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后之庶女无敌-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小龚这孩子有孝心…老龚啊,也是个有福的…”

    “各位,我去送菜了。摊子麻烦各位照看些啊…”小龚指了指满满一板车的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边上的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摆着手道:“去吧。摊子我们帮忙照看着,没事的…”

    “多谢各位叔伯婶子,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小龚道谢后,一声吆喝赶着驴车就往西门去了。

    走到半道,不知哪里来的醉汉撞在自己的菜筐上,只气的小龚扬起了鞭子,才将那醉汉吓走了。

    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户是贵客,千万马虎不得。

    又仔细的将压坏的菜给剔除了,又重新将菜码整齐了才颇晦气的摇头继续赶路。

    到了地方后,里面的人见是个生面孔,隔着门小心的问道:“往日都是龚老头来送菜的,今日怎么换人了?”

    “回老爷的话,家父这两日身子不爽,所以才由我来代劳。”小龚恭敬的回道。

    屋子里的人很是小心的又仔细看了看小龚,容貌有几分相似,又仔细看了看左右,见无可疑之人,这才开了门,让小龚进了院子,又喊了几人帮忙卸货。

    三下五除二下完货后,就将小龚给赶了出来。

    小龚虽好奇,但是又想着这大户人家的规矩就是怪异。也就释然了。掂着手中的碎银子就往回赶了。

    “殿下,这就是贼人的贼窝吗?”倪震有些不解的看着破旧的屋子低声道。

    “最不起眼的地方才最安全,这样的民居整个京城遍地都是,若不是府中暗卫机缘巧合发现,鬼才能找到。”司马烈解释道。

    “一会儿行动务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院内众人制服,否则狡兔三窟,院内有个密道机关什么的,放跑了罪犯再想抓回来可就难了。”司马烈跟着又叮嘱道。

    倪震舔了舔嘴唇道:“老子的人头就看这回可。岂有不用心之理…”

    “况且整个京城都是咱们的人,只要他露面,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倪震朝着身后招了招手,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往民居围了过来。

    离的近一点后,就听到院子里头传来沉沉的抱怨声,“每天不是青菜萝卜,就是青菜豆腐,恨不得一点荤腥不见。饿着里头的贱蹄子就是,干嘛连带着咱们也跟着受苦。”

    “谁说不是呢。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两人正往厨房搬菜筐,只觉脖颈处一痛,被打晕了过去。

    一行人继续往里推进,里面的人见喊了几声竟无人应答,才惊觉是出了事了。正想张嘴发出警告声,却一把冰凉的利刃搭在脖子处,张开的嘴巴只得慢慢的合上。

    留了两三个没打晕,分别给问了情况。有无暗道?几个出口?总共有多少人?领头是谁?等等…

    片刻后,将三人供出的消息仔细比对下。竟然出奇的一致。

    这种情况要么提前是对好口供的,要么这几人都是软蛋,禁不住吓,就都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了。

    果然在厨房的菜厨后头,发现了密道的入口。

    一行人迅速潜入,将里面的人给制住。

    除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还有个留着八字须的满脸阴鸷的男子的负隅顽抗外。可是在司马烈等三人的围攻下,几个回合便将人给拿下了。

    到底是申筑警觉,每个人都往脸上揍了一拳,将板牙给打落在地。

    “这么老套的自杀手段,现在还在用?”倪震惊呼道。

    “栽在老子手里,老子不让你们吐干净了所有秘密,老子他妈的就跟你姓…”倪震啐了一口,狠狠的说道。

    其他的都是些面目姣好的男子,身着白衣,躲在暗无天日得地下室里,后来倪震统计了下,将近一百人。

    好在带来的都是心腹,不消片刻便将场面给控制住了,无一人逃脱。

    “说,将玉樽藏在哪里了?”倪震往大汉的头上狠狠的就是一巴掌。

    大汉委屈着脸道:“大人,小的就是个打杂的,不知道啥玉樽…”

    倪震又看了看那个阴鸷的男子,看着似乎是个领头的,问道:“他们不知道,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不要挑战爷的耐心…”

    倪震拿着匕首在阴鸷男子的脸上轻轻划过,威胁道。

    “呸。别说老子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阴鸷男子往倪震吐了口痰,阴测测的说道。

    好在倪震躲得快,否则只怕要恶心死。

    “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来人啊。挖地三尺也给我将玉樽找出来。就这么大的地,你猜我找不找得着呢?”倪震拍了拍男子的嘴巴笑道。

    司马烈心里知道这里并无玉樽,劝道:“赶紧先将这里的人给送到天牢慢慢审问,我看这不只是偷盗这么简单的事…”

    司马烈用眼色示意了鱼贯而出的男子。

    申筑点头道,“我也觉着此事没有那么简单。还是仔细审问,上报给陛下才是。”

    三人亲自压着重犯出门,才走到门口就有侍卫大喊道:“启禀统领,玉樽找着了…”

    司马烈满脸疑惑,暗道不可能啊。可是看到侍卫手中拿着的可不就是玉樽,如假包换。

    司马烈暗道,天下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

    有太多的疑点,解释不了。如同上次秦镇被杀案一样。

    司马烈总觉着背后有一双无形的翻云覆雨手在推动着京城里的暗流。

    倪震很是不屑的又给了阴鸷男子一巴掌,道:“不是嘴硬吗?老子看你在嘴硬?啊…回头在刑部大牢里头流水的刑具前,希望你还是如此的够种。”

    阴鸷男子狠狠的剐了一眼倪震,丝毫没有惧色。跟一般被抓的人求饶害怕的样子全然不同。

    难道他是有恃无恐?亦或真的是铁骨铮铮?

第二百四十九章、神助攻() 
御花园,翠梅园…

    云瑶挽着司马楚的胳膊,看起来竟似寻常人家间父女的亲昵状。

    云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得司马楚哈哈大笑。

    天威不可冒犯。又有天子君临四方。

    司马楚所有的孩子,都畏他,惧他。唯独这个小女儿天不怕地不怕的有些英气。

    最爱跟他撒娇,也唯独她敢拔自己的胡须。

    许是年龄渐老,对于这样的寻常亲情更是无比的渴求。

    而能满足他心里对这份亲情的唯有云瑶这小妮子。

    所以,众多皇子公主里,司马楚最疼爱云瑶。

    好在云瑶是个善良而单纯的性子。没有依仗着宠爱,恃宠而骄。依旧一副开心果的本性。

    “父皇,云瑶听李公公说您近日来总是咳嗽不止。云瑶知道国事繁琐,但父皇龙体重要。寻常人家到了父皇这个年纪,都是在家含饴弄孙享清福呢…”云瑶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司马楚无比的舒心,暗道还是朕的小棉袄贴心啊。

    只是若是此话换了任何一位皇子来说,只怕司马楚就得起了疑心,想是不是想谋权篡位来着。

    “朕都听云瑶的,还是云瑶最心疼朕啊。可见朕素日没白疼你。”司马楚哈哈笑着,伸手捏了捏云瑶的琼鼻。

    “云瑶说的可都是真心话,父皇连日操劳,连在年里都忙的见不着人影。如今天下太平,国富民强的,父皇也该偷偷的躲躲懒才是…”云瑶一本正经的说着。

    “女儿家的胡话,天下大事,岂能掉以轻心?”司马楚伸手一指点在云瑶的光洁的额头上。

    “可是云瑶就一个父皇,当然要好好保护着。不能让他累着了…”云瑶撅着红唇撒娇道。

    司马楚目光看向虚空,轻叹道:“可知朕为太子,乃天下人的父亲。”

    “父皇,云瑶跟您说一件趣事。说完父皇一定会对云瑶刮目相看的…”云瑶看司马楚的神色悠远,岔开话题道。

    “哦?说来听听,看看朕的宝贝公主有干出啥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来…”司马楚满脸揶揄道。

    心里只以为是女儿家的恶作剧罢了。

    “前几日,女儿跟要姐姐去逛街,没想到天子脚下,竟有人猖狂无比,青天白日的就当街行凶,女儿自是看不过。于是将坏人打的落花流水…”云瑶边说边比划着,脸上表情也是丰富至极,直惹的司马楚乐开了怀。

    “父皇,你说云瑶是不是很有侠女风范。”云瑶说完眨巴着眼睛,等着司马楚的夸赞。

    “虎父无犬女,云瑶古道热肠,很有朕年轻时的风范。”司马楚笑道。

    可是被夸赞后云瑶却没有露出喜色,神色泫然,眸中泪珠隐现。

    “得了夸奖怎么还哭了呢?”司马楚将脸凑过来问道。

    云瑶憋着嘴道:“云瑶原以为天下若有人都跟云瑶一样,有父母的疼爱,吃得饱穿的暖,不想……”

    司马楚的眸子闪过一丝狐疑之色。道:“那么现在呢?”

    “现在云瑶想着以后要做个替天行道的女侠,把天下的坏人都绳之以法,不让他们作恶。”云瑶双手握拳,信心满满的回道。

    “父皇,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坏,萧瑟要不是遇到我与绾姐姐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萧瑟?绾姐姐?”司马楚反问道。

    “萧瑟,就是我们救下的那人。绾姐姐,是叶府的四小姐。对云瑶可好了。”云瑶连忙解释道。

    “那些人搜罗了好些长的好看的童男童女,把他们当动物一样圈养起来,等差不多了,就拉出去让他们陪人睡觉…”云瑶丝毫没有察觉司马楚的脸色安了下去,自顾的说道。

    李公公见状咳嗽了几声。

    云瑶这才停了话头,道:“李公公跟着父皇久了,连咳嗽都一起了吗?”

    李公公笑着说不敢,只推脱说梅园香气甚浓的缘故。

    “女儿家的口无遮拦,睡觉这样的荤话是跟谁学的…回头得好好问问教你学问的老师。”司马楚的音调重了些。

    “父皇,云瑶只是照实说的嘛,你是没见着萧瑟长的可好看了呢…可是却被迫…”云瑶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司马楚喝道:“好了,朕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云瑶,跪安吧…”

    云瑶狐疑的屈膝行礼道:“云瑶告退。”

    李公公一路伺候着司马楚回了御书房。

    “看东西,你说云瑶这丫头今天所说的跟倪震今天呈报上来的案子有没有关系?”司马楚冷声道。似是在问自己,又似在问李公公。

    李公公用薄荷脑油给司马楚揉着太阳穴,笑着回道:“公主什么样的性情陛下比奴才更清楚。况且公主所救之人乃发生在好几天以前。可是倪统领昨日因为追查玉樽案,连夜审问后,才牵扯出这肮脏的案子。”

    司马楚抬头看了看一脸笑意的李公公,良久才开口道:“你说的也在理。不过……”

    李公公神色一禀,知道眼前这个伺候多年的主子,终究是谁也不信的。

    “陛下,您先休息会,奴才去盯着给您熬的药…”李公公很识相的退了出来。

    李公公反手将门带上。司马楚对着暗影里吩咐道:“将公主救人一事给我查清楚。另外查查公主最近跟谁走的近。对了,再查查叶府的四小姐。”

    “是。”简短而有力的回答。

    司马楚单手撑着额头,心里却静不下来,历朝历代像这样养些男宠的也有。

    但凡出现这样的事,牵扯必定甚广。

    如若彻查到底必定朝局动荡,若是不查依着倪震的直性子,必定以死相谏的。

    云瑶离开皇宫后就直奔逸云轩去了。她也满肚子的疑惑,父皇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失常的。

    “怎么样?陛下什么态度?说了要彻查吗?”叶绾看着一脸心事的云瑶连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父皇今儿人怪怪的,正说着话呢,突然就说自己累了,让我跪安了。”云瑶皱眉回道。

    “就没有其他的话了?”叶绾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觉。

    云瑶想了想摇头。

    叶绾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难道只是陛下多疑?或是有其他的打算?

    又将所有的事情理了一遍。才发现整件事情发生的有些蹊跷,从云瑶救了萧瑟后,就突如其来的来个玉樽被盗案。

    又歪打正着的在萧瑟案里发现了玉樽。

    世上哪有这样巧的事?

    叶绾沉思着,许久也未从千丝万缕额里理出个头绪来。

    似乎背后有一张大网从天罩下,以天地为局,所有身在其中的人都是棋子。

第二百五十章、疑犯被杀() 
影卫,是司马楚暗地里培养的死士,专门为司马楚解决明面上不便解决之事,排除异己。

    “陛下,微臣前几日所奏之事陛下尚未回复,不知…”倪震拱手问道。

    司马楚嗯了一声道:“此事朕知道了。”

    “那陛下…”倪震又跟着问道。

    话未说完李公公咳嗽了几声。

    正准备接着再请示时,李公公又圈手置于唇边咳嗽起来。

    倪震很是不悦的朝着李公公瞪了一眼。

    “好了,无事就跪安吧。”司马楚挥手道。

    倪震只得悻悻的退出了御书房。

    要知道这可不是件小事,从几个大汉的口供里可以得知这是个有组织有背景的团伙。

    以美色来套取朝廷重要信息。

    这是何等的重罪,陛下怎么就不重视呢?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陛下怎么就对他的折子不管不问呢?

    心情不爽的倪震出了宫门就直奔申筑那儿了。

    司马烈前些日子交代过了,说自己不想惹是非上身,让倪震明面上不要与自己有过多接触。

    至于私下里嘛,那是该喝酒喝酒,该划拳划拳。

    倪震当时还摸着脑袋不悦道:“不是说君子之交嘛,怕他个球啊…”

    司马烈解释道,小人难防。

    倪震虽不全明白,但还是顺了司马烈的意思。这不就来烦申筑。

    “申筑,申筑…”倪震扯着嗓子大喊道。

    “倪统领这是要将我府里的屋顶给掀了不成?”申筑迎了出来揶揄道。

    “找你喝酒来了。”倪震才不管申筑言语里的揶揄,挥着手道。

    “我猜,陛下是不是还没下旨意吧?”申筑意味深长的问道。

    “是啊,也不知道陛下咋想的,不说查也不说不查…倒是那个李公公每回我一说话他就咳嗽。当真是有毛病。”倪震皱眉不悦道。

    申筑拍了拍倪震的肩膀,道:“倪统领,回头你该备份厚礼去谢谢这位李公公…”

    “呸…还谢他?要不是看他是御前的红人。老子早就废了他了…”倪震不满道。

    申筑回道:“你也知道他是御前红人,这个李公公伺候圣上几十年,若论揣测圣意,他排第二,无人敢做第一。况且你递了几次折子,陛下有回吗?今日你当面请旨时,陛下可有回应?”

    倪震这才恍然大悟,拍着大腿道:“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个老太监干嘛跟我作对来着。看来是得备份厚礼好好谢谢他。”

    “可是陛下对此事怎么就不重视呢?”倪震不解的问道。

    申筑凝眉,此事他与五殿下也猜测过,想来这样的案件牵扯甚广,若是不能斩草除根,是会春风吹又生的。更何况京中势力盘根交错,轻易怕是动不得的,否则朝局动荡,只怕到时陛下也无法力挽狂澜。

    “喝酒,喝酒…这样的事只在陛下一念之间,哪里轮到咱们操心,咱们只要看好罪犯,做好本职,其他的就看圣意如何了。”申筑打着哈哈道。

    倪震一想也再理,也就敞开了心思,又觉着用杯子喝酒不过瘾,让人给换了大碗。

    申筑哭丧着脸道:“倪统领,看你这架势,是想把小弟的藏酒给喝个底朝天啊…”

    倪震大手一挥,很是无赖的回了一句道:“正有此意。”

    天牢。

    暗影重重,有呜呜咽咽的似有似无的哭声,到处充斥着霉变腐朽的气味。

    通常越往里关的就是越重要的犯人。

    阴鸷男子此时正坐在冰凉的地上,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歪头靠在墙上。

    男子还真有些气概,在大牢流水的刑具前,竟真的只字未透露。倪震所得的口供,都是那几个小喽啰的供述。

    夜色深重,此时正是下半夜的侍卫交接时间。

    一批侍卫打着哈欠跟来换班的另一批侍卫打着招呼。

    又有个领头的忽然大喝道:“都给我警醒着点。我里头关着的那可都是要犯,若是有个好歹,咱们的脑袋可都甭想要了。”

    “是。”侍卫恭敬的行礼。

    恰巧此时,暗影里有几道人影飞快的潜入了天牢里。

    时间短短的就呼吸的瞬间。

    “谁?”阴鸷男子低声问道,看着地上淡淡的影子,他知道木门外有人。

    “是我。”有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阴鸷男子听到熟悉的声音,满是惊喜的牵起了嘴角,艰难的抬头看向木门外一身夜行衣的身影,道:“你终于来救我了。再迟来一步,我只怕要交代在这了。”

    “快,快救我出去…”阴鸷男子见外面的黑衣人没有动静,连忙催促道。

    “主子有令,你必死无疑。”黑衣人寒声道,手里举起一个精致的袖箭对准了阴鸷男子。

    阴鸷男子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喃喃道:“我不相信。主子不会如此待我的。况且我什么都没说,我没有出卖主子…”

    “这是主子的命令…只有死人才能永久的保存秘密。”黑衣人冷声道,并不听阴鸷男子的解释。

    “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放我走吧,我以后隐姓埋名。再也不来京城了。求求你了…”阴鸷男子的眼里终于有了慌乱,有了害怕。没有面对倪震他们的那种淡然。

    黑衣人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一时没有行动。

    另一间囚室里,黑衣人手持利剑,寒光乍现,几声重重的倒地声几乎同时传来。

    那几个大汉,眼睛圆睁,咽喉处有一道细细的伤口。

    待黑衣人走远了些,才有汩汩的鲜血流出。

    “还不快些动手,再迟就走不了了…”另一个黑衣人催促道。

    立在阴鸷男子门口的黑衣人,被人一催促,轻声道,抱歉。

    接着是咻的一声飞出的利箭。

    阴鸷男子只觉脖子处一凉,有温热的鲜血流出。

    到死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