承天宫和承天寺同名,都是作为皇家祭祀用的场所,只不过在功能上稍有出入罢了,公主的婚典摆在这里再合适不过,因为这里地方宽敞,可以完善地进行婚礼大典,而且也能作为皇家正规场所接待来自各方的使臣。
前几日就到来的几国使臣已早早来到,在鸿胪寺的安排下各自占据了一片场地,承天宫正殿外是一片开阔的园子,地上铺着细长形的石条,用石碾子压得紧紧的,再铺上大红的毛毯,既庄重又喜庆。
每个使臣团的护卫不算多,都是在外交规则中的合理人数之内,大典开未正式开始,各国使臣也很守规矩,只安静地坐在那里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他们的护卫则拱卫在四周,神情放松地随意看着热闹。
大夏国的文武百官也已经到了这里,按着品阶官衔端然站立,为首的自然是大夏国肱骨之臣萧太师,而另一位堪与他争锋的枢密使牟先亭则还在昏迷中,今日这等大事只能是缺席了。
“皇上驾到!”
一声尖锐的高喝远远传来,文武百官当即哗的一声齐齐跪倒,口中山呼万岁,那些外国使臣也很得体地站起身来,恭敬有加地等候着。
崇宗迈着虚浮的脚步来到宫前上首的龙椅坐下,笑眯眯地对下方一摆手:“免礼平身。”
底下一片谢恩之声,早有宫中执事安排下了坐席,百官入座,一列列宫女端着瓜果酒水流水般送将上来。
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不过这里早已安排下了灯火,一盏盏红纱笼着的宫灯将偌大个园子照得亮如白昼,崇宗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端起面前玉觥:“诸卿,与朕满饮此杯如何?”
底下百官与使臣们慌忙站起,高举杯中酒,朗声祝祷:“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宗大乐,一捋胡子刚要端杯喝酒,萧太师忽然朝不远处使了个眼色。
“咻!”
一支烟火从承天宫旁的某个角落腾空窜起,发出一记尖锐响亮的啸叫后直入夜空,最终炸出一团斑斓绚丽的火花。
“这……”崇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手里捏着玉觥愣在了那里。
第268章:造反开始()
不光是崇宗,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在座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只是这还没结束,承天宫两侧紧接着又飞出了一串串火花,窜入夜空爆炸开来。
绚丽的烟花照亮了夜空,美得让人心悸,萧太师笑吟吟地上前一步:“微臣擅自安排烟火助兴,还望皇上恕罪。”
百官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太师搞的惊喜,崇宗也象是明白了过来,扯了扯嘴角尴尬一笑道:“爱卿一片赤心为国,何罪之有?来人,赐太师锦凳。”
萧太师深深拜下:“臣叩谢圣恩!”
婚典在漫天的焰火中正式开始,穿着全套礼服的李珞雁在宫女的搀扶下来到了承天宫前,头上蒙着大红帕子,和中原习俗一般无二,据说是因为公主的母亲和曾救她出宫乱的忠心侍卫都是宋人,所以公主坚持以宋俗结婚。
驸马也早早来到了唱礼台前,披红挂彩胸前悬着朵大红花,看着喜庆得很,只是一张俊俏的脸上却有些疲倦,在场谁都知道,驸马的父亲到现在还处于昏迷中,甚至从此一睡不醒也未定。
吉时已到,礼部天官主司仪,公主与驸马静立台上,百官与各路使臣也收起了声,安静地观看着,四周布满了全身甲胄的禁军,一个个气势昂扬精神十足,全场唯有一个崇宗皇帝是坐着的,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容,最疼爱的公主嫁给了最忠心的臣子,自然值得高兴。
徐子桢这会儿也站着,就在萧太师身旁,今天他穿着一件宫中执事的服装,垂着双手站在桌边伺候着萧太师和邻桌几位大人的酒宴,当然他的样貌是经过改动的,脸上涂得灰扑扑的,眉毛也画成了倒吊式,任谁也不会认出这就是崇宗曾下令抓捕的大宋叛逃者徐子桢。
“西夏规矩真奇怪,大清早出门忙到这会儿才行礼,都赶上老子那年代了,麻烦。”
徐子桢心底嘟哝了一句,眼睛四下踅摸了一番,这片开阔的地方秩序井然,皇帝和公主驸马在台上,底下最临近的几块是各国使臣,按着国力大小落座,最中央的自然就是金国,排着顺序下去是吐蕃、黑汗、回鹘诸国。
禁军负责整个场地的安全,皇帝则由殿前司负责,数百个高大精悍的亲兵拱立两侧,和禁军不同的是他们除了手中丈余长的大枪外,腰间还挂着柄强弩。
婚典礼仪并没有太过冗长,在礼部天官的唱礼声中拜天拜地拜皇帝,接着就是公主驸马先行回府,崇宗留在这里和百官以及各使臣宴饮,西夏人没那么大规矩,至于吐蕃等国更是随意,眼看着气氛就热闹了起来,便是平日里低眉顺眼的百官也在这时放松了下来。
西夏人好酒,崇宗更是出了名的酒肉皇帝,今天心情大好之下甚至抛下了帝王的矜持,主动与百官和使臣们喝起酒来,场面很快便从热闹变成了热烈。
每个人都在兴高采烈地喝着酒聊着天,萧太师却一直面带微笑淡定从容地一口口浅斟着,一切都在按着计划进行,这天,很快就要变了。
原本叱咤风云的名帅芏嗣泽因南征大宋不利而被罢黜,现在还被关在天牢中等候发落,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因为诸多军司的都指挥使镇司等大多与芏嗣泽交厚甚至听其命之,若是今天行动顺利,接下来接收各军司的力量就易如反掌了,因为萧家早早地就安排了人渗透在了各处。
承天宫一片热闹,城内百姓也如过年一般,穿着新衣吃着酒肉,皇帝已发出告示大赦天下减免租赋,这对于老百姓来说是最实惠的事,值得庆祝。
忽然间宫外传来几声炮声,沉闷的声音震得地皮都有些发晃,紧接着一阵潮水般的喊杀声依稀传来,由远至近。
在座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就连崇宗也明白了过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惊慌,手足无措地站起身来,险些带倒身前的案几。
城中有哗变?!
崇宗身旁的太监李公公倒是很沉稳,一边不着痕迹地偷偷拉了拉崇宗的衣袖,一边厉声喝道:“发生何事?来人,速速挡住各门,如有进犯者格杀勿论!”
禁军的反应极快,立即分出数队守住承天宫各门,余者迅速拔刀出鞘,化作一个个小分队将百官以及各使臣团护了起来,而殿前司的亲兵们也在同一时间持枪挺立在崇宗四周,将他严密地防护了起来。
“报!”一匹快马风驰电掣般奔来,马上骑士没到宫门就一骨碌翻身下马,远远就惊慌失措地叫道,“马步二军哗变占据各城门,此时已朝宫门而来!”
崇宗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面如土色颤声道:“什么?这……这是要造反么?来人啊,速速去探查,究竟何人胆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萧太师忽然大笑着站起身来:“哈哈哈!昏君,不必费心去探查了,是本太师要取你狗命,以正国纲!”
“你?!”崇宗满脸惊愕,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之色,“太师你……朕待你萧家不薄,你居然……”
萧太师冷哼一声:“如尔这等昏庸之君,何德何能占有天下?本太师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还大夏百姓一片净土!众将士,还不动手?”
“是!”一片齐整如山的大喝声,原本守护这里的禁军忽然间反了过来,将手中钢刀齐刷刷对准了文武百官,另有一队则直接奔向了坐于上首的崇宗皇帝。
这一变故让崇宗更是惊得呆若木鸡,在座的百官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护卫皇家的禁军都反了,难道说这天下真要从此换姓了么?
那数百殿前司亲兵瞬间做出反应,脚下快速移动护在了崇宗身周,长枪平端短弩上弦,森冷的弩箭在月光和灯光的照射下发着寒光。
“殿前司护驾!”
一声沉稳冰冷的喝声响起,接着从崇宗身后的承天宫内飞出一道身影,正是御前侍卫统领于歧,他身形极快,几个起落间已来到殿前司亲兵阵前,手持长剑冷冷地注视着冲过来的禁军,那些禁军虽然气势汹汹,却居然被于歧的出现惊得停滞了片刻。
萧太师冷哼一声:“徐先生,有劳了。”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原本吓得簌簌发抖的执事慢慢站直了身体,从身后抽出一柄钢刀来,看着于歧咧嘴一笑:“放心吧太师,他功夫再高也没用,因为他会死在我手里。”
第269章:五雷正法术()
偌大个承天宫前一片死寂,徐子桢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人还能保持安静的情况,宫门前的礼台前围满了殿前司,将皇帝拱卫在中间,台下的空地上则满是禁军,那些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被刀枪指着不敢乱动乱叫。
殿前司是皇帝的贴身兵马,身手了得头脑灵活,武器装备也好,禁军相比之下差了些,但胜在人多,真要一哄而上的话殿前司也没好果子吃,所以眼下的情况是麻杆打狼两头怕,没有带头的一呼而起谁都不敢乱动。
两拨人就这么明火执仗地对峙着,于歧站的位置正是他们的中间空白地带,身边还有两个下属,和他一样穿的都是寻常服装,只是腰间系着块玉牌,这才能体现出御前侍卫的身份来。
徐子桢的那番话神神叨叨,乍一听就象个喝醉酒的在说胡话,就连被胁迫着的百官中也有人嗤笑出声。
于歧没有笑,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执事,立刻认了出来:“徐子桢!没想到你竟如此大胆,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徐子桢说:“少来这套,要不是你们卸磨杀驴……呸呸呸,是过河拆桥,老子也不会干这事,现在跟我讲正义,晚了!”
萧太师皱了皱眉:“徐先生,迟则生变,莫要多说了。”
“行,速战速决,你们往后些。”徐子桢一撩袍服下摆,站得笔直,他衣袂飘飘长身玉立,下颚还贴着一绺假胡子,在月光下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萧太师一摆手,禁军们立刻往后撤开了距离,连带着百官也挪到了后边,徐子桢大言不惭于歧会死在他手里,众人都等着看呢。
崇宗显然急昏了头,居然没有让殿前司先动手抢先机,而是满面怒容地嚷道:“于歧,速速杀了他!”
于歧应了声,沉着脸冲了过来,这当口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单打独斗,他身边两个御前侍卫也一起扑了过来,手中长剑直指徐子桢。
三人三剑,寒光耀眼,徐子桢却象根本没看见似的,还是轻松地微笑着,直到三人扑到近前他才大喝一声挥刀上前,萧太师暗暗点点头,徐先生不顾安危以一敌三,这是要先在气势上打击对方呢。
于歧身手极高,另两人也不差,徐子桢和他们甫一接触就感觉到了,不过他身怀内力反应又快,一打照面倒也没落下风,一柄钢刀舞得眼花缭乱,居然把两个侍卫逼得有些狼狈。
“好!”
百官中自有萧太师一系的人,看这情景很适时地喝起了彩,可喝彩声刚出来,却见侍卫之一看准徐子桢的刀势猛的一削,擦的一声轻响后徐子桢手中竟然只捏着个刀柄了。
“我靠,太师你给的是他妈什么破刀?”徐子桢大惊失色,慌忙退开,嘴里大骂萧太师。
刚才事发突然,谁都没注意两名侍卫手里的武器,可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都集中了过去,那柄长剑三尺有余,闪着青糁糁的光芒,随意挥动间更是带起一条流虹,眩目之极,另一名侍卫手中也是同样的长剑,显然这是两柄出类拔萃的神兵利器,徐子桢出师不利,一不留神在武器上就先吃了个暗亏。
萧太师也是心中一凛,徐子桢并不是打主力的,所以没给他准备什么好刀,结果没想到在这当口发生这样的事。
萧氏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萧太师甚至已忍不住要指挥禁军凭借人数优势硬冲了,可就在这时情势忽然再起变化,两名侍卫已成夹击之势对上了徐子桢,不过徐子桢并没有再后退,而是硬生生挤了过去,头一低让过一剑,也就是刚削断他刀的那把,手往后一拽再一拖,脚下同时倒踢了过去。
这几下快得眼花缭乱,等众人再次看清时却发现另一名侍卫的手中剑已到了徐子桢手里,没等萧家那些人喝出彩来,徐子桢忽然左手一指于歧,大喝道:“五雷正法术!”
于歧脸色大变,猛的往后退去,就在他身形刚动之时,原本他站立的地方已炸起一团耀眼之极的火光来,夜色中这团火光很刺眼,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等他们再看过来时就见徐子桢已逼到了于歧身前,那柄抢来的长剑直直地刺进了于歧的胸口,直没至柄。
“你!……”于歧手捂着胸前只开口说出一个字,满嘴血沫就喷了出来,双目怒睁,已然毙命。
那两名侍卫大惊,将于歧的尸身一把抱住就往后退去,徐子桢也不追赶,甚至连那柄长剑都没抽回,就这么让他停留在于歧的胸口。
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有如石化,从萧太师到文武百官以及禁军和殿前司,他们全都清清楚楚看到徐子桢施的那一招法书,随后轻松地取走了号称大夏内卫第一人的于歧之命。
“五雷正法术……”萧太师觉得嗓子眼有点发干,呢喃了一声,忽然回过神来,喝道,“御前禁军,与我拿下昏君!”
崇宗也在同一时间醒悟了过来,仓皇地起身就往后跑去,边跑边喊:“护驾!护驾!”
殿前司在忽然之间就乱了,原本他们是枢密院直辖,牟先亭的受伤昏迷已经让他们的底气没那么足了,现在又是他们的头羊于歧瞬间被杀,而且杀他之人居然用的是仙法,能引来天雷的高人他们哪敢惹?
反观禁军则象是打了鸡血一般,亢奋无比地冲杀过来,神仙是他们那边的,这仗还有不胜之理么?当下所有人无不奋勇向前,只为捉拿崇宗李乾顺,重塑皇廷。
殿前司的混乱让当前局势变得雪上加霜,崇宗在没人护卫的情况下根本跑不了多远,很快就被包抄的禁军堵了回来,远处忽然隐隐出现了多处火光,夹杂着惊慌的呼救声和惨叫声,战斗在宫中其他地方也开始了。
正南方的大门处一阵喧哗,一队膘肥体壮的战马急速驰来,当先一员年轻将领俊朗英挺,眉宇间带着几分煞气,徐子桢只瞟了一眼就猜到了,这就是萧太师的儿子萧偃,在侍卫马军任副都指挥使的那位。
大队骑兵的出现再次让叛军的气势高涨了起来,崇宗虽然现在还有几百个殿前司亲兵护着,可在他们眼里已经和死人差不多了,拿下皇帝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萧偃一骑当先来到萧太师面前,跨下马单膝跪地:“儿臣参见父皇!”
这声称呼很清楚地钻入所有人耳中,崇宗又惊又怒,百官战战兢兢,徐子桢暗暗冷笑,这就称上父皇儿臣了。
第270章:禅位()
萧太师一脸深沉,但眼神中分明看得出志得意满的神情,那声父皇让他很受用,似乎身披龙袍座北朝南就在眼前了。
崇宗又被逼回了承天宫前,大队的殿前司没了首领就跟一群掐了头的苍蝇似的不知怎么办,萧太师刚要发号施令,徐子桢已先一步指挥了起来,对距离宫门最近的两队禁军一挥手:“去,把他们的械缴了。”
“是!”
百来个禁军快步拥上,将殿前司亲兵的大枪短弩全都缴下,又用刀逼着他们去了一旁,亲兵中有想抵抗的,却被伙伴低声劝阻,谁都看得出今天这场对战崇宗是输定了的。
亲兵撤开,露出了中间孤零零的崇宗李乾顺,可怜的皇帝这会已经是仓皇不堪,手里持着柄短刀强自喝道:“朕乃天命之子,尔等叛逆竟敢……”
话没说完手中刀就被人劈手夺去,几个膀大腰圆的禁军将他扭了起来。
一场轰轰烈烈的篡位行动就这么结束了,过程简单得令人难以置信,旁观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事情发展得太快,让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