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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之庶女无敌-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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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烈却笑道:“本王偏要走的慢些,若是这条路看不到尽头才好,如此我便可以与绾儿一直走到天涯海角了。”

    叶绾心里甜滋滋的,勾紧了司马烈的脖子。

    聂云央见外头似乎传来说话声,急忙迎了出去。只是原本堆起的笑脸在见到司马烈背上的叶绾时,顿时僵在了脸上。

    “殿下,您怎么才回来,人家都等你一天了。”聂云央强自按下心中的不爽,笑着迎了过去。

    司马烈道:“你怎么在这?”

    聂云央楞了楞,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道:“人家是你的未婚妻,在这里等你难道不可以吗?”

    司马烈冷声道:“人也看到了。今日本王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聂云央指了指叶绾道:“那她呢?”

    司马烈沉声道:“本王的事还用你来指手画脚?既要做本王的女人,就该知道进退。女子以柔顺为德。难道妇徳从前没学过?”

    聂云央贵为宰相之女,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咬着嘴唇,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道:“你别后悔。”

    说完就转身消失在暗夜里。

    叶绾偏着头在司马烈的脸颊上轻啄了下,道:“阿烈,今夜最是男人。竟也忍心看美人垂泪。”

    司马烈佯装道:“那本王去把她哄回来?”

    见叶绾许久没有应答,仔细一听才知这丫头居然睡着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相府对策() 
秋雨无声,平添寂寥。

    聂云央带着满心的委屈,在雨里奔跑,也顾不得擦脸上的那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任由其模糊双眼,聂云央想不明白,无论是样貌,还是家世,她都自问不比那叶绾差,甚至要更好,可是司马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她?

    她已经放低了姿态,放弃了骄傲去迁就他,这些难道他都看不到吗?他都不曾感动吗?

    身后追来的丫鬟,看着立在雨里的聂云央,神情里带着灼灼的恨意,一时也不敢上前。

    聂云央的指甲嵌入肉里,有鲜血流出,和着雨水滑落在地。

    “阿烈,你这样不留情面的将聂云央骂走,就不怕她一气之下,站到你对头那边吗?”司马烈将叶绾抱到床上时,叶绾闭着眸子,轻声问道。

    司马烈俯身在叶绾的眼睑处吻了吻。柔声道:“对你男人就这么没信心吗?即使少了聂府的支持,我也有五六成的把握。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等着将来做本王的皇后。”

    叶绾缓缓睁开眸子,司马烈的鼻尖几乎都挨着她的,她好像从未如此近的仔细看过司马烈,他的眉,他高挺的鼻,他微薄的唇…

    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她虽不问司马烈的事,到底心有羁绊,也让隐逸留了心,五六成那是司马烈安慰她之言。真算起来若有三成的胜算,已是极限。

    叶绾微微抬头,柔软的唇碰到司马烈的薄唇。

    “我不稀罕什么皇后,我只想你好好的。”

    司马烈看着叶绾深邃的眸子里,似是映着夏日夜晚清朗的夜空,繁星点点。

    “绾儿,我答应你。若是事不可为,我一定尽力护住自己。你可要等我,无论成败,等我回来娶你…”司马烈的嗓音粗重了些。语气里带着隐忍。

    有温热的气息拂在颈项间,叶绾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司马烈,她怕沉醉在他深邃而炙热的眸子里,不可自拔。

    叶绾只觉身上一沉,司马烈已翻身压在她身上。有细碎的吻落在她耳后。

    叶绾浑身软软的提不起半丝力气,柔荑虚虚的抵在司马烈壮硕的胸膛,眼角有泪滑落…

    司马烈的脸上有一滴冰冷落下,所有的炙热在这一刻瞬间停滞,嘶哑着嗓子道:“绾儿,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你不要哭,你不喜欢我不会勉强的。”

    看着司马烈眸子里的自责与心疼,叶绾轻声道:“我…我只是没有做好准备…”

    司马烈点了点头,又在叶绾光洁的额头亲了亲,翻身下床。

    “绾儿,你早些休息。”

    叶绾看着司马烈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阵阵的甜蜜,如同春风拂面的舒爽,如同夏日暴雨过后的一抹清凉,如同冬日里热气升腾的一杯热茶。

    屋外细雨飘飘,有雨滴落在廊沿下的石子上,滴答…滴答…

    似是带着某种心安的魔力,叶绾带着甜蜜与满足进入梦乡…

    聂云央回府后,因为淋雨着了些凉,加之又心情郁结,到了下半夜竟发起了高烧。

    聂忠国一早便听下人来报,说她的掌珠生病了。

    于是下了早朝便急急的赶了回来。

    “这怎么好端端的去了趟五皇子府,回来就病了。”聂忠国沉声问着聂云央的贴身丫鬟。

    丫鬟也不甚清楚的回道:“依稀昨儿个小姐是和五皇子怄气,加之又淋了雨,所以才…”

    聂忠国又问:“可知是为了何事?”

    丫鬟皱眉道:“似乎五皇子带了个女人回府,所以…”

    聂忠国这才稍稍放了心,暗想着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到底是被自己给惯坏了。

    “云央,身子可好些了?”聂忠国朗声问道。

    聂云央一见着宠爱自己的父亲前来,万般委屈皆涌上心头,未语泪先流。扑在聂忠国的怀里,肆意大哭。

    聂忠国抚着女儿的背,柔声道:“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本相的女儿。云央,快别哭了。有什么委屈的跟爹说,爹替你做主。”

    聂云央这才噘着嘴巴,睁着泪眼看向聂忠国道:“真的吗?无论是谁爹都为女儿做主吗?”

    聂忠国没有答话,宠溺的刮了刮聂云央的鼻端。

    “云央,你说司马烈这人怎么样?是不是万里挑一的好儿郎?”聂忠国问道。

    聂云央轻轻点头,那是自然,她看上的男子还能差吗?

    “既是如此,你就该明白这样的男人身边是从不缺女人的。况且将来三宫六院的花花草草那么多,若是生气,气也气不过来的…”聂忠国又道。

    “可是爹…他…”聂云央撒娇道。

    “云央,你记住爹的话。你不止是你自己,也是未来聂府的希望。所以爹希望你明白,你可以喜欢司马烈,但却不能为此失了分寸。记住你可是未来出云的皇后。得有容人之量,这样司马烈才会觉着你懂事,识得大体。”聂忠国语重心长的说道。

    聂云央还待反驳,看见聂忠国犀利的眼神,只低低应了声“女儿知道了”。

    聂忠国又道:“这样的话,为父只说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你这婚约便让给你的妹妹们吧。”

    聂云央慌乱的抬起眸子道:“父亲,女儿知道错了。必定不会再犯了。”

    聂忠国满意的点了点头,回道:“如此最好。你好好养病吧。回头为父再来看你。”

    “女儿恭送父亲。”聂云央福身道。

    待到确定聂忠国出了院门外后,聂云央这才双眼通红的将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个稀巴烂。

    末了,趴在床头低低的呜咽着,哭声隐忍。

    她知道,自己只是父亲苦心栽培的一颗棋子罢了。是父亲争权夺利的手段罢了。

    打小她便知道,若是自己不好好读书,不好好练琴,不好好练习女红。她,便会失了宠。便会失去眼前所拥有的一切。

    所以为了博得聂忠国的欢心,她拼命,她努力。即使她无比的讨厌着那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可是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但凡有些微的松懈,她就将一无所有。

    所以,才有了今日她。才有了誉满京城第一才女的美称。

    原本以为就算是棋子,总算也是上天庇佑,配得良婿。除却权势之外,她是真心喜欢他的。

    只是天下间但凡是动了情的女子,哪里有能大度到将自己心爱之人拱手让与她人的。

    她,做不到,做不到…

第三百二十五章、敲打敲打() 
聂忠国虽连恐带吓的给聂云央提了个醒。但是心里倒也生了几分不快。

    如今司马烈还不成个气候,就如此拿腔拿调,丝毫不将他相府放在眼里,等来日继承大统,那还了得。

    聂云央再有不是,那也是他相府的千斤,他可以教训引导,换了旁人那就是打的相府的脸面。

    拂晓时分雨便淅淅沥沥的停了,待到这会已是艳阳高照。

    叶绾伸了个懒腰,偏头就瞧见司马烈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瞧,环胸站着坏笑。

    叶绾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伸胳膊,原本盖着的衾被便退到腰间。穿着里衣,自是多了一分朦胧之美。

    叶绾嗔怪道:“还不转过去。”

    司马烈笑着转身,道:“该瞧见的昨儿都瞧见了,这会子还害哪门子羞?”

    叶绾迅速的穿好了衣服,自顾走到妆台前梳着头。任如瀑的长发披在身后。

    司马烈听后头动静小了些,这才转身,只见叶绾玉手拿着桃木梳子,小指微微翘起,偏头梳着头发…

    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

    有一束细细的光线自窗缝透进屋里,有细尘翻飞,似梦似幻…

    司马烈俯身将叶绾环腰抱住,又低头在发上亲了亲。

    “登徒浪子…”叶绾娇羞道。

    司马烈坏笑道,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道:“那这样的登徒浪子,你可喜欢?”

    叶绾没有答话,司马烈又将叶绾手里的梳子夺了去,道:“你且坐着,今儿本王心情好,亲自给你梳头。”

    叶绾惊诧道:“你还会梳头?”

    司马烈颇为傲气道:“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果然,叶绾还是没猜错,司马烈笨手笨脚的折腾了许久,得不得法门。

    叶绾故意讽刺道:“若是奴才都这般笨手笨脚,早就打发出去做粗活了。”

    说着又将梳子夺了回来,利落的梳了个简单发髻。

    妆罢低头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难得本王也想附庸风雅一回,不想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司马烈悻悻的道。

    叶绾只咯咯的笑着,心里头暖暖的。他想学汉代张敞为其夫人画眉。只是画眉换成了梳头。

    接着又想起张敞画眉乃是形容夫妻情深。不觉脸上一阵燥热。

    又打趣道:“画眉可比梳头讲究多了。”

    司马烈顺着话头道:“绾儿,如此急色想要嫁与我吗?”

    叶绾嗔怪道:“油嘴滑舌。”

    司马烈有厚颜道:“可不?本王的舌头滑不滑?”

    叶绾顿时臊红了脸,不再答话,生怕一个不在意,又着了司马烈的道。

    又腻歪了一番,用了早膳后,才依依不舍的派人送了叶绾回去。

    灯火如豆,司马烈正皱眉听着属下禀告今日京中的消息。

    萧瑟进来道:“聂相即刻就到…”

    自从上次聂忠国不请自入后,司马烈心里颇为不爽,他的地盘可不想也不能让其他人插手。

    所以一边揪出了可疑之人打发出了府,另一边又加派了人手。

    司马烈冷笑,果然聂云央这才一回去,聂忠国就来兴师问罪来了。当真父女情深呢。

    聂忠国很是诧异的看着守在门边的司马烈,心里道这是为上次自己不请自入的事来给个下马威吗?

    于是脸上堆笑道:“殿下,耳清目明,老臣佩服啊。”

    司马烈笑着回道:“聂相,里面请。”

    “小女素来被我惯坏了,若是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海涵啊。”才将落座聂忠国就请罪道。

    这倒打司马烈一个措手不及,只悻悻道:“无妨。都是男人,看来还是聂相懂本王啊。”

    聂忠国撇了撇嘴,偏又不好反驳,自己府里可也是妻妾成群。只嘿嘿的陪笑。

    “静贵妃今儿病了,七皇子去宫里侍疾。此事殿下可有耳闻?”聂忠国突兀的问道。

    司马烈皱眉,摸不清聂忠国的意图,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静贵妃乃是司马炎的生母,又颇得司马楚的宠爱,在后宫中可是能与皇后分庭抗礼的人物。

    而当今皇后乃是聂忠国的胞妹,昔年司马楚夺嫡,聂忠国一路护持,忠心耿耿。

    司马楚登基后,立聂家姑娘为后,聂忠国为相。只是到底福薄,皇后的大阿哥,三岁时暴毙。据说是一个小主答应不爽皇后,所以才设计毒杀了大阿哥。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司马杰,只是司马杰烂泥扶不上墙,被褫夺了太子之位,流放西北。

    要不然哪里还有司马烈的事?东宫空悬,皇后乃至聂府自得尽早再做安排。

    先前司马睿一事,宫禁森严,岂是司马睿与其府兵可以轻易进入的?若不是皇后与聂相里应外合,断了司马睿在宫中的消息来往,又安排了内应。与聂相里应外合,哪里有这么容易就扳倒一个皇子?

    司马烈狐疑着问道:“莫非聂相觉着静贵妃此病来的蹊跷?”

    聂相哈哈笑道:“这倒不是,只是贵妃娘娘素来不敬皇后娘娘,这也只是小惩大诫罢了。”

    司马烈心惊,原来是聂忠国所为,转念又一想,聂忠国这个时候来跟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敲山震虎!贵妃娘娘宠冠后宫多时,怎么早不惩戒晚不惩戒,偏偏远在这时候。

    司马烈冷笑,不就是做给自己看嘛。他堂堂聂府既有扶持自己上位的实力,也有扶其他人上位的实力。

    比如说,若是贵妃娘娘因病去世,司马炎被收到皇后膝下也是有的,再不济将废太子迎回来也未可知。

    司马烈唏嘘道:“聂相真是好手段,本王佩服。”

    聂忠国笑道:“与殿下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司马烈回道:“本王虽年轻,但也知道轻重,再怎么玩闹,也不会忘了聂相大恩的。本王的福晋之位永远都给云央备着,给聂府备着。”

    聂忠国大笑道:“殿下说的哪里话。一家人岂有说两家话的道理。”

    一番谈话,已至深夜。聂忠国见司马烈如此知进退,心下大喜,又仔细提了些意见,才推脱着夜深匆匆赶回府里。

    司马烈自是放低这姿态,将聂忠国捧着,又感恩戴德的亲自将聂忠国送到门外。

    看着聂忠国即将消失在暗夜里的背影。司马烈眼睛微眯,如同蛰伏的兽,发出森冷的寒光。

    这老狐狸倒是好算计,敲打一番又给个甜枣。真当自己是个软骨头可以任他随意揉捏?

    眼下聂相的实力,他不得不顾及一二,即使不为自己所用,他也不能将这劲敌推到司马炎一方。

第三百二十六章、悲催的叶绾() 
隔了几日,聂云央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般,带着点心来了五皇子府。

    “前几天是我不懂事,还请殿下见谅。”聂云央柔声道。

    司马烈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聂云央,心道如此傲气的聂云央居然对自己这么的放低姿态,可见聂忠国外在聂府也是说一不二的主,有几分手段的。

    “你客气了。如今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也不用如此的客气。”司马烈无所谓的回道。

    聂云央心中颇为不悦,他竟如此的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再怎么说她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好一个一条绳子的蚂蚱…

    “殿下,既如此喜欢叶绾妹妹,不如先将她给收到府里,这样也好一解殿下与妹妹的相思之苦。”聂云央善解人意的提着建议。

    司马烈心里一阵疑惑,难道这聂云央是换了性子不成?于是开口道:“云央真是大度啊。只是不知将绾儿娶进府里,是做本王的侍妾?侧福晋?还是福晋啊?”

    聂云央嘴角嗫嚅了下,终究没有说出让叶绾做福晋的话,只悻悻的笑道:“端看殿下的意思了。云央唯殿下马首是瞻。”

    司马烈朗声笑道:“云央既如此识得大体,本王也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辈,这五皇子府的福晋永远都是你们聂府的,这是我与聂相的交易,所以,云央尽可放心。”

    聂云央藏在袖子里的手攥了又攥,用得着说的如此明白吗?她到底是女子,对情爱也有期盼,难道他就不能稍稍顾及下她的感受吗?

    非得将二人的关系掰扯的那么清楚吗?难道依着她的美貌,依着她的才情他居然丝毫都没动心吗?

    “殿下,当真好狠的心啊。可知云央并非是只为父亲才答应嫁与殿下的,云央是真的喜……”聂云央柳眉微蹙,眼神凄迷的看向司马烈。

    只是话未说完,司马烈便开口阻止道:“你明知道本王将来是这天下最不可能专情之人,就不该有此妄想。”

    “妄想…妄想…”聂云央喃喃的念叨着,眼角有泪涌出,是啊。将来他就是出云的王,后宫佳丽无数,所以到底是她痴心妄想了吗?

    “那么她呢?为何她可以?”聂云央尖着嗓子问道。

    司马烈略做沉思状,道:“她,不一样的。”

    聂云央痴痴的笑着,问道:“她哪里就不一样了?”

    司马烈回道:“本王也不知道,感觉罢了。”

    “她难道就丝毫不介意?”聂云央不可置信的问道。

    司马烈撇了撇嘴道:“本王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她那个人,性子那样的骄傲…”

    看着司马烈每每说到叶绾时,眼底不经意流出的那抹温柔,聂云央只觉心如刀割,他的每一个眼神都是射向她心口的利刃。

    他难道就不知道在一个深爱他的的女子面前,毫无保留的去夸赞另外一个女子,是何等的残忍吗?

    聂云央朝着司马烈福了福身,转身泪如雨下。

    她若是再在这里待哪怕多一刻钟,她恐怕都会疯。

    难道就因为自己认识司马烈再后,便要永世不得翻身吗?

    这一切都怪叶绾,都怪她狐媚着勾走了司马烈的心,都说时间是治愈情伤的良药。

    若是叶绾在此时消失,永永远远的从司马烈的生命里消失,她有自信可以慢慢的占据司马烈的心。

    聂云央的眸子射出一道阴冷的目光,道:“咱们先不回府,转去叶府。”

    丫鬟低声的对着赶车的马夫吩咐着。

    叶绾的身边除了那个会功夫的隐逸外,便再无有用之人。

    聂云央嘴角轻扯,那么只要用计将隐逸或杀或引走便是。

    “妹妹,姐姐路过此处,又来叨扰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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