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只以为叶绾长在外头,自然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才艺。叶紫曦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无非也就是想给叶绾难堪罢了。
叶绾也不恼怒,伸手掐了把云瑶粉嫩的小脸蛋,低声说道:“好戏开始了。睁大眼睛哦。”
叶绾微笑着对着众人点头,神情不卑不亢,丝毫也不怯场。淡定自若的走到几案前。
“绾儿,自幼长在外边,自然比不得府里的姐姐们才艺出众。今日哥哥大婚,原本不该献丑而贻笑大方的,怎奈姐姐们盛情相邀,只得腆着脸上来试上一试。不足之处还望大家海涵。”叶绾福了福身子,微笑着说道。声音轻柔灵动。
“不知妹妹今日准备的什么才艺?”人群中有人好奇的问道。
“妹妹也不会其他才艺,只写副字祝哥哥大婚之喜吧!”叶绾嫣然一笑的回道。
写字,这也算得才艺?但凡在场的闺阁小姐,哪个不会写字?叶家这四小姐这是要藏拙吗?
复又想到这四小姐生在外头,想来也不会其他才艺,写字,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至少解了眼下的窘境。
叶绾走到几案前,将宣纸裁成自己需要的尺寸,福安不在身边,叶绾怕别的丫鬟磨得墨不够均匀,又自己上手研磨。
闲庭信步的悠然模样,竟似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样随意洒脱。
“来人,取一块黑色的布条过来。”叶绾准备好一应事物,又吩咐身边的丫鬟道。
丫鬟有些不明所以,只悄悄的看了看叶紫曦的方向,见其点了头,才转身去取了来。
叶绾将布条拿在手上,对着叶紫曦说道:“姐姐可否上来检查下,这黑色布条是否会透光。”
叶紫曦谁也狐疑,但是既然叶绾开口,只得微笑着上台检查了一番。
众人见叶绾花样百出的只以为在拖延时间,做个噱头罢了。只冷眼瞧着接下来的好戏,端看这叶绾怎么收尾。
“此黑布没有问题。”叶紫曦仔细的检查了几遍,又亲自蒙上眼试了一试回道。
“既然姐姐已经检查过,那就再麻烦姐姐一次,亲自把黑布蒙上妹妹的眼睛。”叶绾又出言求道。
“妹妹这是要作甚?再做的都是京中的熟人,是不会笑话妹妹的。妹妹又何必做此姿态呢?”叶紫曦看似好心的出言劝慰道。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这叶绾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叶绾便不再言语,只微笑的看着叶紫曦。叶紫曦一副对着不听话的妹妹很是无奈的表情将黑布覆在了叶绾的眼睛上。末了系起来的时候可是用了狠劲。
“就算你再怎么花样百出,也免不了要出丑的。这就是差距!”叶紫曦趁着系黑布的空档附在叶绾耳边说道。
“那就不劳姐姐费心了。再者说了,我丢脸,丢的也是咱们叶府的脸面。姐姐难道不是叶府的人?”叶绾轻言回击道。
叶紫曦不再理会,只想着事实胜于雄辩。端看着你一会怎么在众人面前丢脸吧!
叶绾略微平复了下心境,玉指依次在笔架上轻轻的划过,最后挑了一支最粗的狼毫笔。
京中闺阁女子多写小楷,图的是字体秀气,所选的毛笔都是细小的软亳笔。哪里会如叶绾般选择男人用的狼毫笔呢?
叶绾虽蒙着眼睛,但是还是习惯的将眼睛闭上,毛笔准确的落入砚台内,蘸了墨水后又丝毫不做停留,提笔落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有外行的人在嘲笑着叶绾装腔作势,写个字罢了竟然还蒙着眼睛。
众人中有内行者,一个人的写字的姿势、神态、心境都可影响字体的好坏。这叶绾如此浑然忘我的的意境实属难得。于是脸色稍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这边上联似乎已经写了一个字了,不想此事叶绾左手又迅速的在笔架上拿了另一支毛笔,一样干净利落的蘸墨落笔,竟似与右手执笔一样顺畅。
更奇特的是,叶绾的右手一直在写着字,并未停下。
众人只圆睁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这叶绾是要一心二用。左右手同时书写。更绝的是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
叶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为外物所动,下笔精准,丝毫不见拖沓。对子写完,又往边上给挪了挪,在事先准备好的横批上,又写了四个字。
待到叶绾落笔,将眼上的黑色布条给摘下,众人都未反应过来。满园除了虫鸣竟无半点杂音。
“绾儿,献丑了。”叶绾依旧笑着对着众人行礼。
身后有丫鬟等墨迹稍微干了些,举着对子走到场中。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横批是“天作之合”。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这字体笔锋凌厉,字体圆融。从整体意境上看颇为大气。若不是亲眼所见是叶绾所写,只怕都以为是男子写的呢。
寻常女子哪里能写出这样气势的字?
众人啧啧称奇的的争相的走上近前品着字。叶紫曦见状,一口银牙险些咬碎了,气的胡乱的绞着手里的绢子。只恨不得将手绢给撕碎了。
“不知四小姐师从何人,竟能写出这样的字来。论字,实乃女中翘楚也。”有三三两两的小姐们围着叶绾说笑起来。
坐在上首的夫人们,个个都是成精的人物。不说今日叶绾的字写得到底有多好。单论她自外面回到叶府后,在府中无依无靠,竟然能活的如鱼得水,就可见一斑。
此女将来必定非池中之物。众人的心里明镜似的,都围着叶绾套着近乎。这样的人,这样的字,虽不一定能结交上,但至少是不能为敌的。
接下来的表演除了舞蹈,茶道,女红,若是单论起来那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叶绾的蒙眼双手作字的技艺,实乃是让人震惊。况且字体大气磅礴,比起那些名字差的只是时间的历练罢了。
叶绾为人素来谦逊有礼,不似叶紫曦等多少有些傲气,很快就有各家小姐们打成一片。
想必自此,叶绾的芳名只怕要传遍整个京城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又杠上了?()
“姐姐,你可真能装。”云瑶有些负气的撅着嘴巴说道。她觉着既然是朋友就该坦诚相待的,叶绾居然还是瞒着她了。
“生气可就不好看了。”叶绾哄着云瑶。又跟着解释道:“姐姐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依着你那活泼性子,我前脚跟你说了,后脚满园子的人就该知道了。”
“如此这般,你哪里还能见到如此精彩的场面呢?”叶绾朝着叶紫曦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云瑶点着头,应和着说道:“也对。”后又察觉到似乎不妥。这不就间接承认自己是个守不住秘密的话唠了吗?
于是伸着魔爪想要挠叶绾的痒痒,叶绾素日最怕这个了,平日里只要福安伸出双手叶绾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叶绾娇笑着往远处躲去,云瑶也是追的开心,张牙舞爪的紧跟在身后。
毕竟是在自己家里,左躲右闪的就将云瑶给丢开了。正回头看着身后是否有“追兵”呢,叶绾只觉撞到了墙上。
“怎么这么倒霉?”叶绾揉着额角喃喃的抱怨道。
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怎么撞到人也不知道道歉吗?叶府就是这样教的规矩?”
这声音怎么听的这么熟悉呢?抬眸的瞬间,叶绾只觉真是冤家路窄,又遇到了这个不识礼数、毫无怜悯之心、自以为是的面瘫心冷的家伙。
“规矩自然是对人的。至于那些没事挡在别人前头的,自是不必道歉。”叶绾讥诮着出口反讽道。
“原来是你?”司马烈剑眉一挑,也认出了眼前的这个身材清瘦,气质悠然的女子正是先前上元节所遇之人。
“五皇子殿下贵人事多,想必认错人了吧!”叶绾立即回嘴道。心里觉着就算上次司马烈识出自己是女扮男装,今日自己一袭女装,难道他还能识人不忘,将自己给认出来?
“上元节之夜,叶姑娘也是很没礼貌的连着赏赐也不要就跑走了。”司马烈不给叶绾侥幸的心里一点缓冲直言道破玄机道。
“殿下可真是好记性。小女子佩服。”虽是奉承的话,叶绾说来确是咬牙切齿。
“这么长时间了,叶姑娘可想好要什么了?”司马烈出言问道。
“五殿下,此话什么意思?”对着司马烈,叶绾总是一副戒备的状态,小心的问道。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像是蛰伏的狼。
“本王答应的事从未食言过。既然叶姑娘才智过人得了上元节的魁首。自然是要给奖赏的。”司马烈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蹦出几句话。
叶绾原本想着推辞一番,后又觉着如果不答应这面瘫脸跟自己杠上那还了得。从先前短暂的接触来看,这样的人最是固执,俗话就是轴。
“既然殿下盛情。小女子也就不推辞了。我要殿下答应我一件事。但是这件事我现在没有想好,将来想好再告诉殿下。”叶绾狡黠的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
“好!”
叶绾没想到司马烈的回答如此的干脆简洁。于是试探着问道:“你就不怕我让你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即使是也无妨!”司马烈淡然的回道。
叶绾无奈的翻着白眼,心里腹诽着这样没有怜悯同情之心的冷血家伙自然是不会在意什么道义之类的。
“无事,草民就告退了。”不想与司马烈多做纠缠,叶绾福了福身子告辞。
“五哥,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啊?”司马衍推着轮椅从假山后出来。
“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司马烈朝着叶绾消失的方向牵起了嘴角。
“真是难得啊,我还是第一次从五哥的嘴巴里听到用很有意思来形容一个女人。”司马衍笑着意味深长。
“就你话多。”说完径直走上前推着司马衍往前厅走去。
司马烈对人向来冷血严肃。对着军中的手下自是不必说,那就是想着法的折腾。但是对着女子也都是如此,永远一副生人勿进的姿态。
京城有一段时间还盛传着五皇子久在军队,实乃好的是男风。
流言一出,直让满京城的闺阁女子哭湿了枕巾。
“五哥,刚才那个姑娘到底怎么个有意思法,说来也让弟弟听上一听。”司马衍手指在腿上一下一下的点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与其他的姑娘不太一样罢了。”司马烈回道。
司马衍暗自腹诽,这样的回答也叫回答吗?
“哪里不一样了?”司马衍没好气的继续追问道。
“其他的女子见到我要么噤若寒蝉,要么热情似火。虽说今日也才见了第二次,但是总感觉她对我没有好感,时时的对我存了戒备之心。说个话也是呛声呛语的,总是一副要抬杠的样子。”司马烈难得的将事情解释的如此之清楚。
“难道五哥这是动心了?”司马衍开着玩笑颇为暧昧的问道。
“自从……”司马烈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往下说。
司马衍自知戳到了哥哥的伤心处,也识相的闭了嘴巴。早些年。五哥是真心实意喜欢过一位女子的,只是后来却无辜惨死。以至于五哥抱憾至今都未婚娶。
“对了,刚刚在假山处,五哥可有察觉?”行了一段路后,司马衍开口问道。
“你也察觉了?”司马烈反问道。
司马烈想着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鱼小虾罢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叶紫澜自从上次窥得叶绾与顾云凡之间的事情,叶紫澜是夜夜不得成眠,只怕一个不留神顾云凡就被叶绾勾了去。
叶紫澜自知貌不如叶绾,又带着个不足之症。今日见得叶绾初露锋芒,自觉才情也逊色于叶绾。愈发的不安起来。
见到叶绾跟云瑶公主嬉闹着跑远,也悄悄的跟了过去。不想瞧见了叶绾与一男子在隐蔽处私会。男子身材颀长健硕,虽穿着常服,但是看着气度,自知也非常人。
心下对着叶绾更是不齿。既然有着相好的了,怎么还狐媚着想要勾引自己的顾云凡。真是不知礼义廉耻。
“姐姐,你可让我好找啊。”云瑶出其不意的从后面蹿了出来,伸手摸像叶绾的腰间。
叶绾只咯咯的笑着求饶。
“云瑶,怎么没回去园子里跟着众人吃茶闲聊。”叶绾微微喘着气问道。
“每年的聚会都大同小异,实在是无趣。”云瑶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那云瑶可愿到姐姐的逸云轩走上一走?”叶绾出言相邀。
云瑶自是拍手称快,拉着叶绾就往前走。
第一百一十七章、左右逢源()
司马烈推着司马衍道前厅时,众人皆起身行礼。
司马衍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司马烈只抬手示意众人免礼。
“五弟,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太子今日都便服前来,又体恤众人免了跪拜之礼。”司马睿这番话直指司马烈端着皇子架子,又越过太子之上行事,实在狂悖至极。
司马烈素来目中无人,只当没听见司马睿的话语,朝着太子抱拳,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雅间。
司马睿饶是性子再好,也是黑着一张脸,甩着衣袖,愤愤道:“仗着自己的几分军功,就如此目无兄长,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众人也楞在原地,面面相觑,都说皇子间诸多不和,不想竟不和至此境地。这五皇子素来不拘小节,竟见着太子也只是按照江湖儿女的似的抱拳行礼而已。
“无事,无事,大家继续畅饮美酒。”司马杰挥手示意众人不必拘谨。
众人应是,见到太子入了雅间,外厅的众人才渐渐的又热闹起来。
少倾,叶逢春便携着叶莫寻站在厅房的东北角,手持酒盅,对着众人压了压手,示意安静。
又干咳了两声,朗声道:“今日犬子大婚,承蒙各位抬爱,拨冗前来参加犬子的婚宴。叶某满饮此杯谢谢众位大驾光临。”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边上有侍女将杯中酒倒满,叶逢春说道:“第二杯,我们大家一起敬太子殿下,以及几位皇子殿下。叶某何德何能,只是一介商贾,犬子大婚,竟然惊动太子与诸位皇子们,着实受宠若惊。这也是我叶府的无上光荣啊。”
叶逢春举杯先是对着太子的方向示意,又对着五皇子方向举杯示意。这才一饮而尽。
场中的格局明了,叶逢春原想着太子为尊该是先敬才是。左思右想又觉着似又冷落了五皇子。为了两边都不得罪,只得拉着众人一起敬了诸位皇子。
如此一锅端,倒是谁也怪不到自己身上。
今日到府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京中权贵之人。叶逢春丝毫不敢怠慢,携着叶莫寻挨个敬酒。等外厅的一应人等都应付妥当,又仔细的思索片刻却无遗漏或招呼不周的地方。
最终还是先到了太子的雅间。“今日诸事琐碎繁忙,招呼不周,还请太子殿下及三皇子殿下莫要怪罪。”
“草民自罚三杯,以示歉意。”叶逢春也不待太子劝阻,连着喝了三杯烈酒。
“本王与令公子私交甚好,按辈分来算,该称呼一声叶伯父的。您实在是太客气了。”司马睿笑的一脸谦逊连忙起身迎着叶逢春坐在了太子的下首。
叶逢春这样富可敌国的人,自然有让皇子屈膝奉承的资本。
叶逢春推脱了一会,见三皇子执意,太子也放话说是今日无君臣之分。只得略有不安的坐下。
“太子殿下今日能够光临寒舍,实乃草民意料之外啊。草民敬太子一杯。”叶逢春起身端起酒杯在太子的杯身偏下处轻轻碰了下。
“叶老着实客气了。如今犬子娶得佳人。往后咱们也就是一家人了。本宫今日前来也是应当。”太子很是给面子的也满饮了杯中酒。
户部尚书乃太子一党的肱骨之臣。这在京城里,也算不得什么机密。虽不是人尽皆知,但凡稍稍留心朝政的都有所耳闻。如今尚书之女嫁到了叶府。那往后自然就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草民乃一介商贾,能娶得这样的儿媳妇实属高攀。”叶逢春谦逊的说道。
“叶老也不必妄自菲薄,以叶府的财力来说。倒是凌家的女儿高攀才是。否则以犬子这样风姿出众的人物,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三皇子适时的接过话茬恭维道。
三皇子这么些年在太子手下兢兢业业,自然知道以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这样的恭维之语是不适宜亲自说出口的。
“不敢当,不敢当。商贾之人自来都属于下九流。不敢当三皇子的谬赞。”叶逢春两颊微红似是醉眼朦胧的说着。
太子正意欲张口再说几句,看到三皇子使的眼色,又神色自若的坐了回去。
“二位殿下稍坐,草民不胜酒力,出去醒醒酒。失陪一会。”叶逢春见该说的话已经说了,推脱着出了雅间。叶莫寻见状也跟着出来了。他可不想单独对着一脸严肃的太子。实在无趣的很。
“三弟,刚才为何不让我多说几句,也好拉拢一二。”太子似有不悦的问道。
“太子殿下,如今叶逢春是咱们一条船上的人,那是跑不掉的。今日听其话语间的意思,似是还在游移。咱们也不能逼得太紧。若是恭维太过,只怕是乱了主次。张弛有度才是正理。”司马睿解释着说道。
叶逢春出来喝了下人们早已备好的醒酒茶,略微休息下,又往五皇子那边走去。
“殿下,今日的酒菜可还满意。小老儿实在是琐事缠身,未能亲自招呼二位殿下,还望殿下恕罪。”叶逢春人未到声先到。
“叶老爷,不必客气。”司马烈回道。
“为表歉意,小老儿自罚三杯。”叶逢春连忙又饮了三杯。
司马烈见状倒也实在,自顾的也陪了三杯酒。叶逢春虽看似面露醉意,内里可清醒的很。皇子们的细微动作都逃不出这老狐狸的眼睛。
“多谢殿下体谅。”叶逢春又恭敬的行礼。也算是谢刚才的陪酒之情。刚刚在太子那边可没这待遇。
虽听说这五皇子久在军营,不想行事如此不拘小节。
“叶老爷,请坐。”司马烈伸手示意到。
司马烈久在军营,养得一副鹰般锐利的眼色。见叶逢春稍有拘谨,于是也只说着些琐碎趣事,又来回的喝着酒。
一时气氛倒也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