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895章:咱们拜堂吧()
粘没喝还不知道会有惊喜等着他,但是已经察觉到了不妙,从下午雨停一直等到了傍晚,然后再等到天色全黑,城头上的宋军依然斗志满满,完全不见后院着火后的焦躁,而从远处看去也一点都看不见城墙内有哪里着火了。
郭药师眼见自己使的计没生效,眼珠一转先故意说道:“我倒是忘了,人称大宋第一才女的易之居士便在城中,此女生性谨慎,莫非早早安排下了伏兵?这……这倒是我失策了,右帅,药师领罪!”
粘没喝气憋在肚子里出不来,内应的计是郭药师起的,可他也是大力赞成并点头的,所以没成功也有他的一半责任,就是他怎么都想不通,两百来号人,多少总有那么几个能成功的吧?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可惜他倒现在还不知道,他那两百人确实全军覆没了,如今全都捆了手脚丢在书院操演场上喂着蚊子,全书院几千号人轮着班看守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天黑的时候李猛回来了,他这大半天一直都在热气球上没下来过,暴雨暴晒的把他的脸膛折腾得红里带黑,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脱了,后背上被晒得蜕了一层皮。
“叔,金人的斥候还在四处溜达呢。”李猛一回府里就急着跟徐子桢报告,热气球上站得高看得远,粘没喝全没想到他有点什么动作都落在了李猛眼里。
徐子桢笑道:“太原那次他被打怂了,这是在提防我的奇兵呢。”
“就凭他?拉倒吧,能被他搜到还能叫什么奇兵?嘶……”李猛说话间扯动了后背,疼得一龇牙,“我找卓雅姑姑要点药膏去。”
“哟,知道叫姑姑不叫婶婶了?”
徐子桢一句玩笑挤兑得李猛脸通红,正要逃走时却听屋里冒出来个声音:“你磨唧到现在都不跟卓雅公主圆房,小猛当然只能叫姑姑了。”
李猛的红脸一下子变成了坏笑,作了个鬼脸后溜了进去,只见扈三娘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颇有不满之色,徐子桢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尴尬,因为关于这事上确实是他不厚道,卓雅千山万水跟着他来了大宋,可半道上他溜出去几个月没了音信不说,回来后也一直都在陪着梨儿巧衣水琉璃等几个孕妇产妇还有两个孩子,可问题是不光他自己带了一身伤回来后靠着卓雅调理着,连赵楦中的毒都是靠她连着好些日子施阵熬药的解了,而阿娇则更不用说了,那么重的腰伤,如今愣是能靠着东西坐着了。
“这……这不是她忙么。”徐子桢很没底气地嘀咕了一句,象是解释,却很无力。
扈三娘手指狠狠点了点他的额头,恼怒道:“她忙?她为何而忙?你还好意思说?”
徐子桢急忙投降:“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就去找她!”
“还不快去!”扈三娘板着脸瞪了他一眼,吓得徐子桢赶紧灰溜溜往后院跑去,直到跑得不见了影,扈三娘才忽然扑哧一笑。
她太了解徐子桢了,这小子本来还算很解风情的一个帅小子,可这次回了应天府后一心都在守城之事上,虽然外界看他天天固守家中,可她这当娘的却知道,徐子桢没一天是消停的,所以一忙起来连卓雅都给忘了。
不光是卓雅,在扈三娘看来还有赵楦这位帝姬也该早早收了的好,反正对徐子桢来说皇家身份不算什么,帝姬她爹都没了,谁还管得了她?扈三娘现在多了个孙子多了个孙女,每日里含饴弄孙享尽天伦之乐,恨不得徐子桢和他那些娘子赶紧再给她生几个出来,想到一群娃娃围着她的腿喊她奶奶,扈三娘就忍不住乐得鱼尾纹都深了几分。
……
后院有一间房,是卓雅专门用来磨药的,四周安静得很,除了鸟鸣风声再没一点杂音。
徐子桢被扈三娘骂得跑得很快,可到了这里却一下子怂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真太不是个东西了,把人家一个大公主拐了回来,净当苦力却没进一步的行动,亏得他们还算有婚约。
他越想越心虚,蹑手蹑脚地走到那间房外,刚想看看卓雅在不在,却见房门嘎吱一声自己开了,顿时把他吓了一跳,没等他逃走,就见李猛从屋里跑了出来,边跑边说:“谢谢姑姑,我先……”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李猛瞪大了眼睛看着徐子桢,徐子桢刚竖起食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却见李猛喊道:“姑姑,我叔来找你啦!”
“我靠!你个小兔崽子!”徐子桢气得一巴掌拍了过去,却被李猛闪身躲过,然后坏笑着一溜烟跑得没了影。
徐子桢想抓没抓住,尴尬之下本想一跑了之,却发现卓雅并没有出来,屋门就这么开着,空荡荡的,徐子桢愣了一下,这时候他再笨也猜出了什么。
左右没人,李猛早就跑得不知去了哪里,而且不出意外他肯定已经关照其他人,这会儿不许来打扰了。
徐子桢咬了咬牙,抬脚走了过去,既然早晚要给个交代,那就不用再逃避了。
房门发出一声轻响,他已走进了屋里,只见一个纤瘦的背影对着他,在桌上整理着不知什么东西,徐子桢一眼就发现,那桌上压根就只有一小瓶药膏,被卓雅一会打开一会盖起。
“小卓卓!小雅雅!”徐子桢慢慢走了过去,边走边笑嘻嘻地轻声唤道。
卓雅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你怎么来了?又受伤了?”
“咳咳……是啊。”徐子桢假装咳嗽几声,然后一屁股坐到旁边椅子上。
卓雅霍的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抹紧张之色,那个小瓶也滚落到了地上,然后佯装平静地走了过来:“又伤到哪了?给我看看。”
徐子桢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等卓雅走到面前时忽然一把抓住她的玉手。
“你……!”卓雅脸上顿时一阵羞恼,想挣却挣不开,怒道,“你骗我!”
“没骗你,我心疼,应该说是良心很疼。”徐子桢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因为,我对不起你。”
卓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后,贝齿咬着红唇看着徐子桢,但还是气咻咻地道:“莫非你要付工钱给我不成?”
徐子桢嘿嘿一笑:“要钱没有,医债肉偿如何?”
“呸!淫贼……”
“咱们拜堂吧。”卓雅才刚骂了半句,却忽然听见徐子桢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呆若木鸡,愣在那里。
徐子桢轻轻环住卓雅的纤腰,在她耳边说道:“我说,咱们拜堂吧,就今天!”
第896章:城照守,亲照结()
“你你你……你说什么?”卓雅的俏脸愈发的红,红得几欲滴出血来,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徐子桢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又说了一遍:“我要和你拜堂,就今天!”
卓雅呆住了,好一阵过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担心城守不住?”
徐子桢朗笑:“哈哈!恰恰相反,这城我守定了,而且我要给粘没喝看看,他攻得再猛也就那么回事,老子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城照守,亲照结。”
卓雅被他说得又是脸一红,但随即又狐疑地看着他道:“你是做戏给金人看的?”
“娶你为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要不是最近事多太烦,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做戏?嘁!粘没喝那王八蛋也配?”徐子桢搂着卓雅纤腰的手用了用力,豪气万千地说道,“我,徐子桢,今日要于万军阵前娶你为妻,谁能阻我?!”
卓雅终于崩溃了,两行眼泪滚落腮边,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今天终于等到了。
……
全应天府都沸腾了,不是因为金人的攻势,而是因为徐子桢要成亲了,是的,就在今天,就在万军阵前。
消息是李猛在第一时间传出去的,徐府上下顿时忙了起来,钱同致本还在为守城使不上力而懊恼,这下好了,又能当徐子桢的主婚人兼全程管事了。
彩礼之类的全都不需要,因为徐子桢早就和吐蕃王说定的,为他的布达拉宫建几十门远程炮台就算彩礼了,今天成亲只需要简单走个仪式,全城百姓谁不知道这位卓雅大公主早就是徐子桢的人了?
说起来徐家上下最为百姓们熟悉的算是谢馥春掌柜莫梨儿,然后是时常去店里帮忙的寇巧衣,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几乎就没不认识她们的,可要说人缘最好的却是卓雅,因为卓雅在来到应天府后的这些日子里,时常跑东跑西为人救治疑难杂症,她人长得漂亮,医术又高,身为长公主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尤其是她还经常救助城内的贫苦百姓,所以城内的孩童都亲切地称呼她为神女姐姐。
城头的攻守战依然在继续,即便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弓矢炮火声和怒吼惨叫声,那是城边第一战线,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徐子桢要成亲的消息传出后居然没人指责他,就是那些老夫子都没说半句。
因为他是徐子桢,是全城百姓心中的徐大先生。
才一个时辰左右,几乎全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而这时已经是戌时,也就是徐子桢那年代的七点多钟了。
这时候才准备拜堂的事无疑是太仓促了一点,但是很快百姓们让大家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多力量大,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就有许多百姓抱着喜服喜饼红烛等物赶着送到了徐府,那速度比钱同致去采办都快,而同时还有人自发在徐府门外的街上摆起了流水席,桌子椅子都是从就近的人家借来的,包括碗筷杯盏等。
外边在打仗,城里的酒楼也几乎都关了张,然后在短短的时间内又跑了几十个厨子,都是城内各大酒楼的掌勺大厨,不光是来给徐子桢准备喜筵,甚至连喜筵用的鸡鸭鱼肉酒水点心都一起带了过来。
短短时间内,徐子桢家门前的那条街就热闹得堪比过年时的集市,从东往西摆出了一条十里长席,几十个厨子在徐家门前搭灶做菜,李猛和墨绿在门口指挥安排,来喝喜酒的不论贫富贵贱都带着一份礼物,不计好坏,都是城内百姓的一份心意。
男女老幼随意落座,开心地聊着闹着,浑然将金兵正在攻城一事给忘了,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有徐大先生在,这城是怎么都破不了的。
当长席上已坐了七八成的时候,徐子桢出现了,他已经是一身新郎官的行头,身披喜服胸佩红花,而让人诧异的是新娘子也一起出现了。
这一下顿时引起了一波*,要知道这年头的新媳妇可是不见人的,卓雅贵为公主,居然抛头露面了,而且在徐子桢的带领下沿着长席开始敬起了酒,所有人欢腾了。
忽然远处一阵骚动,接着满脸带笑的赵构出现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百姓赶紧离席跪倒行礼,却被赵构拦住,并笑道:“今日乃我子桢贤弟大喜之日,普天同庆,不忌虚礼。”
百姓们感恩戴德地起身,心中感慨官家的平易近人,更多的是感慨官家对徐先生的看重。
徐子桢和卓雅笑着迎上:“七爷,这乱成一片的,我没法好好招呼,您可见谅。”
“你我兄弟还如此见外?”赵构假作不悦,但很快恢复了笑脸,亲手递来一对玉如意,算是给徐子桢的新婚礼物。
徐子桢也不客气,接过玉如意转手交到卓雅手里,忽然一拍额头:“哎呀,忘了通知一个人,今日我成亲,怎么也得让他随份礼才行。”
赵构一怔:“哦?贤弟忘了谁?”
“粘没喝啊。”徐子桢笑嘻嘻地道,“我成亲,他个王八蛋还不得随个大礼?”
“哈哈哈!”
赵构闻言大笑,旁边听到这话的人也无不发笑,谁都知道徐子桢是在故意气粘没喝,你身为金军右路大帅,率大军攻打应天府,可城内却浑然不当回事,照样摆长席喝酒,这不是在打他的脸么?
“来人,给金人送份请柬,邀那粘没喝来喝杯喜酒。”赵构倒也助兴,随手招来一名随从吩咐了下去。
这封古怪的请柬很快就从城头送了出去,然后传到后军的粘没喝手中,粘没喝看着手中的请柬,眉头紧皱。
郭药师凑了过来看了看,诧异道:“这徐子桢……此时成亲,莫非有何古怪?”
“哼!此子素来奸诈。”一说起这个粘没喝就没好气,当初上徐子桢的当上得太多了,到现在都是他心里阴影。
郭药师眼珠一转,故作沉吟道:“右帅莫急,待我掐算一番。”说完微闭着眼,右手拇指在其余四指关节处飞快掐着,粘没喝神情微紧,看着这一切,片刻后郭药师手中停下,睁开眼,语气变得郑重异常,“谶曰:有客西来,至东而止,金鸟白洋,洗此大耻。”
粘没喝皱眉:“何解?”
郭药师一脸肃然:“徐子桢必已从吐蕃搬来救兵,欲将我大军合围之。”
粘没喝悚然一惊,蓦地站起身:“来人,传我号令,暂停攻城,兵退三十里!”
第897章:退狗计()
时已深夜,但是徐府门前的街上依然热闹得象是过年,美酒佳肴流水般送上十里长席,所有人边吃边笑谈着,丝毫没有正在大战的紧张感。
赵构已经回去了,他现在身为官家,难得与民同乐是好的,但一直混在百姓堆里就有点**份了,再说他在这里别人也不自在。
“喜报喜报!”忽然一声欢呼传来,顿时所有人一下子都安静了,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少年飞奔而来,边跑边招摇着双手,脸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金狗退兵啦!退兵啦!”
“真的?金狗退了?”
“怎么退了?”
在场所有人无不讶异,然后齐声欢呼了起来,不少人一把拉住那传信的少年问个究竟,可他也说不出仔细来,只说金人不知怎么就忽然退了,也没见有什么苗头。
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当即就朝城头奔去,想要一探究竟,不过大多数人还是留了下来,退就退吧,有徐子桢徐大先生在,金兵退去是早晚的事。
过不多时一队人大步赶了过来,为首一人浑身血迹斑斑,战袍上破了多处,看着颇为狼狈,但行走之间依然龙行虎步霸气十足,却赫然是张叔夜,在他身后是两个和他长相神似的青年,还有十数名军官,一个个全都是血染战袍,甚至有几个还带着伤。
张叔夜大步走向徐子桢,远远地就大笑道:“好你个徐子桢,找一招结亲退金兵啊!”
四下子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徐子桢成亲难道是一个计?是用来吓唬金兵的计?
徐子桢和卓雅正在人群中敬着酒,一下子被好几百上千双眼睛盯着,居然不觉得难受,只快步迎向张叔夜,然后故作不快道:“张大人,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我是正儿八经地娶妻,什么时候成了退狗计了?你是想让咱们夫妻不睦么?”
张叔夜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对对对,是老夫不会说话,该自罚三杯!”
“退狗计?徐大哥这名字可取得好,哈哈!”张叔夜身后那两名青年笑得打跌,但看向徐子桢的眼神却是满满的敬仰。
徐子桢问道:“张大人,这二位是?”
“此乃犬儿,这是大小子伯奋,这是二小子仲熊。”
“原来是二位少将军,请受小徐一拜!”徐子桢顿时肃然,深深作下揖去,当初张叔夜连夜赶至汴京勤王救驾,军中就有他这两个儿子,他们看着比自己还小一些,可却如此忠勇,徐子桢是打心眼里敬佩他们。
张伯奋和张仲熊慌忙扶住他,连称使不得,好不容易把徐子桢拽着不让他再行礼,张仲熊就笑着说道:“徐大哥你做的才是值得天下人敬仰膜拜之事,我兄弟二人怎及你万一?”
徐子桢故作夸张道:“哎哟这马屁拍的……不行,今天非得跟你俩喝个痛快不可!来啊,给老子拿三坛酒来!”
张叔夜一把将他劝住,正色道:“子桢,老夫此来只是与你贺喜,饮上一两杯尚可,多可不行,金人诡计多端,须防又杀回来。”
“不会,您放心喝就是了。”徐子桢从旁边桌上随便拿了几个不知道谁的碗,倒了满满几碗酒,“粘没喝吃过我的大亏,都落下心理阴影了,今天被我吓跑了至少得观察一天才敢动,不是我看不起他,明儿太阳落山前他敢再杀过来就算他是条汉子。”
张叔夜眼睛一亮,抓住徐子桢的胳膊问道:“如此说来你这真是为了退敌才成亲唬他的?”
“呃……”徐子桢没想到一时嘴快说漏了,其实承认倒也没什么,本来也会跟张叔夜说,只是这个计他还没和卓雅说,这可不是要闹事的节奏么?
身后卓雅忽然浅笑道:“大人见谅,此事事关全城数十万军民,故此徐子桢未先告知大人,若走漏了消息,那退狗计便不灵了。”
张叔夜狠狠一拍大腿:“如此妙计,老夫佩服还来不及,哪有甚么见谅不见谅的?既然公主殿下都如此说了,老夫今日自然一醉方休!”说完端起碗来一饮而尽,看他头发花白已显老态,喝起酒来却是生猛之极。
张伯奋张仲熊兄弟互望一眼,同时对徐子桢深深拜下:“徐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徐子桢赶紧拦住:“哎,你们不许我拜,怎的反过来倒要拜我?这是怎么话说的?”
“徐大哥,若非你妙计,只怕今日我大宋将士又要平添多少英灵……便是这一下午,已伤了两千余,折了三百。”
张伯奋说到这里神情黯了下去,百姓们不知道城头战况,可他和父亲兄弟一直坚守第一线,自然是清楚的,城内早已备足了弓箭火炮,还有书院理工系那个硕大的投石车,也无法阻止金兵如潮水般的攻势,今天一下午加半个晚上,金兵的损伤更大,估计死伤近万,但金人死得越多越好,自家将士哪怕伤了一个都让人心里憋得慌。
徐子桢能理解他的心情,拍了拍他肩膀,低声说道:“今天多喝点,养一天力气,等后天咱们出城好好爽一把。”
张伯奋猛的抬头,惊喜道:“徐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来,喝酒。”徐子桢打了个哈哈绕了过去,开始了拼酒。
这顿酒一直喝到了子时都过,才渐渐开始散去,张叔夜父子果然喝了个爽,结果醉成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