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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会骂她,爱她,却没有人会遗忘了她!
她将成为标杆,永世长存!
没错,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长生激动起来——
“公子,公子,这位公子,你到底要不要算命?!”
公子?是在叫她吗?
长生莫名的回过头来,这才想起自己做了伪装。叫她的是一个摆着摊位的年轻人,头发束起,用一要木簪固定,穿着一身道袍,八卦摆着,签筒放着,一身街头算命的装备。摊位左右两侧各挂着一道联子,上面写着:'听天听地听三界,算天算地算鬼神。'
这口气倒是挺大的,长生看到这狗屁不通的对联,倒是来了兴致。只是这年纪轻轻,怎么出来算命了?嗯,生意应该不会太好,毕竟长得不够老,口气还这么大,不足以信人呐。
“我说,公子,到底要不要算,不算就别坐着鄙人的凳子啊。”那算命的敲敲桌子,示意长生别挡生意。
长生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忽而一笑,“算,怎么不算!”
“那公子你是看面相,手相,还是测字?”
“怎么,这个还有讲究?”
“这个嘛,呃,主要是价格问题,面相最贵,手相次之,测字最是实惠。不知公子想来哪款?”
长生懊恼着用扇子敲着头,她应该早就想到这个,竟然问了个傻问题。
“那就帮我看看面相吧。”长生嘴角带着一丝坏意,她可是做了伪装的,这人要真看出来,那就真是神仙了。
“公子先别急,鄙人算命有几个规矩,一收不金银,二不收宝物,三不收人情。”那算命的道士掰着手指。
长生点头,表示理解,“那么请问大师想要收什么呢?”
“时间,我只收你的时间,测字三年,手相十年,面相百年。”算命说着大言不惭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未曾有丝毫羞愧,感觉像在说着真理一般,理直气壮,“若要我为你算命,便要用这些时间陪伴于我。”
这人疯了吧?
这样苛刻的条件,哪个会答应,除非那人脑残了!他到底是不是存心来算命的?
“公子可否还要算?”那人摇头晃脑,见长生犹疑,似乎很是得意。
嘿,这人。长生觉得好气又好笑,“人可不能太过自负,若是你算不出来呢?”
“这世间还没有我算不了的卦!”那算命的大手一展,颇有种挥斥方酋的气势。
“但我觉得,你就是算不出我的卦!”长生进一步激他。
“不可能!若我算不出来,就与你为奴,反之亦然!”
“以何为凭?”
“天地为证!”
“好,那你就算算我的命。”这可不是长生托大,事实上她这具身体的命格早就断了,断在了那沉渊河中。反正长生就没见过能把她的命格算清的人。
这道士开始为她算命,目光如炬,长生都觉出两分寒意,看来这人还真有两把刷子。只见这算命的道士越看眉头越皱,“把双手伸出来。”
长生依他所言,伸出了双手,这道士同样伸出双手,仔仔细细的把她的手摸了个遍,若不是她现在装成男子,长生还真会以为他在吃豆腐。
不过……貌似现在很流行男风?
就在长生忍不住要抽手时,那道士终于放开了,看着长生面色不愉,“道友实为女子,缘何前来欺骗于我?”
他竟然看出她是女子?!
等等,他方才称呼她为“道友”,这么说他也是修士!?她竟没有看出来,可她是化神啊,境界在这里,难道……这人也是化神!
化神就那么多,而喜欢算命的似乎……就只那一个。
“你是天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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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录宗是大浩五大宗门之一,但它与另外四家都不相同——只算天机。招收弟子不看资质,只看缘分与悟性,所以历来招生困难,门人比其他门派都要少。
天机子此次低调来到大峨,就是为了找个徒弟,只是不想遇上了战争暴发,但他不愿掺和进去,于是便化作凡人,在这人间集市摆摊,本以来终于等来了一位有缘人,哪知竟同是修行的道友。
长生惊疑不定的扫视着面前的道士。“你是天机子?”
天机子也是一愣,“姑娘认识鄙人?”
长生对他做了个手势,简短的自报家门,“大浩长歌门长生。”
长生,天下第一美人?那位……大善人?
竟在这里遇到……
天机子同样回了个手势,“原来是长生尊者。鄙人大浩名录宗天机子。”
“道友不必多礼。”
在客套完一番后,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无话可说是一方面,但更的多是……在二人面前横亘着一个难题,那个以天地为证的赌誓!
天道对于修士并不宽容,在某种程度上极大的束缚着修士的言行。修士一旦立誓,就要遵守,若是违誓,天道便会降下神罚,震慑世人。方才长生与天机子并不知晓对方的真正身份,皆以为对方是凡人,而凡人是不必受誓言之累的,二人都对自己有信心,认定不会输,所以才立下此誓。
如今看来,实在失策……
“既然誓言已立,算还是要算的,就请道友坦诚相见,结果如何,你我各凭本事吧。”天机子率先说话。
“若你输了呢?”长生可不想招来这么大一个麻烦,化神期为人奴隶,这招来的可不仅仅只是舆论而已,还牵涉到大浩的局势的方方面面,天机子可是一派之长,若是为奴,那就相当于把整个名录宗都拱手相让。
这种机遇,谁都眼馋,到时长生又将被推到风尖浪口,难免陡生事端。
至于输……反正长生没想过。她穿越而来,算是世外之人,这身体又曾经死去,早已不在这三界之内,如何能算?在这种情况下,若天机子真能算出她的命格,也是他能耐,长生亦无话可说。
“若是鄙人输了,那也是在下功夫不到家,甘愿认输。若是长生尊者输了……”事关重大,天机子不得不谨慎行事,再度询问。
“自然履行誓言。”长生斩钉截铁的答道。
天机子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一只暗红的龟壳,随着这个动作,四周的声音渐渐远去,行人依旧纷纷,却再无半点声音传到这里,仿佛被隔离成两个世界。而天机子也终于不再伪装,露出了真容,与方才的样子截然不同,还有那种静若停渊的气势,都足以令人顶礼膜拜。
长生见他准备好,同样撤去了伪装,刹那间,如同明珠拂尘,在这人间绽放璀璨光华,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她的背景,只一眼,便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
上天竟赐予如此姝容,当真是举世无双。
天机子参加过长生的化神大典,也曾见到过她,当时只觉得此女果真如同传言中所说——皎洁如月,有神女之貌。感叹不已,但再多却无了。
天机子从未与长生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如今只感到此女容貌的杀伤力成倍增长,令人心颤。
定了定心神,天机子祛除心中杂念,把目光移到长生的脸上,认真的观察起来……但渐渐的,他的神情越发的凝重,眼中带着不解与微微的难以置信。
“早夭之相,这不可能……这断然不可能的。”天机子喃喃自语,神神叨叨的念着。“不对,命格被改变了,可……这是极相,不可能被改变的,除非……”
除非……神在出手,否则根本无法解释!
“道友,我的命格如何?”长生见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便开口打断。
天机子闭上双目好一会,才拿着那只暗红的龟壳为长生占卜,手中施展出火焰,引到龟壳之下,如同炼器一般锻造着龟壳,在火焰的煅烧下,这龟壳越发红亮起来。
但天机子并不满意,因他并未在其上看到占卜的结果。
龟壳上竟什么都没有显示,这太奇怪了,这龟壳能算万物,就算是块石头,都会产生变化,因为石头亦在三界五行之内。长生是人,人处三界,按理说她的命格应当出现在龟壳之上,但龟壳却反常的显示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天机子反反复复的念着这句话,目光却紧紧的放在长生身上。
他的状态有些疯颠,长生被天机子看得不安,搞研究的人难道都是这般……痴狂?
长生的命格竟什么都没有,天机子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沉默了,思索着,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拿出一张符箓,贴龟壳之上,引燃,瞬间这具龟壳的气息就变了,变得危险而又深沉。
天机子在眉收一点,引出一滴血,附在龟身之上,被龟壳吞噬得干干净净,但似乎还不够,天机子只好再度划破眉心,这个动作重复了五次,这具龟壳终于发出了微微的光亮,一缕若有若无的丝线,从龟壳之中蔓延而出,向着天上飘去。
取眉心之血,似乎耗费了天机子大量的精气,他面容苍白地看着这缕丝线,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身体不适。
这缕丝线悠悠连接天空,突然之间,却消失不见,长生从未见过天机子的表情变得如此可怕,还未说话,那龟壳却突然炸开,一股强的能量冲了出来,长生反应极快,挡住了一部分,但身后的凡间市集却遭了殃,所有楼房、树木和人都在瞬间被掀飞,整座城市被毁灭大半,死伤无数。
意外存活的人们,像疯了一般的在废墟之中奔走,口里大叫着,“神仙打仗了,又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长生捂住手中伤口,震惊的扫了一眼骨灰都没剩的龟壳,然后再看向天机子,他依然还好好坐着,只是身上多了些伤口,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厌弃之中,颓然不已。
“我输了……我算不出你的命格。”天机子的声音带着沙哑,眼中神色无光,“耗费了五百年寿命,这一卦终究还是败了。你到底是谁?”
“……我是长生。”她只能如此回答。
天空中渐渐聚起乌云,隐隐有电闪雷鸣之势,这是天罚来临前的征兆,若违背誓言,它就会毫不留情的落下。
天机子一动不动的坐着,狂风刮着他的衣襟,这是天道的警告,若他还不应誓,不会再有存活的机会。
这个道理天机子与长生都明白,但他任由大风吹着,还是不愿出声。
长生十分明白他的心情,化神期修士的地位是何等的尊崇,但凡达这个层次的人,不是天才(努力的天才也是天才),就是有大气运之人,骄傲是刻在化神修士的骨子里的,若要天机子放下尊严,弯腰去侍奉他人,为人奴仆,若换作长生,她也不愿。
天机子这人何等狂傲与自负,恐怕对于这个结果他更加抗拒接受,所以宁愿死去,也不愿出声应誓。
闪电在云层之中张牙舞爪,一声闷雷传来,在二人的耳边炸开,长生见他依然不出声,便开口道:“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我便同意解除奴仆之约。”
长生不愿把人逼到绝路,也不想拥有一个化神期的奴仆,这个誓言本身就是个意外,“你放心,这三件事绝不会超过你的底线。”
她这算是钻了天道的空子,立了主仆契约,还是可以解的。先答应,保住命,然后再解约,这是长生能想出来的最两全的法子了。
“……此话当真?”天机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为何要放弃如此难得的机会,我的身后可是名录宗。”
大哥,在这个关头,你还要再考验人性吗!
长生简直服了他了,“志不在此,我这人还十分讨厌麻烦,若你成了我的奴,难道就不会怨憎于我吗?真的会听命于我吗?这让我无法相信你,所以我不会冒险。”
“对你来说,这是冒险?”
“不错,对我来说,这就是冒险。”长生看了眼天色,这沉甸甸的黑云近几要到极限了,“一句话,你到底同不同意!”
 br /》 天机子看了长生好一会,判断着她话中的真假,终于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缓缓开口道:“我天机子与长生立赌誓,愿赌服输,应誓,甘愿成为长生奴仆。”
话音落,誓便成,长生与天机子额光一闪,成了主仆。
《野史·仙耀补史》——世间自是有情痴。长歌历十万年整九月一日,木曜,宗者天机子于大峨偶遇长生圣者,一见倾心,便甘愿为奴。后入沉渊,闯长歌,只为长生圣者,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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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为你做何事?”
“第一件事,为大峨这场战争算上一卦,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此卦不必算。”天机子摇头,“此次出门前,我曾经夜观天象,大峨隐现紫色瑞气,这是帝星将现的征兆。”
“帝星!谁?”
帝星将现,难不成还有人能统一整个爵崛大陆地?
这可能吗?不提每块大陆之上的势力,光是土地和信仰的问题,都难以解决,还有传送阵这个大杀器,一旦关闭,任你如何作乱,都是无用。
天机子犹豫了下,还是吐出了答案,“……帝星在南。”
南?南方是长歌的地盘。
“你是说……一休?”这个猜测令长生感到心惊,不确定的问。
“除了他,我再想不到其他人。”天机子如是回答。
一休是帝星,这么说他终有一天会统一整个大陆地?那么此次战争,长歌应会是赢家,确定了门派不会输,长生顿时松了口气。
可是长歌目前被三方夹击,正处劣势,一休如何翻身?
一休到底该使出何种手段,才能成为赢家?
长生想了许久,依然没有头绪。
“此事不算,换一个要求吧。”他既然答应了长生三件事,便会一一履行,但有一点他绝不接受,那就是——别人的可怜!
是因为太容易了吗?
长生猜测着。
既然如此,那就换个难一些的,“看到此处人间了吗?伤亡惨重,这是你种下的因,还请收拾好。”
天机子把目光放向此座城里,果然是满目疮痍,叹息一声,便点点头,道:“这本就是我种下的因果。此事亦不作数。”
说完,便飘向人间废墟。
长生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人也太倔了点,给他台阶下,他竟嫌太轻松,不愿往下走。说实话,长生当时的三个条件也就是胡口说说而已,只是为了令他取信于她,毕竟毫无缘由的好,是个人都会怀疑。
只是长生没有想到,提出简单的要求……他竟不领情。
那该提些什么要求呢?长生苦思冥想着。她可不想背负着这个契约,自打龙傲天在她身上留下了契印之后,长生对于契约就有种生理性厌恶,虽然知道此举并不理智,但她无法控制。
天机子已用符箓唤出了好几十个黄巾力士,正在营救那些被压在废墟之中的人,干得是热火朝天。对于化神修士来说,只要人没死,就有无数种方法救活凡人。
长生本想去帮帮忙,但却忽然听到,“天王盖地虎。”
这是……灵活的声音,他怎么会突然找她?
灵活少有主动找她的时候,不管长生如何拖稿,他也从来不催,这次是……
长生脱下鞋履,布下隔音禁制,对着那边道:“宝塔镇河妖。”
“尊者。”
“灵活。你是来要新书的稿件的吗?我马上给你。”
“不……”灵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
“怎么了?”长生觉出不对。
“尊者……其实,《无间道》最后一部分的稿子被盗了。”灵活在那头认错。“对不起,这实属晚辈无能!”
“先别忙着道歉,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稿子会被盗!”
灵活开始向长生解释:以往长生的稿子都是直接由灵活接收,然后亲自保管,再亲自拿去报社刊印,从来不假他人之手,但此次他因战争之事,脱不开身,便把稿件交给心腹幕白,命此人前去报社刊印新一期的《悦来报》,结果不想,竟就在此期间出了事。
“你是说……你的心腹背叛你,潜伏在报社内部,只为偷我的稿件?到现在,人还没有抓到!”她的手稿有这么大面子?长生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偷稿子的人不做他想,目前有最大嫌疑还是冒充她的那个组织'寻说',可是为什么呀?《大风报》上的故事开头虽一样,但脉络并不相同,抄也没法抄啊。
“晚辈已在报纸上发表了声明,希望尽可能的挽回失去的损失。”
经过这么些天的争论,真假'传说'已渐渐有了结论,作者其实还是要用作品说话,在这些日子里,长生的《无间道》已慢慢压制《大风报》,这是所有人都共睹的事,如今临到结局,稿子却丢失了,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长生也慢慢的蹙起眉头,“我把《无间道》的玉简给你,结局你们自己抄出来吧。还有新书,这次一起发行,我怕迟则生变。”
“是,尊者。”灵活松了口气。
但他显然高兴得太早了,长生下一句就是质问,“你们内部的管理不行,弄丢了我的稿子,我需要赔偿。”
“这是应该的。”灵活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不知尊者想要何赔偿?”
“我的下一本书,无论如何,你们都要无条件支持。”长生特意在无条件三个字之上,加了重音。
“这是自然。”灵活不明白长生为何如此特意说明,'传说'的每一本书,悦来商行都是大力支持的。
长生嘴角含笑,“是吗?这样就最好了,记得你说过的话,不管是何内容,你们都要无条件支持。”
因为她的下一本书,是师徒恋呀~
长生笑得不怀好意,这类故事她肖想很久了,穿到修仙世界,不写一下师徒恋,都感觉对不起自己!←_←
超大禁忌来袭,不知道修仙界能不能承受得住,嚯嚯嚯嚯嚯嚯。
灵活:“……”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肿么破。
找了块空整的地面,长生把传送阵勾了出来,放下玉简与《飞仙》的手稿,传了过去,然后就切断了通讯。
重新把鞋穿上,长生很满意的打量着脚上的鞋,这鞋真不愧是自带通讯,质量就是好,穿了这么久,被水泡,被火烤,被冰冻,被电击,还是这么崭新,都没怎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