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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满满两食盒的糕点就被消灭完了。二人摸着肚皮,瘫坐在椅子上打着饱嗝。
“怎么样京城里的糕点好吃吧。京城里还有好多其他好吃的,比如叫花鸡啊,荷香糯米排骨啊……”叶莫问作回忆状。
了悟露出向往的神色,他自小就在安国寺,从未见过尘世的样子,“那小师弟,你怎么不回去,非得赖在咱们安国寺里当和尚,当和尚有什么好的。”
叶莫问的神色暗了下去,说道:“时候未到。等时机成熟我就带你下山到京城里去潇洒,我带你吃遍京城的大街小巷,然后吃遍天下的美食。”
“好。一言为定。”了悟艰难的伸出手掌想来个击掌为盟。只是隔着桌子,二人都拼命的努力也未够得着。
最后还是叶莫问略微挪了挪身子,这才将击掌给落实了。
“山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了悟双手枕在脑后幻想着自言自语。
叶莫问想了想,低声回道:“等你下山后,你就会觉得还是山上好。至少这里人心寡淡,山下却是处处都有算计,人人都是***膨胀,永不满足。”
“师傅,谢谢你将莫问教的这样的好。这段时日,他成长了很多。”叶绾诚心的道谢。说完又自嘲的笑了笑。师傅给予自己的那么多,岂是这一两句道谢之言就可表达?
清悠手持念珠,看着在院子里打拳消食的叶莫问与了悟,“也是他有慧根,肯努力。否则任何人都救不了。这一点上你们姐弟倒是很像。”
叶绾轻笑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道理我懂。”
“隐逸就是小姑娘的性子,有时候会任性些。你不要太在意,放心用着便是。”清悠说道。
叶绾伸手拢了拢发,回道:“隐逸很好。多谢师傅费心安排。”
清悠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快,这才几句话叶绾都道了好几遍的谢。怎么好端端的就有了距离感呢?
若是搁在以前,叶绾时而也会露出小女孩的心态对着自己撒娇的。只是如今到底是自己改了叶绾?还是遇到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逼着她变成这样呢?
“师傅,告诉了莫问我们的关系吗?”叶绾问道。
清悠摇了摇头,“他曾经问过。只是我没说。等什么时候你自己跟他说吧。”
叶绾嗯了一声,心里思量着该怎么跟莫问说呢?说是师徒关系?那么仅仅只是师徒关系吗?说兄妹?那么仅仅是兄妹吗?亦或是其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第一百四十六章、传信()
望云阁,虽是春日里的花团锦簇,却是难掩其清冷之意。自打叶莫问去了安国寺清修之后。原本就喜静的刘氏。就越发的安静了。
先是遣了好些个奴才出去,只留了近身的丫鬟嬷嬷共四人。更将厅房改成了佛堂。佛龛里供着个玉质的观音佛像。
又回了叶逢春说儿子在外祈福,自己也要为叶府供上一份自己的心力。免了日常的请安问好。于是脱簪代发修行,只穿一身素净的灰色长袍。
长伴青灯古佛。
刘氏虽然性子怯懦,到底还是聪明。她很清楚阮氏知道叶逢春的意思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放过叶莫问的。
于是痛下决心,想到让叶莫问装疯卖傻送到安国寺去出家。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要与自己的孩子分隔两地,是何等的残忍。
只是为了保住叶莫问的性命,她也无从选择。
刘氏为了避免少受阮氏细碎的折磨。遣了阮氏的眼线出去,只留下自己的心腹。另外又代发修行,断了叶逢春的一应恩宠。用来保全自身。
她无比的清楚靠着一个男人的歉疚之意,至少在叶府不至于活的太过凄惨。
“四娘。”叶绾轻声的喊了正盘膝坐在蒲团上念经的刘氏。
眼前的刘氏脱去了脂粉的粉饰,更显得清丽无双,一双眼睛更是楚楚动人之极。
“绾儿,你来了!”刘氏眼睛并未睁开。自己的望云阁现下无异于冷宫。除了叶绾,估计再也无旁人愿意踏足吧。
“嗯。四娘,我去看了莫问了。”叶绾说道。
刘氏的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下,转头对着叶绾说道,神色里的急切之色,打破了她惯来的冷静:“莫问,他,他还好吗?”
短短几个字,话未完眼睛里就泛起了阵阵的晶莹。
“好。莫问很好。他很懂事。也很努力。”叶绾怕刘氏担心急忙回道。
刘氏这才松了口气,她生怕从叶绾的嘴里听到叶莫问不好的消息。于是喃喃道:“好,就好。”
末了又反应过来叶绾的用词是懂事,努力。心里猜测着叶绾想来也是发现了真相。否则哪里会有人这样形容一个痴傻之人?
刘氏带着歉意看向叶绾说道:“绾儿,你不会怪我吧?”
叶绾摇了摇头,“当然不会。”
“绾儿,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况多么的复杂。少一个人知道,莫问就少一分危险……”刘氏拉着叶绾的手徐徐的解释着。
叶绾伸手轻轻掩住刘氏的嘴巴打断了刘氏的话:“四娘,您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也都理解。”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莫问拜了清悠为师傅,连师傅都说莫问有悟性,肯努力,将来必会有一番大作为的。”叶绾继续说着。
刘氏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好,好,好!”她还曾不知道莫问的努力大半也是为了她,怕她在叶府里受苦受难。
叶绾扶着刘氏的肩膀安慰道:“四娘,你应该高兴的。难得莫问这么有孝心。”
刘氏擦了擦眼泪点头。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是保全自己,不让莫问担心。
叶绾掏出一封信递给刘氏,“四娘,这是莫问写给你的信。”
刘氏颤抖着双手接过信。将信封捂到自己的胸口,似是抱着封信就能感受到莫问的体温一样。
“四娘,以后每月我会让隐逸过来,你写好回信交给她即可。”叶绾又说道。
刘氏拉着叶绾的手,感激道:“绾儿,谢谢你。”
“四娘,比起您之前为我们做的。这点算什么呢?”叶绾回道。
刘氏张了张嘴,又没说话。只低首将信封拆开,仔细的读了起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似是怎么也看不够。
叶绾说的莫问很努力果然不假。从前叶莫问的字写的像是蚯蚓爬过似的,如今白纸上的黑字,已然字体端正,初露笔锋。想必假以时日,必会写得一手好字。
看着泪中带笑的刘氏,叶绾悄悄的往外走去。这一刻让四娘一个人待着更好些。
刚走出门外时,又回头叮嘱着:“四娘,记住看完就烧了。以免多生枝节。”
刘氏点了点头,眼神未曾离开信纸半分。
“小姐?”福安看叶绾的情绪有些低落出声喊道。
叶绾很是羡慕莫问与四娘的母子情深,想着若是自己的娘亲还在……
“小姐,是不是想娘了?福安也很想自己的娘,只是若是当娘的泉下有知,大概唯一欣慰的就是看着自己的子女能够活的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吧。”福安出言安慰道。
叶绾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看碧蓝如洗的天空,低声道:“娘,女儿定会活的好好的!”
“福安,我的脚好酸啊。”叶绾对着福安撒娇道,声音轻轻柔柔的。
福安没好气的回道:“知道啦。我已经让隐逸先回去了。一会咱们回去热水已经备好了,玫瑰花茶应该也沏好了……”
主仆二人正没大没小的相互打趣着,一道含着醋意的声音响起。
叶紫曦从远处走来,上下打量着风尘仆仆的叶绾,出言讽刺道:“还知道回来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跟哪个野男人私奔了呢?”
“大姐这话说的,我只是去探望下弟弟罢了,况且安国寺乃是国寺。大姐这样说也不怕给叶府招来祸事?”叶绾轻笑的回击道。
“事实是怎么样的,你我都清楚的很。”叶紫曦回道。
“哦?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叶绾笑着回道。路过叶紫曦身侧时低声的说道:“迷情之药……”
叶紫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心下又狐疑到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如此隐秘之事呢?定是自己想多了。
叶紫曦在意的只是叶绾可能会遇到清悠而已。她看上的东西从来不允许别人染指半分。
刘氏将信伸向火盆,眼看火舌就要将纸张给点燃,刘氏又将手缩了回来。如此已经反复好几次了,还是不能下定决心。
虽然叶绾交代过一定要将信件给烧掉,不能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但是这不仅仅是一封信,它是自已与莫问之间存在的仅有的联系。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喊叫着留下这封信,留下这封信。
刘氏到底没能忍住内心的蛊惑,取了一个匣子,将信放在嘴巴亲了亲。又仔细的将信抚平然后放在匣子内。悄悄的放在挂画后面的秘密机关里。
夜里,刘氏难得的睡了个安稳觉。梦里她们母子团圆,叶莫问成婚还有了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过敏()
自打先前凌天娇服软在先,又一味的表现的贤良淑德。隽娘知道自己在月子里伺候起来也不方便。
又深知叶莫寻是个那样的人物,于是就软言相劝,叶莫寻心里早已是饥渴难耐,只等找个机会就回去墨砚楼,一亲美人芳泽。
“小姐,这可是夫人从外间得来的上好坐胎药,您可不要浪费了。”碧月盯着凌天娇手中的汤药,见还留了些底,于是出言劝道。
凌天娇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这坐胎药实在是太苦,直喝的人舌头都发麻。
但是俗语有云:良药苦口利于病。抱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心态,捏着鼻子,一仰头将剩下的给喝完。
碧月先递了杯浓茶给凌天娇漱口,碧荷连忙将上好的蜜饯端了过来:“小姐,尝尝新制的蜜饯。”
凌天娇连吃了几个,才觉着口中的苦味稍稍淡了些,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怎么别人怀孕生子就那么简单,到了我这里就得受尽苦楚,天天喝这些汤药。”
“要是有用就罢了,若是没用这罪岂不是白遭了?”
“小姐,夫人来信不是说了吗?这怀孕的事急不得,得放松心情。越是着急越是不得呢。”碧月在一旁附和着说道。
“索性这些日子姑爷一直宿在咱们墨砚楼,小姐还是像以前一样得姑爷恩宠。怀孕不就是早晚的事情吗?”碧月也帮腔答道。
凌天娇听得二人如此说,心里却也高兴不起来。总觉得叶莫寻虽日日睡在枕侧,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凌天娇觉着叶莫寻的目光看着隽娘时有着温柔、有着爱怜等等情绪。看着自己时就跟看着陌生人一样,要么就是满眼的***罢了。
“都是那个狐狸精给迷惑的。”凌天娇恨恨的说道。将这一切的罪责都算到隽娘的头上。
碧月只以为凌天娇是在为孩子的事情闹心,出言安慰道:“小姐,您不必着急。按着大夫所说的,很快就能有孕的。”
“你懂什么?每次都说很快就能有孕,只是你看看现在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凌天娇越说火气越大,直拿着手捶打着小腹。
碧月见状连忙哭着上前拉住凌天娇的手,“小姐,您这是干嘛呀?仔细伤着自己了。”
“小姐,您要是心里有气,您打奴婢吧。”碧荷拉着凌天娇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去。
“小姐,就算您不信奴婢所说,总得相信夫人啊。这药方可是夫人费尽了心思所得的。若是按照方子吃药,小姐定能怀孕的。”
凌天娇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些,伸手将跪在眼前的碧荷与碧月虚虚的给扶了起来。
“姨娘,不好了。小少爷一直哭闹不止。不停的吐奶呢。这可怎么是好啊?”奶娘扯着大嗓门喊着。
隽娘听到喊声,只觉三魂丢了两魂似的,直直的往后倒去,好在流苏眼疾手快将其扶住了。又对着进来回话的奶娘喝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如此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要是吓着了姨娘,仔细大少爷揭了你的皮。”
流苏心想着小孩子家吐奶乃是常事,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奶娘被流苏一通吓唬,连忙跪倒在地,哭道:“姑娘,错怪我了。小少爷自打出生就是我在照顾,那就是自己家的孩子似的。虽说从前也偶有吐奶。只是今日却是吐奶不止,而且身上烫的厉害。”
流苏一听,心下一凛。连忙吩咐院子里的人去禀告大少爷,又差人回了老爷与夫人。
隽娘迷糊中听得奶娘的回话,眼泪似是断线珍珠般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滴,又捶胸顿足的痛哭着:“老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要这样对待我的孩子。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这个当娘的来。”
叶莫寻赶来时,只见秋霜居里乱成了一锅粥。隽娘披头散发的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哪里有半分做主子的仪态。
叶莫寻大吼道:“都给我住嘴。”
满院子里的人都像被定住了般,都愣愣的看向叶莫寻。
叶莫寻吩咐道:“流苏,扶姨娘到里屋休息。”
“大夫派人去请了吗?”
“奶娘,你给我说说到底是何情况,每一件事都要说。”
叶莫寻看着摇篮里原本活泼可爱的孩子。现下脸色发紫,气息奄奄的,许是因为不舒服,哭的太用力,嗓子都哭哑了,只发出了低低的哼哼声。
叶莫寻脸色铁青的怒喝道:“要是小少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陪葬。”
叶逢春跟阮氏来时,正见叶莫寻在撒着火气,问道:“莫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看着孩子不是很好嘛?怎么突然就……”
叶莫寻没好气的说道:“定是这群下人们惫懒,没尽心伺候的缘故。”
屋子里跪满了下人,以及阵阵呜咽着求饶的声音。
一群人正焦急的等在外间,叶莫寻更是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时也安定不下来。见大夫出来,一把抓住大夫的手臂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
叶莫寻只以为孩子是不行了,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大夫又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过敏了。因为小少爷从小体质就弱,所以病情才显得严重。”
“记住以后花粉啊、柳絮啊一类的切勿给带到小少爷的屋子里。”
“老夫开几服药,回头煎了让小少爷喝下,再调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大夫的话说完,众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奶娘怯怯的抬眸看向大夫,问道:“只是小少爷如今什么东西都喂不进去,这药只怕……”
大夫抚着下巴的白须回道:“无妨,汤药可由乳娘喝下,化作***如此小少爷即可痊愈。”
叶莫寻对着大夫拱了拱手道谢,又亲自将大夫送到门外。吩咐黄旺跟着去取药。
阮氏板着脸看着一众下人喝道:“刚刚大夫所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自是算不得冤枉你们。到底是谁如此不小心居然将花粉一类的带到屋子里。”
一种奴仆只跪在地上低声呜咽,间或着交头接耳的回忆着到底是谁?
阮氏见无人出来领罪,厉声喝道:“再无人出来认罪。就别怪本夫人不念旧情。秋霜居的众人都给我杖毙咯。”
众人闻言大哭道:“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
阮氏将众人看了个遍,又问道:“你们仔细想想,只要指出这凶手。你们就可以逃过这一劫。”
第一百四十八章、坑的就是你!()
众人略作思忖后,都脸色一变。噤若寒蝉的低下了头。
阮氏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知众人是知晓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又笑面虎似的说道:“只要你们说出来那个人是谁,我就饶了你们其他人,如何?”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又将身子伏在了地上,并不言语。
阮氏见这情况,气的脸色发青,喝道:“来人,将这些贱婢给我拉下去杖毙。”
“娘,不要啊。”隽娘扶着墙壁挪到外间虚弱的说道。
流苏连忙上前将隽娘搀扶住,隽娘看着阮氏摇着头哭道:“娘,您就不要问了。也不要逼迫她们了。我可以保证,不是她们的错。”
阮氏有些不解的看着隽娘。都说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如今自己的孩子被伤害,这隽娘看起来竟然只想着息事宁人?
叶莫寻却冲上来抓住隽娘说道:“到底是谁?你说……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还在叶府,伤害我的儿子。”
隽娘原本就虚弱,被叶莫寻这样大力的摇晃,只觉天旋地转的眼前直冒着金星。
“大少爷,您放开姨娘。我说,我说……”流苏哭着想要掰开叶莫寻的手,几番努力实在是掰不开,于是着急的说道。
叶莫寻放开了隽娘,又双眼圆睁的看向流苏。
流苏又流着泪看向隽娘说道:“姨娘,你处处为她着想,她却三番五次的想要害你,这次更是伤了小少爷。你又何必为她多做遮掩呢?”
隽娘垂着眸偏头让开了流苏的目光。缓缓的走回里间。
“还不快说……”阮氏厉喝道。
流苏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的嘶哑着喊道:“是少夫人,是少夫人,是少夫人……”
“什么?”
“什么?”
两道疑问的声音响起。叶莫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先前放的狠话,无异于在打自己的嘴巴。凌天娇什么样的身份?就算少武真的有什么事情,只怕自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吧。
叶莫寻握拳重重的捶在了柱子上。
“怎么会是少夫人?若是让我查到你在说谎,我就把你卖到妓院去。”阮氏厉声问道。
流苏跪伏在地磕头说道:“奴婢不敢撒谎,不信夫人可以问问满院子里的人。”
“姨娘就是太过心善,总想着以和为贵。所以才几次深处险境,如今连小少爷也……”
众人中有人附和道:“是的,这些时日少夫人来咱们秋霜居最是勤快。”
“是呀。我那日看见少夫人的发上簪着一朵杜鹃花。”
“奴婢也看见了。”
叶莫寻暗自懊恼着,起先还以为凌天娇这娘们是改了性子的,也很庆幸凌天娇与隽娘相处的越来越好。不想这毒妇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