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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我是掌门-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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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慕才亭,不多远便看到了梅庄。虽说是前来打探地形,任盈盈却知道现在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远远看着孤悬于西湖之中的梅庄,想到自己的父亲便被囚在这湖底之下,任盈盈却是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下了泪水。

    云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出声安慰,等她情绪平复了,这才说道:“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

    “你说。”

    云歌看了她一眼,一脸郑重地说:“若是有一天,你发现现在的任教主和你想像中的已经完全不一样,或者更直接点地说,若是将来有一天,任教主从这湖底出来所作所为比现在的东方不败更为不耻,你又当如何是好?”

    “这……”任盈盈一脸茫然,良久才说道,“我没有想过。但……但他终究是我的父亲。”

    很诚实的答案。云歌点了点头,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没过多久,两人来到了断桥,云歌长舒一口气:这回可以卖弄一番了,《白蛇传》的故事你没听过吧,那可是清代的传说。

    “那是断桥,所谓的断桥并不是说桥断了,其实是说冬天下雪的时候,阳面雪化了,阴面的雪还在,远远的从山上望下去,就好象桥面断成了两截。”介绍完断桥的来历,云歌卖弄道:“关于断桥,有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哦……”当即,他便将白素贞和许仙在西湖断桥下借伞,然后心生爱慕,一直讲到白素贞和小青水漫金山。

    这个故事本就曲折动人,任盈盈听完,感叹道:“这条白蛇也真是可敬可佩,为了所爱之人,竟然不惜将整个钱塘的水卷起来,纵使牺牲数万人命也再所不……”

    “等等,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说者无心,听者亦无意,但是任盈盈的一名感慨,却让云歌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什么?”任盈盈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

    “整个钱塘的水卷起来,整个钱塘的水卷起来,哈哈哈……”云歌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我想到救任教主的法子啦!”

第228章 亲你一口又如何() 
任盈盈听他说有办法了,眼中也是一喜,急切地问道:“什么法子?说出来听听!”月光下,云歌又跳又叫的模样落在任盈盈的眼中,让她忽然有了一丝丝甜蜜,原来他对救父亲这事这么上心啊!

    云歌嘿嘿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这次是真有办法了。不过具体实施起来还要再斟酌斟酌。”

    任盈盈哪里管那么多,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快点说,我都急死了。”

    云歌见她双瞳剪水,一脸急切的模样,不禁玩心大起,嬉笑道:“说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云歌故意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要不你亲……”刚想说“亲我一下”,却已感觉到四周泛起冰冷的杀气,连忙改口道,“亲口叫我一声哥……”

    “你……”任盈盈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泼皮无赖竟会提出这种要求,顿时气得粉脸煞白,一个“你”字说得咬牙切齿。

    话都说了,难不成还收回来啊。云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咧嘴傻笑,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云大哥……”任盈盈俏脸飞红,似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三个字,可话一出口,瞬间又恢复了平日的高傲,一双清澈冷静的眼神死死盯住云歌,“若是你的方法不行,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浪荡之徒。”

    调戏了一下这个有点文艺范。又喜欢走高冷路线的任大小姐,云歌心情大好,丝毫不计较她的威胁。呵呵一笑:“就怕到时候你高兴的追着我叫哥呢。”话说完,又习惯性地嘀咕道,“说不定还真扑上来亲一口呢。”

    最后这一句,他说得声音极小,不料还是入了任盈盈耳中,顿时双颊绯红,明眸含雾。又羞又恼道:“真要用你的方法救出我爹,亲你一口又如何!”

    这小妮子耳朵真尖啊。这都能听到。

    云歌可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清了清喉咙,指着眼前波光粼粼的西湖问道:“你觉得营救任教主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任盈盈想都不想,脱口说道:“湖底下那个地牢啊!我们之前已经说过了。”

    云歌摇了摇头。不慌不忙道:“我们之前各种计划,最后的症结都在于如果梅庄四友发动地牢的机关,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是不是?”

    “不错。机关一发动,西湖水进来,我爹他就……”任盈盈点了点头,同意云歌的说法。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机关发动以后,西湖水不进来呢?”

    任盈盈觉得他的话有点天方夜谭。不可思议地说道:“怎么会不进来,你还能把这西湖给搬走不成?”

    云歌点了点头,得意洋洋地说道:“不错。我的思路就是如此。

    任盈盈见他又在胡言乱语,恼道:“你当你是那条白蛇啊,法力无比,手一挥直接水淹杭州城?”

    云歌笑道:“法力是没有,类似的方法却还是有的。”

    任盈盈见他一直没有说重点,有些着急。一脸幽怨地说道:“云大哥,你别再打哑谜了。有什么计划,直接说吧。我心里真的很着急啊。”

    平日高高在上的任大小姐,此刻不顾身份地软语相求,主动叫出了“云大哥”,云歌转过身来望着那双含水星眸,柔声道:“你不着急,待我详细和你说来。”

    任盈盈从他满脸的自信中似是看到了希望,此刻却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看得云歌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云歌指着不远处的梅庄说道:“那座西湖底下的大牢,最大的凭仗便是西湖之水,若是这道障碍不再存在,要救人那便容易得多了”。

    任盈盈知道他肯定有了法子,也不插嘴,静静地听他讲解。

    “效法白娘子将整个西湖水吸干,那是不可能的,但若是将范围只放在梅庄那一角,抽干地牢四周的水,还是可以办到的。”

    任盈盈眼睛一亮,却又疑惑地问道:“这西湖水是相通相连,如何能够只抽干梅庄一角之水?”

    似是对她的问话早有所料,云歌指了指远处两条长堤说道:“你看,那是什么?”

    “苏堤和白堤啊,你刚已经说过了。”任盈盈疑惑地问道,“和这又有什么关系?”

    云歌得意地一笑:“这苏堤和白堤相传是苏东坡和白居易在这地方做官时治理西湖,用清理西湖的淤泥堆积而成。”

    任盈盈还是一头雾水:“这又有什么关系?”

    云歌继续说道:“梅庄所在之地是西湖一角,水域并不宽,若是能在那里进行西湖清淤,将所挖出的泥堆积在那附近,用以隔断西湖之不。再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扒出一道缺口,放出梅庄附近的湖水,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将水放干。”

    任盈盈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喃喃道:“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天马行空了。”一双美目中已露出激动、兴奋的光芒,“不过,的确是个不错的方法。”

    云歌着说:“到时候,我们大张旗鼓的杀进去也好,偷偷摸进去放毒也罢,只要梅庄四友一发动地牢机关,我们就让守在外面的人冲进地牢,以利器锯开任教主的镣铐,便可直接离开了。自始至终,我们进入地牢的真正入口是在梅庄之外,西湖之上。”

    任盈盈一边听他讲解,一边反复思索,忽然又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还是不行。挖堤填湖之事太过招摇,且不说会不会有人干涉,若是惊动了梅庄四友,引起他们的注意,只怕会对我爹不利。”任盈盈心思细腻,顺着云歌的思路继续往下想,却又遇到了问题。

    云歌点了点头:“不错,若是由我们来实施这个计划,一来费时费力,二来名不正言不顺,容易引起对方注意。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由政府出面。”

    “政府?”任盈盈一脸茫然。

    “就是官府。”云歌一头黑线。

    任盈盈叹了口气:“我们江湖中人,从不与官场中人有所来往,仓促之下,又该如何说动官府呢?”

    云歌将目光从西湖上收回,转身望向杭州城中象征着最高皇权的皇宫,笑道:“若是官府不肯主动出手,我们就制造点事情,让他们不得不替我们挖干梅庄那一角。”

    “哦?你有什么办法了?”任盈盈又是一阵惊喜。

    “当然!”云歌胸有成竹。

    “什么,快说!”

    “别忘了你的承诺哦。”

    “什么承诺。”

    “亲一口啊。”

    “去死,你这个色。狼,淫贼。”

    “附耳过来。”云歌侧身在任盈盈耳边娓娓说道。

    吐息喷入任盈盈的耳蜗,吹得几络发丝飘起,她似是十分怕痒,缩着脖子胀红脸,却是越听越兴奋,越听越激动,忍不住一把抓住了他手,眼中沁出晶莹的泪花儿,感激地道:“云大哥,大恩不言谢,此恩此德,盈盈铭感于内,永世不忘!”

    云歌看了看她抓着自已的纤纤素手,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心道:真软啊。嘴上却是一本正经道:“大小姐可是要与我携手同行?”

    任盈盈赧然放手,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是嗔也不是,怒也不是,本就红云满布的脸上一时犹如初绽的牡丹,看得云歌目眩神驰。

    两人背对西湖,面朝皇宫,相似一笑,月光下,云歌见她粉腮红润,清眸流盼,说不出的娇艳动人,暗道:不知将任我行放出来对任盈盈而言,是幸还是不幸。若真如小说中一般,最终父女反目,对眼前这个动人心魄的女子而言,又是一种沉痛的打击。

    望着杭州城北巍峨耸立的皇城,不知道明天晚上的皇宫之行,是否会一帆风顺。

第229章 撞破皇帝老儿的好事() 
夜阑人静,圆月高悬。

    并不是一个适合做那些偷鸡摸狗之事的日子,更何况,目标还是皇宫。

    游戏中的皇宫似乎和大街上的酒楼、茶馆一样,仅仅是一个功能性设施而已,稍微大一点的城市都会有这么一座象征着最高统治地位的建筑,自从上次进了一趟紫禁城,云歌对这游戏里的皇权已经没有什么畏惧了。

    乌云遮月,两条人影神不知,鬼不觉地旋落在杭州城中南宋皇宫城墙的一处檐角之上,巧妙地借着地形藏于阴影之中。

    来人正是云歌和任盈盈。

    任盈盈一袭密扣织锦的紧身衣靠,虽是一袭黑色,却在襟口袖角之处以银丝绣滚,既不碍潜行,又显得美观。服贴胸腰的黑布衬得她的身段分外紧致,胸脯、臀股浑圆欲出,再加上收窄的裤腰修饰,搭上一色玄色的贴腿绸裤,更显双腿修长,窈窕紧致,任谁一看都转不开目光。

    檐高风急,任盈盈轻轻抚平飘飞的鬓发,围颈而绕的绢纱长巾在身后翻飞,抖开两道潋滟银波,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钻入云歌口鼻。

    “看什么看。”任盈盈察觉云歌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胸前逗留,杏眼一瞪,娇喝道。

    云歌讪讪一笑,收回目光,轻声道:“嘘,小声点。”

    任盈盈白了他一眼,不自在地将衣襟往上拉了拉,心中却是有些得意:“看你这么轻车驾熟。似乎这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啊。”因为白日里云歌的卖关子,任盈盈对云歌一股子怨气。逮着机会便出言讥讽。

    云歌却是不以为意,一正本经地说道:“干过两次。”他说得一点不错,一次是摸进赵王府,那次还撞见了全身赤。裸的赵敏,还有一次却是潜入紫禁城击杀鳌拜。

    云歌的坦然倒让任盈盈没了斗嘴的兴致,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皇宫之内。

    不得不说,云歌选择的这处落脚地点。的确是监视、潜入的绝佳之所在,从此处望去。整个杭州城的经纬纵横一览无遗,皇宫外围巡逻士兵的行走路线俱都在掌握之中。而就着皇宫内明如白昼的灯光,甚至看得见建筑物上的飞檐画栋。别说是第一次前来,就算是将整个皇宫的地图摆在任盈盈面前。她也未必能再找到一处如这般四面照拂、纤毫俱收的好地方。

    这也让任盈盈不得不佩服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眼神始终色色的家伙。

    云歌有过潜入紫禁城的经验,知道入宫偷窃这事急不得,只要按下性子,总能在那些固定游走的兵士之间找到潜入机会。只不过上次有明确的地图,这次一切全靠摸索。

    一队巡值的士兵从他们脚下走过,这些人两两并行,不带一丝声息地穿梭巡视,目光灼亮。腰际均系着形式划一的鲛鞘军刀,刀盘镂刻成虎首之形,看起来像是禁军中的精锐队伍。

    “等他们过去。我们就行动。”云歌凑近任盈盈耳畔,咬着她酥红细嫩的耳蜗子喃喃道,充满磁性的低语声让她半边身子酥软如泥,背脊一阵一阵地麻搐着,想要发火,却又怕发出声响惊动了下面的士兵。

    云歌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暖昧的动作引起的任盈盈的心理变化。眼见队伍最后一人消失在转角,手一挥:“我们走。”

    任盈盈拉起一道掩面的冰绡薄纱。一双清冷美眸有点恼怒地瞪了云歌一眼,随即也跟着跃了出去。

    皇城内的布局和紫禁城几乎一模一样,借着月色,云歌和任盈盈两人沿着御道一路向北,期间不时会遇到一两队巡逻的禁军,都被两人轻易躲了过去。任盈盈堂堂日月神教的圣姑,武功自是不在话下,云歌的武功也是今非昔比,对付这些普通士兵还是不在话下。

    没多久,两人又来遇到一座城墙。

    过了这道墙便是内宫了,内宫的宫殿有十几座,皇帝老儿似是住在福宁殿,此外慈宁殿、慈明殿、仁明殿、慈元殿等应该就是皇后、嫔妃所居。

    殿名好认,可人不好找。

    谁知道皇帝老儿今晚睡在哪个妃子那儿!

    进了内城,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人了。云歌拉着任盈盈,轻飘飘地落在一根松枝上。

    “左边还是右边?”

    又占我便宜!任盈盈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没好气地说了声:“你想出来的主意,你来定!”

    云歌叹了口气:“左边的可能性比较,那我们就往右吧。”

    神逻辑啊!

    任盈盈似是习惯了他的无厘头,也不和他计较,飞身便往右边掠去。两人忽走忽停,越过重重宫禁,最危险的地方竟然如履平地,一路没有撞上半个人影。

    慈宁殿属于内宫,没有禁军防卫,一旦越过宫墙只剩下宫女太监,两人行动更加轻松。穿着黑色夜行服的云歌靠在殿后听了片刻,然后斜身飞起,左脚在廊柱上一点,弹到另一侧,接着右脚伸出在殿后微一借力,又升起数尺,之字形在廊柱和殿墙上来回两次纵跃,瞬时便掠上三丈高的屋檐,身体一蜷躲在斗拱后面。

    任盈盈却是轻蔑一笑,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黑色布条,手一挥直接系在了屋檐上,随即轻飘飘地落在了云歌身旁,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云歌一眼。

    轻功厉害了不起啊!云歌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和你计较。等哪天把《凌波微步》这些武功弄到手,我用来在你面前跳骑马舞!

    云歌轻车熟路地揭开一块瓦片,一片夺目光彩溢涌而出,视野陡然亮开。

    真是奢侈啊!几幅名贵的画卷挂在墙上,茧黄旧纸,题印宛然,一看便是珍品。古锈斑驳的香炉燃烧着名贵的龙涎香,袅袅氲氤之中更显那些奇珍古玩名贵不凡。只是不知为何,云歌总觉得殿内的气味有些怪异,而满地散乱的衣物又是怎么一回事?

    “让我瞧瞧。”任盈盈不满云歌一个人趴在那向内窥视,伸手推了云歌一把,随即探头过来。

    “不可。”云歌忽然醒悟这殿内是怎么一种情形,低声喝止,却还是迟了。

    任盈盈俯身向殿内望去,挂着绯红薄纱的大床凌乱不堪,肚兜、抹胸,还有各种簪花、头饰散落一地。红色的大床之上,一具曲线撩人的赤。裸女子身子前倾,屈膝半跪,白腻的脖颈高高昂起,美背不住起伏,隐隐有汗水滚落,随着身后赤身披发的男子的一进一出,女子杏眼微眯,唇缝间迸出细细的呜咽,低沉的嗓音十分诱人。

    “……呀!”任盈盈万万没有想到,殿内正在上演一副活春宫,连忙捂嘴抬头,恨恨地瞪着云歌,一张羞红的俏脸仿若滴出水来。

    云歌无奈地耸了耸肩,低声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一副情景……”

    “别说了……”任盈盈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此刻连提一提的勇气都没有,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颤抖,心中惟的一念头就是赶快离开此地。

    云歌没有料到她反应如此之大,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无聊之下,眼光又瞥了一瞥屋顶上那一处小孔。

    “你个色狼,还看!”任盈盈见云歌又去偷瞧皇帝老儿和妃子的好事,心中更怒,作势欲打。

    不就是老汉推车嘛,这个姿势我又不是没用过。云歌一脸不以为然,可又无法和任大小姐解释这个姿势的动作要领,只得再次收回目光。

    “找到了。”无意中的一瞥却让云歌有了重大发现。

    不等任盈盈反应,云歌飞快地揭开一大片瓦片,纵身往殿内直落下去。

    任盈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背景,惊道:“你干什么!”

    “找到玉玺啦。”云歌没有回头,落地以后,一脚踢开挡路的屏风,在一堆零乱的衣服中间拿起一枚四四方方的玉玺便走。

    皇帝老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云歌已经纵身跃上房顶,只留下那名**的妃子先是一脸害怕讶异,随后浑身瘫软,再也抑制不住地低眸急喘。

    …………

    ps:至于为什么皇帝的玉玺会随身带……这个不重要吧!

第229章 杀出重围,丢入湖里() 
慌乱的脚步声踏破皇城的寂静。

    月色如水,皇城里骤然杀气腾腾,原本按部就班走着固定路线的禁军,此刻全都慌乱起来,御道回廊、屋间幢影疾奔过数道身形,全都紧追着十余步外那两道身影。

    “现在怎么办?”任盈盈到底是江湖中人,对官府有点畏惧,更何况这次招惹的还是所谓的皇族。

    虽然南宋的皇帝压根管不到明朝的日月神教!

    云歌却是一脸淡定,一边刻意保持着和身后追兵的距离,一边说道:“按计划行事,先出皇宫再说。”

    可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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