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渔色大宋-第2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她没再回头,徐子桢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一关总算过了,阿娇和林芝也放下了手抿嘴偷笑着,徐子桢无力地说道:“你们两个下梁,还笑个屁,过来扶我一把。”

    阿娇和林芝笑嘻嘻地一左一右搀住了他往里走去,走了没几步阿娇忽然收起笑容,低声说道:“徐子桢,对不起。”

    徐子桢一怔,失笑道:“怎么?趁我不在家把我床给拆了?”

    阿娇没理会他的玩笑,神色有些黯然:“这次兀术设计害你,差点让你回不来,我……我很害怕,万一你真的回不来,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徐子桢哈哈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兀术又不是你儿子,他坑我也不是你教唆的,要你道的哪门子歉啊这是?”

    阿娇张了张嘴还待再说,徐子桢抢先说道:“好了好了,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么?你就别钻牛角尖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道,“嗯,看来得赶紧给你找个男人嫁了,省得你没事尽胡思乱想。”

    “呸!你才嫁人,讨厌!”阿娇的沉闷瞬间被打破,又象只小老虎似的跳了起来,对着徐子桢龇牙咧嘴。

    “你傻呀?我是男人,只能娶媳妇儿,要嫁人得下辈子当个小胖妞才能嫁。”

    “好哇,你又骂我是小胖妞!我跟你拼了!”

    “哎呀别闹,我去……疼死老子了!”

    两人打打闹闹地到了里边,发现厅里没人在,颜玉淙也不知被温娴她们带去了哪里,不过徐子桢不说也猜得出来她被温娴梨儿她们拉去了房里说悄悄话,对几个娘子的这般举动徐子桢十分欣慰,尤其是温娴,估计以她的智商和情商不用多久就能和颜玉淙处成闺蜜了,到时候颜玉淙想走也走不得了。

    徐子桢越想越开心,心里已经在幻想着颜玉淙的孩子出生后的情景,边走边想,不知不觉中已来到了高璞君房门外,等他察觉时下意识地停住脚,不知怎么他在面对高璞君时总有那么一点点心虚,哪怕成亲到现在也有段日子都没变,这样的事在他另外几个女人身上还从未有过。

    他迟疑了一下,就在这时阿娇和林芝坏笑一声转身跑开,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徐子桢愕然,苦笑一声只得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进来罢。”

    高璞君的声音有点冷,好像还没从刚才被调戏而且被围观的羞恼中解脱出来,徐子桢一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高璞君并没有看他,而是拿着一张纸条在看着,徐子桢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走上几步,问道:“璞君,特地叫我来有什么事么?”

    高璞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叹了一声,接着起身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又特地拿了个软垫给他靠着,徐子桢难得见她这么温柔的时候,不禁有些发呆。

    只是这温柔也仅仅片刻就不见了,高璞君复又回身坐下,正色道:“你可知这月余中发生了什么事?”

    徐子桢挪了挪身体,尽量坐得舒服些,然后笑道:“这段日子我要么在山里乡间,要么在河上漂流,哪知道发生什么?趁现在没到饭点,你一件件告诉我吧。”

    高璞君白了他一眼,说道:“这段日子汴京未曾太平过,前些日子官家下旨贬谪了童贯,接着又查抄了李邦彦与朱勉,一时间朝中为之震惊,人人自危,只当新皇发威铲除旧臣。”

    徐子桢不当回事,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不新鲜。”

    他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是一动,童贯他们几个竟然已经被拿下,难道说……他心思还没转完,就听高璞君又说道:“此事源于一个太学生上书官家,书中痛陈朝中多名官员累累罪行,尤其以童李朱还有之前被贬的梁师成等几人为甚,那太学生好胆量,直呼童梁等为六贼……”

    “那太学生唤作陈东,便是一月前你特地修书让我引他入应天书院的。”高璞君忽然看着徐子桢的眼睛,说道,“六贼一事是否你早已思量周全,以这陈东为引的?”

    徐子桢哈哈一笑,也没否认:“夫人果然慧眼如炬,佩服佩服,那小子性子倔强一根筋,办起事来倒速度挺快,对了,现在他在哪儿?这事办得漂亮,把他叫来喝几杯庆祝一下。”

    高璞君没有立刻回答,只默默看着他,片刻后说道:“他……死了。”

    徐子桢的笑容还没收起就僵在了脸上,大吃一惊道:“什么?他怎么死的?”

    高璞君面露敬佩之意,说道:“他孤身前往金军营外大声痛骂,被金人……杀了。”

    “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没事跑去骂金狗干毛……”徐子桢气得一拍桌子,刚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呃,他上哪儿去骂的金军?”

    高璞君缓缓说道:“这便是我要与你说的第二件事,金人大军已至,汴京告急!”

第755章:我记起我是谁了() 
“汴京被围了?”徐子桢只稍稍一怔就恢复了平常,不以为意地说道,“围就围吧,算算也该在这几天了,可惜了陈东那书呆子……是我不好,让他好好呆在太原不就好了,非得蛊惑他去上那个狗屁书,妈的,老子真该死!”

    高璞君见他一脸自责地痛惜陈东,却没把汴京当回事,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你没什么要与我说的么?”

    徐子桢反问:“说什么?”

    高璞君感觉被他耍了,当即有些上火,咬着牙道:“自然是说你的打算,莫非你的安排还要瞒着我不成?”

    徐子桢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说道:“那不可能,你可是我的老婆兼军师,我瞒谁也不能瞒你啊。 ”

    高璞君哪听过这么肉麻的话,顿时脸颊一红,啐道:“没个正经,既然不瞒我那还不说?”

    “说什么?……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别掐别掐!”徐子桢手忙脚乱地抵挡住高璞君愤怒的攻击,苦着脸道,“不是我不告诉你,可我是真没什么安排啊。”

    高璞君哪肯相信,索性也不再说话,就这么死死的瞪着他。

    徐子桢被他看得没办法,想了想说道:“金军这次来了多少人马?”

    “如今只是前军,据报四万五。”

    “那汴京有多少守军?”

    高璞君卡了壳:“这……”

    “说不出?还是不好意思说?没关系,我来说,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有十几万吧?斡离不的右军总共才多少人马?那也不如汴京的守军多。”徐子桢冷笑道,“眼下只是四万五对上十几万,这他妈也能叫围城?”

    高璞君默然不语,这的确是事实,所以她羞于启齿。

    徐子桢顿了顿又说道:“当然,你要说我有安排其实也没错,我是早有了安排。”

    高璞君眼睛一亮,徐子桢笑了笑,拉住了她的柔荑轻声说道:“璞君,还记得当初我说的那句话么?如果我又无耻卑鄙了,你千万别当真,因为那一定是假的,现在,你就不要再问了,一切终有见分晓的时候。”

    徐子桢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安排确实有,但却不是对汴京的安排,而是对整个大宋天下的。

    这句话将高璞君的记忆引回到了几个月前的太原,她的眼中浮现出了温柔之色,虽然徐子桢得到她的手段有些无耻,不过事后证明那确实是一场误会,并且她也渐渐了解了徐子桢的真实品行。

    徐子桢虽然很多时候不太着调,吊儿郎当一副痞气,但是他在大是大非上认得很清,高璞君虽然不知道徐子桢说的这个“又”字代表什么,但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徐子桢现在还不能说,于是她也不再多问。

    “你……还疼么?”高璞君倚在徐子桢怀中,轻抚着他的胸口与断臂,眼中带着心疼。

    徐子桢笑道:“疼倒是不疼,就是馋得慌,都几十天没辨到肉味了。”

    高璞君扑哧一笑:“我扶你去吃饭吧,别把你馋傻了,家里总还是有肉的。”

    徐子桢还没说话,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被直接推了开来,卓雅出现在了门口,呆呆望着徐子桢。

    卓雅还是老样子,清清淡淡浑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但神情却憔悴了许多,下巴尖得象被削过似的,脸色也苍白得可怕,显然这段时间她也过得并不好。

    徐子桢心中一疼,高璞君适时的松开了手,卓雅已冲了过来,徐子桢伸开手臂等着给她一个拥抱,可卓雅冲到近前却没有理会他的热情,而是伸出玉指搭住了他的脉门,徐子桢的一脸思念与热情顿时僵住。

    卓雅没有看他的表情,只皱眉凝神给他把着脉,片刻后放下手,松了口气:“比我想像中好一些,你的内伤被控制得不错。”

    徐子桢委屈道:“咱就非得先看病么?就不能先互诉个衷肠什么的?”

    高璞君忍不住扑哧一笑,随即赶紧板起脸只当什么都没听到,把头扭到了一边,卓雅脸一红,瞪了他一眼道:“我只说比我想像中好些,你若再晚回来几天……”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接着指了指高璞君的床,“躺下,我先给你治伤,今天你不能再去别处了。”

    徐子桢想了想,摇头道:“我想先去看看大野。”

    卓雅微怒道:“我说了,你今天不能……”

    徐子桢打断她的话,斩钉截铁地道:“我也说了,我想先去看看大野!”

    “你……”卓雅终于屈服了,徐子桢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可一旦倔起来没人能阻止。

    高璞君和卓雅双双搀扶着徐子桢来到了大野房中,尽管之前卓雅已经说了大野无碍,但徐子桢的心还是放不下,特别是当他看到静静躺在床上的大野时,他的眼眶都红了。

    大野的头上被布包裹了好几层,那块掉落的巨石虽没夺去他的性命,但也将他头颅砸了老大一个洞,若是再深一分的话只怕神仙都难治了。

    卓雅这时也不向徐子桢发脾气了,在他身边低声说道:“大野没什么内伤,最重的便是在头上,他脑中的淤血我已替他清除,只是仍时醒时睡,怕是还要再将养些时日。”

    徐子桢长长的吐出口气,回来的一路上他最惦记的就是大野,虽然在门外就知道大野还活着的消息,但如今看见他安然无恙,又得卓雅亲口证实,他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

    忽然,大野的眼皮动了一下,接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徐子桢瞧个正着,顿时大喜,也顾不得自己的伤痛,扑到大野床边抓起他的手轻声叫道:“大野,大野?”

    大野的目光停在了徐子桢脸上,凝视片刻忽然笑了:“少爷,你回来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一点都听不出有惊讶之情,仿佛徐子桢能回来是必然的事,徐子桢忽然留意到大野的目光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不一样在哪里却又说不出。

    大野好像看出了徐子桢的迟疑,说道:“少爷,我现在很好,不必担心,而且……”他顿了顿,又笑了笑,“这次似乎因祸得福,我记起我是谁了。”

第756章:林朝英杀去了汴京() 
“真的?!这果然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等你伤好些一定要痛饮一场庆祝庆祝!”徐子桢又惊又喜,接着又问了个他好奇了很久的问题,“大野,你家在哪里的?”

    大野笑了笑:“我的家在阴山之北,那里有条河,叫斡难河,我在那里出生,在那里成长。”

    他的目光飘向了窗外的夜空,又轻轻地说道:“我的父亲已经去世,但母亲还在,她很慈祥,很爱我,可是我失踪了这么久,她不知道该伤心成什么样。”

    徐子桢也有些黯然,拍了拍他的手:“安心养伤,等伤好了就回去看看吧。”

    大野费力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徐子桢没看见他眼中有道寒芒一闪而逝。

    塔塔儿族,你们处心积虑想要我死,现在我还活着,你们就等着我的复仇吧!

    ……

    徐子桢的心放下了,大野还活着,并且恢复了记忆,这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高兴。

    斡难河是个什么鬼徐子桢不知道,可他却知道阴山,阴山之北不就是蒙古么?在刚见到大野时他就曾猜过大野是不是蒙古人,现在算是确认了,不过这无所谓,虽说他一直对蒙古有戒心,可却和大野无关,不管怎么说大野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他的兄弟。

    卓雅和高璞君将他又扶回了他自己的房中,莫梨儿等众女又聚了过来,包括林芝阿娇,连墨绿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躲在一旁角落里偷偷打量着徐子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寇巧衣端来了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鸡汤,颜玉淙也在,但神情看着有些拘谨,安静地坐在一旁不说话,也不知刚才温娴跟她说了什么。

    徐子桢看了一圈发现还少了几个人,刚问出口阿娇就抢先告诉他,苏三不知道去办什么事了,一直没回来,扈三娘住进了城外的慈心庵,朝晚念经以求徐子桢平安归来,莫梨儿已差人去报了信,估计明早就该回来了。

    天下会群雄在逃脱后就各自散了,令徐子桢有些惊讶的是路青和鱼沉大师竟然跟水琉璃来了应天府,并主动请缨去了应天学院当了个临时教头,和这次同去河间府的尚桐一起教起了那八百学府兵。

    阿娇一边说着,寇巧衣一边服侍徐子桢吃着,这时林芝溜了过来,轻声说道:“哥,我姐去汴京了。”

    徐子桢顿时大吃一惊,差点将寇巧衣手中的汤碗打翻,急声道:“什么时候去的?”

    林芝道:“就在昨日,听到汴京被围她就赶去了。”

    徐子桢又气又急:“你们怎么不拉住她?这他妈什么时候了还去汴京,嫌自己活得久了去找死么?”

    林芝小嘴撅了起来,无限委屈地道:“还不是因为你?”

    徐子桢愕然:“为我?”

    林芝道:“我姐等了你大半个月你都没回来,她就以为你……昨天听说汴京被围,她就坐不住了,说要去汴京帮官军杀金狗,算是给你报仇。”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徐子桢拍着床沿叫道,“先不说我死不死得了……啊呸!当然是死不了的,就算我死了她也不必跑汴京杀金狗吧?眼看城就得……”

    话刚说到这里他就顿时意识到了不妥,赶紧停了下来,汴京被破是早晚的事,可却不能随便说出口,哪怕这里都是自己人,可谁知道隔墙有没有耳朵?

    不过对于林朝英冒冒失失跑去汴京的事他还是纠结到蛋疼,这傻妞,汴京一破数以千记的宫中及民间女子被金人掳走,下场凄惨之极,这事别人不知道,可老子知道啊,这……

    咦?对啊!

    徐子桢一拍额头,忽然回过神来,林朝英是后世著名的抗金女侠,也就是说至少这些年她不会有事,那老子还急个什么劲?

    想明白这一点后徐子桢忽然就冷静了下来,也不发火了,也不拍床沿了,闷声不响将一碗鸡汤喝了个干净。

    林芝睁着大眼睛还等他说下去,等了好久却没了下文,忍不住问道:“哥,现在怎么办?”

    徐子桢翻了个白眼:“我能怎么办?去汴京抓她回来打屁股?”刚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那位传说中的天下第一,中神通王重阳,说不定这对传说中的冤家就此见面。

    他把碗里剩余的鸡汤一口喝干,抹了抹嘴道,“放心吧,你姐不会有事,将来还会名扬天下呢。”

    林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不知道徐子桢为什么会这么确定她姐姐没事,但她不会怀疑,因为徐子桢说的任何话她都深信不疑。

    寇巧衣将汤碗收去,并体贴地给他擦了把脸,这时卓雅走到了床边,手中拿着她的银针布包,说道:“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现在先与你施针要紧。”

    众人一听顿时安静了下来,徐子桢受伤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确实再也拖不得,莫梨儿率先起身往外走,偏只有阿娇嬉笑道:“我看是卓雅姐姐想这臭家伙了,和他说些情话要紧吧?”

    饶是卓雅清淡性子也被闹了个大红脸,当即羞恼地啐了一口,顾不得优雅将阿娇往外轰去,众女嘻嘻哈哈笑闹着离去,徐子桢忽然叫住了水琉璃,众人都不解其意,只听徐子桢说道:“琉璃,你脚快,替我跑趟衙门,把七爷请来一见。”

    水琉璃一怔:“现在?”

    “对。”徐子桢看了看窗外的月亮,说道,“这点七爷估计没睡,应该来得及。”

    水琉璃还没说话,卓雅却一口否决:“不行,你还得施针。”

    徐子桢道:“没事,你先扎着,呆会七爷来了边扎边聊就是。”

    “你……”

    卓雅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徐子桢就摆手让水琉璃去了,要说起来赵构既是当今皇弟,又是应天知府,却被徐子桢的这样平民夤夜随意招呼,要是被外人知道的话必定跌落一地眼镜。

    屋里终于恢复了清静,卓雅有些赌气的将门重重关上,一回头就见徐子桢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卓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看什么?躺好。”

    徐子桢笑眯眯地道:“当然是看美女,哦不对,是看仙女。”说着张开手臂,“仙女姐姐,求抱抱。”

第757章:我什么都没说() 
事实证明,再高贵冷艳的仙女也有小心眼的时候,当徐子桢赤条条躺在床上,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从脖子到小腹被银针插得象只刺猬的时候,卓雅终于很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也不知是在报复徐子桢刚才的轻薄,还是阿娇临出门前的那一句话。

    徐子桢终于忍不住了,苦着脸道:“亲,需不需要扎这么多啊?”

    卓雅笑容一敛,瞪眼道:“我给你治伤你很不情愿么?”

    徐子桢赶紧赔笑:“哪儿能啊?我就是奇怪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针的,得有上千支了吧?”

    “三百零八支。”卓雅白了他一眼,说道,“下次你若再这般不顾自己身体,我便再给你翻倍。”

    徐子桢吓一跳:“那不是六百多?喝水的时候身子会漏不?”

    卓雅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但随即轻叹一声,素手抚着他身上新添的几条疤痕道:“我知劝你无用,但你不念自己也念及家中有这么多人在等你,你就忍心让大家这么牵挂你么?”

    徐子桢默然不语,心中有些愧疚,却不后悔,很多时候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