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子桢过来轻轻搂住水琉璃,说道:“别太伤心了,这个内奸既然被我找到,玄衣道长也该瞑目了。”他指了指城下那如潮般涌来的金兵,轻笑一声道,“这王八蛋还想劝我,说什么金兵铁骑什么的,老子就不信,所以跟他打了个赌,我要让他亲眼看见老子是怎么把金人打成狗,然后再慢慢剐了他。”
水琉璃怔怔的不说话,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擦去泪水,冷冷地望了一眼穆东白,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来:“好。”
徐子桢一挥手,笑道:“十七,好戏开始了,还不找个好位置请穆公子观战?”
“是!”徐十七应了一声,抓起穆东白来到城头旗杆底下,单手攀住旗杆三两下爬到了顶端,用绳索将穆东白牢牢捆住,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徐子桢所谓的观战好位置。
直到这时穆东白才算有了反应,或许是徐十七绑他时紧了些,他痛哼一声醒了过来,先看了一眼远处的金兵大军,又低头看向徐子桢,疯狂的大笑道:“徐子桢,我好言相劝你不听,如今我大金天兵已到,看你如何死法!哈哈哈,唔……”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却是徐十七扯下他的头巾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徐子桢撇嘴道:“都这德性了还废话,有病。”
金人的攻城部队已经杀到,而理工系众学子也早已准备妥当,霹雳弩稳稳地托在手中,连环炮则因体型大些,架在了箭垛上,弩集合在居中,炮则分布两端。
杀声如潮,理工系学子一个个全都面色紧张,却没人畏缩退却,甚至眼中还隐露兴奋之色,负责发号施令的那个学子不动声色,等到金人离城墙只有半箭之遥,猛的大喝一声:“放!”
顿时弓弦齐响炮火齐鸣,率先遭殃的就是冲在前头的云梯队,招呼他们的就是分布两端的连环炮。
这是理工系根据徐子桢的火炮自行开发出的一款新式火器,每一把都有十根炮筒,每根炮筒中都装着满满的铁砂,不打远的只打近的,虐得最舒坦的就是这种冲在最前的云梯兵,即便他们手中有盾护身也没用,铁砂从城头两端劈头盖脸地往下喷,就象是一场风暴,城下的金兵身处在风暴中心,想躲都无处可躲。
不止这些,十根炮筒都有引信连着,点了一炮接着又是一炮,持着炮筒的只要对准目标,接下来的就是闭着眼狂轰滥炸,根本不用管什么精准度,所以徐子桢还给这炮起了个别名,叫做二傻子炮。
那些云梯兵本还杀气腾腾自信满满,可是当自己除了持盾的胳膊外其他地方都被打成筛子时他们慌了。
一时间城下哀号惨呼响彻天地,数以千记的金兵被打翻在地,辗转打滚却一时不死,惨状不忍睹视,连城头上的宋兵都有不少转过了头去。
兀术远远看在眼里,脸色阴沉了下来,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徐子桢肯定会有大把火器等着他,但他没想到那些云梯兵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就全倒在了护城河外。
云梯兵之后就是那几辆巨大无比的破门车,说是破门车其实称为运兵车更妥帖一些,因为在那车的大肚子里各藏了几十个金兵,人在里边推着车走,一旦城门被破开他们就会从车内跳出,变成数百个排头兵。
本来破门车那层厚厚的铁皮外壳是弓箭火炮的克星,可是那些霹雳弩却似乎不在其列。
随着一声令下,聚集在中央的霹雳弩顿时连珠价地发射了出来,弩手的准头比刚才连环炮的要准多了,第一轮无一例外全都扎在了破门车那巨大的车轮上,车身能防箭,可惜车轮却不能,只听一迭连声的爆炸声响起,箭头上绑着的小竹筒炸了开来,漫天烟雾木屑纷飞,破门车的车轮俱都被炸得米分碎。
没了轮子的破门车顿时停了下来,就象一条条死狗般躺在那里,车内的金兵大惊之下正要爬出,可是城上的弩兵第二轮又来了。
这次弩箭射的是破门车的大肚子,箭从正前方射入,钻进车肚子,接着便是爆炸,简单快捷,只听那巨大的车内一声声沉闷的爆炸,车身上的缝隙中冒出滚滚黑烟,夹杂着金兵慌乱惊恐的惨叫,又是一轮连城墙都没碰到就全军覆没的惨剧。
兀术的脸色由阴沉变得彻底铁青,咬着牙吐出三个字:“徐!子!桢!”
第805章:要妙龄女子()
理工系初露峥嵘,这些学生大的不过二十来岁,小些的才十四五,可就是这么一群娃娃兵,竟在短短一柱香不到的时间里将金人的攻城部队全灭于城下。
城头上在片刻的沉寂后猛的爆发出一片欢呼,连赵构都对那些学子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大宋以文治天下,当初徐子桢开设理工系时曾遭到过天下士子的质疑与鄙夷,而这些学子也是因为家中穷困,请不起先生念不起书,这才不得已送入应天学院以图混口饭吃的,没想到才几个月而已,就打了这么漂亮的一仗。
这些学子哪曾有过这样的待遇,欢呼声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而赵构这位知府大人的目光更让他们有些受宠若惊了。
可是唯独徐子桢没给他们好脸色,他面沉似水冷声道:“让你们吓跑金狗,谁让你们把他们全灭的?”
学子们的得意顿时收了起来,面面相觑不敢作声,一个个低下了头去,确实,刚才放得太兴奋,把徐子桢的嘱咐忘了。
徐子桢恨恨地继续骂道:“金人本来或许会被吓跑,现在倒好,火气被你们给打出来了,接下来就该大军压上了,你们这几十号人上去顶着么?当兵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服从!你们服从啥玩意了?”
城头又恢复了沉寂,理工系所有人都低沉着头不敢吭声,守城宋军听徐子桢这么分析也开始担忧起来,赵构也似惊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开口解围道:“好了子桢,少年血性,这也怪不得他们,金人来便来吧,我全城军民迎着就是了。”
徐子桢张了张嘴还待要说,高璞君急在旁边给他使了个眼色,徐子桢瞬间醒悟,赶紧恢复了冷静,说道:“七爷说得是,是我性急了。”说完再不骂那些学子,看向了城外,刚才的火气就此不见了。
燕赵见有些尴尬,没话找话地说道:“小徐你说金人扑上来?这不是还在那儿杵着没动么?”
徐子桢还没开口,赵构先笑道:“那是兀术在等他那两路奇兵的消息,若能从那两边破城,他就要动了,现在一是在等着,二是在吊着我们的注意罢了,殊不知此时他那两路已该是凶多吉少了。”
武守备也笑道:“那是自然,开平王爷智勇双全,张大人也是威名在外,些许金兵还不手到擒来?”
徐子桢咧了咧嘴算是陪着笑了一下,没说话,但是心里在盘算了起来,眼看就要过年了,靖康之难也差不多要发生了,可是究竟是哪一天他实在吃不准。
他在沉思,兀术也在沉思着,城下的惨剧他亲眼目睹,徐子桢的新式火器简直让他不敢相信,倒不是说威力大得让他害怕,而是这几件火器分明就是照着他的攻城器械他的攻城习惯量身打造的,简直就是完克。
金兵已经骚动了起来,他们不是害怕,而是愤怒,长久以来他们习惯了胜利,甚至习惯了压倒性的优势破城,可是今天在这里被打得这么难看,要不是严明的军纪约束着,这十万大军甚至都想立刻冲上前去扒了应天府的城墙了。
忽列儿也咬着牙强忍着怒,但他是先锋官,比一般军士更冷静,他看了看城头,低声问兀术道:“殿下,可要暂时退开些避其锋芒?”
兀术摇了摇头:“宋人又未出城迎战,避他甚么?传令下去,先等着。”
“末将遵令!”忽列儿应了一声传下将令,他懂兀术的意思,只要等那两路奇袭部队成功,就是他们报仇的时候了,到时内外夹击,区区一个应天府还不随手拿下?
兀术不急,徐子桢更不急,他知道兀术不会那么莽撞,反正这会儿先比耐心就是了,就在这时,城下忽然急冲上来一个人,穿着破烂褴褛的衣裳,看着象是个叫花子一般,另有一人跟他前后脚,也同时冲上城来,徐子桢一怔,因为后边那人他认识,是他天机营中的,在营中排行第八,是负责留守汴京打探消息的其中一个,可前一个是谁?
徐八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站到了一旁,那叫花子似的汉子直冲到赵构面前,单膝跪倒,急声道:“殿下,大事不好,汴京大乱!”
赵构神色一紧,喝道:“何事慌乱?报。”
“是!”那汉子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开始朗声念了起来,才念两句徐子桢就忍不住快笑了,因为他报的正是金人索要的钱银数量,而这些东西徐十七比他早了不知多久就报来了。
赵构越听脸色越难看,这些钱银简直是天文数字,就算大宋最富庶时也不见得能一下子拿得出那么多来,何况是现在。
那汉子报完后就退了下去,倏忽即来倏忽则去,就象从没出现过似的,徐子桢也不奇怪,赵构不是草包,有点自己的情报网一点都不奇怪。
在场所有听到的人全都怒容满面,只有徐家所有人面不改色,赵构一转头看见,有点愕然道:“子桢你……你早已算到了么?”
“正是,而且我还算到应该不止这些。”徐子桢也不否认,点头应了下来,说着对徐八招了招手。
徐八这才上前,先恭敬地向赵构行了一礼,这才说道:“千岁,家主,汴京风波又起。”
赵构好不容易平静些的心瞬间又吊了起来:“又是何事?”
徐子桢还是十分淡定,摆摆手道:“说吧。”
徐八的脸上不悲不喜,说道:“犒军之资未能如时集齐,官家为平金人不满,将执礼官梅庆斩了。”
燕赵忍不住一拍手:“斩得好!”话刚出口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赶紧闭上嘴不再吭声。
赵构皱了皱眉:“此等小人,斩便斩了,算得甚么风波?”
徐八一抱拳:“回千岁,此事乃是个由头,因钱银未齐,金人便改口向官家索要妙龄女子犒军,一人值换一百银。”
“混帐!”话音未落,赵构已是勃然大怒,猛的一拍城头箭垛。
徐子桢插嘴道:“官家给他们送了多少?”
徐八道:“回家主,已送八百有余。”
这话一出赵构愈发愤怒,八百多妙龄女子,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但最可气还不是这个,而是当今皇帝赵桓竟然真的给他们送去了,这不是等于将自己的子女送与敌人淫乐么?那不是禽兽是什么?
可徐子桢接下来一句话却让他顿时目瞪口呆。
“才八百多么?唔,还早得很。”
第806章:法阵()
徐子桢这次绝不是说漏嘴,而是故意要说给赵构听的,不是为了给赵构打预防针,而是他发现赵构现在帝王之态已经显现,徐子桢需要时不时显露些他的“先知”之能,让赵构对他保持些敬畏之心。【鳳/凰/ 】
从古到今,让皇帝忌惮的臣子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徐子桢也清楚得很,但是他没办法不这么做,因为他还想赵构登基后还能多少听听他的建议,至少别再把大宋治成个南宋,移都杭州,到时候岳飞还会出来,还会被赵构弄死,这样的话历史的车轮不又回到老路上了么?
果然,赵构闻言大吃一惊:“子桢你是说……”
徐子桢冷笑道:“就是您想的那样,汴京城外十几万金军,几百个姑娘能够分么?而且咱们的官家还……”
他话说到这里忽然心中咯噔一下,接下来的半句话也戛然而止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赵佶赵桓爷俩在凑不齐民女之后会把宫中的妃子公主宫女等都交给金人凑数,而这其中有个重要的人物,那就是赵构的生母。
赵构他妈姓什么徐子桢不记得,但是他千真万确记得有这事,而且在将来赵构当上皇帝后似乎还把他妈接了回来。
现在他能忽悠得赵构不出兵救驾,但是如果赵构知道自己的妈就要被人掳去当奴隶,他还能坐得住不动么?这就难说了。
徐子桢不敢冒险,就此打住,并装模作样地捂住头哼了一声。
赵构见他话说一半,忍不住问道:“官家还如何?”
徐子桢的表情显得有些难受,他揉着脑袋凑到赵构耳边低声道:“天机不可泄露,刚才我就说这么几句,您看我这脑袋疼的,我死不死的没关系,可要是不能看见您创下那番大基业,我死得不甘心啊。”
这番话说得赵构瞬间就把那八百多个妙龄女子丢到了脑后,徐子桢已经不止一次跟他说起“将来”这两个字了,而赵构也越来越对自己的将来充满希望,他按捺住心中的激荡,勉强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同样压低声音道:“那贤弟快别说了,先看兀术那厮。”
徐子桢松了口气,这关总算又糊弄过去了,只要挺过这两天就好,等赵构得到消息再要去救他妈也来不及了,到时候若是责问自己的话反正自己也有借口——不都说了是妙龄女么?天知道金人那么重口味,连个老太太都不放过,这我上哪儿算去?
经过刚才一轮短暂但伤亡巨大的攻防战后,城内城外出现了暂时的冷场,宋人们脸上很冷静,因为有徐子桢这个半仙加战神在,但金人十万大军在外,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而金兵这边有兀术的严令,只能压制着火气等着,可他们心中恨不得立刻冲杀上去破城报仇。
这个冷场很快就被人破了,只听城下一阵骚动,张叔夜大步跨上城头来,手里提着个血淋淋的人头,一脸兴奋激动地来到赵构面前:“千岁,微臣幸不辱命,五千金狗无一逃脱!”
赵构大喜,一个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城下又有人上来了,这次是雍爷,同样手里提了个人头,来到赵构面前一抱拳:“千岁,老臣回来了。”说到这里他看向张叔夜,笑道,“果然一把老骨头不中用了,还是张大人你先我了一步。”
张叔夜连连摆手:“哪里哪里,天渡村可比马围村近了数里路,这么算来还是王爷您宝刀未老。”
雍爷咳嗽一声刚要吹嘘几句,徐子桢却插嘴道:“您二位提俩脑袋这是打算干毛?回家下酒么?”
张叔夜和雍爷齐齐怒目瞪向他,雍爷更是骂道:“放屁,什么下酒,这是金狗将领,把这脑袋挂城头岂不是大大的杀一下金狗威风么?”
徐子桢脑袋上暴着青筋咬牙道:“那您倒是赶紧挂去啊,在这儿显摆个毛,你瞧瞧我几个媳妇儿。”
雍爷和张叔夜愕然回顾,却发现莫梨儿寇巧衣等女俱都躲到了一边不停地吐着,连身手高强的水琉璃也没例外。
两人猛然醒悟,这几个都有着喜,孕妇哪见得了这种血腥的场面,他们忙不迭的将脑袋往身后一藏,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没看见……”
有机灵的军士快步过来接过两个人头,避开众人的视线挂到了城墙外,莫梨儿等几女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们是平复了,但金人这边却又骚动了起来,因为城墙上挂出的两个人头虽然看不清脸面,但是那垂着的大辫子分明就是女真的发式。
忽列儿指着人头失声道:“殿下你看,那是……”
“孤知道是谁,不用你提醒。”兀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两个人头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就是他那两路奇袭队的将领,真是见了鬼,徐子桢难道算到自己会派两路人马去偷城?要不然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见,那一万人马就没了?
徐子桢又抄起了大喇叭,对城外大笑道:“小四同学,你丫好歹也是一贵族,干这种鬼鬼祟祟的事也不嫌丢人?老实告诉你,我在这应天府四周布下了法阵,你有任何举动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信不信?”
兀术端坐马背,眼神变幻着,片刻后抬头微微一笑:“有人曾告诉我,宁可信这世上有鬼,也别信徐子桢那张嘴。”
徐子桢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是柳风随这王八蛋告诉你的是吧?行,反正我劝过你了,现在你就在我法阵的边上,小心些哈。”
墨绿忍不住拉了拉温娴的袖子,低声道:“小姐,看来金人要上徐子桢的当了。”
温娴奇道:“你怎知道?”
墨绿撇了撇嘴:“法阵什么的我不信,不过他肯定在城外早早布下了机关,他要说没有,兀术可能还会迟疑,可他说有,却显得心虚了,兀术还不上赶着中他圈套么?”
温娴屈指弹了一下墨绿的额头,笑道:“你何时成了徐子桢肚里的虫了,连他想什么都猜得到?”
她话音刚落,就听徐十七说道:“金小四说,既然如此,那他就来见识见识家主的这法阵了。”
温娴及众女愕然看向城外,果然,只见金军中令旗摇动,一支万人的步兵方阵集结了起来。
第807章:强吻不行就……()
徐子桢嘿声笑道:“他还真来?行,够种。”
武守备又紧张了起来,想立刻集结守军护城,可赵构还没发话,他不敢擅自做主,徐子桢这王八蛋又不明确表个态,这不是要急死人么?
这边一众女眷又唧唧喳喳的讨论开了,几个大肚婆刚吐完就又恢复了八卦的本性,在那讨论兀术这次攻城是真的还是假的。
赵构神色淡然地看着城外的金兵,不愧是将来的帝王,光是这份心性就值得赞一个,倒是燕赵有点急了,偷偷拉了拉徐子桢,低声问道:“小徐,你布了多少人手,够不够用?金人可有十万大军呢。”
徐子桢看了他一眼:“什么人手?我无权无职的上哪儿布置人手?”
燕赵愕然,又看了一眼徐子桢的神情,实在不象是骗人,可他要是没布置下人手,怎么就能面对这么多金兵还能淡定成这样?
徐子桢拍拍他的肩膀,忽然转移了话题,挤眉弄眼道:“哎老燕,把秀儿拿下了没?”
燕赵的黑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透,堂堂八尺高的汉子竟然变得象个小媳妇似的扭捏起来,垂着脑袋吃吃地道:“我……她……”
徐子桢鄙夷道:“瞧你那德性,不就一个妞么,至于臊成这样?这都多久了?我都特么快是几个孩子他爹了,你还一点动静没有,真给咱爷们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