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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总觉着全世界只有清悠与她相依为命。那么如今呢?
“隐逸一会儿你将我做好的衣服鞋袜一并给师傅送去吧。”叶绾低垂着眸子吩咐道。
隐逸好奇的反问道:“小姐,你不去吗?”
叶绾轻声回道:“我就不去了。带我问师傅的好。”
“可是,小姐。少主若是见到你去,肯定会很高兴的。”隐逸有些着急的回道。
叶绾不再言语。她害怕两人相处时的静默无言。害怕突然安静的气氛。害怕曾经可以对着撒娇的师傅,自此就消失再这寂寂的时光里。
所以她宁愿一味的退缩,想着要将这美好的回忆好好的守着。
隐逸有些失望的转身离开。差点与进门的福安撞了个满怀。
福安嘟囔着看着神色有些失常的隐逸,凑到隐逸跟前问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得了相思病。失了魂了?”
隐逸心里有些闷闷的,也不想与福安斗嘴,侧着身子想从边上绕过去。
福安越发的好奇,又堵在隐逸跟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跟掉了魂似的。”
说完又朝着叶绾的方向努了努嘴。
隐逸下意识的看向叶绾,隔着窗外的光,有着美好而柔和的侧脸。温婉而娴静。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着叶绾浓浓的心事。
“小姐让我去别苑给少主送趟东西。”隐逸叹了口气回道。心里暗道这两人真是奇怪。是自个跟自个较劲吗?明明都想想着对方,怎么就死磕着不见面呢?她着实不太懂。
福安的眼珠瞬间亮了起来,道:“去别院送东西?你看你精神恍惚的,我陪你一起去吧。否则你一个走神将小姐送给师傅的东西弄丢了,可就不好了。”
说着挽着隐逸的胳膊就往外走。
隐逸一不留神险些被拉了一个踉跄,道:“可是咱们两都去了,小姐怎么办啊?”
福安拍着胸脯道:“咱们小姐,你还不了解吗?她能看着外边的天空大半天呢。真不晓得这天空日日都见,还能看出个花来不成?咱们手脚利索点,送了就回来。耽误不了事的。”
隐逸还是有些不放心,回头看了看叶绾。只是身子却被福安拖拽着出了屋子。
走到半道隐逸才回过神来,带着审问的语气问道:“老实交代,这么热心肠的陪我去送东西,有何企图?”
福安似是奸计被识破般,一张圆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似的,结巴着为自己辩解道:“我…我只是在府里带的有些懒散了。想出来走走罢了。”
隐逸狐疑的将福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意味深长的对着福安笑了笑。转身继续往前走。
福安被隐逸这一看,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看着隐逸瘦削的背影,拍着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连忙赶了上去。
难道真的有心有灵犀不成?难得的清悠居然在别苑。
自从前太子被流放后,清悠的时间多了些。原本可以直接回安国寺的。但是却拖着不想回去,内心里隐隐有着期待。
在看到隐逸和福安后,清悠的嘴角微微有了些弧度。只是往二人身后看了又看,却不见再有来人。
隐逸看到了清悠眸子里似有似无的张望,没有好气的道:“少主,这是小姐让送来的衣服鞋袜。可都是小姐亲手做的。是亲手做的。”
隐逸将一堆衣服举到清悠跟前,又很是强调了亲手二字。见清悠只淡淡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局外人气个啥劲,气呼呼的就出了屋子。
福安看着屋子里的气氛颇为尴尬,于是挪到隐修边上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角,用眼神示意隐修跟她出来。
才出来屋子,隐修就抱怨道:“你叫我出来干啥?我的任务就是无时无刻的守着少主。若是……”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双白皙的带着香味的小手给捂住了。隐修只涨红了脸,睁大眸子看着福安。
福安踮起脚尖一指点在了隐修的脑门上,颇为不屑的道:“当真是个榆木疙瘩。还能不能有些眼力劲了。你家少主明显就需要独处,你没看到他看那些衣服的眼神吗?啊……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隐修揉着额头,嘿嘿的笑着,恍然大悟似的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迎接他的是福安的白眼,以及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不屑一顾。你啥时候有想到过呢?
福安无语的摇了摇头,很是同情清悠,身边咋就不能换一个善解人意的护卫呢?自己要是清悠只怕早就被气得半死了吧。
鄙视完了之后,福安又做贼似的踮起脚尖附在隐修的耳边轻声道:“你跟我来。”
隐修只觉耳边有阵阵的温热,红着脸小媳妇似的跟在福安身后。
到了无人的拐角怪,福安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上头用细线系着的油纸包。
福安神秘兮兮的左看看右看看,将油纸包塞到隐修手中,道:“这是我亲手做的桃花姬,可好吃了。我悄悄给你留的。快吃吧。”
隐修将细线解开,里头的桃花姬或许是因为挤压,有些扁扁的,不成个形状。
福安气鼓鼓的夺过来就要往地上扔,嘴里念叨着:“我明明做的可好看了,怎么就……”
隐修却不干了,直接仗着臂长的优势,又一把给夺了回来,随手就捡了两个塞到嘴里,一脸满足的对着福安傻笑道:“真好吃,扔了怪可惜的。”
福安突然就被逗乐了,只是笑着笑着眼角就有了泪花,隐修,你怎么就笨的那么可爱呢?
看着隐修鼓胀胀的腮帮子,以及嘴角的粘的粉末,福安掏出手轻轻的替他擦着嘴角。
隐修忽然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楞在了原地。连嘴巴都忘了咀嚼。眼前这个脸圆圆的,眼睛红红的,身材小小的福安。怎么就那么漂亮呢?
“你真好看。跟我娘一样……”隐修很煞风景的甩了一句话。
福安的脸色变了又变,一跺脚将手中的帕子扔到隐修手上,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一边跑心里一边骂,真是个木头疙瘩,哪有这样夸女孩子的?谁要跟你娘一样啊?人家明明只是想做你的妻子嘛。
想着想着又不觉臊红了脸。
愣在原地的隐修一头雾水的冲着福安的背影傻笑,接着继续奋战着解决掉手里的桃花姬。
最后才发现手上还拿着福安丢下的手绢。擦嘴的时候鼻子端里传来的都是淡淡的清香。
“真香……”隐修深深的闻了一口,喃喃道。
第二百七十九章、未来嫂子()
清悠静静的站了许久,才缓步走到桌子旁。桌上散乱摆着的衣服鞋袜。
清悠定定着看了一会儿,才犹疑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要摸一摸。只是最后却缩回了手。
从前他问叶绾,为什么总是喜欢给身边的人做衣服鞋袜,还有吃的?
叶绾笑着回答,给自己的家人准备这些是最开心的事了。想着他们吃着开心,穿的暖心。那么自己也会觉得开心的。
清悠暗自问道,真的只是家人吗?
这段时间他不见叶绾,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拿着叶莫问坠崖而死的事情为托辞,不想看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还是真的只为叶莫问一事自责而不愿见叶绾?
那年的秋雨里,他救下叶绾。跟当年他救下隐修兄妹。
他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只是拿他们当棋子罢了。所以隐修兄妹成了杀手,他也利用了叶绾。
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况且情动实乃身不由己的事。
回去的时候,福安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嘴里也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总是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隐逸狐疑的看着福安许久,只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福安却毫无知觉。
“说,是不是捡到金子了?怎么这么高兴啊?”隐逸突然的喝问道。
福安吓了一跳,阴着脸看向隐逸道:“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隐逸一副我早已看透一切的模样,端看着你招是不招的表情,双手环在胸前挡住了福安的去路。
福安摇着手,眼神游移的道:“没什么啊?就是天气好,所以心情好咯。真是的,心情好还需要理由吗?需要吗?”
福安说着又伸手指了指天空,佯装着气势汹汹的喝问了回去。
隐逸小人得志的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偷偷的藏了桃花姬?也不知道是谁还丢了帕子?”
福安连忙捂住隐逸的嘴巴,红着脸低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隐逸将福安的手拿开,擦了擦嘴巴道:“捂过男人嘴巴的手还想捂我的嘴巴?”
“那可是你哥哥?你也嫌弃?”福安鄙夷着说道。暗道不是双生子的感情都很好的吗?哪有隐逸这样的?
隐逸贼笑着道:“不打自招了吧?”
福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慌乱着反问道:“你跟踪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还敢来套我的话?”
“谁有那闲工夫跟踪你啊。我是在院子逛时,无意撞见的。”隐逸撇了撇嘴回道。
接着又很八卦的凑到福安跟前问道:“怎么样?隐修人虽然笨了点。但是落得个实在,你将来跟了他完全可以放心的。”
福安这会子也到放开了,整了整衣服,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下巴微微抬起,连声音也多了几分威严道:“都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既然见着未来嫂子了,还不过来见礼。”
隐逸也颇为配合的上前施礼道:“给嫂子请安。”
福安强忍着笑意回道:“乖。将来嫂子会给你留意一处好人家的。”
说完还想伸手拍一拍隐逸的脑袋,以示慈爱。不想却被隐逸给躲开了。
四目相对,接着就是一阵狂笑。
末了隐逸正色道:“福安,将来一定要对我哥好。否则我这小姑子可饶不了你。”
福安的脸一阵燥热,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隐逸突然叹了口气道:“那一年闹饥荒,父母病死后,哥哥带着我一路逃荒,那时我只有五六岁的模样。哥哥每回都将讨来的饭或者挖来的野菜给我先吃,然后骗我说妹妹你吃,哥哥在外头已经吃过了。那时我多天真啊,竟然就相信了。后来有一次发现哥哥在舔我吃过的碗,我才知道哥哥宁可一直饿着肚子,也要让我吃饱。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好多的坏人,人贩子想抢了我去卖,哥哥那个时候也就七八岁的模样吧。抱着那个人贩子就咬。死都不肯放手。后来有一队官兵路过,那些人贩子才逃跑了。可是哥哥却被他们打的浑身是血,嘴里还念叨着,你不能带走我妹妹……”
隐逸的眼角有清亮的泪光,却没有流下。她很久没有哭过了。
福安默默的将隐逸揽到怀里,紧紧的搂着。哽咽道:“你放心。我会对他好的。用我的一生,用我的命对他好的。”
福安也不清楚自己是何时对隐修动心的。可能是小姐遇难,自己去求救时,隐修送她回叶府那晚,隐修搂着她的腰,在半夜京城的上空腾挪时吧。
隐逸吸了吸鼻子,笑道:“好在后来我们遇到了少主。是他给了我们新生。”
也是清悠,他们才觉着早前所受到的所有苦难都不算什么,因为谁也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是个什么样子?
活着,才有希望。才有奇迹。
福安擦了擦眼泪,抱怨道:“你哥那个木头疙瘩。竟然说我跟你们的娘差不多。”
隐逸噗嗤一声几乎都笑喷了。自己这个哥哥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也啊。
看来这个红娘,自己是当定了。
回到叶府时,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隐逸掀开帘子进屋时,嘴角苦笑。暗道果然如福安所料,小姐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外头。
“小姐,小姐,东西已经送过去了。”隐逸低声喊道,生怕惊了叶绾的沉思。
叶绾低低的嗯了一声,道:“师傅,他可还好吗?”
“少主还是老样子,不过看着清瘦了些。”隐逸如实回答着。
叶绾这才回眸,神色紧张的道:“怎么就不知道好生照顾着自己的身体呢?隐修也是的怎么不时时提醒着呢,到底是个糙老爷们……”
絮絮的说了一通,才意识到自己也只是干着急罢了。师傅的心思重,性子又倔。隐修自是劝不动他的。
“隐逸,你跟着我也有段日子了。我知道师傅他心思深重,又似乎在筹谋着什么?我不问他,也不会旁敲侧击的问你。只是不管你们打算做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都要好好的活着。”叶绾轻叹着说道。只是说道活着二字时,语气很重很重。
隐逸张了张嘴巴,末了还是没有说话,只重重的点头。
她想告诉叶绾,少主所有的故事。他的荣耀,他的苦难,他的仇恨……
只是她不能说,少主曾郑重其事的对她说,如果有一日你告诉绾儿关于我的事情,那么你就不再是隐逸了。
所以,她怎么敢说。
他明明知道自己最在意的就是隐逸这个名字,这个身份。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赐予的。
在她心里,清悠犹如神邸。
第二百八十章、云游归来()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顾云凡为了弄清楚对叶绾的情感,几乎游历了大半个出云。
到过湿热的南边,去过黄沙遮天的北边。喝过最烈的酒,听过最离奇的故事。
人生百态,不一而足。从前的诗酒风流皆都藏在饱读过的诗书里,如今心怀感恩来自游历过的大好河山里。
他可以跟乞丐们一同宿在野外的破庙里,也可以同强盗们喝酒到天明。
顾云凡抬头看了看城墙上的两个大字“京城”。
嘴角带着笑意,离开多日竟有几分倦鸟归林,落叶归根的错觉。
每个听雨的不眠之夜,他会想起看似严厉实则总是尊重他选择的父亲。会想起温柔慈爱的母亲。以及那个他放在心底的小乞丐…
再次站在叶府的门外,顾云凡的心里除了紧张,还隐隐多出了几分激动,几分期待。
他马上就能看到心心念念的小绾了。
顾云凡没有让下人通传,自顾的往逸云轩走去。
“小姐,您瞧今日的天气多好啊。咱们出去走走吧,不去远地儿,就在园子里头逛逛。郎中也交代过久坐伤身……”连翘极力的劝说着。
叶紫澜本就爱静,加之退婚一事就更不爱出门了,她厌恶看到那些异样的目光。
这些目光如同细小的绣花针般,刺痛人心,却不留痕迹。
末了,还是叶紫澜妥协了。不情不愿的披着斗篷在连翘的搀扶下出了院子,道:“好了,好了。算是怕你了。你这就是婆婆嘴,厉害的紧,我若是不去,只怕是要被你念叨死呢…”
叶紫澜难得心情不错,竟也和连翘开起了玩笑。
连翘也眉眼带笑着回道:“奴婢哪里就厉害了?说的就跟奴婢是吃人的猛兽一般…”
叶紫澜轻笑道:“是,是。咱们连翘那可是叶府里一等一的,将来哪个有幸能娶了你啊,那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连翘红着脸,轻跺着脚低声道:“小姐就会拿奴婢寻开心。奴婢要一辈子跟着小姐的…”
主仆二人说说笑笑,气氛一时便热络起来。加之暖阳当空,照在人身上连心里头都亮堂了几分。
园子里头的几树红梅开的正甚,连带着清冷的空气里也有暗香浮动,大红的颜色,映在皑皑白雪里,甚是好看…
看的人心里也暖暖的。
只是自己是眼花了吗?那个立在梅树下的风尘仆仆的男子是他吗?听下人说他不是游历去了吗?何时回的京城呢?
叶紫澜的步子忽然就顿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半分,她怕搅了眼前的一片安宁,也怕搅了自己心里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片平静。
顾云凡路过园子时,忽然闻得梅香醉人,想着每到一处总会寄一些新鲜的玩意儿给叶绾。但到底是俗物。
于是随手折下一枝梅,聊表心意,倒也不俗。想来小乞丐会喜欢的。
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意就凝固了,不远处那个清瘦的女子是叶紫澜。
她的目光里含着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欣喜,有失望,有期盼……
顾云凡摸了摸鼻端,遇到了也不能装作不认识,即使有缘无分,但好歹相识一场,于是走上前道:“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气氛一时静默,颇为尴尬…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端看着她瘦弱的身形,眼下的乌青,以及周身传出来的能量。她明显是不好的…狠狠的不好着。
叶紫澜有一瞬间的恍惚,觉着一切都未发生过,她与顾云凡依旧是有婚约的恋人,眼前的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顾云凡似乎瘦了些,黑了些,但壮实了点。整个人也内敛了些,脸上虽有倦意,但是精神到很好。
“才回来?”叶紫澜低声问道。
此时,她有些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掉头就走,恨自己为什么不甩他一个耳光,然后说一句永不原谅。
对于顾云凡,她终究是恨不起来。
顾云凡有些意外于叶紫澜的平静的问候,低声嗯了一声。
一时无言。
“去找她?”叶紫澜不死心的问道。
她明知道这是去逸云轩的必经之路,也猜到风尘仆仆归来的顾云凡定是连家也没回,便直奔这里,只是到底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顾云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点头。
叶紫澜在心里狠狠的将自己鄙视了一番。顾云凡的世界里除了叶绾便再无旁人。这个道理她懂,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去问呢?
话音刚落,人便转身离开。有泪迎风落下…
顾云凡看着叶紫澜离开的背影,突然就觉着瘦弱的背影里有着无限的惆怅与悲苦。
顾云凡挑了一枝开的最艳的梅花,放在路边,枝头朝着叶紫澜离开的方向。
愿你往后的日子平安喜乐。
初见到低着头在院门口徘徊的顾云凡,福安竟没认出来,只是有些担忧的让隐逸小心防范着。
近乡情更怯。大抵就是如此吧。
踟蹰了许久,顾云凡才鼓起勇气走进逸云轩,只是迎接他的却是福安与隐逸防贼似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