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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自己如同跳梁小丑般,自顾的演着拙劣的戏。
“澜儿,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曾给你造成如此大的伤害。”顾云凡低声道。
叶紫澜瞬间就泪崩了,“你说什么对不起?你凭什么说对不起?自始至终你从未爱过我,是不是?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是我的偏执,是我亲手给自己捏造的一场黄粱美梦。只是自始至终不愿出戏的只有我一人而已。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一个人的歇斯底里罢了…”
“澜儿,你是个好姑娘。你值得拥有个真正疼爱你的男子。”顾云凡虚弱的回道。
叶紫澜将头埋在双膝间,瘦弱的肩膀不停的抖动着。
顾云凡是多么的残忍,残忍到用自己的命,用自己的血,浇灭了自己苦心编织的一场幻境。
让她如同醍醐灌顶般的明白,自己与这个叫顾云凡的男人自此再无半分瓜葛。
顾云凡又道:“澜儿,你要好好的。”
说完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有叶绾冲他甜甜的笑,一如小时候那样喊他:云凡哥哥。
叶紫澜苦笑,抬眸看着面色苍白的顾云凡良久。
她要把他的样子记在脑海里,这是她此生唯一活过的证据。
下辈子她一定早点到,在叶绾之前。
第二百九十七章、男友力爆棚()
快活居里来了个貌似天仙的美女,眉如远黛,眼若星辰,气质典雅。如空谷幽兰,似天山雪莲。
若想一亲芳泽,共度良宵,只需交上百两,赢得棋局便可。
一时间京中文人雅士,富贵公子皆起了好胜之心。既想着一睹芳容,看看是否如传闻中一样有着天人之姿。又想着京中大好才俊遍地都是,可不能让个青楼女子给瞧扁了。
否则传出去丢的可是京中男子的脸面。
打赌的第二夜,当叶绾拿着银票满脸骄傲的走到老板娘跟前时,老板娘头也没抬道:“知道你赚了一万两。用不着显摆了。老娘我言出必行。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的。这一万两就当是你的赎身钱。以后你愿在这就留在这,想要走随时都可以。”
叶绾有些狐疑的看着老板娘,自己这是白天遇鬼了不成?人人都说青楼里的老鸨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怎的她遇到的这只,却是个食草的?
“此话当真?”叶绾不确定的重复问道。
老板娘撩了额前的刘海,洒脱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呃…虽然老娘算不上君子,好歹江湖上也算个女侠。自然不会食言而肥。”
叶绾看着老板娘嗤嗤的笑着,心道自己肯定是善事做的太多了,所以才处处遇到好人。
“那流年先谢过老板娘。流年打算留在这里,但也不会白吃白住的,我会努力赚钱的。”叶绾笑着回道。
老板娘瞬间来了兴趣,凑到叶绾跟前道:“既如此要不咱签个契约?五五分怎么样?”
叶绾犹疑着签契约一事,说不定哪天她突然记起以前的事,突然要走签了契约岂不是束缚了自己?
老板娘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以为叶绾对分成不满意,又笑着说道:“要不六四?你六我四?你也知道我这又提供场地,又提供宣传的……”
叶绾反应过来时,只觉眼前一张大脸,吓的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回道:“契约就不用签了。我信你。其他就按你说的吧。五五就五五。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也不能让你吃亏不是…”
老板娘突然就愣住了,敢情自己说了那么多,她一句也没听进去?这脑子转的得有多慢啊。果然是受过伤的…
“老板娘楼下的客人都挤满了,都吵着要见流年姑娘呢…”样貌猥琐的龟公一双小眼直盯在叶绾身上。
“知道了。知道了。让他们等会。流年姑娘梳洗完就立刻下去…”老板娘不耐烦的回道。
转脸又如同对待财神爷般的讨好着对叶绾说道:“流年啊,还累不累?累的话就休息会再下去?”
叶绾摇了摇头道:“老板娘,我先下去了。今儿可是开棋局的最后一天。”
司马烈混在拥挤的人群里,有些嫌恶的将挤到跟前的人给推开,找了个角落的地倚着柱子站着。
隐逸事先来查探过,却不曾发现叶绾。可是那种情况下叶紫澜是不会撒谎的。
所以司马烈决定还是自己来瞧一瞧。京中盛传的那个棋艺精湛,模样妖娆的女子,究竟有没有可能是叶绾呢?
司马烈敏锐的察觉到原本喧闹的快活居突然安静了下来。抬眸望去,只见一个身形窈窕,面覆轻纱的女子款款下楼。
司马烈皱眉,单看身形与叶绾确有几分相似。只是这容貌气质却大相径庭。
“流年承蒙各位公子抬爱,今儿可是棋局的最后一日,过期不候。还望各位公子不吝赐教哦。”叶绾对着众人福身道。
司马烈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必须确定这个叫流年的是不是叶绾。
一个纵跃,司马烈轻松落在叶绾的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叶绾脸上的轻纱给扯掉了。
底下众人一阵惊呼,惊叹司马烈的大胆,惊叹流年的美貌。
“阁下未免也太猖狂了些,若贪图流年皮相,只管前来挑战便是,这样强行掀开女子的面纱,跟强盗又有何区别?”叶绾愠怒着讽刺道。
只是眼前这个身形高大,面目冰冷的男子,为何会在揭下她面纱的那刻,露出那样失落的表情?
难道她不够美吗?
司马烈看着眼前娇嗔的女子,眉眼间风情无限,哪里有半分叶绾的模样?
只是心底却不愿相信这个事实,难道叶紫澜真的说谎了?
底下有人起哄催促道:“还挑不挑战了?底下还有好多人排队呢?”
司马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挑眉问道:“若是我赢了你,你就陪我共度良宵?”
叶绾看着他自大的模样,心里一阵生厌,能下赢自己再说吧。况且良宵怎么共度那可是自己说了算,于是微微抬起下巴道:“那是自然。这么多双眼睛瞧着呢,难道我没事闲得慌逗大家玩不成?”
司马烈跟叶绾下过棋的,对叶绾的下棋布局与手法是颇为熟悉。
虽然事情看起来匪夷所思,但是放眼整个快活居,唯有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流年姑娘嫌疑最大。
棋盘上黑白双方正正处于胶着状态。
叶绾有些心惊,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对她的棋路很是熟悉。总能未卜先知将她的路给堵死。
反观司马烈越下脸上的笑容就越深。她下棋的路数,她摩挲棋子的姿势,她皱眉时的表情……
司马烈可以肯定,她就是叶绾。那个他担心了许久,找寻了许久的叶绾。
感谢上苍,她还活着。
叶绾抬眸间正看到司马烈带着笑意的眸子。心下一阵怒气。这局还未结束,胜负尚未分晓,笑什么笑?你以为你笑起来很帅吗?
最后一子落下,叶绾长长的舒了口气。抬眸看向司马烈,眼里全是小傲娇,似乎在说,怎么样?本姑娘还是赢你了吧。
司马烈只唇角带笑,长臂一勾,将叶绾搂进怀里,施展轻功,纵身飞出了快活居。
徒留下快活居内面面相觑的众人。
众人心里一阵疑惑,这他么的也行。原来美女都喜欢这个调调吗?下次咱也用强的?
叶绾的纤腰被司马烈的宽厚而温热的手掌紧紧的扣着。
“你个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叶绾气氛的不停捶打着司马烈。
只是这力道落在司马烈身上无异于挠痒般。
叶绾见这登徒浪子丝毫没有反应,张口就狠狠的咬在司马烈的肩膀处。
司马烈吃痛,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笑道:“在咬,我可就放手了。”
叶绾看着暗夜里脚下的屋顶,很识时务的不再动弹。
只气鼓鼓的瞪着司马烈。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柔软,司马烈这才觉着无比的心安。
第二百九十八章、夜空半日游()
司马烈带着叶绾在京城的黑夜里看风景吹风时,听雨楼内叶紫澜看着顾云凡曾经躺过的床愣愣的发呆。
大夫一说顾云凡的伤势已经稳住时,顾老将军立刻就着人将顾云凡抬回了顾府。
先前难得热闹一回的听雨楼,如今只剩下影子与自己作伴。
叶紫澜将这听雨楼里的每一处都走了一遍,看了一遍。这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四四方方的院落,四四方方的天。以及一眼可以看得到终点的人生。
她,累了。真的累了。
今生造的孽,对顾云凡的,对叶绾的,她是还不清了。
一道白绫,在暗夜里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自横梁蜿蜒而下,如同盘在梁上的蛇,吐着蛇信,丝丝作响。
叶紫澜闭上眸子,将脚下的凳子轻轻踢倒。
来世她愿做个自由自在的小鸟,有广袤的天空,有无垠的大地,有微风,有细雨……
遇到喜欢的人便停留在他门前的树上,看着他幸福。
意识渐渐模糊,她仿佛看见自己的母亲正慈祥的冲着她笑。原来她的母亲也是个温婉如水的美人呢。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叶绾有些担忧的问道。心里想着自己这样的一个大美人,若是眼前这人真的图谋不轨,要将她卖到别处去怎么办?
“回家。”司马烈直接回道。
叶绾狐疑的打量着棱角分明的司马烈,有温柔的春风吹过,语气柔和了很多问道:“你认识我吗?”
心里却无限的向往,家,这样的词,听着就觉得无比的温暖。无比的安心。
“我是你男人,你说我认不认识你?”司马烈没好气的说道。她居然敢在那种地方对着别的男人搔首弄姿,当他不存在是吗?
想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狠狠的将叶绾搂进自己的怀里。
叶绾翻着白眼道,本姑娘的行情好着呢,未必会看你这样的,虽说吧,长的是有点好看,怀抱也很温暖。嘴上却毫不留情,道:“当真是笑话,大街上随随便便来一个男人跟我说他是我男人,我就得认吗?”
看着叶绾一副欠扁的模样,司马烈那叫一个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直接低头吻在了叶绾嘟起的红唇上。有丝丝的馨香与甜意。
叶绾睁大了眸子,伸手向推开司马烈,复又想到这样的高空,若是一个不小心就得摔个粉身碎骨的,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忍忍吧。就当被猪啃了?
司马烈的吻急促而猛烈,叶绾只觉呼吸都困难了些。。正想张开嘴巴呼吸点新鲜空气,谁知道司马烈的舌头灵巧的伸到自己的嘴巴里。
叶绾想着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呢?舌头与舌头的嬉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怎么感觉还不错呢?
司马烈似乎是吻够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叶绾的唇。意犹未尽的模样,以及眼底里慢慢涌起的***。
他看着怀里娇羞着的叶绾,又低头在她的眉间亲了亲,暗哑着声音道:“绾儿,谢谢你还在,谢谢你还能回来。”
叶绾抬起迷蒙的双眼轻轻的吐出两个字:阿烈。
司马烈只觉浑身一震,连忙问道:“绾儿,你想起来了,你记得我了是不是?”
叶绾伸手就在司马烈的腰间狠狠的掐了掐,“好你个登徒浪子居然敢欺负本姑娘。”
司马烈轻呼一声道:“反正你下棋输了,不是说要与我春宵一度吗?难道你想耍赖不成?”
叶绾红着脸道:“谁说我要耍赖来着。再说春宵一度又不是只能干那种事情,可以聊天、赏月、下棋……”
看着怀中的人儿认真的模样,司马烈又忍不住吻上了叶绾的唇,凉凉的带着温柔的触感。
叶绾躲闪不及,被司马烈吻了个正着。叶绾只觉胸口的空气被抽干了一样,浑身燥热着只想大口呼吸。
司马烈坏笑道:“那种事情是哪种事情啊?”
叶绾喘息着,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没好气的反问道:“你猜啊?”
司马烈瞬间阵亡。通常女子遇到这样的问题不应该是娇羞的低下头吗?哪有她这样的一副理直气壮的回着你猜的?
司马烈想了想还是带叶绾回了逸云轩。
“你看,这就是你的家。还有没有印象?”司马烈柔声问道。
叶绾摇了摇头,脑海里依稀有些印象,,但是模糊的很。道:“原来我还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呢。”
“殿下,这人是?”隐逸听到响动后迎了出来,看着司马烈跟一个美艳女子神情亲昵,心里有些不悦问道。
司马烈将叶绾拉到亮堂处,笑道:“你猜?”
隐逸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容貌艳丽,身量纤纤。以为是司马烈的相好,板着脸道:“殿下深夜来访,就是来告诉我,这是你的新欢?”
司马烈瞧出隐逸的不对劲,扶着叶绾的肩膀在隐逸面前转了一圈,道:“你就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吗?”
隐逸又仔细的看了看,除了身材与小姐相像罢了,容貌与气质却是天壤之别,于是狐疑着道:“殿下,您可别开玩笑。”
司马烈正色道:“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记忆全无,又为何容貌全改?但是我敢肯定她就是叶绾,叶府的四小姐。”
隐逸看着司马烈一脸严肃,知道司马烈素来严谨,于是又仔细的想了想,突然惊呼道:“若她真是我家小姐,那我明白她为何会变成这样了。”
司马烈连忙问道:“你既然知道原由,那可有解救的法子?”
“在南疆,有一种迷魂之术,可使人记忆全失,神思全无。如同穿线木偶般任人摆布。只是看小姐的样子,只怕施术之人也是个半吊子,否则小姐也不会还保持自己想法。”隐逸凝声回道。
“至于这样貌改变嘛,或用药物,或是外力。江湖之中总有能人异士,不乏巧夺天工的人皮面具。”
隐逸取了一些菜汤里的油,顺着叶绾的脖子处抹了抹,果然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皮卷起了一角。
隐逸小心的将整张人皮撕开,露出了叶绾原本的真容。
叶绾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心里暗道难道真如她们所说,自己是遭人算计。否则谁会把自己打扮成另外一个人,然后送到青楼去呢?
司马烈又取来铜镜放在叶绾跟前,低声道:“这才是你原本的容貌。记住你叫叶绾。不叫流年、你是叶府的四小姐。是我司马烈的未婚妻。”
通过铜镜看着肩膀后眼神坚定的男子,不管记忆是否存在。但是一个人是否真心对自己好。自己还是可以感知的。
第二百九十九章、识破身份()
“你有办法救绾儿。”司马烈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沉声问道。
隐逸一惊,暗道司马烈好敏锐的洞察力。自己还什么都未说,他居然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疑问的语气。反问道:“何以见得?”
“其一,你能详细说出绾儿的病。,其二,在发现本王带回来的就是叶绾后,便没有露出担忧之色。这不符合你与她的一场主仆情深。”司马烈冷言道。
隐逸恭维道:“殿下好眼力。只是救小姐的本事我没有。能救她的是我家少主,也就是小姐的师傅。”
司马烈眉头微皱,他知道绾儿的师傅在她的心里占有何等的分量。他不得不担心。于是开口道:“到时候本王希望也在场。”
“这个我做不了主。得问过我家少主。”隐逸回道。
“本王这是通知你们,而不是商量。否则本王就带绾儿回皇子府。反正早一点晚一点绾儿总会想起来的。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本王也会照顾她一生一世的。”司马烈的声音重了些。
很多事情,他不得不防。比如他花了心思却查不出叶绾师傅的真实身份。又假如绾儿会跟她师傅远走高飞呢?
隐逸嗯了一声又问道:“殿下,今晚不走了?”
司马烈道:“不走。本王要守着绾儿。”
隐逸拱手道:“既如此,那小姐就麻烦殿下照看一二了。”
司马烈没有作声,看着隐逸的身影矫健的如同一只灵巧的猫消失在屋顶的暗影里。
叶绾的师傅究竟是谁?为什么身边有这样轻功卓绝的属下?
司马烈揉了揉眉心,一阵倦意袭来。这些日子为了找绾儿,他几乎未曾合眼。今夜终于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人皮面具?迷魂之术?”清悠手持佛珠喃喃的重复着。
起先他想自己去救叶绾,只是考虑到身份问题,所以还是将救叶绾的事情推到了司马烈身上。
只是没曾想过,南疆的人竟然如此狠毒,他们难道不知道吗?若是一个不慎,不管是施术者还是叶绾都会有变成痴呆的可能吗?
“少主,那明日您去不去救小姐?”隐逸见清悠许久没有答话,于是试探着问道。
清悠点头道:“去。迷魂之术,越早解除越好。拖得越久对绾儿的身体也无益处。”
还有一点他却没有明说,那就是解除迷魂之术是有风险的,虽然按着隐逸的说法可能施术者道行太浅。
但是还是有反噬的可能的。所以清悠不能说,否则隐修以及欢伯就算拼死也不会让他去的。
这一点他无比的清楚。
“少主,解除迷魂之术会有危险吗?”隐逸果然心细,犹疑着问道。
清悠回道:“没有危险。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也要让那些人瞧瞧咱们的手段。”
隔日一早,太阳刚刚自东方升起,只露出半边红彤彤的脸来。
司马烈有些讶异于那个走在隐逸前面半个身子的男子,赫然是个和尚的打扮。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身材颀长,身形微瘦。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淡漠表情。
司马烈莫名就想起来寺庙里供奉的佛像的表情跟眼前的男子如出一辙,似笑非笑里带着看透一切的智慧。
待到清悠靠近了些,司马烈可以感受到一丝丝危险的气息。叶绾的师傅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样的危机感来自于战场上多年的历练培养出来的敏锐。
“贫僧清悠,见过殿下。”语气淡漠,神色如常。
司马烈上下打量着清悠道:“原来你就是绾儿心心念念的师傅啊。真是久仰久仰。本王还得多谢情有师傅昔年对绾儿的照拂。往后便绾儿便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