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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兴奋的拿着玉简,嘴边的笑意止也止不住,心头一阵火热,该添加什么衣服呢?汉服!唐装!旗袍!还是男装!可惜不能更改正装,长歌的正装不论男女,都是雪白的颜色,白衣飘飘,仙气是仙气,但装b感实在强烈,也很难穿出杀人的气势!长歌的创始人是个女子,对于服装的要求特别细腻,且繁杂,就连外门弟子都有三套不同场合的穿着。
比如说她的正装吧,虽然只有白色,却用了好几种不同各类的料子,以作不同程度的白,浅白、月白、纱白、晕白、亮白,为的就是白出层次感,白出高调感,以展示女性美感,浪漫吧。
这种浪漫不仅体现在服装,还体现在建筑、文化、结构、思想、嫁娶,方方面面,作为一个女子,生在长歌实在太幸福了!
长生感慨万千时,忽然神识一动,放下手中的玉简。千琴回来了,看来东西终于买到了。
第7章 仙魔大战()
九月十一日金曜
长生拿起桌上的最后一块玉简,贴上额头,神识在里面飞快的扫了一圈,然后从额头上移开,放入身旁一堆的玉简里。这些玉简都是用最低级的玉制造的,简陋粗糙,只能用来储存文字,是修真界最普遍的玉简类型。
“千琴,这些玉简价格如何。”
“十分便,嗯……十分廉价!”这些玉简带便宜都算不上,根本无人购买,买玉简的老板也是半买半送,“这一堆玉简才花了五块下品灵石,找遍整个天歌镇都没有,最后只好跑到青城,才在悦来书店里的角落找到,若不是我问到,连老板都快遗忘了。”
“辛苦了。”长生拍拍千琴的肩,身边能用的只有千琴,在以前这本来是白玉的活,不过好在她刚收了几个手下,“这些玉简都看过了吗?”
“看过了。只是……”千琴很不明白,这些玉简都是胡乱编造的,写的还是凡间界的事情,且全是些黏黏糊糊的情情爱爱,既不是珍贵的功法,也不是炼药炼丹知识,更不是爵崛大地的游记,实在无趣,不知尊主为何要费力寻找。
“感觉如何?”长生没打算解释,“觉得这些小说怎么样?直说就好。”
“真的直说?”
长生点头,“说。”
“是尊上让千琴直说啊。”千琴期期艾艾的看着长生,一副生怕她会反悔的样子,“嗯,这些……小说,很无趣啦,竟然还有人会编造这种东西,若不是尊上需要,我甚至看一眼就会扔了。感觉浪费时间,让我觉得那五块下品灵石都白白的可惜了。”
可看完这些玉简连一盏茶(五分钟)的时间都用不到。
小说她也看过,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百万字,故事各不相同,可长生看完之后,像喝了一瓶没有味道的酒,寡然无味,情绪没有分毫触动,只能说无感。在她看来,小说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那种还未完结之前的未知感,充满变数,引人遐想,在作者的笔下跟着主角一起经历的感觉,令人欲仙欲狂,可用玉简一股脑的灌入,变得毫无吸引力可言。
长生苦笑一声,很早就知道修真界没有小说生存的土壤,但现在看来,在这个玉简普及的时代,别说土壤,连种子都没有。
“尊上别皱眉呀!尊上烦恼,千琴也烦恼,尊上心情不好,千琴心情也不好了。”千琴捂着胸口,夸张耍宝的模样让长生一阵无语,好在没持续多久,千琴意识到长生的情绪不高,渐渐收敛了笑容,不解的看着长生,小心的试探道:“尊上你已化神,应该开心才是,还有何忧心的呢?”
长生看着她,沉吟片刻,“千琴,如果,你有一件非常非常想做的事情,但是后果很严重,会有许多人反对,可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你会去做吗?”
“很严重也很有意义?”千琴侧着头思索,“还会有许多人反对?”
“不错。”
“若是我……应该不会。”她摇头否定,“因为我并无那种可以抵抗许多人的实力,也没有非常非常想做的事情。”
“若你有实力,也有非常非常想做的事情呢?”
“嗯……不知道,可能会吧。”千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概是我还是没有那种勇气吧,毕竟站在大多数人的对立面,太过危险。”
“是吗?”听完她的话,长生怅然若失。
“说来说去,尊上所说的究竟是何事?”
“千琴,其实……我想写小说。”长生顿了顿,“是的,我想写小说!”
…………
菇凉,脸上的表情能别这么狰狞吗?
长生:“……”
千琴:“……”
“那,那尊上想写些什么呢?”千琴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问出口。尊上你年纪轻轻,前途光明,为何要想不开呀——想不开呀——不开呀——开呀——呀。
“这个!”长生勾起一嘴角,扬了扬手中的一张薄纸。
什么?千琴接过纸张,定睛一看,这是……这是乐生的父母——长歌叛徒与魔门邪修!?这怎么可以!呃……不是,她是的意思是,“尊上,这好像有些不合适。”
长生也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好整以暇的抚了抚发型,换了个姿势,“哦?那你说说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吧!
“尊上是认真的?”
千琴看着长生,长生同样坚决的看回她。
“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可……”
“我很早之前就想写这个故事了,从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
“看来尊上是铁了心,非写不可了。”千琴落败,长叹一声,“可千琴还是有些话要说,希望尊上能听一听。”
长生在心里也叹了口气,点头。
“论修为,千琴是拍马也赶不上尊上的,能提一提的也就是年龄了,当然,尊上也不是那稚气的人。”千琴不忘奉承一句,“尊上也知道,千琴已活了三百二十余年,出生时正值战乱,那时仙魔大战的战火燃遍了整个爵崛大地,四大陆间的战争不知死伤多少修士,凡间界更是生灵涂炭,尊上没有经历过战乱动荡,不知我等对于战乱与魔修的痛恨,长歌甚至一度被夺根基,仙魔大战才结束百年,尊上因容貌本就有许多是非,若是在此时写这故事,就算以尊上的化神修为,只怕也会被有心人推到风尖浪口。”
“风尖浪口?我本就从未离开过。”长生苦笑,千琴说的这些,她又何尝没有想过,过去她因为修为低下,无法保全自身,很多事情只能按在心底,如今她已化神,怎还能退却!即便前方是千军万马,即便是负隅顽抗,吾独往矣。
“尊上!”
“我只能答应你,不用真名。”长生平静的坐在原地,看着千琴,要保密身份,应对外界,她需要她的支持。还有朋友的支持,亲人的支持,很多很多人的支持。
她坚信,会有那么一天。
千琴捏紧手上的几行薄字,问:“尊上这样做,可是为了乐生?”
乐生……
“不,乐生已经死了。”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和他一样的人还活着,魔道与正道的结合让祂们来到这个世上,祂们没有选择的机会,也没有办法反抗这个世界,就像乐生,无辜的,干净的,却被人痛恨与不耻,受尽苦难。“写这个故事,不是满足猎奇,也不是想改变些什么,我只是想告诉看到这个故事的、那些和乐生一样的人:祂们并不可耻,也不肮脏,祂们是身披着爱与期盼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仅此而已。”
“所以,千琴,我需要你的帮助。”
“……唉,该说的都说了,尊上依旧坚决,千琴也唯有死而后以,鞠躬尽瘁啦。”千琴苦笑一声,只是前途堪忧啊。“尊上想让世人看到这个故事怕也是不易,这类玉简几乎无人需要。”
“不能用玉简!”这点长生非常确信。玉简的发明无疑是伟大的,大大缩短了学习的时间,保留了无数传承,甚至推动了修真界的进程,可它出现的同时,也淘汰了纸质记载,让原本十分的故事,最后变成一分,变相的让小说文学没落,成为一片荒漠。
“不用玉简?”那用什么?难道……用纸吗?
“用就纸!”长生轻笑着。
“尊上可要想清楚,若是用纸,修真界受此书意接受,修真界早已习惯了玉简的修士恐怕……”若是换作她自己,千琴觉得与其花费时间看纸书,倒不如打坐修行来得实际。
是啊,千琴说得不错,由奢入俭难呀。玉简对于修真的人来说就像另一个世界的智能手机,用过智能手机之后哪个还会有谁用笨重的大哥大?
但,小说不一样,长生相信小说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魅力,一定会有人在看过之后改观的。
“关于书店事情……”长生低头沉吟,“实在不行,可以借门派旗下的店面。”长歌身为大浩大陆第一宗门,有着庞大的人口,花销巨大,生财之道不说行业第一,但至少也是前列。当然,要是能双管齐下效果然还是首选,但长生估计成功的可能性不大,看来还得落在长歌的店面上。
“也只能如此了。哦,对了,长老阁的邀请,尊上是否要答应?”说着,千琴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银光闪闪的请帖,“上一张请帖被尊上扔了,长老阁又送来了一张,说是乐生事情的确是他们有欠考虑,望尊上不计前嫌,为大局长想,他们是诚心邀请。”
长生接过银色的帖子,长老阁这次的动作倒是挺快,其实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拒绝,上一张帖子是为难掌门,也是为了试探他们的态度,因为加入长老阁是必须的,就像他们所说,为大局考虑,长歌不能内部不和,至少在外人看来要一至对外的,若是外人得知长歌的一位化神期大能对长老阁不满,闹得满城风雨,敌人便会乘虚而入对长歌下手。
这可不是空穴来风,长歌历史上出现过不少次这样的事情,长生也不是第一个撕毁请帖的人,内部不和的问题是致命的。
长生拿着银帖,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扔下请帖,“先放着吧。”今天去还是太早了,这些修真界的人生命悠长,几十年难得见次面,每次说是议会,其实就是茶话会,连开十来天都不嫌长,小小问题也要掰开来揉碎了争来争去,她才不想这么早去听这群政客唠,反正她爷爷也经常迟到,就当她继承家庭传统吧。
现在该去找阿父解决书的问题了,长生伸了伸懒腰,虽然是她爷爷掌管的清静山负责长歌所有内外的生意,不同他的儿子掌管时辰宫,负责对外宣传、外交与招生,但长生要写的是小说,属于对外宣传的范围,要经审核,不可能绕过时辰宫的。
只是,阿父会答应吗?仙魔大战中三昆是杀敌的大将,杀敌杀到戾气横生,以至暗疾到如今都未愈,长生自小就有些怵他,因为她从未见三昆这人笑过,他是个严肃,很严肃,非常严肃的人,尤其是对她更是格外严格,长生这么拼命修炼,百年就化神,其中他功不可没。他对魔修的痛恨恐怕会比千琴更甚,长生根本不确定能够说服他,她如今身为化神,加入了长老阁后的确可以直接下令,可难道让她命令她的父亲吗?
也许……可以打打亲情牌?毕竟他是她的父亲,不是吗?
第8章 阿父()
次日(土曜)
时辰宫
长歌六大殿之一,依山而建,坐北朝南,正对长歌正门。宽阔悠长的登天梯前横亘在宫门前,接天连地,磅礴大气,天梯尽头正是灵瓦玉砖的宫殿,仙气缥缈,紫金铃挂四角飞檐,铃音传福,色彩瑰丽绚目。宫前立有一块高丈许的始祖神女塑像,圣洁慈悲,栩栩如生,殿旁更是数道飞流瀑布飞流直下,穿梭于其旁山涧,水雾朦胧间,奇花隐现,宛如仙境。
时辰宫前,飞飞落落间皆是灵禽仙鹤,来来往往间俱是仙姿天人,长歌弟子热情好客,迎客入宫门,熙熙攘攘,巡逻弟子不时穿插其中,热闹非凡。
忽闻一声清鸣,从天穹划过一道火红身影,所过之处,红霞片片,此乃长歌新晋化神尊者长生之坐骑,长歌弟子无人不识。慢着,其上莫不是……长生尊者吧!?
顿时心头一个猛跳,来往的众人干脆停下脚步,望向天空。一阵热浪随着火红神鸟靠近渐渐袭来,掀起阵阵狂风,风迷眼之间,只见烈焰神鸟之上立有一天人,一袭紫衣,怦然动人,长发如瀑,绫带飘飞,袅袅而立,冰肌玉骨,如月华般皎洁,火红色泽衬得她妍容绯色,瞳如玉质琉璃,盈盈秋水,三千发丝随风飘飞,衣袂翻飞间,更显缥缈。
绝代佳人,如梦如幻。
眼波流转间,无邪又魅惑,似仙人又似鬼魅。
“哐当”一声,是剑掉落地之音,是一剑修的武器,佳人轻笑,又是几声落地之声,众人皆痴迷,连行礼都忘却,只想沉溺在美色中不想自拨。
“恭……恭迎尊者,弟弟弟,弟子有失远迎,还望尊者见谅。”一个炼气期长歌弟子从宫内走出,跪膝于地,低垂着头,满脸赤红。
“无妨。”音如清泉,却淡淡如烟。“三昆宗者可在?”
“在在在,在的!”
可怜的娃,连话都说不清了,长生好笑的看着眼前一幕。“别紧张,带我去吧。”
听了这话,这弟子的脸更红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直抖个不停,长生在心里笑翻了,好纯情的骚年哟,她连调戏都没上,就受不了。
“请,请随弟子来。”声音细小若蚊,长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跟着他走进了宫门。
佳人走后,良久,众人才清醒过来,拾起掉落的物品,心有余悸却又念念不忘。
长生走在时辰宫里,看着奇花异草,墙上壁影,宫道走廊,怀念又感慨,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十年,元婴之后才自立门户的。
“尊者,天清殿到了。”这名弟子已经冷静下来,在一间恢弘的大殿前停下,恭敬的对她行礼。
“多谢。哦,对了。”长生走了几步,顿了顿,回过头来,宛尔一笑,“下次再见,希望你不要结巴了。”
话说完,这弟子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通透,浇点水都能冒烟,傻在原地,不知动弹。
哈哈哈哈哈哈!长生在心里狂笑。
调戏完骚年,长生心情大好,迈步走进殿内,看到一袭黑衣不苟言笑的三昆,开怀的心情瞬间回落。
天清殿十分冷清,宽阔的地面是用混典冷黑玉铺成,寒气阵阵,光滑可鉴,殿内空空荡荡,只在正中央有一根巨型玄瑶柱,此柱乃时辰宫的护法阵阵眼,上部分刻满了符纹,下部分记录着长歌始祖开创宗门的经历,满是正气。
三昆穿得一身黑就站在柱子前,愣是把这股正气变成了煞气。
“阿父。”长生小心的走上前。
“……”三昆苍白着面色,看着她皱着眉头,缓缓道:“我以为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什么?”她好像没做错什么吧?怎么又是责问!
“言行无状!”
“敢问阿父我言行错在哪里?”长生冷冷的反问,又是这样的眼神,又是这样的语气,除了修炼,从小不管她做了什么,似乎永远都是错的。
“你本就多是非,却还……咳咳咳咳,却还举止轻浮,害人不已!”三昆用手帕捂着苍白的唇,吐了一口血,眼神却冷利的盯着长生。
举止轻浮?害人不已?长生抿紧红唇,手心紧紧地攥着,愤恨的回望过去,“就因为不语在殿外跟那弟子说了句玩笑话吗!阿父就是这样看我的?”
“对你而言是句玩笑,可对他人不是,别忘了你的身份!”
“若他真意志坚定,又怎会被皮相所惑!若他做因此走错路,那也是他自己的决定与选择,阿父为何总要把他人的错安放到我身上!是不是我从此不言不笑,你才满意!你叫我记住身份,那敢问阿父是否又记住了自己的身份,以,下,犯,上。”
三昆脸色难看,冷冷的看着长生,长生亦毫不示弱。
“咳咳咳咳咳咳咳。”三昆突然咳得厉害,痛苦的掏出手帕又吐了口血。
看到三昆又咳血,长生一阵后悔,书的事还需要他审核,怎么又搞成这样,每次跟他说话都是不欢而散,虽然他是为她好,可这种一昧责问方式实在让她无法接受。
上前一步,一手扶人坐下,一手运起温和的灵力,灌入他体内,循着他体内脉络查探一圈,经脉溃烂已不成型,煞气已入侵肺腑,若不是用着灵丹吊着,恐怕早已归天,但就算活着也不好受,日日夜夜受尽煎熬,煞气乃是被他所杀之人怨气生成,哪那么好清除,长生一阵好气没气,伤都成这样了还死撑着跟她对着干,真是没救了,要不是她如今化神,还是温和的水系灵根,活该他受罪。
长生盘腿坐在他身后,掏出一叠符纸,合十双手,符纸腾空飞出,在两人外围摆出一个圆形的克邪阵,又拿出一块冰蓝的上品灵石,放在手心,以备随时补充灵力。
三昆体内煞气太多,一一化解太过费力,长生决定把煞气祛除体外,再借助克邪阵消灭。
“停下吧,没用的。”三昆俊秀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被血染得艳红,整个人已经虚脱,眼神虚无的看着前方,“你消了煞气,它还会再生,不要救我,我杀人太多,这是我永远摆脱不了的罪孽。”
“要赎罪也得活着。”长生没理他,难不成看着他去死?
灵力小心的渡进心脏,寸步难行,煞气几近浸透了整个心脏,发着黑气,长生面色凝重,牵引着煞气渡过五脏六腑,聚在一起,正准备逼出体外,煞气似乎有所感应,强烈的暴动起来,在三昆体内横冲直狂,三昆闷哼一声,长生放出神识,强行镇压,一股浓稠的黑气,渐渐从三昆体内溢出,煞气不甘心就此被逼出,正欲回去,却被克邪阵发出的光亮一一消散。
如此反复,体内煞气清除完毕,长生修复一了翻经脉,剩下的静养就行。
“祭出元婴吧。”长生道。
三昆不语,只摇头拒绝。
长生也不多话,再次入侵他体内,灵力直达灵台,那里坐着一只面无表情的小小q版三昆,穿着肚兜,扎着冲天辫子,长得白白嫩嫩,元婴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