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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太子府内。
茶盏瓷器被摔碎的声响不绝于耳。
“可恶,可恶至极…”,太子喘着粗气骂道。
“林公子,您可来了…殿下在里头可生了大气呢。”守在门外的小太监一脸救星来了的惊喜,正想拉着林绝说上几句。
看到林绝冰冷的眸子,又缩回了手提醒着说道:“殿下自打下朝回来后,就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头。您还是小心些……”
林绝点头,然后推门进去时,一个景泰蓝的花瓶飞了过来,林绝稍稍侧身,花瓶挨着林绝的耳边飞到了门外,摔了个稀碎。
“让臣来猜上一猜,陛下对暴民一事还未定夺!是吗?”林绝嘴角轻扯,自信满满的反问道。
太子嗯了一声,复又想到刚刚才下朝消息不可能传的那么快,那么他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太子狐疑的问道。
“殿下的表现有两种可能,一是陛下未做定夺,二是采纳了七皇子的建议。可是殿下并未采取后续措施,可见是第一种可能。”
“另外,论起揣度圣意,属下虽不如殿下,但也可猜到一二。”林绝解释道。
太子的情绪稳定了些,见屋子里一片狼藉,又拉着林绝去了偏殿商议此事。
“那依着你的意思,眼下咱们该如何处理,父皇的圣意咱也摸不透。”太子满脸愁容的问道。
如今七皇子势头正盛,隐隐有盖过东宫的苗头,这让他这个太子当的真是坐立不安,所以急需办一件漂亮的事来拉拢朝臣。
而且七皇子已是五珠亲王,再近一步就得跟自己比肩了。
“殿下稍安勿躁,如今这样的僵局比的就是能忍得住,静下心来。其实依着暴民的人数来看,实乃疥癣之患。无论圣上采取何种措施,都是举手之劳罢了,如此看来陛下的用意可能是想考量考量殿下与七殿下的能力吧。”林绝娓娓道来。
太子眉头微皱,摸着下巴,觉得林绝所言也有几分道理。
出云虽不如早前一样的盛世,到底根基深厚,这些暴民实在也不必放在心上。
“那依着林先生的意思,咱们就静观其变?”太子反问道。
“以静制动。咱们就由着七殿下去撺掇,咱们陛下最是多疑,七殿下若是一味的拉拢朝臣,只怕到时候,相比之下陛下会觉着太子殿下您更成熟稳重些吧。”林绝冷声道。
太子抚掌大笑,拍着林绝的肩膀夸赞道:“有林卿在,实乃本宫之幸啊。”
“属下不敢当殿下如此夸赞,定尽心竭力辅佐殿下荣登大宝。”林绝拱手道。
七皇子也一脸阴郁的看着底下的谋臣,你们倒是给些建议啊。个个似是闷葫芦般的看着就让人生气。
清瑶软言说道:“殿下切莫动气,左不过太子不也没得到这个差事嘛!”
七皇子将清瑶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玉手给抓住道:“本王要的是赢,而不是势均力敌。”
“好了,你们也去活动活动,多拉些支持的人。”七皇子摆手道。
众人应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如今咱们稳压东宫一筹,若是行事太过,只怕会物极必反啊…”清瑶有些担心的说道。
七皇子的大手从清瑶的后背一路往下滑去,直到弹性惊人的翘tun才停止住,道:“你懂什么?若不让众臣知晓本王的魄力,他们岂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本王。”
“况且太子在身份上已占尽了优势,若是本王再不出挑些,拿什么与他争。”
清瑶轻喘着,吐气如兰道:“都是清瑶短视了。”
七皇子见怀中娇艳欲滴的女子,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一个翻身将清瑶压在了身下。
满室春色旖旎,风光无限。
第一百八十七章、天上掉馅饼()
皇宫,御花园。
“父皇,您终于想起来云瑶啦。”云瑶挽着司马楚的胳膊撒娇道。
司马楚伸手捏了捏云瑶的嘴巴道:“你可是父皇的开心果,父皇怎么会忘呢。”
云瑶觉着嘴巴,掰着手指算着:“父皇可有小半个月内召见云瑶了。”
司马楚想着近日为了暴民一事,着实忙的焦头烂额,于是拍着脑袋,笑着反问道:“真的有那么久吗?”
云瑶道:“可不是嘛!”
“爹,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说出来女儿也帮您分担、分担。”云瑶拍着胸脯做小大人状。
司马楚抚掌大笑,“朕的云瑶长大了,还知道替朕分忧了。”
接着心思一转,问道:“为的是西北暴民一事,你太子哥哥和七哥哥吵的不可开交。”
“太子哥哥跟七哥哥最是无趣,出了事就去解决嘛,有什么好吵的。”云瑶绞着鬓边的一缕长发道。
司马楚眼神一凛,道:“哦?云瑶有何高见,说来看看。”
“呐,暴民为什么成暴民,还不是没的吃没得喝被逼上绝路的嘛。”云瑶天真的说着。
司马楚的神色暗沉了下来,嘴巴抿成一条线。
云瑶似是没看见般,继续道:“既是如此,朝廷派人去安顿好灾民不就好了嘛。”
司马楚又问道:“那若是暴民顽固不化呢,又当如何?”
“那还不简单,我出云国兵强马壮还怕他们作甚?”云瑶笑道。
司马楚略一思索,云瑶虽是小女儿之言,细思下来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这件事该派谁人去呢?
“怎么样,云瑶聪明吧。”云瑶邀功似的问道,眨巴着大眼看着司马楚满眼期待的等着夸奖。
司马楚反应过来笑道:“哈哈,云瑶最得朕心。”
御书房内。司马楚将折子狠狠的掷在了地上。胸口剧烈的喘息着。间或着圈手覆于咳嗽着。
“皇上,保重龙体啊。”李公公一边捡着奏本一边安慰道。
这个李公公跟在圣上身边已经几十余载,若说这世上最会揣测圣意的必定是这李公公。
李公公虽头发花白,但精神倒是矍铄,满脸堆着笑意。单看面相却是和和善的模样。
“逆子,逆子啊…”司马楚怒喝道。
如今奏本上写的都是慷慨之词,大概的意思就是按照七皇子的意思,早日派兵镇压。
司马楚最是注重名声,若是此次血腥镇压了暴民,将来史书工笔不知要怎样来写?后人又将如何议论。
况且这个逆子仗着自己的宠爱,拉拢朝臣,结党营私。真是好大的胆子。
李公公笑着回道:“陛下生气归生气,到底还是心疼诸位皇子。俗话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司马楚笑道:“你个老东西,说的就跟你养过儿子似的。”
李公公垂着的眸子闪过一丝落寞,却笑着道:“奴才哪有这等福气。”
“都说七皇儿最像朕,可是如此自负,做事不知轻重的性子哪里像朕了?”司马楚说道。
李公公陪笑道:“所以还得倚仗陛下调教才是。”
“只是暴民一事拖久了也无益处。这些老匹夫就会出些杀与不杀的主意,当真是无用。”司马楚寻思道。
李公公伺候在侧,听见司马楚的低语,知道陛下有了自己的决断。
“李公公,去宣五皇子进宫来见朕。”司马楚思索良久道。
暴民一事领头的必得有一位皇子来坐镇才可镇得住民心。
且这位皇子也要熟悉军队,才能服众。即使暴民不受控制,退也可武力镇压才是。
满眼望去,符合这两点的也就只有自己这个耿直的五皇子。
他久在军中,治军严明。加上做事负责又不会徇私。
此事交给他来处理是最佳的人选。
“什么?父皇召儿臣进宫?”司马烈很是不解的想着。
自己一不会拍马,二不会哄人,况且素日来父皇也不曾单独召过自己。
“儿臣给父皇请安。”司马烈恭敬行礼。身姿挺拔,不卑不亢的态度让皇帝的眼前一亮。
从前倒也没怎么在意,如今对比着一看倒是也挺出类拔萃的。
“不知父皇召儿臣前来所谓何事?”司马烈出言问道。
“暴民一事,你有何看法。”皇帝开门见山的问道。
司马烈拱手回道:“儿臣久在军营,对政事实在不知。望父皇恕罪…”
司马楚挥手道:“你不必如此拘谨,在外咱们是君臣,在内咱们可是父子。”
司马烈道:“儿臣愚钝,确实不知如何回答。”
“朕想把暴民一事交由你来处理,你可有胆量接手。”司马楚言出激将道。
司马烈心里更加狐疑,此事朝堂上争的最凶的不是太子跟七弟吗?
怎么好端端的又想到自己呢?
“儿臣必定竭尽全力,为父皇分忧。”司马烈无比清楚只要是司马楚下的决定无人能更改,于是朗声应了下来。
司马楚见司马烈答应的干脆笑道:“如此甚好,朕会知会户部尚书与兵部尚书全力支持你的。”
“孩儿愚钝,还望父皇指点一二。”司马烈拱手问道。
司马楚道:“此次暴民一事,以和平解决为主,若是能招安最好。若是不能再行镇压。”
“儿臣领命,必不让父皇失望。”司马烈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李公公在一旁笑道:“看着五殿下出去的背影,颇有几分陛下当年的影子。”
司马楚笑道:“看东西,朕的孩子不像朕像谁啊?”
李公公笑着回道:“那是自然。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嘛。”
司马楚摸着胡须道:“这个烈儿就是性子太直了些,为人不知变通。”
隔日,早朝。
司马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暴民一事给定了下来。
命户部尚书拨了钱粮,用于灾后重建生产之用。
命兵部尚书准备五千精兵,随司马烈出行赈灾。
又下旨封司马烈为赈灾特使,亲赐尚方宝剑,若在赈灾过程中发现贪官或不作为者,直接斩立决。
满朝文武又是被一道道旨意给整懵了。如此好的差事怎么就落到这个一根筋的五殿下手上了呢?
太子与七皇子连忙飞鸽传书到底下,千万不要以身涉险,因小失大。
自己这个兄弟那可是出了名的谁的账都不买的主啊。
司马烈做事倒也雷厉风行,反正差事已经接下,用心做好就是。尽管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人,或想看笑话的,或想趁机弹劾的…
司马烈只安心准备着,更是直接闭门谢客,让有心来套近乎的人,直接断了念想。
第一百八十八章、打不得,缠死你()
魏良跟在一脸严肃的司马烈身后,一个不留神撞到了突然止住步子的司马烈后背上。
“可恶,如此耽搁下去,何时能将事情给办完。”司马烈怒道。
从前在战场上就算遇到在凶猛的对手,司马烈也未曾退缩过,如今对着些腹中尽是些阴谋诡计的文臣,当真是毫无办法,打又打不得。
当真让人抓狂。
“殿下,是不是在户部跟兵部那碰钉子了?”魏良揉着鼻子问道。
“那群老匹夫心里哪里有灾民,想的都是自己的小九九。”司马烈恨透了这样的人,却无半分办法。
“那眼下该如何,若是拖的太久,只怕会惹怒了陛下。”魏良担忧的说道。
司马烈心烦意乱,如今户部推脱着粮食不足,调运需要时间为由。一直未能将粮食发放到位。
至于兵部更是离谱,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群老弱残兵,总共也才一千人。
如此这般让司马烈就是有心办事,也着实无方啊。
“陛下,将这样的事交给五殿下,就不怕殿下各有掣肘吗?况且五殿下从未接触过政事,只怕……”李公公一脸笑容的说道。
司马楚笑道,“老东西,别以为就你知道的多,朕能不晓得自个儿子的性子吗?让他历练历练吧。”
李公公道:“陛下为着皇子们当真是殚精竭虑啊。”
“我朝向来立贤不立长,如今朕也老了,是该考虑了。”司马楚叹气道。
“陛下正当盛年,自然……”李公公恭维着说道。只是话未说完便被司马楚打断。
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知道的,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不及以前了。
从前一天只睡两三个时辰,那也是精神抖擞的,如今却是不行了。
岁月无情,就算是万人之上的帝王也不可避免。
“五哥…”司马衍难得主动出府,远远瞧见司马烈就喊道。
“你怎么来了?”司马烈好奇问道。
司马衍撇嘴道:“听说父皇派了一件棘手的事给你办。我过来瞧瞧。”
“瞧什么?瞧你五哥束手无策的样子还是来看笑话?”司马烈揶揄道。
司马衍无语道:“你在别处受了气可别拿我来撒气。我找你可是有正事。”
“哦?你…有正事?”司马烈反问道。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司马衍结巴道:“就许你们有正事,我就不能有了?”
“有事就说吧。我可忙的很呢…”司马烈双手交叉环在胸前居高临下道。
司马衍有些拘谨的样子,扭捏着没有开口。
司马烈道:“有事就说。我可没时间跟你耗。”
“那个我技痒,想找人切磋…”司马衍见状急声辩解道。
司马烈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调笑着说道:“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司马衍红着脸道:“五哥,你说什么呢,我只当她是姐姐罢了。况且…”
说着司马衍的眸子就暗了下去。
司马烈见状也不再玩笑,回:“好吧,咱们去叶府。走之前陪你去一次,再回来只怕要几个月后了。”
“怎么想起来到姐姐这来了…”叶绾笑着迎上去,对司马烈恭敬的行礼。对着司马衍却是如同常人般问好。
司马烈心里有些吃味,自己和叶绾认识在先的吧,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上次输棋后,本王回去可是痛定思痛,这回是找场子来的。”司马衍微微抬起下巴傲娇的说道。
阳光打在侧脸上,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养眼的很啊。
叶绾笑道:“在进步的可不止你一人。”
二人笑着闹着,往花厅走去,徒留下司马烈在风中凌乱,自己这是被无视了吗?
司马烈摇着头,跟了过去,自顾的坐在廊沿下,倚着柱子,长腿随意搭在护栏上,眼神出奇的迷离。
叶绾余光里撇了撇司马烈,正看到其仰头喝酒的模样,喉结滚动着。
怎么今日的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呢?
“看什么呢?”司马衍提醒道,有些生气,这可是对对手最大的蔑视,居然在双方厮杀时分神?真当自己赢定了?
叶绾轻咳道:“没什么。”
又拿眼示意了司马烈的方向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遇到烦心事了。”司马衍的话头打开就收不住了,徐徐的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个遍。
叶绾不时点头示意在听,末了,疑惑的问道:“你说陛下派他去处理赈灾一事,他不会一怒之下将灾民给杀了吧?”
在叶绾的眼中,司马烈就是个只会行军打仗的粗人,都说军中人一言不合就拔刀动枪的…
司马衍瞪圆了眼睛道:“不可能。五哥虽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可是心地却很善良,不是弑杀之人。你放心吧。”
叶绾思虑了下,也对,看他对司马衍便知,否则陛下也不会将这差事交给他。
于是对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些许的愧疚感。
司马衍告辞时,自是少不了带走了叶绾做的糕点。
倒不是说叶绾的手艺有多精湛,难得的是亲手做的情意。
趁着司马衍去拿糕点的功夫,叶绾走到司马烈身侧道:“还在为赈灾一事苦恼?”
司马烈喝了口酒道:“本王一日不出发,灾民就一日要受苦。可惜…”
司马烈的话语透出满满的不愤与无奈。
叶绾问道:“若是依着殿下的性子,殿下会怎么处理眼下的困局?”
“若是依着本王的脾气,早把兵部和户部两位尚书给揍到服软。”司马烈握拳重重锤在身侧的柱子上。
“那么殿下以为陛下为何将这差事交给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武人来处理,而不是七殿下或是太子,论能力他们就办不了吗?”叶绾又出言问道。
司马烈转眼看着叶绾,面前这个眉目含笑的女子,眸子中透着的智慧与自信的光芒当真耀眼。
“自是觉得本王性子耿直,做事不会徇私舞弊。”司马烈回道。
说完司马烈的眸子中就冒出喜悦的光,伸手一把将叶绾抱住。道:“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也替灾民谢谢你。”
叶绾只觉得被勒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口鼻处充斥的都是淡淡的皂角味。
以及温暖似火的怀抱。这拥抱比师傅的更热切,更让人窒息。
司马烈高兴过后,意识到自己的错处,道:“叶姑娘,对不起。刚才一时忘形,是我鲁莽了。”
叶绾红着脸低声道:“没关系。”接着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次日,司马烈带人日日堵在兵部与户部尚书的府前,要兵与要粮。
户部尚书跟兵部尚书那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偏偏对方又是身份贵重的皇子。
尚书官居一品,打不得,缠也缠死你。
果然不出几日,兵部的人员配齐到位,虽然不是强兵悍将,倒也看得过去。
户部尚书也不堪其扰,将一应的赈灾物资一样不少的给准备好。
送走了司马烈这个瘟神,两位尚书可都是长出了口气。
第一百八十九章、心动的感觉()
御书房内,司马楚心情大好道:“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这一手。”
李公公躬身将泡好的雪顶含翠放到司马楚的手边笑着说道:“陛下,什么事情如此的开心,说来也让奴才等跟着乐上一乐。”
“想不到烈儿一根筋的性子,却能想到如此之绝的法子,真是可惜啊,不能目睹两位尚书大人的表情啊…”司马楚有些惋惜道。这两位可都是有名的难缠。
着实想不到一向耿直的司马烈,却能如此顺利的解决眼下的困局,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司马烈自己倒没出现,就让人在尚书府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