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子桢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淋得姚云鹤后颈一片血红,可他还是强迫自己保持着清醒,手一压一顶又将姚云鹤的胳膊锁了回去。
“力道不错,你要再……再来这么一下,老子估计就……就挂了,加油嘿!”
徐子桢的说话声音已经显得很是虚弱,他说的没错,姚云鹤一肘就能打得他吐血,两肘下来他已经快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姚云鹤只要故技重施,就能再次脱离他的封锁,给他来个致命一击。
但是他的动作忽然又变了,左手不动,但手臂一弯一绕扣住了姚云鹤的肘部,接着右腿也抬了起来,扣在了双手间,姚云鹤只觉咽喉处的力道突然又加大了,几乎让他难以呼吸,而且他发现这次连手臂都已完全动不了,要想象刚才那样慢慢抽出,看来是绝无可能了。
“再来,你不是号称……号称高手么?现在还不是象……象条狗似的被老子给逮着?”
徐子桢笑着在说话,但是他的气已经有点接不上了,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可是他很开心,这一招是加强版的三角锢,姚云鹤根本没可能挣脱开来。
姚云鹤的脸色阴得快要滴出墨来,徐子桢的招数简直无赖之极,让人很难挣脱,可是……很难挣脱并不代表无法挣脱。
徐子桢不急,他知道今天恐怕在劫难逃了,但是为了水琉璃他们能顺利离开,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反正早晚都是死,那么现在就能拖一时是一时了。
可是,他千算万算忘了一件事,柔术是很强,是一种能禁锢人的绝佳功夫,可是在他那年代,却是并没有内力一说的。
姚云鹤没有说话,哪怕徐子桢已经将他形容成了狗,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力量都汇聚到了手臂上,然后大喝一声。
喀嚓……
一声清晰的骨头断裂声在黑暗中响起,徐子桢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右臂竟然断了,从小臂处彻底断成了两截,整条胳膊被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皮肤上已经隐约能看得到骨头断裂处的尖角痕迹。
姚云鹤哈哈一笑,刚要脱身站起,可是脸上突然布满了无法置信的神情,因为他发现徐子桢的手臂虽然断了,但是对自己的禁锢依然存在,自己的咽喉还是被他的手臂死死锁着,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
“你……”他的声音嘶哑,因为被徐子桢的胳膊夹着,也因为心中的骇然。
“哈哈!”徐子桢大笑了一声,可是似乎他的力气已经将尽,这笑声也变得十分虚弱,“是不是以为……以为老子的胳膊断了你就能跑了?你……你想太多。”
姚云鹤快疯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能有这样的力量,骨头都断了,他还能用没有骨头支撑的肌肉来锁住自己,这真是个人么?
第743章:农妇()
“喝!”
姚云鹤不甘心,再一次运力,想要绷开徐子桢的束缚,可是依然失败了,因为徐子桢受力的那只手臂虽然断了,可他的左手仍死死地扣住自己的右手。 ≥,
徐子桢的手臂呈现出一个骇人的角度,他痛得简直快要晕了过去,可还是强忍着剧痛,又笑了笑,虽然这笑容显得有些恐怖:“你可以幻想,现在有人拿着把锯子出现,然后把老子的胳膊锯开,不然……不然你别想跑。”他顿了顿,又说道,“当然,如果现在有人拿把刀来捅你,你……你还是别想跑,因为,你死定了。”
这是一个僵局,姚云鹤挣脱不了徐子桢的束缚,而徐子桢也不可能就此勒死姚云鹤,唯一可以破解这个僵局的办法只有时间,因为徐子桢的内伤很重,时间再久一些他终究是会力尽的,而他力尽之际就是局破之时。
姚云鹤停止了挣扎,冷笑一声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何时。”
他不信徐子桢这样的状态能支持多久,反正只要耗着就行,至于徐子桢说的有人出现,呵,如今这里是金国的地界,就算有人出现也不会是来救他徐子桢的。
可是没等他念头转完,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和徐子桢的面前,姚云鹤不禁大吃一惊。
徐子桢也愣了一下,勉强抬起头看去,却因为角度的问题只能看到那人的一双腿,虽然被一条黑布裤子遮盖着,却依旧能看得出那是一双女人的腿,笔直,修长,稍显丰腴。
那双腿的主人慢慢蹲了下来,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出现在了姚云鹤和徐子桢面前,这是个中年女人,皮肤粗糙暗淡,眼小鼻塌嘴大,再配上那副麻木平淡的表情,就象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丑陋农妇。
姚云鹤的心提了起来,这个农妇穿着件黑色的夜行衣,可是依旧能看得出是宋人装扮,而且在她手中竟赫然有一把闪着幽光的短刀。
徐子桢的心也提了起来,他忽然有点佩服自己的嘴了,简直乌鸦到了极点,说有人来就有人来,可是他暂时不能够确定这是来帮姚云鹤的还是帮自己的,因为那张很不好看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那把短刀究竟会扎进姚云鹤的心脏还是切断徐子桢的胳膊?两人在这时难得的保持了一致,闭着嘴静静等着那个农妇的下一步动作。
“徐!子!桢!”那个农妇缓缓开口,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三个字,声音干涩枯哑,和她的脸一样不堪。
徐子桢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农妇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有一丝冰冷的杀气,他能感觉得到。
完球,老子小命不保了。
姚云鹤则是喜出望外,他也察觉到了那农妇的杀气,看来这个局很快就要被破了,徐子桢,你还往哪里走?
那农妇看了一眼徐子桢,又看了看勒着姚云鹤的那条胳膊,象是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姚云鹤急忙喊道:“这小子的招式古怪得紧,快把他胳膊切了。”
农妇微微点了点头,脸上还是那副麻木平淡的表情,手上幽光一闪,短刀落了下来。
噗嗤!
姚云鹤脸上的得意刚出现没几秒就顿时僵在了那里,因为那把短刀竟然扎进了他的胸前,冰冷的刀锋让他痛得猛一抽搐。
“你……”
农妇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缓缓说道:“兀术的狗,都该死。”
她的语速很慢,却仿佛带着一种地狱来的味道,姚云鹤怒吼一声,拼命聚集起最后的力量想要殊死一博,可是那农妇却忽然轻轻将手一推,短刀顿时彻底没入了姚云鹤的心脏。
姚云鹤浑身猛的一颤,只觉浑身的力气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流失,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农妇,终于腿一伸没了气息,而他的眼睛依旧睁着,死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徐子桢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能确定那个农妇是来杀他的,那丝杀气做不得假,可是为什么她会先杀姚云鹤?
那农妇将短刀从姚云鹤胸前拔出,又朝着徐子桢的咽喉慢慢落下,刀锋上姚云鹤的血正一滴滴落在徐子桢的脖子上,粘粘的,已经冰冷。
徐子桢慢慢松开了手,姚云鹤的尸体终于得到了解脱,滚落到了一边,徐子桢仰天躺到了地面上,感受着背上冰冷坚硬的地面,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短刀离他的咽喉越来越近,但是他却是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了。
今天晚上的天气很好,夜空中繁星点点,衬托出一轮银钩似的月牙分外明亮。
刀锋越来越近,徐子桢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不想死,但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现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也不知林女侠追上琉璃他们没有,她那么牛逼,应该没问题……
终于,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冰冷的短刀停在了徐子桢的咽喉上,农妇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看着徐子桢那张惨白的脸庞,眼神变幻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手背上青筋凸显,象是在用浑身的力量控制着那把刀,她很想一刀切下去,可是每一次都迟疑了,终于,她恨恨地一跺脚,忽然收起了刀,接着俯身将徐子桢抓了起来,然后身形一闪消失了踪影,这片林间又再次恢复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徐子桢幽幽醒了过来,他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间粗陋的茅屋之中,身下是软软的褥子,盖着的是温暖的棉被,他下意识的就要坐起,胸前和右臂却猛的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痛得闷哼一声又躺了回去。
“嘶……我靠!”徐子桢刚骂了一声,却愣在了那里,自己不是好像要死了么?怎么跑这儿来了?而且还给这么好的待遇?难道又有谁出现把我救了?
房门一响,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徐子桢侧头看去,不由得一愣。
进来的还是那个农妇,她的手里没了短刀,但多了个碗,碗口冒着热气,不知是什么东西。
徐子桢有些茫然,脱口而出问道:“这位大嫂,你不杀我了?”
第744章:替我杀兀术()
那农妇没有理他,将碗递到他面前,只说了一个字:“喝。 ”
一股浓郁难闻的药味扑鼻而来,光是看看就知道肯定很苦,徐子桢的脸也苦了下来,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喝药,特别是中药。
“不喝,就死。”农妇又说了一句,依旧言简意赅,但这四个字的意思似乎有点难以琢磨,究竟是说徐子桢不喝药就会伤重死,还是不喝药她就会杀了他。
徐子桢还要再争取一下,忽然瞥见自己的右臂上打上了夹板,胸前断了的肋骨也同样被固定了起来,他不由得一怔,愈发的迷糊了起来,这娘们儿不是要杀自己的么?怎么现在却救了他?这到底玩的是哪一出?
不过徐子桢很快就认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农妇现在不会杀他,不然不会费心给他治伤。
这下他不再考虑,左手接过碗来仰脖子一饮而尽,一股让他几欲呕出来的苦涩直流入他的胃中,可是很快他就感觉到了胃里一阵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徐子桢龇牙咧嘴地把空碗递还给那农妇,说道:“嘶……真特么苦,能给碗水过过嘴么?”
农妇又一次的不理他了,就这么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微微有些变幻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子桢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他摸不透这农妇究竟是什么意思,在他昏倒前那段时间他能很确定这农妇是要杀他的,那股杀气冰冷入骨,绝不是假的,可是徐子桢怎么都想不出自己跟她有什么仇,而且他能确定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个农妇。
就在他忍不住要发问时,那农妇却先一步开口了:“你,和兀术有仇?”
徐子桢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
“没有?”那农妇似乎没想到徐子桢会给出这么个答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徐子桢笑了笑又说道:“但我还是要宰了他。”
农妇眼中的不解之色更浓了:“什么意思?”
徐子桢道:“他是金国四王子,我只是个小小屁民,上哪儿结私仇去?不过他要领金兵侵略我大宋,我身为大宋子民,自然要反击,这是国与国的问题,与个人无关。”
他说得风轻云淡,语气中没有一丝愤怒,就象在诉说着一件平常的琐事,但他话中的决绝之意却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农妇死死盯着徐子桢的眼睛,良久说道:“抗击外敌自有官府,你身无官职,为何甘愿以私财助朝廷抗敌?”
徐子桢有些惊讶,应天书院中新设的奖励制度所用的巨款就是他提供的,神机营的一切用度开销也是他的,包括即将开动的扬州水军以及杜晋等几人正在暗中制造的东西也全是在花他的钱,这些事只有赵构蒋院长以及他身边亲近的少数几人知道,可是为什么这个农妇也会知道?
不过他也仅仅只是有些惊讶,并没有吃惊,知道就知道吧,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只是有点好奇,这个农妇为什么会想到问他这些。
徐子桢想了想还是决定回答:“现在的朝廷还是赵桓的,这些事他不见得肯给钱,敢给钱,再说如今的大宋财政已经穷得见了底,既然我有钱,那我来花钱就是。”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缓缓说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那农妇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看着徐子桢的样子就象是在看一个怪物似的,徐子桢也在看她,心思转动着,到现在他还是琢磨不透这个农妇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一会要杀他一会又救他。
忽然,他发现那农妇厚重的棉衣包裹下的腰肢有些粗,小腹隆起,竟象是一个孕妇,徐子桢好奇之下脱口问道:“大嫂你有喜了?”
可是他没想到,当他话音刚落时那农妇眼中竟然又闪过一道杀意,徐子桢心中咯噔一下,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惹到她了。
那农妇就这么盯着徐子桢,忽然缓缓说道:“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要杀你?”
徐子桢咽了口唾沫,迟疑了一下讪笑道:“这个……是有点好奇,我这人一向与人为善,实在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了大嫂你。”
“呵!与人为善?好一个与人为善。”那农妇冷笑了起来,笑声中夹杂着怒意与杀气,接着忽然收住笑声,盯着徐子桢的眼睛缓缓说道,“徐子桢,你没有得罪过我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说着她的手抚上了脸颊,然后在徐子桢惊愕的目光中从脸上揭下了一层薄薄的皮制面具,顿时,一张堪称绝色但冰冷之极的脸庞出现在了徐子桢的面前。
徐子桢只觉脑袋嗡的一声,顿时变得空白一片,他的眼睛已瞪得有如牛铃,呆滞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农妇”。
颜玉淙。
曾经太原知府张孝纯的儿媳,而真实身份则是金国四王子完颜宗弼麾下天罗堂白七。
徐子桢嗓子发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如果说他这辈子曾对谁有过愧疚的话,那无疑就是颜玉淙,因为他为了演一出戏,而玷污了颜玉淙的清白。
说实在的,他从不觉得细作有什么不对,各为其主罢了,要错也是当主子的错,更何况颜玉淙虽然是个细作,却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而且她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年轻姑娘。
徐子桢在这段时间没少想起颜玉淙,每次想起她时心中总有沉重的负罪感,有时他会想,如果哪天能见到颜玉淙,而那时他的计划已经圆满完成,他或许会自负荆条让颜玉淙抽个痛快,不求让颜玉淙原谅,但至少能稍减自己的愧疚。
但是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自己会和颜玉淙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而且更为玄幻的是颜玉淙居然还救了他,尽管她曾一度露出要杀了自己的意思。
徐子桢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颜姑娘,对不起,你……想杀就杀了我吧。”
他纵有千万句道歉,但话到嘴边只有这三个字,因为他现在不敢多说,哪怕下一秒就会死在颜玉淙刀下。
颜玉淙看着徐子桢,冷冷地道:“杀你又有何用?能还我清白么?”
徐子桢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对不起你在先,现在又被你救了一条命,要怎么处置我你只管下手便是。”
颜玉淙淡淡地说道:“等你恢复些,我会将你送回应天府。”
徐子桢猛的抬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道:“为什么?”
颜玉淙道:“我不杀你,因为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徐子桢下意识地接嘴道:“什么事?”
颜玉淙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替我杀兀术!”
第745章:肉汤()
徐子桢愕然半晌,忽然醒悟过来:“你离开天罗了?”
颜玉淙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杀了我父亲。”
徐子桢沉默了片刻,说道:“节哀。”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颜玉淙是在骗他,苦肉计一直都是个屡试不爽的好计,再说颜玉淙是天罗中人,以这个理由来接近自己再合适不过了,但是当徐子桢看到颜玉淙的眼神时,他选择了相信。
徐子桢早早的失去了双亲,所以他看得出颜玉淙眼中的悲痛之色绝不是造假。
失去至亲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所以他没有再问什么,其实他对颜玉淙并不了解,只知道她是汉人而不是女真人,当初她是怎么进的天罗不清楚,兀术为什么杀她父亲也不清楚,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颜玉淙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又看了徐子桢一眼,说道:“你的内伤极重,若不趁早医治必留后患,此地并无好郎中,方才你喝的药也只是我自己采来暂时遏制一下你的伤势而已。”
“谢谢。”徐子桢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了,那药虽然苦得让他快要吐了,但却是颜玉淙自己去采的,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个大肚婆,这让徐子桢有些汗颜。
他沉默了片刻又说道:“本来我就想宰了他,无所谓答不答应,不过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
颜玉淙看着他,平静地道:“你若杀不得他,我便死了这条心。”
徐子桢哑然,颜玉淙话里意思很清楚,她从离开天罗那天起就已经和兀术不死不休了,但她一介女子要找堂堂金国四王子报仇不啻于登天,徐子桢名声在外,有智计有实力,如果连他都做不到,那她也就彻底没了希望。
窗外远远传来一声鸡啼,天快亮了。
颜玉淙收起空药碗,又说道:“你伤太重,休息两日,我送你回应天府。”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并关上了门。
徐子桢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房梁,怎么都睡不着了,昨天一天发生的事简直可以用峰回路转跌宕起伏八个字来形容,要不是现在他胸口和胳膊上仍在隐隐作痛,他简直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梦。
围追堵截,包围与反包围,燕赵大野的奇兵从天而降,再到那山峪中陆薄言神出鬼没的现身,这简直就是一部刺激的大片,个中情节复杂得让人头晕目眩。
另外,虽然他不喜欢兀术,但却不得不承认这王八蛋脑子确实好使,从刑场到城门口再到山峪口,甚至连山头那片树林和山下的谷中都早早的布置了人手,真可以用算无遗策来形容他。
想到这里徐子桢不禁渗出了冷汗,要不是自己也有个算无遗策的老婆高璞君,另外再加上运气足够好,恐怕这次就要交代在这河间府里了。
徐子桢不禁又想起了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